“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克虏伯颤声问道,他生平第一次感到原来黑暗竟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刘累看到克虏伯的反应心中暗喜,看来从塞勒斯那学来的这招还真好用——当年塞勒斯把自己吓了一跳,现在自己用这一招镇住了克虏伯。
“我没有恶意,只是在合作伙伴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这样谈起合作的事宜也会顺利一些。”刘累微笑着回答,他的风衣后摆飘了一下,周围的黑暗像冰雪一样的消融了,光明再次照耀了克虏伯,他浑身一松,身体和自然的联系重新建立起来。
虽然黑暗空间消失了,但是克虏伯还是心中忐忑,恢复了冷静之后,克虏伯感到眼前这位黑暗协会的会长,更加可怕!黑暗协会,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平凡的牙医也许他真没听说过,但是作为德鲁依教团的四号人物,他当然知道这个组织是什么来头。虽然他知道有这么一个黑暗会长,全世界的黑暗教父,但是他从来没有一个确切的概念,这样一个黑暗巨头到底是什么样子,现在,他有了一个清晰的概念——一个能够轻松的制造出这样一个恐怖的环境的人,本身比那样一个恐怖的空间更加恐怖不知道多少倍。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会长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刘累指指他们的房子说道:“我们进去谈好吗?”克虏伯连忙说殷勤地说道:“是是是,请进,请进!”克虏伯伸手把刘累迎进屋里。
“大人!”拌作他妻子的女性德鲁依教士看到克虏伯回来连忙站起来恭迎。克虏伯一挥手对她说:“去倒两杯酒来。”“是。”女的鲁依教士躬身退下。克虏伯伸手指着沙发对刘累说道:“会长大人,请!”刘累点点头坐下,克虏伯等他坐好才在他的右手边的沙发上坐下。
女的鲁依教士端来两杯酒,克虏伯端起一杯亲自递给刘累:“会长大人,请!”刘累接过来尝了一下,很一般,也许和平常人和的比起来是不错了,可是比其他平时喝的那些,差的太远。刘累扬扬眉毛,克虏伯察言观色,看到刘累不满意连忙说:“怎么,会长大人不喜欢喝酒?”刘累摇摇头,他用手指敲打着杯子的边缘,“叮叮”的清脆声中刘累问道:“第三秩序者先生,我们说正事吧。”
“说实话,你们死了一个秩序德鲁依,两个毁灭德鲁依对吧,不管你们和教廷的战斗怎么样,你们双方都没有伤到筋骨,对吧?”克虏伯老实的点点头,刘累继续说道:“虽然你们最近打得很热闹,但是也只是试探性的。现在对手是什么样的实力你们双方都应该心里有数了吧。”克虏伯再次点头:“不错,教廷的实力我们以前也有过一定的预计,本来以为凭借我们几千年的积累,这次能够一举覆灭教廷,没想到……看来我们当初的估计还是有很大的误差。”克虏伯摇头苦笑。刘累心说你们的估计一点没错,但是教廷最近教廷突然天使降生,实力大增。
“我们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吧?”刘累问。“当然知道。”克虏伯说:“黑暗的主宰,月夜的精灵。”刘累接着说下去:“死亡行者,灵魂的收割者。对吧,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们知道外界的传闻,我们的名声不好。”克虏伯一笑:“那只是误传。”刘累微笑:“算了,不说这个,我来这里是为了和你谈一下合作的事情,我们,黑暗协会,你们,的鲁依教团,合作对抗教廷!”
克虏伯看着刘累,眼神平静,他早已猜到刘累的来意,现在刘累说出来他并不意外:“可是我们自己可以对付教廷,我们有自己的战斗德鲁依,还有很多巨型水晶傀儡战士,他们一点也不比教廷的骑士和十字军战士差。”刘累说道:“教廷的实力我是知道,我们和教廷争斗了几千年,他们潜藏的实力远远不止你们所了解的那些。你知道为什么教廷的实力和你们所预计的相差那么远吗?”克虏伯说:“是我们的预计错误。”“不是。”刘累摇头:“是因为教廷举行了一种神秘的仪式,瞬间大幅度的提高了三名圣殿骑士的实力,至于这个仪式是什么,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真的?”克虏伯已获得问。“你不相信?”刘累说。“不是不是!”克虏伯连忙说:“我只是有些惊讶。”刘累点点头说:“你明白吗,我们和教廷斗争了几千年,我们比你们熟悉他们。你们隐匿了几千年,在这个世界的情报网比我们差得太多,对付教廷在情报上太吃亏。就算你们现在和教廷硬碰能够取胜,那样恐怕也会元气大伤,你们还能干别的什么事吗?”
“我明白。”克虏伯说:“从心里来讲,我是赞成两派联合,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我们也可也减少消耗。但是两派联合这样的大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做决定的,所以我要向混乱者报告一下。”刘累点点头说道:“好,今天打扰了。”
刘累回到铁海的家,克里问他:“怎么样?”“不太好办。”刘累说:“克虏伯似乎并不太热心。”“你没有像他展示实力?”克里问。“当然有,而且差点吓得他尿裤子。”“那为什么?”维尔送上酒杯,刘累接过来泯了一口天天嘴唇皱眉说道:“我猜他们暗中早已经考虑过和我们联合。”克里思索着说:“但是他们并没有和我们接触……这就说明他们已经做下了决定,不和我们联合。”“对!”刘累一口把酒喝干说:“我现在真的快成了一个酒鬼了。”
“那我们下来到底怎么办?”克里问他。“他们不想和我们联合,那就让他们自己去和教廷斗了。”刘累说。“那万一教廷把他们消灭了……”克里说。“咱们是干什么的。”刘累说道:“你立即发动所有的力量,探听德鲁依教团的情报,然后,提供给我们的哈克曼伯爵。”
哈克曼现在心里很矛盾,他坐在窗户前,窗外微微的轻风吹起他的白发,老了,哈克曼对自己说,想想自己刚刚成为一个骑士侍从的时候,自己的老师,上一任圣殿骑士泰勒对自己说过什么,骑士的八大美德:谦卑,彬彬有礼,尊敬他人,谦虚谨慎,是骑士日常生活中的待人之道;荣誉,为荣誉而战,甚至不惜牺牲一切,骑士恪守的信条;牺牲,牺牲物质利益,牺牲生命,必须具备这样的勇气和魄力,才是一名称职的骑士;英勇,无所畏惧地向邪恶宣战,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保护弱小,骑士决不能退缩;怜悯,同情弱者,除恶锄奸伸张正义,有一颗博大包容的心;灵性,对神旨的领会能力;诚实,无论在何处,诚实都是值得称赞的美德;公正,公正无私,严守法律,按章办事,即使对你的敌人,也必须公正。
老师,哈克曼在心里向上天祈祷:老师,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那些狼人,吸血鬼,他们虽然都是背叛神的人,可是他们都没有做过错事,无端的被屠杀,这对生命公平吗?老师你告诉我,教皇陛下屠杀弱小,背弃诺言,他的行为对吗?老师我该怎么做?
屋外树叶飘动几下,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电话铃响起,哈克曼站起来走到床头拿起电话,看看号码,是刘累。他考虑了一下,伸出手指准备按下挂断,突然又迟疑了一下,按下接听键:“喂!”“喂!大伯爵,我有一条消息要告诉你。”“什么?”哈克曼问。“德鲁依教团最近会有一个大行动。”刘累说。“什么!”哈克曼惊讶:“什么时候,在那里?”
“不要紧张。”刘累说:“十天以后,你们有个红衣大主教要去西洲布道,对吧?”“德鲁依教团也知道了?”哈克曼问。“对。”刘累说:“他们有三个秩序德鲁依,还有一大票毁灭德鲁依。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累合上电话问克里:“你是怎么搞到消息的,德鲁依教团隐迹千年,内部组织严密,你怎么能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克里得意地说:“可是我们的历史比他们久远,当年我们就有人隐藏在他们的教团里,只是这么多年失去了联系,最近他突然跟我们联系了。”刘累疑惑的说:“那可靠吗?万一是他们故意散布的假消息……”克里说:“这个我也想过了,应该不会有这个可能,首先我们和教廷千年为敌,散布假消息怎么也不会选上我们。其次那个人在德鲁依教团内地位虽然不低,但是他毕竟是血族公爵……”
“他是血族?”刘累问。“对,当初他是Gangrel家族的一名子爵,当初派他潜入德鲁依教团,他也是地位低下,所以当年的德鲁依教团浩劫他躲过去,后来德鲁依隐匿形迹所有人不准和外界联系,他也就和协会失去了联系。千年之后他已经是德鲁依教团的秩序德鲁依了,而且力量等级也从子爵提升到了公爵。”刘累点点头说道:“我相信血族的忠诚,即便是千年之后他也不会背叛自己的家族。”
在一班从西雷亚飞往西洲的客机上,舒适的豪华舱内,没有一个外人,红衣大主教克莱伦一身修士便服,坐在前面的位子上祷告——飞机飞得很高,比他平时自己飞的还要高,他相信这里是最接近天帝的地方,他希望自己的祷告声天帝能够听到。教皇他为什么会是教皇,他根本不称职,自己才是教皇的最佳人选。他在向天帝禀告教皇的错误。克莱伦相信,神也和人一样,小报告听多了,也就信以为真了。
整个飞机突然剧烈的一晃,克莱伦欣喜:难道是天帝听到自己的祷告了,天帝发怒了?紧接着又是一次剧烈的晃动,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不是真的天帝发怒了,机舱突然破开一大洞,气流狂暴的卷进来,连他在猝不及防之下也被卷出了舱外。
克莱伦一出来就感受到飞机下方近千米的地方,一股强大的能量带着浓浓的敌意。他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天帝显灵的神迹,而是敌袭,早有预谋的伏击!
他估量一下,自己身边只有十二个高级教父和一个黄金骑士以及一对十字军,和下面那股力量比来弱小太多,还是保命要紧。几万米的高空空气稀薄,他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可是毕竟还没有达到云国修士那种境界,他的力量来源于外界,而不是他本身所具有的。
天帝会原谅自己的,我不是懦弱不敢战斗而是为了教廷保存力量——克莱伦心中为自己开脱着,勉力将身体保持在这样的高空向远处飞窜。至于手下的其他人,他们也自己想办法为教廷保存力量吧,如果他们想不出办法,那天帝不会原谅他们的。
黄金骑士和一群教士十字军不断的下落,他们知道下边就是陷阱,但是没办法只能往下跳,他们的力量还没办法在这样的高空中生存。
近千米的下方,三名秩序德鲁依分站在三个方向,外围是几十个毁灭德鲁依。为首的第六秩序者脸上已经洋溢出胜利的微笑,这样的环境对于他们来说太适合了——他们本来就是自然的战士,天空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只要和自然顺畅的沟通,这样的高空对于他们来说也和平地没什么区别;而且,在这样的云层下他们的闪电狂雷魔法的威力会加大很多的。远远的他已经看到落下陷阱的猎物,他一挥手,带着所有的人升了上去。
黄金骑士伸手一握,一柄金黄色的骑士枪出现在他手中。这样的状况下,虽然没有马,可是他们下落的速度飞快,就想起在马上飞奔一样,他枪尖下指,对准一个秩序德鲁依冲了下去。那名德鲁依正是负责这次行动的第六德鲁依,看到向冲锋一样端着骑士枪向他坠来的黄金骑士他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骑士枪以飞快的速度瞬间穿过了秩序德鲁依的身体,紧接着飞坠的骑士整个人也从秩序德鲁依的身体穿过,其实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只是个虚影。在他的身后,第六秩序者慢慢从空气中显出身形,随手找出一道粗大的闪电,闪电像蛇一样在空气中扭曲的窜动几下,“喀”的一声劈在黄金骑士的身上,骑士浑身冒起一阵青烟被这道威力远大于自然闪电不知道多少倍的魔法闪电劈得晕了过去。一名毁灭德鲁依跟上来手中寒光一闪,一柄蛇形的匕首出现在他手中,他伸手往黄金骑士的胸口一按,匕首直没至柄。毁灭德鲁依拔出匕首飞身而上继续屠杀教廷其他的人,骑士的尸体像落在水中的石子一样沉了下去。
这不是战斗,只是单方面的屠杀,教廷的实力相差太远,第六德鲁依已经感到无趣,他挥手招来另外两名秩序德鲁依,一起朝逃走的克莱伦追去。他们的速度比克莱伦快了很多,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够放心的收拾完他的下属才来追他的原因。
克莱伦飞出近百公里,实在不行了,只好稍微下落,下边是无边无际的大海。无声无息的他发现周围多了三个人,克莱伦大惊,他已经感受过了,周围应该没有人才对!他忘记了德鲁依在自然中的隐匿法术是无人能比的。
第六秩序者伸手一指,一朵云彩变成一块巨大的冰块朝他砸来,克莱伦身上白光一闪,胸口冒出一道白色的十字光剑,斩在冰块上,顿时冰屑四散,满天晶莹,但是克莱伦没心情欣赏这样的美景,逃命要紧。他发动圣力朝外冲去,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本来四散的冰屑突然合围,将他整个人包在里面又冻成一块。 教皇抬起头来指着三名秩序德鲁伊说:“天帝的战士们,眼前这些人杀害天帝的子民,我以神的代言人的身份命令你们,铲除这些恶魔!”哈克曼第一个变身冲了出去。另外几十个毁灭德鲁伊已经消灭了教廷坠机的那些人赶了过来。
正在从远处赶来的哈克曼心急火燎的不紧不慢的飞着的教皇说道:“陛下!快点吧,克莱伦和沃尔德恐怕支持不了太久!”教皇慢悠悠的说:“哈克曼骑士,不要着急,我们稍晚一会赶去,这样既使他们还有什么埋伏,我们也能够来得及想办法应对。”
克莱伦大怒全身冒起浓浓的白色圣光,像一股白色的火焰在燃烧,冰块迅速的消融了。第六秩序者手中已经聚集好了一个雷球挥手向克莱伦扔了过来。克莱伦闪身躲过,在他身后,一个秩序德鲁依握着一柄细长的单手剑无声无息的刺了过来,克莱伦险险的避过去,刚刚稳住身体,一柄血红色的弯刀当头劈了下来,他飞身后退,一缕头发落了下来——最后一个秩序德鲁依左手握刀浮在远处。
三个人将克莱伦围在了中间,克莱伦看着他们问道:“沃尔德呢?就是那个黄金骑士!”第六秩序者指指天空又指指大海说:“他回归大自然了!”
第六秩序德鲁伊好像梦呓一般说道:“自然也有秩序,我们就是自然秩序的执行者。”其他两个秩序德鲁伊收起刀和剑,一起站到第六秩序者身边,三个人牵起手。克莱伦正在奇怪他们为什么自动放弃合围,第六秩序德鲁伊对他说道:“你知道我们的称号为什么叫做秩序者?因为我们被自然界赋予秩序的力量!就像刚才你所经历的,云可以变成冰,碎裂的可以变成整体的。”
“现在……”第六秩序者继续说道:“……还有你没有见过的,阳光!”随着他的话音,克莱伦突然感到照射在身上的阳光就像激光一样好像要将他烤化,他的圣光本来温度也很高,但是和这样的阳光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第六秩序德鲁伊一个人的力量也许和克莱伦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倘若是他一个人发动这个魔法,克莱伦虽然也会很被动,但是却不会像现在这样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三个和他级数差不多的秩序德鲁伊联手发动的魔法,威力超过他的承受能力太多,他根本没有办法应付。
“重力!”第六秩序德鲁伊再次说道,克莱伦感到自己的内脏快要裂开了,三个德鲁伊的魔法几乎把重力瞬间提升了一百倍,饶是克莱伦是天帝的宠儿,红衣大主教也一样受不了,他奋力稳住身体以免自己掉下去,因为他知道,一旦失控,在这样的重力作用下他只会变成一团肉饼。
第六秩序德鲁伊在微笑中朗声说道:“还有最后一个:空气!”克莱伦顿时无法呼吸,他周围三米范围内的所有空气都被抽走,这里成了一个真空的地带。然而最可怕的不是无法呼吸,而是在这样真空的环境里,他的身体内外部的压力顿时高达一个标准大气压——本来在正常环境下人体内的压力是和外部压力相等的,但是现在外部变成了真空,一切压力顿时消失。
克莱伦的眼球突了出来,像是一只青蛙,他的七窍都渗出血来,他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第六秩序德鲁伊和其他两个秩序德鲁伊一起发出了胜利的微笑,克莱伦奋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冲出这片真空的范围,但是在近百倍的重力作用下他根本无法移动。
教皇率领的大队人马现在才赶到,远远的教皇大喊一声:“住手!”身形却依然慢悠悠的好像空中漫步一样飞过来。第六秩序者伸手一点,一道寒光闪过,一柄匕首戳向克莱伦,“嘭”的一声克莱伦整个人像被针扎到的球一样爆炸了。
哈克曼一声怒吼:“不!”教廷的其他人也都掩面不忍看到这一出惨剧。克莱伦临死前看到教皇赶来终于明白,教皇是早已经察觉到自己的不臣之心,所以才故意以自己作诱饵,最后再牺牲掉这个诱饵——而那名黄金骑士沃尔德则是哈克曼辖下最有前途的一名骑士。
看到克莱伦已经死了,教皇故作悲痛的说:“天帝呀,又一个您的孩子光荣的献身了!阿门!”他沉痛的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低下头去。所有的教廷众人一起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沉声祷告:“阿门!”
教皇抬起头来指着三名秩序德鲁伊说:“天帝的战士们,眼前这些人杀害天帝的子民,我以神的代言人的身份命令你们,铲除这些恶魔!”哈克曼第一个变身冲了出去。另外几十个毁灭德鲁伊已经消灭了教廷坠机的那些人赶了过来。
两方交战的不远处,一片天空看起来平淡无奇,毫无奇怪之处,却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大规模的冲突吧?”另外一个声音回答:“是的,会长大人,以前最多只是一个秩序德鲁依或是一个红衣主教。”刚才那个声音再次说道:“这次多亏了你的情报,你在德鲁伊教团潜伏这么久实在不容易,做得好,你们的家族会因你而荣耀的!”“多谢大人!”
战场上,哈克曼拍打着两只洁白的羽翼手握天使之剑疯狂的冲向第六秩序德鲁依,除去克莱伦的死,显然他最钟爱的弟子黄金骑士沃尔德已经葬身这群人之手。老骑士暴怒之下直接变身为降生天使,召唤圣器天使之剑狠狠地一剑劈向第六秩序德鲁依。
马奎尔和另外一个圣殿骑士也各自变身为降生天使冲向其他两个秩序德鲁伊。教皇浑身上下泛起淡淡的白光,朦朦胧胧中他的背后出现一个拿着弓箭的天使的影子。教皇口中吟唱着圣洁的赞歌,身上的白光越来越亮,渐渐变成了白金色。
第六秩序德鲁伊左手横举右手虚抓,左臂上出现一面画着奇怪图腾的盾牌,右手中出现一把奇形怪状的弯刀,第六秩序者举盾一挡,哈克曼一剑撞在盾牌上,盾牌上红光一现,堪堪挡住哈克曼圣剑上的圣力,巨大的力量震的他身形暴退,第六秩序者右手一挥,弯刀脱手呼啸而出,划出一道弧线劈向哈克曼。哈克曼回剑一格,一声刺耳的金属磨擦声之后,弯刀绕了一个圈飞回第六秩序者手中。
哈克曼一声怒吼再次冲向第六秩序者,一连十八剑,劈的第六秩序德鲁伊在空中飞退上百米。第六秩序德鲁伊手中弯刀连闪,他的速度奇快,一旦抓住反击的机会,攻击就会水银泻地一样连绵不绝。哈克曼横剑后退,第六秩序者弯刀再次挥出,一道火光从弯刀上喷出,延伸时几米长,哈克曼大惊急退,火焰从他的腹部擦着衣服划了过去。哈克曼一计突刺直刺第六秩序者,第六秩序者举盾挡住,盾牌上火焰一闪,哈克曼早有准备,圣剑中灌满了圣力,浓浓的白气迅速扑灭了火焰,紧接着像一团白色的火焰一样像第六秩序者烧去。
双方的力量差距太大,天使降生之后的哈克曼力量上比第六秩序者高了一个级别,尽管第六秩序者的攻击诡异难防,但是在这样硬碰硬的情况下,他根本不是对手。哈克曼抓住战机,一连刺出五剑,第六秩序者的盾牌上红光已经渐渐被白光侵占,他的整个左臂已经麻木。
他加速甩开哈克曼,汇合其他两个秩序德鲁伊一起呼啸着召唤所有的德鲁伊,所有的德鲁伊战士抛开对手汇聚在一起。所有的德鲁伊一起联手发动秩序魔法,整个空间中晃动着不安的气氛,比刚才杀死克莱伦的魔法更加强烈,众人明显能够看到一股淡淡的绿色在空中扩散,在教廷外围一些等级较低的教父仆一接触就像刚才克莱伦一样爆炸了,教皇大喝:“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一起!”
