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多。如今我还是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知道那个冥又是谁。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久夜,久夜不会像你这样,不会像你这样温暖,不会像你这样子心无城府,不会像你这样让我无法放手。是你的核跟久夜的交换了吗,妹妹?妹妹,我很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妹妹,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回想了一下我跟冥的对话,原来上次冥想就被他听到了呢,怪不得那天他一直叫我妹妹,不叫我久夜。
“旭日,你想我先回答哪个问题呢?”我弱弱地笑。
“如果你不愿意,妹妹,你可以一个问题都不回答。”旭日在我头顶轻轻地叹息。
轻轻嗓子我涩涩地开口道:“我叫花错,花朵的花,错误的错。我来自另一个空间,与这个空间并行的空间。呵呵,无法想象吧。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貌似——我的意思是说好象,好象的确是我的魂与久夜的……核交换了,很诡异是吗?很不可思议吧。现在你有没有开始厌恶,开始害怕?我是那样突然就出现在这个身体里了,像什么呢,像灵异吧,是这里的异端,是……”
旭日突然把我转过去,用唇舌堵住我的话。
89楼 2007-8-19 7:20:31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足以抚平我满心的忧伤,久到我差点窒息,旭日终于放开我,旭日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花错,错儿,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恩。”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好贪恋这样的温柔,可是我可以吗?
旭日伸过手来想帮我拭泪,想到老爸我推开旭日擦干净眼泪笑笑说:“我没事了。”
旭日的手再次悬在了半空中。
旭日收回手苦笑:“错儿,你若对我无情何必让我亲你,你若对我有情,又什么拒我于千里之外?”
“我终归要回去的。”我淡淡地说。
“我说过我不许你回去!”旭日微笑地看着我,可是口气是那么不容质疑。
“我终归要回去的。”我无意识地重复。
“错儿,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有时候我宁可你能像久夜一样,不管不顾,率性而为。”旭日轻轻地叹息。
我不说话,默默地走到墙边把包裹放到暗格里。
旭日跟过来取出钥匙,慢慢帮我把暗格关好。
旭日把钥匙放进我手心:“错儿,我不逼你,但是,你跑不掉的。”
我无语。
旭日笑笑,转身离开。
在旭日的背影消失前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旭日……”
旭日的身形顿了顿,我轻轻说:“你一定要,安全地回来。”
旭日回过头来对我笑笑:“放心,旭日的命只有花错拿得走。”
90楼 2007-8-19 7:20:50
很想再联系下冥,想想又算了,如果可以的话冥早就把我弄回去了吧,我三番两次催促肯定会让他怀疑我在这里遭遇了什么——我何苦让他自责。
回家吧,回家吧,可是想到回家还要面对变地怪怪的缀岚我又头痛了,我最对不起的就是她的,我该怎么面对她?
可是不回家我又能去哪儿?自我放逐吗?
心里极乱,一个人缩在墙角不知不觉天就黑透。
朦胧中似乎走过来一个人。
那人说:“殿下,莫言的折子写好了,请殿下预览。”
“是吗?我看看。”我牵强地笑笑起身。
眼前一黑,我又晕了过去,在这个世界我怎么老晕过去呢?晕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好丢脸,这次似乎是饿晕的呢……
似乎被人抱着,我慢悠悠转醒。
“莫言么?”
“是莫言。”
“放我下来吧。”
“恕莫言无礼。”莫言轻轻将我放下。
真是听话的臣子啊,说什么就什么,从来也不反抗,也不反驳,只是默默地顺从,似乎跟我很像呢,不过好象他也有他的坚持的吧,比如他的隐私。真不知道他在我这个处境会怎么样,是顺从大局需要呢,还是顺从自己的心意?突然就很想听听莫言的想法。
抬头看天,星空闪烁而宁静,我悠悠地开口:“莫言,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莫言静静道:“殿下曾说过,殿下希望莫言只会让一个莫言爱的并爱莫言的女子替莫言延续后代。莫言如今把这句话还给殿下,莫言希望殿下只会为一个殿下爱的并爱殿下的人延续后代。”
“是为不是让么,呵呵……”我轻轻笑:“看来你知道不少呢,原以为你会说什么都不知道呢。”
“莫言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殿下的私事。”莫言淡淡道。
这的确只是我的私事,可是这又仅仅是我的私事么?
还是没有答案吧,因为没有办法两全,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妥协点。
像莫言说的那样选择自己的所爱,我真的可以吗?
很向往呢。
启步回家,我笑对莫言说:“你错了,这不只是我的私事。”
莫言不说话,只是跟在我的身后。
我转身笑笑:“都忘了,把折子给我吧,你可以回去了。”
莫言把折子递给我却没有离去,始终随在我身后,。
夜凉如水,悄然无声,我且由他。
92楼 2007-8-19 7:21:24
一直到我走到寝宫门口莫言才离开。
寝宫门口缀岚正等着我,看着莫言离去的背影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没等缀岚开口我就无辜地问缀岚:“还有吃的吗?我好饿!”
