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娅转身面对着族人,左手持杖右手拿书,双手高举,刚刚的传承之力像是宣泄一样发散出去。高台上她长发飞舞,面容冷艳,背后一轮圆月高悬,真如月神一般美丽而又致命。
传承仪式结束,趁着人多刘累悄悄躲在一个墙角,看见那个接待自己的侯爵,连忙向他招招手,将他叫过来吩咐道:“那个,天色已晚,嗯,要早些歇息,就不能和你们亲王亲自道别了,你带我向她问好,我先走了……”侯爵虽然奇怪“天色已晚”和“早些歇息”这两者之间在血族的生命里怎么能联系在一起,但是对着一个帝王级的高手他时不敢有一丝的不敬的,于是躬身答应下来。打发走了侯爵,刘累左右看看没人之后才沿着墙根悄悄地朝大门溜去。他不敢从天上走,那太明显了。才溜出不到一百米就听见一声断喝:“刘累!你干吗总喜欢溜墙根?!你是吸血的蝙蝠,不是偷米的老鼠!”刘累转过头来苦笑道:“还不错,你总算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我色情狂来。”
还是在那间密室中,刘累坐在沙发上,库德恭敬的站在一边,妮娅别别扭扭的跟着他一起站着。刘累忙说:“伯父您也坐。”库德恭敬地说:“不敢,在您这样的‘帝王’面前,哪有我的位置。”刘累连忙站起来说:“不不不,伯父,您是长辈,您坐,我站着。”
“哦,你还认我是你的长辈?”
“认认,当然认!”“好,既然你还认我是长辈,有些话我就得说说了。”
“您说你说。”刘累恭敬的站着回答。
“你也坐下吧。”
“是。”刘累半边屁股悬空坐在沙发上。
“听妮娅说,她住在在克里家的时候有一天早上醒来发现你在她的床上,是不是?”
“是。”刘累额头冷汗直冒,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来。
“你怎么能这么做!”库德暴跳起来:“我的妮娅宝贝不是你在酒吧认识的那些随便的女人!你怎么……”
“伯父,伯父,”刘累不得已打断他:“这个事情不像您想象的那样,这个那天我们都喝醉了……”
“所以你就趁机占妮娅的便宜?”
“不是不是,”他越描越黑:“我也喝醉了,我们都什么也不知道……”
“是吗?”库德疑惑的问道。
“是的是的。”刘累来年忙回答,库德又看向妮娅见她也点点头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挺挺身子说道:“这么说来不能全怪你了?”
“那是那是,伯父英明!”刘累连忙拍马。
“可是这件事你说怎么办?我的妮娅已经和你,你总该有个交代。”
“我听说你们西方好像并不太看重这个吧?”刘累小声地说道。
“你说什么!”库德大怒:“你的意思是,我的宝贝是那种随便就可以和别人上床的女人!嗯!”妮娅听他说的粗鲁,不由得嗔怒的叫了一声:“父亲!”
“不是不是,”刘累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刘累说不出来。
“那你是觉得我的宝贝配不上你?”库德脸色一变。
“不是不是,妮娅温柔贤淑,美丽动人,是我配不上她。”刘累太佩服自己了,这样的弥天大谎他也能毫不皱眉头的撒了出来。
“嗯,这还像句鬼话。(吸血鬼——鬼话。)虽然你配不上妮娅可是事已至此我也不能挑了,你们找个时间赶快结婚吧。”
“不行!”刘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怎么,你不想负责?”
“不是……”
“那就好,两个月以后你们就结婚,你回去准备一下……”
刘累已经无力再挣扎,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将与暴力女共度此生!在门外偷听的汉弗摇摇头,心道:“你怎么能斗的过这个老狐狸?”
刘累一回到别墅就一声大叫,可怜老克里一直失眠,今天刚刚睡着就被一声大叫惊醒,他“噌”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冲到客厅左望望右看看,不住地问道:“教廷进攻吗?在那呢,在那呢?”“没有。”躺在沙发上的刘累懒洋洋的回答他。“那你叫什么?”克里很不高兴,断起一杯水喝起来。“因为有比教廷进攻还恐怖的事。”“什么事?”老法师好奇地问。“我要娶妮娅那个暴力女。”“噗”克里一口水喷了出来,连忙伸手过来摸摸他的脑壳:“你没病吧?你怎么可能答应!” 刘累恼怒的道:“你还记得那天早上吧?”“记得,记得很清楚。那天早上你光着身子从妮娅的房间里跳出来。”克里调笑道。刘累无奈的道:“那你应该能想到我们发生了什么吧,他老爸,那个叫库德的老家伙,逼我负责,我没办法,只好答应了。啊!我后半生的幸福!”克里想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打住了,最终只说出一句:“祝你幸福!”“我能幸福?你相信吗?”克里耸耸肩,摇了摇头上楼睡觉去了。
刘累再一次用传讯玉符接通了连锋,告诉他自己要结婚了,连锋一脸兴奋:“真的!恭喜你了!”“恭喜什么呀!”刘累哼哼唧唧的说。“怎么了?别人结婚都高高兴兴,你怎么……”连锋奇怪。“你来看看就知道了。你帮我问一下我妈她想不想来看看她的儿媳妇,她要是来我派专机去接你们,她要是不来,你就自己飞过来吧。”“你这是差别待遇嘛……”连锋抗议起来。“就是了,怎么地?”被逼结婚刘累极度不爽。“你!”连锋说不出话来。
刘累没有私人飞机,但是他有钱。他的钱不够,但是克里的钱够。他不知道怎么办理手续,但是别墅周围新来的几十多个住户很乐意效劳。将一切办好,刘累打发驾驶员回国将母亲和连锋接来。
为了不让母亲被吓到,刘累将别墅附近所有的黑暗协会的成员和别墅的仆人都叫来,在别墅的草坪上站成一排,他自己拿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教鞭在手里左一下右一下的来回挥着,把所有人的脑袋挨个敲了一遍:“都给我记好!老大我老娘要来了!老大的老娘没见过你们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所有狼人和吸血鬼不许在老娘面前显出自己的真身,否则吓着老娘我扒了你们的皮做袍子!所有的黑暗法师把你们那些恶心人的魔法收起来!有什么人会放个烟花,变个戏法,噢,这个你们听不懂,就是变魔术!会变魔术的,尽管上前,把老太太逗乐了,老大重重有赏!都听清楚了没有!”他将教鞭重重一挥。“听清楚了!”“嗯,好,解散!”
刘累感到好笑,自己怎么像个旧时代的军痞一样?你还别说,这些人还就吃这一套,你和他们好好说还不一定行。老妈没有见过这些黑暗生物,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在她面前变身还不把她吓坏了?其实他心里还有一丝私心,老妈现在肯定知道他已经变成吸血鬼了,但是却没有见到他的真身,万一哪个吸血鬼在她老人家面前变身,老妈就知道自己的真身是个什么样子了,不知道为什么刘累非常抵触这一点,他不想让母亲见到自己的样子。
十几年后再见到母亲她比当年苍老了许多,脸上已经爬满是皱纹,头发也已经全白了,现实中的体会远比通讯玉符中看到的来的真切,看来儿子的出走和老伴的去世对她打击真的很大。
刘累跑上去和她抱在一起哭着叫了一声:“妈!”刘母拍着儿子的背安慰他:“别哭别哭,妈好着呢……”说着说着眼泪也流了下来。可能是出于为了补偿母亲的心理,一向并不奢侈的刘累专门买了私人飞机去接母亲,更是安排了十三辆车组成的车队直接开进机场里,极是嚣张。刘累把老妈扶进中间一辆白色的加长宝马就要吩咐开车,连锋在后边咳嗽:“怎么没人看到我老头子呀。”刘累这才想起来连锋也来了,赶忙回头点头哈腰:“哈,师傅,您也来了……”连锋眉毛一挑:“你的意思是我老人家不该来了?”“哪里的话!您老人家来了徒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刘累连忙解释。
“是吗?我怎么感觉不到你高兴呀?”连锋眯着眼说道。刘累赶忙作了一个夸张的笑脸凑到连锋面前。老妈微笑着说:“行了,连师傅,你就别逗他了。”连锋感慨地说:“你儿子可真是孝顺呀,啧啧,十三辆车的车队,国家元首也不够着待遇吧。加长宝马,得多少钱?”老妈眼里透出一丝欣慰,刘累感激的看看连锋。
长长的车队穿过市区开进别墅内,一路上看见的人无不打着方向盘避开:看这阵势,不是国家元首出行就是黑社会出殡,没有警车开道,自然就是黑社会了,谁还敢栏在前面?刘累一路上威风八面的回到别墅,浑不知别人已经将他和黑社会挂在了一起,虽然大家都有一个“黑”字,但黑暗协会和黑社会,可差多了。
一下车将行李收拾好,老妈就兴冲冲的问刘累:“儿子,女方家里是干什么的?”云国父母一般都是这样,先问对方家里的情况。只是一谈到婚事,刘累悲从中来,一脸苦相。老妈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噢,没关系,家里情况不好也没什么,咱们又不缺钱。”“不是,妈。”“那怎么了?”老妈奇怪的问道。刘累苦着脸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妈平静的听着他的倾诉,等他说完,老妈问他:“你觉得你喜欢她吗?”刘累苦恼的用双抓着头:“我,她和我心目中的新娘完全是两个形象,差得太远,我很难接受,只是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她了……”老妈摸着他的头说:“儿子,如果你喜欢她就娶她,女人结了婚之后总是会变的,我想如果她也喜欢你,她会做出改变的……”
第二天老妈带着刘累拜访了Tremere家族,在客厅里客套了一阵之后老妈丢下刘累和库德拉着妮娅进了她的房间,估计是交待一些事情去了。刘累和库德尴尬的坐在客厅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当天老妈带着妮娅从房间里出来显得很高兴,也不知道她们在里边说了什么。老妈和库德将婚期商定,就在两个月后的第一个星期五。
心满意足的老妈带着刘累回来,叫来一大票仆人上街买东西去了,她说仆人们不知道云国人结婚要买些什么东西,只有她亲自带着去看看。看着热情高涨的老妈,刘累无语,心中明白,自己的终身大事可能是现在老妈唯一放不下的事情,想到这里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被自己的预感吓了一跳的他连忙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赶紧撇开念头不再去想。
婚期渐渐临近,妮娅这个野蛮丫头也来的越来越少,本来她是每天都要来一趟,现在连刘累自己也感觉到她对自己情意了,看样子由于婚事的确定让这个丫头渐渐敢于表达自己的爱意了。马上要结婚了她反倒不好意思突然不怎么来了,刘累觉得好笑,但是也没觉得她不来有什么不好,反正她来了也多半是和自己吵架。婚期越来越近,刘累却还是没有结婚的感觉,他知道问题出在妮娅那里,虽然他现在正视了自己对妮娅的感情但是妮娅还是有很多让他无法接受地方。
结婚前一天妮娅突然来了。本来这一天男女双方是不见面的,刘累很奇怪。妮娅站在他面前,手背在后面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说不出话来。刘累笑道:“怎么了?迫不及待要做我老婆了。”妮娅脸更红了,却出乎刘累意料的坚定的点点头,刘累张大了嘴巴,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了?妮娅涨红了脸终于开口:“刘,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也知道我父亲非要让你娶我让你很不高兴,他是想拉你做靠山,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妈妈说,”“妈妈?”刘累反应过来,是自己老妈。
“妈妈说女孩子要温柔一点你才喜欢,我,我这两天正在努力做一个温柔的女孩,这个是妈妈教我的,送给你。”刘累结果来一看,一块布,上面大概是刺绣吧,歪歪扭扭的几何线条拼成两子鸭子,不,应该是鸳鸯。刘累一阵感动:“你这两天就在绣这个?”“嗯,我知道很难看,跟妈妈绣的简直没法比,但是我已经绣了五个了,这是最好的一个,本来想再绣好一点再给你,但是没时间了,我好笨……”刘累摸着手中的刺绣,这对于她来说的确太难了一点,两个月来,他第一次有了当新郎的感觉。他终于体会到了“不死者”的好处:我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你慢慢改吧,我等得及急。
婚礼在Tremere家族的古堡举行,当天很热闹,刘累没什么亲友,只有老妈和连锋,但是Tremere家族几乎是全体出动。本来嘛,亲王的婚礼哪能简陋。刘累奇怪,当时在教堂外看着姜峰的婚礼时那么快就完事了,怎么换了自己就这么麻烦,好半天还没完。
婚礼结束,老妈和连锋住了三个星期就要回去了,老妈不愿在国外定居,按照她的说法,她要和老头子埋在一起。刘累一阵心酸,却说不出什么话来。老妈看到他的表情,拍拍他说:“没事,落叶归根嘛,老妈在国外住不惯,还是回去的好。”刘累点点头将她送上飞机。
结婚之后刘累从别墅搬了出来,他在市区买了套房子住着。婚后的生活还算美满,当然除了第一次性行为失败除外。妮娅发誓要做“淑女”,她的厨艺是越来越高了,刘累是越来越瘦了。生活过得很安逸,只是妮娅常常趴在他的身上用手指在他的胸口上划着圈问道:“你说过了一千年以后你还会这么安静的抱着我吗?”刘累无语,他也不知道,尽管他很想回答:能,但是理智告诉他一切并不会是那么顺利。千年时间有多漫长,大家都不知道,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会发生什么,如若让你几千年对着同一张脸,你会不会厌烦?刘累不知道,所以他没有答案,他只能够抱紧了她。到那时,也许自己就要再次舍弃了吧。刘累在心中对自己说。
安逸的日子没过多久变故又发生了。一天早上,刘累拿起今天的报纸大概浏览一下,头版头条上面,血红的大字:恐怖袭击再掀高潮,十六神父丧生!他心里一惊,赶忙仔细看看下去:一名红衣大主教,十五名高级神父,三十一名平民死亡!刘累平息了一下心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对妮娅说:“我出去一下。”
刘累在玛莱河畔徜徉,太阳就要落山了,他已经在这里走了一天。回想起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或许太过留恋这个所谓的“永生”了。很多该做的事却拖拖拉拉没有下决定,有些事情是你必须得去面对的,逃避是没有用的。从魔器出世那天起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现在是自己去终结自己错误的时候了。他站在河边,对这夕阳张开双臂决定不再逃避。从这一刻起,他才算是真正的张大成为一名成熟的血族——以他的年龄来说在血族里只是一个孩子,尽管他拥有超乎想象的力量。但是这一刻,从他决定勇敢去面对的这一刻,他真正在心理上成熟了,以往一直没有定型的性格也在这一刹那成型。
他回到家,对妮娅说:“有一件事我必须去做,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和我一起,那可能面对教廷和黑暗协会的双重追杀;二是回到你的家族,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妮娅呆住了:“为什么?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要和协会作对?”刘累无奈的说道:“这是我的责任,错误由我而生,我就必须自己去了结它。”“好!你等我,我收拾一下!”妮娅坚定的回答。她开始收拾东西,抬头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她顿时呆住了:这面镜子是她从古堡里带出来的,她从小就很喜欢这面镜子,叔叔在世时经常站在她身后看她梳头,一边抚着她的头发一边对父亲说:“我们的妮娅会是有史以来第一位女亲王,也会是血族历史上最美丽最出色的亲王……”叔叔和父亲为了家族耗费了一生的心血,可是一个亲王背叛黑暗社会的家族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妈妈临死前要自己做一个明智的好亲王,自己怎么向她交代?
