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桥书吧-->小说书库-->不死传说(第四部分)
  教廷的防线已经收缩到北洲了,西洲和中洲大片领土都被黑暗协会占领,大批的教父卷着多年积累的教徒的“会费”和广大教徒挥泪而别,不住表示自己舍不得大家,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永远和大家一起沐浴在神的光芒下,可是教廷经费紧张……
  现在教廷和协会现在正在争夺格国的控制权,刘累琢磨自己要不要过去凑凑热闹,带着长生和洽洽让他们练练手,自己顺便去大格历史博物馆向格国人讨回一些云国人自己的东西。他并不像其他的修士那样出世,可能和他基本上没有怎么出世修炼过有关系。
  看到克里桌子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妮娅家族的频繁调动,刘累敏锐的嗅到了行动的大行动的气息,看来协会是想完全控制格国这个黑暗生物的乐园。
  回到酒店房间里一片漆黑,刘累刚一进门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他的头,一个沙哑阿的声音压低声音说道:“不许动!”刘累微笑着转身将白凡拉进怀里,白凡将手枪一扔,抱怨道:“一点一不好玩,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她用手将刘累凑过来的大嘴推开撅着嘴问道:“你怎么发现使我的?”刘累将脑袋凑到她的头发里深深的嗅着:“我闻到你的体香了。”“瞎说,”白凡不信:“你又不是狗怎么鼻子那么灵?”刘累想到那个大狗朋友德尔,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就是能闻到。”刘累不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拉着她坐到沙发上说道:“我和她谈过了。”白凡平静的双眼里藏着一丝不安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她很愿意和接受你。”“呀!”白凡兴奋跳起来,刘累用一种男人特有的温柔眼神看着她:“只是我觉得很对不起你们,让你们……”白凡也用一种同样温柔的眼光看着他,刘累说不下去了,他紧紧抱着她,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安静的相拥坐在一起——像窗的外月光一样安静。
  良久刘累突然想起来,他扳过白凡的脸对她说:“我有一些东西要让你看一下。”“嗯?什么?”刘累没有回答,站起身来说道:“看到什么你可都不要惊讶。”他闭眼将心神沉入元婴,一团银光包裹住了他的身体,在柔和的银光之中他的身体变得好像透明,一团更亮的银光从他的心脏慢慢透了出来,银光透体而出,银光渐渐敛去,露出里面近二十公分高的元婴。一个银色小人出现在白凡面前。
  “呀!”她一声欣喜的欢呼,冲过去把小人捧在手里端详一会突然脸色一变惊呼:“这是,元婴?!”刘累元神附在元婴上开口说道:“你倒识货,一般人看不出来的。”白凡目不转睛的盯着元婴说道:“我师傅跟我讲过,当时我还以为那只是神话传说,没想到今天真地看到了……”“你师傅也知道?”刘累心道看来她的师傅并不是一个普通武师那么简单。
  元婴重新散发出银光缓缓沉入刘累身体,随着元婴消失,他身上的银光渐渐消失。刘累睁开眼睛对白凡说:“我想教给你,这样你就能够和我一样永生了,永远陪在我身边,有我们两个人,天劫应该不是问题。”白凡眼里放出了光芒,连声道:“好呀,快教我!”刘累将《大河真解》中的修炼方法教给她,《大河真解》中的法门没有男女之分,而且不是神教不传之谜,类似来炼血大法之类,教给她也无所谓。
  他向白凡解释着修炼的相关事宜,突然想到自己身边没有适合的丹药为她铸基,想到炼丹时的经历实在对他的自信是一种打击——连一向从不多说话的长生在吃了他丹药之后都一连向他声明数次不要再将他当作药罐子——刘累口沫横飞的讲解立即打住:“这个,你知道这么多大概就行了,其他的以后我再和你说,天色不早了,你回房休息吧……”“可是,你还什么都没教我呀?”白凡不解道。
  刘累脸一红:“你看今天明月高悬正是睡觉的好时机,怎么能浪费时间在这枯燥无味的修炼上?快回房睡觉吧!”不由分说将她推出了门,白凡转过身说:“可是……”刘累“砰”的一声关上门。白凡拌了个鬼脸回房了。
  长时间的杀手生活让她的精神长时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巨大的压力让她的生活变得枯燥,人也变得有些神经质,所以她在实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退出组织,但是组织却不放过她,那一阵子躲躲藏藏的日子过的也并不快乐,但是自从刘累档在他身前的那一刻他就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不顾世俗的看法和道德的约束呆在他身边,这种放心的感觉也让她重新恢复了迷失已久的小女儿的神态。
  白凡一出门刘累飞快的掏出传讯玉符——每一个热恋中的男人都不希望将自己的弱点展现在情人面前——连锋刚一现身刘累就迫不及待的向他连连鞠躬说:“师傅师傅,快快,葛衣丹!”连锋问道:“干吗?”刘累说:“有用!”连锋看着他说道:“是为了上次的那个女孩?”刘累发窘道:“是。”连锋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样做有没有想到后果?万一她无法度过天劫?”刘累飞快地回答:“没关系,有我给她护法。”“你并不是万能的!”连锋强调:“一旦她渡劫失败就会神形俱灭,永不超生!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自私?”
  刘累突然叫了起来:“可是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爱的女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你要我怎么办?难道我就看着她慢慢变老最后化作一捧尘土?我这么做大家都有机会!”连锋不说话只是看着他,在他睿智的目光下刘累的声音越来越地,最终低下头去,良久他才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道:“师傅,你就给我吧,如果我不去做,以后无尽的时光我就会有无尽的遗憾,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可是白凡她也很爱我……”
  他闭眼将心神沉入元婴,一团银光包裹住了他的身体,在柔和的银光之中他的身体变得好像透明,一团更亮的银光从他的心脏慢慢透了出来,银光透体而出,银光渐渐敛去,露出里面近二十公分高的元婴。一个银色小人出现在白凡面前。
  连锋没有说话,半晌他才把葛衣丹传过来,对刘累说道:“普通人都希望的‘天长地久’,我们很容易就能够得到。现在你们相亲相爱,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千年时光让你对着同一个人,千年之后你对她还会不会有今天的感觉?爱是需要惊喜的,千年之后你们还能够保持现在这样的状态?到那时你们怎么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你不会有无尽的遗憾了,但却可能有无尽的悲伤。
  刘累不说话只是将葛衣丹小心的收好,连锋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刘累抬头说:“谢谢你,师傅!”连锋知道他所指的不是丹药,然而他却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对他说:“傻小子,你不能总靠我的丹药度日,你要自己学会炼,万一那天老头子飞升了,你怎么办?”刘累尴尬的笑笑:“可是我炼的丹要会吃死人的。”连锋叹气道:“我‘七巧’连锋一世聪明,怎么到了收了你这么个笨蛋徒弟,晚节不保呀。拿去,好好看看,将来别丢我的人!”他又传给刘累一本手写的书,应该是他炼丹的心得。刘累接在手里心中感动,衷心的又说了一句:“谢谢师傅!”
  有了连锋的葛衣丹白凡的筑基过程进展的很顺利。世上所有的行当都是徒弟找师傅,唯有修真一门是师傅找徒弟。一来修真之人都在深山荒野,一般人想要找到他们有心无力,所以自古访仙之人颇多,遇仙之人却很少。另外修真界的修炼法门没有师傅在一边指点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而对修炼之人资质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云国人注重道统,要将本门发扬光大没有好的传人是不行的,所以师傅往往亲自找徒弟。像筑基这一基本环节,徒弟服下筑基的丹药之后往往感到浑身燥热,此时若不将体内热量加以引导必然爆体而亡。而修真界真元的运行方式和路线与世俗界的气功有很大差别,一般人第一次很难成功,而且第一次如此庞大的天地元气涌入体内一般人也很难适应,稍有不慎就会经脉涨裂或是走火入魔,此时就必须有师傅在一边护法。
  白凡以前练过气功,修炼起来比一般人要顺利的多,青色的天地元气在体内运行,流过的经脉都泛着青光,即便是隔着一层衣服也清晰可见。刘累擦着双手不停的走来走去不时地看一下她。
  长生看着他突然觉得他很像产房外等着妻子生孩子的丈夫,不由感到有些好笑,冷的能刮下来一层霜的脸竟有一丝松动。洽洽站在一边机械的转动着肘臂和脑袋——这是个好现象,在没有接到指令的情况下他已经能够做出一些简单的无意识的动作,但是刘累现在很忙没空注意他。
  白凡身上的青光越来越弱,渐渐快要看不见了,她已经到了筑基的最后阶段,刘累五指一张,一个光罩将她罩在里面,隔绝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也帮助她度过筑基阶段最危险的一个关卡——外魔入侵。
  一般到了筑基的最后修行者渐渐停止对天地元气的吸纳,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在逐渐减少进入体内的天地元气的时候外魔往往趁机而入,这个时候是整个筑基过程最危险的时候,初学的修真者此时是不设防的,必须有师长在一边协助。
  白凡成功度过筑基阶段,睁开眼睛世间的一切变的清晰无比,举手投足之间似乎浑然天成,比以前强大了不知多少倍,现在的她有一种用手挡子弹的冲动。当然她的力量其实没有进不那么大,只是力量突增之下的不能正常把握一种错觉。白凡冲上来抱住刘累,长生也松了一口气,拉着傻傻的站在那里准备做灯泡的洽洽走了出去。
  几天以后克里和妮娅都来和他道别,刘累明白协会和教廷要有大动作了。他并不急着跟去,他要安顿好白凡,在她没有力量自保之前刘累不会带她参加任何危险行动。
  他刚刚看上一座别墅,在里昂的郊外,位置和风景都不错,可是去银行办手续时才发现自己没钱了。
  他本来有连锋和大杀给的钱,但是刚出国那阵子花得差不多了,将公司转让给姜峰之后他就没有了固定的收入来源,这一阵子一直只出不进,不知不觉之下钱就花得差不多了。
  刘累拿着手里的信用卡心里想着办法,卡里还有几万西元,只怕只够付酒店的租金。怎么办?真的去向姜峰借?不行,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老狐狸和妮娅都走了,在铁海他救治认识这两个人,现在找谁借钱去?刘累现在有一种一文钱逼死英雄汉的的感觉。
  白凡推门进来刘累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坐着:“老婆,最近可能要委屈你一下,房子暂时买不了了,你现在这里将就一下好不好?”白凡奇怪:“怎么了?我们不都看好了吗?”刘累脸一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将实话说出来:“我,我没钱了,等我出去找些钱来……”“好呀,没关系,这里也很好。”刘累搂紧她说道:“我明天出去一趟,我把洽洽留下来保护你,嗯,你可以放心的拉他去逛街,让他给你提包,放心你敞开了逛,他是不会有意见的。”白凡大概知道他要去干什么,也不缠着他带自己去,只是担心地说:“你自己小心!”“嗯,我会的。”
  刘累和长生坐飞机赶到格国,他没有急着去找黑暗协会的人,他知道行动一定是在晚上,而且会选在月圆之夜,黑暗力量最强大的时候。他现在更大的经历放在对大格历史博物馆的研究上。每天他都会去参观,晚上上网查资料。
  “格博的电脑资料库中现共登记了23579件云国文物藏品(含少部分南湾文物):平面(书画、织品等)5224件,立体器物(石、玉、金属等)18355件。”刘累点击着网上的信息小声的念着。他翻翻自己的乾坤袋,还有好几个呢,最好的一个就是米恩伊送给他的,里面空间大,而且恒湿恒温,最适合来放文物。黑暗中刘累手握着乾坤袋贼贼的笑了起来,长生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练功。
  刘累信步走到大格博物馆的门口,博物馆的一些墙面已经年久失修,表层涂料已经脱落,整个建筑显得像这个国家一样如同一个步入暮年的老人,再也不复往夕日不落帝国的威势。刘累心中回忆着那段历史,对这个文化掠夺的产物——大格历史博物馆从心底产生了一种厌恶。他念动咒语,“暗夜”魔法发动,整个身形隐入黑暗,他在心里虽自己说了一句:“有欠有还,东方的讨债人来了!”
  他这些天收集资料只是想找到云国文物存放的地方,以他的实力这些防范措施根本就是形同虚设。他隐身黑暗之中,毫不避讳那些守卫不断收获着云国的那些珍贵的古文物——石刻,书画,壁画,织物,玉器……等等。他用魔法创造出一个无尘空间罩住文物,将它们一件件小心翼翼的收进自己的乾坤袋,然后再用幻影魔法制作出一个个幻影,让那些巡夜的警卫一时不能发现文物失窃。
  临走他突然想在墙壁上留几句话,但是转念想想不妥,便放弃了这个念头,但是顺手带走了几件格国本土的文物——正好自己经济危机,拿几件换点小钱花花——然后从几个警卫面前大摇大摆的走出大门。
  第二天,格国震动,大格历史博物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文物盗窃案。所有的专家在现场勘察之后都是一脸的疑惑,没有一丝的痕迹留下,所有的失窃文物都是在凌晨五点钟左右同时在近百名警卫的眼皮子底下被偷走,让人吃惊的是近两万件文物,盗匪是怎么在不惊动警卫的前提下安全运走?按照报纸的说法所有的文物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是一家报纸甚至还找到一个目击一件文物“消失”过程的警卫进行了采访。刘累随手将报纸扔到一边——幻影魔法到期了自然文物就“消失了”。这次失窃的绝大部分都是云国文物,格国外交部紧急照会云国驻格国大使,希望云国对此作出解释,云国政府表示一切纯属巧合,云国政府没有收到一丝消息。
  今晚就是月圆之夜,刘累感到整个城市中有着很多细微的不安分的能量波动,他明白就是今天了。
  月亮升了起来,刘累和长生闭目在屋子里打坐,一阵强大的黑暗力量突然从城中的一个角落爆发出来,长生眼睛一睁,刘累不动:“不要急,等教廷的人也去了我们再过去。”长生又把眼睛闭上。协会的人直奔南方而去,大约在市郊几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等到协会的人到达五分钟之后,城里的一家酒店里陆陆续续腾起一道道身影朝着协会众人聚集的方向赶去。
  刘累睁开眼睛说:“走!”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修车厂,空旷的厂区周围一公里之内没有其他建筑。厂区的外围有几排矮房,厂区中是大片空地,上面停着十几辆报废的满是铁锈的汽车。
  刘累临时教给长生一些基本的五行术,现在他们用五行术中一个基本的土遁术藏在一辆旧汽车的地下土里。地面上教廷众人刚一落下地面就陷入协会的包围之中。教廷出动了三名圣殿骑士,两名十字军的副军团长,两名红衣大主教;六名黄金骑士,十四名白银骑士,八名金十字级的十字军战士,二十名银十字级的十字军战士,还有一些高级神父。教廷的人集中在空地的中央,黑暗协会的人围在外面,他们来了四个三级狼人,两个血族亲王,四个黑暗魔导师;还有八名二级狼人,德尔也在其中——看来最近他的力量也有所提升——九个公爵,三十个侯爵,还有几十个黑暗法师。带队的正式老狐狸克里,妮娅也参与了行动,她和另一个血族亲王站在一起。
  黑暗协会的力量比教廷强不了多少,但是他们有一个绝对的优势——魔器。魔器恶魔之角!
  刘累在地下偷听,长生很不适应在地下的感觉,不住的转动着身子,地面上,克里站在协会众人前面向教廷的一个大主教说道:“特拉沃尔,只要你同意让出格国,今天我可以放你们走!”他身后一个黑暗法师赶忙低声对他说道:“议事官,会长……”克里一抬手止住他的话冲着教廷众人问到:“怎么样?特拉沃尔,我们有魔器在手,你们不是对手,放弃吧!”
  特拉沃尔,一个张的像圣诞老人的大主教扬声说道:“神的战士士不会向阴影中的恶魔屈服!克里斯托佛,不要再多说,让我看看中世纪盛传的力量之源‘恶魔之角’的威力!”