教廷众人纷纷朝教皇涌来,汇聚在他的四周,教皇再次高唱赞歌,高低不同的音节以一种奇怪的节奏发出,他身后的守护天使翅膀渐渐张大,洁白的翅膀合成一个半透明的圆球把所与教廷的人都包在了里面。德鲁伊们的魔法遇到了教皇的翅膀白色和绿色两股力量较量起来,两股力量相接触的地方冒起一阵阵白烟,两股力量相持不下,德鲁伊们开始念动奇怪的咒语,用字古老的德鲁伊语言念出的咒语大大强了德鲁伊魔法的威力,顿时绿色的能量把脚黄白色的翅膀推得向里深陷了半米。
教皇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他身上的白光灌注进身后的守护天使,天使翅膀上的羽毛顿时丰密了许多,力量骤强,将绿色的德鲁伊魔法又推了回去。
德鲁伊们的咒语越来越快,声调越来越高,绿色的能量颜色越来越密,渐渐的在天空中形成了一朵绿色的云彩,德鲁伊们隐藏在这片云彩中缓缓的向教皇保护下的教廷众人推进。
教皇双手抱在胸前,他已经放弃了赞歌开始向天帝祈祷,虔诚的祈祷换来天帝的怜悯,一道白光从天而降,穿破守护天使的翅膀照射在教皇的身上,教皇全身大震,抬头迎接天帝的恩典,白光照耀之下教皇深厚的守护天使也发生了蜕变,在他的肋下又伸出一对翅膀——这才是大天使的真实面目。
升级为大天使之后,教皇心神转动之间,守护天使的第二对翅膀像利刃一样直刺德鲁伊阵营,白色的翅膀插入绿色的魔法云中直入十几米,第六秩序者大惊,疯狂的加力,所有的德鲁伊头上都冒出了汗水,翅膀刺入的速度越来越慢,终于在众人面前两米处停了下来,德鲁伊们都惊出了一身虚汗。
教皇却并没有放过他们,赞歌的声音再次响起,教皇身后的守护天使双臂拉动,巨大的弓箭缓缓的张开。搭在弓箭上箭矢的箭头上一道道白光从四出汇聚过来,肩头猛然亮了起来,教皇赞歌的声音猛然停住,像是一个急刹车,守护天使右手一松,弓铉“嗡”的一声弹了出去,箭头闪耀着刺眼的白光的箭一闪之下已经到了德鲁伊们的面前。
一阵剧烈的爆炸之后,挡在最前面的两名秩序德鲁伊被炸得粉身碎骨,其他连带的十几名毁灭德鲁伊也被炸死。第六秩序者在最后,侥幸躲过一劫,但是巨大的冲击力也震得他当场吐出一口血来,他也顾不上其他人了,转身落荒而逃。教皇一举击破德鲁伊们的群体魔法,教廷的众人士气大振,纷纷拔出兵器追击德鲁伊教廷余寇。
德鲁伊教团众人四散奔逃,教廷骑士和十字军战士纷纷追击,围在教皇身边的不适合近战的教士和红衣大主教们纷纷盛赞教皇神威,击败德鲁伊教团胜利在望!
在众人的马屁声中教皇心满意足的微笑着,他身后的守护天使再次张开弓箭,但是这次弓箭射出,万道金光从箭头上射出,箭矢一化为万,万道金光射向四散的德鲁伊教徒,被射中的无不惨叫一声化为一阵青烟消散,教廷众人被射中却好像天使的加持一样身上冒起一阵金光,攻击的威力增大近一倍。
远处的那片天空,那个声音又冒了出来:“你去保护一个毁灭德鲁伊逃走,但是不能逃走太多,只有一个就够了!”“是!”另外一个声音应了一声大概走了。先前那个声音仿佛自言自语地说:“第六秩序德鲁伊,你可不能回去。”随即一切又沉静了下来。
哈克曼跟在第六秩序德鲁伊后面紧追不舍,他最钟爱的弟子就是死在这帮人手中,绝对不能放过他们!哈克曼紧追不舍,第六秩序者一路狂奔,两人一追一逃很快脱离了众人的视线。
第六秩序者的速度比哈克曼快,但是他毕竟已经受伤,哈克曼铆足了劲猛追,但是速度毕竟不他的强项,所以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你追不上,我也跑不掉。
第六秩序德鲁伊飞着飞着突然感觉到自己撞上了什么东西——眼前明明什么也没有,只是空气可是他却怎么也飞不过去,好像前面有一堵气做的墙。身后的圣殿骑士追近了,没时间了,他换了一个方向想绕过去,可是还是这样!他有些惊慌,挥手一刀劈在“气墙”上,弯刀轻松的划了进去,他心头一喜,超前飞去还是被挡了回来!
第六秩序者大怒,呼喊着手中弯刀上下飞舞,一阵胡砍乱劈,然后四处乱撞,但是除了圣殿骑士追来的身后方向,其他的方向都有一堵奇怪的“气墙”挡住了他的去路。
哈克曼已经追到了,他举起手中的圣剑一剑劈向第六秩序者,本已心烦气躁的第六秩序者无心应战,哈克曼一连三剑劈在第六秩序者的盾牌上,第六秩序者连退五米,身后就是拿到神秘的气墙。他伸脚一蹬气墙,想要借反震之力冲出去,他的刀已经劈出去,但是变故突然发生了,刚才还挡住他半分前进不得的神秘气墙突然消失了!第六秩序者后蹬之力消失,他的整个身体失衡,上半身一下子趴了下来。正好冲过来的哈克曼挥手一剑斩断了他的脖子。
杀死了第六秩序者,哈克曼竖剑在胸,向天祷告,默默地安息死去的弟子。良久他一睁眼叫道:“刘,出来吧!”
刘累微笑着现身了:“老朋友,你怎么知道我再这?”哈克曼不满的哼哼两声说道:“什么事情没有你的份?”刘累尴尬的笑笑说:“喂,老朋友我可是帮了你的忙!不管怎么说,这次要是没有我的情报,你们可是白白损失一名红衣大主教!”哈克曼神情一黯说道:“但是克莱伦和沃尔德还是死了……你为什么不救救沃尔德,他是个好孩子,将来可能会是最出色的圣殿骑士……”老爵士的话语流露出出无尽的悲伤和萧索,刘累奇怪的问:“他和你有关系吗?”
“他是我最出色的弟子,也是我辖下的最有成就的黄金骑士!”刘累一呆对他说:“哈克曼,听我说老朋友,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弟子,我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黄金骑士……”哈克曼摆摆手说道:“你不用自责,这不能怪你。”刘累突然叫喊起来:“哈克曼,你还不觉醒吗?你看看,为什么教皇来得那么慢,他是故意要让沃尔德死,他在借德鲁伊教团的手铲除你的人,你还不明白吗,这在我们云国叫作‘借刀杀人’!”
哈克曼摇头说道:“不,教皇他不会这样做的,我们都是神的子民,都是兄弟姐妹……”刘累打断他的话:“兄弟姐妹?哦——是吗,这样的话现在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你为什么不大声说出来?因为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哈克曼,老朋友,不要再自己欺骗自己了,你已经发现自己在说谎了!”
哈克曼无语,他虽然正直可是并不是傻。老爵士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几岁,心中的秉承了几十年的信念在那一瞬间被彻底的打碎了,浮在天空中的老骑士腰身不再像以往那样挺拔。刘累有些不忍,他飞过去拍拍老爵士的肩膀说:“其实你早就觉得教皇并不是一个称职的神的代言人——错的只是教皇并不是你所信仰的!”
哈克曼点点头说道:“谢谢你,刘,我明白!”刘累说道:“德鲁伊教团这次惨败,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来要求和我们联盟,以后我讲不会再给你们提供情报,你也暂时退隐一段时间,教皇肯定不会是我们两派人的对手,等到他威信扫地得时候,你在出来主持大局!”
哈克曼摇摇头说道:“不行,历代教皇都是由红衣大主教产生的,我没有资格。”“没关系,我就不相信,十二个红衣主教中没有一个和你志同道合的?”哈克曼想了一下,说道:“他们都是教皇一手提拔上来的,都是一群马屁精!”“这样啊……”刘累沉吟一下说道:“……现在不是新死掉一个,肯定会在增加一个新的红衣主教,你在有资格接任的人中找到一个和你志向相同的,想办法把他推上去!”哈克曼苦笑:“我现在处处受教皇猜忌,我推举的人,那里能够当选?”刘累诡异的一笑说道:“正是要这样,你觉得不能够让谁做,你就向教皇推举他,剩下的就向是你想要他做得,你说教皇会选择谁?”哈克曼笑道:“刘,你真是个恶魔!”“多谢夸奖!”刘累长笑声中消失不见。
在德鲁伊教团的秘密总部里,阴暗的大厅被布置成丛林的样子,除了身死的三名在这次行动中三名的秩序德鲁伊外,其他的秩序德鲁伊和最高领袖混乱德鲁伊以及那个老头大祭司都站在大厅周围的树上——包括克虏伯,大厅中间跪着这次行动中唯一生还的一名毁灭德鲁伊。
幸存者断断续续的描述了整个行动“可怕的经过”,混乱者摆摆手让那名毁灭德鲁伊退下。德鲁伊教团的最高决策层成员们面色铁青,一次损失三名秩序者的打击让他们一时间愤怒不已,但是却也有些不知所措,敌人的实力看来远高于他们的预测。
克虏伯首先开口,他的话音沉重:“我觉得是时候应该和黑暗协会联盟了!”不少秩序者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毕竟现在的情况摆在那里,凭他们自己是很难消灭教廷,没准还要把自己赔进去。
克虏伯继续说道:“当初决定不和黑暗协会联盟,是因为我们觉得我们能够自己消灭教廷,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像我们所想象的那样简单,为了减少牺牲,我觉得没有理由再拒绝和黑暗协会联合——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众人看向混乱者,混乱者沉思一下,问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大祭司:“大祭司,您的意见是什么?”大祭司一言不发,众人焦急的催促:“大祭司,您到是说呀……”
老朽得像一节枯树一样的大祭司终于开口了:“好吧,我同意和协会联盟,可是你们要小心,他们都是吸血鬼和野兽……”大祭司一语双关,但是已经别无选择的德鲁伊教团显然没有时间考虑他的担心。
德鲁伊教团的高层会议的情景,通过潜伏者的眼睛一丝不漏的传入刘累的眼睛。刘累呵呵一笑,挥挥手让加布里埃尔收起水晶球,得意的对克里说:“我们的计划成功一半了!”
教廷方面,在为那天的胜利举行了一系列的庆祝活动之后,填补克莱伦死后红衣大主教位置的人选名单终于被提了出来。作为教廷的神圣战士,三位圣殿骑士之一,哈克曼象征性的被发了一份名单“征旬意见”。
哈克曼舒舒服服的隈在自己家的大床上,手中拿着一张传真纸——人选的名单,自言自语地说:“霍利,这个马屁精整天跟在主教亚力克后边,除了拍马屁阿谀奉承还会干什么……巴斯拉姆,这家伙蠢得像猪,推举他的人不知道收了他多少好处……莫普里,这个人好像还不错,嗯,再看看……康塔特,人也还行,就是不知道对黑暗生物是不是也一样具有同情心……下面一个是,是费斯夫,嗯,这个家伙好像和教皇有点亲戚关系……”
电话铃声响起,第三声的时候哈克曼才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电话:“喂!”教皇的声音传来:“亲爱的哈克曼圣殿骑士,我发给您的传真收到了吗?”“收到了,陛下!”哈克曼恭敬一如往昔。教皇高兴地说:“噢,那您觉得在这份名单中谁能够承担起克莱伦大主教遗留下来的重任呢?”哈克曼故作沉思一下说道:“陛下,我认为费斯夫神父这些年来一直兢兢业业,进步很快,而且他对神的信仰很坚定,能力在所有候选人中是最突出的,我觉得费斯夫神父是克莱伦大主教继承人的不二人选。”“嗯——”教皇沉吟一声继续问道:“那么亲爱的圣殿骑士,我要你以神的名义再选一个,在他们中你会选谁呢?”
哈克曼沉思一下说道:“陛下,以神的名义我再做一次选择的话,我想应该是霍利神父。霍利神父能力也很突出,短短十年时间就从一个低级教士升级为高级神父,能力可见一斑,同时他对神的忠诚也是不容怀疑的。”
教皇说道:“好的,骑士,再给我一个建议吧,三选一才显得公平。”“是,陛下——”哈克曼继续说道:“我再次推选巴斯拉姆神父,他对教会的贡献很大,信仰也很纯正!”“好,我知道了。”教皇说:“骑士,以神的名义祝福你!再见!”“陛下再见!”
哈克曼挂上电话,满脸微笑——心中却悲哀到了极点,他感到自己已经背离了骑士的准则之一:诚实。自己做得到底是对还是错?哈克曼心中自问,但是没有答案。
教皇挂上电话,恨恨得骂了一句:“费斯夫这个混蛋,什么时候和哈克曼走得这么近!”
铁海,刘累正在招待克虏伯。
“来,尝尝!”刘累热情的招呼克虏伯,克虏伯端起酒杯,泯了一口,在嘴里回味了许久,才咽下去感叹道:“好酒呀,极品好酒!”他对刘累说:“喝了会长您的酒,我才知道以前喝的简直就是污水!难怪会长看不上我家的酒。”
刘累微微一笑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别,也是我们为什么需要联盟的原因——你们有的我们没有,我们有的你们没有——你们的组织很穷,我知道,你也不必要有什么不好意思,毕竟你们隐匿了很久,但是我们一直在这世间活动,就像你,堂堂德鲁伊教团的第三秩序者却也要靠做牙医为生。”
克虏伯不好意思的一笑,刘累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合我们结盟,可能永远也喝不到这样的美酒——这是私人酒坊出产的,我的酒坊有四百年的历史,所有的酿酒师的工艺都是世代相传的纯正的古老技艺,只有这样才能够酿造出这样纯正的美酒,它的年产量也只有几百瓶——然而维持这样一家酒坊,一年需要多少钱你知道吗,每年每个酿酒师的薪水是一百二十万北元,一共五个酿酒师,再加上其他花费,总共需要一千多万北元。”
克虏伯一惊,德鲁伊教团一年的会费收入也不过近千万北元,毕竟他们的成员不像黑暗协会一样富有。
刘累微微一笑指着他手上的酒杯说:“你手中的这杯酒,如果拿到市场上至少值五十万北元——它可是我酒坊一百年前的陈酿。”克虏伯惊讶的盯着手中的酒杯,双手握着杯子,不敢有一丝晃动,生怕撒出一点来。
刘累就像一个魔鬼,看到自己的猎物的灵魂渐渐被自己控制。他继续说道:“你手中的杯子,是十八世纪的,纯水晶制作,它花了我七十万北元。”克虏伯浑身一震,差点撒出一滴酒来,吓得他连忙坐稳,不敢再乱动。
刘累指指他做的沙发说道:“这是格古通最后一位皇帝古拉二世卧室的沙发,值一百五十万北元。”他再指指门边的雕塑:“那是古法伦的作品,三百万;那个挂毯是十五世纪西斯坦的挂毯,大概可以买下三十家像你那样的诊所;桌子上的两个花瓶是格国亚瑟王当年用过的,至少值三百万……”刘累把室内从壁炉到吊灯所有的物件全部说了一遍,克虏伯的额头汗水潸然,这看起来貌不惊人的客厅中平淡无奇的摆设竟然都是身价不菲的古董,刚开始进来时的轻松心情早就没了,现在他是如坐针毡举步维艰,这里的一件东西弄坏了,他可赔不起。
刘累看在眼里微微一笑安慰他:“没关系,放松一些,这些东西用我们云国人的话来说就是‘身外之物’,我是不会在意的。”克虏伯点点头,刘累说:“其实你们一样可以过这种生活的!”
克虏伯眼中神采一闪而过:“我们?”他摇摇头连声说:“不行不行,我们……”他讪然的笑笑。刘累说:“不,你们可以。你们和我们一样,都有着超乎自然的力量,利用这些力量,我们可以轻易办到常人办不到的事情,财富,对于我们来说,得来的太轻易了!”“真的吗?”克虏伯疑惑的问。
刘累一笑:“你们刚刚入世,还不了解现在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规律,不会利用这些规律,你看看我手下,那些稍微有点力量的血族,觉醒了的狼人,还有那些黑暗法师,哪个不是身家百万。”他走过去拍拍克虏伯的肩膀说道:“很简单的。”
克虏伯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颤声问道:“那,那到底怎样才能,那个……”刘累心中好笑:这家伙还不好意思问。
“怎样赚钱是吧?”刘累接口说道,克虏伯连忙点点头,刘累说:“很简单,现在是钱生钱,只要你有了第一桶金,以后就好办多了,看准一个行业,把钱投进去,你就等着作富翁吧。”“那怎么才能得到第一桶金?”克虏伯又问。“你找一个普通的富翁,对他施展一个什么魔法,让他昏迷啦,或是头疼不止啦,随便。他到处求医解决不了的时候,你在出面帮他治好,多收点钱就行了。”克虏伯大惊:“那不是敲诈吗!”刘累一翻白眼:“谁说这是敲诈了?你有没有否认他的病是造成的,但是他们自己不问你,他们愿意把钱给你,怎么能是敲诈?”克虏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好了——”刘累适可而止,今天先到这里:“这种事我们以后再谈,先说正事。你们的混乱者大概让你带了一些条款来,跟我说说吧。”克虏伯精神一振,整理一下思路说道:“是这样,我们的混乱者大人已经同意和你们结为亲密的盟友,共同对付教廷。具体条件是你们为我们提供教廷的情报,我们活动的资金,还有在行动中要以我们为首!”
刘累一听顿时摇头说道:“老朋友,不要和云国人在谈判上耍太多的心机,你们不过是想争取到一些好的条件,但是一下子提出这样高的价码会让人怀疑你的诚意的。”克虏伯尴尬的一笑重新说道:“当然,一切好商量,如果会长大人觉得不合适,可以提出来。”
刘累用手支在脸上,偏着头靠在沙发上说:“情报方面共享一切得到的和教廷有关的情报,双方不得相互隐瞒;费用方面,自己的费用自己支付,但是我们每年可以向你们提供三个亿北元的援助;之于谁来指挥行动,还是是情况而定吧。”
克虏伯面露为难之色说道:“这,会长大人,我们的混乱者希望能够领导对教廷的战争,希望您能够理解,毕竟我们在战斗力上还是有一些优势的。”
刘累大笑了起来:“真好笑,你们竟然觉得你们的战斗力比我们强?哈哈哈……”刘累捧腹大笑,克虏伯脸色难看地说:“会长大人,希望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四个变身德鲁伊抬上来一头健壮的公牛,公牛被三条动物筋腱制成的绳子绑住,绳子绕着牛头打了三个结。一名秩序德鲁伊上前,念动咒语,一道风刃斩下公牛的头,鲜血从牛颈喷出,四名变身德鲁伊摆下一排木碗接满牛血,然后在里面加上药草,用一个托盘端了上来。
刘累没有理会他,半晌才笑完安静下来说:“你们的总部在那里?你们的混乱者住在哪里?”克虏伯说道:“我们的混乱者大人住在总部,至于总部在哪里现在还不能对您说。”刘累微笑道:“不错,你们的总部保密,混乱者住处也保密,我们不知道,教廷也不知道,因为你们害怕一旦教廷知道了就会打上门去,可是我不怕,我住在这里,他们早就知道,可是他们没有打过来,即便是教廷和协会有千年世仇,他们也没有打过来,因为他们不敢!”
刘累倒是真没有吹牛,凭借他现在的实力,这栋房子里还有黑暗协会五百年来第一个黑暗大魔导师克里,更有连魔神都不敢招惹的异界创始族守护神母暴龙,再加上长生洽洽,即便是教廷倾教而来,也不一定能够占到便宜,况且教廷知道刘累的身后是整个云国修士界,哪还敢来找麻烦?
“我真不知道你们究竟凭借什么理由认定在战斗力上你们占优势?”刘累问道,克虏伯抗声说道:“最起码我们消灭了他们一名红衣大主教和一名十字军团长!而你们和他们斗争了那么多年,有什么拿得出手成绩?”
刘累叹息一声说道:“看来协会有我这样一个仁慈的会长不是一件好事,都快被人看不起了。”刘累的态度突然强硬起来,他厉声对克虏伯说道:“亲爱的德鲁伊教团的第三秩序者,你认为如果我要杀了你你会有反抗的余地吗?”克虏伯回忆起刘累的恐怖,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深感后悔刚才那样激怒他,连忙飞速的摇摇头。
刘累眼中红光一闪说道:“我不想死太多人,所以以只没有和教廷冲突,但不是说我没办法对付他们才和你们联合,你回去告诉你们的混乱者,我尊重他好歹也是一派之首,才愿意行动中是情况而定那一方来指挥,倘若他想全面控制领导权,来和我打一架看看他有没有资格!”刘累说完一挥手,维尔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克虏伯的身边,抬手送客。
克虏伯回到德鲁伊教团总部,将谈判的经过如实的说了出来,顿时总部的大厅内一阵哗然,纷纷大骂刘累狂妄自大,不知进退。混乱者和大祭司沉默不语,克虏伯单膝跪在混乱者面前低头沉默。
混乱者问他:“如果刘要杀了你,你有没有反抗的余地?”“没有!”克虏伯沉声说道。混乱者点点头又问:“你和他接触过,你觉得他的实力怎样?”克虏伯沉思一下说出四个字:“深不可测!”众人一片讶然,混乱者扫视众人一眼再问:“你觉得我的实力和你相比相差多少?”克虏伯说:“大人的实力比下属高出一倍不止!”混乱者点点头还问:“那你觉得我和他相比怎么样?”克虏伯沉默不语,混乱者说道:“实话实说!”“是。”克虏伯应声说道:“属下认为,大人和大祭司联手或许和刘累有一拚之力!”