“刘,对不起,我不能……”妮娅坐在镜子前,背对着刘累喃喃的说。刘累心中一痛,妮娅继续说:“我的家族,我不能抛弃他们,更不能害了他们……你明白吗?”说着她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刘累心中痛如刀绞,走过去抱紧了她吻着她的额头:“我明白,我们的生命担负的东西太多,它不仅是我们自己,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放开妮娅他大踏步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妮娅凄惨的呼唤:“刘——!”
克里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他,看到他进来说道:“我知道你回来找我的。”“是魔器?”刘累直接问道。“是……”刘累转身就走,克里拉住他:“刘,你听我说,只是恶魔之角,并不是夜魔眼,这和你没关系……”刘累甩开他的手:“不,克里,我不会再逃避,早晚有一天会是夜魔眼的,我必须阻止它,我不能够再逃避,这些事我早晚都要面对的,哪怕是我现在无法和黑暗协会对抗,我也要做我自己应该做的事!”克里松开手,摇头叹息了一声,刘累看着他:“我很感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只希望以后我们不要遇上……”他转身下楼。来到地下室,刘累带走了“灵尸”。在市郊找了一间破旧的仓库安顿好“灵尸”他定下了去骨里斯通的机票。
“会长阁下!我来是想宣布两件事。”刘累站在古堡的大殿中大声说道。会长依旧微笑,对刘累的言词不敬丝毫不以为意:“噢?你说。”“第一,我要退出黑暗协会,第二,我要毁掉夜魔眼!”四周一片哗然,刘累傲然独立。会长面色沉了下去:“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刘!”“我知道,我都知道,包括你第一次见面就对我用了超十阶的‘心绪’……”反正要撕破脸皮了,刘累索性豁了出去。会长的脸色阴沉,两道眉毛拧在一起,平常看来和蔼可亲的一张脸此刻显得阴森恐怖:“你今天来是干什么的?”“我已经说过了!”“那不可能!”会长一挥手,站立在一侧的三名三级狼人瞬间进行了终极变身,朝刘累扑了过去。刘累不闪不避,掌心电光一闪迎了上去,他迅急无比的拍出三掌,每一掌都击中一个狼人的爪子,三声轰响过后,刘累纹丝不动,三名狼人浑身焦黑的躺在地上。他研究过狼人这种生物怕火,那么它也应该怕电击。刚才他取了个巧,用掌心雷对付狼人,果然一阵电光闪动三名狼人在他一击之下就倒地不起,成功立威。
会长浑身黑光一闪,一道黑色的龙卷风凭空而生卷住刘累。巨大的风力过后,刘累显出身形,一层青冥冥的雾气围绕在他身体周围,狂暴的风力不能对他产生一丝影响,正是已达到“气剑”的“天净剑”。会长点头说道:“好,就让我看看东方人还能给我多少惊讶。”他伸出右手,一团黑气从他手中升起,渐渐凝结成一个面目狞狰的鬼头,会长手一颤,鬼头戴着一声凄厉的尖叫朝刘累扑去。
刘累笑道:“这些装神弄鬼的玩意也来吓唬人!”周身的地雾气也凝成一条青色的龙型,鬼头刚一扑到身前,青龙一声龙吟,探出一只巨爪轻松的将鬼头撕裂。“看来你这些日子以来进步不小呀。”会长阴森森的说道。刘累点头说道:“不错,现在的我在我们那里才能排得上号,以前根本不算什么。”会长浑身气势越升越高,刘累也不甘示弱,两人的能量在大殿里激荡冲撞,其他人都难以立足。当两人的能量提升到全身力量的三成左右的时候,连石堡也开始晃动起来。损失一座石堡对于黑暗协会来说本来没什么了不起,但是这座石堡是在黑暗协会刚存在时就建好的,大厅内更有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会长决不能让它有什么损伤。“到外面去!”会长叫了一声抢先飞出殿外,刘累也叫了一声:“好!”跟着飞了出去。众人连忙追出去,却只看到天空中两个黑点。
会长在前面带着刘累飞出十几公里来到一处山顶才停下来。刘累不再多说,取出“雷霆火”一槌劈下,五道外边缠绕着七圈天火的粗大雷光从天而降,在五声巨响当中,山峰几乎被移成平地,这下全力施为,威力和当日在Tremere家族的古堡之时不可同日而语。会长措不及防之下被一道天雷劈中,浑身上下一片焦黑,在他阴沉的面色中他浑身一阵黑光流动,然后便一切伤口都恢复了正常。刘累一惊,这样的回复力虽然比不上自己但也的确够惊人了,比没有得到陨石能量之前的他还要强!显然这次中招让他大为恼怒,他直接拿出了上次向刘累展示过的羊角——恶魔之角。刘累再次感受到恶魔之角的强大的黑暗力量,若是单论所蕴含的能量,恶魔之角无疑是三件魔器中最多的,而刘累参与制作的夜魔眼则因为有了仙家阵法因而具有了强大的攻击力,在三件魔器中是最具威力的,第三件事恶魔之翼,能够无限制的放大使用者的攻击威力。这三件魔器简直是完美的组合,有强大的能量源泉,有强有力的攻击方式,有无限放大攻击的道具。
在巨大的能量支持下,会长能够轻易使出平时无法使用的魔法,他的身体四周慢慢凝聚起一支支黑色的能量箭,他一挥手,无数能量箭朝刘累飞去,而他的身边又重新凝聚起下一波能量箭。有了恶魔之角无穷无尽的能量支持,会长才能发出这种连续不断的超强的魔法。飞箭攻击持续了十多分钟,刘累一怒之下天净剑重新化作青色的雾气围绕着自己的身体,所有的能量箭一和它接触就被绞成粉碎。会长浑身黑焰升腾,放弃了魔法攻击,随手挥出一道几十米的黑色光剑,一剑劈向刘累,刘累飞身躲过,地上留下一道近半公里长的裂缝。刘累转身回他一槌,会长光剑一横,当下三道雷光,另外两道霹在地上,又是两个十米深的大坑。
刘累一槌击出,会长这次竟然不闪不避,硬是受他一槌,回首一剑刺在他的身上。会长想一下换一下,用他超强的回复力拖死刘累。刘累也不闪避,受一剑还一槌,你来我往之下两人都中了对方十几击。虽然都吐了十几口血,但以两人的回复力来说这点“小伤”的确不足以致命。会长大怒,不久之前刘累在他眼里还是不堪一击,不到两年时间自己手持魔器竟然无法打败他。盛怒之下他念动咒语召唤出攻击力最强的夜魔眼,夜魔眼一出从那犹如地狱深渊一般的眼睛中射出无数道黑光,所有档在它前面的东西都显得不堪一击,轻而易举的被这些黑光洞穿,然后黑光在分散成数道一绞之下变得粉碎。刘累全力将天净剑的威力提至最大,档在身前,勉励抵挡夜魔眼的威力。会长孤注一掷,头上缓缓升起一对灰色的金属蝠翼,会长一声怒喝,夜魔眼的在恶魔之翼的增幅下骤然强大了三倍,刘累一口紫血吐了出来,连人带剑被打出上百米。会长哈哈大笑,纵身追了过去。刘累将天净剑凝成一面盾牌竖在身前抵挡会长的攻击,人在盾后脚踏北斗天罡步,口念咒语,左手掐法决,右手飞快的画着道符,一道道道符飞快地从他手指尖飞出,在他周围按照大五行的阵势排列。这是《大河真解》中记载的十二项最高级的道法中最容易施展的一项,也是威力最小的一项——大五行灭神咒。尽管如此他要勉强施展这个道法还要全力以赴,否则以他平时的作为根本不会常口念咒,手掐诀,脚步罡一样不少这么郑重。一般道士要用朱砂黄纸画符,因为他们的精神力无法在空气中凝成实质,所以必须有一个载体。但是刘累强大的元神却不需要这样,他空手画出来的道符有一丝丝发着蓝光的精神力构成,悬在空中不消不散。
一帮黄金骑士尚未站稳脚跟他们已经冲了过来,刘累抬手一掌,半空中一道巨大的血色掌影另空击下,“砰”的一声六个黄金骑士被结结实实拍进地板里。
天空中竟然出现上次魔器出世时才出现的天变,甚至比上次的天变还要惊人。乌云满天,云层中雷光闪动,四周狂风骤起,天地间五行元素紊乱。会长感到不对,稍稍收敛了一下攻势,刘累的法术刚好完成他用手一指会长念道:“疾!”五行神雷滚滚而下劈向会长,威势和刘累的霹雳火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会长一声暴喝,全力推动三件魔器挡在头顶,第一道神雷劈下,三件魔器组成的防御网剧烈的震动一下,会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第二道神雷降下,防御网猛地向下一沉,终于三件魔器发出一阵遮天蔽日的黑光防御网瓦解,会长在喷出一口血;第三道神雷劈下,恶魔之角飞了出去,会长第三口血也喷了出来;第四道,第五道,其他两件魔器都飞了出去,会长一连吐了五口血,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脸色灰败的趴在地上喘着气。
刘累想不到他竟这么强悍,在大五行灭神咒的威力下还能活下来,也不由有些佩服,摇摇头走向掉在远处的夜魔眼。“等等!”一个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遥远的深处传来,刘累惊讶的回头看看会长,他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七百年了,从我打败上届会长到现在七百年了,你是这七百年来唯一一个看到我真身的人。”
会长仰天一声长啸,身上长出浓密的黑毛,背后伸出一对巨大的蝠翼——他竟然开始变身!刘累很吃惊,他一直以为会长是黑暗法师出身,没想到他竟是狼人!还不是狼人,他背后有蝠翼,竟是狼人和血族结合所生下的新的物种!狼人发达的肌肉,血族巨大的蝠翼。“这不可能!”刘累大叫:“血族是不会和粗鲁的狼人交和的!你是从哪里来的?”会长阴阴一笑说道:“我是个例外,”他的面色转为狞狰:“一个谁都不接受的意外!”刘累能够想到会长的童年定然不会是幸福的,血族和狼人的相互仇视,必然让他受尽了屈辱,他也就可以想象为什么会长石这样一个阴暗的人。
会长不再理会刘累,他专心念起一段黑暗协会世代相传的密咒,在咒语声中他的全身渐渐附上一层黑色的盔甲,他再次念动另外一段咒语,散落在远处的三件魔器好像受到某种召唤突然飞了过来。会长咬破中指挤出三滴鲜血滴在三件魔器上。恶魔之角好像一块烧红的铁块,鲜血滴在上面马上发出一阵“呲呲”声腾起一片血雾,恶魔之角在血雾中竟然一化为二,晃晃悠悠飘到会长头上固定在上面。夜魔眼接受了鲜血之后好像一只没有休息好的眼珠充满血丝,慢慢飞到会长额头上嵌了进去。恶魔之翼被鲜血包围,仿佛蒙上了一层红纱,升到会长背上定住。变身完成的会长实力大增,随手一挥将毫无准备的刘累打得飞出几十米。
刘累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怒叫:“别以为只有你会变身!啊——”他同时进行血族和僵尸之王的双重变身,巨大的血色蝠翼上满是金色的大五行咒,所有的咒语已经开始逆转,亮金色的獠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心之甲已经完全长成,覆盖住了整个胸部、腰部,肩部、小臂,胯部、小腿,黑色的图腾在甲胄的表面若隐若现,全身上下血焰腾空,背后十二根骨刺如火焰喷枪一般向外喷射着天火,由于刘累境界的提升它已经初步具备沟通天火的能力。云国古代盛传的“旱魃”就是僵尸之王,传说旱魃一出赤地千里,那正是因为它引动天火才有如此威势。刘累现在虽然还没有达到如此惊人的威力,但是在他的刻意而为之下一波波热浪向四周散发开去,北子通基寒冷的地表岩石也被他烧化。
他纵身朝会长冲去,两条人影在天空中快速的穿梭,会长在三魔器的支持下,每一击几乎无坚不摧。刘累将天净剑摧至最高形态,一层淡淡的青色雾气附在他身体表面,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像一把剑一样锋利。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太多的技巧,只有直接的力量对决。会长第三只眼突然睁开,一道黑光射中刘累的大腿,刘累引动神教自残密法“滴血剑”伤口里标出一道血剑将会长的一根手指射掉。
会长撤身后退,左脚在地上一顿,一条裂缝一直延伸到刘累脚下,无边无尽的黑色火焰从裂缝里烧了上来,正是来自地狱深处的炼化灵魂的地狱黑火。刘累双手一引,背后骨刺上飞出十二朵火花散在四周围成一个圈子,地狱黑火虽然厉害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刘累困守圈中自己也知道时间一长比然要被会长抢得先机,他再引出十二朵天火,附在霹雳火之上,然后挤出一滴心头紫血,附进一丝元神,滴在霹雳火上。他用元神控制,以霹雳火作为本体,由天火幻化成一只凤凰,天净剑再次凝成龙形,龙凤一起,一左一右,一冷一热,一利一钝向会长攻去。会长耗费无穷黑暗力量引出地狱黑火却没有起到预期的作用,正是能量大损之际,又被龙凤夹攻,顿时左支右架,疲于应付。刘累心神大振,加紧攻势。
在刘累一阵猛攻之下,会长终于一个不支,被天净剑划破后背,一阵鲜血纷飞。刘累心头暗喜,正要加紧攻势身下裂缝中突然窜起一条黑影,手中巨剑一挥劈在刘累背上,巨大的力量将他冲出了上百米,背上一条深长的伤口鲜血喷涌,一阵古怪的能量冲进身体肆意破坏体内经脉。刘累吐出一口血回头看去,竟然是石堡的看门巨人!想不到克里说他实力深不可测,却没有说中他的另一个特点:阴险狡诈。巨人手持一柄和他差不多高的巨剑和会长站在一起,笑容中哪有一丝平日里的憨厚!