  克里摇摇头对着特拉沃尔做最后一次努力:“特拉沃尔,枉死的灵魂已经太多了,何必还要……” 特拉沃尔 没有听他说,他已经开始念动咒语带领教廷的神父开始发动“净世之光”了。克里叹息一声,一挥手围在四周的协会众人一拥而上。
  狼人在月光下变身获得比平时变身还要强三分的力量,它们是月之魔神的宠儿,。血族是空中的战士,在这样圆月高悬的夜空,它们更显得行动如风,黑暗法师们几个人一组将左手握在一起,比几个人合力更加强大的黑暗法力从他们紧握的左手上散发出来,随后一个个魔法象雨点一样打向教廷众人。妮娅带着自己家族的五个公爵在浮空中,银色的月光照在她蝠翼上她的身体泛出一阵银光,五个公爵围在她周围上下翻飞,让她看起来有一种致命的美艳。克里无可奈何的掏出恶魔之角,准备念动会长教给他的咒语,发动恶魔之角。
  教廷的骑士们拔出自己的武器单膝跪下兵器指向天空另一只手按在胸口开始向至高神祈祷,获得圣力支持的骑士全身包裹在浓郁的白光中,三名圣殿骑士等所有的骑士都祈祷完毕,哈克曼带头高喊:“为了神的荣耀!”冲向协会众人。
  一众骑士齐声高呼:“为了神的荣耀!”跟在他的后面冲了上去。十字军战士拔出佩剑插在身前的土地上,双膝跪下,口中喃喃的念动咒语,他们是通过特殊的咒语和信仰的神交流,而不能像骑士那样直接通过祈祷获得力量。咒语念完,和神成功沟通的十字军战士身上的十字架抱起一蓬圣光,一个圣光形成的十字架出现在他们身后,一名副军团长举剑高呼:“我们的职责——让神的光芒照耀全球!”一大票高级十字军战士高呼:“我们的职责!”一道道剑光劈向空中飞舞的血族。特拉沃尔带着全部的教父合力放出一个大范围的“净世之光”将整个战场笼罩起来,然后才开始反击黑暗法师的魔法攻击。
  妮娅抬手朝哈克曼扔出一个血色的能量球,哈克曼闪身避过,能量球砸在地上炸出一个几米深的大坑。哈克曼挥着剑叫道:“女人走开!我哈克曼骑士不合女人交手!”刘累在地下偷听到心说:“这个哈克曼还真够意思,知道她是我老婆,不和她动手。”
  妮娅咯咯一笑,转身偷袭了一个十字军副军团长,她全力爆发传承之力,一团血红的光芒突然从她身上爆发出来,一道几十米长的血红的光芒突然刺中了不远处正在和另外一个亲王打在一起的一个副军团长。那个副军团长和那个亲王打得正欢,虽然看到妮娅在身边可是看到有哈克曼在就没多管,红芒透体而过,他一声惨叫,朝后退入神父们组成的防御阵中,无力再战。刘累把伸出地面偷看的脑袋缩了回来心道:“这个傻丫头什么时候开窍了?”
  另一个副军团长看到这一幕,一声怒吼,手中十字剑剑芒暴涨三十公分,甩下正在拼斗的对手从空中一步向她跨来,凌空一剑带着一道白光朝她劈去。剑还没有落下,横里一道粗大的黑暗能量“砰”的一声击中他的身子,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撞到一边,那一剑自然也就落空。克里无可奈何的发动了魔器,第一个祭剑之人就是这个倒霉的副军团长。刘累放下心来:这丫头明里有克里照顾,暗里有哈克曼照拂,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其实哈克曼有自己的想法,他是天帝坚定的信徒,信仰的忠实追随者,但是他见过刘累的恐怖,别人不知道,但他心里明白。就像身居高位之人永远是和蔼可亲的样子一样,真正的高手是返璞归真的,不会有那么多所谓的“风范”,达到绝顶高手的人往往暴露出自己最纯的心性,刘累正是这种人。尽管他看起来好像一切都无所谓,但是他有自己的准则,就是所谓的“逆鳞”不可触犯,而在他看来,妮娅对于刘累无疑就是一片逆鳞,他不想为了一个女人惹得刘累疯狂报复教廷。
  克里不断念动着咒语,他的声音越来越急,音调越来越高,仿佛喝应着他的声音,恶魔之角上爆发出来的黑色光柱也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一道道黑色光柱不断的从恶魔之角上射出,击中一个个教廷人员。克里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他的舌头快打不过弯来,声音也变成了尖叫,他的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无数道黑色光柱疯了一样从恶魔之角上发射出来,密集的向教廷众人射去。最终在克里将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恶魔之角的力量达到最大,所有的光柱突然停住,恶魔之角上腾起一道几米粗的黑光直冲云霄,在高空形成一个几十米直径的黑色光球。恶魔之角不断地向光球输入能量,但最后一丝能量灌入进去之后,时间好像也有了一丝停顿,接着光球毫无征兆得掉了下来,落向教廷众人。特拉沃尔望着头顶的光球恐怖的叫着:“道拉斯,你们在不动手我们可都要死在这了!”
  好像回应他的召唤,天空中一团白光凭空而生,稳稳托住黑色的光球。六个身着红衣的大主教现身在光球周围,其中一个人左手上带着一枚戒指,无尽地白光就从戒指上发出来。
  刘累感受到这就是上次在西牛湾伏击他的那个神器,他喃喃自语说:“这下麻烦了,八个大主教,不好对付呀……”
  带着戒指的大主教道拉斯微笑的对着特拉沃尔说道:“亲爱的朋友,不要着急,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他们是否还有伏兵。”他转身对着和他同来的五个大主教说:“来吧,净世之光!”六个红衣大主教合力发动一个净世之光,在刚才那个的基础上,重重的将黑暗生物的力量压倒最低。
  克里疯狂催动恶魔之角,可惜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实在无法压过道拉斯手中的光明之戒。有了六名大主教的神圣魔法支持,教廷的形势立即好转,疯狂反攻协会众人,渐渐主动权转到教廷手中,黑暗协会的众人被包围起来。七名大主教合力发动了一个圣十字审判,巨大的白光形成的十字架,从空中落下,笼罩了整个战场,教廷众人精神振奋,黑暗协会的人员却感到一种无法喘息的压力,所有的人都惊恐的看着空中。
  刘累叹了一口气,心中对妮娅说:“关键时候还得你老公出场。”他推开头顶的旧汽车,人像从水中浮起一样从土里缓缓升上来。他双臂抬起,一龙一凤从头身后腾起,凌空击向巨大的白色十字架。“轰”的一声巨响,龙凤凌空击碎了圣十字架,巨大大的震动从空中传来,力量弱一些的都被冲击波撞倒在地上。周围的房子全部倒塌,地面上的旧汽车也被压成了铁饼!三个人一起惊呼:“刘累!”——妮娅,克里,哈克曼。
  刘累苦笑一下说道:“我看,大家就到此为止,都散了吧,散了吧……”长生在他身后低骂一句:“白痴!”刘累也感觉自己这句话很白痴,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道拉斯摇摇头,手上用劲一道白光刺破天空中悬着的黑色光球,光球整个从内部炸开,威力比刚才的爆炸更加猛烈。
  克里再也支持不住,身后一个黑暗法师上来扶助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道拉斯处理掉光球会合其他七人,合力发动一次力量更加强大的圣十字审判,一道比刚才更加粗大的圣十字架从天而降砸向刘累。刘累摇摇头:“没用的!”他身后龙型和凤型的双剑迎上十字架一阵撕咬,将圣十字架撞成几块碎片,这次根本就没有爆炸,刘累用自己的力量抵消了圣十字的力量。刘累将天净剑化为气型,淡淡的青雾笼罩了整个战场,刘累将全部人员都笼罩在天净剑里,他强大的元神对天净剑直接控制,对所有教廷的人同时进行了无差别的攻击。
  天净剑随意的进攻,谁能够防备无孔不入的气体?教廷的人显然不能。虽然分散下来攻击的力量并不强,但是等级低一些的教廷人员还是不断地传来惨叫声。道拉斯心急如焚,可是他们八个人被刘累心神操纵雷霆火挡住,哈克曼他们几人也都被黑暗协会的人缠住无法救援。这些人都是未来教廷的生力军,都死在这里教廷近十年来的心血就都白费了,十年后教廷恐怕就不是协会的对手了。
  天空中传来一个声音:“我本来不想出面,但是你们还是做不好。”教皇带着其他四个大主教和最后一个圣殿骑士浮在空中。
  十二个红衣大主教集合在一起,力量顿时暴增,完全的数字给了他们超越自身实力的强大力量,十二人合力发动“净世之光”一道白光组成的有如实质一般半透明的穹顶像一个玻璃罩一般扣在战场上,凝聚成实质的光明圣力彻底隔断了黑暗生物和月之魔神的力量联系,血族的空中舞蹈不再欢畅,仿佛被人用绳子扯住。狼人不断地仰头啸月,却再也得不到月之能量的支持,极度不适的感觉让他们四肢着地,像饥饿的狼一样不断的绕着圈子。黑暗法师浑身魔力传输一窒,恢复时速度已经降了一个档次。
  所有的教廷众人除了教皇和十二红衣大主教之外,都发出一声欢呼,接着虔诚的跪下,祈祷声和赞美声充斥着战场。
  教皇低吟一句:“圣光十字破!”他单手划了一个十字,一个白光十字架朝刘累飞去,一离开教皇的身体便不住的吸收周围的光明之力,迅速变大,到刘累身边时已经有一人大小。刘累左手抓出一个黑色光球按进十字架的十字心,“砰”的一声光明和黑暗两种能量爆炸开来,刘累浑身衣服被气流吹得一阵漂浮,他身后的长生跨上一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相互试探过彼此的实力,教皇和刘累都心中有数。“圣火流星!”教皇话音一落,无数燃烧着炙热的白色火焰的拳头大小的“流星”浮现在教皇身体周围,他手一挥,流星象暴雨一样打向刘累。上次在福克斯吃了刘累的大亏,以教皇的性格越是怀恨在心反而越不表现出来,这次见面竟然斯毫不提上次刘累使诈打塌了圣法特大教堂,但是出手之间确是张显本色,连一贯从不随意出手的圣火攻击都直接使了出来。
  教廷的人一看教皇动手了纷纷争先恐后的向黑暗协会发起了进攻,这可是关键时候,要和教皇并肩作战。三名圣殿骑士气声吟唱:“无比光明和伟大的我主,请赐与您最忠心的骑士最忠诚的伙伴,冲破黑暗的壁垒……”在他们的吟唱声中三道白光闪现,三匹头生独角,背生双翅,浑身雪白的天马出现在三名圣殿骑士面前,三名骑士将额头和天马的独角触碰一下纵身跨上马背。其他的骑士也纷纷找换出自己的坐骑,只是他们的只是一些普通骏马而已。
  召唤坐骑在一般情况下是很费力气的,以三名圣殿骑士的力量也只能维持三分钟,只有在十二名红衣大主教布下的“净世之光”的结界内完全是光明之力的环境下才可以长时间的使用这一召唤术。
  教廷骑士自动分成三个纵队,在三名圣殿骑士的带领下在短短百米距离内发起冲锋,像三把尖刀轻松撕裂了向黑暗协会的防御。力量飞速流失的狼人无力阻挡犀利的教廷骑兵,只能人有他们纵马在自己阵营里来回驰骋杀戮,一个又一个黑暗生物倒下,克里睚眦具裂,不惜损耗生命发动牺牲魔法,喷出一口鲜血之后恶魔之角暴起强烈的黑暗波动,但是很快被道拉斯操纵光明之戒压下去。
  十二名红衣大主教再次合力发动了“圣十字审判”,巨大的圣光十字架携带着无比强大的光明圣力从天而降。和克里同来的另一名黑暗魔导师冲天而起,燃烧了全部生命力发出会自己的最后一击,一道黑色光柱在白光的世界里显得尤为绚烂,可是十二名主教发出的“圣十字审判”威力太过强大,黑色光柱也只是将它稍微延迟了一会,巨大的圣光十字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再它巨大的压力下黑色光柱片片碎裂,最终被周围的光明圣力化为无形。巨大的十字架继续落下,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名黑暗魔导师的尸体,他的身体显然也是用“移魂”魔法得来,在圣光的净化中化为乌有。
  十字架终于落下,万道白光突然爆发,所有被白光照射到的黑暗生物都痛苦的倒在地上浑身扭曲,这一击之下黑暗协会几乎全军覆没,正在冲锋的教廷骑士突然之间失去了战斗的对象,有些茫然的勒着战马在原地打转。克里有魔器护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今晚连续消耗之下,恶魔之角的黑光也削弱不少,他的体力魔力都大幅消耗,刚才又不计后果的发动牺牲魔法,此时已累得坐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妮娅也被几道白光射中,她惨叫一声从空中摔了下来,和她同来的家族的几个公爵早已掉到地上,此时也无人顾暇她。
  刘累心中通如刀绞,虽然他反出协会可是这些人毕竟都是他的同类,况且里面还有克里和妮娅,他虎吼一声舍下教皇扑向战场。长生抢身拦在教皇前面。他是在高级别的死灵——死神侍从,但是他最近修炼刘累给他的拳术和运气法门已渐渐超越了这个级别。
  教皇的圣火流星已经飞过来,他全身暴起一团黑光,双手扬起在身前布下一道黑色的气墙,无数白焰燃烧的流星打在气墙上,力量虽然不强,但是圣火却能够烧尽一切物质,火流星就在气墙上燃烧起来,滚滚的热浪朝长生扑来,他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浑身功力暴增,两手掌心喷出浓郁的黑气,硬生生将白炽圣火裹在其中熄灭掉。
  虽然成功化解教皇的这次攻势但是他已经累得大汗淋淋喘息不止。他知道不能再让教皇来进攻,单比能量他一点胜算都没有,他要利用自己肉体的优势,才能有一丝胜算。他放弃法术攻击,纵身朝教皇扑去,他相信以他顶级死灵的力量、速度和回复力教皇是比不上的。
  刘累冲到战场中一拳一个将那些骑士全部打飞,哈克曼一声吼叫一挺手中的圣兰枪拍马朝他冲来。刘累一个转身躲过他的刺枪右手伸出稳稳的按在他胯下天马的头上。飞驰的天马就这样被挡在那里,天马不甘心的喷着鼻息,后蹄奋力蹬地,独角猛顶,但是刘累的手始终像磐石一样稳稳的压在它的额头让它不能再前进分毫。
  哈克曼回手转枪刺向他的后背,刘累大吼一声浑身衣衫破裂,巨大的蝠翼伸出,血色的心之甲保护住身体,背后十二根骨刺破体而出,天火喷涌之下哈克曼一声惨叫浑身上下都烧了起来,他的枪刺在心之甲上发出一声脆响却没有对刘累造成伤害,刘累蝠翼拍动将他打到一边同时暗中收回天火的力量。
  刘累知道要救协会众人就要先打破“净世之光”的结界,他跃上高空一拳轰向十二名红衣大主教的阵营,天净剑破拳飞出,一条青色怒龙凌空朝十二个大主教击下。十二名红衣大主教按照一个奇特的方位站在一起,他们齐声念动咒语,无穷无尽的圣力涌进道拉斯的身体,道拉斯一抬手,一道庞大的白光从光明之戒上发出冲向刘累。
  刘累仰天一声长啸,雷霆火喷出,一声嘹亮的凤鸣中一只火焰凤凰冲天而起,刘累背后骨刺在炼血大法的支持下天火暴涨几十米,凤凰沐浴天火之后浑身火光大盛!
