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这行人,我怒气冲冲地跨上扫帚连鬼宿也忘了叫,跟着感觉就直冲皇城飞去。
事实再一次证明:我的感觉果然是很灵很准的,当天下午我就杵到了老爸面前。
只是,我该怎么说呢?指责么?我有什么立场指责?一时我竟无言。
老爸好象并不意外我的出现,他一直静静地看着我。
“老爸,旭日呢?”终于我还是问了出来。
“我以为你现在会在去狸猫国的路上。”老爸的声音里有着隐隐的怒气,我本来就逐渐消失的气势又矮了一截。
可是旭日呢,我真的好担心,我努力嬉皮笑脸地打哈哈:“那个,狸猫国有莫言就可以了嘛,久夜回来陪老爸不好么。”
“哦,回来陪老爸的第一句就是问旭日么!”老爸的脸阴沉地犹如暴雨前的天气。
我默……这个老狐狸总是这么不可爱,非把话说地这么清楚。
“老爸……”我弱弱地欲言又止。
“你看你现在都什么样子了!”老爸蓦地纠住我的头发,瞬时我们出现在我寝室那面夸张的大镜前。
好漂亮的瞬移,好痛的头皮,我看镜中的自己:眸点清波,似秋水还明;眉描寒黛,若苍山更远。何如腮凝新脂,鼻腻鹅黄,唇饰玫樱;似乎腰纤杨柳,姿生蔓陀,态出浮云。娉婷钗横绿瀑,窈窕纱裹素体。凝睛处,翩翩一瞥惊鸿;摇摆间,款款万种风情。
(==========女主:怒!妈妈你怎么能这么偷懒,这明明是缀岚!某千:表紧表紧,是美女就可以了!女主:可以你个头,在同一篇文里居然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外貌描写,你当看文的亲们好糊弄的么!某千:爬走重编。。。。===========)
好漂亮的瞬移,好痛的头皮,我看镜中的自己:一张小小的瓜子脸虽依稀还有初见时的模样却再没有初见时那种阳刚之气,皮肤吹弹可破,明眸微微氤氲着水气,鼻如削,唇如樱,依旧好看到祸国殃民却分分明明是一张女子的脸。
已经变了这么多了么,想了一会儿我下定决心说:“老爸,你是担心久夜变成女子而后成为祭品么?”
老爸一震,我的头发得到了自由。
“你母亲告诉你的?”老爸沉声问。
“不是,是地脉血泉告诉我的。”我如实回答。
“哦。”老爸轻轻吁了一口气。
随即老爸又飙:“你知道你母亲为你做了多大的牺牲吗!你知道了你还……”
“老爸……”我轻轻地打断他,转过头去看着他的眼睛打算坦白从宽:“老爸,你跟老妈很相爱是吗?”
老爸默,我继续说:“老爸,我想其实你并不用生气,也不用难过,因为我不是久夜,我只是借用了久夜的身体而已,而久夜,此刻他正在另一个时空使用着我的身体。”
突然想到那个封神久夜可能因为使用我的身体而把我看光光了我不由感到尴尬,再想想我自己也把久夜看光光了,那就算两清吧,貌似我还占便宜了,毕竟他长得比我好看。
神游了一会看老爸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自嘲地笑笑:“匪夷所思吧,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所说的‘脑袋里好象丢了点东西,又被装进去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吗?丢掉的是久夜的记忆,而多的那个‘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巧正是我的记忆。我知道,我占用着久夜的身体,所以我无权决定他的婚姻、他的性别,所以我会听话地娶缀岚,只是,我从有记忆以来我就是女的,我没有办法逼自己跟缀岚……”
顿了顿,我很用力地憋出“圆房”两个字之后继续说:“……所以我没有办法控制我身体的变化。不过就算哪天我成了祭品,久夜也会在另一个空间活地好好的。所以老爸——请允许我继续这样叫你,我是个孤儿,除了一个哥哥我没有任何亲人,见到你,还有老妈,我真的觉得好亲切,好想这么一直叫下去。”
132楼 2007-8-21 7:28:33
恍惚地笑了笑我继续说:“所以老爸,你没有必要生气也不用难过,就算要死也死的只是我而已,不关久夜的任何事情。”
统统说出去之后突然就觉得轻松了,颇有点无赖的样子:我就这样了,我只能做女生,你想咋地咋地或者说你能咋地咋地吧!
老爸不说话,只是一直看我一直看我,我惴惴地等待他给我判刑。
突然老爸严肃地说:“我相信你!”
我倒,合着他不是在想怎么处置我的诡异出现,这半天就光在考虑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难道我是个会说谎的人吗?我不禁受伤地吧嗒了老爸两眼。
老爸又问:“不过就没有办法让你们两个人再换回来吗?当初你们又是怎么突然交换了的呢?”
我扒扒脑袋:“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是魔法校园的学生,我同学帮我做法使我魂穿到冥界去摘曼朱沙华,结果在我回魂的时候出了点意外然后我就在这里了,再然后我才知道久夜已经用了我的身体。至于回去——我早想回去了,可是,传魂的冥介石坏掉了,暂时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把我弄回去。”
“这样么?”老爸摸摸光滑的下巴。
真是,这把年纪了居然还不留胡子,装嫩!