刘累心中怒极,眼看就要成功,现在却被这个卑鄙小人所害!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他一定要让这个阴险偷袭者受到惩罚。勉力提起所剩不多的真元灵力,催动法诀,一指远处两人:“去!”盘古斧从体内喷薄而出,仆一离体就天地变色,连刚才大五行灭神咒都远没有如此威势,在遥远的天地之间无数道雷电凌空霹下,一柄几十丈长短刃口青光凛冽的巨斧凌空击下,会长肝胆俱裂,运气全身力量飞速逃开,斧刃在他背后擦了一下,盔甲像纸一样被撕开,巨大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击飞十几公里。巨人却不及逃走,只有举起巨剑奋力朝上迎去,盘古斧毫无停顿的劈下,巨大的能量将他直接气化一丝一毫都没有剩下。地面被劈出一条几公里长,十余米宽的裂缝,一时间烟尘大起,遮天蔽日。刘累收起法宝,吐血远遁。
刘累躲在海边一座小镇的一间旧房子里,他现在在奥班丁,从骨里斯通逃回来铁海后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带着灵尸立即离开卢国,转了几次航班之后才来到这里。
他盘腿坐在屋子中心,浑身血雾缭绕,唯有心脏位置是一团银光,灵尸安静的站在墙角,没有命令他是不会动一下的。看门巨人一击之下总共有十八道奇怪的力量冲进他的体内,这些能量很是奇怪,明明感觉到它就是黑暗能量,但是和以前他所见过的黑暗能量都不同,古怪圆滑,刘累空有一身功力却很难把它逼出来,因为你一逼它就消散在经脉里,你的力量撤去,它又从新凝聚在一起。想到那看门巨人竟能从地狱火焰中跳出,他的能量应该和地狱黑火有些关联,只是他对地狱黑火实在很陌生,找不到办法破解。
苦苦思量之下刘累想到神教中有一种奇诡的修炼之法,其实不能算修炼之法,它只是一种方法,纯粹为了提升攻击力的方法——莲花生法。这种功法将体内的经脉改造成螺旋型,可储存敌人攻击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和法术。练成之后便如莲花之上可以结出莲子一般能够由一道攻击的力道生出多道攻击的力道,并能将这些力道用于对敌。
刘累不指望这十八道奇怪的力量能够生出多少道新的力量来,只要它们别在体内捣乱就行。他将左手的小拇指的经脉改造成螺旋经脉,用来储藏这十八道古怪力量,只是这样一来,以后运功就得避开这里的经脉。收功之后他浑身的血雾敛去,心口的银光也消失不见。只是元气大伤之下只剩下平时一半的功力。
他关上门,一个人来到海边散步。黄昏下的海面一片金黄,美丽的恍若梦幻。他找了一块礁石坐下,太阳渐渐落下海面,夜色笼罩了大海,他没有回去的意思,他静静的一个人坐着,想着过去和将来的一些事。现在他的目标已经从最初毁灭夜魔眼变成毁灭所有的神器和魔器,只是这个目标看起来并不那么好实现。首先教廷和黑暗协会的总部都是戒备森严,而神器和魔器应该都是由教皇和会长亲自保管,这两个人都是几百年也不挪一下窝的家伙,要从他们身上抢下来东西还真是有难度。
刘累摇摇头站起来,这些事情留到以后再想,先回去吧。他走在海滩上,抬腕看看手表,没想到已经快十二点了。今天他突然觉得海滩上有点不对劲,他小心了起来放慢了速度,留心周围气息的变化。走了十几米,他感到右边十几米的海滩上的礁石后边好像有些东西。他走过去,转过礁石,一个浑身透明的人跪在沙滩上朝东方叩拜。
鬼魂!这是刘累第一个反映,不是怨灵却有着不亚于怨灵的灵体强度。看着他的行为,刘累大概有些明白怎么回事了。“要帮忙吗?”刘累和善的问。“谢谢,不用了。”鬼魂平静地说。“怎么,不相信我?或许我真能帮上忙呢。”刘累饶有兴趣地说。鬼魂转过身看着他:“你看不到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吗?你既然不害怕我证明你显然了解一些事情,你想还有什么办法?”刘累笑笑:“你是偷渡过来最后下船时溺水死在这的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有什么心愿为了吧,你想做什么呢……”“我想复活,我想回家看看,你能办到吗?办不到就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会。”鬼魂转过身不再理他。“如果你的复活指的是重新找一具身体的话,我想我可以帮上忙……”鬼魂猛的转身惊讶地看着他,刘累微笑点头。
“我事先必须告诉你,整个过程十分痛苦,你可能会魂飞魄散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你考虑一下。”站在灵尸面前,刘累对鬼魂说道。“不用了,开始吧。”鬼魂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好吧。”刘累将手放在灵尸的头上,灵尸双眼一闭沉沉睡去。他转过头对鬼魂说:“准备好了吗?”鬼魂点点头,刘累双目暴睁,一道精纯的精神能量注入鬼魂的身体,他本来透明的身体竟变得隐隐泛着蓝光。刘累双手一抬,灵尸和鬼魂都升到半空中,他念动咒语,手上划着不知名的符号,一道道蓝色的符咒从他的指尖飞出落在灵尸身体上,足足布下三十多道符咒他才停下。他左手一挥鬼魂被卷到灵尸的头顶上,一阵旋风将鬼魂卷了进去,越旋越快,鬼魂一声惨叫,旋风越旋越细最终慢慢钻进灵尸的额头里。一切结束,刘累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是累坏了,整个过程虽不费多大的力量,但是对力道控制的要求太高了,一不小心就会功亏一篑,对于大伤初愈的他来说是费力了一点。
刘累紧张的看着灵尸,一夜过去了,灵尸应该醒了,成败在此一举。在刘累的关注中灵尸睁开了眼睛,看到那双眼睛中多了一丝企盼,刘累知道自己终于成功了!“啊——”破旧的房子里传出一声狂喜的大叫。
以后大概一个月的时间,鬼魂和灵尸的结合体一直在磨合期间,鬼魂也是云国人,他在不断适应着这具新的身体。卡顿近两米的高大身体显然让异乡的灵魂十分不适应,刚开始他连东西都拿不到:可向而知,如果你用了几十年的九十厘米长的手臂,突然给你换一对一百三十厘米长的手臂,你能够适应吗?
一个月以后他终于渐渐适应了这具身体,一般日常生活是没什么问题了,他的眼里多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躁动。刘累明白他再也呆不住了。他花了大把的钞票在一个黑中介给两人办好了护照,买了一张直达枫城的机票,将鬼魂送到了机场。上机之前刘累突然丢给他一张卡:“鬼……你叫什么来着,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赵长生。”“噢,赵长生,卡里有些钱,你回去肯定要用到,再见了,如果有机会的话。”赵长生眼里漏出一丝感动:“谢谢。”刘累突然有一丝落寞:“不用,也许你有一天会恨我……算了,走吧,时间来不及了。”
他送走了赵长生,心里明白他一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后要对他说那句话。赵长生,刘累心里想到,长生,我是真的让你长生了,只是你恐怕不会喜欢这样的长生。他甚至能够想象回到故乡的赵长生发现自己无法面对过去的亲人和恋人时的痛苦。
果然,三个月后刘累独自坐在房子端着一杯红酒,一身黑衣的赵长生推门而进。刘累优雅的朝他一举杯:“干杯!”赵长生一言不发大步走过来坐下。刘累开口说道:“为了等你这三个月来我打跑了七拨黑暗协会的人,六拨教廷的人。我现在是人人喊打,处境不妙,你要跟着我可是要受苦的。”赵长生灌了一口酒说道:“你知道我一定会回来?”刘累笑笑:“我不也是一个人吗?”赵长生好像明白了一点,不再说话,只是喝着酒。“走吧,”刘累放下酒杯说:“再不走又有人来找麻烦了。”
“怕什么?”赵长生扬声说:“这具身体费了你不少劲吧,好强!”他抬手在墙上压下一个两厘米深的手印。刘累摇摇头:“我不能杀了他们,不能。”赵长生也不问为什么,只是说:“西方人的体术锻炼还真是烂,”他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面留下了很多垃圾,都是西方所谓的‘技巧’,和我们云国的武术比起来,差的太远,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刘累惊讶:“你怎么知道的?一般人是不会了解的。”“我要不是一个练武的穷小子,干嘛要费那么大劲偷渡过来挣钱!”“噢,”刘累随手丢给他一个小本子:“既然如此正好我就不用给你再解释了,拿去练吧。”
为了躲避黑暗协会和教廷的追杀,刘累和赵长生搬到了西牛湾市,云国有句古话叫大隐隐于市嘛。刘累不想伤害黑暗生物,毕竟大家都是同类,一般的黑暗协会会员只是执行命令,他们的确很无辜。
刘累租下一间体育馆,每天上午和晚上赵长生在酒店大作练气,下午在体育馆练习云国武术。中华武术博大精深,流派纷呈,十八般武艺十八般兵器,刘累没让他连那么多,只是练一套他在《大河真解》里找到的拳术。其实也只是叫它拳术,它里面包含了拳法,掌法和腿法。刘累之所以不让他练兵器的原因是觉得以赵长生的身体强度来说双手和双脚就是最好的武器,完全没有必要再去找什么兵器。选择这一套拳术是因为这套拳术不仅威力巨大而且在练习过程中气随拳走,真元周游全身,在练拳的过程中也练气。
赵长生本就练过武术,刘累又已经在他新的身体内形成了真元循环,练起来事半功倍,进境一日千里。
看着在下面认真操练的长生,刘累坐在场边的栏杆上百无聊赖。他从乾坤袋里拿出红酒和杯子自斟自饮起来,抿了一口酒刘累心中感叹,没了老法师的酒坊以后想喝到这样的好酒可就不容易了,还是省着点喝。就在这时他感到不妙了,十几道强大的光明圣力已经把他包围起来。接着白光一闪,十几个人影出现在体育场中。
“哈克曼?尊敬的圣殿骑士,好久不见了!”刘累彬彬有礼的问候着圣殿骑士,哈克曼手提圣兰枪,枪尖遥遥指向刘累。“噢!教廷还真看得起我,三个红衣大主教,一个圣殿骑士,六个黄金骑士,还有两个十字军副军团长……我只是个无家可归的小人物,用得着动这么大干戈吗?”刘累懒洋洋的说道。哈克曼刚要说话刘累突然一竖食指:“嘘——,让我看看,噢,好像还有一件神器,不是吧,那我岂不死定了……”哈克曼等人心中一惊,他竟然在神器尚未发动时就感受到了,而且还是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没有一丝一毫“死定了”的觉悟,看来他并不惧怕神器,如果是这样,教廷的人心中不敢想下去。
长生已经停止练习站到他的身边,他低声对长生说道:“还有黑暗协会的人埋伏,不要和他们冲突,冲出去!”长生点点头,眼看着一件神器就在眼前却没机会抢夺,真让刘累像一只站在鸡棚外却冲不进去的黄鼠狼一样不甘心。咽了口吐沫,他双手凭空划出几道道符,道符悬在他的头顶排成一个圆圈缓缓转动,他胼指一点喝道:“天河之水!疾!”天空好像破开一个口子般,汹涌的水流倾泻而下,搓不及方的教廷众人顿时被冲得七零八落,刘累一拉长生,纵身朝六个黄金骑士扑去。一帮黄金骑士尚未站稳脚跟他们已经冲了过来,刘累抬手一掌,半空中一道巨大的血色掌影另空击下,“砰”的一声六个黄金骑士被结结实实拍进地板里。刘累拉着长生飞窜了出去。
斜刺里一柄长剑飞来,刘累躲避不及,一拳撞在长剑上。“叮”的一声,长剑到飞回去,刘累抬头一看,马奎尔伸手接住飞回去的“苦难之剑”笑吟吟的站在前面挡住他的去路。
刘累摇摇头:“又是老朋友,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马奎尔说道:“我知道你聪明绝顶,所以自然要防着你点。”“谢谢你的夸奖,你只怕是说我狡猾透顶吧。”刘累怏怏的说。马奎尔不再说话,一幅你倒有自知之明的样子。教廷之人在这一耽搁之下又重新布好包围圈,刘累叹息说道:“我已经反出黑暗协会,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邪恶的黑暗生物必须诛除!”一个红衣大主教抢先说道。刘累不理他,只是看向哈克曼和马奎尔。两人默然不语,刘累明白怕是他们也身不由己,他一转头扬声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来吧!”
三个红衣大主教合力发动“净世之光”企图压制黑暗力量,哈克曼和马奎尔一举手中枪剑,带着刚从地板里爬出来的六个黄金骑士冲了上来,在“净世之光”的祝福下,圣殿骑士的盔甲发出神圣的白光,黄金骑士的盔甲也发出了耀眼的金光。刘累挺身迎了上去,他没有使用其他的力量只凭自身僵尸之王的力量运起“血手印”迎击。“血手印”是高段“血尸诀”中的一套掌法,他结成元婴之后才能够使用,只是最近一直没有用到,刚才一击击倒六个黄金骑士那一掌就是血手印混合了道家仙诀巨灵掌的结果。
他双手血红,刀枪不如,每次和教廷骑士的兵器触碰都发出金属相碰的“铮铮”声。哈克曼和马奎尔每次和他硬碰都感到内府一阵血气翻腾,其他的黄金骑士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不是心中信念坚定,早就弃枪逃跑了。另一边长生挡住两个副军团长,他虽然修炼的是《大河真解》中的心法,但修炼的力量却是货真价实的黑暗力量,在“净世之光”的压制下缚手缚脚。只是和他对决的两个副军团长修习的都是正统的西洋剑术,和长生得自《大河真解》的拳术一比顿时相形见绌,长生一时之间也不落下风。
三个红衣大主教一看不再保留,合力发出一记“圣十字审判”,一道巨大的白炽十字光剑朝刘累飞去。刘累飞速拍出十八掌,将教廷骑士逼退,提升力量双手抱球,一团血色的能量球在他两手之间慢慢变大,他双手一推,血球飞出和十字光剑撞在一起,“轰”的一声腾起一朵蘑菇云,众人都被震的浑身一抖。刘累推出十三道血色掌影凌空击向三个红衣大主教,右手一抓,再次形成一个稍小的血球击在地面上,大地一阵震动,趁着教廷众人立足不稳,刘累跳到长生身旁抓起他的后领破空而去。
身后一名红衣大主教一声怒喝,刘累感到一股庞大的光明圣力凌空击来,是神器——刘累心道,他张口喷出“天净剑”,一条绿色的巨龙凌空而出迎向刘累身后飞速射来的一道粗大的白光,巨龙冲着白光抬爪一击,“轰”的一声,一阵比刚才强大了几十倍的震动席卷了方圆十几公里的街区,体育场已经彻底毁掉,刘累收起天净剑趁着混乱遁走。
刚刚跑出不到一百米,一道黑暗力量如锥子一般撕破地表钻了上来正中刘累胸口,他“哇”的突出一口血来,实在没想到在教廷众人伏击之处还有黑暗生物在埋伏!一击之下刘累已经感受到是夜魔眼,只有它才会有这么强大的攻击力,居然一击之下让自己半身经脉僵死。空中浮现出十几个人的影子,三个亲王,七个三级狼人,还有六个黑暗魔导师——竟然比上次抢夺陨石时力量还要强大!
刘累飞速运转体内的陨石能量治疗伤势,心中暗暗着急,身后教廷众人已经重新整顿阵脚,准备杀过来了,前面这些人却又不是那么轻易能够冲过去的。他孤注一掷,显出帝王本身,强大的压力让所有的人都心神失守,血族的三个亲王更是惊恐的跪下,虽然他们早就听说刘累是帝王级高手但对于这只存在与传说中的血族阶级还是心存疑惑,所以才敢来,换作来昂纳多他们只怕来的勇气都欠奉。
趁着众人不敢轻举妄动他引动天火,一溜金黄色的火焰向前方飞去,刘累跟着冲了过去。身后教廷众人已经追来,神器爆发一道比刚才还要粗大的白光朝他射来,下面地下夜魔眼也再次发动一道黑光几乎和白光同时击中了他。刘累本来拼着受神器一击冲出去,免得再次被两方之人困在这,但没想到下面的夜魔眼也一起发动,黑暗和光明的力量在他身上一交汇就像火星掉进火药桶一样猛地爆炸开来,威力比两者力量加起来还大了不知多少倍!