  十二名红衣大主教集合在一起已经能够直接向众神借力,这一计圣光波动又是通过神器发动,威力惊人。刘累提起全身功力迎了上去,一青一白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持了百分之一秒然后是一阵今晚开战以来最为剧烈的一次爆炸,毫无抵抗力的协会众人被爆炸的威力震的七窍出血,教廷众人也都在地面严重的晃动中立身不稳倒地。
  刘累浑身一阵颤动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倒飞了出去,能量极大消耗的地心之甲光芒暗淡,十二名红衣大主教也是浑身剧震每人嘴角都溢出血来,紧接着又被爆炸的狂暴的气流冲得四散开来,再也组不成什么阵形。
  一直在和长生缠斗的教皇突然一个瞬移赶上飞退的刘累,双手燃起白金色的火焰重重的拍在刘累的胸口。他一直都在等这个机会,凭借瞬移的速度和他强大的能量他早就可以解决长生,但是他一直在等这个能将刘累一击制服的机会。
  刘累在空中吐出一口血,下边妮娅和克里一声惨呼:“刘!”刘累朝教皇咧嘴一笑,惨白的牙齿被紫色的鲜血洗过显得格外恐怖,教皇本来还想再来一下,但是突然感到一阵不安,他正准备溜走,却发现空中刘累吐出来的紫血竟然没有落下,而是诡异的慢慢凝聚在一起!“炼血大法!”刘累嘶哑的叫了一声,浑身力量暴涨,他右拳挥出,天净剑化作一条青龙朝教皇攻取,教皇全身冒起白色的火焰双手划着十字架,一团白金色的火焰迎上天净剑,“嘭”的一声闷响,教皇一个翻身倒飞了回去,心中惊骇:他不是已经受伤了吗?怎么好象比没受伤的时候还强?
  刘累仰天一声长啸,雷霆火喷出,一声嘹亮的凤鸣中一只火焰凤凰冲天而起,刘累背后骨刺在炼血大法的支持下天火暴涨几十米,凤凰沐浴天火之后浑身火光大盛,刘累首次发动雷霆火中的凤凰尾羽引发九天神火,雷霆火所化的“火凤凰”全身腾起金光,十几米的高的金色火焰在它身上燃烧,刘累神念一动,火凤凰冲上云霄直接将“净世之光”的结界撞破,月之魔神的力量重新洒下,黑暗协会众人一阵欢呼身体迅速的恢复起来。
  教皇恨恨得一跺脚,挥手撒出一片白光将教廷的人全部罩住叫了一声:“走!”十二名红衣大主教一起发动瞬移将教廷众人带走,刘累重伤之躯又强行发动炼血大法,也是无力追赶。
  教廷的人退走,黑暗生物发出一声欢呼,克里走过来握着刘累的手说道:“谢谢!黑暗世界会记住你做的贡献的!”话还没说完转身就想走,刘累贼笑之下拉住他的手,克里大惊小怪的说:“你拉着我干什么?妮娅在那边看见会误会的……”刘累一阵恶心:“别废话,你这道我什么意思。”克里苦着脸:“你就放过我吧,没有了魔器我回去怎么交差?”
  刘累说道:“很容易,我们可以演一出戏,你是力战不敌魔器才被我夺走,这里真么多人都是证人……”克里强辩:“可是……”刘累打断他,指着满地的尸体说道:“你看看,这就是结果,如果协会在和教廷的对抗中占优势还会有更多的同胞像他们一样,你于心何忍!”克里不说话,心里不着想些什么,刘累继续说道:“让黑暗生物站在阳光下,你觉得这可能么?即便是可能,那我们还叫黑暗生物吗?况且,有多少黑暗生物是享受阳光的?没有了黑暗的掩护我们能够存在多久?失去了我们自己的本源,我们还会适应吗?”刘累一连串的问话让克里无所适从,他呆呆的问刘累:“那你说怎么办?”“很简单!”刘累轻松的回答。
  然后战场上演了本世纪最蹩脚的情景剧:演员克里,刘累;编剧:刘累;导演:刘累。全剧过程如下:
  刘累大声吼叫:“交出来!饶你不死!”克里威武不屈奋力反抗:“要我的性命可以,但是魔器我不能交给你!”刘累狞笑:“好,那你就去死吧!”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刘累一掌击中克里的胸口,克里狂喷鲜血倒飞十几米到在地上不能动弹。刘累的皮鞋在地上铿铿作响,一步步走到克里身边将手伸进克里的胸口说道:“真费事,还要我自己动手。”
  他从克里怀里掏出恶魔之角,顺便把他怀里的两张金卡拿了出来低下低声头问道:“密码是多少?”克里把手中的血吐干净眼里喷着火:“不知道!”刘累直起身子说道:“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让你到地狱去向会长效忠吧!”克里连忙小声说道:“是我的生日加上三个一。”刘累抬起动双手又放了下来,转头想了一下:“你一心求死,我到偏不成全你,你们走吧!”克里一骨碌爬起来,恨恨得看了刘累一眼带着人走了,妮娅绝倒,这装得也太不像了吧?
  刘累望着远去协会众人,捏着手里的金卡自言自语:“哎,要养家的男人不容易呀……”他从大格博物馆偷出来的几件格国文物因为最近风声太紧,一直脱不了手,看来要将它们变现还有些问题,眼看归期将近,白凡在铁海等着他,只好在次打起老狐狸的主意。
  他和长生在格国又呆了几天,看着格国所有的情报部门忙得上窜下跳心情大好,不顾身上有伤,拉着长生将兰汉周围地区玩了个遍,只是长生对刘累受伤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即便是在外边脸上也能挂下一层霜来。刘累解释半天无用索性不管他。他的伤一时也好不了,准备回卢国之后闭关一次,教皇那一下还真狠,在他措不及防之下造成的伤害比上次被巨人偷袭之时还要严重。
  他们没有直接回铁海,而是取道曼国呆了两天之后才飞回铁海。克里和妮娅早就回来了,先到白凡那里和她一起把房子买下来,有了老狐狸的那两张金卡,他又能过一阵子衣食无忧的生活了。去看望了一下老狐狸,他的伤势也不轻,那种情况下他保不住魔器也是有情可原,会长看在他重伤的面子上也没有过分处罚他。又去妮娅那里住了一晚上,告诉她自己要闭关一阵子。解释了半天“闭关”的意思后,妮娅明白很久见不到他了,心情很是不好,刘累没少吃苦头。不过还好妮娅知道他身上有伤,倒也没下重手。
  回到里昂的家中,刘累将地下室建起一个很窄的地道直通几公里之外的一棵大树下,他在大树下井挖出一个密室,准备在这里闭关修炼,治好伤势。地道很窄,只比下水管道稍粗一些,刘累必须使用缩骨功才能进入,这样即便有人察看也只会以为是一条下水道,找不到他的密室。
  自从结成元婴自从上次从南西的热带雨林回来之后他还真没怎么好好修炼过,这次教皇残留在他体内的神秘力量让他很是头疼。闭关整整三个月,他才将问题基本解决——还和上次一样,只不过这次牺牲的是右手的小拇指。将伤势治好,刘累开始了他真正的修炼。
  他运转功法,吸收天地元气,本来因为受伤而显得萎靡暗淡的元婴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光华。他将元神沉入元婴,满眼一片银光灿烂,上空是一片凛冽的青光,是盘古斧。一阵清凉的感觉从它上面传来,清心静气抵御外魔。周围一青一红两道光芒环绕着,是天净剑和雷霆火。
  在元婴中他的元神感觉出奇的清晰,一道道细如发丝的天地元气从四面八方吸进元婴,一阵无法言语的感觉从元婴上传来,刘累的元神舒服的快要哼出来。
  这种舒畅的感觉不断的延续,刘累沉浸在这种感觉中,渐渐忘记了一切。不知过去了多久,这种感觉渐渐饱和,刘累醒来发现元婴长大不少,看来一时半会是无法再有进境了。他将元神从元婴中抽离,慢慢睁开双眼。
  看看四周没什么变化——当然,在密室里能有什么变化?再看看自己变化可就大了:指甲胡子头发长得老长,他苦笑一下心道看样子这次闭关的时间不短,白凡和妮娅恐怕早就等急了,这出去还不知要怎么折腾自己。
  出关之后才知道已经整整一年过去了,虽然前几天不断和白凡妮娅胡天胡地,折腾得他腰疼了几天,但是随后的日子就轻松多了。每天早上起来看见自己所爱的女人在身边像婴儿一样安静的睡着,早午晚三餐都有可口的红酒,没事时操练一下长生和洽洽,日子过的惬意,刘累突然有些迷失,经常想其实一辈子这么过了也挺好,何必管外面的是是非非。平静的日子随着克里的到来被打破了——克里一大早就冲进了刘累的餐厅,抓起桌上还没喝完的半杯酒强行灌进刘累的喉咙,然后抓起他就走。
  “干吗,有那么急嘛!”刘累叫道。“没那么急,可是你不觉得你又不用怎么吃东西,每天三杯红酒慢慢品着很没劲?”克里说道:“我等不及。”
  刘累整整衣服发型,然后躺在一张躺椅上晃着悠然的问道:“说吧,什么事?”克里坐好开口说道:“你上次和我说的我仔细想过了……”“等等,你说的是哪次?”“就是上次在格国,你这辈子就那次的演讲还算有些鼓动力,可惜只有我一个人听到。”刘累想起来了,他点点头示意克里接着说:“你那天说得很对,黑暗生物是无法在阳光下生存的,但是你知道,会长是不会听你说的,还是会有很多同胞会成为牺牲品。你有没有想过要做点什么?”“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刘累茫然问道。
  “做会长!”克里抛出一记重磅炸弹。“什么!”刘累直接从躺椅上跳了起来:“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没错,你听得没错,我要你做会长!”克里的声音坚定:“你做了会长才有可能拯救大家,也只有你能够打败会长推他下台!”克里的声音突然转为诱惑:“想想吧,刘,战争是会死很多人的,那些同胞们被会长蒙蔽,为了他一个人的野心去送命,你知道这一切,你能够什么也不做么?你不会有愧吗?”
  刘累苦笑:“不是我想做就能够做的……”“你不明白,”克里飞快地说道:“你不明白你现在在协会里的威望有多高,你抢走了教廷的两件神器,还公然打塌了圣法特大教堂,这在协会的历史上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家都佩服你。这次你又在格国救了大家,只要你愿意做会长没人会反对!况且你还是血族的帝王,压服血族十三族轻而易举,有了他们的支持你就有了一半的黑暗协会!”
  刘累还是犹豫,克里继续说道:“别犹豫了,还有什么问题?想想吧,那些死难的无辜同胞还有无辜的人类,他们都是平等的生命,上天赐予他们的生命,就这样白白消耗在一个人阴险的野心里,你还能够无动于衷吗!”刘累苦笑,他想起了上次克里邀他加入黑暗协会的那次谈话,他不也是这么具有鼓动性?“克里,你真是个出色的演说家!”“耶!”克里一声欢呼抱住了他。
  刘累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想着未来应该怎么办,血族应该是没问题的,叫妮娅帮自己发些请柬,找来十三个亲王和各家族长老会的成员,自己展示一下实力,可是如果有谁质疑自己的血统怎么办?还是有些麻烦,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帝王”级高手,可是却没有哪个家族主动表示承认他的地位,想来想去大概就是因为自己没有任何家族的徽章,对于贵族来说血统是非常重要的,血族自然也不会忽视,没有人站出来指责自己只是大家不敢罢了。
  这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不过头疼都是以前了,现在实在不行他就把笑面虎抛出来,凭他的身份应该可以证明自己血统“高贵”了吧。后来他想过了,笑面虎那一下黑色电弧应该是十三个三代血族之一的哈洛德的终极技“冥王之剑”,那笑面虎的身份自然也就知道了。三代血族的资料在血族内部也是绝密的,但是这自然难不倒Tremere家族的乘龙快婿,他在妮娅枕边吹了两天风,顺利的浏览了Tremere家族所有绝密的只有历代亲王才能观看的资料。
  白凡走过来从后面帮他揉揉太阳穴,刘累抓过她的手吻了一下,白凡将投靠在他的头上问道:“你和克里叔叔谈些什么?”刘累叹了一口气说道:“他想利用我现在在协会中的威望推翻现在的会长,然后让我来当的会长。”白凡担忧的看着他:“会很危险吧?”“嗯。”刘累肯定地回答。
  白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阿累,咱们不干行吗?我只想过一些平静的日子,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提心吊胆,连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睛……”刘累心中一痛,爱怜的将她抱起来说道:“放心,不会再像你以前那样,现在的会长拿我没有办法,不要担心。况且我已经答应克里了,我不是答应他一个人,我是向全体地黑暗生物承诺!”白凡不再说话,只是心中的担忧还是从双眼中流露了出来。
  刘累取出一张从克里那搜刮来的金卡递给白凡:“你也好长时间没买衣服了,明天去铁海看看吧。”白凡皱着鼻子说道:“可不是,你一下子一年多不见踪影,人家哪还有心思逛街。”她接过金卡亲了刘累一下:“你这么好心,明天陪我一起去吧!”刘累高声叫道:“洽洽!小凡让你明天陪她逛街,你准备一下!”隔壁房间的洽洽依旧机械的转动着手臂和脑袋表示他接收到了指令,白凡在刘累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嘟起了嘴。
  压服血族十三族并不顺利,除了见识过他力量的几个亲王的家族愿意参加他召开的全族会议之外,其他的家族根本没有回应。妮娅大为恼火,发誓要踏平这些家族,刘累拉住了冲动的小丫头,不过他也十分恼火,这些古板的老蝙蝠,刘累心中暗骂。
  无奈,他画了一张画,上面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笑面虎——双手之间一道黑色的电剑。他让妮娅拿画去复印了几分发给所有没来的家族。三天以后所有的亲王和各家族的长老齐聚Tremere家族的古堡。
  Tremere家族的大厅布置一新,正中摆着一个直径十米古色古香的圆桌,围着十四把椅子,刘累和十三族的亲王坐在椅子上,每个亲王的后边坐着自己家族的长老。刘累站起来微鞠一躬开口说道:“诸位晚上好!今天找大家来我想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我也不想多说,那是侮辱血族的智慧,大家表明自己的意见吧!”   Toreador家族的亲王首先站起来说:“在我们表明自己的意见之前,能否请您先说明一下这张画?”他展开刘累发给他们的那张画,刘累心道看样子是非要说出来不可了,笑面虎老人家您可千万别怪我,您都看见了是您这些子孙逼我呀。在心里不负责任的向哈洛德“解释”了一通刘累面带笑容的回答:“当然可以,我想这也是大家共同的疑问吧。”
  他微笑的扫视了一周:“这位老人家我想大家都猜到了他的身份,不错,他就是我们十三族伟大的祖先之一,血族的守护神,黑暗的游荡领主哈洛德!”刘累心中暗骂,该死的笑面虎,哪来这么长的名号,害的你刘累大爷差点没记下来。
  众人一阵哗然,刘累带着一中从容的微笑看着整个会场,渐渐的所有的声音静了下去,大家都疑惑的看着刘累,还是由Toreador家族的亲王发言:“请您允许我无理的再问一句。”“没关系,”刘累大度的说:“尽管请问!”“那么我冒犯了,” Toreador家族的亲王恭敬的说:“请问你画这幅画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告诉大家,我最近见过他老人家!”
  “什么?”……“这不可能!”……“天哪,不可能……”周围所有的人都失声叫了起来。刘累还是那幅微笑好像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变过。Toreador家族的亲王激动之下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直接的问道:“请问,哦,请问你是在哪里见到哈洛德大人的?”“这个我答应过哈洛德大人不能泄露他的行踪。”
  Tzimisce家族的亲王猛地站起来大叫道:“这不可能,三代血族几千年都没有出现了,为什么回去见你一个血统不纯的低级吸血鬼?”刘累面色变得冷峻:“因为我是几千年以来唯一一个帝王级高手!” Tzimisce家族的亲王一个激灵,刚次一时冲动,现在才想起来惹上一个煞星,只是这么多亲王看着,说什么也不能失了Tzimisce家族的风度,他强打精神继续问道:“可是,可是你怎么证明你见过哈洛德大人?”