想了想我安慰老爸也安慰自己道:“我想我可以再问问我同学找到让我回去的方法没有,离久夜一百岁还有一段时间呢,也许这段时间内会有转机。”
老爸点点头准备离开:“有消息的话记得随时通知我。”
我连忙点头答应。
在老爸的身影即将在门口消失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老爸,旭日呢?现在还不可以告诉我吗?”
老爸回过头来玩味地笑笑。
133楼 2007-8-21 7:28:48
三十五)
死老爸!臭老爸!小小小小小气到要命的老爸!我在心里不停地咒骂以赶跑我的不安。
旭日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可要万一旭日有事了呢?万一让旭日有事的那个人又正好是老爸我该怎么办呢?
我郁闷地摊到大床上,结果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Zzzzzzzzzzzzzzzzzzzz~
表闹我,换你一天一夜没睡也会困的。
表闹我,我说你表闹我……嘎,旭日?!
顿时我的瞌睡全飞了,我蹭地跳起来,双手爬上旭日的脸,使劲地我捏捏捏!
怎么不痛?
(旭日怒:我痛!)
旭日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笑容里带着痛苦……呃,我捏的是他的脸,所以我不痛他痛。
(旭日,你才知道啊!)
对了,我打算一找到旭日就找冥通知久夜我要变身的事的,放开旭日,打坐,冥想冥想冥想:
134楼 2007-8-21 7:29:00
“严冥严冥,花错呼叫严冥!严冥严冥,花错呼叫严冥!……”
在我第七十三遍呼叫之后冥终于懒洋洋地回话了:“花,嘛事儿?”
“告诉封神久夜我要变身了。”我跟冥说。
“嘎?!变身!?”冥似乎有点反应不过来,随即他兴奋地问我:“难道是传说中的七十二变?不对啊,是的话要告诉久夜干什么?他又不懂魔法……”
久夜——叫地这么亲昵,我默。
半晌,我忍不住暧昧地说:“哎哎,冥,你跟封神久夜很熟嘛~”
“这个,不是,那个……”冥吱吱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难道他们真有点那啥?那他那楚楚可怜的小女朋友怎么办?貌似以前冥不是那啥的啊……
“冥,难道……”
“不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冥打断我的话。
真是,我有说你什么吗,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算了算了,不管他的破事了,我严肃地跟冥说:“冥,你告诉封神久夜,如果在他一百岁之前回不来的话他的身体就要被我变成女的了。”
“变成女的?!”冥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随即一阵忙音。
——这死小子,居然又挂我电话,怒!
135楼 2007-8-21 7:29:12
不管了,我总算通知到了,以后再怎么样听天由命吧,最坏的结局莫过于我死了,我带着封神久夜的身体死了,死就死吧,虽然我不想死,可是如果命中注定我也没有办法。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亲人,我的死无关紧要——不过也许有人会伤心吧,比如旭日。
想到这里我才记起来旭日还被我晾在一边呢,我连忙补偿式地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旭日,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呃,貌似太生分,我默。
旭日伸过手来揉揉我的头,笑:“错儿,怎么几天不见跟生分了似的。”
眼泪突往上涌,这两天来的惶恐与担忧接踵而来,我吸吸鼻子委屈地问:“旭日你究竟哪儿去了,我差点死掉你知不知道?”
旭日仔细地看我,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然后把我揽进怀里:“对不起,幸好你没事。”
“旭日,你究竟哪儿去了?”我在旭日怀里闷闷地问。
“我……被父亲大人封印了。”旭日的声音有点迟疑。
咦,封印?类似于死亡的睡眠吗?
老爸真心狠!
136楼 2007-8-21 7:29:23
“旭日……”
“恩?”
“我把我的事全告诉老爸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
“然后父亲大人不再逼你了么?”
“恩,不过如果我变成女子的话我就会死掉——成为地脉血泉的祭品。”
旭日突然把我推开,哎,好留恋他怀抱的温暖……我贪婪地盯了旭日的怀抱一眼。
“错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旭日一脸郑重地看着我,每常挂着的笑容不翼而飞。
“每个有女子国血统的半妖——单指性别为女的半妖——都是地脉血泉的祭品,就在她们满一百岁的那天完成祭祀。因为地脉血泉需要纯正女子的强大的灵力来弥补他因源源不断地提供给人类灵力与韧力而流失的灵力,而半妖妖力的补充还可以让他抑制妖的戾气,从而维系这个空间妖与人类平等。”我静静地说。
旭日不说话,拉起我就走。
我纳闷:“去哪儿?”
“去找缀岚圆房!”
“你疯了!”我挣扎着挣脱开旭日的拉扯。
“我是疯了,早知道这样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你。”旭日深深地看我,神情那么忧伤。
“这不关你事,旭日,就算你从来都没出现过我终究会成为女子,因为我本来就是女子。”我安慰旭日,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旭日无言以对。
137楼 2007-8-21 7:29:35
“错儿……”
旭日抓住我的手,声音柔和地有点让我想入非非,蛊惑啊,蛊惑!