这次会长侦知教廷要伏击他竟是冒着魔器被抢夺的危险派出了攻击力最强的“夜魔眼”,想要趁他伤势未好一举杀死他。最后那一击正是出自会长的授意,看来他对于黑暗和光明两种力量的认识还是很深刻的,即便以刘累的身体强度也生生被炸飞一条胳膊,浑身上下紫血淋淋,全身经脉寸断。他不敢多停飞快拉着长生远远逃走。周围半公里以内所有建筑都被这一次爆炸移成平地,无辜之人死伤无数,这次爆炸也成了奥班丁历史上最严重的恐怖袭击。
带着长生逃到了格国,刘累稍作停顿,给体育场场主的户头上存上一笔钱,他每次交租金都是直接划到户头上,所以他知道场主的账户。再给西牛湾那次所谓的恐怖袭击的死难者捐了一大笔钱,刘累和长生办好护照和相关手续飞往南西。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现在的刘累元婴已成,《大河真解》也已趋近大成,心态上平和许多不再受黑暗力量影响思想趋近负面,对于死难者更多的是同情和愧疚,像以往弄塌一座大楼却毫不以为意的事情自然再也做不出来。
他们选择的是一个正在打仗的小国,航班已经停飞,只好飞到他们邻国再自己穿越边境线。对一般人来说战争中的国家自是避都来不及谁还会巴巴赶去?相对来说教廷和黑暗协会的实力都会弱一些,被发现的几率也就小很多。刘累算了一下,两个组织中能够单独伤害自己的人已经找不到了,只要不像这次一样被围攻就万事无忧了。他的伤倒是已经好了,断臂也已经再生,幸亏他已经是“帝王”级的血族了,不然这肢体再生还真是麻烦。
像一般的内战一样政府军占据着城市,叛军隐于乡村。刘累和长生专往没人去的西洲热带雨林钻,这里面有很多致命的毒蛇野兽和植物,普通人一般不敢进入太深,但是刘累和长生不怕,也是人迹罕至越是危险的地方他们越喜欢,本来云国修士的修炼就要选在崇山峻岭之间,人迹罕至的地方天地灵气是最充足的,来到这里刘累大是喜欢。
长生本来是不用吃东西的,但是他好像习惯每日三餐,自己经常去摘点野果。刘累现在的身份自然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伸出獠牙刺破动脉,帝王自然是有人服侍的,只是在这里似乎除了长生再没有别人了,看着长生一天到晚冷酷的一张脸刘累打消了让他为自己觅食的想法。不过这并不能难倒“帝王”级的吸血鬼,他召唤出一具西洲虎的骷髅,每天由它为自己打猎。
自从和黑暗协会决裂之后刘累就没有和连锋联系过,现在终于暂时安全了,刘累取出玉符决定和连锋谈谈。在玉符的影像中连锋微笑的看着他问道:“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和我联系?我找你也不理我?”“我和会长干了一架。”刘累耷拉着脑袋说。“为什么?”“还不是我上次和你说的原因。”刘累将事情说了一遍。连锋听完点点头说:“反正这是早晚的事,早来一点也没什么。你没事吧?要是你有事我带人过去把那个什么协会和教廷平了。”刘累不理会连锋的玩笑,只是说:“不好意思,没办法完成你交待我的事。”刘累是说连锋然他帮忙监视黑暗协会的事。“没关系,”连锋毫不在意:“照现在的样子看,那个什么黑暗协会的会长也没有太让人吃惊的实力,就算他有再大的野心,也翻不起大浪来……”“其实,”刘累皱起眉头:“最近我感觉不太对劲,虽然这里应该是比较安全的,但是我总感觉不对。”“不对?”连锋问道:“什么不对?有危险的感觉?”“不是,”刘累皱眉努力的思索想把这种感觉表达清楚:“不是危险,而应该是,是威胁,对是威胁的感觉!”“威胁?”连锋奇怪:“什么威胁?和危险有什么不同?”刘累说出三个字:“不知道!”
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八卦图,随着咒语的念动,灵力从刘累的脚底灌注进八卦图,八卦的八个卦相冒起金光,八个卦象各自对应的古体汉字在金光中浮现然后拉长,各自形成一柄金色的光剑——这是高阶的“天尊剑”,当年刘累凭此一击杀死清灵派六人,直接导致他今日流落异域。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但是刘累还是小心翼翼,每次长生单独出去他都要用元神锁定他,一有情况立即就能够支援。虽然此举又窥人隐私的嫌疑,但是非常时期却也顾不得着许多了。一个星期过去了,一切都很正常,但是刘累却依旧放心不下。
第二天他一觉醒来这种感觉突然强烈起来,刘累心里一阵紧张,将长生叫到自己身边,两人全副武装戒备了一整天,却什么事也没发生!长生虽然不说话但是明显对刘累一个大男人却像女人一样相信直觉十分不屑。晚上刘累决定不再这样被动的等下去,他抱元守一,心神沉入元婴,元神从体内散发出去漫过整个山区,一寸寸的寻找起来。
以他现在的元神强大程度轻易就可以搜索整个国家,元神如水银一般漫过一座座山峰,渐渐整个山区显示在他的神念之中,每一棵树,每一只动物,每一块石头……他很享受这种感觉,元神继续延伸出去,到了近百公里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盲区!方圆近十公里的地方元神感应之下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他明白自己终于找到要找的东西了。他悄悄起身,没有惊动正在打坐的长生,走到远处伸出翅膀冲天飞起。
一百公里的距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但是看到的东西却让他大吃一惊,他看到了一座山,一座像小山一样大小的生物,一座像小山一样大小长着翅膀的蜥蜴!这是——刘累的脑子有些卡壳,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不就是西方年神话中传说的龙吗!还是巨龙!天哪,刘累在心中惊呼,一只黑色的巨龙!
一道巨大的黑影掠了过来,一下子将刘累裹在其中。刘累失神之下竟然没有来得及反抗就被巨龙抓在爪子里,他拼命的挣扎,可是谁能够和巨龙比拼力量?无奈之下他只好使用了血族最原始的逃生方法——化蝠。骤然的体积变化让巨龙显然没有想到,刘累振翅飞走,巨龙又连抓几下都被他凭借灵活的身体躲开。空气中一阵波动,一段奇怪的声音传来,刘累心中一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语魔法?还好自己是蝙蝠,超高音都能够听见,要是听在人耳朵里根本什么声响都没有吧,毕竟龙的声带构造和人是不一样的,他们的魔法通常采用超高音和超低音。
巨龙的咒语已经念完,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小,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和刘累化成蝙蝠的身体差不多大。刘累一声惊呼转身就逃。巨龙在后边不住的追赶,巨龙的飞行速度可想而知,即便是现在变成和蝙蝠一样大小但是速度却比蝙蝠快多了,刘累虽然左闪右躲奈何现在的巨龙比他还灵活,眼看着渐渐追进的蝙蝠状巨龙,刘累急得大叫:“你追我赶什么?我又不是母龙?”“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要不然我岂不是成了变态!”刘累顿时呆住了,因为他分明听到了一个雌性生物的声音!他一呆之下竟然忘记飞了,身后紧追不舍的巨龙“呼”的一声超了过去拦在他前面。刚一定下,刘累又听到那个声音:“呸呸呸!我在说什么!小子,我找你有事。”
“是你在和我说话?”刘累看着眼前蝙蝠大小的巨龙问道。“这里还有别人吗?”刘累小心的飞过去绕着她上下转了几圈看看:“你怎么会说我们的语言?”巨龙一脸轻松:“这很简单呀,为什么我不会说?”刘累咳了一下讪讪的说:“算了,就当我没问。你追着我不放干什么?我又没得罪你?”
“我要请你帮忙。”巨龙有些不好意思。
“帮忙?我能帮你什么?”刘累奇道。
“我要你身上的‘时空之匙’。”
“‘时空之匙’?什么东西?”
“算了,我和你说清楚吧。我是伟大的创始族的十二守护神……”刘累打断她:“创始族?你们叫创始族?”“对呀!”刘累一脸了解的样子:“你继续说,继续说。”“我是十二守护神中最聪明的一个,所以我主要负责一些研究项目。有一天我突然想将我族的神器‘神秘之眼’修复,这神秘之眼是我族的三大神器之一,据说可以穿越时空,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坏了,我想把它修好,可是实验出了意外,我被送到了这里,已经好久了……”她说完看着刘累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刘累心中暗叫不妙:“那我又怎么帮你?”“你身上有‘时空之匙’,我能感觉到他的力量……”“‘时空之匙’?”刘累心中一动,取出盘古斧:“你说的是这个?”巨龙接过去仔细看了一下欣喜道:“对就是它!谢谢你,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喂等等,”刘累连忙叫:“可是这是我保命的宝贝,不能给你呀。”“没关系,”巨龙两个爪子紧紧抓住盘古斧:“我只是借用一下,不会带走的。”刘累舒了一口气,她要是硬抢自己还真没办法。
巨龙重新念动咒语,她的身体又恢复成初见时那样巨大,她将盘古斧捧在两个爪子中,重新念动一段咒语,盘古斧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刘累心中激动,终于要看到神州第一仙兵传说中破开虚空的能力了!巨龙突然停了下来,她回头对刘累说道:“我还没报答你呢,我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就送你些东西吧。”一只小小的口袋落到刘累手上,刘累一接到就知道这是一个类似于乾坤袋的空间袋。
巨龙再次念动咒语,盘古斧上的光芒越来越强,凛冽的青色光芒照耀了整个山区,所有的树木岩石都笼罩在这青色的光芒中。当光芒达到最亮的时候,突然从盘古斧上射出一道青光直达天际,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十八道光芒围成一个圆圈迅速的转动起来,飞速的转动中十八道光柱渐渐围成一个青色的圆筒,在圆筒中一点黑光渐渐扩大,最终形成一道足以容纳下巨龙身体的黑洞,巨龙腾身飞向黑洞,临走前对刘累喊道:“我叫米恩伊,谢谢你!”随着巨龙庞大的身躯进入,黑洞一点点闭合,一溜青光坠下,正是刘累的盘古斧。
刘累回到营地,长生已经等他好一阵,“怎么回事?”长生问,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感觉不到。“什么怎么回事?”刘累装傻,并不是他啊不想告诉长生,只是这件事情涉及到他最大的秘密——盘古斧,他不能说。长生转身坐下不再问下去,和冷酷的人在一起虽然很没趣,但是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刘累盘腿坐下,将心神沉入巨龙米恩伊留给他的空间袋里。里面的空间很大,比他的那两个乾坤袋加起来还要大。里面放着几根一人多高的龙牙,刘累怀疑是不是米恩伊自己长大过程中换掉的牙齿,就像人的乳牙和恒牙一样。还有一堆地球上没有的异界金属,应该是比较珍稀的,毕竟是巨龙送出的东西,因该不会差啦,只是金属的属性还要在进一步研究才知道。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好多刘累听都没听过。不过这堆东西里到还真有不少好东西,他在里面找到三根凤凰的尾羽,还有几根雷鸟的翅翎。这个发现让他心中一动,在和会长战斗时他就有把霹雳火重新修炼一下的念头,只是一直没有好的材料,现在一切都有了,他决定在这里将雷霆火重新修炼。
其实制器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一件好的法器往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上百年才能够制成。刘累现在已经算是制器的高手了,他明白这次制器不是一两天能够完成的,于是准备在这里常住一段时间。他在山壁上开了两间石室,又削了一些石床石椅,长生在一边冷眼看着,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先用一个月的时间熟悉一下那些异界金属,的确比地球上一些要好得多。他挑选了一种属性有很大灵活性的金属,融合了一根凤凰的尾羽和一根雷鸟的翅翎炼制成剑身。在根据自己研究的制器心得将雷霆火凝炼了一下,原来西瓜大小的槌头被炼成苹果大小作为护手,槌柄稍微细了一些刚好作为剑柄。将剑身和凝炼后的雷霆火组合起来形成一把独特的“槌剑”!