  刘累双手一合,拉开时双掌之间出现一段三十公分长的黑色电弧——正是笑面虎哈洛德的终极技“冥王之剑”,只是比哈洛德的当时用来试探刘累的要小得多,也细得多。当时刘累用能量丝操纵“冥王之剑”就暗自窥探了一下“冥王之剑”的能量排布和凝结方式,但是只是弄明白了一小部分,但是只凭这一小部分刘累已经能够模仿出“冥王之剑 ”,虽然威力和形态与真的“冥王之剑”相去甚远但是骗骗这些只在家族资料上见过“冥王之剑”的家伙还是没问题的。
  四下里一片惊呼,再也没有人怀疑刘累见过尊敬的哈洛德大人,所有人看向刘累的眼光都带着敬意。刘累有些飘飘然,他学着那天哈洛德的样子将电弧折折扳扳,系个扣打个结,周围众亲王顿时目瞪口呆,Gangrel家族亲王来昂纳多第一个清醒过来,立即退出座位单膝跪下右手按在胸口宣誓道:“Gangrel家族来昂纳多代表我族向帝王刘累献上我族最荣耀的鲜血,遵从帝王的带领,遵照帝王的指示,遵守帝王的戒律,生生世世永不背叛! 黑暗诸神为证,Gangrel家族来昂纳多以血为誓!”他一指点破右胸皮肤,一股紫血喷了出来,在空中爆出一团血雾形成一个Gangrel家族的徽章,然后慢慢散去誓言成立——这是血族最隆重的“心血魔誓”,起誓者终身都无法反叛!
  其他家族亲王顿时大为懊恼,竟然被他抢了先机,顿时纷纷跪下发出自己的“心血魔誓”。按照血族的传说帝王级的高手在世上几乎是无敌的,况且刘累还有三代血族之一的尊敬的哈洛德大人支持,什么黑暗协会会长根本不在话下。
  刘累独自走在漆黑的夜里,他刚从Tremere家族的古堡出来,今天各个家族的亲王和长老都来不及回去,就住在Tremere家族的古堡中,刘累本来不想回去可是妮娅觉得那么多人不好意思,非赶他出来,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女人的心呀!刘累走在路上感叹。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周围一切突然全部黑了下来——虽然在深夜,但是对于黑暗生物来说一切比在白天还要清晰,但是瞬间一切全黑了下来,刘累又体验了许多年没有经受过了的黑暗的感觉。
  好强的力量,竟然完全封锁了整个空间!
  刘累明白这当然不是无缘无故的自然突变,而是有人以极其强大的力量封锁了他所在的一部分空间和外界的全部联系!他仿佛处在无尽的虚空之中,四周是无边的黑暗,他突然害怕起来,当初自己深深恐惧的死亡以后未知的无边黑暗,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往事一件件浮现在眼前,内心久远的软弱被揭发了出来,刘累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冷汗从背上渗了出来。他知道,自己不能跨过这道坎以后的《大河真解》就不会再有一丝寸进。云国的修行之路首重修心,心灵的锤炼没有到位是永远也不能够达到大成的。
  无边的黑暗,无尽的死寂。刘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周身真元运转凝神静气,元婴上悬浮着的盘古斧传来一丝莫名的颤动,竟然和他的元神的颤动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关联。他的心脏跳动,《大河真解》的运转,元神的颤动突然间神奇的达到了一种类似于共振的状态。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下刘累的思维好像突然被完全的开发了,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顿时豁然开朗。他缓缓睁开双眼,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在盘古斧上古第一仙兵的帮助下他成功的攻克了心魔,从此不必再为此担忧——未知的可怕性就在于它的不可预知性。
  我们不能够预知未来,但是我们可以把握现在,现在决定未来,而不是未来决定现在。虽然我们无法知道未来具体的细节,但是我们可以把握好现在,掌控未来的大方向。
  无边的黑暗中无尽的死寂中终于传来一阵声响,一个人影出现在前方不知多远的距离,用了不知多久的时间走到刘累面前。他脸色苍白,面容冷酷,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身上披着长及脚踵的黑色金丝边大披风,披风上两个领角尖尖的向上。
  刘累试探着问道:“赛勒斯?”那人机械的点点头,脖子好像被冻住。冰冻的沉默者,终极力量的拥有者,十三三代血族之一赛勒斯。他拥有看破人内心的最深处秘密神秘力量。
  赛勒斯伸五指从大拇指开始按顺序每个指头动一下,然后只留下一个食指竖着,其他四指蜷起来。手关节的僵硬程度和洽洽有得一拼。刘累一愣之后明白:他在给自己打分,大拇指是最高分,依次降低,食指应该是优秀了吧。他不由得笑了,这个冰冻的沉默者虽然神色冰冷不言不语,但是他的内心好像并不如外表一样是寒冷的冬季。
  赛勒斯走了,就像他来时一样无声无息,他竖起食指向刘累表示刘累通过了他的测试——心灵控制。他给刘累留下一卷羊皮卷,看样子比会长给他的那卷还要古老,刘累心中感激,同时也明白了那个秘密对于三代血族的重要性,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刘累独自一人站在黑夜里心中感慨,赛勒斯的终极力量恐怕不只是他能够看破人内心最深处的秘密的能力,单是他能够将一部分空间完全脱离这个世界隔绝起来这份力量就已经恐怖的吓人了,自己除非再有突破,否则只怕是说什么也做不到。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刘累这两个月里也没什么事,只是每天重复着平静的生活。克里有时来找他一下,和他谈一下事情的进展。有了血族的支持他们在协会十三个议事官中占了优势,但是黑暗协会三大根基:血族,黑暗法师,狼人,其他两根支柱都没有表示对刘累的支持,黑暗法师群落态度暧昧,克里还在游说,狼人就比较麻烦,他们元老会宣布继续效忠会长,但是一些和刘累有过接触的狼人已经和克里联系好了他们准备追随刘累。
  刘累对这些事情向来不放在心上,他的权利欲望几乎是冰点。但是克里很“热心”,刘累随他去搞,只要别打着自己的名号做坏事就行了。他知道克里为什么这么热心,老狐狸渴望权利,这大概是老狐狸活了这么久唯一的生命目标,可是倘若他有一天到了那个顶点他还有什么追求?到那时骤然的空虚恐怕会让他崩溃的。转念一想也许老狐狸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力捧自己上台吧?如果自己上台了,老狐狸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恐怕永远不会和自己争夺,这样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现在已经到了冬季,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着,刘累躺在一张软椅上懒懒的晒着太阳,白凡去铁海采购冬装,只是现在她已经不用刘累给她钱了。刘累还真没发现这丫头竟是个炒股的天才,上次他给她的钱她并没有花完,大概还剩几百万,白凡就拿去炒股玩玩。她以前做杀手的时候也玩过,但那时候只是为了排遣日常的紧张情绪,这次却是认真的。
  数次到手之后到也小有盈余,刘累问她她只是说:“炒股和做杀手很像呀,看准目标,制定好计划,时机到来时坚决果断地出手!另外杀手的信条:付出才有回报,这在股市里也一样适用。”刘累搞不太明白,只是老婆能挣钱自己挣不来让他心里别扭了好一阵,白凡笑着说他小心眼,刘累坚决否认,心里琢磨着一定要想一个挣钱的办法,只是冥思苦想了几天还是没想到什么好办法,也就不了了之了。
  暖融融的阳光让他有些昏昏欲睡,突然周围全部变成一片黑暗,刘累精神一振叫道:“赛勒斯!”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还没等他看清来人的样子一只拳头砸在他的脸上,打得他身体横飞了出去。刘累爬起来揉着脸,冲着远处站着的人影叫道:“你是谁?为什么暗算我?”他用心感受一下,这个空间封锁的力量性质和赛勒斯的不一样,而眼前这个人也显然不是赛勒斯。
  那人露出一个邪异的笑容回答道:“我?”他突然有些感慨仰天自语道:“很多人都不记得了吧,好久远了……”他低下头对这刘累说:“我是圣法门王座下七十二魔神之一的吉恩西格尔!”“圣法门?”刘累疑惑的说道:“他不是早就死了吗,七十二魔神……七十二魔神柱!”刘累突然想起来,传说当年圣法门王有七十二根魔神柱,里面封印着七十二个魔神,帮助他征服天下。只是传说圣法门王死后七十二魔神柱被人打碎,封因的七十二魔神也不知所踪,没想到今天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
  魔神西格尔微笑道:“呵呵,居然还有人知道七十二魔神柱。”“可是上千年了,你们跑哪去了?”刘累疑惑的问道。“跑哪去了?古堡中的岁月真是流逝飞快呀,转眼千年……”“古堡?”刘累奇怪:“哪座古堡?” 西格尔回答:“当然是黑暗协会的总部那座古堡了。”“什么!”刘累大吃一惊:“你们一直在那?” 西格尔肯定的点点头,刘累恍然大悟:“原来大殿的七十二根柱子是你们!怪不得一个大殿要那么多柱子……”“呵呵,” 西格尔笑道:“你还真聪明,一点就透。”
  他仿佛处在无尽的虚空之中,四周是无边的黑暗,他突然害怕起来,当初自己深深恐惧的死亡以后未知的无边黑暗,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往事一件件浮现在眼前,内心久远的软弱被揭发了出来,刘累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冷汗从背上渗了出来。
  刘累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脸色一变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们那个会长要我来带你回去。” 西格尔轻松的说。刘累奇怪:“为什么他现在才想起来动用你们?倘若他早就出动你们教廷恐怕根本不是对手吧?” 西格尔皱着眉头说:“历届会长的能力太差,要是召唤我们就要付出身体的一部分作为祭品,这些家伙舍不得,害得我们千年时间呆在阴冷的柱子里,实在可恶!”“那你怎么出来了?”刘累又问。”
  “因为你最近的动作太大了,压服血族十三族,联合狼人叛徒,游说黑暗法师群落,再不作为,他的位子怕是保不了多久了。”“所以他不惜以身体为代价召唤你们出来!他付出了什么?”刘累问道。西格尔先更正他的错误:“不是我们,而是我一个人。”然后接着回答他的问题:“他向我献上了他的双眼,要是我们都出来了他那点肉体根本就不够分。”
  “那么你是来抓我的?”刘累全神戒备。西格尔耸耸肩:“你要是这么理解也不算错。”“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刘累全力冲向他,瞬间将自己的力量提升至最高。对于这些和三代血族相提并论的魔神级高手他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只能全力以赴,更不敢有丝毫保留。
  帝王级血族和僵尸之王的终极战斗形态显露,整个空间一片血影,刘累全力一拳向西格尔轰去,拳头上爆起一团银光,像一颗银色的流星撞向西格尔。西格尔毫不在意的一拳迎上,“砰”的一声两拳撞在一起,空间内的所有的物体像在水波中一样荡漾起来。刘累被巨大的反震力震的倒退七步,心中骇然。西格尔轻敌之下只用了五成力量,当场被震退十几米,双脚在地上划出两条长长的轨迹——这是他被震退过程中为了能够不倒下力沉双脚硬生生在地上划出来的。
  西格尔脸色青白,双眼中一阵黑色的火焰闪过,他恼怒异常:即便是在当年也没有人能够让他如此大丢颜面。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全身骨节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像云国人放的鞭炮,身体由内而外透出一股死亡一般的黑暗,身体渐渐涨大,撑破了外衣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指甲迅速伸长变成锋利的爪子,下身两条腿扭曲在一起竟然混合成一条粗大的蛇尾!脸上瞳孔放大变成野兽一般的竖瞳却像血族一样是红色的。头顶长出一对像恶魔之角一样的羊角。他双臂张开从肋下又伸出一双手臂。
  刘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蛇身四臂,羊角兽瞳,浑身漆黑的魔神西格尔,变身后的西格尔足有三米高,他仰天一声兽叫,四只爪子一握,四柄黑色的三叉戟出现在他的爪子中。握着三叉戟靠着蛇尾飞速的伸缩,他庞大的身躯无比迅急的向刘累冲过来。
  四柄三叉戟一起刺向刘累,刘累神念触动天净剑和雷霆火幻化的一龙一凤档在身前,“轰”的一声几股巨大的能量撞在一起,西格尔手中四柄由能量凝成的三叉戟化为一地碎片,刘累浑身一震天净剑和雷霆火被直接打回体内,元婴震荡,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身为血族,一见到血刘累的牛劲就上来了,妈的,什么也不顾了,全身功力运转直接调动体内一切能量,压榨体内的每一条经脉将所有的能量都凝聚起来,再由炼血大法融合引发。
  他喷出的那口鲜血化成一团血雾,刘累双手双手抱球,一个混合了强大黑暗能量、大河真气、血尸之力和陨石能量的能量球出现在他两手之间,能量球飞到血雾中,血雾瞬间被实体化了,混合了能量球之后猛地塌陷,变得比以前小了一半,刘累双手推出能量球累得坐在地上喘息不止。
  西格尔显出真身一击四戟被刘累从容化解顿时暴跳如雷,全身上下黑气流动,头上羊角腾起一阵黑色火焰,粗大的蛇尾恼怒的拍打着地面,地上被他拍出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大坑。他大吼一声四只爪子握在一起从四只爪子的掌心长出一支能量形成的黑色食人花蕾,花蕾瞬间盛开,花心中的花蕊像蛇一样扭曲在一起飞速的拉长形成一柄黑色的长剑,剑身上封印着无数个冤魂,一张张惨死的面孔在光如镜面的黑色剑刃上若隐若现,西格尔手握花剑朝着刘累扔过来的能量球一剑劈下。
  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将西格尔的空间封锁打碎,刘累向弹丸一样被抛出几百米,占得上风的西格尔浑身黑焰缭绕,四肢手臂朝着天空疯狂挥舞,得意的发出一阵难听的兽号。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直接摧毁了刘累新买的别墅,好在白凡不在,否则恐怕难逃此劫。洽洽是忠实地随从,自然更着她一起去了铁海。为了保守秘密刘累没有请仆人,所以虽然刘累的腰包损失惨重但是到也没造成什么人员伤亡,但是长生在地下室修炼黑暗能量,突如其来的变故差点让他走火入魔,幸好他本体是超越“死神侍从”级别的超高级死灵,他又性格冰冷心智坚定才免过此劫。
  虽然他平时什么事情也不关心但是这次这么大动静他也不能不出来看看。他从别墅废墟里爬出来的时候正好刘累从他头上飞过,他的脸色难得的变了一下瞬间又恢复了平时冷冰冰的样子,拔腿朝刘累落地的方向跑去。
  以西格尔的能耐长生的动作他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他身体一晃,划出一道黑线朝长生追了过去。长生的实力和他根本没法比,连刘累的速度都比不上西格尔所以一上来就被人在脸上揍了一拳,长生本就不擅长速度如何能快的过西格尔?长生离刘累还有三十多米远背后就已经风声大起,西格尔追过来了。
  长生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刘累的身上,没注意到周围还有一个恐怖的魔神,他虽然没看清敌人是谁,但是能把刘累当网球玩的家伙显然不是一般的存在。他头都没来得及回,闷哼一声爆发全部功力回手一拳——一团足球大小的黑芒撞上他身后的大片黑色雾气,“嘭”的一声长生只感到一股从来没有经受过的强大能量朝自己涌来,自己全力发出的一拳就好像档在大车前的一根稻草,轻易的折断了。
  很快他就体会到了刘累刚才的感受——他的身子也想高速的网球一样“嗖”的一下飞向了远处。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的长生明白今天自己是救不了刘累了,他望着躺在不远处已经昏迷的刘累连吐了三口血,果断的转身逃走。
  刘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到一间黑暗的屋子里,四肢被一种奇怪的金属做成的套子扣住,浑身的力量也被四个套子限制住。他用力试了试,不行,制成这些套子的金属非常坚硬,竟连他也无法挣脱,体内的法器因为无法运功也没办法使用。
  他不甘心的奋力挣扎几下,这次实在是太亏了,要是自己直接喷出盘古斧虽然以自己的实力只能够发挥盘古斧不到三成的力量,但是也足够和那个该死的羊头蛇拼个两败俱伤,要是自己发动一个不完全的“血祭”,蒸发全身三分之一的血液,对于自己强健的体魄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再配合上炼血大法驱动盘古斧没准能将那只羊头蛇宰来烧烤,可惜呀,妈的没想到他直接出绝招,自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打晕过去。
  无聊的寂寞包围了他,刘累身上没有手表,也不知过了多久。这间房子应该是用石头建成,还应该是深埋在地下,虽然刘累的力量被限制住,但是他的元神还是自由的,他放出元神在四下搜索,四周都是厚厚的岩层,没有和这里一样的石实,再往上搜索,头顶上上升了几百米元神就被一层东西挡住不能再向上。
  刘累找了许久竟发现周围几百米内竟然连一条通道都没有!自己一个人被莫名其妙的关在几百米深的岩层中,还好自己是血族有没有空气都差不多,否则光是无法呼吸这一点就要了自己的老命。
  没有食物,没有空气,还好这对刘累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必需的东西,只是一直这么无聊的一个人呆着实在让他气闷的要死,要不是上次在赛勒斯的帮助下揭开心结,他这会怕是都要疯了。
  每当刘累快要受不了的时候他就用指甲在石壁上划一道,坚硬的石壁磨破了他的手,他用这种疼痛让自己平静下来——反正自己的回复力并没有被限制住,马上就会长好。
  当刘累划完第三十道的时候马上就要忍不住划第三十一道的时候石室里泛起一阵波动,一个黑巾蒙眼的瘦削老者出现在石室里。看到这一幕刘累大概明白为什么这里和外面没有通道相联了,它用传送阵和外界联系。只是当初这里的建立者是怎么建成这间石室的还真是想不明白。
  好不容易有人出现刘累激动地像一个就别新婚小媳妇,要不是不能动他肯定扑上去了。“喂喂喂……”刘累来年赶忙招呼:“贵姓呀,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不过也好终于有个伴了……”“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关进来的?”老头的声音让刘累觉得很熟悉,顿时叫道:“我们还真是投缘哪,我一听见你的声音就觉得特别熟悉……”
  “当然你会觉得熟悉,”老头打断他的话:“因为你以前听过我说话!”“什么?”刘累奇怪:“可是我以前没见过你呀?”老头嘴角扯动几下好像在笑,却没笑出来:“我们见过,只是你记不得了。”刘累感到事情不对劲起来,他戒备地问道:“你是谁?”“我?我是你们的会长呀!”