“恩?”
我有点意乱情迷地问。
“我们去找缀岚圆房好不好?我保证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一样爱你。”旭日的声音循循善诱。
切!GL+BL——顿时我就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怨念啊!
白了一眼旭日,我沉默了下:“其实还有另一个方法,那就是我回去,封神久夜回来。”
“好,我跟你一起回去!”半晌旭日坚定地说。
可是拜托,我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去呢?
“好吧,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无可不可地回答,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138楼 2007-8-21 7:29:53
“可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我非死不可怎么办?”我小心翼翼地问旭日。
“那你将背负着另一条人命!”
嘎?!为什么会有两个声音?!
我疑惑地看向门口:“鬼宿!”
哦,对不起,我亲爱的鬼宿,那时我是气疯了,所以把你一个人忘在那儿了,不过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因为我会瞬移。”鬼宿对我说。
(某千:小鬼鬼,严重警告你不要学地脉血泉那老妖怪总是回答我女儿的画外音!)
旭日不动声色地把我揽进怀里,我眼角瞥到鬼宿脸上闪过一丝受伤,呃,为什么?
旭日问鬼宿:“你为什么这么说?”
鬼宿静静的回答:“因为我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呃,这句话貌似会让人想歪……
果然,旭日的脸凝了凝。
冤孽啊!纠结啊!
我连忙解释:“鬼宿——他是我的式神,也是我身体里妖的那一部分。”
鬼宿脸上又闪过一丝受伤,貌似我太急于撇清关系了,我的心虚了虚。
鬼宿苦笑了下问旭日:“你又为什么这么说?”
旭日的回答有点挑衅:“因为她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因为他在我身上种了影,他是我的召唤兽——我在心里解释给鬼宿听。
不知道为什么鬼宿的脸上突然露出很震惊的表情来,甚至闪过了一丝绝望,啊,鬼宿,你到底怎么了?有事告诉我好不好?表再考验我了,我看不懂你的话外音啊!
不过最重要的好象是一开始的那句话,我紧张地问:“我将背负另一条人命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死,我也死!”那两人又异口同声道,看来他们还挺有默契。
唉,“IF YOU JUMP, I JUMP!”居然我也能遇到这么浪漫的生死契阔,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我揉揉头:“有这个必要吗?”
“不是必要不必要的问题,在你身体里种了影注定我会随你的死亡而死去。”旭日平静地解释。
我突然就懂得了鬼宿刚刚的震惊,旭日,他怎么可以!
“式神,注定在宿魂的主体死亡时灰飞烟灭。”鬼宿亦解释说。
“可你明明说过你可以喜欢别人,可以结婚,那么你应该是个独立的个体才是!”我愤愤地说。
鬼宿不说话,只是笑笑。
感情他骗了我!
(鬼宿:我没骗你,只不过那个别人只会是你,而结婚也只能跟你。某千:可怜的小鬼鬼,妈妈摸摸,我女儿听不见你的话外音。)
1,我,我该怎么办?
139楼 绛颦 发表于:2007-8-21 9:27:08
咋又长了那么多?
江老哥好快~
赶紧占个位置先~
140楼 2007-8-22 6:42:41
可挑选结局
很不负责任的结局一)
不喜欢的请跳过:
由于老爸的纵容和默许接下来的日子如流水一般细长而平和,鬼宿和旭日,一个哥哥一个爱人,就算我终究要死能有这样一段日子也该知足了。不过鬼宿和旭日之间的氛围貌似怪怪的,冥那里也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未来如何,我无从得知,鬼宿与旭日的命运将会怎样我也无从知晓。
不知道怎么解决事情就把事情放着视而不见去等时间解决已经成了我的惯例,我承认,我是一只很不负责任的小乌龟,很鸵鸟的鸵鸟。这样的做法虽然很不那啥,不过短期内我还是很轻松的,正如缀岚所说的,我们应该争取这滴生活的蜜糖,无谓因一件事把自己搞地总不开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顶着锅盖继续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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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厘头旭日的结局二)
不喜欢的请继续跳过:
由于老爸的纵容和默许接下来的日子如流水一般细长而平和,这些日子里最极至的快乐莫过于莫言和缀岚从狸猫国回来后莫言告诉我他要娶缀岚(具体情节请等待番外。。。。呃,这句话貌似也很不负责任。),于我心底深处最大的石头就是对缀岚的负疚,她如此无辜,我却如此招惹,又存心辜负,如今总算有个美好的结局我简直要喜极而泣了。莫言和缀岚其实真是很好的一对呢,俊男美女,绝对对得起所有观众的眼球,我都有点小小的妒忌。