众人大怒,纷纷大骂克虏伯,混乱者脸色铁青,伸手制止众人,他转身问大祭司:“大祭司觉得呢?”大祭司沙哑的嗓音说:“克虏伯没有说谎!”这次连混乱者也大惊。大祭司继续说道:“这就是为什么当初我不同意和黑暗协会联盟,他们的实力太雄厚,和他们联盟容易,将来解散联盟可就难了!”
“那大祭司为什么后来又同意和他们联盟?”混乱者问。大祭司长叹一声说道:“教廷的实力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现在已然和教廷开战,如果不能够打败教廷,我们就有灭顶之灾,联合黑暗协会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克虏伯你和刘累接触过,你是什么意见?”混乱者再问克虏伯,克虏伯想起刘累博物馆一样的客厅和那句极具诱惑的“你们也可以的”不由得说:“属下认为应该和内暗协会联盟,而且刘累提出的条件也很优厚!”
混乱者手缚在背后,低着头不安的在大厅内来回的走着,眉头紧皱,众人知道混乱者在思考,这个时候他是最顾忌有人打扰他的,因此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偏偏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像是触他的霉头一样响了起来:“没有什么好考虑的,我带给你们的只会是辉煌,不会是毁灭!”
福克斯的圣法特大教堂,在被刘累弄塌重新修缮之后更加豪华,一应装饰自有想拍教皇马屁,伺机晋升的各地分管的主教不远万里进贡而来。整个教堂从柱子到窗棂,来自世界各地,产地从西洲到中洲,五花八门。教皇在新的教堂里住的很舒心,更有贴心的下属,趁着修缮教堂的功夫将他的住处重新装修了一番——一应设施按照六星级宾馆的超豪华套间设置,金质的水龙头,镶着象牙的马桶,水晶的茶杯……
今天教皇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手指在桌子上断断续续的敲击着,桌子上摆着一张名单——接替克莱伦的人选的名单。名单上的五个名字中,霍利、巴斯拉姆和是费斯夫三个人的名字被拉了一条粗粗的红线,显然已经被排除在外。
教皇盯着最后两个人选:莫普里和康塔特思来想去。说实话,教皇并不喜欢这两个人,因为教皇在他们身上嗅到了和哈克曼一样的气味。这个哈克曼已经让他很是头痛,在这样一个社会条件下,你很难想象一个真正的正统骑士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麻烦,显然教皇就是遇到了这样一个棘手的麻烦。但是哈克曼自从接替他的老师升任圣殿骑士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为教廷奔波,功劳卓著,在整个教廷有着很好的声誉;而且他本人正直诚实,实在挑不出什么污点把他撤掉。
这次他打电话给哈克曼,征询他的意见,其实是在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到底支持谁,那些人一定是他的人,坚决不能留!
但是哈克曼提出的人选都是他本来很中意的,这让他大吃一惊,所以他连问了三个,没想到结果都是一样,再问下去就不好解释了,他只好作罢。教皇很奇怪,这个哈克曼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突然开窍了?不太可能,教皇在心里否定了这个猜测。那就说明哈克曼确实很看好这三个人,看来这三个人平时背着自己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哪,教皇心中暗自揣摩。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是哈克曼了解到自己对他的猜疑,故意对自己说的是他最不赞成的人选呢?教皇随即再次否定这个猜测——哈克曼是个正统的骑士,诚实是他的基本信条,他应该不会对自己说谎,而且,以哈克曼的花岗岩脑袋,绝对想不出这样地主意——他猜得没错,哈克曼是想不出来,但是刘累可是一肚子坏水,这点小伎俩,信手拈来。
现在就剩下莫普里和康塔特两个人选了,教皇思来想去实在决定不下来。他拿起两人的简历。
莫普里,现年五十九岁,原籍曼国,现籍福克斯。十岁皈依天主教,十三岁正式成为教士,二十岁成为所在小镇的主教,三十岁成为曼国汉堡地区的区域主教,四十岁掌管整个曼国的教会事务,五十一岁蒙召前来福克斯,荣幸的可以成为近身侍奉神主的一员至今。参加过大大小小一百四十一场教会征讨恶魔的战斗,在曼国任职期间,曼国的教徒人说增长了百分之三十,来到福克斯后主要负责神职人员的美德督察工作,成绩显著。
康塔特,现年六十二岁,出生于西国德州,十三岁进入天主教廷学校,三十岁担任德州区主教,三十七岁担任西国教区主教,四十五岁进入福克斯负责人事安排,随后负责在世界各地筹划十字军军费,截至目前已经募集资金一亿三千五百三十三万北元。
康塔特最后的这一条吸引了教皇——能找来钱呀,这个不错,好了,就是他了!
哈克曼接到康塔特接任克莱伦的大主教的消息时正是午夜时分,侍从轻轻的敲门声把他惊醒,他起身穿好睡袍走出卧室问道:“怎么了?”他的侍从说道:“老师,从福克斯传来的消息。”哈克曼点点头,侍从递上来一个纸条,哈克曼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字:康塔特——他不由得裂开嘴笑了。
“老师,什么事情?”侍从小心的问道,哈克曼微笑着回答:“奥克斯,以后再见到康塔特先生,就要尊称他为主教大人了!”“是吗!”侍从惊讶的说:“康塔特大人是个正直的好人啊。”哈克曼点点头,侍从看了他一眼小心地说:“老师不是一直看好康塔特大人吗?”哈克曼点点头,侍从又问:“可是陛下现在好像并不信任老师……”哈克曼呵呵一笑说道:“可是我并没有想陛下推举康塔特大人哪。”侍从奇怪:“为什么?老师既然很欣赏康塔特大人为什么不推举他?不过现在还好,康塔特大人总算当选了!”哈克曼意味深长地对他说:“奥克斯,正是因为我看好他所以在现在的情况下,我才不能向陛下推举他!”他不无感慨地说:“你要记住,在现在的社会环境下,有时候只靠骑士的信条,已经不能够成事了……”奥克斯半懂半不懂的点点头。
在德鲁伊教廷的总部里,阴影中一个人影随着话音走了出来,是刘累!混乱者脸色难看的说:“不愧是黑暗协会的会长!”他故意加重了“黑暗”两个字的发音,语带双关一是讽刺刘累从黑暗中走出来,二是说他做事不够光明。
刘累哑然一笑:“德鲁伊教团的混乱者大人,久仰大名了。我们云国是礼仪之邦,讲究见面问好,可不会像未开化的蛮族一样一见面就剑拔弩张!”周围的德鲁伊一听刘累把他们说成是未开化的蛮族,顿时大怒,纷纷大骂刘累大胆,只有克虏伯心中有些感叹,他去过刘累的家,真正感觉和刘累相比他们的确像是一群原始人。
刘累双臂一张,无数道黑色的虚影从他身上飞出,黑影在空中曼妙的飞舞着,划过一个个秩序德鲁伊的头顶,带起一道道黑线,像是佛教中迷人的飞天——黑色的飞天。所有的秩序德鲁伊突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就在黑影飞过自己的头顶的一霎那,他们都定在那里移动不能动,和自然之间亲密的联系也被切断,魔法也没有办法施展。
克虏伯早有思想准备,知道挣扎也是徒劳,索性老老实实的呆着,其他的秩序德鲁伊拼命的挣扎,刘累眼中黑光大盛,黑色的飞天呼啸着穿过他们的身体,所有的秩序者除了克虏伯之外,全部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像一具具石雕矗立在那里。这是刘累结合了在盘古斧和文明之星的世界中领会的阵法新悟出的攻击方法——那些黑色的飞天是他用黑暗力量混合血云祈刺入身体时残留的阴魂形成的阴魂分身;那些飞天看似满天乱舞,但其实施在按照盘古斧中的神秘阵法的路线飞行,结合两大神器中的力量的攻击果然厉害,一举制服了所有秩序德鲁伊,首次使用这个攻击的刘累也被这样惊人的效果惊呆了,本来他还准备好了两个高级道咒的攻击呢,现在看来不用了。
刘累脸上洋溢着迷人的微笑对混乱者说:“现在好了,我谈话时不喜欢总有些苍蝇在耳边聒噪!”混乱者一言不发,整个空间好像朝他陷了下去,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刘累皱眉说道:“这就是混乱者的力量?打乱一切的秩序?”他摇摇头,混乱者一步步的向他走来,混乱者身体周围那已经被打乱了秩序的空间也随着他的身体一起向刘累推进。
那个空间所经之处,一切化为虚无,混乱者将秩序改为了“无”,一切东西在这个空间里都会变化成“无”。他走过的路,已经是一条深达半米的沟壕——这正是他的空间向下延伸的距离。向前,朝着刘累的方向上,他的空间的延伸距离是七米。
刘累一动不动,混乱者的空间很快到了他的身前,刘累被这个空间包裹了进去。大祭司眼睛一亮,旋即又黯淡了下去,因为他看到,在混乱者的“无”空间中的刘累并没有像其他的东西那样消无,相反,当混乱者走过他的身边的时候,刘累手中五彩光芒一现,旋即又黯淡下去。大祭司在那股五彩的光芒出现时浑身一阵抽搐,他感受到了那股光芒恐怖的力量,足以消灭他们全部的力量!
大祭司心中一声暗叹——尽管他的睿智深邃,但是现在显然已经没有选择,请神容易送神难,眼前这个人,就是神!他闭上眼睛不再看了,结果已经可以预料。
混乱者在刘累祭出“血云祈”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被一股死亡的气息包围,本来在自己控制中的空间也不能够保护自己。在这一刻他真正感受到刘累是一个死亡的行者,他手中的五彩光芒就是死神手中的镰刀!
他从刘累身边走过,浑身出了一层冷汗,在他和刘累交错而过的一刹那,他的“无”空间彻底的瓦解了,像被打破了容器的水一样四散流走,不剩一点。
血云祈昙花一现,再加上刘累自己的本原能量,看似轻而易举的破掉了混乱者的“无”之空间,但是刘累知道自己可是用上了不知比混乱者高出多少个档次的能量才能够有如此举重若轻的效果,还好只是稍微发挥了一下血云祈的威力,没有全面发动,不必经受那厉鬼噬心之苦。
“我来到这里十寻求了解的——我们相互的了解!”刘累朗声说道:“任何一个平等互信的合作都要建立在相互了解得基础上,这是我们伟大的周总理说的,当然你们这些未开化的蛮族是理解不了我们伟大的领导人的睿智的……”众人虽然心中愤怒刘累再次将他们说成蛮族,但是却没有人再出声——所有的秩序德鲁伊口不能张舌不能动怎么出声?混乱者还沉浸在刚才刘累给他的震惊之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有比这样惊的大祭司在听到“睿智”这个词的时候鼻子里哼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满还是不服——刘累没工夫理他,继续自己的演讲:“我对你们是了解的,但是你们显然因为太长时间的隐匿对于现在这个社会,对于现在的我们黑暗协会,有一些部和时宜的认识和理解。我必须纠正你们这些错误的认识,因为它让你们对我们的合作,抱有一种极不负责任的态度。所以我亲自赶来,不介意承受冒昧到访的压力,来让你们了解我,了解我的协会,也从一个侧面了解我的子民——可见我有多么重视你们这样一个盟友!看看我的态度,在反思一下你们自己,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刘累大肆的自我吹嘘终于告一段落,潜藏者暗中留意,看来这个会长虽然力量强大的恐怖,但是却很自恋,将来回到协会只要投其所好,大肆拍马,以后就前程似锦了!克虏伯已经有些受不了,尽管你很厉害,但是也不能这样吧——强迫别人听你那蹩脚的自恋演说?
混乱者终于清醒过来,他重新走回自己的位置站好,恢复了一个领导者的威严说道:“不管怎么样,我的盟友,你这样制住我的秩序者们似乎有些不应该吧!”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强硬,但是实际上已经承认了刘累盟友的身份,刘累无疑已经成功了。
“当然,当然,我也是迫不得已嘛,要是让他们那样闹下去,我们什么也谈不成,时间是很宝贵的,怎么能让他们那样浪费!”刘累说话之间意念转动,黑色的飞天拖着一道道魅影飞回他的身体,所有的人身上一轻,恢复了知觉,但是却没有人再敢出来说什么。
混乱者摆手示意克虏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对刘累说:“即便是这样,我们还是有些意见无法统一。情报共享当然没有问题,我们既然是盟友,这是最基本的条件。但是我们的活动经费不足,你是知道的,正如你所说的,克虏伯,他是我们中间的第三秩序者,连他也需要经营诊所来为生,所以我们希望你们能够全额支付我们的活动经费!”
刘累摇头说道:“好了,我亲爱的盟友,你们太贪心了,我已经给了你们三个亿经费——我们虽然有钱,但是黑暗生物并不是慈善家!你要知道,你们同样需要我们,教皇的力量只有我能够对付——他本来和我有半年之约,但是他现在提也不敢和我提——你们需要我对付教皇,你们才能够安心对付其他的人,并不只是我们需要你们帮忙对付教庭!”
按照刘累现在的实力教皇的确已经不是对手,但是教皇并不知道,他们半年之约到期的时候刘累正在国内,一时间给忘了,教皇也没有把握收拾掉刘累,自然也乐意闷声发大财——两个代表着两个信仰阵营的领袖就这样卡掉了一次约定,亏刘累还有脸在这里吹嘘!
看到实在轧不出油水,混乱者只好点点头扬声说道:“好吧,就按你说得条件结盟!”刘累伸出手和混乱者握在一起。
四个变身德鲁伊抬上来一头健壮的公牛,公牛被三条动物筋腱制成的绳子绑住,绳子绕着牛头打了三个结。一名秩序德鲁伊上前,念动咒语,一道风刃斩下公牛的头,鲜血从牛颈喷出,四名变身德鲁伊摆下一排木碗接满牛血,然后在里面加上药草,用一个托盘端了上来。
刘累和混乱者,大祭司各自端起一个碗,混乱者说:“听克虏伯说你的酒十分香醇,今天也请你尝尝我们德鲁伊独有的草血酒!”“好!”刘累和他一起端起碗一饮而尽,放下碗各怀鬼胎的相视一笑。
刘累从德鲁伊教团的总部回来维尔接过他的外套立即对他说:“先生,福克斯有了决定了!”刘累一偏脑袋问道:“噢,是吗,真快呀,是谁?”“康塔特!”维尔说。“康塔特?”刘累思索一下:“没听到说过,他怎么样?”“他是西国人,出生于德州,主要负责为表面上的职位是教会监理会的委员,其实是在全世界为教廷的神秘部队,像十字军和骑士队筹集活动资金。仅仅去年一年他就募集到一千六百万北元,在所有的教廷募资人中高居榜首!”
“噢,教皇看上他能来钱了!”刘累恍然大悟地说,随即又问:“他为人怎么样?”“为人很和蔼,很有正义感,所以在全世界的人缘都很好,才能募集到那么多资金!”“这样……”刘累说道:“给我接通哈克曼爵士的电话!”“现在?”维尔问。“对,怎么了?”刘累问。“先生,现在是凌晨三点钟。”维尔解释,刘累沉思了一下问:“什么时候收到这份情报的?”“就在刚才——您回来前不到三分钟。”刘累微笑:“维尔,去拨电话吧,老爵士现在一定也是刚刚接到情报,刚从被窝里爬起来!”
刘累猜得不错,他打电话那会哈克曼刚刚看完纸条,正在和最看好的一名弟子——奥克斯聊天。客厅里的电话响起,女仆半睡半醒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接了电话,维尔说出要找哈克曼,女仆来到哈克曼和奥克斯密谈的房间禀告说:“先生,您的电话!”“电话?”哈克曼奇怪的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说道:“半夜三点多,会是谁打来的?”他起身出去接电话,走到客厅就猜到是谁了——在这个时候只有刘累那个缺德鬼会打来电话,想到这里他就猜到了刘累电话要说什么,他不由得心中惊讶:消息刚刚在教廷上层传播,他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刘累竟然知道了!他感到背后有些发凉——教廷对于刘累来说还有多少秘密可言?
“喂!”哈克曼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刘累张扬的声音传来:“嗨!老朋友,恭喜了!”哈克曼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刘累轻轻一笑说道:“黑暗世界的情报网在世界上是最发达的,我们就凭这个和你们较量了几千年——连西国中央情报局都有我们的卧底,在教廷收买几个信仰不坚定的神父很简单的。”
哈克曼言辞严厉的说:“刘!你不要易为我这么容易就被骗过去——这条消息才刚刚在教廷高层之间传播你就知道了,这决不是收买一两个教父就能办到的!说,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刘累尴尬的笑笑说:“这个,你是不是害怕将来你掌握了教廷的大权我也能很快知道你的决策动向?”哈克曼说:“有这个原因。”刘累说:“等到你真正掌握了教廷的大权在和我谈这件事,现在我们还不是一个阵营的,这时协会的最高机密,不能告诉你!”
哈克曼大概也觉察到自己一时间有些越界,他沉默一下说:“好吧,刘,到时候我可不希望我在背后诽谤你的话背你听到。”刘累爽快地说:“放心,只要我们停战,这些东西也就都不需要了,我不会关心你一天打几个饱嗝的。”
顿了一下刘累继续说道:“说正事,康塔特,这个人怎么样?”哈克曼不满的哼了一声说道:“你会不知道?我的大会长!”刘累尴尬的打了两声哈哈说道:“我是知道一些啦,但是我不知道他和你怎么样,对眼嘛?”
哈克曼有些无法容忍刘累用词的粗俗和暧昧,冷冷地说:“应该还可以,他和我的很多看法都是一致的,我们关系还不错,但是他对你们黑暗生物是什么态度我就不知道了。”“噢,这样子……”刘累明白了,他话题一转问道:“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能够在一年之内筹集到那么多钱?”
“应该是因为他比较善于交际吧,而且他本人的家族就是大财团,他从小就和很多大家族的继承者熟识。”“明白了……”刘累说:“你找个机会和他探讨一下对黑暗生物的认识,探探他的口风。”“这个我自然会做。”哈克曼说,刘累继续说道:“对了,由件事提前告诉你好让你有个准备,我刚刚从德鲁伊教团的总部回来,你大概能猜到,我们黑暗协会和德鲁伊教团今天正式结盟,共同对抗教廷!”电话那头,哈克曼沉默,刘累明白他的心情,不再说话,默默地合上了手机。
哈克曼有些愧疚,他明白,以德鲁伊教团的实力,再加上刘累从中推波助澜,本来在对抗中很茫然的德鲁伊教团有了刘累的情报,对于教廷来说绝对是一个灾难,以刚才刘累的情报的效率来看这是毫无疑问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这场战争中身亡,多少个家庭会饱受战争带来的生离死别的悲恸,这就是代价,哈克曼在心里对自己说,为了子孙后代不必再世世代代经受这些痛苦,他必须这样做,他知道,自己没有错。然而,想到那些将要作为“代价”牺牲掉的人,他依然心中充满了愧疚,他们实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牺牲掉的,而且即便是后世和平到来,人们也不会记得他们的贡献,反而会不断的批判他们。哈克曼在心里默默地为这些人祈祷,希望他们的灵魂能够进入天国。
克里已经起来了,他走下楼问刘累:“怎么样,还顺利吧?”刘累把手机支在嘴上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算是回答。克里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刘累把手机在手里转着一边思索一边回答:“哈克曼恐怕有些犹豫,我们不能只靠他一边。康塔特这个人恐怕没他想得那么简单,关系再好也不能总把钞票无偿的往他怀里送呀……”刘累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飞快地对克里说:“你找人去调查一下康塔特这个人,我估计他有一些我们感兴趣的资料。找个深受不错的,我估计康塔特是个高手!不要找一些没用的反而成了他的功劳,我看,最好找一个血族的公爵,你去安排。”克里点头答应下来。
刘累对维尔吩咐:“你马上安排一个人,把康塔特即将接任下一届红衣大主教的消息告诉德鲁伊教团,速度越快越好,这是向他们展示会我们在情报方面的绝对优势的最好时机!”维尔点头退下,出去安排人了。
刘累有对克里说:“你安排一下,找一个能力强的,专门负责和德鲁伊教团的沟通,直接向我汇报各项事宜。”克里记下转身走了出去,刘累坐回沙发上继续思索。克里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对刘累说:“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领袖了!”正在深思中的刘累听到这句话呆了一下,过了一会抬起头来脸上有些沧桑感慨地看着窗外如墨的黑夜说道:“我也是没办法,自从我决定和你们回来,就以已经决定要承担起这份责任!”“好,好,好。”克里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竟自走出去,人出了门话飘了进来:“我对不起你!”