  “什么!”刘累惊讶,这反差也太大了,眼前这个瘦小的老头就是当年那个会长?看到他眼睛上的黑巾刘累想起羊头蛇的话心理明白了。“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他问道。“哼哼,着都是你的功劳呀。”会长哼哼两声说道。“我?”“你!上此你给我最后那一下,回来我用了整整两年才治好伤势,但是身体却垮了。等我终于复原却发现你和克里那个叛徒竟然想要谋反!我当时差点想要杀了那个叛徒,但是他呆在铁海,我感受到你的力量就在附近,所以没去。”会长得意的奸笑道:“只是你们没想到吧,我还有这样一张王牌。”
  他突然又狂暴起来,疯了一样的吼叫:“可是我却失去了我的双眼,那个恶魔,十足的恶魔他拿走了我的眼睛!都是因为你们!”他冲上来狠狠一拳打在刘累身上,刘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几块血块。
  会长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浑身颤抖地问:“说,我的魔器在哪?还有你抢来的神器在哪?”刘累大笑了起来,结果是一阵更猛烈地咳嗽,可得他的肺好像炸了一般,许久他平静下来对会长说:“你真有意思,你认为我会告诉你吗?”会长阴冷的说道:“我知道我不能让你开口,可是有人能,等我抓到克里、妮娅和那个白凡之后我想你会开口的。”
  “混蛋!”刘累狂暴的大骂:“你这个混蛋,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发誓我饶不了你,就算打破我当初的誓言我也一定找人灭了黑暗协会!你别走,你给我站住!”会长的身形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刘累在石室中精神即将崩溃,三十道划痕瞬间到了一百道,两百道,他发疯一样不断挣扎,一次又一次强行催动功力,每催动一次就吐出一口血来,但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渐渐的他绝望了,他开始不断的进行思想斗争,想着要是会长把他们带到自己面前,自己应该怎么办,交出神器魔器还是不交。
  现在的他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绝没有当时迷倒白凡时潇洒的血族风度,强行运功伤上加伤,他的身体虽然回复力惊人但是也只能保住他小命不丢,他心中焦躁自然神于内而形于外,早已不复当年镇定自如的样子。出道这么久他还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狼狈,保护不了亲人的无力感彻底击垮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刘累的精神有些恍惚,他的身体全靠四个金属套固定才不至于从高墙上掉下来。
  刚开始他也幻想过会有人来将他就出去,但是很快自己就否定了,所有认识的人除了国内的众人和三代血族根本没有人能够把他从这里救出去。国内众人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三代血族更是人都不见影子,怎么找他们就自己?
  时间一点点流逝,刘累的心也彻底的绝望了。他的身体吊在石墙上,头垂着,长长的头发盖住了脸。
  突然一阵晃动从上面传来,刘累神志稍微清醒一些,这震动应该是从地面上传来,在这里都能感受到这么大的震动地面上应该是山崩地动了吧?
  刘累最初判断自己应该是在协会总部的古堡下,那么现在地面上的古堡到底发生了什么?刘累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但是震动之后却再也没有动静,刘累渐渐想到,即便是有人来救自己他也找不到这个深埋地下的石室。
  他重新低下了头,时间有这样慢慢的溜走,刘累彻底的绝望了。突然石室内又泛起一阵波动,刘累心中一阵紧张,他害怕会长真的带来自己此刻最想见又最不想见的人。
  一个疑惑的女生响起:“你是,小不点?”嗯?刘累心里奇怪,自己什么名号都有了,还真没有“小不点”这个名号,他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小姑娘,乌黑的头发精致的五官。“你找谁?”刘累奇怪的问道。小姑娘盯着他看了看了半晌突然跳起来说:“太好了,真是你!”她冲上来两手一划扣在刘累四肢上的金属套像薄纸一样被撕成两半,刘累身子一松直挺挺从石壁上摔下来。小姑娘赶紧接住他嘴里叫着:“喂喂怎么回事,虽然好久不见但是你也不会这么想我吧……”刘累一头雾水,奇怪道:“那个,不好意思,我们好像没见过吧?”小姑娘愣了一下,连忙道:“对对对,你没见过我这个样子,我是米恩伊!”
  刘累的眼球突了出来,呆呆看着这个娇小美丽的女孩,实在无法和印象中那头庞然大物联系在一起。“你不是回去了吗?”良久刘累反应过来问道。米恩伊兴奋了起来:“哈哈,你知道吗,我果然是天才少女,上次试验出了那么大的意外可是竟然最终还把‘‘神秘之眼’给修好了!只是大家都以为我牺牲了,还给我建了纪念碑,不过我又回去了,这一下我的地位立即上升,成了十二守护神中第一的的守护主神。不过我在那边也没什么好玩的,想来想去就来找你了,嘻嘻,幸好我修好了‘神秘之眼’,不然还过不来呢。”
  刘累心中大乐,看来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但是他又想起来一件事继续问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米恩伊皱着鼻子说道:“都怪你,藏得这么隐秘干嘛,我过来了找了好久也找不到你的气息,幸好你身上的时空之钥的气息被我感觉到了,要不然还真找不着你。”刘累心道我可不是自己藏起来的:“我是问你怎么找到这间密室的。”
  米恩伊说:“你藏着地方还真难找,不过难不到我,一个传送阵而已,我花了一点时间感受一下魔法阵的指针导向,正好指向时空之钥的方向,这样的阵法加密在我们那里实在拿不出手的,怎么能难倒我创世族第一天才少女?”她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只是找到这个魔法阵倒是费了我很大功夫,还有上面屋子里的那些人真不友善,有一个长着四只手的家伙还真难缠,喷了他一口火才把他赶走,小不点,你们这里的人为什么这么不好客,我来的路上吃他们一个水果都对我追个不停,幸亏我跑得快……”刘累苦笑,看来她要弄明白的事情还很多。
  米恩伊带着刘累到了地面,入眼是一片狼藉,石堡已经成了一团废墟,半公里之外的一块空地上岩石好像被高温烧过,结成一片晶体,大概是米恩伊喷火的地方,看着那条几公里长的晶体带,刘累缩了缩脖子,心道这下西格尔可有的瞧了。
  “石堡是怎么回事?”刘累问道,米恩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们太烦人了,我一时恼火就显出真身在古堡上坐了一下。”刘累说不出话来,他瞄着米恩伊的翘臀实在难以想象这一招“泰山压顶”时的景象。“其他人呢?”刘累问她。“都跑了。” 米恩伊说道。
  “那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很瘦蒙着眼睛的老头?” 米恩伊摇摇头,看来会长是和西格尔一起跑了,刘累心中暗骂,下次别让我逮住你们。突然他想起来大厅的七十二魔神柱,仔细找了一下,却没见踪影,看来是被会长带走了,刘累心中暗叫可惜。
  他两个将协会总部几千年收集到的好东西不论放在地上的还是放在地下的统统打包带走,米恩伊现场制作了一个超大的空间带,让刘累真正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天才少女。走的时候刘累看了一眼身后的废墟,心说这里其实是一个蛮不错的地址,用来做总部再合适不过,等自己当了会长一定重建这里。
  回到卢国却找不到人,克里和白凡他们好像从人间消失了一样。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刘累带着米恩伊来到Tremere家族的古堡去见老丈人库德,库德铁青着脸看着刘累身后东张西望的米恩伊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知道!”刘累还要说话,库德冲着他吼道:“你别以为我为了家族什么都能够容忍就这么放肆,妮娅她是我的女儿,我女儿的幸福也同样重要!”
  刘累错愕:“怎么了?”库德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云国早就是一夫一妻制了吗。”刘累打个寒颤,连忙讨好:“岳父大人,岳父大人,不是那么回事,他是这么一回事,总之就是那么一回事……”库德冷冷的看着他身后的米恩伊,刘累恍然大悟,连忙解释:“这个不是的,我保证这个绝对不是!”
  刘累心中暗道:“我有你女儿一个暴力女孩不够?还找这头暴龙干什么?”库德看着刘累,刘累一脸的真诚,库德冷哼一声带头朝古堡深处走去,刘累连忙拉着米恩伊跟上去。
  来到妮娅的房间,库德站到妮娅最喜欢的那面镜子前,双手比着一个奇怪的手势,嘴里念出一句咒语从他的手中射出一道红光打在镜子上,镜面一阵波纹泛开,库德带头走进去。
  没想到他们就藏在Tremere家族的古堡里,不过向来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也是一记妙招,最起码会长就没找到。
  镜子后面的密室中刘累见到了瘦了一圈的众人,妮娅第一个扑上来,像八抓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呜呜的哭了起来。刘累双手抱在她的屁股上不断的安慰她:“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转过头去就看见白凡担忧的眼光和憔悴的面容,他心中一痛小声说道:“对不起。”白凡摇摇头眼泪流下来。克里高声叫道:“哈哈,看看我就说吧这小子没事,你们两个还非不信……”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妮娅和白凡杀气腾腾的眼神,顿时把下半句话咽下去。
  刘累对着站在一边的长生说道:“谢谢你!”如果不是长生及时通知他们藏起来,可能会长早就找到他们了。长生哼了一声没说什么,但是看得出来刘累能够回来他很高兴。
  将被俘的经历向大家说了一遍,解释了一下米恩伊的身份,克里听完后一声大叫:“好呀,我立即向全黑暗世界宣布你打败会长,从今天起正式成为黑暗协会的新会长!”说完一溜烟跑掉了。长生没说什么拉着洽洽走了,库德向米恩伊说:“你不想去看看吗,那个洽洽可是用你的牙齿做的。”说完他也走了,米恩伊眼睛一亮,兴冲冲的追长生他们去了。
  剩下三个人突然变得尴尬起来,三人还是第一次在一起,本来刘累没回来以前两人都没有精神想到这一点,现在突然之间感到好不适应。刘累走过去把两个人都搂在怀里,妮娅推开他自己走了出去,刘累无奈自己带着白凡回了里昂。
  米恩伊发现了好玩具——洽洽——整天围着他转,长生除了吃饭之外就是练功,克里忙得不见人,妮娅躲在古堡里不出来,刘累清闲的每日种花养鱼。白凡说:众生平等,高下立判。
  闲了下来刘累有时间想想怎么处理几件神器魔器,说来好笑,虽然他抢到了两件魔器,但是他亲手带到世上的那件魔器夜魔眼,却还是没抢到手,真是讽刺。
  他的手上出现一个白色的能量罩,是陨石能量形成的。用陨石能量形成的能量罩保护好,他召唤出两件神器两件魔器。四件性质截然相反的能量承载体如此今距离的接触,强大的黑暗和光明能量在能量罩里相互激荡,刘累差点控制不住,他猛提功力安抚四件魔器神器。许久它们才平静下来,只是很明显的分成两个阵营,各自占着一边,互不靠近。
  他看着手中的四件魔器神器,恶魔之角和圣海螺都蕴藏着极其庞大的力量,恶魔之翼和光明圣剑都有强大的攻击附加作用。刘累将元神探进去,里面刻着复杂的魔法阵,以他现在对魔法阵的了解根本就没法理解,但是以他的制器心得,显然他们所拥有的强大力量并不是这些魔法阵所带来的,而是它们本身的材料上中的所凝聚的,而这些魔法阵所起的作用只是继续凝聚力量和更好的释放能量。这些阵法的效果让刘累觉得实在是浪费,阵法太复杂,而且效果并不好,和云国修士的阵法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其实这些阵法并不像刘累所认为的那样不堪,只是他所学习的是云国修真界最高级的阵法,可以他对阵法的认识集魔道两家之长,这些西方魔法阵自然不入他法眼。
  他将神器收起来,准备先解决魔器。长生现在的力量虽然不弱,但是还是帮不上自己的大忙,尽管他已经很努力了。刘累想帮他一把,他把长生从入定中叫醒,刺破他的手指,找了个玻璃瓶接点血也不和他解释就走了,长生也不问,闭上眼继续修炼。
  刘累琢磨一阵心中有了一个想法,他把恶魔之翼取出来祭出霸王鼎,准备开始一次新奇的制器。他用本身的三味真火将恶魔之翼的根部炼化,然后将长生的血滴在上面,本身黑色的恶魔之翼根部融入了长生得血后变成了暗红色,刘累催动功力将长生的血液一丝丝的逼近恶魔之翼,小心翼翼的避开魔法阵,将血丝融进恶魔之翼的每一个角落。以长生现在的功力没办法自己制器,刘累从炼血大法想出一个办法,他用长生得鲜血作引,让长生能够像使用自己的双手一样来控制恶魔之翼,这样就算别人抢走恶魔之翼也无法再使用。
  将恶魔之翼炼好,刘累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将恶魔之翼的样子变一下。变成什么样子呢?鸟翅?蜂翅?天使翅膀?想来想去没有好的主意,突然他想到,自己干嘛总要想这还把它变成翅膀的样子,反正是增幅的作用,自要面积够大就行了。他决定把恶魔之翼连成一件披风的样子,这样别人就认不出来这就是以前的恶魔之翼了。说做就做,他立即动手在不破坏恶魔之翼中的魔法阵的前提下将它重新铸炼,也是恶魔之翼的特殊属性能够像布一样卷起来,否则还真是不伦不类。
  弄好恶魔之翼,刘累开始改造恶魔之角。
  恶魔之翼上面刻着许多增幅的魔法阵,刘累找不到代替他们的阵法,所以制炼过程小心翼翼,生怕破坏了魔法阵。恶魔之角就不同了,刘累觉得它里面的魔法阵太垃圾,丝毫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力量。他直接喷出三味真火将恶魔之角炼成熔融的本态,再将体内暗藏的十八道地狱黑火的能量放出,用地狱黑火重新凝炼恶魔之翼,然后尽自己所能的将所知的各种聚元阵法刻在里面。再用地狱黑火把异界的稀有金属和长生的血液凝炼在一起,拉成丝在里面做出一条条“经脉”便于能量输出。
  他把恶魔之角做成一个护肩,正好和披风相配。护肩的下面有三根细刺,神念一动细刺就会刺入皮肤,这时的能量传输比一般情况下要快上两倍。在护肩上刻上几条斜道作为装饰,刘累结束了这次制器。
  用东方的制器思想结合西方的原料和地狱黑火炼制出法器,这可是刘累的创新,估计也只有他能够做到。这样不改变恶魔之角的黑暗属性,长生可以继续使用,而且威力大增,的确是一个伟大的创举。
  刘累收功起身,收回的霸王鼎,也没休息一下兴冲冲的去了长生的房间,他要向长生展示一下他的新作品。
  看到刘累拿出来的两样东西长生的表情有一些奇怪,刘累催促着他赶快试试威力。长生好像并不热心,刘累奇怪,不过他相信长生一旦试过之后一定会喜欢的。
  长生披上披风,一运劲金丝锁边的黑色披风像一对巨大的翅膀一样张开,威风凛凛。长生感受一下,将力量顺着披风释放,顿时整个房间内气流激荡,家具像无声的百年成粉屑。长生也不禁动容,他本来以为最多就是将家具挤到一边,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刘累的一地问道:“怎么样,不错吧?”