当然,我的幸福不比缀岚少——鬼宿和旭日,一个哥哥一个爱人,他们在这段日子里一直陪着我,就算我终究要死能有这样一段日子也该知足了。不过鬼宿和旭日之间的氛围貌似怪怪的,冥那里也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未来如何,我无从得知,鬼宿与旭日的命运将会怎样我也无从知晓。
不知道怎么解决事情就把事情放着视而不见去等时间解决已经成了我的惯例,我承认,我是一只很不负责任的小乌龟,很鸵鸟的鸵鸟。这样的做法虽然很不那啥,不过短期内我还是很轻松的,正如缀岚所说的,我们应该争取这滴生活的蜜糖,无谓因一件事把自己搞地总不开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就算不期待一百岁还是要到来,还没到一百岁老爸就沉重地把我送上再次去女子国的马车,因为一百岁那天我必须站在祭台上由地脉血泉决定我的命运。
142楼 2007-8-22 6:43:15
一百岁那天微风如醺,远山若黛,湛蓝的天空几近水晶一般透明,栀子花一时盛极,大把大把的洁白在姑娘们的怀抱中散发着幽幽幽幽的芬芳,整个女子国都显得那么高贵与圣洁,我站在高高的祭台上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侥幸,也许我可以跟地脉血泉沟通沟通,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解决方法,毕竟看上去他很好说话。
“呵呵,小姑娘,你要跟我沟通什么?”地脉血泉乐呵呵地问我。
不提防又被他看破心事我有点尴尬,但是我还是说了:“那个,地脉血泉大叔,你可不可以不要吃我?不是我怕死,可我身上还挂着另外两条人命,你吃了我不是你的错,可是他们也会因为我的死亡而灰飞烟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虽然他们是妖怪可毕竟他们也是妈妈生的……………………”(省略号省略苦口婆心一千三百六十句)
半晌没有回答,地脉血泉似乎被我弄晕了。
终于他回答我说:“我刚刚估算了一下,现有的灵力至少还能让我撑个二、三百年,所以我可以放过你,不过你们的女儿我可就不能放过了。”
OH,万岁!
我快乐地跳下祭台,冲进旭日的怀抱。
嘿嘿,我是拥有古月国血统的半妖啊,我一定不会让我的孩子选择做女子的,所以,地脉血泉大叔,对不起啦~~~
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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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楼 2007-8-22 6:43:39
无厘头鬼宿的结局三)
不喜欢的请继继续跳过:
由于老爸的纵容和默许接下来的日子如流水一般细长而平和,这些日子里最极至的快乐莫过于莫言和缀岚从狸猫国回来后莫言告诉我他要娶缀岚(具体情节请等待番外。。。。呃,这句话貌似也很不负责任。),于我心底深处最大的石头就是对缀岚的负疚,她如此无辜,我却如此招惹,又存心辜负,如今总算有个美好的结局我简直要喜极而泣了。莫言和缀岚其实真是很好的一对呢,俊男美女,绝对对得起所有观众的眼球,我都有点小小的妒忌。
当然,我的幸福不比缀岚少——鬼宿和旭日,一个哥哥一个爱人,他们在这段日子里一直陪着我,就算我终究要死能有这样一段日子也该知足了。不过鬼宿和旭日之间的氛围貌似怪怪的,冥那里也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未来如何,我无从得知,鬼宿与旭日的命运将会怎样我也无从知晓。
不知道怎么解决事情就把事情放着视而不见去等时间解决已经成了我的惯例,我承认,我是一只很不负责任的小乌龟,很鸵鸟的鸵鸟。这样的做法虽然很不那啥,不过短期内我还是很轻松的,正如缀岚所说的,我们应该争取这滴生活的蜜糖,无谓因一件事把自己搞地总不开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就算不期待一百岁还是要到来,还没到一百岁老爸就沉重地把我送上再次去女子国的马车,因为一百岁那天我必须站在祭台上由地脉血泉决定我的命运。
144楼 2007-8-22 6:43:53
一百岁那天微风如醺,远山若黛,湛蓝的天空几近水晶一般透明,栀子花一时盛极,大把大把的洁白在姑娘们的怀抱中散发着幽幽幽幽的芬芳,整个女子国都显得那么高贵与圣洁,我站在高高的祭台上心里突然生出一股侥幸,也许我可以跟地脉血泉沟通沟通,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解决方法,毕竟看上去他很好说话。
“呵呵,小姑娘,你要跟我沟通什么?”地脉血泉乐呵呵地问我。
不提防又被他看破心事我有点尴尬,但是我还是说了:“那个,地脉血泉大叔,你可不可以不要吃我?不是我怕死,可我身上还挂着另外两条人命,你吃了我不是你的错,可是他们也会因为我的死亡而灰飞烟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虽然他们是妖怪可毕竟他们也是妈妈生的……………………”(省略号省略苦口婆心一千三百六十句)
半晌没有回答,地脉血泉似乎被我弄晕了。
终于他回答我说:“我刚刚估算了一下,现有的灵力至少还能让我撑个二、三百年,所以我可以放过你,不过你们的女儿我可就不能放过了。”
OH,万岁!