刘累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怔住了,的确,这样的生活不是他所喜欢的,他喜欢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这样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日子过的实在太累,这样的生命和他当初所期望的永生相差太远。可是,这能怪克里吗?表面上看是克里把他拖进这个泥潭,但是在这表象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必然,那就是刘累作为黑暗的成员,是无法摆脱这样的命运的,他血族帝王和僵尸之王的双重身份注定了今天他必须率领黑暗一族去战斗;他拥有的强大力量必将把他推向这个位置。
刘累回忆着从国内回来的这几天的经历,突然感到好累,他什么也不想想了,扔开手机慢慢的爬上楼梯,打开门,妮娅和白凡安静的睡着,刘累爬上床挤进两人中间躺下,妮娅被弄醒了,她含含糊糊的抱怨了两句翻个身又睡过去。刘累借着月光,看着两个老婆睡梦中的娇容,白白的月光下,她们的脸像象牙雕刻成的一样,刘累突然感到自己其实很幸福,这么多天以来的辛劳好像全都值了,他一只手搂着一个,自己躺在中间比上眼睛美美的睡去。
教堂的空中,一个巨大的魔鬼头像闪着幽幽的绿光满满的飘落下来,好像没有重量一样,教堂中,数十道白光升起,像一朵朵礼花一样升天却不见绽放,每一道白光射在魔鬼头像上,魔鬼头像一阵波动,好像水的波纹一样,白光融入其中,旋即魔鬼头像渐渐平静,就像吞没了闯入者的水面一样。
一个月以后,福克斯举行盛大的授爵仪式,康塔特正式成为新一任的红衣大主教。再过半个月,哈克曼在刘累的一手安排下被查出患有睾丸癌,不得不向教廷提出在家休养,教皇批准哈克曼的假期时看似悲痛惋惜,其实内心里了开了花。至于休养多长时间要看病情的变化。哈克曼心中别扭,克里听说哈克曼得了“睾丸癌”后大笑三分钟,白凡红着脸啐道:“你也真是的,什么病不好,弄个什么,什么‘睾丸癌’……”连长生的脸上也冲动了两下,洽洽不知道睾丸对于一个男人是什么概念,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笑。刘累得意:“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如果是其它病,教皇要是想体现一下对部下的关爱提出看看他的病例,或是安排一个比较有名的大夫来给他诊断一下,那不就麻烦了,我这么说,教皇有什么想法也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哈……”
克里安排了一个在人类社会厮混了三百年的吸血鬼伯德来负责和德鲁伊教团的“沟通”,这个家伙不愧在世俗界呆了这么长时间,可谓长袖善舞,一应事宜照顾的面面俱到,那些在山里躲了几百上千年的德鲁伊们满意的不得了。
伯德眉飞色舞的向刘累汇报他的成绩,刘累听得也眉开眼笑,末了对他说:“看来你和那些蛮族很投缘吗,要不你以后你就加入他们好了!”伯德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解释:“不不不,大人,我这都是为了我们伟大的协会和伟大的会长您哪……”
黑暗协会和德鲁伊教团联盟后第一次正式行动很快展开:教廷最近在北西洲举行了一些列活动,再加上北西区主教是一个很称职能干的人,最近半年来教廷在北西发展势头良好。黑暗协会和德鲁伊教廷决定要打压一下教廷的气焰——其实主要是德鲁伊教团强烈建议,北西毕竟是他们的老巢,现在教廷摆明了在他后院点一把火,他能不着急吗?黑暗协会反正无所谓,因为西洲和他们并没有太大关系,虽然他们有很多产业在西洲,但是那些产业都是一些人类在管理——黑暗协会中最有钱的是血族,血族是隐匿不喜暴露的,西洲的环境不适合他们。但是教廷在西洲也没安排什么强大的实力,所以这次行动应该也没什么危险,刘累琢磨一下,让手下的兄弟们去免费旅游一下也好,大笔一挥批准了。
德鲁伊们真正知道了什么叫有钱,什么叫奢华。
德鲁伊教团负责行动安排的第九秩序德鲁伊托尔看到一名狼人不停的试穿着一件件上千西元的皮衣,挑了五六件眉头也不皱一下的刷了卡,不由得感叹:自己就是个叫花子。旁边一名血族斜眼看着那个狼人鼻子里嗤了一声小声说道:“到底是奴隶出身的贱族,一点品味都没有,不知道男人身上最重要的装饰是什么!”他回过头随收指了一只手表让售货员拿给他,德鲁伊探头一看标价,十二万西元,顿时一口气噎住了。
这些情况一丝不漏的传进了刘累的耳朵,克里不无感慨地对刘累说:“刘,你真是一个魔鬼,你在一步步的引诱他们堕落!”刘累这次没有得意,他有些感慨,是的,在苦修了近千年之后突然来到这样繁华的世界中,这里的物欲环境下,一般人是很难把持住自己以往的价值观和信仰的——刘累成长的年代,就是云国社会普遍价值观在随着大量外来资本一起进入云国的各种思潮的冲击下崩溃的年代,这样的情况,他的感触太深了。
刘累虽然答应每年无偿的援助德鲁伊教团三个亿北元的经费,但是那要到年底才能结算,而且花不完三个亿,刘累可不另补,花多少算多少,混乱者很是恼火,曾经大声地质问刘累,他觉得这和当初的约定不符,刘累振振有词地问他:“请问,我援助你资金是做什么?是为了对付教廷的行动,如果你在行动中花不了这么多钱,我为什么要援助你多余的钱让你去做别的事,你们别的事和我与关系吗?”
刘累的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他知道德鲁伊教团没有那么多钱,那么他们一年的活动经费还只能是原来那么多,刘累只要支付很少的费用就可以了——德鲁伊教团虽然拿着刘累的空头支票却没办法花,行动的条件还是一样没有改善,和黑暗协会联盟的一项重要意图实际上是没有实现,以前出去坐大巴,现在还是一样坐大巴,住廉价的小旅店还是一样的住廉价的小旅店。混乱者恨得牙根痒痒却却没有办法,只是心里暗暗记下。
克里对刘累说:“这样不好吧,你是不是太黑了点?”刘累耸耸肩两手一摊:“我是黑暗协会的会长,身份又是血族——我想,是他忘记了这一点。”
“可是这样不利于我们的合作呀?”克里不无担心的说,刘累冲他挤挤眼说:“难道我们有必要用心维持这个联盟吗?”克里摇摇头,刘累说:“所以能扣就扣,能省则省,大家赚钱都不容易……”
参加行动的所有人一下飞机,负责黑暗协会这边行动安排的莱昂纳多亲王立即带着众人直奔一家豪华酒店,并且热情的在车上对托尔介绍:“这家酒店我来过,服务周到,待人热情,尤其是他们酒店餐厅,专门从遥远的云国请来的一位大厨,手艺精湛,他做的菜,保证你吃了以后天天想——你知道的,我一般是不吃东西的,可是这位厨师做的东西,我绝对不会浪费!而且这家酒店是老库德开的——就是会长大人的老泰山——可以给我们打八折,很便宜的,一晚上每个房间只要……”
托尔伸手拉住莱昂纳多不好意思地说道:“啊,那个,多谢您的好意,我们这次还是简朴一点好,简朴一点好!”来昂纳多说道:“那怎么行,住在一般的宾馆有损我们血族高贵的身份!”托尔羞涩的说:“我们这次经费……”莱昂纳多奇怪:“怎么,我们不是支援你们三个亿了吗?”被刘累耍了这样丢人的事混乱者可不会到处和人说,尽管托尔是第九秩序者,他也不清楚,因此他只好说:“我也不太清楚。”
莱昂纳多奇怪:“你是堂堂第九秩序者,你都不清楚?”他话音突然一转,压低声音低着头对托尔说:“是不是谁从中作梗扣下你们的经费,或是上边故意克扣你们得经费,然后他们再去消费?”“不会不会……”托尔连连摇头:“我们中间不会有这种人!”莱昂纳多高深莫测的一笑说道:“以前不会有,现在可不一定了……”托尔想到那次买东西的经历,心中升起了一丝怀疑:是呀,在这样的环境下什么不可能发生呢?
黑暗协会的人都住的五星级宾馆,每天一顿早餐足够德鲁伊教团他们一天的房钱——为了行动方便,莱昂纳多跑前跑后,专门在黑暗协会住的豪华酒店隔了一条街的地方为德鲁伊教团找了一家便宜的旅馆安置好德鲁伊教团的众人。他还每天提着酒店餐厅的外卖去看托尔,三五天下来,托尔吃的其他事物放在嘴里就食不知味,每天准点等着莱昂纳多到来——至于德鲁伊教团的其他人就只能闻味了。
伴随着托尔对云国菜的上瘾,另外一种像毒瘾一样的东西也开始在他血液里蔓延,那就是不平衡的心态——为什么他的实力不必莱昂纳多弱,甚至还要强一些,但是他只能住在这样的猪窝里每天等着莱昂纳多吃完了然后给他送饭?
教廷北西区主教克里特是今年刚刚接任上一任主教的位子,当上北西区的主教。他今年只有三十七岁,在区域的主教中很年轻了。老主教在去年年末蒙主的召唤去了天堂近身伺候主他老人家去了,克里特接任了北西区这个教廷一直认为的“鸡肋”地区——这里的人思想太开放,信仰太混乱,而且人性不纯洁,在这里很难出成绩,信徒的数字一直上不去,在这里只有两个人做出过成绩:新任的红衣大主教康塔特和克里特。
克里特一上任,就发现了纯洁的教廷赞歌在北西这样一个音乐流派纷杂的环境下的独特优势,他精心挑选了几名长相纯美的唱诗班成员,组成了一个教廷的音乐组合,经过精心包装退出市场后迅速走红,从而为教廷在大众中树立了新的形象。同时他还通过种种关系甚至不惜动用超自然能力,大量募捐资金,为残疾人和妇女儿童建立基金,是教廷在公众心目中不仅仅是一个“演说家”,而且是一个“实干家”,从而迅速提高了教廷的威信。
年轻的克里特一向洁身自好,从不收受贿赂,徇私舞弊。从力量上说,他并不是一个很强大的主教,顶多只能和一个血族的公爵打成平手,毕竟北西地区在教廷中一向是不被看好的,所以教廷在这里的力量也很薄弱。
今天克里特出去看看黑波里市的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昨天因为车祸住进了医院,克里他很担心他,因此今天专门抽出时间来看看望他,还好朋友并没有受什么太大的伤,两个老朋友很开心的谈了一个晚上,克里特看看时间不早才依依不舍的告辞。
出了医院,他没有让司机送他回去,和朋友一席谈话,让他想起了很多幼年时光的往事,他有些感慨,想去以前一起玩耍的地方看看。他是个孤儿在黑波里市中长大,要不是后来被教廷的机构收养,现在也和朋友一样生活没有着落——他一直对教廷深怀感激,坚定的奉行天帝的旨意。
他沿着街道走着,两旁是昏暗的路灯,小时候他们常常在这里踢球,现在这里已经没落了,到了晚上已经没什么人来了。那个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张狂,年少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
昏暗的道路上突然冒出一个人,那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路中央,克里特有些奇怪,但是他并没有在意,在这样的城市里什么事情都会碰到,什么样的怪人存在都是合理的。
克里特继续向前走,快走到那人身边时,那个人突然开口了:“克里特神父,您的朋友还好吗?”克里特很奇怪,这个人怎么知道他去探望病人了?他暗暗戒备,但是作为北西地区的主教,在北西代表教廷的形象,他还是很礼貌的回答:“他很好,谢谢你的关心!”那人笑起来,像铁锹铲沙子一样的声音在昏暗的街道上传的很远:“他很好,但是您今晚可能就要不好了!”
神秘人身边突然出现三个人影,三个人影迅捷如豹,化作三道黑影一闪之间已经到了克里特身边,三只戴着黑手套手掌拍向克里特。克里特心中奇怪,现在的天气似乎还没有到了要带手套的地步吧?但是已经不容他细想,三只手掌已经到了眼前,掌风如刀,割得他的脸竟然感到丝丝痛意,他身上白光一闪,照亮了整个街道——他的身体在这一阵白光中转移到了三米之外,三个人影三只手掌击在街道的路面上,三声闷响之后,坚硬的水泥路面出现了三个点,以这三个点发散出去,整个街面像蜘蛛网一样裂开了。
克里特背上冷汗直冒,要是被他们打中了,自己也要和上一任北西区主教一样去侍奉天帝了。三个人影没有打中敌人,突然好像失去动力了一样呆住不动了,克里特正在奇怪,突然感觉到不对,他急速暴退十米,就在他身体刚一移动的一刹那,三道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四周,六只手掌齐挥,“砰”的一声五米范围内的路面齐齐向下陷了五米,克里特的左臂被一只手掌划了一下,整个左臂顿时好像断掉一般失去知觉。
他站在十米之外,远远的盯着三个恐怖的人影,一瞬也不敢瞬。三个人影突然有了默契,一个人影高高跳起,另外一个人影双手在他脚底一推,空中那个人影像炮弹一样朝他打来,双掌一扬拍向克里特,克里特手掌间凝聚了一层厚厚的圣力,白光包围了整个手掌,他双手握在一起,一柄白色的光剑慢慢从他合握的双手中间伸了出来。克里特一剑斩向飞来的人影,“叮”的一声剑掌相交竟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克里特只觉得双手间一股大力涌来,不由自主地连退十几步,还没有站稳身形,又一个人影飞过来,他勉力挥剑一击,白光乍灭,圣力凝成的光剑折断,他整个人再次被震退十几米,正当他准备喘息一口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主教大人,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克里特一回头,莱昂纳多咧嘴向他一笑,两颗尖尖的牙齿露了出来。
在红蛮城,有一座著名的天主教堂。天主教在当地声誉很高,信徒也越来越多——每到周末,这里就汇聚了近千人做礼拜,平时来这里忏悔的人也很多。但是到了深夜,这里就安静了下来,毕竟是教堂,不是酒吧。教士们检查一遍教堂的设施,一切没有问题了就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但是今天晚上,本来应该很平静的教堂有些不同——几条黑影翻过围墙进入了教堂,教士们毫无所觉,黑影们行动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响动,好像他们就是天生就生活在黑暗中的一样,对于黑暗竟是如此的熟悉。
黑影潜迹匿形进教堂,在一排排长长的椅子中转来转去,终于选定了一把椅子,拿出一包白白的东西塞在椅子下。然后他们又摸到一间堆放着杂货的小阁楼,撬开地板放进去一大包东西,再将地板恢复原样,黑影之间相互打了一个ok的手势,顺着墙角又摸了出去,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教堂围墙外的黑暗中。
波士顿的繁华街道上有一座教堂,对面是一家豪华商场,每晚人来人往。购物的小姐挎着男士的胳膊,拉着一个个不情愿的男人兴冲冲的冲进商场,这个教堂,虽然和商场比起来人气弱了很多,可是作为一个教堂来说,已经是很难得了。还是今天晚上,那些本该只注意着商场的打折价的女士们却对着教堂张大了嘴巴,眼球都快要瞪出来了。接着男士们竟然也难得的很女士们有了同样的关注:他们也伸直了脖子,直直的瞪着眼睛看着教堂上空,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来——只是,所有的人都有一些不对,那就是,他们看向教堂的眼神,不是崇拜,而是惊悚!
教堂是神的地盘,有什么让他们这么惊恐?神也有敌人,神的敌人就是魔鬼——神也有被敌人打到老巢的时候,神的地盘上也会出现魔鬼。现在神的地盘上出现了魔鬼!
教堂的空中,一个巨大的魔鬼头像闪着幽幽的绿光满满的飘落下来,好像没有重量一样,教堂中,数十道白光升起,像一朵朵礼花一样升天却不见绽放,每一道白光射在魔鬼头像上,魔鬼头像一阵波动,好像水的波纹一样,白光融入其中,旋即魔鬼头像渐渐平静,就像吞没了闯入者的水面一样。
显然教堂的教士们正在拼命抵抗魔鬼的进攻,但是目前看来似乎是魔鬼占了绝对的上风。飘逸邪恶的魔鬼头像转动了一下,朝向四周观望的人群,两只黑洞洞的眼眶里,一点猩红的鬼火一闪,所有的人吓得齐声尖叫,四散奔逃。
魔鬼头像满满落下,顿时整个地面一阵晃动,跑出很远的人群都能明显感受到脚底的大地在颤抖。人们回头一看,原来是教堂的地方已经看不到教堂的踪影,连一点尘土都没有扬起来。众人惊讶地看着魔鬼的杰作,不少人当场冲向刚刚魔鬼头像落下的地方,嘴里胡乱喊着一些崇拜的话语,挥舞着手臂祈求魔鬼拿走他的灵魂。
克里特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镁光灯闪耀,他伸手挡在眼前,好一会眼睛才从黑暗中适应这么强的光亮——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克里特顿时傻了,整个脑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持续有半分钟他的思维是停滞的——克里特现在身处在一家高级的宾馆里,这并没有什么希奇,以他的身份,在更高级的宾馆也是应该,但是和他一起在宾馆的人就不对了,三个浑身一丝不挂浓妆艳抹的女郎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而且,一群记者拿着照相机站在床边不住变换着角度“咔咔咔”的快门连按。
克里特知道自己完了,不管以前自己的成绩多么的突出,不管自己为教廷带来了多大的收益,他完了。在那大脑处于当机状态下的半分钟里,他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我完了。
辛辛苦苦奋斗了几十年,就这样的一个夜晚,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突然死亡。他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他也知道自己是被血族陷害了,但是教皇不会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教徒也不会听自己的解释,民众更不会相信自己的解释,自己,完了。
凌晨的红蛮城,警笛的尖锐的呼啸声吵醒了几个街区的居民的美梦,这些住户嘴里用着恶毒的字眼咒骂着政府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阵普通的警笛声,爆出了本月红蛮城最大的新闻和丑闻。
十几辆警车呼啸着撞破教堂的大门冲进院子,教师们还在熟睡美梦之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教士们睡眼惺忪的被带出来的时候只看到地板上堆着的一包白色的粉末。
管事的老教士脸上一抹陀红,激动地和警长大声地辩解,他们是神的子民,绝对不会违背神的旨意作这样的事情!两颊胡子刮得发青的警长一言不发,背着手在大厅里走来走去,老教士跟在他的后面喋喋不休的解释。又过了十几分钟,一个警员手里提着一个旧布裹成的大包袱走到警长身边,随手把包袱丢在地上,包袱散开,露处里面的违禁枪支和带着血迹的衣服。
警长鹰一样的眼睛盯着包袱里的东西看了半天,转头对老教士说:“昨晚西城两个帮派因为一批毒品发生火拼,两派的人全死了,被第三股势力杀死,很不幸神父,他们身上的挖出来的子弹,正好是这种mp5式冲锋枪使用的子弹!”警长指指地上的包袱。
老教士还没有反应过来,警长一挥手,警员们一拥而上把一众教士压在地上戴上手铐拉出教堂塞进警车。老教士大声地辩解:“栽赃,这是无耻的栽赃,天帝会证明我们的清白……”
波士顿所有的记者都被主编一连串的电话催得赶往“魔鬼降临的教堂”,这些不明所以的记者满肚子疑问,心里不住嘀咕:“魔鬼降临?还在教堂?”他们赶到时只看到已经被移成平地的教堂和一群趴在地上不住膜拜的魔鬼信徒。
听说是要采访,一群魔鬼的崇拜者疯狂的围了上来,无数张嘴一起争着向他们描述魔鬼和神的代表——教士们的战斗经过,以及魔鬼是如何强大不可战胜,教士们是如何不自量力一败涂地。
在不远处的一幢高大的建筑物顶上,十个黑暗法师喘着气说道:“这个魔法真费劲呀,我们这么多人一起施展,我现在还累得够呛,现在还缓不过劲来。”其他人也不住点头表示同意。“不过还好,总算解决掉这群神棍!”
在北洲刘累和克里一起坐在电视前面,克里兴奋的看着电视画面对刘累说:“好呀,哈哈,这次教廷可是丢人丢大了!”刘累遥遥头说:“不是很完美,德鲁伊那帮野蛮人急于求成,这样密集的找教廷麻烦,所有的事情都在同一天发生,明显是有人在故意对付教廷——这会把我们拱到前台去,谁会合教廷作对,当然是我们这些黑暗生物,虽然人类对于我们的抱有怀疑,但是这样不异于给了他们一个侧面的证据证明我们这样一个团体的存在。”
“咳,早晚我们要走出黑暗的,无所谓了!”克里说,刘累点点头,叫来维尔吩咐:“给我接通德鲁伊的混乱者的电话。”
混乱者本来是说什么也不用移动电话的,他害怕泄密,但是刘累保证,这个号码的运营服务公司是属于协会的,从天上的卫星到地面的接收站都是协会自己的,保密技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绝对不会被窃听。
刘累还专门送给混乱者一部手机,他眉飞色舞的向混乱者介绍手机的功能:“这个东西,现在能拍照,能摄像,还有GPS定位,蓝牙传输,高压电击头——当然,这个功能是给女人用的,不适合你啊……”
混乱者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刘累得意地说:“看吧,好东西,我送给你的不会错的,你看我多大方……”一说到大方,混乱者心里就有气,白白被他扣掉三个亿的活动经费,他还好意思说自己大方,但是现在刚刚拿了人家的东西,他也不好意思在说什么,翻翻白眼作罢。
“喂!”混乱者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喂!”刘累应了一声心里嘀咕这老头子至于吗,不就是北西吗,那地方人家根本不在乎,但是说实话自己心里不也是很兴奋:“喂,我亲爱的盟友,您看了新闻了吗?”“当然看了,在自己的家乡获得这样的胜利能不高兴吗?刘,谢谢你,今天我看到了我们的合作美好未来!”
刘累一笑说道:“您现在才看到?噢,亲爱的盟友,您是不是最近眼神不好?”混乱者自知失言,不好意思地笑笑解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今天太高兴了!”“是呀,毕竟这是我们合作以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合作行动!”
混乱者冷静了一下兴奋的心情问道:“你们有没有得到什么消息,教廷方面的,他们准备怎么办?”“他们?”刘累想了一下说道:“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得到消息,但是我想教皇应该正在找出气筒吧!”
教皇现在暴跳如雷冲着身边的近侍大吼:“一定是刘累!那个云国人,太可恶了!他竟然跑到西洲去和我作对!”“可是,根据克里特所描述他所遭受攻击的过程来看,第一批进攻他的人应该是德鲁伊教团的人……”一个近侍小心翼翼的提醒他。“嗯?”教皇眼睛一瞪,那名胆大的近侍吓得浑身一缩,教皇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说:“我明白了——他们勾结在一起了!天哪天帝,黑暗协会和德鲁伊教团竟然勾结在一起!”教皇突然安静下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不知说些什么,近侍们默默地数着教皇来回走的遍数,数到第三十个来回的时候,教皇突然停住了,他一砸桌子坚定地说:“看来我和刘累必须解决一下了!”