整个凝炼过程详细复杂,整整用了他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刘累召出雷霆火,一道热浪冲天而起,伴着一声嘹亮的凤鸣,一只火焰形成的凤凰腾空而起。再也不用他刻意分出一股元神去维持火凤凰的形态了,而且剑身中融入的凤凰尾羽能够勾动九天神火,比以前纯粹的天火威力大了许多。融入的雷鸟翅翎也让雷霆火真正能够雷霆万钧,他更在法器内刻上了新领悟的大威力阵法,总之现在的雷霆火和以前的简直不再一个档次上,真正能够和天净剑相提并论了。
回到小别一年的文明社会,刘累第一件事就是上网,他要看看一年以来有哪些事情发生。从新闻上来看显然黑暗协会的计划还算成功,教廷的势力在各方面都受到了很大打击,黑暗协会在各国的隐藏力量都发展了很多,但是黑暗生物走进光明世界显然收效甚微。
刘累这一年以来也想清楚了,既然大家是黑暗生物就是和光明对立的,要黑暗生物生活在光明下他们会适应吗?倘若黑暗生物走出阴影站在阳光下就不是黑暗生物了,既然大家本就生与黑暗何必一定要争取自己本就不需要的阳光?虽然大家少了很多阳光下的权利,但是也多了更多的黑暗下的力量,大家都属于自己的空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刘累站在铁海的街头,张开双臂深深的呼吸一口空气,长生面无表情的拎着行李走向出租车。刘累摇摇头,难道死灵生物都这样毫无喜怒哀乐?找了家酒店住下,刘累把自己扔在床上,惬意的享受一年多没有睡过的柔软的床垫。
长生独自走到客厅,双拳一握一阵莫名的能量放出,所有的家具象被一阵风刮过一般全部移向四周,空出中间一大块面积,他沉声开气继续苦练得自《大河真解》拳术。刘累有些感动,虽然长生很少说话但是他这样苦练显然是不想拖累自己。
入夜,刘累独自出门,在夜幕的掩护下凭借他元婴级修士的实力在没有一个人发现的情况下来到了克里斯托弗的房间。克里正趴在书桌上不知干什么,看起来老了不少,刘累心中明白他的这具身体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心中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成果告诉他,自己研究的方法对于黑暗法师这样具有极高精神修为的人来说应该是能够百分之百的成功的。
“刘!”克里抬头看见站在墙边的刘累惊喜地叫了出来,紧接着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紧接着他压低声音兴奋得问道:“天哪!你这一年来都去哪了,我到处找你……”他走过来不住的打量着刘累,刘累微笑着张开双臂和他拥抱一下:“我被人暗算了,教廷和协会的人,只好躲了一段时间,不过现在没事了。”
克里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好好,你没事就好,妮娅着小丫头快要把我烦死了……”刘累神情一暗,克里看到顿了一下说道:“你别怪她,她没有别的选择,如果她跟你走了,Tremere家族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知道,我也理解她,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刘累的话语转为深情:“她是我的妻子,我们是一体的,我和她之间不存在谁对不起谁的,但是她和我走了就会永远欠她族人的,她欠的就是我欠的,我不想欠别人的,所以她留下了,但我们永远是一体……”
克里欣慰的看着他,再看看他的身后莞尔一笑。刘累转身,门口妮娅满眼泪水痴痴的看着他:“我感觉到你的呼吸了,果然没错……”
两人痴痴的对望了良久妮娅突然奔过来紧紧抱住他失声痛哭了起来,克里扬扬眉毛一耸肩打开夹缝密室钻了进去。刘累吻着妮娅的额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妮娅如小猫般安静的伏在他的胸膛上,再也找不到往日的刁蛮。窗外月光静静的照着,窗下人影相依。
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想想以前自己喜欢深夜在街上游荡还真像个黑暗游荡者。黑暗协会没有过多的为难Tremere家族,毕竟他们的老亲王是为了协会捐躯的。长生在打坐,刘累轻手轻脚的进门,生怕惊动他,但是长生的耳朵还是动了一下,看到已经惊动他了,刘累索性直接对他说了:“明天我们去格国。”长生没有说话,刘累知道他已经听到了,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格国的黑暗势力很强,狼人和血族很多都隐身英伦,这里有黑暗协会除总部以外最大的据点。
在格国山区的崇山峻岭之中,有一座鲜为人知的古堡,这里就是血族魔党领袖Lasombra家族的城堡,也是该家族的总部,魔党向来反对血族避世的戒律,现在协会要让黑暗生物走出黑暗世界Lasombra家族一定十分积极,他们应该知道一些事情。刘累站在远处的山峰上,静静的看着山谷中的古堡。这里是他来格国的目的,他个人的力量再强大终究是一个人,同时对付两个庞大的组织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他们两虎相争,自己从中挑拨。而黑暗协会和光明教廷不需要自己挑拨就已经斗得不可开交了,但是自己还要添上一把火。
入夜,整个山区陷入了无边的黑夜中,这是血族欢快的时光,Lasombra家族的古堡中飞起一群未成年的血族在古堡上空欢快的嬉戏,毕竟还是童心未泯,就像人类的小孩一样。远处山峰上刘累依旧一动不动地站着,但是他等待的时刻已经到来,他的身体像被石子击中的水中的倒影一样慢慢模糊起来,然后整个像一阵烟一样融入了黑夜之中,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这是刘累刚刚领悟的老伯爵交给他的最高的十三个血族魔法之一“暗夜”。空气中带起一阵奇怪的波动,刘累飞向了山谷中的城堡。
古堡中的一条走廊的石壁上突然出现一个人形,他转头左右看看,又仔细听了一下周围房间里仆人的谈话轻轻点了点头重新隐入墙壁里。
Lasombra家族的亲王名叫彼格斯,他没有参加上次伏击刘累的行动,之前也没见过刘累。此时他正在书房里端着一杯红酒坐在书桌旁研究着血族古老的氏族史,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书桌所形成的阴影慢慢立了起来最终变成一个人!虽然他也是血族但是“暗夜”即便是在专门研究魔法的Tremere家族也是十三个密术之一,整个家族不会超过三个人知道,彼格斯怎么会见过?刘累优雅一笑,彬彬有礼的说:“晚上好,彼格斯亲王!”
他帝王级的实力突然爆发出来,但又恰好控制在这个屋子以内没有惊动外面的人。超十阶的“威压”之下,彼格斯浑身一软,顿时跪在地上。刘累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看来自己对力量的控制方面有所进步呀。他拿起彼格斯刚才看的书,漫不经心的翻着,嘴里问道:“协会最近有什么行动吗,我是说关于魔器的?”
彼格斯张口正要说,突然好像想到什么,顿时额头上汗如雨下,挣扎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改口道:“大人,会长不允许我泄露秘密。”刘累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会长的“心绪”也超越了十阶,自己的“威压”无法压服同阶的先入为主的“心绪”,所以彼格斯还是不说。刘累的声音变得朦胧:“彼格斯,看着我的眼睛……”彼格斯抬起头来看到刘累的眼睛,竟是那么深邃,他渐渐陷了进去 ,慢慢迷失了自己。
刘累无奈之下使出了神教的“摄魂大法”终于使彼格斯说出了他想知道的,临走时又修改了彼格斯今晚的记忆,让他只记得自己在看书时睡着了才走出房间。“争夺格非斯山脉的控制权用得着出动一件魔器?教廷只不过派出了几名黄金骑士而已,看来会长还真是有东侵东洲的意图。”刘累在心里捉摸:“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教廷的水他会相信我呢?就找我们的圣殿骑士吧,毕竟在五十一区我也算救过他们的命……”
哈克曼并不住在福克斯,他是大格帝国正牌册封的骑士、伯爵,名流人物,所以找到他也就相对容易一些,刘累在他家对面的一幢大楼上用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喂。”哈克曼接起电话。“您好吗尊敬的圣殿骑士哈克曼伯爵!”刘累有些油腔滑调。
“你是谁!”哈克曼紧张起来。
“我?您不记得我的声音了?”
“你是,刘!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打我家人的主意,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哈克曼冲着电话吼了起来。
“瞧您说的好象我是恐怖分子,我找您有正事。”刘累的声音一点也不紧张。
“你说。”哈克曼平静一下说道。
“我要和您做一笔交易。”
“天帝的战士绝不会和恶魔交易!”哈克曼很干脆的拒绝。
“别这样,老骑士,咱么也算老熟人了,在五十一区我也算救过你们,况且我现在已经反叛了黑暗协会。这样吧,我想把消息告诉你,然后再提出条件,你考虑一下如何?”刘累不紧不慢的说道。
“好吧,你先说。”
“协会的魔器一件,代价是教廷赦免我,以后不再追杀我!怎么样?”
哈克曼沉思了一阵:“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嗨,我已经是整个黑暗协会的敌人了,你们也是黑暗协会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难道你不明白吗?对我来说教廷不再把我当作敌人我就只剩下黑暗协会一个敌人了,日子会好过许多。”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黑暗协会的阴谋?”哈克曼还是不信。
“上次在西牛湾的事你也参与了,难道我是在演戏吗?”刘累反问。
“你从哪里得到情报的?”哈克曼有些相信了。
“你知道我毕竟在黑暗协会呆过,还有一些朋友在里面。”刘累解释。
“好吧,但是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要向教皇陛下请示,到时候我怎么联系你?”
“你就打这个电话,没关系的。”
刘累挂上电话看着哈克曼家的大门打开,开出一辆轿车,不由的笑了,他拨通电话:“喂,您好,请帮我订两张去罗马的机票……”
刘累在圣法特广场上闲逛,他前面就是著名的圣法特大教堂——全世界教会的中心,黑暗生物的地狱。手机挂在左手的食指上晃荡着,他漫步走着,哈克曼两个小时前进了教皇宫,估计快要给他打电话了。
“我是吸血鬼……我是吸血鬼……我是吸血鬼”电话响了起来——刘累录了一段自己的声音作铃声——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他,竟然敢在圣法特广场上用这种铃声!他翻开手机:“喂!”“我是哈克曼。”“我知道。”刘累笑着说。“请你在一天之内赶到福克斯……”“不用,”刘累打断他:“我就在教皇宫外边。”“……好吧,我派人去接你,你在后门等一下。”刘累合上手机心中嘀咕:连正门都不让走,小气。
教皇在一间偏室中接见了他,显然为了显得平易近人这里没有将教皇的位子安排的高高在上,只是稍微高了一点。一个服装随意的老人坐在椅子上,老态龙钟,但是他瞒不过刘累,这个老人身上有着丝毫不输于黑暗会长的强大能量!他的身后站着三个穿着教父服装的人,刘累感到他们都有很强大的力量,比圣殿骑士还要强大的力量!还真小心,刘累心中好笑。教皇抬手向刘累指指一边的一张椅子说道:“请坐。”“谢谢!”刘累微微一笑谢过坐下。
“我听哈克曼骑士说你有一些我们感兴趣的消息?”教皇声音沙哑的问道。“是,但是我希望教廷能够撤销对我的通缉。”刘累朗声说道:“我想一切哈克曼都对你说了吧。”教皇点点头:“是的,他都和我说了,但是我们必须要先看看你的消息值不值得我们这么做。”“好吧,格非斯山脉,协会将出动一件魔器!”刘累缓缓说完然后问道:“怎么样?消息绝对准确。”
教皇低下头想了一下说道:“好吧,但是您必须呆在这里直到我们验证了您的消息的准确性之后再离开,好吗?”一边的哈克曼一听连忙插口:“陛下,这……”教皇伸手阻止了他:“刘先生,您看好吗?”不就是软禁嘛,还说的这么好听,刘累心中嘀咕,嘴上爽快地答应:“当然没问题!”“那好,杰弗里,”教皇对身后的一个教父说道:“你陪刘先生在这里休息,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刘先生,那我就先走了。”“您走好!”刘累笑脸相送,哈克曼歉意的看了刘累一眼走出去,刘累对他笑笑示意没关系。
格非斯山脉由北向南呈狭长带状,不仅林木葱茏,山川秀丽,而且矿产丰富。"格非斯"接当地部落语意为"黄金之地",又有"石带"之称,这里所产的白金,各种珍贵的宝石(特别是绿宝石)闻名世界。教廷和和协会近日来在这里的争斗日渐升级,两方都调兵遣将准备大斗一场。
本来教廷只派了四名黄金骑士来,因为这里毕竟不是人口密集区,争夺到手也没有太大意义,但是黑暗协会的会长显然野心不小,想控制格非斯山区将来进军东洲,竟然派出两名黑暗魔导师带着一件魔器来争夺格非斯山。教廷得到消息虽然他们不相信刘累但是也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他们派出三个大主教和两个圣殿骑士外加十字军的军团长,带着一件神器和四名黄金骑士分成两路来到格非斯山脉。
维柯托和拉法一辈子都在黑暗协会的总部修行,从来没有出过古堡,现在他们都已经晋职成为黑暗魔导师,终于可以在强者如林的黑暗协会占到一席之地。这次会长派他们出来是两人第一次在古堡外执行任务,会长竟然交给他们一件魔器,让他们受宠若惊,深感会长器重,指天划地发誓为了黑暗协会流尽最后一滴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一路上两人什么都不知道,一应事务都有同行的三名三级狼人安排好,毕竟;狼人常年隐身人类社会,一切掌故熟悉。
要说这次任务的确轻松,四名黄金骑士只凭三名三级狼人就能够对付,再加上自己两人是绰绰有余,更何况还有魔器“恶魔之翼”,即便是教皇亲至,也有一拚之力。
来到约定的山峰,教廷的黄金骑士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为首的一名骑士大声问道:“就只有你们了吗?”维柯托叫道:“当然!我们就足够收拾你们了。”“哪怕是不见得吧!”一阵白光闪过,哈克曼和马奎尔在白光中显形。黑暗协会的人哈哈大笑,维柯托毫不以为意地说:“你以为加上他们两个就行吗?”哈克曼苦笑说:“看来他们真的没有伏兵了,史克哈尔,你们出来吧。”又是一阵白光,三名大主教和十字军军团长出来了。维柯托依旧笑容不减,他和拉法对望了一眼一起点点头,两人一同念动咒语召唤出“恶魔之翼”。散发着黑光的恶魔之翼浮在两人头顶,竟如活物一般煽动着翅膀!“魔器!”教廷众人一起惊呼,黑暗协会的人都得意地笑了,但是他们却会错了意——教廷的人是惊喜,这么大的功劳眼看就要到手了!
维柯托和拉法一起念动了咒语,通过恶魔之翼为道具,两个魔导师发动的黑暗魔法“暗之噬”竟然在天空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黑云,两人咒语念完,黑云降下,竟将教廷众人所站的山峰整个包裹起来,黑云迅速的腐蚀着山峰,不到五分钟整个山峰竟然被化成一座巨大的沙丘。黑云渐渐散去,黑暗协会众人大笑起来。但是令他们惊讶的事情出现了,黑云散尽一团白光包围之下,教廷众人在其中安然无恙!
白光来自一把剑,大主教史克哈尔手中的一把剑,传说中的光之圣剑!教廷三大神器之一!
史克哈尔手中圣剑一挥,一道耀眼的白光朝黑暗协会的人劈了过去。维柯托和拉法催动恶魔之翼一道黑光迎了上去。两股巨大的能量撞在一起,“轰”的一声震的山峰一阵摇晃。两个黑暗法师全力催动恶魔之翼各种魔法通过恶魔之翼增幅之后威力成倍递增,各式各样黑暗能量团如流星一般飞向教廷众人。史克哈尔带着其他两名大主教以光之圣剑为依托稳步反击,近战的骑士十字军军团长拔出武器祈祷之后朝三名狼人冲了过来,三级狼人仰天一声狼嚎,直接进行终极变身,嚎叫着挡住教廷骑士。
天空中黑暗和光明的能量不断碰撞,轰隆声不绝于耳。教廷的三名大主教依托的是光之圣剑,他们更多的是将“圣十字审判”直接加持在圣剑上,不断劈出一道道粗大的十字光剑,一道道粗大的剑气擦着地面飞向两个黑暗法师,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沟壕。黑暗法师的魔法通过恶魔之翼的增幅一个暗炎的小火球也能够达到脸盆般大小。他们不断发出一个个魔法:暗炎,暗噬,地狱之魂,黑暗冥动爆,暗之默杀波……虽然他们的力量比不上对方但是力量的爆发方式多变,勉励支撑着对抗教廷的光明力量。
只是史克哈尔三人本来就比维柯托和拉法的实力强,两方又都有神器魔器,时间一长,两人渐渐支持不住,黑色的领域被压缩的只有十米半径,三名狼人也浑身是伤,他们虽然抗击打能力很强,自身的回复能力也很强,但是教廷众人的武器都经过光明加持,光明的力量破坏了他们身体的回复组织,骑士的突刺虽然造成的伤口都不大,但是却一直无法愈合,鲜血汩汩流出。两个圣殿骑士的力量更强,他们造成的伤口从兵器上传来强大的光明圣力,不仅遏制了他们身体的回复,还隐隐不断破坏伤口附近的肌肉组织,将伤口进一步扩大。他们出招毫无自保,每一爪子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招式,拼死阻挡着教廷骑士不然他们冲到黑暗法师的身边。维柯托和拉法面色惨然,失败已成定局,没想到第一次任务竟是这样的结果,两人想想会长的重托,看看眼前死拼的狼人,下定了决心。
刘累似乎忘了,他毕竟是血族,天生的气质很容易让女孩子心动,只是最近和长生在一起总被他抢了风头,刘累自己反倒没了自信。
两人张开双臂高举法杖念动自从学会之后从来没有用过的一段咒语,然后咬破食指,用自己的鲜血在地上画出一个复杂的魔法阵,墨法阵完成,两人一口鲜血喷在阵中,脸色苍白的仰天倒下。吸收了两人的心血,魔法阵发出一阵血色的光芒,光芒越来越强,渐渐的所有的光芒都被空中的恶魔之翼吸收,恶魔之翼的黑色的光芒中竟融入了一丝丝血色,天空黑了下来,乌云压顶,突然一道粗大的血色闪电像利剑一样撕裂了天幕,无数一米见方的黑色陨石包裹着血色的火焰从天而降,砸在地面上顿时腾起一片火海,火焰好像燃烧的血液,和天空中 燃烧的陨石连成一体,整个山区如同血色的地狱一般!