我快乐地跳下祭台,冲进鬼宿的怀抱。
我抱歉地对旭日说:“旭日,对不起,站在祭台上的那一刹我才知道——其实我最爱的还是鬼宿哥哥。”
嘿嘿,我是拥有古月国血统的半妖啊,我一定不会让我的孩子选择做女子的,所以,地脉血泉大叔,对不起啦~~~
公主和她的式神主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
145楼 2007-8-22 6:44:07
虐女主男主至死的大悲结局四)
不喜欢的还请跳过:
由于老爸的纵容和默许接下来的日子如流水一般细长而平和,这些日子里最极至的快乐莫过于莫言和缀岚从狸猫国回来后莫言告诉我他要娶缀岚(具体情节请等待番外。。。。呃,这句话貌似也很不负责任。),于我心底深处最大的石头就是对缀岚的负疚,她如此无辜,我却如此招惹,又存心辜负,如今总算有个美好的结局我简直要喜极而泣了。莫言和缀岚其实真是很好的一对呢,俊男美女,绝对对得起所有观众的眼球,我都有点小小的妒忌。
当然,我的幸福不比缀岚少——鬼宿和旭日,一个哥哥一个爱人,他们在这段日子里一直陪着我,就算我终究要死能有这样一段日子也该知足了。不过鬼宿和旭日之间的氛围貌似怪怪的,冥那里也一直没有消息传来,未来如何,我无从得知,鬼宿与旭日的命运将会怎样我也无从知晓。
不知道怎么解决事情就把事情放着视而不见去等时间解决已经成了我的惯例,我承认,我是一只很不负责任的小乌龟,很鸵鸟的鸵鸟。这样的做法虽然很不那啥,不过短期内我还是很轻松的,正如缀岚所说的,我们应该争取这滴生活的蜜糖,无谓因一件事把自己搞地总不开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就算不期待一百岁还是要到来,还没到一百岁老爸就沉重地把我送上再次去女子国的马车,因为一百岁那天我必须站在祭台上由地脉血泉决定我的命运。
146楼 2007-8-22 6:44:30
一百岁那天微风如醺,远山若黛,湛蓝的天空几近水晶一般透明,栀子花一时盛极,大把大把的洁白在姑娘们的怀抱中散发着幽幽幽幽的芬芳,整个女子国都显得那么高贵与圣洁。
“小姑娘,你来了。”地脉血泉乐呵呵地说。
“我来了。”我淡淡地点点头。
“那么我开始了哦,放心,一点都不痛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黑暗,我又来到了曾经来到过的弱水河畔,绵延的曼朱沙华如血般一泻千里,深深地刺痛我的双眼……
(看文的亲:那旭日和鬼宿呢?
女主耸耸肩:我又不是上帝,我怎么知道,我都死了啊!
某千谄媚地补充:按前面的剧情发展他们灰飞烟灭了,华丽丽地给我女儿陪葬了:)))))
147楼 2007-8-22 6:44:44
结局)
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变成女子,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临死还会拉着旭日和鬼宿给我垫背?怨念啊!纠结啊!不过不知道怎么解决事情就把事情放着视而不见去等时间解决已经成了我的惯例,我承认,我是一只很不负责任的小乌龟,很鸵鸟的鸵鸟。这样的做法虽然很不那啥,不过短期内我还是很轻松的,正如缀岚所说的,我们应该争取这滴生活的蜜糖,无谓因一件事把自己搞地总不开心。那句俗话怎么说来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如泉水一样轻松而且快乐,有旭日,有鬼宿,人生还需要什么?当然,要是旭日和鬼宿之间的气氛不那么怪怪的就更好了——我是不是太贪心?
148楼 2007-8-22 6:44:57
离封神久夜一百岁生日还有21天的时候我迎来了在古月国的第一个新年并再次看到了莫言和缀岚。说实话,新年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我无有家人,无从团圆,这个王宫里的人若没什么大事也不会聚到一起。不过能看到莫言和缀岚我还是无比开心的,很久没见他们了,还真有点想念。
莫言还是那么生分,他郑重地把缀岚交还给我说:“莫言幸不辱使命。”
我笑笑:“你办事,我放心。”
嘎嘎,这句话是不是有剽窃之嫌,貌似我也冒充了一回伟人。
我正准备对缀岚嘘寒问暖一下,莫言突然给我行了个大礼:“臣有个不情之请,恳请殿下恩准。”
嘎,莫言会有什么事求我?
我纳闷地说:“起来说吧。”
莫言伏地不起:“臣心仪缀岚公主。臣斗胆恳请殿下恕罪,恳请殿下玉成。”
嘎?嘎?!嘎!我看一边的缀岚,缀岚微笑不语,脸上飞过一抹红霞。
大惊喜啊大惊喜!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难道这段时间他们朝夕相处产生感情了?
我兴奋地与旭日和鬼宿各对视一眼,笑容可掬地拉起莫言,一会儿看看他,又一会儿看看缀岚,标准的金童玉女的,完美的郎才女貌。
“恩准!”我无比快乐地说,终于放下一直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于我心底深处最大的石头就是对缀岚的负疚,她如此无辜,我却如此招惹,又存心辜负,如今总算有个美好的结局我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149楼 2007-8-22 6:45:10
一手拉住莫言,一手拉住缀岚,我迫不及待地拉着他们去找老爸,老爸应该会答应这件事吧。
(旭日和鬼宿:5,被无视了~~~)
兴冲冲地冲到大殿,我毫不吝啬地给了老爸一个大大的笑容:“HI,老爸!新年快乐,多子多福!”