两个老人走在一条僻静的公路上,一个老人眼里总是洋溢着春天般的笑意,面容可亲,让人一见就心生好感;另外一个却刚好相反,满脸冰霜,连胡子茬上也好像结了一层冰霜,眼中更是万年不化的冰块,浑身散发出一股冷气,远在十米外恐怕都能感受到丝丝寒意。真是让人奇怪,这样两个性情极度相悖的两个人怎么能够走在一起,而且看来他们的关系还很亲密,因为不管寒冷老爹有没有反应,温暖老头总是一个劲不停的和他说着话,更让人奇怪的是寒冷老爹一句话不回答却也不烦。
走着走着,来到一幢别墅前,别墅前面是一大片高尔夫球场式的草坪,显示出别墅主人身家不菲,温暖老头抬起头看看门牌:1817,温暖老头微微一笑,对着寒冷老爹说:“到了!”寒冷老爹难得的有了反应——点点头。温暖老爹扫了门牌一眼嘴里轻声说道:“前面一家是87号,到他这里就成了1817号,为了这个号码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倒霉了。”
刘累正坐在家里搂着老婆看电视,刚刚让教廷栽了个大跟头,他们一时间也没什么事情,难得的清闲一阵。两个老人走进大门的时候刘累姿势不动,整个身体抱着两个老婆飘到门口。
两个老人走进大门,门卫是两个血族,但是级别比较低,只有子爵的力量,两个子爵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老人走进去竟然没有意思勇气上前盘问一下——尽管那个温暖老头看起来很可亲,他们在心里也想问他一下应该没什么,但是询问的念头好像根本不能够支配他们的行动,他们虽然智商远高于普通人但是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
温暖老头侧脸对着两个子爵展颜一笑,两个子爵顿时感到受宠若惊,连忙笑脸相对。刘累在房间里看到这一幕不住的摇头,白凡和妮娅也看到了,白凡皱着鼻子笑着说:“哈洛德老人家太坏了,这样戏弄自己的后代。”刘累咬牙切齿的说:“这个笑面虎,太可恶!好歹是我的门卫,他级别比人家高那么多有什么好炫耀的——打狗也要看主人吗!”
塞勒斯对哈洛德说:“有人说你坏话了?”哈洛德笑嘻嘻的说道:“没关系,我知道是谁。”他伸手指指刘累他们呆着的房间,刘累在房间里说:“完了,肯定在背后说人坏话被人发现了!”白凡和妮娅一起笑起来,问他:“你还还怕吗?”刘累转转脖子想了一下说道:“当然不怕。”
哈洛德在外面大喊一声:“臭小子!老祖宗来了,还不快出来迎接!”刘累不管他,一般血族的等级制度是非常明显的,也是非常森严的,按说哈洛德的级别远远高于刘累,本来刘累是不能够违背哈洛德的意愿的,但是,凡事总有但是,刘累的但是就是他已经超越了一般的血族的级别,他是血族的帝王,作为帝王,是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而且,刘累他现在并不是纯种的血族,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僵尸之王。当年他第一次看到哈洛德的时候就不怎么尊重,现在他身体内的能量又被宇宙的本原能量洗礼过,感受了这样的最原始最纯洁的能量,他又怎么会再对任何一种能量屈服。
刘累看看站在门外的哈洛德,咂咂嘴说:“这个老东西,早知道他这样,我就根本站也不站起来了!”他带着白凡和妮娅走出去,塞勒斯嘴一撇说道:“竟然还有用?”哈洛德的意的一笑。
“我不是出来迎接你的!”刘累开门见山的说:“我知道,你们的来意,这一刻总算来临了,我等了很久了——为了表示我对始祖血族的尊敬,我出来迎接你们,在前往始祖的世界前,来迎接指引我前往始祖世界的你们!”
“这里是希娜菲斯,这块巨石就是著名的东伯拉罕巨石!但是,他们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圣物,其实是恶魔遗留下来的门板。”
哈洛德面色一整,塞勒斯面无表情地对刘累说道:“不错,我们来请你兑现你的诺言!”哈洛德和塞勒斯一起伸出手,向刘累作了一个请的姿势——这在这个世界可算得上是最高级的礼仪了,两位三代血族一起来邀请刘累,作为全世界血族的始祖,他们的身份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高贵,无论正常世界的国家元首还是异能界的各方头脑,包括教廷的教皇,和他们比起来,也差的太远。他们只是存在与传说中的人物,与众神是同时代同等级的存在!
现在,他们一起来邀请刘累,只是因为刘累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他们回到父族身边的希望,他们脱离这个世界的希望,毕竟他们在这个世界太孤独了,虽然他们有十三个人,但是,和他们同一时代,同一级数的人都已经不在了,他们如何和现在这些人沟通?他们和后世的后代谈什么,谈黄金时代的众神之战?谈白银时代的巨人战争?谈洪荒时代的怪兽?还是谈千百年间的沧海变迁?
先不说他们能不能理解,只是从谈论方面来讲,后代们永远只能做一个听众,有一个听众当然好,但是永远只有听众,永远只是自己喋喋不休的诉说,过不了几天你就会烦的。
白凡和妮娅一起拉住刘累的左右手,刘累给她们一个没事的眼神,轻轻掰开她们的手,坚定的跟着哈洛德和塞勒斯走了。
“去哪里?”走在别墅外幽静的公路上,刘累问哈洛德。“你永远也不会想到在哪里!”哈洛德微微一笑对刘累说:“一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的地方!”塞勒斯鼻子里哼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刘累再问:“始祖留下的到底是什么?”他不等哈洛德说话紧接着补充一句:“我想现在就知道好有个准备。”哈洛德思索一下对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那样东西,塞勒斯,你看那东西叫什么好?”塞勒斯目光悠远,望着前方说道:“应该算是,算是一块,一块门板!”“对!”哈洛德接口肯定的说道:“应该是一块门板,一块没有人能打开的门的门板!”刘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里平实最少有三个我们中的人守护着,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够打它的主意,但是,这件东西却是我们所与矛盾的根源,从一开始我们就互相猜忌,没有人相信其他人会再回来帮助大家,其实更害怕去了以后再回不来……”“那为什么这次你们相信我一定能回来?”刘累疑惑。哈洛德解释:“大家并不是相信你一定能回来,而是觉得在这样耗下去也一样没有结果,所以只好选一个人出来,不过由于前面为了这件东西产生的矛盾很多,所以找自己得人是不可能得到所与成员的认同的,于是在几百年之后我们终于找到了你!”
三个人一起向一直往东走去,刘累已经用上了缩地成寸的法术,他不知道哈洛德和塞勒斯用的是什么方法,他只是跟着他们两个走,虽然他们现在看来好像在漫步,但是刘累知道,他们的速度绝对比一列飞驰的列车还要快。
刘累跟着两个三代血族一起一直走着,他们不用进食,不用休息,所以一路上没有耽误,刘累很奇怪到底要去哪里。他们从没与想到过绕路,遇到山山水水一律翻过趟过,遇到城市乡村也不避讳的穿过——刘累想起了国内的苦修,总有一些修士会有一些解不开的心结,他们通过苦修的方式来战胜心魔,超越自我,那种的苦修和他们现在很像,也是认准一个方向,一直走下去,直到你战胜自己的心魔,才祭起法器飞回来。中间,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避开或是退缩!
几天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城市,哈洛德说:“到了!”刘累放眼望去,现在正是夜晚,他看不清楚,哈洛德领着他进了城市,他们的速度很快,刘累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行人,他很奇怪,自己究竟在什么样的城市中,到了哪里。
哈洛德领着他走进一座建筑,刘累能看出来,这是一幢宗教建筑,里面有很多人在膜拜,他正想看个仔细,哈洛德拉了他一把小声说:“隐身!”刘累走入墙边的黑暗中隐去身形走了出来。
哈洛德和塞勒斯突然加快速度,风一样的朝前冲了出去。这幢建筑物的规模很大,他们在里面左拐右拐,掠过一座座厅堂,来到一间巨大的石室,在这个石室的中央,有一块巨大的石头,高出地面一米多。
“这是什么?”刘累问哈洛德:“这里是哪里?”哈洛德一招手,空中浮现出是一个人影,正是上次和哈洛德塞勒斯一起将刘累的其余是一个三代血族:“这里是希娜菲斯,这块巨石就是著名的东伯拉罕巨石!但是,他们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圣物,其实是恶魔遗留下来的门板!”
“什么!”刘累大吃一惊,他的确没有想到,传言中伊斯兰教的创始人穆罕默德踏着升天的圣物竟然是该隐的遗物!“这怎么可能!”刘累说:“这,这怎么会是始祖留下的东西?太难以置信了……”他惊讶的围绕着巨石飞了一圈,仔细打量这个不论那个说法都一样身份高贵的巨石,巨石上两个脚印清晰可见,刘累飞近观察,脚印的脚趾和正常人有些不太一样,似乎更像是血族的脚印,他有些相信了。
“开始吧!”空中一个悬浮着的三代血族有些不耐烦:“几千年了,可能不止几千年了,今天,终于可以有一个解决!”他的声音中压抑着浓重的激动,已经有些变音了。哈洛德看看其他人,从塞勒斯开始,他没看一个人,那个人都对他点一点头,所有的人都同意现在开始。
他看向刘累,刘累目光中有些许的期待:“来吧,我也很想早一点看到始祖的世界!”哈洛德点点头指指巨石上的脚印沉声说:“站上去!”刘累落在巨石上,慢慢的走道脚印旁,看看脚印,提起一只脚放了进去,然后另一只也踩了进去。
十三名三代血族分别站在巨石上方十三个方位上,再次划破自己的动脉,十三滴金黄色的血液滴在巨石上十三个小空中,血液渗进孔中,巨石在一阵“隆隆”声中缓缓地升了起来,刘累站在巨石上,巨石升到三米高,才停住。从十三个小孔中突然飞出十三只血色的蝙蝠,蝙蝠围绕着高站在巨石上的刘累飞舞着,厉声尖叫,似乎有着无比的欢欣!
所有的蝙蝠一起围着刘累飞了十三圈,然后突然猛地冲进刘累的身体,刘累还来不及反应,蝙蝠们已经消失在他的身体中。
浮在四周的三代血族们看到刘累的身体慢慢的透明起来,刘累自己却毫无所觉,他奇怪的问哈洛德:“笑面虎,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像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哈洛德看着已经接近完全透明的刘累张开了嘴巴却没说出话来——刘累已经完全的消失了。
刘累刚刚问完哈洛德那句话,正在奇怪为什么哈洛德不回答自己,哈洛德突然从他眼前消失了,不仅是哈洛德,连塞勒斯和其他人已一起不见了。石室还是刚才的石室,他低头看看脚下,东伯拉罕巨石依然沉稳如世故的老人。
“你来了,孩子!”一个声音响起,刘累突然想要哭出来,这是父亲的声音!他那没有见他最后一面的父亲!刘累双肩颤抖,慢慢的转过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一个人影浮现在他眼前,刘累欣喜的相扑上去抱住父亲,但是刚迈出一只脚却停住了——那人不是父亲。
为什么?刘累看着眼前这个普通的老人自问,为什么这个人的声音和过世的老父一模一样?“终于有一个后代来到这里了!”老人又说了一句话,刘累这次听清楚了,这个老人的声音和父亲其实并不是非常像,只是他的声音让刘累有一种父亲的感觉。
刘累突然明白了,这是始祖,万千血族的始祖——该隐!“始祖?”刘累试探地问道。老人点点头,微微一笑说道:“不错,这里是始祖的城堡,而我就是名叫该隐的始祖!”
刘累单手抚胸恭恭敬敬的向该隐行礼:“始祖,能够见到您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后世血族刘累向您见礼!”该隐有些遗憾的说道:“几千年了,你是我之后第一个到这个世界的血族,看来哈洛德他们还是不能够抛弃猜忌!”
刘累不敢擅自接口,只是站在一旁听着,该隐对他招招手说:“从那个脚印里面出来吧,现在还站在里面也没什么意思了。”刘累站出来,该隐说:“来,我带你走走。”他当先落地漫步朝外面走去,刘累落后一个身位跟着。
一边走着该隐问他:“哈洛德他们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他们想让我过来找到离开我们那个世界,来到这里和您团聚的方法。”该隐摇摇头说道:“他们的力量还没有达到这个层次自然来不了……”“还没有到这个层次?”刘累奇怪:“可是我觉得他们的力量已经很强了呀?”该隐问他:“你觉得我们所能够获得最强的力量是什么?”“我们?我想应该是血吧?”该隐摇摇头:“你的答案也对也不对。我是说我们所能够操控的,对我们最有帮助的东西。”“是什么?”刘累不明白。“是感情!”该隐轻轻地说。
“只要是生物,都会有感情——不管是高级的还是低级的。我们操纵血的能量只是能量,我们操纵能量是为了其他的生物对我们的认同,要做到这一点,出了使用强大的能量,还有另外的办法就是感情——而且这个办法比我们一只习惯使用的能量要好用得多!”
刘累有些不明白,该隐微微一笑说道:“就像刚才,我的声音很像你死去的父亲,所以以开始你就对我充满了敬爱——即便是我没有露出和始祖身份相符的力量!这就是感情的力量,如果你能让和你交往的所有的人都对你有一中敬爱,或是其他的好感,那我们还用得着使用那些能量吗?”
刘累已经明白了一些,他点点头问道:“那我怎么回去和他们说?”“你把我的原话告诉他们好了——当年我没有和他们说清楚,是想让他们自己体会出来感悟更深,却没有想到他们在那个世界滞留那么多年,老头子一个人在这边也很寂寞呀,让他们早点过来吧!”他话题一转,对刘累说:“你有什么事情也问吧,毕竟来一次不容易!”
刘累想了一下,该隐刚才说的,对于他现在的境界来说还太高深,一时半会用不到,还是先问点实用的:“您刚才说血是我们的根本能量是正确的,我想问一下,那血的能量从哪里来的?”
刘累随哈洛德和塞勒斯走后时间不长,教皇带着两个圣殿骑士和六名红衣大主教从福克斯秘密的出发了——他们的目标正是刘累的安乐窝。途中他们暗中注意黑暗协会的动静,教廷的密探们时时刻刻把黑暗协会的各种调动报告给他们——教皇对于刘累的狡诈已经如惊弓之鸟,生怕这次自己的行动被刘累发现,自己再中了他的埋伏,那他这个的教皇的脸面可就真是丢到家了。
还好至少现在看来刘累是没有发现他们的异动,黑暗协会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力量调动。教皇终于放心的站在了那个传说中门牌号是1817的别墅前面。他的身后八道白光一闪——是稍微落后于他的两个圣殿骑士和六个红衣大主教。
他们一出来,克里就感受到了,他的心里暗暗预感到不妙,最能打得米恩伊和尹塔以一起出去了,现在只剩下自己和长生洽洽以及白凡妮娅——倘若他一离开,他的老婆就出事,自己怎么和他交待?教皇在外面高声叫道:“刘,你是不是睡着了,我来这么久了也没有一点表示?”克里赶到白凡和妮娅的房间嘱咐她们一定不要出去,然后硬着头皮出来说道:“会长大人不在,出去了!”教皇一呆,紧接着脸上的笑容像昙花一样瞬间的绽开了:“不在?哦,他去哪里了?”“不知道!”克里生硬的回答。“那就不好办了……”教皇有些为难的说:“我本来想请你们去福克斯做客,可是会长大人不在,这可怎么办?”克里说道:“那好意心领了,大人不在,教皇大人就请回吧!”他身后房门打开,长生和洽洽走了出来站在克里身后。
教皇好像没有听到克里的话,自言自语地说:“刘不在,我从福克斯出来一次也不容易,盛情相邀相信他不会拒绝的。这样吧,你们先和我回去,等他回来了,自然会找来。”“不必了!”克里一口拒绝:“会长不在,一切事情等他回来再说!”教皇说道:“我可以理解您这句话是拒绝我的邀请吗?”“可以!”教皇诡异的一笑说道:“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克里哈哈大笑:“终于撕破伪善的面具了吧——你就是趁我们会长大人不在,专门找上门来欺负人家家人弱女,还说得那么好听!”克里这可真是冤枉教皇了,他这次真的不是专门得到了消息才赶过来的,不过教皇的运气也太好了一点,正好碰上了。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教皇有些恼羞成怒,他一挥手,身后的圣殿骑士马奎尔拔剑向克里一竖,行了个骑士战斗之前的礼节,一剑刺向克里。克里挥手布下一个黑洞,马奎尔一剑刺进去,再拔出剑来,已经只剩下了半截——另外半截已经被黑洞腐蚀掉!
马奎尔大惊,教皇的眼里也闪过一丝惊讶,克里狞笑一下:“不要以为没有了刘累,黑暗协会就任人宰割!马奎尔,降生天使,显露出你的真实实力吧,在这样的状态下,你是没有办法打败我的!”
“好!”马奎尔声音洪亮,随着他话音落地,他的身体被一团旋转的白光包围,白光越转越快,越转越淡马奎尔的身形在此露了出来,身后洁白的羽翼,右手倒提着一柄白金的圣枪,枪尖上伸出两枝倒刺——这还是他自从获得天使降生的力量之后第一次召唤出圣器,浑身感到圣力澎湃,不吐不快,他抬手,圣枪在他的手中挽出一连串枪花,像一朵朵开在枝头的白金色的郁金香。
马奎尔腾空越起,一枪刺向站在教皇和别墅之间的克里,枪行一半,他手腕一颤,一支枪尖化为七只,分别刺向克里的四肢,头部和胸腹。
克里眼睛暴睁,一眼已经看穿,马奎尔的一枪化七枪,七枪中有六枪都是虚招,只有一枪是真正的杀招,他要从这七枪中找出那真正暗藏杀机的一招。七道枪影在克里的眼里满满的和七为五,和五为三,在马奎尔的圣枪刺到他的身前的时候,他终于发现那真正的一枪,克里心神一动本来可以避开的他不闪不避,圣枪临体的一刹那,他身体一侧本该穿胸而过的圣枪“哧”的一声刺穿他的左肩,在圣枪刺中克里的一刹那马奎尔心中大喜:本来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招能够伤得了克里,能够一招制敌,马奎尔心中大喜,但是他的欣喜还没有过去,圣枪的枪尖刚刚穿过克里的肩膀,克里却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势,抬起完好无损的右手一颗乒乓球大小的黑色光球早已凝聚成形,克里闪电一半的把光球按进马奎尔的身体,马奎尔一声惨叫,浑身高涨的白色圣光,像是调进了黑色的染缸一样迅速的被染黑了,马奎尔感到一团火焰在他的体内燃烧起来,五脏六腑瞬间被烤干了一样,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教廷的人在看到马奎尔的圣枪刺穿克里的肩膀是齐声欢呼,没想到欢呼声还没有结尾,场上形势剧变,本来占有绝对优势的马奎尔竟然瞬间落败。康塔特第一个清醒过来,他飞身抢出来到瘫倒在地的马奎尔身边,俯身察看一下。康塔特抬起头来望向教皇,眼里满是担忧,显然马奎尔的伤势不容乐观。康塔特厉声质问克里:“你对他做了什么?!”
克里狞笑一下说道:“圣力最怕什么,我就给了他什么!”康塔特呆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地狱黑火?”“不错,地狱黑火,燃烧一切伪善的世界!”教廷众人哗然,他们没有想到克里能够召唤出地狱黑火,要知道,即便是在黑暗协会历任的会长中,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召唤出地狱黑火。教廷圣洁的圣力是天帝赐予他们消灭世间一切黑暗的最好武器,这一向是教廷所引以为豪的,但是有一个隐匿的话题却谁也不愿意去提它,那就是黑暗的力量如果达到能够召唤出地狱黑火的地步,却恰好是圣力的克星,因为圣力遇到黑火,就会像汽油遇到火一样凶猛的燃烧起来,哪怕只要一点火星,即使你的圣力再浓厚,再纯洁也一样难逃“自焚”的下场——好在真正能够拥有召唤地狱黑火的力量的黑暗协会成员少之又少。上一届黑暗协会会长已经能够召唤出地狱黑火,但是没想到还没有发挥出威力,就被刘累解决了,难怪他死的时候那么得不甘。
康塔特怒道:“好狠毒的手法!”克里微微一笑说道:“我的一条手臂,换他暂时昏迷,他已经很赚了!”克里望向教廷的大队人马:“你么这么多人围攻我们,我身后的房子里是刘的妻子,她们只是两个女孩子,我们三个倒下了,剩下的灾难就会降临到她们身上,我不用点手段,怎么保护她们,她们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刘交待?”