  长生生硬的点点头:“好。就是,”他转了转脖子说道:“太难看!”刘累的审美观受到了打击:“什么?难看!你有没有一点审美水准?这么漂亮的披风你竟然说难看!这可是我亲自设计的款式……”长生没有理他,拿起护肩戴上,心神一动,细刺刺入皮肤,一股澎湃的能量充满了他的全身,他感到此刻自己随手一拳就能够打倒一座山,自己辛辛苦苦修炼来的能来能量和这个简直没办法比。
  刘累在一边满意地看着效果,现在长生大概可以和教皇和会长相抗衡了,再加上洽洽,自己总算有了对付群殴的资本。恰恰的力量增长的快的恐怖,因为他不用用心,身上刻的聚元阵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地吸收外界能量,现在他的纯力量已经可以和刘累相比,只是他没有意识无法修炼,否则又是一个元婴期的高手,还用怕谁?
  洞内男孩身体颤动的越来越大,整个石洞渐渐的和他已同一频率颤动起来,石壁上的红光像都市的霓虹灯一样亮了起来。
  米恩伊和白凡很投缘,两个人经常聊到深夜,让刘累十分不爽,因为每晚他只能独睡。只是米恩伊实在是个小孩子,她已经两千岁了,可是这个年龄在创始族中只相当于人类的十六岁。她现在还是童真未泯,什么事情也不知道,新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下什么事情都好奇,又找到一个新朋友顿时霸在她身边不肯离开。刘累听着从白凡房间里传出来的一阵阵笑声懊恼的把枕头砸在自己的头上翻个身用力睡去——这样能睡着吗?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克里来找他,刘累“热情”的邀请他共进早餐。克里目瞪口呆的看着风卷残云一样吃东西的米恩伊,刘累心中好笑,米恩伊在异界的时候一顿饭就要吃两头大象差不多的食物,而且异界的饮食文化极不发达,做饭出了烧就是烤。来到这里各种美食铺天盖地,她一天能吃下十几吨的食物。白凡每天带着洽洽跑两趟超市,刘累都快被她吃穷了。
  吃完早饭白凡知道克里有事情和刘累谈就把米恩伊拉走,刘累带着克里来到书房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克里点点头:“还是协会的事。狼人都好办,他们崇拜力量,你能打败会长他们自然就效忠你;但是法师群落的那些老不死的就不好对付,他们愣说你的职位来的不合法,他们拒绝接受!”刘累无所谓道:“你看着办吧,我想你一定会有办法。”克里苦笑:“我选你到底是对是错?”刘累两手一摊耸一下肩。
  克里说道:“不错,我时想到了办法,但是要你配合。”“好哇,你说。”刘累很“尽职”。“他们无非是想在这次势力的重新洗牌中捞到更多得好处,什么合法不合法,当初这个会长不也是杀了上一任会长才上台?只要你给他们好处,就什么事情都好说。”克里解释。刘累问他:“他们想要什么?”克里摇摇头:“他们没有什么具体想要的,但是就看你给他们的东西能不能够打动他们。”
  “我有什么能打动他们的?除非我许诺上台之后给他们更多的权力,但是这样必然损害血族和狼人的利益,恐怕也不好办。”刘累苦恼的说。克里摇头说:“不是权力,你想想法师最想要的是什么?”“什么?”“无尽的魔法力!”刘累好像有些明白了:“你是说……”“不错,”克里接着说:“魔法杖!”
  “现在很少有法师能够有一支不错的魔法杖,上古流传下来的好多已经失效了,现在的炼金术师水平太低无法作出高级的法杖,但是你上次给我做的绝对是极品法杖。”克里向刘累解释:“我已经把法杖送给了法师群落的领袖加布里埃尔老法师,他很喜欢,我们已经有了协议,只要你教会法师群落的炼金术师制作那样的法杖的技术,法师群落就会支持你!”
  “好呀,”刘累一口答应:“没问题,只是你告诉加布里埃尔,他派来学的人不要太笨,我没教过人,太笨的我怕交不会。”看到刘累答应,克里明显松了一口气说道:“你答应就好!”刘累奇怪:“怎么,你害怕我不答应?”克里笑笑:“我只是听说云国人很看重师统,一半自己的东些时不会教给陌生人的。”刘累笑道:“那是在以前了,你放心去和他们谈,只要是炼金术方面的技术我都可以教给他们……”
  有了刘累的授权克里放心的去和法师群落谈判,刘累把炼金术复习了一下,又研究一下赛勒斯给他的新的羊皮卷,上面记载着很多深奥的魔法和炼金术。
  刘累苦思了几天,还是有些动西搞不太明白,他把羊皮卷摊在面前抱头苦想。米恩伊悄悄地从他身后摸了过来,突然跳到他眼前,刘累吓了一跳,懊恼得朝她大叫:“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米恩伊咯咯的笑着冲他说:“胆小鬼。”她跑到刘累面前抓起羊皮卷凑到眼前看着问道:“你再看什么,这么长时间一动不动地。”
  刘累连忙叫道:“喂喂,你小心点,很珍贵的!” 米恩伊看了一遍随手甩给刘累:“我还以为什么好东西你这么珍惜,这破东西有什么好宝贝的?”“破东西!”刘累大叫起来,米恩伊说道:“是啊,基本的魔法和炼金术原理,很普通的东西,我们那里随便找个族人都能释放比这高几个档次的魔法。”刘累长着嘴巴“啊啊”了两声终于倒在地上。
  以后刘累经常拿着羊皮卷往米恩伊那里跑,花费零食无数,终于弄明白了羊皮卷上记载的魔法和炼金术,只是他可不想讲给法师群落的人听,不是他不守信作用而是这些东西在地球来说威力太大,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好。
  只是刘累的问题解决了米恩伊的问题却来了。
  吃了太多的零食的创始族守护主神长了蛀牙。在创始族自然没有这么多含大量糖分的零食,自然也没有口腔卫生这一概念。来到地球,零食有了,口腔卫生却没有。大家都习以为常的事情却都忘记告诉她。这天早上起来米恩伊大哭大闹,睡得迷迷糊糊的刘累被吵醒,“牙疼?去看医生么。”
  “拔牙!”医生关上小小的手电筒对着刘累和白凡肯定的说。两人面面相觑:龙口拔牙?谁敢?刘累想到要从米恩伊的嘴里拔出一根洽洽那么大的牙齿浑身一个激灵,赶忙摇摇头放弃这个念头。米恩伊拿着医生刚刚给她看牙的小手电筒玩得不亦乐乎,刘累趁着医生出去开药拉起米恩伊就跑。
  刘累给米恩伊买了大把的止疼片,不停的吃。可是止疼片很苦,每次吃药米恩伊就会大哭大闹,像个小孩子一样死活不吃。不吃药牙就疼她还是一样哭闹,折腾得刘累和白凡实在是筋疲力尽,发誓决不生小孩。终于又哄着米恩伊吃下一些苦苦的药片,白凡冲着刘累示意不能这样下去。刘累冲她两手一摊,比了个钳子的姿势,又指指米恩伊,白凡吐吐舌头,摇摇头。
  刘累知道止疼片不是长久之计,他鼓起勇气对米恩伊说:“嗯,米恩伊牙疼很难受吧?” 米恩伊两眼饱含着泪水可怜的点点头,刘累硬着头皮继续说:“我有一个好办法让你以后牙再也不疼了。” 米恩伊小头连点不断催他:“快说快说!”刘累断断续续的说:“这个,我说了你要听呀!”“嗯嗯,米恩伊一定听!”“那我们拔牙吧!”
  刘累说完这句话浑身功力提至最高,紧张的盯着米恩伊。她奇怪的看着刘累眨眨眼睛问道:“拔牙是什么东西?好吃吗?不会像止疼药一样那么苦吧。”在门外偷听的白凡绝倒。
  刘累松了一口气,对她解释:“不是吃的,它是这么一回事……” 米恩伊的眼睛越来越红,刘累的声音越来越小。门外的白凡就听见一声闷响,整个房间一阵晃动,然后就是刘累越来越远惨叫。
  白凡一阵担心正准备进去,门突然开了,米恩伊一头扑到她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向她告状:“白姐姐……无呜呜……那个坏蛋小不点要拔我的牙,他一定是想再做一个洽洽玩就要拔我的牙齿……呜呜,姐姐你叫他不要拔我的牙好不好,有一个洽洽就够了……”白凡叹了一口气往房间里看看:没人!“刘累呢?”白凡问道,米恩伊道:“我踢了那个坏人一脚,他就自己从窗户上跳出去了……”
  克里的车刚到门口刘累就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他的车前,只是着地的姿势稍微差了一些,和某些硬壳动物相似。克里从车里下来惊喜地说:“哎呀,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这样欢迎我可受不起呀……”刘累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揉揉腰说道:“欢迎你?看我有没有有那个心情。你来得正好,快,我快要被那个小丫头折腾疯了……”
  克里听完刘累的叙述一脸的不屑:“一个蛀牙而已你一个堂堂帝王级高手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真是没用!”刘累气结:“你来试试!”
  刘累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酒还是沉的香呀。老狐狸看看米恩伊的牙,然后胸有成竹的放出一个只有米粒大小的“魂吸”魔法,魔法飞进米恩伊的蛀牙里,将里面所有细菌的生命力吸光,然后再让刘累用陨石能量将破损的虫牙修补好。本来快要天翻地覆的浩劫就这样轻松解决。克里拍拍手,刘累和白凡傻眼,米恩伊离刘累远远的站着,好像刘累很危险的样子。
  解决掉麻烦的小魔女,克里拉着刘累进了书房,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激动:“刘,成功了!从现在起,你就是黑暗协会的新会长,统领整个黑暗世界!”刘累却没有一丝欣喜的感觉,可能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吧,也许从克里和他谈这件事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克里的兴致很高,他专门打电话把妮娅叫过来,虽然刘累觉得暂时还是不要让妮娅和白凡见面的好,但是这种重要的时刻不叫她来欣然是不公平的。中午向所有人宣布的时候克里激动地拿酒杯的手都在发抖,他话音未落,众人就一阵欢呼,声音最响的竟是老库德。
  妮娅和白凡显然有了一些默契,坐在刘累的两边,谁也不招惹谁。她俩自然很高兴,妮娅在刘累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明显的口红印子,白凡本来对这个不是那么热心,虽然高兴却不狂热,只是和刘累拥抱一下以示祝贺。长生脸上的冰块有了一丝松动,洽洽毫无意识的转动着手臂。只有米恩伊毫无感觉的埋头大吃,这两天牙疼,害得她少吃了很多东西今天要一起补回来。
  为了庆祝众人晚上开了个小型酒会,范围就是在座的大家。克里的酒坊自从刘累反出协会就又回到他的怀抱,但是现在克里有送还给刘累,库德笑他这是“贿赂”,刘累刚一上任就给他贿赂。现在从酒坊运酒显然来不及了,大家只好出去买了些还不错的回来凑数。
  一直喝到深夜醉醺醺的克里和库德才摇摇晃晃的去睡觉了。刘累看着白凡和妮娅两个人却有些不知所措,索性装醉一倒头载在地板上睡了过去。妮娅和白凡看看他没说什么各自回房了,长生摇了摇头把他搬到沙发上。
  这一夜,全世界的超自然生物都惊动了——不是因为刘累上台,而是因为西洲突然在雨林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股很奇怪的力量。力量稍微强大一些的人都感觉到了,这股力量昙花一现之后就消失了,说它很奇怪是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到这股力量并不是强大的恐怖但是偏偏它能够让全世界的人都感受到它。
  刘累和克里、库德、米恩伊、妮娅、长生几乎是同一时间坐了起来,然后都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当然刘累不用,他本来就睡在客厅里。
  “怎么回事?”库德问道。“不知道。”刘累摇头回答,其他人也都说不知道。“我要去一趟!”刘累想了一下坚定地说。“好,我和你一起去。”克里说,“我也去!”妮娅也要跟着,“我也去!” 米恩伊举起小手。刘累点点头:“那就一起去吧。”白凡也醒了,过来一问也非要跟着去,刘累答应了妮娅没办法只好把她也带上。
  本来应该呆在协会巩固自己地位的新会长将一切事物交给岳父之后带着一群人来到北西洲。所有人中刘累的感受也最清晰,大约能够感觉到那股力量偏差在几百公里之内的范围。米恩伊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所以她虽然力量强却还不如刘累的感应准确。
  众人跟着刘累一直钻进了北西的一片原始森林,这里人迹罕至,只有一些土著在这里生活,自然风貌保持得很好,风景优美。一路上三位女士不断的大呼小叫,兴奋异常。只有刘累心中有一丝不安,他和克里对望一眼克里似乎也觉察到什么。
  第一天平静的过去,,第二天情况就不一样了。越来越多的人找来,周围几百公里以内几乎全部被超自然生物占满——各个国家各个地区都有一些人来到。刘累感受到流花的忍者,灵邦的苦行僧,教廷的人,南西的土著祭司,还有云国的修士,全世界各地异能者齐聚一堂。
  米恩伊渐渐沉不住气了,她毕竟是龙,龙的领地观念是很重的,她先来到这里这里就是她的领地,现在这么多人闯进她的领地,要不是因为刘累他们在一边拦着早就发标了。
  刘累注意的有三方面的人:国内的修士,流花的忍者和教廷的神父。他想看看连锋有没有来,最近没和他联系可能刘累无法面对他那天说的话吧,只是这里人太多气息太杂他感应不出来。流花忍者方面纯粹是刘累的直觉,他总觉得有流花人出现的地方就不会有什么好事,而且早上一个流花忍者从他们藏身的地方经过刘累在他身上感受到和死在他手里的桥本很相似的气息。教廷方面是老对头了,以后当会长还要将对抗进行到底,自然要多关心一下。
  随着众人的搜索,范围一点点缩小,终于在第三天找到了神秘能量的来源。傍晚时分众人围住了一个山洞,来到这里众人突然有了感觉,那天晚上那种能量的感觉。本来一直避免照面的大家都显出身形刘累意外的在中土修士的阵营中看到了大杀长老!转念一想也难怪,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能够少了他?刘累一行人躲在一边没有出来,中土修士有一些正道众人也来了,而其中就有刘累最不想见的一个人——白石道长。看来这次正道对此事非常重视,竟然连白石道长都亲自来了,魔教却只来了几个长老。
  两个灵邦僧人首先沉不住气,试探着朝洞内走去,大家紧张的看着他们。两个僧人走到洞口,一只脚刚刚踏进洞里,突然洞中传出一阵叽里咕噜的话语,众人听不懂是什么但也吓了一跳。那两个僧人更是触电一般把脚缩了回来。众人等了一阵不见动静,那两个僧人胆子又大了起来,抬脚准备进去。那个声音又响起,但这次说的是大家能够听懂的格语:“不要进来!”