老爸从一堆竹简后抬起头挥挥手阻止挣开我的手正准备行大礼的莫言与缀岚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怎么,还记得有我这个老爸。”
“那个……”我讪讪地笑笑:“老爸,我找你有点事。”
“我知道,没事你怎么舍得来。”老爸复又把头埋到竹简后。
我晕,老爸居然戏谑我!
“那个……老爸,你知道的,我是没有办法跟缀岚有夫妻之实的啦。所以,我想,可不可以那个……把缀岚嫁给莫言啊?”我红了下脸,期期艾艾地说。
“你来的正好,莫言也回来地正好,你们收拾收拾,明天起程去女子国吧,缀岚也一起,顺车回家看看父母。”老爸不回答我的话反而说出来这么一串。
“为什么要去女子国?”我纳闷地问。
“去了你母亲会告诉你。”老爸头也不抬地说。
我默,思索了一会大致得到了答案——想必是我至今性别未定,所以需要送到祭台上等最后一刻的鉴定吧,祭祀好象是在女子国举行的。
顿了一会儿我问老爸:“恩,我知道了,不过那个缀岚跟莫言的事……”
“等回来再说。”老爸打断我的话。
我又默想了一下:也是,一方面如果我死了的话缀岚再嫁莫言名正言顺;另一方面,倘若我侥幸不死跟封神久夜把身体再换过来的话,缀岚的命运由不得我置啄。
我分别给莫言和缀岚一个抱歉的眼神带着他们跟老爸道别,回家收拾行李去女子国。
150楼 2007-8-22 6:45:26
晚上看着缀岚收拾行李我在寝宫发愁,我不知道临行前要不要再见见炙,如果我猜地没错的话那两次袭击我的人都是他。呵呵,这得感谢我的不死鸟鸾儿宝贝,要不是它放了一把火把炙的头发烧短了我还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再想想,或许我来这个空间之前封神久夜的伤也是他弄下的吧。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三番两次地行刺却又那么用功地教我幻术,是为了赎罪吗?还是其实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老爸,也许老爸已经知道了吧,可如果不知道呢?炙会不会也会对老爸不利?
思前想后仍旧没有头绪,正好旭日和鬼宿又过来,我决定让大家一起帮我拿拿主意。
“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怀疑两次袭击我的都是炙你们会怎么想?”我小心翼翼地问旭日和鬼宿。
旭日和鬼宿默。
过一会儿他们异口同声道:“我早知道。”
我默,他们俩怎么这么默契地不行?还有他们怎么知道的?我怀疑地看着他们。
鬼宿轻轻说:“那天我在他身上闻到了残余的焦味。”
这么尖的鼻子哦,又被他比下去一项,郁闷!
旭日看了看我迟疑地说:“其实,你之所以会与久夜交换魂魄大约就是因为炙打伤了久夜,而且,那次我也在场。”
我亲爱的旭日大哥,告诉我为什么!我阴涔涔地盯着旭日。
旭日解释说:“我们不是争对你,我们是争对久夜。”
旭日苦笑了一下继续说:“因为我跟炙的母亲想让父亲大人与他们一样经历一下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滋味。我想缀岚告诉过你,我的生父是死在久夜的生父手上的。”
突然我就想起那个华丽丽的梦,在梦里正是老爸杀了旭日的生父呢,我哆嗦了一下。
旭日见状把我揽进怀里,眼角又瞥到鬼宿的脸黯了黯,我在心里叹气。
一直不出声的缀岚突然说:“其实你知道吗,久夜,曾经差一点我就杀了你。”
嘎?!我错愕地看着缀岚,随即恍然:“那天夜里在池塘边的那个人是你!”
缀岚笑笑:“那天夜里我原打算去驿馆偷偷看看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后来看你在迷路我突然想如果你死了我就可以不用嫁到古月国的……”
“所以你故意发出声音把我引到了池塘里。”我恍然大悟。
缀岚妩媚地笑笑点点头:“我故意在池塘那头发出声音引你过去,然后果然你就跌进池塘了。”
说着缀岚含笑瞥了一眼旭日:“那天要不是他出现你就真的死在我手里了。”
啊!啊!啊!这个可怕的女人这么云淡风清地说出差点杀了我的事,我当初怎么会那么天真地以为她是双儿型的?
“既然你不愿嫁,那后来你怎么没继续下手呢?”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因为……”缀岚的眼神一时迷蒙:“因为第二天看到你的时候,有一刹我以为我是可以得到幸福的。”
我汗,这句话貌似我听过。
152楼 2007-8-22 6:45:50
“那个,炙的事情要不要告诉老爸?”我心虚地转移话题。
“我想父亲大人早知道了。”旭日揉揉我的头。
“知道了他还不阻止,一次两次地把我推到危险的路上!”我义愤填膺地挣开旭日的怀抱。
“我想也许父亲大人是想锻炼锻炼你吧。”旭日笑笑。
“用这么危险的方式!”我徉怒,咬牙切齿道:“真是不人道的老爸!”