康塔特看看教廷的人马,什么也没有再说,抱起马奎尔回到自己的阵营。
克里的一席话说的教廷众人面上发热,尤其是那些骑士出身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教皇看在眼里心中暗怒,只是现在的确不是发火的时机,他咳了一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奉神的旨意讨伐恶魔,我们是正义的化身!”教皇的话让教廷众人精神一振,本来内疚的心找到了慰籍的借口,顿时感到把手中的剑刺向克里的决心坚定了。
“好完美的借口!”克里讽刺,他的鲜血顺着肩膀流下,地上已经染红了一片,虽然他沧桑的面容上一道道深深的皱纹让人看到了老朽,但是现在他在这样的情景下依旧谈笑自若,毫不畏惧,连教廷的人心中也不禁有几分佩服。
教皇目光扫向一旁站着的红衣大主教们,主教们心中会意,几个人略一点头,一起念动咒语,一颗巨大的白色光球如陨石一般从天而降,砸向克里,长生担心克里刚刚受伤身体行动不便,抢身上前一把把他扯开。圣光陨石落下,爆起一团耀眼的白光,连太阳的光芒也被遮掩住了。圣光照耀之下,克里感到自己血流出的速度加快了,体内的黑暗力量也飞速的向外泄出。长生也感到自己的力量受到了压制,只有洽洽,他所使用的不是黑暗力量,在这样的状况下,没有受到一丝影响,他正在奇怪,明明天上还有太阳,这群老头干吗还要费这么大劲弄出一个大灯泡来——你看他们一个个累得额头上都是汗。
克里不再耽搁,作为协会五百年来第一个黑暗大魔导师,他的力量远远高出一般的红衣大主教,他低吟一声:“燎原!”全力催动体内的黑暗魔力,肩上的伤口像泉水一样喷出一道血剑,显然大动魔力之下,他的血液加速流动,又损失不少血液,克里面色苍白,变魔术一样取出一支魔杖,高举过头顶,地面裂开一道道狭长的裂缝,纵横交错像蜘蛛网一样布满了教廷众人所站的地面——教廷的人就像一个个被蛛网缠住的猎物。
一丝丝黑色的火焰从裂缝里冒了出来,教廷众人纷纷躲避,克里强自支持厉声叫到:“洽洽,上!”洽洽闪电一样射了出去,龙牙兵强大的无理攻击能力,再经过这么多年的周身聚灵阵法汇聚的天地灵气,他的力量早已超过长生。在混乱之中,洽洽一拳打塌了一个红衣大主教的胸口。长生不用克里吩咐,风一样刮了出去,身上黑光闪耀,刘累为他炼制的魔器神威大发,他一连打伤几名红衣大主教,直到被另外一名圣殿骑士拦住。
洽洽正要扑向另外一名红衣大主教,教皇的身形鬼魅一般的挡在了他的眼前,抬手一掌,掌心白光一闪,洽洽伸手一挡,洁白的手臂上青光朦胧,白青相交,一团耀眼的光芒从结合点上爆发出来,光芒闪耀之下众人掩目,教皇和洽洽各退几步,教皇大惊,连一个龙牙兵的力量都已经能够和他平常状态下的力量抗衡,现在的刘累到底到了什么境界?他暗自庆幸,看来今天如果不是刘累不在又栽大了。 教皇身后再次出现守护天使,天使拍打着两对翅膀,手中弓箭上金芒闪动,教皇正在积聚力量。洽洽的战斗本能被激发,他身上的聚能阵法三发出一阵阵青光,一个个神秘的图案浮现在他的身体上,图案飞速的旋转起来,他对面的教皇清楚的看到天地间一条条青色的飘带缠绕在洽洽的身体上。
教皇身后的守护天使的翅膀张开,两对翅膀完全展开有五米长,面积有近二十五个平米,教皇开始向天帝祈祷,一道淡淡的白光从天际直落而下,投在守护天使的翅膀上,守护天使手臂慢慢张开,弓铉拉紧,箭头上金光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太阳。
洽洽双臂的前臂上罩上一层厚厚的青光,好像穿上一件青铜的甲胄,青光越来越厚,渐渐堆积成两团青色的光球。教皇的弓箭已经拉满了铉,天使手指一松,渐矢飞射而出,太阳飞向洽洽,像是要把他炼化。洽洽双臂一碰,两团青光和二为一,一轮青色的月亮升起,和两个太阳一起争辉。
“轰!”一声巨响,两股能量团相交在一起,巨大的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他们周围的人全部冲得飞了出去,天使的翅膀一阵波动,洽洽身体飞了出去,像一个被孩子丢弃的皮球,不知道落到哪里。长生和那个圣殿骑士正打得难分难解,突如其来的爆炸让两个人身体顿时失衡,扑倒在地。克里再也支持不住昏了过去,不过在晕倒之前他终于拨通了米恩伊的电话。
教皇以胜利者的姿势高高的浮在空中,身后的守护天使在从天际投下的磅礴的圣力的笼罩下再次恢复了神采,它已经收起了弓箭,手握一把十字圣剑,剑锷吐出两条半月形的锋刃护住他的手指。
教皇伸手一挥,守护天使一剑斩向倒在地上的长生,长生翻身滚出十几米,地面上裂开一道深五米长十几米的裂痕。教皇手臂连连挥动,守护天使一剑剑劈下,别墅外面的高尔夫式的草坪本来因为刚才的爆炸已经是“皮开肉绽”惨不忍睹,现在再被天使这样横劈竖砍一通更是早已不见当初的风景。
天使连连挥劈,长生越躲越险,眼看下一剑能不能躲过他自己也没有了信心,别墅二楼的窗户里飞出三道人影,三道光芒一起撞在天使的圣剑上,三个人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栽到地面,陷进去半米。长生险险避过一剑,为他挡了一下的白凡、妮娅和维尔却生死未卜。教皇毫不留情挥手一斩,守护天使一剑斩下,长生双眼一闭,静等圣剑落下,一刹那往事浮过眼前:情侣的恩恩爱爱,偷渡的滔天巨浪,海边的一缕孤魂,新的身体……
半晌,见却没有斩下来,长生睁开眼睛,一脸黑气,伸手抓住天使的圣剑。“其他人呢?”米恩伊沉声问道,长生感到了真正的龙威,他没有一丝其他的想法,乖乖的说:“那边克里躺着呢,洽洽不见了,白凡和妮娅还有维尔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一个个的指着众人躺着地方说道。
米恩伊一一看过去,显然众多的亲人的受伤已经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蓦的,一声嘹亮浑厚的龙吟响彻天际,一条小山般大小的黑色巨龙在云中穿梭,巨龙盘旋几圈,扭动着身体盘旋在教皇的头顶,教皇浑身已经在不停的发抖,他像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这样在敌人面前发抖是很丢领袖风度的,但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即便是身后有着强大的守护天使,但是在这样异世界创始族第一守护神的龙威之下,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米恩伊张口喷出一道粗大的龙息,教皇的守护天使挥剑迎上,“乒”的一声圣剑片片碎裂,散作满天的银花,龙息毫无阻碍的穿过守护天使的胸口,射在地上,地面上露出一个深深的黑洞。
教皇一声惨叫喷出一口鲜血,摇摇晃晃的落下去,康塔特飞身接住教皇飞快的逃了出去。米恩伊龙爪连抓四散的红衣大主教和圣殿骑士纷纷像被杀虫剂喷到的蚊子掉了下来。龙威的压抑下,长生不敢对米恩伊的行为发出任何意见,除了康塔特教廷的人没有一个逃出去。地面上不远处,尹塔以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是众人的受伤还是米恩伊的身份给他的震惊更大。
另外的一个空间,该隐慢慢的走着和刘累随意的说道:“血的力量——血从哪里来,血的力量就从哪里来。血族的血来自于你的心脏。”
那一声浑厚的龙吟仿佛从天际传来,将克里从无边的黑暗中唤醒过来,只是他醒来看到满地狼藉,教廷众人丢盔弃甲大败而逃,米恩伊现出原形在高空中驰骋,教廷众人死伤惨重,自己这边也差不多。他无力阻止米恩伊的行动,只能眼看着教廷的高级主管们一个个像小鸡一样被米恩伊一爪子一爪子的抓落,心中暗叹,看来刘累安排的如意算盘是白打了,经此一战,只怕黑暗协会和教廷百年之内是没有办法休战了——即便是教廷愿意黑暗协会这边恐怕也通不过议事会的表决,无论哪一个组织,如果首领的住处被袭,他们还和敌人有和解的希望吗?
他长叹一声,看来以后的路是越来越难走了,现在他们虽然把德鲁伊教团吃的死死的,但是毕竟联盟的诚意不够,交恶很多,即便这次弄假成真,真的和德鲁伊教团合作,覆灭教廷,但是此后只怕就是联盟内讧。他感到有些心力交瘁,左臂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专心的疼痛,他眼前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福克斯的上空再次出现恶魔的身影,刘累公然在阳光下变身,下面围观的人群纷纷猜测着这是什么恶魔,像是吸血鬼,又不像,他比吸血鬼更加强大——一身鲜红的甲胄包裹着健美的身体,甲胄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神秘的图腾,金色的翅膀随意的拍打着,一道道金色的符咒的虚影随着翅膀的拍打浮现在空气中,背上一排骨刺直指上天好像在挑战天帝的威严。
“心脏?”刘累有些奇怪的问该隐:“可是我们的心脏从来没有跳动过,它有什么用?”该隐高深莫测的说:“不是从来没有跳动过,而是以前没有跳动过——以前没有跳动过不代表永远也不会跳动。”该隐伸出手来在刘累的胸口一按,刘累突然感到胸口一震,接着又震了一下,他仔细感受,第三次震了!
刘累感动的要哭了——这是什么感觉?心跳的感觉,他能够肯定!心跳也许对普通人是很普通的感觉,但是对于刘累对于血族来说,这个感觉无疑是终生可望不可求的感觉,自从变为血族以来,他才真正感受到了以前平淡的一半感觉是多么的珍贵,无数个夜晚他将手抚在胸口上,但是胸口平静的像是秋天的湖水,心脏就像他的生命一样的死寂。
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就这样一个平淡的感觉,心脏的三下跳动,让刘累感动的想哭。很多人很多时候很多平常的东西,也许你根本不会在意,但是他们不知道,对于那些失去了这些东西的人来说,这些平常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刘累仔细的回味着刚才的感觉,他闭上眼睛,仿佛一阵清风从脸颊抚过,可惜只有三下,再也没有了。该隐微笑的看着刘累,他感到这个小伙子的潜力,身为血族,很多人根本不会在乎像心跳这样看起来对于血族力量提升没有丝毫帮助的细节,但是这个孩子和他们不一样,只有这样细腻平静的心怀,才能够达到血族力量的最高境界——看来哈洛德他们这几千年来也不是一事无成,至少他们练就了一幅好眼力。
刘累回味了许久才睁开眼睛,不好意思地对该隐笑笑,该隐宽容的微笑示意没关系。“但是怎样才能让心脏跳动起来?”刘累有些迫不及待,该隐眼光变的迷离起来,一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样子说道:“这,就要靠你自己了。我只能跟你说,如果哈洛德他们做到了,他们就能够来这里见我了……”
刘累似乎有些明白的轻轻点点头,他看看四周,有些奇怪的问:“您这里和我们那里好像没有什么差别呀?”该隐说:“怎么会没有差别,当然有差别,只是有些事情怕你一时间接受不了,所以我展示给你的只是你所能够理解的,这个世界比你们那里境界高,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过去和未来!”刘累感到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化了,四周突然变得扭曲,他在自己的身体上看到了自己的过去!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将来——他在走道前面墙角那个拐弯处即将离开这个世界,回到以前的世界!
他惊讶的瞪大眼睛,转头看向该隐,同样,他看到了该隐的过去,他是如何变为始祖血族,如何来到这个世界,如何和自己探讨问题……他大惊,一抬头看到该隐的脸,该隐依旧面带微笑,但是刘累在他的脸上明显看到刚才该隐和他谈话时的各种表情,顿时他感到一切都混乱了,无数画面在他的头脑里绞缠在一起,他感到头痛欲裂,立身不稳之下伸手扶住墙壁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墙角,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哈洛德他们目不转睛的盯着东伯拉罕巨石,尽管上面的刘累已经消失了,但是他们相信,如果刘累能够回来一定还会出现在这块巨石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消失了的刘累依然不见踪影。哈洛德脸上的汗水慢慢的变得密集起来,细细的汗珠沾满了他的前额,一滴汗水渗入他的眼睛,哈洛德感到眼睛里一涩,伸手一抹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大汗满面,不由得有些惭愧,他偷偷的擦擦汗,四周扫视一眼,每个人都和他一样,塞勒斯更是已经滴到地下了几滴还没有发觉,哈洛德心中苦笑,连一向镇定冷静的塞勒斯也这样紧张,自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就像他突然消失时一样,刘累突然的出现在巨石上,十三名三代血族齐声欢呼,但是刘累已经不是消失时的站在巨石上,而是躺在上面昏了过去。
像上次从昏迷中醒过来一样,眼前依旧爬着十三张老脸刘累抱怨了一声坐了起来。哈洛德问道:“你没事吧?”刘累活动活动四肢:“没事,好着呢。”“那就好,那就好……那个,你见到了父族?”刘累没有说话,不点头也不摇头哈洛德心里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累看着周围一张张急切的老脸,不忍再戏弄他们说道:“我见到始祖大人了!”他明显感到周围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那,父族怎么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离开这个世界?”刘累回答说:“始祖大人说你们的力量还没有到那一步。”他把该隐对他说的原话转述了一遍,十三个三代血族都是老成了精的人物,刘累的话一说完,他们就已经能够大概把握到该隐的意思,一个个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哈洛德握着刘累的手激动的说:“刘,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说到后来,他的语气经有一些哽咽,刘累能够理解一个老血族此刻的心情,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突然间他有些不舍,因为他知道过不了多久这些老血族就将离开这个世界了,以后恐怕就见不着了。他用力搂搂哈洛德的肩膀,然后和塞勒斯来了一个拥抱,本来习惯和人保持一定距离的塞勒斯竟然毫不反感的也抱了一下他,刘累和三代血族们挥手道别。
在德鲁伊教团被装饰成森林的总部里,混乱者站在最高的一株大树上,下面的地面上跪着一名毁灭德鲁伊。“什么!”混乱者大惊的问下面的毁灭德鲁伊:“你说教皇亲自带人去了黑暗协会会长的家?”“是的。”下面跪着的毁灭德鲁伊叩头禀告:“教皇带着两个圣殿骑士和六个红衣大主教袭击了黑暗协会会长刘累的家,圣殿骑士哈克曼因为有病在家修养,没有参加这次行动。”混乱者急问:“那结果怎么样?”“我们只知道教皇重伤,两名圣殿骑士也都是在加护列车上运回福克斯,其他六个红衣大主教只有新上任的康塔特没有受伤,另外五人两人重伤,三人下落不明,估计已经落到黑暗协会的手里!”
“是吗?”混乱者心里飞速的盘算,看来这个黑暗协会会长上次还真没说谎,他的家还真是铜墙铁壁呀。看来以前制定好的打败教廷之后立即袭击他的住处的方案不适合了。“那黑暗协会那边伤亡怎么样?”混乱者又问。“黑暗协会第一议事官克里重伤,会长刘累的两个护卫长生和洽洽重伤,管家维尔重伤,会长刘累的两个夫人重伤。”“看来刘累那边也伤亡惨重呀……”混乱者自言自语,突然他发现一个恨奇怪的地方,连忙问下面的毁灭德鲁伊:“那黑暗协会会长刘累怎么样了?”“刘累那天不在家。”“什么!”混乱者更加震惊了:“他不在家?那时谁打退了教皇的他们?”“是一条黑色的巨龙!”“不可能!”混乱者大叫:“这怎么可能,龙在这个世界上早就灭亡了!哪来的巨龙?!”下面的毁灭德鲁伊连忙叩首解释:“是真的,阁下,确实是一条巨龙!黑色的巨龙,教皇的守护大天使在它的手里不堪一击!”
混乱者低着头在粗粗的树枝上走来走去,蓦的,他突然一笑:“巨龙?和我有什么关系,让刘累和教廷去打吧,我们正好可以渔利。”他抬起头来叫来传令官:“通知所有的德鲁伊,最近几天停止对教廷的一切行动!”传达完命令,混乱者得意的一笑:“刘,看看你到底能够闹出多大的动静来!不过巨龙……”他的声音放低了下去:“……那是不应该在这个世界出现的生物呀,可是黑暗协会已经召唤了违禁生物参战,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呢?不过这要得到大祭司的同意才行……”下面还跪着的毁灭德洛伊听到这句话吃惊之下浑身一抖,混乱者顿时警觉,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毁灭者赶紧低下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刘累悠哉游哉的回到了家,远远的看见家门,心中高兴起来,他一个瞬移回到家里,站在客厅里大叫:“维尔!”半天没动静,一个佣人快步跑了出来看到是他连忙鞠了一躬恭敬的说:“大人,您回来了!”“嗯……”刘累应了一声问:“维尔呢?他跑哪里去了?克里!克里!我回来了!”刘累又叫了两声还是没有人应,刘累感到有些不妙,他看像那名佣人,佣人目光闪烁,不敢看他。刘累正要问他,霍斯走了出来红着眼睛对刘累说:“师傅,我没用……”“怎么了,到底发上了什么事?”刘累厉声问道,霍斯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指指每个人的房间。
刘累推开一间房门,是克里的,床上克里半边身子包着白色的纱布,面色苍白的躺着,旁边站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姑娘。看到刘累进来,他费尽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回来了……”刘累睚眦欲裂,冲到克里身边大吼着问道:“怎么回事?谁干的?”克里费力的摆摆另外一只手说:“你先别管我,先去看看白凡和妮娅吧……”刘累看着他,眼睛里蕴藏着一座开要喷发的火山,半晌一转身处去了,他快步来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以前的大床不见了,房里另外摆着两张稍小的床,白凡和妮娅一人躺在一张床上。他没有停留,跑到长生和洽洽的房间,一样,两个人躺在病床上。再去维尔的房间一样。
刘累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他再次跑到米恩伊的房间,门锁着,刘累破门而入,米恩伊站抱着双膝坐在窗台上,双眼无神,憔悴的刘累心痛。他走过去抱着米恩伊安慰:“好了好了,哥哥回来了,没事了,没事了……”米恩伊僵硬的转过头看见是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回事?”刘累等米恩伊哭了一会才小声地问,米恩伊抽泣着断断续续的说了,刘累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小声地问米恩伊:“那尹塔以这两天在哪?”米恩伊抹着眼泪说:“他,他,他在房间里,从那天以后再也没出来,也,也没来找过我……”刘累放下心来,他把米恩伊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轻声说道:“米恩伊乖,你先睡一觉,哥哥一些事情要办!”米恩伊点点头,刘累转身要走,米恩伊拉住他怯生生的问:“哥,你说他,他还会喜欢我吗?”“会!”刘累说:“我保证!”
来到楼下,霍斯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远远的站在墙角,不敢过来。刘累冲他招招手,霍斯满满的走过来,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师傅……”刘累说:“这一切不怪你,你不用自责……”“可是,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去战斗……”刘累摇头:“那是因为你不会战斗。霍斯,从今天开始,你结束学徒的生活,正式成为黑暗协会会长的传人,我刘累的弟子!”霍斯此刻没有了一丝欣喜,只是满满的想跪下给刘累磕头。
刘累突然伸手拉住他,霍斯奇怪的看着他,刘累想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霍斯,你也看到了,力量不仅能给你带来你想要得,更能带来可以把你毁灭的灾难!你想好了,现在你如果改变主意,不愿意拜我为师我回给你一笔钱,你这一辈子可以荣华富贵过得舒舒服服,不必再这样整天担心仇敌视可会长上门来!”霍斯目光坚定的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用蹩脚的云语大声叫了一声:“师傅!”
刘累扶起他来,掏出支票本,随手划了一个数字撕下来丢给他:“去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设备,最好的护理方案,如果他们谁有什么事,我就把你逐出门墙!”霍斯接过支票坚定地说:“师傅,你放心!”
刘累整理了一下衣服贮准备出去了。
克里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刘累皱眉:“你下来做什么?这么重的伤还不好好养着……”克里靠在门框上虚弱的一笑:“你要去哪里?”“你不要管!”刘累说。“我怎么能不管?我是黑暗协会第一议事官,你是黑暗协会会长……”刘累知道克里在提醒他肩负的责任,要他冷静,可是他已经完全疯狂了,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翻腾着冒出滚滚的气泡。他摇摇头说:“我现在不是黑暗协会的会长,我是一个男人,一个家人被伤害的男人!我要做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
“你不是男人!”克里强调了一个“人”字:“你是一个雄性血族!”刘累厉声说道:“你不用再提醒我了!我要走了!”刘累浑身消失在一阵黑烟之中,克里叹息一声拄着拐杖上楼去了。
哈克曼听说教皇偷袭了刘累的住处,大惊之下立即动身赶到福克斯。教皇不知道刘累的实力,哈克曼知道,以教皇现在的实力,完全没有可能打败刘累,果然教皇大败而归,不过他们自认战果辉煌——他们几乎清理了刘累的老巢,当然代价是高昂了一些。哈克曼完全不这么想,因为他听说刘累当时不在,如果,如果刘累回来了……哈克曼不敢想,只能飞速的赶往福克斯,至于什么“病”,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教廷危在旦夕,他作为天帝赋予力量的教廷的守护者,责任大于一切!
福克斯的上空再次出现恶魔的身影,刘累公然在阳光下变身,下面围观的人群纷纷猜测着这是什么恶魔,像是吸血鬼,又不像,他比吸血鬼更加强大——一身鲜红的甲胄包裹着健美的身体,甲胄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神秘的图腾,金色的翅膀随意的拍打着,一道道金色的符咒的虚影随着翅膀的拍打浮现在空气中,背上一排骨刺直指上天好像在挑战天帝的威严。
教廷剩余的六名红衣大主教一起依托圣法特大教堂数千年来的圣力积淀,撑起一个白色的圣光璧罩,笼罩住整个大教堂,但是福克斯的其它建筑物他们是无力保护了——好在刘累的目标就只有大教堂,其它的他也不去破坏。
他浮在天空里,看着下面慢慢张开的倒扣着白碗,等到护壁完全张开,刘累俯冲而下,一爪抓在护壁上,一声巨响,整个福克斯一阵晃动,那些天帝的信徒们纷纷跪下向天帝祈祷,希望天帝能够给他们力量打败恶魔。刘累一连几爪抓在护壁上,白色的护壁看起来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结识,在刘累的一次次撞击之下,开始慢慢有些裂痕,下面的六名红衣大主教脸上汗水顺着面颊留下,样子狼狈不堪。一个红衣大主教灵机一动大吼:“快!所有的人,一起来!”