  人总是害怕自己未知的东西,一旦弄明白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听懂了话的意思,两个苦行僧放下心来大步的跨了进去。众人看到两人进去等了一下没什么事顿时争先恐后的涌了进去。
  洞内宽广无比,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几百米高的石顶和四周的石壁上都泛着诡异的红光,洞内正中央有一棵石笋,石笋上一块纽扣大小的红色石头散发出柔和的红光。“就是它!”众人齐声惊呼冲向那颗散发着奇怪能量的红色石头。刚才在洞外听到的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不要过来!”众人一呆停了下来,从石笋后边走出一个十八九岁的牙安里男孩。他站到石笋前对众人说:“这块‘神之血’是我们族里的圣物,你们不能动它!”
  白石道长开口问道:“这块石头是你们的?”牙安里男孩点头道:“是,我们一族守护这块‘神之血’已经有一千多年了,我是这块‘神之血’的这一代守护者。” 白石道长转身对身后众人说道:“诸位道友,既然这块石头已经是有主之物我们还是回去吧!”一个流花忍者讥笑道:“白痴云阳人,什么有主之物,天下之物谁的力量强就是谁的!” 白石道长没有理他,只是招呼正道中人离开,正道中虽有不少人心有不甘,但是在白石道长的关怀目光下都一个个走了出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忍着的话却把大杀长老惹火了,他拔出巨剑指着那个忍者大骂:“老子操你祖宗!什么狗屁理论,你们这些流奴抢人东西还好意思找这样的借口!妈的,真他妈的无耻!”刘累在洞外听得直摇头,暗道云国礼仪之邦的名声全被你这几句话给败坏了。
  洞内大杀长老已经一剑把那个不知死活还在顶他嘴的忍者给劈死了,刘累心说杀得好,虽然他现在心境平和,一般不会杀人,但是对于流花的仇恨却丝毫没有减少,要是能够灭掉小流花,天劫被劈死也没关系。况且自己为世界人民做贡献,也算上体天心,天劫应该会轻松一些的。
  其他的忍者愤怒的拔出剑来,一个衣服上比其他人多绣了一朵银色的樱花的忍者,冷哼了一声,所有的忍者躬身行礼将剑插了回去。他站出来大声训斥下属:“八嘎,正事要紧!小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擅自和外人交谈,死了活该。”所有的忍者跪倒在地恭敬的应声:“嗨!”他转过来用生硬的汉语对大杀长老说:“阁下的恩德迎风流会铭记在心的!”大杀哈哈大笑道:“好呀,老子在苍龙山等着你,龟孙子别不敢来!”
  那两个灵邦僧人已经冲上去了,但是不论他们从那个方向冲上去他们面前总站着一个人:那个牙安里男孩。两人提足功力试了几次都冲不过去,终于一声怒吼,干枯的身体突然突然像涨满了气的气球,猛地膨胀了起来,身上的僧衣碎成一把布条。四只硕大的拳头砸在地上,“轰”的一声三人周围五米之内的石头地面全部化作拳头大小的碎石飞上空中,两个僧人双手一推锋利的石块像暴雨一样朝男孩打去。
  牙安里男孩速度奇快,双手上罩着一层红光,飞快的在身前飞舞,所有飞到身前的碎石都被他挡下。这些碎石一碰上红芒就像沙子一样化成一蓬细沙落下来。一时间飞沙四溅,几乎不见人影。两个僧人浑身气势一陷,整个身体所有的气体全都挤压进拳头,两个拳头变得有他们半个身体那么大,两只庞大的拳头一起朝牙安里男孩打去,刘累在外边看得直摇头,这两个人还真无耻,两个人对付人家这么小的一个孩子。
  牙安里男孩两只手上的红光突然增大了一圈,两只手挡住了两个拳头,没有想象中的爆炸声,就像先前的碎石一样,两只看起来威猛无比的拳头一样化成了飞沙,竟然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流。两个僧人惨叫着朝后退去,他们同来的一群僧人一起怒目看着牙安里男孩,不知谁叫了一声,十几个人一起冲了上去。
  男孩脸上毫无畏惧之色,双手一握,十几道红芒以他的双拳为中心像风暴一样以螺旋的爆发出来,迎上十几个灵邦僧人。灵邦僧人双手合什,颈上佛珠发出一阵金光浮起来,散发出一阵阵气息护住自身。诡异的红色光芒中十几个浑身金光的活佛一样的僧人岿然不动的盘坐其中,好一幅群佛伏魔图,只是任谁也想不到一众活佛确是强盗,恶魔只是履行自己职责,守护自己族中的圣物。
  牙安里男孩一人对付十几个苦修僧人不占上风,十几个人布下一个大阵,刘累不认识,大概是印传佛教中的伏魔神通吧。十几个僧人缠住牙安里男孩一道道金光像利剑一样从他们的佛珠上射向男孩,男孩被围在中间,虽然他的力量很特别,众人都不熟悉,让他在众人眼里觉得很难对付,但是毕竟绝对的力量的差距太大,他已经完全被压制住。他浑身皮肤已经变成和“神之泪”一样的红色,一道道金光射在他的身上就像水箭射在石头上一样飞溅开来。只是每射中一下他的身体就颤抖一下,明眼人都看出来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灵邦僧人看到大喜,一个个催动功力金光更加密集的朝男孩射去。
  终于当一个僧人鼓起一股比其他人粗大许多的金光射在男孩身上的时候,男孩身上的红色皮肤像蛋壳一样碎裂了,他的身体被紧接着打来的几道金光射中,再无防备的他整个人被打得像一个破布口袋一样向后飞出十几米远,倒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流出。
  所有的僧人齐声欢呼,高宣佛号。刘累在外边听得直摇头:这些人就合现在的灵邦阿三一样,毫不知羞耻自己倒还觉得很威风,简直像个小丑。洞内众人都等着这一刻,由这些灵邦白痴僧人打头阵众人乐都来不及。现在挡在眼前的敌人被他们打到了,估计这些僧人也浪费了不少功力,一会争夺“神之泪”就会少一个对手。洞外米恩伊看见男孩倒地时脖子上晃动的牙安里饰品眼里冒出小星星:“好漂亮!小不点我要!”刘累敲了她的脑袋一下:“安静,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竟然还叫我小不点!”众人听得前半句还好,没想到后半句急转直下,不让她说话竟是因为她叫了自己不喜欢的外号而不是因为形势紧张。
  米恩伊扯着他的脖子撒娇:“不不不,米恩伊要他脖子上戴的东西!”“好好,回去了哥哥给你买……”刘累投降。“不,米恩伊就要他脖子上的那串!”刘累发现现在自己越来越宠米恩伊,可能因为自己从小就想要一个妹妹:“好好,一会哥哥把那个小孩救出来,让他把脖子上的项链给你好不好?”“耶!” 米恩伊胜利的欢呼一声在刘累脖子上亲了一下。
  就这么一会洞内的形式已经大变,男孩眼看自己无法守护圣物擦干净嘴角的血迹,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嘴里念着一些奇怪的咒语,声音低沉就像一头重伤的野兽,已经为了圣物有些疯狂的众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男孩的异状,男孩的身体随着口中的咒语开始奇怪的颤动起来,开始幅度很小,渐渐的变大,浑身也重新变红起来。
  刘累感觉到不妙,他顾不上太多,跳进洞中冲着大杀长老大喊:“老怪物,老怪物,老怪物,快回来!”大杀这个外号也就刘累和轩辕血荐当年敢叫,大杀自是十分敏感,人声吵杂之中刘累只叫了三声他就听见了,他回头一看竟是刘累,欢喜的大叫一声不再去管什么圣物了,直接跳了过来一把把刘累紧紧抱住。
  刘累挣开他的怀抱,拉着他朝洞外跑去,洞内男孩身体颤动的越来越大,整个石洞渐渐的和他已同一频率颤动起来,石壁上的红光像都市的霓虹灯一样亮了起来。
  石壁上无数的暗红色图案浮现出来,整个山洞和牙安里男孩的身体以同一频率颤动起来,牙安里的圣物“神之泪”上的红光渐渐盛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感到不对了,只是大家没有一个人退出去,都到了这一步谁也不会放弃,贪婪往往是最致命的,无论你是不是不死生物。石壁上一道道红光射出,所有的图案都投下自己的影子映射到“神之泪”上,神之泪也呼应着散发出一道道红光投到石壁上。
  整个石洞被这些温柔的红光充满,牙安里男孩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石洞内的气氛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刚刚看起来很温顺的红光突然变得诡异起来,其实红光并没有变什么,但是就让在外边偷看的刘累他们有这种感觉。而在洞内的众人身临其境自然感受深刻,随着那一声尖叫他们体内有一种东西开始飞速的消失着,他们从来没经受过这样的场面,但是他们知道那种消失的东西叫生命。
  所有的人好像都被定在了那里,功力高深的人在奋力地往外爬,大杀看到魔教的几个长老冲他伸出了手双眼含着泪水跳了出来,刘累一把把他拉了回来,伸手将他的头扳道一边。
  无数的惨叫声不断的从山洞内传出,刘累不断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些人是咎由自取,但是一睁眼就看到洞内一幅地狱惨象:无数只手伸在半空中却再也没有力气作下一个动作,无数双眼睛绝望的看着洞顶,刘累似乎能够明显地看到众人的生命在空中像一道道轻烟一样飘散。他终于于心不忍,让其他众人在洞外呆着,他拉着米恩伊正要冲进去,洞内的红光突然一暗,一股极其庞大的能量从洞内从出来,刘累好像站在风口一样全身的衣服都飘了起来——魔法结束了。
  奇怪的是整个人被这股能量一吹却感到浑身精神一爽,他回头看看洞口所有被这股能量吹到的植物,它们好像都舒展了一下枝条,刘累大概猜到这个魔法的原理了,它把洞内的人的生命运送到了别地方,所有的人没有反抗的死去了。
  刘累和米恩伊走进洞里,洞内一片狼藉,功力稍低的人全都死了,而且一幅死不瞑目的样子。那十几个灵邦僧人刚刚开始对付牙安里男孩显然大费功夫,功力折损不少,应该是第一批死去的,他们十几个人缩在一起,眼睛大大的瞪着,仿佛不相信刚刚在他们手下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子竟能够发动如此威力恐怖的魔法。小心的避开满地的尸体,这些人以往都是称霸一方的人物没想到今天就这么“轻易”的丧命在这无名的山洞中。
  还有些功力高强的还活着,只是也都躺在地上无力动弹看样子要恢复以往的功力可要下不少功夫。他俩走到男孩身边扶起他来,男孩戒备的看着他俩,刘累柔声说:“不要害怕,我们不会抢你的圣物,你伤得很重,让我看看,说不定我可以给你治好。”
  男孩怀疑的看着他,但是他已经无力动弹,刘累放出一股真元进入他体内察看一下,皱了皱眉头,他的情况很糟糕,内脏已经全部碎裂,周身经脉淤塞——显然最后关头在受伤的前提下强行发动那样恐怖的魔法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无法修补的损害。米恩伊在一旁瞪着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男孩脖子上一块块亮亮的石头穿成得五彩缤纷的项链,不时地拿眼睛瞟一下男孩,显然很想动手摸一下但是在生人面前却不好意思。
  刘累正在考虑怎么给男孩治伤变故突起,满是死尸的地面突然裂开十几个口子,十几道黑影从地下飞出直奔放着“神之泪”的石笋。刘累冷哼一声放下男孩卷起一阵旋风朝那些黑影追了过去。地面再次裂开,又是十几道黑影蹿了出来,绕开刘累冲向石笋,米恩伊身形一闪已经挡在神之泪前面。
  牙安里的圣物“神之泪”上的红光渐渐盛了起来。所有的人都感到不对了,只是大家没有一个人退出去,都到了这一步谁也不会放弃,贪婪往往是最致命的,无论你是不是不死生物。
  刘累双手挥动之间一道道黑气象蛛丝一样洒满了他周围的空间,所有黑影都被这些黑气布下的蛛网罩住,他一声清啸淡淡的黑气突然像一条条毒蛇一样活了起来,紧紧裹住十几条黑影。米恩伊不像他那么费事,她就站在“神之泪”下边,来一个她就是一拳,不论对方怎么招架躲避,所有冲上来的怎么冲上来,怎么飞回去,刘累看得直摇头:又一个暴力女诞生了。打架是一种艺术,刘累一向这么认为,但是要是都像米恩伊一样只是一种暴力行为,丝毫没有艺术可言。
  他俩刚解决偷袭的忍者,一阵得意的奸笑声传来,刘累回头看去,先前和大杀长老冲突的那个忍者头目一手抓着牙安里男孩一手握着一柄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所有的忍者都精通五行遁术,牙安里男孩的魔法一发动他们就用土遁术隐在地下,等到魔法结束才突起发难。
  “卑鄙!”大杀长老也进来了,看见这个场面大骂起来。银花忍者没有理会他,只是用生硬的汉语对刘累说:“那个,红色的石头,给我!”刘累纹丝不动镇定地说:“我们手里还有二十多个你的人,”刘累指指地上被黑气捆着的十几个忍者说道:“我们也有人质。”银花忍者冷笑一声:“无用的东西,就该死!”大杀冲过去一剑劈死一个,银花忍者眼都不眨一下,好像死的不是他的同伴一样,大杀大怒,巨剑连劈之下不肖一会所有的忍者都被他劈成两半。
  银花忍者依旧无动于衷冷冷地说:“把石头给我!”他手上用劲,锋利的刀锋划破了男孩的脖子,男孩用尽力气大叫:“不能给他!圣物决不能落进心术不正的人手中。”他对着刘累说:“喂,那个人,我把‘神之泪’送给你了,你带着它走吧,不要管我!”
  银花忍者冷哼一声一刀柄砸在男孩的后脑上将他打昏,然后用嘶哑的声音对刘累说:“给我!”他用刀在男孩脖子上比比:“否则,他死!”刘累叹了一口气,伸手一招,“神之泪”像活物一样自动飞进他的手里,他拿着“神之泪”朝银花忍者走去,银花忍者一声大叫:“不要过来!你把石头放在洞口,叫你们的人全都进来,我出去十公里之后就会放了这小子。”“不行!”大杀长老说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放人!”“你们没有选择!”他用刀尖指着男孩的脸说道。
  刘累无奈把克里他们叫进来,然后把“神之泪” 放在洞口。银花忍者拉着男孩走过去捡起“神之泪”朝地上扔了一个圆球爆起一团烟雾,转身朝洞外冲了出去。刘累他们挥散烟雾追了出来已不见人影。过了一会埋伏在洞外的妮娅回来了,她摇摇头说道:“他的行踪很隐蔽,一下子就不见了。”刘累心中明白,让他们这些北洲人去和一向以诡异著称的忍者打交道的确很为难她了。
  几个小时以后众人在三十公里以外的地方找到了昏迷的男孩,显然银花忍者是故意失信让他们多找一会他好从容逃跑。刘累立即着手为男孩疗伤。一般人也许没有办法,但是刘累的陨石能量却是天下第一的疗伤圣药。只是男孩伤势过重,又过渡使用身体潜能,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男孩自从醒了以后就不怎么说话,刘累问一句他答一句。不过总算让刘累搞清楚了他的基本状况:男孩叫尹塔以,是一个古老的牙安里部族的成员,只是这个部族到他这一代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的魔法是小时候和父亲学的,父亲死后他去森林外的城镇生活过一阵子,所以会说格语。古老的部族世代相传要守护圣物“神之泪”,因为“神之泪”中蕴藏着神的力量。尹塔以所练习的魔法要从神之泪来吸收能量,前一阵子有一次他在吸收能量的过程中不小心解开了“神之泪”的封印,让全世界的异能者都感受到了神之泪的强大,结果引来了今日的浩劫。
  尹塔以的年纪看起来和米恩伊一样大,当然只是看起来。他俩在一起明显比和刘累在一起融洽,只是尹塔以很容易害羞,经常脸红,几番交锋下来米恩伊如愿以偿的将牙安里男孩的项链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刘累对克里说:“我想去一趟流花。”大杀长老在一边大叫:“当然要去!我老头子活了七百年,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一定要去,妈的,杀光那些混蛋!”他拔出巨剑在空中狠狠地挥舞几下以发泄心中的不满。克里点头说:“好吧,那我先回去。等一切安顿好我会给你派些人手过来。”刘累点点头说道:“你把妮娅和白凡都带回去,这次我有一种预感事情可能不好收场,就不要让他们去了。还有,你去帮我散布消息,就说流花人得到了神秘能量!”