“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旭日的眼睛笑成一弯细细的月亮。鬼宿和缀岚的脸上也是忍俊不禁的笑意,我在心里吁了口气。
恩,还是快乐点好吧,刚刚的氛围貌似太沉重了呢。
一宿无言,第二天除了莫言与缀岚,旭日和鬼宿也随我一起去了女子国,本来是一件低调的事,结果阵容搞的那叫一壮观!(某菜语:不会吧,就多两人阵容怎么立刻就壮观起来了?!某千恼羞成怒:我喜欢这个词不行啊!)
不过总是人多好啊,也许大家都不想把氛围搞地凄凄惨惨的,虽然目的像是送死,路上还是很热闹。莫言与缀岚本不知情,不过他们那么聪明,多少会想到一点吧。
浩浩荡荡地我们一路就开进了驿馆,然后我悄悄避过他们去找老妈。
153楼 2007-8-22 6:46:04
大约是老爸已经跟老妈透露过了,所以老妈看到我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震惊,只是那么忧伤地看着我。
我用力笑笑:“老妈,其实你不用难过的,不管结局怎么样久夜都会好好活着的。”
老妈抱住我:“我的儿,虽然你不是久夜,可是,在我心中你也是跟久夜一样的。我千算万算终究没料到这个结局。”
“老妈……你和老爸早知道这样吗?”我疑问,嘛叫千算万算?
老妈轻轻点点头。
“那久夜他知道吗?”我问。
老妈难过摇摇头:“这事只有国主才知道,而且因为这涉及到久夜以后的命运,如果我们透露给久夜知道的话整个国家都会遭天谴。”
这么严重啊,怪不得老爸那么紧张地问我:你母亲告诉你的?
我安慰地抱抱母亲:“没事的,也许不用等到那一天,这几天就有转机呢。”
老妈幽幽地叹息:“但愿……”
154楼 2007-8-22 6:46:20
一百岁,就算不期待还是要到来。
封神久夜一百岁那天微风如醺,远山若黛,湛蓝的天空几近水晶一般透明,一种无名的白花一时盛极,大把大把的洁白在姑娘们的怀抱中散发着幽幽幽幽的芬芳,整个女子国都显得那么高贵与圣洁。
我站在高高的祭台上,台下是万千的女子国民,还有我老妈,莫言,缀岚,旭日和鬼宿。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我想象老妈的忧伤,莫言的冷静,缀岚的叹息,旭日和鬼宿的平静。终究我还是要死吗?也终究我会拉着旭日和鬼宿垫背?
祭台上陪伴我的竟是宛琅,她轻轻地对我说:“我差点杀了你,而今天却是你代我去赴黄泉。”
突然就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她那么伤害我大家却不愿定她的罪——对一个祭品大家总回因怜悯而宽容吧,我自嘲地笑笑。
还记得宛琅给过我一颗宛林的记忆结晶呢,只是我不知道怎么使用它,后来也不知道这个结晶到底哪儿去了。旭日的那个过去是怎样的我终究还是不知道呢,不如这会问问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那个,我还是不知道你的解释……”我有点抱歉地说。
宛琅的表情很是奇怪:“怎么?你没有梦见么?”
“什么梦见?”我纳闷地问。
“把结晶贴身收好你会梦见宛林的过去。”宛琅奇怪地看着我解释。
这样么?
莫非就是那个梦?梦里我不是我,旭日也不是旭日,梦只是宛林和斜月的过去么?所以我是在替老爸还债吧,傻旭日,还非说是他的孽,于他有什么干系。
梦里那样深挚的感情,宛林是那么的爱斜月呢,是否我跟旭日也有那样的感情?
“呵呵,小姑娘,我们还是见面了。”我正想着突然听到地脉血泉的声音。
一切就要结束了么?我恍惚地想。
一种难以忍受的炙热突然让我难过地穿不过气来,与此同时我的胸前慢慢溢出一层乳白色的光慢慢将我包围。
发出乳白色光的地方正是老爸送我的牙所挂着的地方,呵呵,是老爸在保护我么?眼前红光一闪,我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想是:GAME OVER 了么……
155楼 2007-8-22 6:46:40
后序)
5,昏昏沉沉的,脑袋好痛,死了居然还这么痛,魂不是没有感觉的么?没想到我终究还是死了。
自哀自怜中,手不自觉地爬上我那可怜的痛的不得了的脑袋——嘎,手里为什么还会触感?不再是毛茸茸的耳朵,而是丝质顺滑型的触感!再仔细摸摸,是啊,就是记忆里的触感,拉一拉,还会痛。 OH,MY DOG!!!顿时我整个儿清醒了,顾不得任何痛楚,睁大眼睛蹦了起来。
啊!啊!!啊!!!跳下床,我熟悉的宿舍……镜子镜子镜子……1米6左右的个头,曾经看起来美美的却因为看多了帅哥美女如今看起来有点丑的熟悉的小脸,再戳戳……软软的胸部。。。貌似我又回来了……
抓抓脑袋我坐回到床上,难道我没死如今又回来了?还是我根本只是做了个梦?
如果是梦,真的好真实好详细呢。
正想着听到了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然后我看到了冥。
“你,什么时候有我宿舍钥匙的?!”我危危险险地看着冥。
哐铛!钥匙清脆地落到了地上。
时间停滞三秒钟,冥的脑袋当机三秒钟,然后冥试探地唤我:“花?”