教廷众人忙于应付突如其来的恐怖魔法,三名狼人似乎明白了法师的用意对着他们的尸体一声长啸,拔足狂奔,连恶魔之翼也没时间收回,趁教廷众人无暇顾及他们迅速逃走。
史克哈尔一人手持光之圣剑挡住了大部分攻击,身体所受的反震之力也最大,他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被人一锤一锤砸着一般难受,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四个黄金骑士力量最次,魔法刚一发动不到半分钟就分别被陨石击中性命不保,哈克曼和马奎尔眼看着部下身亡却没有办法救援心中悲痛万分。他们两个拼着受伤硬是冲到距恶魔之翼十米远的地方,围在它的周围防止有人趁机抢夺——这可是这次行动的关键!尽管他们暂时根本无法进一步靠近它,但是决不能出什么差错。
这个魔法是维柯托和拉法用生命为代价发动,又经过恶魔之翼的增幅,威力可以说毁天灭地,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恶魔之翼也从空中掉了下来。魔法一停,史克哈尔用手中圣剑支撑着身体吐出一口混合着内脏的鲜血慢慢的倒了下去——在巨大的力量碰撞之下他并不强壮的肉体终于崩溃,人也跟着死去。哈克曼也吐出一口鲜血,奋力爬到掉到地上的恶魔之翼的旁边,取出一个盛着圣水的瓶子拎起恶魔之翼投了进去,恶魔之翼在圣水中一阵扭动,圣水一阵沸腾,“呲呲”声中半瓶圣水蒸发了一半恶魔之翼才安静下来,哈克曼看看自己刚才拿恶魔之翼的手,手心一片焦黑。马奎尔探出仅剩的一只手在史克哈尔的鼻子上试了一下摇摇头,众人脸色一阵惨白——这场胜利代价高昂!
刘累在教皇宫里呆了三天,这一天负责监视他的杰弗里告诉他教皇请他到圣法特大教堂去,刘累明白汉克曼他们回来了,而且带来了好消息。
教皇高高站在雷纳克的神像下,神职人员和骑士十字军各站两边,刘累则和杰弗里站在众人身后,他自从进殿就目不斜视,一幅虔诚的模样,看得一边的杰弗里不住点头,心道神又多了一个子民。
哈克曼一行人跪在大殿中央,他们身后排着五口棺材,让这充满喜庆的氛围有一丝怪异,看得教皇不住皱眉。“陛下!”哈克曼开口禀报话语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成功了!我们缴获了一件魔器,陛下,赞美天帝,我们终将会把黑暗中的恶魔全部消灭!”教皇心中不爽,这个哈克曼,太不会说话,这么重要的时刻竟然依旧不提自己的功劳,难道是天帝带领你夺到一件魔器?竟然一句赞美本皇的话都不说。
“哈克曼骑士,你们做得好!神会记住你们的功绩,神的子民也会记住你们的功绩!”我可没说我也会记住——教皇在心里藏了一句没说出来。哈克曼兴奋之后脸色转为悲痛:“可是陛下,万恶的黑暗生物最后关头困兽犹斗,史克哈尔大主教他们……”哈克曼不忍说下去,教皇心烦,高兴的时候说这个干吗?他脸色一沉,悲痛的说道:“史克哈尔被神召唤去了,他们都是无上光荣的,我将亲自主持他们的葬礼!”
哈克曼取出浸在圣水中的魔器,一名大主教取出圣剑恭敬的呈上,两名侍从接过来用手捧着递给教皇。教皇一只手握着圣剑,一只手拿着玻璃瓶看着里面的“恶魔之翼”,满脸喜色。
刘累眼中精光一闪,一龙一凤凭空而出,闪电般扑向教皇,教皇刚要动作,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被无数条藤蔓缠住了一样浑身动弹不得,体内的光明圣力也被禁止住了。他大惊,眼看着龙凤扑到眼前,突然白光一闪,一个护罩出现将自己保护起来,龙凤气势汹汹的撞在上面“砰”的一声震的大殿一阵摇晃,龙凤被弹了回去,护罩安然无恙!教皇想起来自己的位子经过每一代教皇的神圣加持,几乎可以抵挡任何攻击。他的得意的一笑喝道:“谁敢刺杀本皇?”
刘累施施然走了出来,笑吟吟的说道:“诸位不用费力了,你们解不开这个禁制的。”哈克曼大怒:“刘!你干什么?你不想解除通缉了吗?”刘累歉意地对他说:“哈克曼对不起了,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你们对我的通缉,我只在乎那一条条无辜的性命!”“你说什么?!”哈克曼不解。
刘累转过头对教皇说:“陛下,你们和黑暗协会的争斗已经造成太多无辜之人的死亡,我想请您暂时退出这场争斗,我保证三年之内黑暗生物重新退入黑暗世界不再和你们争夺光明世界!”“这不可能!”教皇沉声说道。“那我就只好收取所有的神器魔器这样至少你们可以少造一些杀孽!”刘累坚定地说。“那你先得打破这个护罩!”教皇阴阴的说。
刘累一笑:“你以为我拿它没办法?”教皇不再说话,刘累神念触动天净剑和雷霆火,两柄剑顿时光芒大盛,携着万钧之势冲向教皇,教廷众人都齐声大喊:“不!”两柄剑再次撞在教皇的护罩上,护罩一阵晃动却丝毫没有破裂的迹象,教皇得意的笑了,教廷众人都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刘累顿时大感兴趣:“嗬,这玩艺还真结实!再试试这个!”刘累干脆直接把盘古斧弄了出来,一斧劈向教皇,数十米长的青色光刃结结实实的劈在护罩上。
“乒”的一声护罩像玻璃一样的碎裂了,大殿一阵剧烈的晃动,殿顶崩开十几道几米长的裂缝,柱子也隐隐有些裂纹。刘累控制得很好,盘古斧劈碎了护罩却定在了教皇脸前不再向下,教皇吓出一身冷汗。刘累笑嘻嘻收回盘古斧,教皇声嘶力竭的朝殿外喊道:“近卫军!”门外突然冲进来十几个穿着侍从服饰的人,刘累感到他们身上都有着和杰弗里不相上下的实力。“还真麻烦,”刘累摇摇头,收回双剑,天净剑变为最初的状态握在手中,他脚踩八卦步,手握剑诀舞动起来,嘴里不断捻着咒语。
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八卦图,随着咒语的念动,灵力从刘累的脚底灌注进八卦图,八卦的八个卦相冒起金光,八个卦象各自对应的古体汉字在金光中浮现然后拉长,各自形成一柄金色的光剑——这是高阶的“天尊剑”,当年刘累凭此一击杀死清灵派六人,直接导致他今日流落异域。这种高阶的“天尊剑”比当日的威力不知大了多少倍,道法完成刘累收剑而立,左手胼指点向冲进来的众人吟道:“八方威神使我自然,去!”八柄光剑破空飞向近卫军。
近卫军训练有素,十几个人不慌不乱,自动组合两人一组,每组对付一柄光剑。两个人四只手握在一起,一道粗大的白光从紧握的四只手上发出迎向光剑。八卦光剑并不粗罗合白光比起来显得细小了很多,可是粗大的白光和光剑一接触顿时像冰一样消融下去,反而光剑好像在吸收白光的能量,白光愈消融,光剑就愈强大,最终一众近卫军齐声惊呼,他们不断发力支持白光对抗光剑好像适得其反,白光越来越短,终于完全消散,八柄已经涨大到水桶粗细的光剑凌空朝他们击下。
连续八声巨响,大殿的大门已经完全找不到了,八卦光剑的超强攻击十几名实力超强的近卫军也无法抗衡,神秘的东方古术,几乎可以引动天地之威,那时犯人所能够对抗的?整个大殿已经摇摇欲坠。
刘累不管躺在地上的十几名近卫军,转过头来对着教皇说:“陛下,我要来拿您手上的东西了。”教皇垂死反抗,虽然肉体和能量都不能动弹,但是他还有两件神器可用,召唤出神器完全凭借神器的力量并不需要自己的能量。教皇的左手白光流动,刘累停住脚步看着他,白光过后一个雪白的海螺出现在教皇手上。海螺喷出一股浓浓的白雾,是实体化的光明圣力罩向刘累。
刘累双眼放光,这下可好,本来以为只能收获一件神器一件魔器,没想到最后关头教皇又附送一件!而且这件神器看样子和自己的天净剑有异曲同工之妙,正好拿来好好研究研究。白色的雾气对于别人来说可是相当致命,本来这圣海螺在三件神器中以进攻方式莫测著称,但是哪能和刘累的天净剑相比?刘累不再拖延,放出天净剑,一片青雾在大殿上蔓延开,单凭神器的力量没有教皇力量支持的圣海螺哪里会是天净剑的对手,白雾不断扩大,青雾也不断扩大,总是比白雾大那么一点,满满的青雾将白雾包裹起来,连教皇也包了进去,教廷的人齐声惊呼,刘累微笑说道:“别担心,我不会杀他的。”
青雾越缩越小,渐渐只有一个人那么大了,教皇的身形一点点露了出来,只是手上空空如也,辛苦夺来的魔器和自己的两件神器都不见了。刘累一声长笑转身而去:“陛下,长安刘累就此谢过了!哈哈哈……”
在教堂里使用黑暗力量几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圣法特大教堂,但是刘累还有别的办法,他从一进教堂就开始默念神教“消灵咒”这种咒法在国内是专门用来禁锢犯人功力的。本来这种咒法是很难起作用的,因为见效太慢而且施咒的行为很明显,一旦被施术的人稍有反抗就无法完成,但是教廷的人从来没见过这种攻击方法,竟被他轻易得手,整个大殿所有的人都被禁制了力量!而关键时候教皇竟然傻傻的又拿出一件神器准备“反抗”,白白再送他一件神器,此次行动他是一早就想好的,他明白教皇一定会扣他作人质的,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抢到他想要的东西,否则直接冲进教廷只怕是有去无回。
走出大殿的刘累突然想到这个该死的教廷居然支持台独,顿时怒从心起,回手发出一记十成功力的混合了血手印的巨灵掌,一道巨大的掌影从天空中击向教堂,“轰”的一声巨响,本就摇摇欲坠的教堂再也受不了如此重击,轰然倒塌。教廷内部一阵鸡飞狗跳慌忙营救功力被禁埋在废墟下的教皇众人。
第二天全世界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教堂袭击事件的顶峰——圣法特大教堂遭遇自杀式炸弹袭击!”目击者更是宣称是一只巨大的血手凌空将教堂按塌,这是恶魔的报复!一时间全世界撒旦的信徒狂增。
刘累快速赶到罗马机场,长生在那里已经等候多时了,看见刘累来了一句话不说带着他快步来到一架小型飞机前,他们早就租下这架飞机就等今天,飞机没有丝毫停留立即起飞直冲云霄。
刘累算来算去就只有南洲没有去过和南极没有去过,南极早晚一定要去看看,但不是现在,所以他选择去南洲避避风头,虽然现在的他完全不惧怕教廷和协会的报复但是总有苍蝇在眼前飞来飞去是不是挺烦人的呢,况且长生还要修炼,不能受太多打扰。
他在南洲的一处海边买下一栋房子,正面临海背面靠山,风景优美环境优雅,而且远离旅游区没有多少人来。其实他远远躲开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要进行一些研究。上次米恩伊走的时候留给他的东西里有很多珍贵的玩意,他用了其中一些重新制炼了雷霆火,但是里面还有有很多他并不了解的东西,他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研究一下。
那些一人多高的龙牙无疑是他最感兴趣的东西,他在羊疲卷里找到一种方法用龙牙灌注魔力制成威力强大的龙牙兵。现在他正是势单力孤的时候,增加一个强力的帮手实在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他们头苦干了四个月,一切快要搞定却遇到了瓶颈——龙牙兵的身体灵活问题。因为使用一整根龙牙雕刻成的躯体,所以灵活性上就很难让人满意,总不能整天给他的关节抹润滑油吧?
长生的功力也越来越高,人也越来越冷酷,一天难得说上一句话,配上他近两米的身高,强健的体魄,每次他穿上风衣带着墨镜出去上街走一遭都会引得无数美女的眼球,三次之后刘累拒绝和他一起上街,以后所有的日用品都由长生去买,因为比刘累买的要便宜。
刘累每天埋头苦思,渐感思维枯竭,实在没有办法。这天他实在没什么好的构思就决定出去走走,邻居是一个女孩子,大约二十多岁,在他们来之前就住在这里了,是一个典型的东洲美女,更是一个典型的冰山美女,刘累他们来了半年了也没和她说过一次话,但是刘累超强的神念却感觉到这个姑娘时常注意这边,刘累嗤鼻——还不是和大街上那些花痴一样。
走出门才发现天才刚亮,本来对于他们这些生物来说已经没什么白天黑夜的概念,他自然也不会在意到底是什么时间了。清晨的空气像刚摘下来的西红柿一样新鲜,刘累深深的吸了一口,惬意的舒展一下身体,感觉几个月来的沉闷一扫而光。远处在海边的沙滩上晨雾中一个人影跑了过来——是邻居那个女孩,一身黑色的紧身健身衣衬托出她近乎完美的体型,刘累赶到自己的呼吸一窒,他想起了那个机场的早晨,也许自己第一次对妮娅生出感觉就是在那个时候吧,刘累的心里生出一股柔情还有一丝苦涩,他不由得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身影痴了起来。
白凡心里很不高兴,这个家伙搬来半年多了整天呆在屋子里也不出来,谁知道一个大男人整天呆在屋子里能干什么好事?今天他竟然这么无理的盯着自己看,实在气人,一个大色狼!她跑过刘累身边的时候重重的哼了一声,刘累浑身一震终于回过神来,对这白凡讪讪的笑笑,白凡一甩头看也不看他一眼,刘累看着渐渐跑远的女孩心里苦笑:这下大概又被人当成色情狂了!远处白凡已经绕道渐渐跑上山去了。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自以为是,只是奇怪她跑到山上去干什么?刘累心里嘀咕着跺跺脚回到屋里。
长生现在大概有两个圣殿骑士的实力了,刘累现在每天深夜在后山深处设下禁制,安排他和龙牙兵半成品在里边对战。龙牙兵主要就是要有强大的魔力支持,刘累可不想每天为他灌注魔力,他把自己所知的几乎所有的凝聚天地元气的聚元阵几乎都刻在了龙牙兵的身上:太极一元两仪,三才四相六合八卦,十二宫,二十八宿,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龙牙兵的终身前胸后背,胳膊大腿,手掌脚板,脑袋小弟都刻满了这些可以自动凝聚天地元气的阵法,现在他对天地元气的吸收速度连刘累都赶不上,反正龙牙是天生的能量容器,也不用担心经脉承受度的问题。现在困扰刘累的只是两方面:关节的灵活问题,还有就是老生常谈,灵魂问题。
虽然龙牙兵不灵活没有思维,但是他有着超强的力量,身体的绝对硬度也让长生的进攻起不到一点作用。尽管每晚结束时长生都是双眼冒火,但是每次倒在地上的总是他。
最近刘累又重新思考了一下灵魂的问题,在云国有很多树精山怪,他们都是经过长时间天地灵气的自然积淀最终形成灵识,如果你活的时间够长就有可能获得灵识最终修炼有成位列仙班。这样看来天地灵气集聚到一定程度应该是可以自动形成灵魂的,所以他给龙牙兵的身体刻满了聚元阵,希望有一天他能形成自己的灵魂,也因为长生的事让他不想再找一个灵魂安置在龙牙兵的身体里,或者不能说是安置而应该是禁锢!