  走下飞机,刘累放眼望去,他第一次来流花,看看这个给无数东洲人民带来深重苦难的国家是个什么样子。第一印象看起来是不错,物质文明可谓极度发达,只是所有人的嘴脸都让他深深的厌恶:一幅幅虚假的笑容,虚伪的礼仪,让他感到恶心。这样一个看起来彬彬有礼的民族,骨子里深藏的东西确是不堪入目。一想起那段历史刘累就感到自己本来都快没什么感觉的血液流动象洪峰时的大江。
  他并没有从西洲立即赶来流花,克里散布消息时需要时间的,这些白痴流花人,他们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抢夺,他们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到,就让他们用他们自己的方法试试使用“神之泪”,看看他们能得到什么。
  刘累到来的时候整个流花已经聚集了无数超自然生物,刘累稍稍感应了一下,整个流花四岛大约有上万超自然生物,看来这次事件对全世界异能者的震动很大,毕竟山洞中一次死伤近千人对于异能界来说可是百年不遇的浩劫。
  刘累安心的在江城住着,他一点都不着急,这次说实话是来闹事的,反正现在已经是够乱的,他也就不着急了。三天以后克里派来的人手到了。看来因为那个秘密协议法师群落为了显示实力派来了三十名魔导师,狼人的元老会为了在新主子面前显示忠诚也不惜血本的派来二十二个三级狼人,血族更不用说了,十三个家族每个家族都出动了三名公爵,刘累深深的感受到了权力的好处,只需自己一句话来的这些人几乎可以把整个流花翻过来。
  此后一段时间他充分发挥了旅游护照的作用,将江城附近的旅游景点玩了个遍。每次出入酒店身后大票打手追随,刘累不爽,自己是那么容易就挂掉的吗?可是克里交代他们要好好“保护”新会长,这些人不敢怠慢,何况又是向新主子展示衷心的好时机,谁会放过?
  刘累每次出行先有大批人手在大厅清场,看见不顺眼的人狼人吸血鬼从不多加解释,一只手拎着扔出去。然后从电梯铺着红地毯一直到门口,地毯两边恭恭敬敬地站着二十二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大汉,威风无比。门外几个极具绅士风度的中年人恭敬的守在车边,一队十三辆崭新的劳斯莱斯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弄来的,反正黑暗协会有的是钱,大概是新买的。
  酒店经理吓得不轻,这阵势就是流花红花社也没有的阵杖。每次刘累出行大堂保安赶紧就给他打电话,这个矮个子的经理一百米冲刺的速度从他的办公室所在的十三楼冲下底层,然后跟在刘累身后谄媚的笑着将刘累一直恭送出酒店。
  血族派来的一个公爵精通九种语言其中包括日语,刘累把他带在身边当翻译,既然到了流花,总要去看看富士山,一行人在山上逛了一圈刘累兴趣索然,一坨屎一样高的山峰,有什么好玩的?男人就要征服象勃朗峰那样的洲际最高峰,来这里看一些风花雪月只适合小女人干。
  下山来正好碰上一群流花人打着二战时流花军旗站在一处山崖上高声唱歌,刘累问旁边的公爵:“他们在干什么?”公爵犹豫了一下说:“他们在唱二战时流花的军歌。”“嗯?”刘累眉头皱了起来,公爵小心地说道:“应该是一个极右翼的民间组织集会。”刘累问:“这样的组织你在流花经常见到?”
  公爵犹豫一下,刘累不耐地说:“说实话!”“是,大人!”公爵赶忙回答:“很多,我在流花呆过三年经常见到!”这时那群流花人的军歌唱完了,一个头绑着太阳标志的白布条的流花青年跳出来高呼三声口号,以众人都神情激动跟着高喊起来。刘累问公爵:“他们叫什么?”公爵不敢隐瞒:“征服云阳,征服东洲,世界属于流花。”
  这是那个青年听到刘累说话,立即指着刘累向那群流花人大喊一通,所有的流花人都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那个青年冲着刘累指手画脚一阵大叫,刘累问那个公爵:“他说什么?”公爵直接翻译:“云阳是劣等的民族,不配占有到好的资源!”
  刘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怒火,转身就走。公爵察言观色,冷哼一声一脚踏在地上,强大的黑暗能量瞬间摧毁了他脚下的岩层,一阵山崩地裂,那群自大的流花人在一阵尖叫中被无数碎石埋葬。刘累头也没回哑着嗓子说:“你们去地狱抢夺更丰富的资源吧!”
  回到酒店刘累的心情不好,酒店经理提早接到消息,巴巴的跑下来,躬身谄媚的笑着对刘累说:“哈哈,先生您回来了!”刘累顺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直接把他打得飞出几米远,一众酒店保安冲上来,刘累冷哼一声,一个血族公爵心下明了,随手一拳挥出几个保安像葫芦一样滚了出去,这个公爵用上了血族特有的发力方法,几个保安虽然现在没事,但是三天后内伤就会发作,有死无生。刘累大步走上电梯晚饭也没吃,到了一杯红酒坐到电脑旁上网。
  他找到一个翻译网站,将一些流花网站输进去翻译成英文浏览一下。论坛里,全是膨胀的大流花军国主义,一个论坛里的一篇帖子让刘累的肺都快气炸了,竟然说日军侵华是谣传,南京大屠杀是捏造,还举出一大堆所谓的“证据”,下边跟帖的一片赞同之声,无数人大骂云阳人无耻,有人甚至说“扭曲的历史总有纠正的一天”,刘累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一巴掌把那部索尼笔记本电脑砸得粉碎,大吼一声:“谁他妈的给我买的流花电脑!”
  门立即打开,十几个黑暗协会的人诚惶诚恐的快步进来,恭敬的站成一排。刘累又问了一遍:“说,谁给我买的流花人造的电脑!”一个血族公爵站出来说道:“是我,大人。”刘累将头顶到他的头上怒吼道:“谁告诉你我要用流花人的东西!”
  那个公爵吓的立即跪倒地上颤声说:“没有,大人。只是因为流花人的产品性能比较好,所以……”“所以什么?”刘累难得生这么大气,可怜的公爵成了出气筒:“你知不知道,你买电脑的钱有一天会做成炮弹打到我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上,你是不是很高兴看到这样的场面!”“不,大人!对不起!”公爵垂头颤声道歉。刘累还要再说,大杀长老进来叫了他一声:“小子!”刘累怔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他扶起那个公爵说:“对不起,你们先出去吧。”几个公爵一头雾水行了个礼退出去。
  刘累把这次负领头的狼人吸血鬼和黑暗法师负责人叫来,吩咐他们:“所有的人分散,散布到流花各地,尽量挑起所有的超自然生物和流花人的矛盾,制造事端,把事情给我闹得越大越好!去,快去,现在就出发!”三人赶忙退出去安排去了。刘累越想越气,以前经常在网上看到流花人歧视云国,流花企业坑害云国消费者,流花政府参拜守阁道社,早就憋得一肚子火和从小积累的几十年对流花的仇恨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克里的电话:“喂!是我!”克里在电话里奇怪地说:“怎么么了刘,你吃了火药了?”刘累没好气地说:“差不多啦,我问你,核武器能弄来吗?”“什么!”
  克里惊呼:“你要干什么?”“你别管,我只问你行不行!”克里想了一下回答他:“如果你一定要肯定可以,但是这样做我们会有不少麻烦。”“没关系,”刘累说:“尽快给我弄一颗过来,就这样!”刘累挂上电话叫来米恩伊和长生对长生说:“你带米恩伊先回卢国,保护好她。”长生也不问为什么,只是点点头答应,米恩伊不干,拽着刘累的袖子直晃:“我不走,我还没玩够呢!”刘累柔声说道:“听话,你白凡姐姐想你了,让我送你回去,我不在你替我陪陪她。” 米恩伊嘟着嘴半天才答应。虽然她的力量强大,但是心性上还只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刘累不想让她看到太多残忍的场面。
  而后一个月里,黑暗生物们充分发挥黑暗的本质,暗杀嫁祸栽赃无所不用,一时间流花国内黑帮火并数量大增,只是超自然生物所造成的破坏远比一般黑帮大得多,流花忍术十三流损失巨大,几十年培养的精英在全世界超自然生物的围剿下损失殆尽。在刘累的指示下协会人员袭击了七十八个各派忍者的据点,杀死上千名忍者,大杀长老带队从国内魔教总坛直接调来四十名弟子从江城开始一路向北将所有的忍者;流派据点刷一遍,清理了无数垃圾,志满意得的大杀长老回来了。
  看着电视里不断播出的恐怖袭击报道,大杀长老乐得哈哈大笑,黑色的巨剑在身后浮着也兴奋得摇摇摆摆。刘累从行动开始就买了一幅流花地图,作了一把黑色小旗,哪里有所谓的“恐怖袭击”就在哪里插上一个小旗。小旗越贴越密,所有的小旗形成几道箭头,慢慢逼近江城。各地的攻击日趋激烈,流花所有的忍者流派都被赶到了江城附近,刘累已经感受到了“神之泪”的气息,尹塔以显然也有所察觉,沉默的牙安里男孩越来越不安分了。
  新闻里不断播保恐怖袭击的消息,世界人民感到震惊,怎么恐怖组织最近行事古怪:开始抓着教廷不放,现在又突然把流花往死里打。接受采访的北洲人都对恐怖组织的行动表示愤慨和不解,同时对流花人民表示同情,所有的东洲国家领导人都对流花所遭受的“非人道”的恐怖袭击表示“愤慨”,所有接受采访的东洲人民都感谢上苍,报应终于来了。
  电视画面一转,十几个流花二战老兵穿着黄军的军装站在守阁道社前,高声叫嚣:“罗合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小小的挫折挡不住我们的脚步,世界最终是我们的!大流花皇帝万岁!黄军万岁!”喊完口号十几个战争罪犯打开一幅地图,上面围绕着流花的东洲国家云国,北坚,南湾,云香,棉安,石岗,灵邦……全部用和流花本土一样的颜色表示,所有的行政区划都变成了流花的一个行政区。正在打电话的刘累手上一用劲,一部手机变成了废铁。电视上跳出一个流花女人带着恶心的笑容说道:“只要我们全国人民一起努力,像这些老伯伯一样,就能渡过难关……”
  刘累毫不犹豫的换了一部电话拨通克里的号码,叫他向全世界杀手组织开出单子:杀死一个流花人一万西元,不论什么人。用什么方法杀人最快?大家都选了炸弹,整个流花像放爆竹一样不断地响起爆炸声,刘累和大杀抚掌相庆,此时七名血族亲王护送的核弹也运到了。
  刘累走进房间,七名亲王连忙站起来行礼,刘累随意的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回头对和他一起进来的公爵说道:“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公爵应声退了出去将门关上。八个人围坐在一个桌子周围,所有的眼睛都盯在桌子上的一个银色手提箱上。带队的来昂纳多向刘累禀告:“大人,这是苏联时期生产的便携式超小当量核弹,威力小了一些,但是毁掉一座城市没有一点问题。我们从一个组织那花钱买来的,这样比我们直接从某个国家弄出来一枚麻烦要小得多。”刘累点点头问道:“你们谁负责引爆?” 来昂纳多说道:“是我,大人。”
  江城一幢别墅的秘密地下室内,十三个黑衣佩剑老者盘膝坐在一起,一个个面色凝重。他们是流花忍术十三流的十三金色樱花忍者,也就是十三流的统领。
  满脸皱纹的折柳流的统领北村隆平沉声对迎风流的统领小池一夫说道:“小池君,你们迎风流这次给我们惹得麻烦可不小呀,小池君有什么解释吗?” 小池一夫冷冷得说:“我没有什么解释,当初不顾一切代价抢夺神秘能量的决定是大家一起做出的,我迎风流为此损失了几十名优秀的战士,现在难道还要我负责么!”
  拔剑流的统领中野豫织厉声说道:“可是我们并没有决定要你们杀那么多人,还将祸水引到我们本土来!” 小池一夫大声申辩:“不杀人能抢到神秘能量吗?是谁走漏了消息将全世界的异能者都引到了本土我看就要好好调查一下!” 北村隆平说道:“小池君此次行动有失察之过是不可推脱的!” 小池一夫说道:“管他什么人只要我们掌握了神秘能量,谁会是我们大流花忍者得对手?到时候征服云阳易如反掌,我们就可以实现祖辈们近千年的梦想,为后世子孙创造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不必再蜗居海岛!”
  其他十二人显然被他的这番话打动,小池一夫看了众人一眼继续说道:“诸君,今晚我们就合力引发滴血大阵,引发红石中的神秘能量为我所用!”十二人一起点头。
  刘累叫人通知所有协会的人全部升上高空,黑暗魔导师都带着不会飞行的狼人,刘累留下来昂纳多引爆核弹。其实这种小型核弹对于他们来说不会造成什么致命伤害,只要不待在爆炸的中心,全力提升自己的力量防御应该不会有什么多大的伤害。升入高空只是为了高出看得清楚——刘累要细心的欣赏自己亲自炮制的这朵世上最美丽的烟花。
  刘累给来昂纳多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七点钟的时候刘累带着协会的众人飞上几千米的高空,留下来昂纳多一人在酒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刘累的心中激动,说实话他早就梦想这一天了,只是以前一直没有机会没有实力让流花人为他们所犯下的罪孽付出代价。现在不一样了,他心中想起一段从网上看来的话:流花人说二战时我们是一头野狼,挨了十几拳,死于两颗枪弹。那十几拳就是云国打的,那两颗枪弹,讲的就是西国赏给它们的核弹。这些话全流花都在讲。我们是一头野狼,挨了十几拳,死于两颗枪弹。这个是他们永远记住的,时刻在准备跟云国再干一仗。刘累心中道难得自己和流花人有一点想到一起了,不错云国和流花迟早必将了结一下,既然这个了结是迟早的事那就让它早点到来吧,免得夜长梦多。既然政府不来了结,那就让自己来了结吧。
  那幢别墅内,十三名金樱忍者已经在别墅的庭院里排好阵势,几百名女性忍者长发披散,浑身一丝不挂按照流花忍者千年来秘传的一种神秘阵势站好。所有的女性忍者所站的地上都有一条细细的沟槽,几百道沟槽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布满整个庭院,所有的沟槽最终都通向庭院中心的一个圆池。庭院周围高悬着几十条巨大的黑色布幡,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十三名金樱忍者全身郑重地穿戴起全套的武士服,头辫梳得整整齐齐,腰佩双剑,按照流花神道中的特殊方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