“正是区区。”我酷酷地回答。
冥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久夜呢?”
我默,看来他们还真有点啥。
我无能为力地摇摇头。
冥突然目瞪口呆地看向我身后,我疑惑地转过头去。
“旭日!”我惊喜地扑向他怀里却直接扑倒在床上。
幻觉吗?
“呵呵呵呵……”多么熟悉地从喉咙里发出的笑声,看来我不仅出现幻觉还幻听了,5,惆怅……
“初次见面,我想你就是冥了。”
嘎,不是幻觉么?我愣愣地坐起身来看着旭日含笑向冥打招呼。
“呃,你是……”冥的表情有点像被雷飞了的傻瓜。
旭日不回答他笑呵呵地伸手揉我的头,可是我却没感觉到:“错儿,真好,还能看见你。”
“旭日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的身体呢?”我慌乱地问。
“因为我种了影啊,所以无论你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不过,好象因为空间不同,我的身体就只能留在那里了。”旭日满不在乎地笑。
“等等!”冥突然出声。
我和旭日看向冥。
冥抿了抿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对旭日说:“你说你的身体还留在那个空间。”
旭日点点头。
冥说:“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和我交换身体?”
看来冥跟久夜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不简单哦,我促狭地看着冥笑。
旭日迟疑地问冥:“可以吗?”
冥用力地点点头:“一定可以的!”
156楼 2007-8-22 6:4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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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加播一个小番外:
场景一:某年某月某日某国某市某实验室。
床上的冥慢慢苏醒,坐在床边的花错试探地问:“旭日?”
冥坐起来轻轻笑着伸出手来抱住花错,然后大嘴冲着花错的小嘴就盖了过去。
只听得“PIA”!冥了脸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冥受伤地问:“错儿,你为什么打我?”
花错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个,被这张脸亲,不大习惯哈……”
冥柔柔地笑笑:“没关系,我们有一辈子时间去习惯。”
大嘴又冲小嘴而去……
PIA!“错儿,你又打我!”
PIA!“错儿,你还打我!”
PIA!“错儿,你……”
~!·#¥%……—*
场景二:古月国某片草地。
旭日揽着久夜,久夜看着不远处失神的鬼宿嘟囔:“真是,真不知道他是我的式神还是她的式神,整天这么愣愣地想他。”
鬼宿突然冷冷地瞥过来。
久夜打了个哆嗦,往旭日怀里缩了缩,自言自语道:“没天理,我居然会怕自己的式神。”
(完)
157楼 2007-8-22 6:47:13
莫言的番外二)
人生犹如一潭死水,无有爱恨,不伤别离,宁静而平和,波澜不惊地一晃千年——曾经我这样以为,不想有天我却被那样一句话感动了。
“其实,莫言,我希望你只会让一个你爱的并爱你的女子替你延续后代。”那时他的表情是那么干净而真诚,让人实在不忍心拒绝他这简单的小愿望。
爱,对我来说是多么奢侈的一个字眼,我的人生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深厚的感情?
可我还是答应了他,因为我不忍心看到他的失望和落寞。
呵呵,以前不曾想,我也会有不忍心的一天。
也许不应该说他而应该说她吧,虽然是男子的模样可我还是在初一见面时就发现了她已经软化的线条。那时侯我不理解为什么她对我说“我希望你只会让一个你爱的并爱你的女子替你延续后代。”而自己却去娶一个她不爱的女子,后来想想许是一种祝福,也或许是一种寄托。
我不知道没有爱和爱而不能爱之间哪一种更悲哀,我只是单纯地心疼她的隐忍,心疼她逼自己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她是一个女子,这些责任本不该由她担起。
不自觉地我关心着她所有的一切,关心她感情的变化,关心她身体的改变,她所做的都是平时的我觉得理所当然而也会去做的事情,可是我却不想让她那样做,我想让她随心所欲地做她自己,不是指在日常的小细节上,而是指比如娶亲这样的大事上,甚至我有种冲动去迫使她只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变地很不象我自己了,可是,我不认为自己的改变有什么不妥,只要为了她,一切都可以理所当然。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会对她如此在意?难道只是为了那句话?那句她曾对我说过我又还给了她的话?也许因为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感动,也许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告诉我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的人。
缀岚竟是个与我有一样想法的女子,坠崖的那个晚上她悠悠地对我说:“你希望久夜能抛下责任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吗?”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唐突地跟我说这句话,但是我肯定她对她没有恶意,于是我平静地回答:“希望。”
“那么回去后你告诉她你要娶我吧。”缀岚的笑狡黠但是却让我看了很舒服。
我点点头,只有这样强制地取掉她的桎梏她才会去争取自己的幸福吧。
缀岚突然很妩媚地笑:“你爱她!”
“没有。”我平静地回答。
我不爱她,我只是单纯地希望她能够得到幸福而已——我这样告诉自己。
只是,直到现在我还记得我们做过最亲密的事就是那天晚上我抱着她走了很久很久,那时我曾希望能一直那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