刘累最近一直很奇怪,自从上次见面之后刘累对邻家的女孩就有了一丝关心,他发现这个女孩的生活非常规律,每天早上六点钟起来跑步,八点从山上下来吃早饭,然后九点钟再跑到山上去,中午十一点半下来吃午饭,然后休息两个小时,下午不知道在屋子里干什么——因为人家是女孩子,刘累不好偷窥。
让刘累很奇怪的是他为什么总到山上去。就算小姑娘喜欢爬山也不用天天爬几遍吧?
他按耐不住好奇终于一天早上偷偷跟在女孩后边,第一次跟踪女孩子,虽然他心里没什么想法但还是惴惴的。女孩跑步上山之后左转右转,大概又跑了几公里来到一处隐秘的山谷,山谷里清出一片平地,上面竖了十几根木桩,竟是云国的梅花桩!女孩跳上梅花桩开始练武,刘累对于武术方面知道的不多,只是看着女孩腾挪转移之间灵活自如,发力时有如破山之威觉得大概是不错了。
原来是练武,白让我跑了一趟,刘累心想。他刚一松气那边女孩已经感受到,她耳朵一动翻身从梅花桩上跃下,两个起落就到了刘累身前一记撩劈腿踢在刘累所站的树枝上,“咔呲”一声树枝被踢断,刘累狼狈的掉到地上,他一抬头一柄匕首亘在他的脖子上,女孩右手反握匕首满脸冰霜厉声问他:“说!谁派你来的!”
刘累从一开始就任由女孩施为,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也没有反抗,反正就是让匕首在脖子上划一刀也死不了。
刘累装出一幅害怕的样子,断断续续的说:“我,我,我只是好奇……”女孩看清他的样子似乎有些相信,刘累心中苦笑:看样子上此给她的印象还真是深刻。女孩定定对他看了半天,刘累丝毫不回避的和她对视,女孩慢慢竟然脸红了,刘累似乎忘了,他毕竟是血族,天生的气质很容易让女孩子心动,只是最近和长生在一起总被他抢了风头,刘累自己反倒没了自信。
女孩收回匕首,插在小腿上,平静一下思绪,面色渐渐恢复,她冷冷的说道:“你不用再费心思了,我的世界不是你所能了解的。”说完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她突然停住背对着刘累也不转身侧着头说:“下次不要再让我发现你跟踪我,否则我就杀了你!”刘累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话刚出口刘累就在心里叫苦不迭:完了,这回是误会定了!
女孩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道:“白凡。”说完一步不停地走了。“白凡,白凡……”刘累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想着,你的世界,你是那个世界的,不像是黑暗世界的人,身上没有黑暗气息;她练武,似乎武功还不错,但是这有什么,似乎没必要为了这个要在我的脖子上开个口子吧……
在一连串的问号中他也下了山。
自从上次事件之后刘累不知怎么突然对白凡感兴趣起来,每天早上都在屋前的沙滩上做做几十年没有做过的广播体操,他还专门从网上下了伴奏带,等到白凡从远处跑来,他总是和她打招呼。本来白凡打定主意不理他,但是见到这人这么搞笑的一本正经的做着广播体操,她也没办法绷着脸不理他的搭讪。于是刘累很不自然的继续问她:“你也是云国人吧,嘿嘿,做过这套广播体操吧……”
说实话要不是刘累随口的这一句话,两人还真没反应过来大家都是云国人,有了这一层关系两人的话题渐渐多了起来,但是两人好像有默契一般都绝口不提自己的过去。
和美丽邻居的关系稳步发展,刘累思绪似乎也活了起来,他想到一个办法,用三味真火将龙牙兵的关节炼化,融入一种异界的弹性金属,这样关节就有了一定弹性,算是初步解决了关节灵活的问题。另外按照龙牙兵现在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刘累估计大概十年他就能够积聚一般无灵识生物近千年积聚的天地灵气,应该在经过几年的作用之后就可以初步拥有自己的灵识。
这天早上,长生出来透透气。他标枪一样站在海边的一块礁石上,海风吹得他的风衣不住飘动,下巴上留着短短的胡子茬,刘累看见了也不由的撇撇嘴说了一句:“酷!”白凡又从远处跑来,看见长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嗨!”刘累跟她打招呼,“嗨!”白凡冲着他温柔一笑回应着,看不出来当时这个冰山美女一旦融化竟是这么可人。她凑过头来小声对刘累说:“你那个同伴叫什么名字呀?”刘累顿时大为紧张:“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是也喜欢上他了吧?”白凡脸一红:“你瞎扯什么,只是问一下而已嘛。”“真的?”“真的!”白凡急了。
“他呀,嗯,好像是叫赵长生。”白凡点点头,和他又聊了几句就继续跑步去了。刘累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又想起妮娅,自己现在好像对白凡越来越有感觉,但是想起妮娅的时候还是很温馨,感觉也一点没变。“怎么回事?”刘累自问。
龙牙兵像当年的长生一样静静的站在墙角,刘累得意的看着自己的佳作,心里突然觉得总是这样关着他是不公平的,应该带他出去晒晒太阳,享受一下阳光白云海水。他叫长生一起去,长生正在打坐,眼睛都不睁开冷冷的说了一句:“不去!”刘累撇撇嘴:“不去拉到,我和洽洽去。对了,”他对着龙牙兵说:“以后你就叫洽洽了,知道吗!”龙牙兵乖乖的点点头,刘累满意的笑了。
带着洽洽在四周熟悉了一下环境,遇到一样东西,刘累就会给洽洽介绍一下,他相信这对洽洽形成自己的灵识是用帮助的。到了中午刘累决定带着洽洽去拜访自己在这里的唯一一个朋友——白凡小姐。
白凡打开门,看到是刘累连忙把他们让进屋里,虽然和白凡已经很熟了,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到她家里来,不由得打量起她的屋子。不像其他女孩的房间,白凡的屋子很整洁,没有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几件厚重的红木家具,墙壁上有一些架子,上面摆着一些武器,既然知道她习武这些也就不显得奇怪了。
刘累向白凡介绍洽洽:“这是我新来的一个朋友,叫洽洽,以后他也住在这里。洽洽,这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白凡,嗯,认识一下。”白凡笑着和洽洽握了一下手:“欢迎!”洽洽还没有自己的意识,也不能说话,稚能按照刘累的意思和白凡握了一下手意思一下。刘累向白凡解释:“他有病,不能说话也看不见东西。”“噢,”白凡同情的看看洽洽:“真可怜。”她抬腕看看手表:“呀,中午了,你们先坐,我去做饭,今天就在我这吃吧。”“这怎么好意思。”刘累嘴里客气着屁股却坐在沙发上不愿意起来,白凡粲然一笑:“没关系,不要客气!”
坐到饭桌上刘累才后悔起来,他忘记了自己吃普通人的食物会拉肚子,而洽洽根本不能吃东西。白凡给刘累夹了几筷子菜,便显出一丝羞涩,不再好意思太过亲密,刘累看着腕里的菜苦了脸,白凡一阵心酸:“怎么,不喜欢吃吗?”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刘累豁出去了一边大口的扒着饭菜一边含混不清的说:“不,好吃好吃……”白凡有些幸福又有些羞涩地笑笑,低头吃起饭来。也许幸福的女人真的是很纯,不,是很蠢,她吃完一顿饭都没有发现洽洽一口东西都没吃。
刘累微笑着和白凡道别,门一关上,刘累转身拉起洽洽飞快的朝自己家跑去,冲进门直奔卫生间扣着喉咙狂吐起来。是夜,刘累起身如厕十八次,贵体微恙,训练无法进行,长生逃过一劫。
又过了三个月刘累算算自己来这里一年多了,应该回去看看了,他想在走之前和白帆说清楚,但是他没有勇气,因为妮娅,也因为秦云翳,他想不到好办法,只好这么拖着,可是他知道这不是办法。
这天晚上刘累正在打坐,远远的有七道杀气传来,刘累新道你们终于找来了。他长身而起,走到客厅里长生也发觉了两人点点头叫上洽洽出门隐入黑暗。
七道杀气就应该是七个人,七个人到了大约两里之外,两个人爬上山顶,另外五个继续朝这边过来。他们在干什么?刘累奇怪。五个人弯着腰摸了过来,刘累看到他们都是一身黑衣,连头上也带着黑色的头套——黑暗协会的新装束?刘累心里奇怪。五个人朝他们房子的方向来了,刘累积聚力量准备出手了,五人却停下来,其中一个人打了几个手势,五人散开围住了白凡的房子!
刘累心里一惊,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找错房子了,他双腿发力正要跳出来突然“砰”的一声枪响,五个人中有一个哼都没哼一声软软的倒下了。刘累心中惊讶更甚:子弹是从白凡的房子里射出来的!一般人看不清子弹走向,但是他即使在黑夜里也能够清楚地看清弹道的轨迹,正是从白凡的房子里射出来的!这是怎么回事?刘累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大概这就只白凡当初所说的“世界”吧。
剩下的四个人立即倒地射击,白凡隐在屋中还击几枪,双方一时间都拿对方没有办法,形势僵持起来。四个人中有一人终于按耐不住,身子稍微抬高一点扔出一个照明弹,白凡抬手一枪正中那人眉心,照明弹也撞破窗户玻璃掉进屋里,一阵绿光闪过,白帆的藏身之处已经暴露。“砰砰”两声枪响白凡哼了一声已经中弹——是山顶的狙击手!
刘累回头和白凡说着话,左手挡在身前飞速的晃动在身前留下一片掌影将子弹一颗不剩的接在手里。他回过头来手一运劲将一把子弹捏成一个铁球,在他双手十指灵活的按压之下慢慢的一个塑像完成了,他转过身将塑像递给白凡:“送给你!”白凡看着他手中的塑像正是那次在山上白凡一记撩劈腿的样子。
子弹涂上了强烈的麻药,白凡一中弹就感到浑身一阵麻痹,渐渐的手脚已经不能动弹。余下的三人小心翼翼的站起来,相互掩护着朝屋子走去,刘累像幽灵一样轻飘飘的跟了上去。
三人举着抢踢开门,小心地走进了屋子,转过几个弯,找到躺在地上的白凡,其中一人慢慢走上去枪口对着她伸脚踢开她手中的枪。另外两个人在房间里搜查一下确定没有其他人员。
三人重新在白凡面前会合,一起举起枪准备结束今天的行动。枪声响起的一刹那白凡闭上了眼睛,刘累一阵风一般的挡在他的身前。三颗子弹射在他的身上。白凡睁开眼睛惊喜而又不解的叫道:“刘累!”刘累回头对她说:“这就是你的世界?”白凡点点头。他面前的三个枪手明明看见子弹射在他的身上却没有任何效果,吓得连连扣动扳机将一整夹子弹全射了出来。
刘累回头和白凡说着话,左手挡在身前飞速的晃动在身前留下一片掌影将子弹一颗不剩的接在手里。他回过头来手一运劲将一把子弹捏成一个铁球,在他双手十指灵活的按压之下慢慢的一个塑像完成了,他转过身将塑像递给白凡:“送给你!”白凡看着他手中的塑像正是那次在山上白凡一记撩劈腿的样子。这塑像的功夫还是刚出国时在大学里学的,好久没有练习过手法都生疏了,但是今天福至心灵之下捏出来虽然不算栩栩如生但也颇有神似的韵味。
刘累转过头对面前已经吓傻了的三人说:“你们回去吧,别再叫人来送死了,嗯,你们山顶上的朋友可能已经死了,把他们的尸体带走吧。”他进来之前长生已经朝山顶去了,估计已他的手段,那两个人活着的可能性不大。
三人走后刘累扶起白凡,真元运转之下已将她体内的药力清除。这还是他第一次和白凡这样身体接触触摸着她柔软的身躯不由得心头一荡。
白凡呆呆的看着他,声音里泛着空洞:“这才是真正的你?”刘累看着她叹了口气点点头刚要解释她突然一伸手制止了他。“那平时的你算是谁?我这几个月来又算什么?”“我……”刘累发狠,他不再解释。伸手从她的小腿拔出匕首叫来长生和洽洽,他一刀刺向自己的胸口,直没至柄。白帆一声惊呼扑了上来,刘累一只手扶着她说:“没事。”
他拔出匕首,白凡看到伤口随着匕首的拔出竟然在同一时间愈合了!刘累走到洽洽身边让他伸出一只手,刘累拿着匕首用力斩在他的手臂上,“叮”的一声匕首段成了两截,洽洽的手臂却连一丝细痕都没有。
白凡惊讶的张大了嘴:“你们,这还是人吗!”刘累苦涩的说道:“我们,现在不是人!”
刘累带着两个伙伴离开,留下白凡一个人,他想她应该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虽然现在他很喜欢白凡也很希望她能够留在自己身边,但是他还是希望白凡能够自己做出选择,这是她的权利。刘累也告诉了她自己已经有妻子,他们走出房间的时候白凡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刘累有些担心,但是这是早晚的事。
走出房间的刘累心中有一种期待,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期待慢慢变成一种煎熬,他心情烦躁,不住地走来走去,他心里明白在这样一个社会里一个男人有几个情人是很正常的,但是白凡她不像是愿意做情妇的人。
可是刘累感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了。他怕白凡会拒绝,还有今天的杀手是怎么回事,他们还会不会再来暗杀白凡?如果白凡不愿意和他走,那她就会很危险……一连串的焦虑和担“乒乒乓乓”的声响,几乎所有桌子柜子上摆的东西都被他这一阵气劲冲得掉在地上,刘累却还没有得到发泄,他的气势继续散发,覆盖了几百平方公里的范围,山上的动物都吓得藏进洞穴,天空中飞鸟绝迹,海里各种水生物纷纷沉到海底。
发泄了一通的他心情渐渐平静,理智恢复,坐下来静静地等着不再多想。他明白在白凡做出决定之前他无论做什么都是白费。
门外突然想起了鼓掌声,跟着一个声音传进来:“不错不错,好强的力量,果然不愧是千年以来唯一一个达到帝王级别的子孙……”刘累心中大惊,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竟然一点没有感觉到。况且自己刚才全力释放力量,感知已经清楚地掌握了方圆几百公里内的一切但是为什么没有感应到他?