圣法特大教堂里所有的高级神父,近卫队,各等级骑士,近侍飞快的聚集在一起,一道道粗细不等的白色圣光像万千道发丝汇聚到护壁上,这些人虽然单个的力量和红衣大主教们差得太多,但是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力量就远远超过了红衣大主教们。本来已经出现了细细的裂纹的护壁的到这些支持顿时白光闪耀,不仅恢复了原样,还加厚了一层。
刘累不再近身攻击护壁,他重新回到天空中。下边的教廷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刘累伸出左手,一道淡青色的雾气从他的手心冒了出来。淡青色的雾气初时好像一个刚睡醒的孩子慢慢伸展着身体,但是很快他就露出狞狰的本来面目——下边的教廷众人看到一个像蛇却长着四只爪子的怪物张牙舞爪的朝护壁扑来。
刘累操控着天净剑一剑劈向教堂的护壁,“轰”的一声巨响,护壁内的教廷众人全都立身不稳跌倒在地,罗马城城中的信徒们都有明显的震感。刘累收剑,以刚刚青龙撞击护壁的地方为中心,护壁裂开了蜘蛛网一样的密密麻麻的裂痕。
他左手一挥,青龙的尾端握在他的手里,整个龙身好像活物一样再次撞向护壁,一声脆响过后,护壁碎裂,六名红衣大主教鲜血狂喷着倒下,其他的教廷众人也都被巨大的力量撞击倒地,整个教堂里一片混乱。
刘累慢慢的下落,眼中不戴一丝感情,手中天净剑化作的巨龙吞吐不定,不安分的想要再次出击,淡青色的雾气笼罩着整个大教堂的上空,教廷众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尽管他们笃信,自己一生侍奉天帝,死后定能升入天国,但是能够选择的话他们当然选择留在这“肮脏”的人世。
刘累已经到了大教堂的屋顶,他脚踩在教堂的屋顶上,手中的天净剑慢慢消失龙形散成一片淡淡的雾气。他的右手中,红色的雷霆火化成一丝雾气慢慢的从手心吐出来。红色的雾气在右,青色的雾气在左,慢慢的包围了整个教堂,由于散布的面积太大,两炳剑的雾气颜色淡的快要看不见了,但是没有人怀疑它的致命性。
雾气开始向里压缩,教堂建筑一些突出的部分和棱角就像被磨蚀机打磨一样石屑纷飞,本来突出的地方迅速的凹了下去,棱角也迅速变得平滑。
教廷的人困在教堂里,感到浑身都在发颤,他们不知道是自己的身体在发抖还是整个教堂都在颤抖。就在教堂里的人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阻止了刘累。
“刘!”飞速从机场跑来的哈克曼大叫一声,刘累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哈克曼,哈克曼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死亡一样的冰冷和漠然。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同时把教皇埋怨了无数遍,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刘,到此为止吧!”
刘累摇摇头,哈克曼说道:“教皇不在教堂里,他一醒来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他,已经让近侍带着他从密道里逃走了,他根本不在教堂里!下面的这些人从来没有去过你们家,和你的家人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教皇的过失要由他们来承担后果,这对他们不公平!”
“在教廷还和我讲公平?”刘累冷冷的说:“你觉得教皇所做得一切,对得起公平这两个字吗?”哈克曼呆了一下,接着说道:“刘,你忘记了你的计划了吗?你忘记了那些你必须肩负的责任,忘记了那天你带我去看得那狼人一家?”刘累的眼光有一些软化,哈克曼立即说道:“好好想想吧,今天你这样做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了,然后紧跟着而来的就是世世代代无休止的攻伐。你的梦想,所有黑暗生物的梦想——和平,就再也不要提了!”
“和平是建立在暴力的基础上的!”刘累说:“从小我的教科书里就是这么写的,而且到目前为止我都深信不疑!如果我不让教廷看到我的力量,他们不会坐下来和我谈判;如果我不让教皇为了他的愚蠢付出代价,下一次他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哈克曼摇摇头:“但是下面这些人要为教皇的行为付出代价?他们没有这个义务!”“他们是教皇的属下,就要为这个做好准备!”哈克曼说:“如果这样说,那么克里特怎么解释?你毁了他的一生,他奋斗了那么多年,只是你一个陷害,现在他失去了一切。这对于他公平吗?你是不是要为你的部下所做得事情负责?如果克里特有和你一样强大的力量,他是不是也可以和你一样要你负责?可是他没有强大的力量所以他就只能默默地忍受这一切?刘,你在滥用暴力,你明白吗!”
刘累愕然,的确,哈克曼所说的不错,克里特的事情他是应该负责,可是没有人找他负责;现在的情况是他有能力找人负责,但是他却滥用了这个能力,找了不该负责的人。
包围着大教堂的雾气渐渐散去,下面教廷的人虽然没有听到哈克曼和刘累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显然能刘累是因为哈克曼的到来才住手的,哈克曼在他们心中一时间成了英雄,相反,对于舍他们而去的教皇,自然没什么好感。
刘累雷声大雨点小,怒气冲冲而来,被人两句话说了回去,心中实在觉得不是滋味,临走之前看了哈克曼一眼,随手甩出一道五雷轮转咒,五道天雷轮转落下,五道霹雳的火光中教皇宫变成了一片废墟。哈克曼目瞪口呆,刘累拔腿就跑。
“刘累去了福克斯?”混乱者问下面跪着的一名负责打探消息的德鲁伊。“是的,大人。他一个人去了福克斯的圣法特大教堂。”混乱者满脸笑容不住地说:“好呀好呀……教廷那边死伤怎么样?”“没有人受伤!”“是吗……”混乱者怜悯的说道:“我们的盟友下手还真是狠毒,竟然没有一个活口……死了多少人?”“大人,也没有人死亡!”“什么?!”混乱者跳了起来:“怎么可能?难道刘累去福克斯观光去了吗!”
负责打探消息的德鲁伊赶忙叩头解释:“不是的大人,本来黑暗协会的会长是要毁了整个圣法特大教堂,杀光里面的教士,可是后来教廷的一个圣殿骑士来了,阻止了黑暗协会的会长。”
混乱者奇怪:“圣殿骑士?一个小小的圣殿骑士能够阻止我们会长大人?”“不知道,只是听说他们并没有动手,两个人站在圣法特大教堂的屋顶,说了几句话,然后黑暗协会的会长一怒之下毁了教皇宫之后就走了。”
“谈话吗?”混乱者暗自琢磨,看来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我们亲爱的盟友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们哪。他挥挥手让那名德鲁伊下去,转身对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大祭司说:“大祭司,你看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大祭司一说话脸上的皱纹好像都在颤抖:“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为什么那个教廷的圣殿骑士说两句话刘累就放弃了行动?要知道他既然敢在白天公众眼前现身,就一定是豁出去了,但是仅仅几句话就被打发回去了……”
“你是说……刘累和教廷之间……”混乱者疑惑地说。大祭司说:“不仅是他和教廷之间,还有我们对于他本人性格的了解看来也是不够的……以后和他合作,要小心为妙!”混乱者点点头,半晌突然想起来又懊恼地说:“这个混蛋,他大白天在公众面前现身,等于是把我们这些黑暗中的势利全部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公众的目光下!”“这也未尝不是个好事……”
“好事?”混乱者不相信:“我想不出有什么好处!”“……至少我们以后的行动不必再遮遮掩掩,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一些事情——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这个社会认同,只要我们做得好。这,不正是我们一直想要得吗?”混乱者点点头说:“看样子,刘累也是打着同样的算盘……”“只是……”大祭司不无担心地说:“要达到这个目的,我们要走的路很长,一不小心就会适得其反!”
刘累回到家里,克里在门口放了一个长椅,躺在上面等着他。刘累看见他,苦笑一下,克里也回报他一个苦笑说:“你怎么能够在那么多人的注目下显出真身……”他招招手,一个仆人抱过来一大摞报纸,几乎所有的报纸头版头条都是:恶魔惊现福克斯!各家报纸对于刘累的身份猜测纷纭,有说是吸血鬼的,有说是地狱的恶魔的,有说是人种变异的,还有说是外星人的,当然更多的猜测是恐怖主义的别出心裁的行动——找人装扮恶魔,袭击教堂。
刘累解释:“我但是只觉得是个机会——索性就展示给大家看罢,我们早晚要走出黑暗,索性先让他们看看,黑暗世界老大的样子。”
克里说道:“但是这样的冲击有多大你想过吗?现在的社会是科学地社会,这样超自然的力量对于他们来说短时间内很难接受,世界各国政府都会抵触我们,他们对科学的信仰可能因为你而崩溃,但是他们日常生活已经离不开科学创造的一切,如果他们不相信科学了,也就不会再相信科学所创造的一切,那他们的生活将充满了不信任和不安!他们以后怎么生活?”
刘累叹了一口说:“慢慢来吧,我们只要掌握好过渡就好了……”“过渡?”克里疑惑的问。“对,过渡!”刘累自信的一笑:“既然人类喜欢把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塞到他们所知的领域里,那我们就照他们的方式来办好了——给他们一个科学的理由,解释我们超科学的力量!”克里没听明白,刘累拍拍他的肩膀说:“你继续晒太阳吧,我进去看看他们!”克里嘀咕:“我哪里在晒太阳,我在等你。”他提高了声音叫道:“来人!抬我进去!”
刘累先去了长生洽洽的房间,长生的伤势轻一些,已经能下地。两人一见面,第一句话一起开口说道:“对不起……”两人一呆,接着都笑了——他们相互都明白对方为什么道歉:刘累是为了自己不在让长生受这么重的伤道歉,长生是为了刘累不在时自己没有照顾好他的妻子道歉。
刘累拍拍长生的肩膀,什么话也没有再说,长生本来就不爱说话,也垂着头和刘累一起走到洽洽的床边。
最后和教皇硬碰那一下力量太大,虽然他是龙牙兵,身体硬的像金刚石,撞击之下像个弹球被抛出老远,但是毕竟撞击力太大,现在他的脑袋还是昏的,坐在床上不停的转着头,样子滑稽可爱,刘累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他走到洽洽身边,伸手抚住他的头,身体内宇宙本源能量催动,从文明之星上引出一道温暖的能量注入洽洽的脑袋,洽洽浑身一阵舒展,舒舒服服的竟然睡了过去!
霍斯走进来对他说:“师傅,一切都安排好了,医生都是协会里的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护士协会里找不到那么多高水平,只好找的一般人!”刘累点点头说:“好,你做得好!”
他走出长生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妮娅和白凡还没有醒过来,他看着她们苍白的面孔,不由得一阵心酸,心中更是充满了愧疚。他一只手握着妮娅的手,一只手握着白帆的手,贴在脸上,泪水打在她们的手上。
他转身叫来大夫:“她们,怎么样?”那名大夫是协会的黑暗法师,等级很低,如果按照正常的秩序,他这辈子到头也不一定能够见到黑暗世界的第一人,看到刘累他先是行个大礼,刘累一问话,赶忙鞠躬回答:“尊贵的大人,夫人们已经没事了,只是一时之间没有醒来,我保证她们没事的!”刘累稍微放下一些心来,他拍拍大夫的肩说:“如果他们没事,我可以向加布里埃尔推荐你去法师群落进修一下,或者你可以跟着克里大人学习一下——他可是协会五百年来第一个大魔导师!”大夫诚惶诚恐的赶紧谢恩,刘累没有心情多说,点点头走了出去,大夫还在他身后不住保证:“大人放心,夫人们一定没事,我保证,我保证……”
维尔也还没有醒来,刘累去看了他一下,叹了口气离开,走之前吩咐护士一定好好照看维尔。
“刘累!刘累!你给我出来!”客厅里,一个声音大喊大叫,刘累一听就知道这是让他头疼不已的老丈人——库德——他一直怀疑妮娅之所以那么任性,和这老家伙遗传有关系,看来女儿受伤的事情已经被老人家知道了。
刘累乖乖的来到客厅陪着笑脸说:“啊哈,父亲大人,您来了!”老库德一脸铁青,坐在椅子上,右手不断的锤着扶手质问刘累:“我女儿呢?”“她,她在楼上呀?”“她为什么不下来迎接我?”库德问道:“以前老头子一来哪次她不是直接从二楼蹦到老头子的怀抱里?”库德脸色越来越难看:“今天是怎么回事?我的宝贝到哪去了?”
刘累一拍脑袋好像才想起来一样说道:“哎呀,我还留着一瓶好酒,准备等您老人家来了孝敬您,您等着,我去找一下。克里!帮我招呼一下你的老朋友!”不等老库德说话一闪身不见了,老库德在客厅里大骂,骂完刘累开始骂克里,然后“腾腾腾”的跑上二楼叫着:“女儿,宝贝女儿老爸来看你了……”刘累躲在房顶心中对这个为家族奉献了一生老人感叹,虽然他很阴险,但是对女儿赤裸裸的父爱确是连上天也感动的,不由得心中又有一些歉意。
克里躺在二楼的床上哀叹自己命运坎坷:“老头子都这样了还要压榨我……” 一团耀眼的金光突然爆发出来,本来包围在金法柜外面的白色圣光像臣子一样乖乖的退去了,金光照耀之下,一个两肘见方的纯金打造的小柜子展现在他们的面前,柜子两侧是用橄榄木雕成的两个展翅欲飞的四翼天使,天使手持三叉戟和圣剑,拱卫着法柜。
自从刘累从教廷回来,整个世界清静了一阵子,教皇不知道躲到哪里的深山老林穷乡僻野养伤去了,一时半会再也掀不起风浪;教廷新遭重创,百废待兴,但是教皇没了,唯一没有受伤的元老级人物哈克曼站出来主持一切——康塔特陪在教皇身边,也不在福克斯。刘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陪着受伤的众人,心中一直憋着一股火气,发泄不得。其间只有老丈人库德来了一趟,差点闹得天翻地覆,搞得刘累只好落荒而逃;还好妮娅醒来之后很是贴心的把她老爹给支了回去,老头临走时还一脸的不高兴。狡猾的混乱者一直想看好戏,躲在一边一直没有动作——不过刘累看样子要让他失望了,刘累每天都注意教皇的能量气息,但是许久不见他的踪影。
今天阳光不错,克里让刘累把他抬到外面晒晒太阳,刘累答应了,他把克里连人带床一起搬到屋顶的阳台上,看的照顾克里的小护士美目连闪,心中对这个“强壮”的男人崇拜不已。
克里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吐了口浊气,伸展一下许久没有活动过得四肢惬意之极。刘累站在阳台边看着远处的铁海市区,对克里说:“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克里会心的一笑:“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刘累想了一下说道:“我不知道,开始的时候把一切计划的太好,不知道在这样的世界里什么事情都是瞬息万变的,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是一帆风顺的……”
克里说道:“这些道理老头子可以给你讲一火车皮——如果你想听的话,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毕竟是领袖,领袖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指引大家方向!”克里的语气到了最后重了下来,一个字一个字敲在刘累心头。他叹了一口,不再像一起一样说这不是他选择的生活,只是望着远方思索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按照原来的计划继续执行!”他转过身来靠着阳台的栏杆看着克里说:“不管怎么样,哈克曼如果掌握了教廷,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尽管这个好消息也许一时半会没办法带来永久的和平!唉,仇怨又加深了,什么时候才能够化解这累积千年的仇怨?”他忽然诡异的一笑说道:“而且,你不觉得黑暗协会能够掌握教廷地政权迭执,是一个巨大的成就吗?”
克里看着他没有说话,是的,既然是累积千年的仇怨,又怎么能够一朝化解?他闭上眼睛躺回床上。两个人暂时都没有出声,各自思考着各自的问题。良久,克里突然问刘累:“你觉得这个社会真的能够接受我们吗?”刘累一抬头,看到克里的手越过阳台的护栏指向铁海市区。
刘累呆了一下,的确,这个问题也许谁都想过,可是谁都不愿意说出答案来,大家都没有信心。
刘累也把手指向市区:“那里,你能够看到有多少黑暗生物混迹其中,上层社会里有多少血族在活动,黑帮的打拼中有多少狼人冲在最前面,还有多少黑暗法师为人类做着各种各样的工作——他们,我们,早已融入这个社会,没有了我们,这个社会也许就不是这个样子,他们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们!他们凭什么不能接受我们!”
克里看着激动地刘累,良久没有表情,最终咧嘴一笑说道:“看样子最近你想了不少……”刘累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没办法,谁让我当初选择回来……”克里诚挚的说:“谢谢你!”刘累也诚挚的说:“我也谢谢你!”
“对了……”克里想起来一件事:“米恩伊怎么样了?”刘累耸耸肩膀:“不怎么样,他们两个恐怕一时半会还使不要见面为好。”克里说:“你应该做点什么。”刘累点点头,拍一下克里的肩膀说:“那我下去看看他们,不陪你了。”“好,没问题!”
尹塔以还在房间里打坐,刘累已经告诉他,血云祁就是他们族内的圣石,而最终,圣石会回到他的手中,因此在这之前他要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希望将来能够完全的发挥出圣石的威力。
可是他根本无法进入刘累教他的物我两忘的境界,他满脑子都是那天米恩伊化作巨龙的身影——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道巨龙的身影,他不断的问自己,这是她吗,这是她吗?他不能肯定,他无法把那样一个庞然大物和平时娇小刁蛮的米恩伊联系在一起。
他不能肯定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每当想到人形的米恩伊,他的胸怀里充满了柔情蜜意,但是一想到那条巨龙,他的这股柔情好像被什么东西拦腰斩断,怎么也无法送到龙形的米恩伊身上。
刘累来敲门的时候,他正为此懊恼得将一只茶杯摔向墙角。听到敲门声他倏的像兔子一样蹿了起来,飞快的赶上茶杯,在它撞倒墙上粉身碎骨之前把它救了回来,小心地放好,然后坐回床上,叫了一声:“请进!”
刘累推开门进来,四下看看,嗯,比他想象的要好,没什么碎片残体。他走到尹塔以的身边问他:“最近怎么样?”尹塔以刚想说很好,转念索性扬扬眉毛眼睛看着脚趾说:“不太好……”“因为米恩伊?”刘累问,尹塔以点点头不说话。刘累问他:“为什么?难道只因为她是龙族?尹塔以,你要知道,我们都是高等生物,种族的沟壑在我们之间是不应该存在的,而且,她能够化成人形和你一起生活,她是龙族这有什么关系?”
尹塔以懊恼得使劲抓抓头发说道:“我也知道,可是,可是我做不倒,我真的做不到,我也一遍遍的对自己说,我爱她,她也爱我,这就足够了,可是,我做不到,我跨不过去,大哥,你知道吗,有东西拦在我们中间,我跨不过去!”
刘累看着他,目光里满是爱怜,这两个人就像他的小弟和小妹一样,然而现在他也无能为力,他们之间的事情毕竟还是要他们自己解决。他走过去,摸着尹塔以的头,语重心长地说:“不管怎么样,去看看米恩伊吧,她现在还是个人,一个为爱憔悴的人!”他特意强调了一下“人”,尹塔以紧张地问道:“她怎么了?”“她已经好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当然对于她那样的体格来说,这或许是一个减肥的好办法,也许是我误会了……”尹塔以叫了起来:“胡说!她平时馋得像只猫,绝对不可能为了减肥节食的,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他甩下刘累一溜烟跑了出去。
刘累摇头,心说只要你有勇气走进她的门,你们之间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什么隔断了你们,不就像是一道门一样吗,推开走进去,很简单,可是人们却总是在门外犹豫,你不进去怎么会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来到尹塔以这里他就想起了血云祁,说实话,他有很多办法可以净化掉上面的冤魂,可是一旦把冤魂净化,那么血云祁也就不是血云祁了,它的威力也就大打折扣。这让他很是头痛,如果保留冤魂,那么不全力发动还好,一旦血云祁的威力全部的释放出来,使用者就会身受厉鬼噬心之苦,刘累自己都受不了,怎么干拿给未来的妹夫用?要是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和米恩伊交待?
不过他倒是想到了一点,那就是血云祁上面的百兽血煞,如果是血族来操纵的话,相信威力会增大一倍不止,他在考虑,要不,他可以给尹塔以一个甜蜜的初拥?想想他也是血族帝王级的人物,被他初拥,应该至少可以获得公爵的力量,这对于还处在菜鸟六段的尹塔以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他不知道当事人是否愿意,主要还是米恩伊愿不愿意,她自己已经有那么长的牙齿,可以造出洽洽来,不知道喜不喜欢一个牙齿也很长的老公?刘累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恶毒,这样对自己的妹妹和妹夫是不对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整整自己的领结,回房间看自己的老婆去了。
在德鲁伊教团的总部的一间密室里,混乱者和大祭司面对面的坐着,混乱者开口问道:“大祭司,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件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大祭司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尊敬的领袖,橡神战士在这个世界是违禁物种,他们的威力太大,不适合这个世界,他们有自己的生活空间,这是秩序,空间的秩序,伟大的自然之神亲自定下的秩序,我们擅自把他们召唤过来是要受到神的惩罚的——即便您是混乱者,也不能够违背自然之神定下的秩序!”