门开了,一个白发老人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刘累冷哼一声问道:“老人家,我好像没有请您进来吧?”“呵呵,”老者一笑:“年轻人不要那么强的戒心,我来这里是为了你好……”“是吗,”刘累眯着眼睛看着他:“可是你看起来并不让人容易信任。”刘累在信口胡说,老人面容慈善,和蔼可亲,是那种让人一见就会产生一种慈父感觉的老人,但是真是如此配合着他绝强的实力和神秘的身份反倒让刘累越发觉得他是个笑面虎,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连皮带骨头吞下去。
老人还是微笑以对刘累的挑衅,另有所指的说道:“小伙子,你不用担心该是你的一定跑不掉,不是你的你就是千年时间去追寻也还是得不到。”刘累好像没听见,岔开话问他:“你是谁?来干什么?”“终于说道正题了,”老人在刘累对面坐下:“我来找你是为了血族的千年圣战!”
刘累身子一挺惊诧问道:“你说什么?!”老人面容严肃:“是的,千年圣战,你没有听错。”刘累还是呆了一下,然后突然起身,热情的揽住老人的肩膀朝门外走去:“老人家,您看今天家里也没收拾,这么乱让老人家您来实在是对您不尊敬,你先进回去,我过两天自当沐浴更衣香水撒地迎接您老人人家到来……”他一边说一边热情的将老人让出屋外“砰”的一声关上门。刘累吐出一口气,转过身却发现老人一脸笑容的坐在沙发上。
刘累哭了:“老人家,您放过我吧,小的上有老母,中有娇妻,下有收养的一群孤儿,外边还有等我临幸的情妇,小命虽不精贵,却也不能白丢了呀……”“停停停!”老头终于笑不出来:“有这么恐怖?”刘累一屁股坐在地上,颓然道:“您就放过我不行吗?我招惹不起你们……”“你知道我们是谁?”老人好奇道。刘累哼了一声:“你那么强的能量,又说出‘千年圣战’,我再猜不出来就是笨蛋了。十三个三代血族,您到底是哪个?”
“哈哈哈……”老人爽朗一笑:“好小子,还真让你猜出来,我是……”老人突然改口:“和你说你也没听过,你记着我这么个人就行了。”刘累双眼一翻:“你不说那我就叫你外号了。”老人敲了他脑袋一下:“好歹我也是你们的老祖宗,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尊重?”刘累道:“你自己为老不尊还要我尊重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为老不尊了?”老人家急了。“你欺骗一个比你小了几千岁的子孙还不是为老不尊?”“我几时欺骗你了?”“那你就把一切都告诉我!”“好!”老人一口答应但立即改口:“我把你应该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刘累曙光初现的双眼立即又黯淡了下去,老人狡猾的笑了。
“千年圣战只是一个称呼,你们后世血族大概没有一个人知道千年圣战的原因……”刘累点点头,这在血族中本就是一个不解的谜,可惜有些人却围着一个连原因都不知道战争不断献身着。老人继续说道:“我们十三个人本来是兄弟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刘累心想你们连二代血族都谋杀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老人看见他的神情解释道:“我说了,有些事情并不像你们想得那样,但是现在我不能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千年圣战’只有一个目的——争取一个机会。”“机会?什么机会?”刘累问道。“还是那句话,暂时不能都告诉你。”刘累奇道:“你们争了几千年都没有一个结果?”老人无奈的说:“我们几个都差不多,谁也赢不了谁,争了几千年还是没有结果。”“那你来找我干什么?”刘累问道。老人说道:“因为我们决定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什么?”刘累跳了起来:“你们争了几千年的东西会让给我?老爹,别开玩笑了好不好,我一见你就觉得你是个笑面虎类型的人物,果然……”老人气结,怒叫道:“住口!我不是说毫无条件的给你。”刘累一愣,老人整理了一下思路,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刘累看见在心里叫了一句:“笑面虎。”老人说道:“本来我们再争个几千年也不会有结果,但是你的出现让我们想到一个好办法,毕竟是几千年来除我们之外唯一的一个帝王级血族,连我们这些人都惊动了……”
“你们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刘累有些受不了老人家的罗嗦了。“很简单,”老头立即将话题转了回来:“只要你通过了我们的考验这个机会就让给你。”“这是什么道理!”刘累叫起冤来:“让我为了一个根本不知道的目标奋斗?怎么可能?”笑面虎微微一笑:“你已经听我说了这么多,没的选择了。”刘累一声惨叫,姜还是老的辣,不知不觉间就被他算计了。
老笑面虎双手一合拉开,两手之间竟拉出一道半米长的黑色电弧!他对刘累说:“我是第一个考验,力量控制!”刘累看着他把那蕴藏着足以夷平一座山头的电弧在手中随意的拧弯拉直在打个结叹为观止,这份对于力量的控制他也能做到,可是远没有这么轻松。笑面虎像拎着一根棍子一样随意的将那蕴藏极大能量的电弧拎在手中,随手朝刘累丢过来。
刘累伸出左手的食指,十八道细如蚕丝的能量从小拇指像春蚕吐丝一样喷出,层层结结织成一张黑色的网罩住电弧——他可不敢用手去接,这些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恐怕都拥有了超越神的恐怖力量,随便一下都有毁天灭地的威力,他虽然能够一举压服三名亲王在老笑面虎这样实力深不可测的老怪物面前还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黑色的蛛网罩着一段黑色的电剑,电剑发出一声声“咔咔”声,刘累控制着蛛丝一条条的缚紧电剑,再操纵着电剑在空中作出各种动作。老笑面虎知道刘累取巧,刘累有十八个着力点控制电弧,比起直接用手来控制容易不少,但他还是不住地点头说道:“嗯,不错,勉强过关。”
刘累顺手将电剑扔到他的头上,老笑面虎一声怪叫,措不及防之下伸手一拨将电剑拨到一边,似是故意安排一般飞出窗外。眼看救之不及,刘累一声大叫:“不好!”纵身朝门外冲去。笑面虎在他身后笑道:“小伙子,我给你创造的好机会可要珍惜……”随着他话音渐落,他的身形也渐渐消失不见。
刘累不担心别的,但白凡还在房子里,他冲进她的房间将还在发呆的白凡抱在怀里,一声巨响传来,大地一阵震动,一股冲击波将附近的全部建筑像推积木一般全部摧倒,无数飞石碎土四散纷飞,刘累转身挡在白凡身前,本来他可以运用能量撑起护罩,但是这样一来给白凡的印象就不深了,他心神一动,纯用身体挡住碎石,背上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白凡的眼神融化了一些。
“对不起。”一切安静下来之后刘累歉意地对着白凡说。白凡只是紧紧地搂着他,刘累感受着她有些发凉的身体说道:“你想好了吗,要是跟着我,以后这种事情常有,很危险……”白凡不说话,只是愈发用力的抱紧他。
站在铁海的街头,刘累放声大叫:“北洲,我回来了!”路人侧目,长生和白凡都远远避开他,一幅我不认识这个人的样子,只有洽洽“坚定”的站在他的身边。看到他俩的样子刘累咧着嘴冲长生说:“喂,你的年纪也不大,何必每天整的像个沉思者,你看我现在多好,我们有的是时间,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长生心中感动,他知道刘累是借机开导他,但是他天性如此,并非专门一天拌酷。其实刘累初为血族之时苦苦追去的东西终于到手,狂欢了一段时间之后经历的一些事让他认识到永生不死也许并不是那么的美妙,最近元婴炼成,《大河真解》也有了一定成就冲淡了黑暗力量对他的心理的影响,他也逐渐放开了心思恢复到当初爽朗的心情。这样他才有心思来开导长生,否则他自己的心结都没有打开,怎么解开别人的心结?
长生虽然心中感动可是天性使然之下,他面上依旧冷冷冰冰的说:“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想想怎么和大老婆解释吧。”他天性冷酷,少与人交流,不怎么会说话,这句话一出口看到刘累颓然的表情和白凡黯然的眼神顿时心里后悔,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一行人沉默了下来,刘累拦下一辆出租车朝上次住的酒店赶去。
刘累躺在沙发上,白凡坐在他的头边一口一口的把桌上的水果喂给他吃。从来没享受过如此温柔待遇的他,浑身舒服的都麻了起来,迷迷糊糊的什么怎么向妮娅解释的事情也都忘了。他只有一个念头,让身边的这个女子成为他的老婆。
他一骨碌爬起来,取出传讯玉符,在白凡惊讶的眼神中连锋,刘累一看是他顿时着急得连忙挥手:“不对不对,不要你,快把我老妈叫来!”连锋顿时吹胡子瞪眼,刘累脖子一缩,连忙鞠躬赔笑道:“师傅,是您老人家呀,您老近来身体可好徒儿可想煞您了……”一通肉麻之极的马屁拍了过去,白凡在一边目瞪口呆,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还真看不出来,要是回国当个公务员没准能混到高位呢。连锋脖子硬伸之下强将要发出来的火压了下去,一幅大人大量的样子对刘累说:“找你妈呀,等一下,我去给你叫。”
刘累现在能够重回在苍龙山上时的开朗和连锋这个七百多年的老怪物也有一定关系,人家活了那么久还是那么开朗,自己有什么想不开的?
老妈很久没见他,见面难免一阵说道,刘累小心应付过去,玉符传讯是很费功力的,要是一不小心被老妈逮住几个小时的说道还不把他累个半死?等老妈说完刘累小心的对她说:“妈,这是白凡。”老妈一阵错愕,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回事,刘累已经拉过一边站着的白凡站在玉符前,自己闪到一边。
白凡乖巧的躬身叫了一声:“伯母好!”很淑女的微笑,杀伤力九十九。刘母连忙道:“好好,这臭小子从哪骗来这么好看的姑娘,你也是云国人?”白凡回答:“是,我是山东人……”
两个女人聊到一起就很投缘,刘累在一边催动功力苦苦支撑,整整两个小时,等到白凡乖巧的说道:“伯母再见!”刘累浑身一松,一屁股坐到地上,嘴里哼哼唧唧的说:“不要钱的国际长途打得很爽吧。”白凡也坐下来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说道:“哪有,人家很心疼你的,只是第一次见你母亲,当然要给她老人家留下个好印象了……”她重又坐直身子规规矩矩的对刘累说:“阿累,我是干什么的我想你心里大概也猜到了吧,不错,我是做杀手的,而且是组织里的头号杀手,但是我不想干了,那天晚上那些人就是组织派来杀我的,我们有规矩,一入这一行就只有横着抬出去的鬼,没有竖着走出去的人……”
刘累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干这一行?”白凡叹了一口气:“我是在武校里长大的,我师傅收养了我,师傅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将中华武术发扬光大,可是现在太平盛世,学武的人本来就少,又有好多赶时髦的人跑去学什么空手道,柔道,武校很难招到学生,连维持都无维持不下去了,我师傅武功很好,他想办一个全国武术巡演创出声誉,可是没有钱,我一咬牙就干了这一行……”
白凡转过头看着刘累说道:“阿累,我们做杀手的讲究干脆利落,我虽然是女孩子但从不拖泥带水,从你档在我身前那一刻我就决定这辈子都跟着你,不管你有没有结过婚。”她伸出纤纤玉手在刘累面前晃过:“但是你要是在意这双手杀过太多人,不想要我我决不会缠着你……”
刘累抓着她的手放在嘴上亲亲,用胡子茬刮刮她的手背说道:“我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最乖的宝贝……”
空气一阵波动,刘累从古堡石柱的阴影中走出来,他摸着古堡的石壁自我解嘲道:“驸马又回来了……”他在铁海拖了好几天才来,因为他想不出来该怎么和妮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妮娅隐瞒白凡的存在,但是他同样不想失去妮娅,就像他不愿意放弃白凡一样。奈何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早晚要说破的。几天他鼓足了勇气前来,到了门口却又有些退缩。
他转身就要往回走反正大家有的是时间,以后慢慢商量嘛。他刚一转身,一阵风从他身边刮过,妮娅已经站在他面前。刘累苦笑,他忘记了,妮娅很熟悉他的能量波动,他一来古堡她肯定感受到了。
妮娅冲上来扑进他的怀里,刘累抱着她回了房间。
狂野的欢愉过后,妮娅趴在他的胸口,咬着他的耳垂,小手像猫爪子一样在他胸口轻轻地抓着。刘累搂着她轻声说:“妮娅,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妮娅抬起头说:“嗯,你说,妮娅在听。”刘累不知道怎么张口,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
妮娅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记:“你倒是说呀。”刘累低声抱怨了几句,伸手在她胸上揉了两下,妮娅一声娇哼,推开他的手说:“别,你先说正事。”刘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说:“那个,我在南洲遇到一个女孩。”他不住的吻着妮娅,希望他不要有过激的举动。妮娅喘息声渐渐粗了起来,但还算有一些清醒问他:“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刘累赶紧表态:“我还是很爱你的,真的!”说完紧张的盯着妮娅,动作也停了下来。
妮娅双手抚摸着刘累的背,迷迷糊糊的哼着:“妈妈跟我说过了,在你们云国这是传统,我知道,你放心我理解……”刘累一阵错讹,妈妈?旋即想到使自己老妈了。“你说什么?老妈和你说什么了?你是怎么和老妈联系的?”
妮娅吻着他说:“结婚的时候妈妈不是来了么,我把手机号给她了。前两天妈妈突然打电话过来,真奇怪,妈妈从来不打电话的,她跟我说了好多,然后给了我一些网站让我自己去看,我才知道原来你们的传统是那样,虽然很难接受,但那是刘的家乡的传统,我还是能理解的……”
刘累一阵欣喜,没想到棘手的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他大力的朝妮娅压过去。
刘累心里大概能够将事情猜个大概,老妈还真是善解人意,提前将事情都给她解决了。想来老妈那天大概看出自己的意思,就提前做好妮娅的工作,在给她一些历史、文学之类的网站,凭妮娅一知半解的云语水平,定然将古代的事情对上现代的号,还以为一直如此,外国人对云国还是不了解呀。
只是这样一来对这个傻傻的血族亲王还真是不公平,刘累心中歉意,虽然他觉得好像有些不对,但是事情能够这样能够解决已经是万幸了,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老法师可不像妮娅那么好骗,刘累一说克里就大叫:“你怎么能这样!”刘累连竖食指:“嘘嘘!小声点,你想要我的命吗?”克里阴沉着脸说道:“这样不是办法,她早晚会知道,那时更难解释,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刘累叹气道:“我也知道,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她们两个我都很喜欢。老狐狸你说你这一辈子喜欢过几个女人?肯定不止一个吧,每个男人一生都经历过几个女人吧,我错了吗?我只是太贪心……”克里不知想到什么,面色黯然不再说话。
和克里的谈话让刘累大概知道了最近的形势——黑暗会长都快要抱着亲他了,只是找不到他人。他是一走了之了,教廷少了一件神器顿时第二个中世纪来临,只是这次形势是翻过来的,黑暗协会节节进逼,光明教廷步步后退。正应了云国一句古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是刘累心想教皇大概不知道这句古语,所以恐怕已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