“大祭司!”混乱者加重了语气:“你要知道,我们并不是第一个秩序的破坏者——黑暗协会才是,他们已经违背神所定下的秩序,召唤了巨龙!那同样是违禁生物!教廷也同样使用了天使降生,以这种方式召唤违禁生物为他们战斗,这已经算是半违禁了!而且,我已经得到消息,教廷已经得到金法柜,这次,教皇惨败,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有真正的合体天使战士出现。而我们,如果不召唤橡神战士,力量上的距离就会和他们越拉越大,那样我们就太被动了!”大祭司沉吟不语,混乱者又说道:“大祭司,放心,我们为了维护自然之神的荣耀,偶尔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违禁,自然之神会原谅我们的!”
“好吧!”大祭司终于答应:“但是现在要召唤橡神战士有些困难:在下一个冬至日之前,找到一百颗百年以上树龄的老橡树,收集一百颗橡子,还有各种献祭的祭品。准备好一切,我们才能召唤橡神战士。”
“没问题!”混乱者保证:“很快就能办好。只是一百颗百年树龄的老橡树现在可不好找了。”大祭司点点头,混乱者又问:“大祭司,橡神战士和合体天使战士以及巨龙,哪个更厉害一些?”大祭司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应该是巨龙吧,毕竟他们的天赋是没人能比的。”混乱者点点头又问:“那我们一次可以召唤多少橡神战士?”“那就不一定了,要看有多少橡神战士听到我们的祈祷了。”
教廷那边,哈克曼这两天忙得不可开交,当然也没人会记得圣殿骑士大人的睾丸怎么样了。教皇宫被刘累一记潇洒的五雷轮转咒轰得一塌糊涂,哈克曼心中不断的咒骂刘累,走就走吗,临走还送老哈一件礼物,分量还不轻。这两天他忙着清理废墟,重建教皇宫——虽然教皇不在了,但是教皇毕竟是教廷的象征,如果他回来看到自己的住处成了一片废墟,大家面子上都不好过,况且,把这个教皇赶下台,还会有新一任的教皇,新教皇还是需要宫殿的。
哈克曼的电话响了,他的铃声使小孙子帮忙设的,设好了之后还没有来过电话,刘累一来电话,铃声响起,一个弱智的女声自得的唱着:“我不接,我不接,就不接,气死你,就不接……”旁边一大堆教廷众人差异的看着哈克曼,哈克曼老脸通红,赶快捂住口袋,掏出手机发开盖子恨恨得说:“喂!”
“喂!”刘累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怎么样,你现在是英雄了吧!”哈克曼四下看了一下,走到墙角怒道:“你这是干什么?现在打电话来,想让我死呀!”“我只是关心你一下——怎么样,救了教廷的那些笨蛋,现在他们一定把你捧上天了吧,那我们的计划进展应该会顺利一些了吧?”
“你还想着计划?”哈克曼生气地说:“想着计划你就不会跑到福克斯闹事了——现在让我怎么和全世界上亿的信徒解释?到时候在和你们和解,我会被大家骂成卖教贼的!”
“不要紧张……”刘累说道:“算了,我们不和你们和解了,只要你暗中约束教廷的人,不要总合我们作对就好了。所以,我们的计划还是继续进行,只是稍加一些改变,把明里地和解变到暗里。”
“好吧……”哈克曼说道:“……让我和康塔特商议一下。”“你和他谈过了吗?”刘累问道。“暂时还没有,自从他升任红衣大主教之后我们还没有时间好好谈谈,他越来越忙了……”
“好吧,那你加快。”“嗯。”
“还有……”刘累又问了一句:“康塔特和教皇在一起是吧?”哈克曼说:“没错,但是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去了那里。”“真的吗?”刘累不相信的说。“是的,教皇去的地方是只有历代教皇才知道地点的秘密地点。我,还不够格知道。”
“那你不是可以联系上康塔特,那就可以找到教皇了。”刘累轻松地说。哈克曼晕倒:“他能和我说吗?教皇会让他说吗?”“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刘累说:“找到教皇,帮帮我!”“不行!”哈克曼一口拒绝。
“你真的不帮我?”刘累问他。“我不能出卖教皇!这是骑士的信条!”哈克曼说。“什么狗屁信条!”刘累怒道:“你现在还谈什么骑士的信条!”哈克曼也火了:“我的信条不是什么狗屁信条!我遵守这些信条几十年了,如果你侮辱我的信条我就和你绝交!”“好好好……”刘累说:“你的信条很高尚,好吧你告诉我,教皇,在哪里?”“不知道!”哈克曼坚定地说。“你!”刘累“啪”的一声和上电话,怒气冲冲地说:“这个老顽固!”
在一座不知名的深山里,教皇和康塔特一起住在一座山洞里。教皇和康塔特都脱掉了华丽的服装,穿上只有苦修者才会穿着的粗布长袍,教皇面前放着一只金光闪闪的柜子——金法柜。
教皇和康塔特一起虔诚的向天帝祈祷,经过数十分钟的祈祷,教皇站起来说道:“让我们看看神圣的金法柜的真面目!”他口中高声吟唱着赞美的圣歌,背后的守护天使再次现形,翅膀挥动之下无穷的圣力灌注到教皇的手中,教皇的双手上形成两团浓密的白色光球,他将手放在法柜上,柔和的白光包围了法柜,一道道奇怪的图案从法柜上飞起,围绕着教皇和法柜旋转着。一条条白色的飘带环绕在他们的四周,教皇在白色的飘带围绕之下显得圣洁无比,白光越来越亮,但是白光中的法柜的样子却越来越明显了,眼看神秘的法柜就要显出真行了。
刘累正在几千公里之外的家里喝下午茶,教皇一使用圣力他立即就知道了,他随手把茶杯一甩,恨恨地说:“这次看你往哪跑!”
一团耀眼的金光突然爆发出来,本来包围在金法柜外面的白色圣光像臣子一样乖乖的退去了,金光照耀之下,康塔特抬手掩目无法正视那刺眼的光华,教皇却毫不在意,反而一幅很享受的样子沐浴在金光之中。康塔特适应了一会,才把手掌从眼前拿开,金光中,一个两肘见方的纯金打造的小柜子展现在他们的面前,柜子两侧是用橄榄木雕成的两个展翅欲飞的四翼天使,天使手持三叉戟和圣剑,拱卫着法柜,法柜的把手用洁白的象牙雕成,打磨得光滑无比,整个法柜让人油然而生一种膜拜的冲动。
康塔特双膝一曲跪了下去,双手抚地深深的叩首膜拜。教皇的粗布长袍瞬间化为飞灰,转眼之间一袭白色的神官长袍附在他的身体上,他走上前去,伸手握住把手,微微用力,轻轻的打开法柜。法柜中,两块红色的玛瑙静静的躺着,康塔特知道,这就是著名的《雷纳克十戒》和《西奈法典》了——传说这是天帝亲手书写,蕴藏着无穷的圣力和意想不到的妙用神通。
教皇伸手把两块法典取了出来,贴在额头向天帝祈祷。两块法典慢慢发出一阵红色的光芒,淡淡的红光慢慢的笼罩住了整个法柜,法柜上橄榄木雕成的两个天使在红光中得到了解脱,他们化作两道白色的光芒汇入教皇和康塔特的眉心,教皇的手中,两道红光慢慢的升起,是两部法典,它们脱离了教皇的控制,升到空中,然后象天使一样隐入教皇的眉心。一切光芒都黯淡了下来,法柜中以空无一物,但是教皇不敢马虎,小心翼翼的收好法柜。
“你也已经拥有了天使合体的力量。”教皇对康塔特说:“这也是我带你来这里的原因,你比他们强——你很能干,也很忠心,以后我们一起打败黑暗协会和那些野蛮人,这个世界就是我们两个人的!”
康塔特知道这是自己表忠心的时候,他立即跪下,一幅感激涕零的样子,信誓旦旦的说:“多谢陛下!属下定当一生一世追随在陛下左右,誓死效忠陛下!”教皇满意的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洞外一个声音响起:“康塔特!你太精明了,知道这个老东西快完蛋了,这个誓言也没什么束缚力了……”
“谁?!”教皇大声问道,刘累笑眯眯的走了进来,眼神渐渐凌厉,面色生硬:“是我!”教皇哈哈大笑:“以前我还会害怕你,可是现在!”刘累微微一笑不屑的说道:“合体天使战士?对吗?”教皇说道:“不错!今天让你这个黑暗中的恶魔尝尝真正的天帝战士的力量!”刘累轻轻地说道:“我早就来了,但是一直在洞外等着你把那个狗屁仪式进行完!”他的声音变得狠毒:“因为我要让你死的心服口服!”他不说“说的”,而说“死的”,显然今天已经下定决心和教皇做一个最终的了断!
教皇呵呵一笑,满脸不在意,显然得到合体天使和两部教皇手书的法典的力量,让他一时之间信心大大为膨胀起来,自信绝对能够打败刘累。“那就来试试吧!”教皇高声说道:“康塔特,你先站在一边,看看我们强大的黑暗教父,怎么让我死得心服口服。”他也故意强调了一下“死得”,显然是在嘲笑刘累,康塔特点点头走到一边。
刘累仰天长吼,口中两颗金色的獠牙,就像金法柜一样闪闪发光,巨大的恶魔之翼张开,无数道金色的符咒伴随着澎湃的黑暗之力从蝠翼上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黑色的巨龙缠绕着刘累,血色的帝王甲胄闪烁着妖异的红色,甲胄上的黑色图腾幽深的像无月的夜空,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十指上指甲慢慢变长,指甲表面好像镀了一层黄金,尖锐的好像能够划断一切。刘累第二声长吼,身后一排骨刺伸出来,骨刺上九天神火缭绕,一丝丝的神火之精像他的发丝一样飘飞在四周的空气中,后腰眼上一条腰带伸了出来,扣在腰上。他祭出天净剑和雷霆火,一龙一凤交相缠绕在一起,守护在刘累左右。
教皇身上腾起一阵白光,无数神灵的神像从天空中飞下来附在教皇身穿的神官长袍上,教皇的眉心一点白光照射出来,教皇的背后伸出两对洁白的羽翼,和以往守护天使的翅膀不一样,这两对翅膀是实物,而不是以往的虚拟的。教皇感到无尽的圣力源源不断地从天使之翼上传过来,眉心出的两块法典蠢蠢欲动,他大喝一声,圣力回流回羽翼,在羽翼的增幅下朝刘累汹涌的辐射出去。
刘累操纵环绕在身体周围的黑暗力量,迎上教皇的光明圣力,两股神秘的力量在空中对峙,两股力量相交的地方,巨大的飙风吹起了地上一切的东西。刘累像血族战斗时一样大声地吼叫,黑暗力量疯狂的朝教皇涌去,教皇高声的吟唱赞美之歌,圣力同样好像永不枯竭一样顶住刘累黑暗力量的攻势。
两人之间渐渐形成一道小型的龙卷风,洞内地面的东西都被龙卷风卷起来,整个洞内砂石飞舞,打在脸上生疼。康塔特身体周围升起一个透明的光罩,所有的被龙卷风卷起来的东西打在光罩上砰砰作响,康塔特看的心惊,仅仅是相互试探力量就有这样大的威力,这两个人到底强大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教皇的眉心,一点红光飞了出来,是刻有西奈法典的那块玛瑙,法典上,雷纳克的手迹泛着金色的光芒,一个字一个字脱离了玛瑙浮在空中,排成一个奇怪的图案,图案突然重新组合一下,像小孩子玩的魔方一样,手迹上的字经过重新组合排成一把巨大的双刃剑,一剑朝刘累劈来。
刘累双剑迎上,两道气剑毫无征兆的拦在教皇的文字剑前,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山洞为之一晃,洞顶上大大小小的石块哗哗的落下。刘累和教皇相持着,三柄剑抵在一起。教皇心神一动,文字重新组合,排列成一柄巨斧,更加适合砍劈的巨斧声威惊人的劈下,刘累操纵天净剑和雷霆火化作一面双层的盾牌挡在头顶,青色的天净剑在外,红色的雷霆火在内。“呛”的一声,文字排成的巨斧劈下,第一层的青色盾牌被砍穿,却被阻止在雷霆火前面。刘累后退两步,教皇拔出巨斧,文字重新组合,排列成一柄骑士枪,教皇手一挥,骑士枪飞快的刺向刘累,刘累重新布下盾牌挡在身前,骑士枪凭借强大的冲击力刺穿了盾牌,刘累飞身后退躲过枪刺,天净剑和雷霆火收回双手连挥,一连上百剑劈在骑士枪上,在一连串“叮叮叮”的碰撞声中,骑士枪终于力竭。
刘累收起天净剑和雷霆火,祭出盘古斧,青色的巨斧握在手中,他放弃了用神念来控制神器,仿佛这样和神器血肉相连,更让他有一种和好朋友并肩作战的感觉。刘累高高跃起,半空提斧,一斧劈向教皇。环绕在教皇身体周围的文字在此种新组合,排列成一面盾牌,刘累一斧劈在盾牌上,“咔”的一声盾牌碎裂,排列成盾牌的文字被打的四下散开,盘古斧直劈教皇头顶,教皇手上已经没有字的玛瑙突然变得像液体一样流动起来,一个个红色的液泡从玛瑙上分离出来,准确的挡在盘古斧劈向教皇头顶的线路上。“啪啪啪……”一连串的红色液泡被液体四溅被盘古斧劈碎,但是盘古斧也终于力竭停了下来,教皇身后的羽翼上一蓬羽毛像雪白的飞刀一样才脱离了身体朝刘累射来,刘累收斧后退,盘古斧在身前一轮,羽毛纷纷落地。
教皇身体周围被打散的文字重新泛着金光汇聚在一起,但是这次它们回到了玛瑙里——液体的玛瑙融进金色的雷纳克手迹文字,玛瑙慢慢的拉长,变成一条鞭子,刘累一斧朝教皇劈去,教皇手中的长鞭在身前盘下一道道圆圈,刘累的盘古斧突破了一重又一重,满地都是断裂的鞭梢,但是最终还是没能劈到教皇身上,教皇手一抖,断裂的鞭梢重新组合成新的长鞭,像一只装死的眼镜蛇突然抬头朝刘累噬来。
刘累横斧在身前一挡,“哐”的一声,鞭梢点在斧背上,刘累被巨大的力量冲得大退三步,教皇也被反震的力量震的飘后几米。
刘累站稳脚跟,双手持斧,大喝一声,一连十八斧配合着一套十八灭魔天雷的连环步罡,从不同方位劈向教皇,教皇近身作战显然不是血族出身的刘累的对手,一连十八斧险险的挡下来差点小命不保,狼狈之极。刘累一轮攻势过后,教皇抓住时机将距离拉大,他一抖手中长鞭,长鞭伸得笔直,像一柄刺枪一样刺向刘累。刘累翻转盘古斧挡在胸前。长鞭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刺在盘古斧上,刘累心中奇怪为什么这次的力量这么小,教皇的眉心突然又射出一股红光,另外一条长鞭急射而出,绕过盘古斧飞刺刘累头部。
刘累情急之下单手持斧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另外一部法典变化的长鞭。法典所化的长鞭上,饱含着无尽的光明圣力,刘累黑暗生物的本质和光明圣力天生相克,他握住长鞭的手上冒起一阵白烟,“嗤嗤”作响,刘累一声惨叫,大怒之下引动文明之星中的宇宙本源能量灌注进指甲,他手腕一撇,锋利的指甲一划长鞭在宇宙本源能量的作用下当场断裂,刘累狠狠地握住那节断鞭,体内汹涌的黑暗能量疯狂的涌进其中,飞快的抵消着里面的光明圣力。
毕竟是天帝的手迹,他如此疯狂的注入能量一时半会竟然不能将里面的光明圣力完全抵消,大敌当前,他暂时放弃这个念头,将这半截断鞭也收进文明之星。
在刘累划断长鞭的同时,教皇也一声惨叫喷出一口血来——这次在宇宙本源能量的作用下,他和那节断鞭是彻底地失去了联系,而不是像刚才一样只是被打断,但是整个法典的玛瑙和文字还是一个整体,随时可以再合在一起。
教皇大怒,要知道每一件圣器都是一个完整的整体,它的每一部分都有自己的功效,如果有了破损,不但一些功能将无法使用,即便是修补也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工程,因为圣器本来就不是人所制造的,人要来修理圣器,自然困难重重。
教皇双手挥舞着两条长鞭,一鞭一鞭疯了一样抽向刘累,身后两对羽翼上的羽毛像机关枪一样不停的向刘累射出。刘累手握盘古斧,左挡右支,另外一只手偷空扣指一弹,一节指甲带着一溜金光射进教皇的大腿。教皇惨叫一声,同样黑暗的力量对于光明的躯体也是有克制作用的,刘累的血族指甲射进教皇的大腿,顿时教皇的肌肉冒起一阵白烟,好像烤焦了一样。教皇疼得额头上都冒出汗来——一向养尊处优的他可不比刘累,那里受过这种痛苦?
刘累得意的一笑,右手握住盘古斧,左手一团五彩光晕浮现,血云祁再现。血云祁和盘古斧虽然都不能够发挥完全的威力,但是用来对付教皇的两部法典还是足够了。刘累倒提斧剑,充分发挥血族的速度优势,一闪之下已经到了教皇的身边,教皇的长鞭不方便使用,刘累一斧劈断一条长鞭,反手一斧柄敲在另外一只鞭柄上,教皇只感到手一麻,鞭子脱手落地,刘累抬起左手一剑刺向教皇,教皇奋力挪开一点距离,血云祁透肩而过,上面的无数冤魂和教皇体内的光明圣力剧烈的冲突起来,“嘭”的一声巨响炸掉了教皇的一条手臂,教皇一声惨叫鲜血狂喷。康塔特惊呼:“陛下!”他冲出护罩迅速催动刚刚得到的合体天使的力量两对翅膀“呼”的一声伸了出来,他挺起三叉戟朝刘累后背刺去。
刘累感到后面康塔特的三叉戟,却想也不想,手中的盘古斧一斧劈入教皇的胸口,教皇大吼一声浑身抽搐。刘累身子一闪,康塔特的三叉戟刺入他的右胸,帝王甲胄只能稍稍延缓它刺入的速度,不过就这一点点地延缓,救了刘累的命,然他有时间避开心脏的要害——他还想再次感受心脏跳动的快感呢。
刘累咳出一口血来,右胸鲜血长流,他的血液已经开始变成淡金色。康塔特看着像一面旗帜一样插在教皇胸口的盘古斧,一时间惊呆了,教廷和黑暗协会争斗了几千年,但是教廷的最高领袖被黑暗协会杀死,这还是第一次。
在刘累走进山洞的一刹那,康塔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拥有合体天使的教皇,竟然不是黑暗协会会长的对手?他惊愕了!在教皇身死的一刹那间,以往笃信的神是最强大信条在事实的撞击下竟有些动摇。
刘累望着自己汩汩流出的鲜血,咧嘴一笑,小声说道:“真可惜……”他左手一引,流出的鲜血汇聚成一团血球浮在他的面前,刘累催动许久未使用过的炼血大法,血球慢慢缩小,渐渐浓缩的只有一个乒乓球大小,刘累伸手一按,血球没入教皇的尸体,教皇的尸体在一阵血光中消失不见,刘累咳着血嘲笑教皇:“我们云国人说血光之灾,你明白吗?哈哈哈……”康塔特看到这一幕,猛地惊醒了,突然间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他怒吼一声:“恶魔!”把出天使圣剑刺向刘累。刘累整个身体突然被一团黄光包围,康塔特的剑刺中了黄光顿时感到无处着力,蓄满圣力的一剑竟然没有了发力的地方,顿时感到难受之极。刘累藏身在文明之星中,因为大量失血和能量过度消耗引起的虚弱感减轻了许多。他伸手从背上把出三叉戟,巨大的疼痛让他一阵哼哼。他从文明之星中将康塔特的三叉戟仍了出来说道:“刚才你发呆的时候足够你死一百次了,你知道为什么你还活着?”
康塔特木然的摇摇头,刘累微微一笑,黄光中他金色的獠牙露了出来,刚刚受伤时吐出的鲜血残留在齿缝间:“因为你是我们挑选的下一任教皇!”康塔特大惊:“你说什么?教廷的事情怎么轮到你来决定?”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在渐渐的接近一个天大的秘密。
刘累说:“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是我们挑选的,不管你相不相信。为什么教皇会选你红衣大主教?其他人丝毫不比你差,为什么会是你,你没有想过吗?”康塔特目光闪烁,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他总以为是教皇眼光独到,却没有想到中间有这么多周折。“我不信!”康塔特疯狂的大吼:“你是教廷的死敌,怎么可能操控教廷的高层任命?我不信,我不信!”刘累笑着说:“你现在也杀不了我——这团黄光,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打破——我先走了,你回去问问哈克曼,一切你就会明白了……”刘累像一团黄色的流星划过洞口消失了,留下失神落魄的康塔特独自瘫坐在山洞里。哈克曼正在教皇宫重建的工地,他那弱智的电话铃声再次想起,还好这里机器轰鸣,没有人注意到。哈克曼接通电话,那边刘累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对他说:“你暂时不用修那个劳神子宫殿了,因为暂时你们没有教皇了,先想一下怎么选出新任的教皇吧——我说过,那个老混蛋要付出代价!”刘累直接捏碎了手机,那一边,哈克曼一个失神电话掉在地上。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