缀岚看我一眼默默地拿出我那份放冷的便当。
把饭加点水泡一泡,不知怎么我就想起上一次在女子国吃水泡饭的事。如今物是人非,我竟有种吃不下去的感觉,虽然很饿。
什么时候变地这么多愁善感了呢,我答应鬼宿哥哥要快乐的啊!
我努力冲缀岚绽开一个笑容,大口大口地吃起水泡饭来。
“久夜,你究竟饿了多久了?”缀岚问我。
这句话貌似很耳熟,眼眶有点发热,我不敢抬头,于是就没搭理缀岚,继续扒拉泡饭。
“久夜……”缀岚欲言又止。
她想说什么?
努力把眼泪憋回,我抬头看缀岚。缀岚正看着我,眼睛里有种让人看地想落泪的东西,是怜惜吗?
我含着饭粒含糊不清地冲缀岚笑笑:“恩……干嘛?”
缀岚叹口气:“你决定了么?”
随即她又轻轻笑:“你决定了,是吧。”
我不回答,低下头继续快速把泡饭扒完。
93楼 2007-8-19 7:21:37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决定。”扒完饭后我平静地告诉缀岚。
缀岚有点吃惊地看着我。
我笑笑:“因为我根本没有办法做决定,所以顺其自然吧。”
缀岚怔了怔,笑道:“这样也好。吃饱了沐浴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早起上朝呢。”
我笑笑点点头,调戏道:“娘子真体贴,为夫在此谢过了~~~”
缀岚笑瞥了我一眼,不再理我。
我还玩:“王妃大人,小的今晚不用睡地板了啵?”
缀岚笑嗔:“免了,既然殿下今天没有偷吃,本宫就宽宏大量地容许你睡……容许你不睡地板了。”
没有偷吃么……一时怔忪,随即我低头作揖道:“小生这厢多谢夫——人~~~”
一滴泪在低头的刹那滴落在地板上,原来要想一直快乐那么难呢。我嘴角往上勾,使劲勾出一个笑容抬起头来。
缀岚笑笑。
94楼 2007-8-20 4:16:17
二十九)
他的小脚暧昧地蹭蹭我的腿,我如他所愿轻轻将他抱起,随即他吧唧在我脸上印了个湿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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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水叫一多啊!!!……嘿嘿,有没有人想歪,有没有人想歪,只是我们家阿宝吧唧了我一下而已~~~开个玩笑,下面正文:
95楼 2007-8-20 4:16:35
第二天上朝,我把莫言写的折子陈上又照本宣科地把它背了一遍,还好学校的那点小聪明还在,所以背地洋洋洒洒,没一点磕碰。
老爸看了看折子对我说:“好吧,既然是你们的方案如此完美,那么等我召见狸猫国使者之后你们就随他一起去狸猫国解决这件事吧。随行你们带3千卫队,为防万一再调动3万大军陈列在猫国与狸猫国的边境,恩,就北城军吧,炙领军。久夜一会你把北城军虎符给炙,剩下的虎符暂时放到我这里来。”
我傻了,老爸在说什么呀,虽然我把折子背了一遍可莫言写什么我压根没注意到啊,纯粹应试式的,如今考完事我已经忘光了。。。心里虽这样想等莫言出列我还是随他一起领了旨。
下朝后去了趟兵部我把虎符取出来给炙挑了一片,剩下的交给老爸。
交虎符的时候老爸状似无意地跟我说:“出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莫言会准备好。走的时候你把缀岚带上,就算随行军医吧。”
“算是补给我的蜜月么?老爸还真有办法呢,让我们一边游山玩水一边培养感情。”我笑对老爸说,努力想把我们的关系恢复到初见时。
老爸笑笑:“去吧,小子!”
这就算是和解了么,以我的退让为前提?
96楼 2007-8-20 4:16:53
旭日与我谁都没有送别谁(也不方便出面送别),分头朝两个不同的方向而去。我落落地跟莫言、缀岚和狸猫国的那个使者郎八一起动身去狸猫国,车仗拖拖拉拉地很长,莫言与郎八骑马,我跟缀岚窝在车子里。
上次开始是跟五六窝在车子里,那时还尴尬了一下,这次不用尴尬了,那个郎八和那些士兵我不熟,不用在意他们,而莫言,反正我在莫言心目中早已是女人了不是吗——想着那个“为一个殿下爱的并爱殿下的人延续后代”我不禁失笑,他可真会用字谴句呢。
缀岚看我笑问道:“姐姐笑什么?”
我笑笑,诹道:“我在想,如果我跟你生出一小孩,那该会是什么样子的。”
缀岚白白我:“别想了,这不可能,缀岚对女子没兴趣。”
“想想么,你想一下,跟我一样长了两只狗耳朵,然后是巴掌大的小脸,你的眼睛,我的嘴巴,一哭起来嘴巴咧开,眼睛闭死,就这样……嘿嘿嘿嘿,很好笑吧。”我一边说一边做鬼脸。
“这有什么好笑的。”缀岚很不给面子地一点都不笑。
我讪讪地扁扁嘴:真是,这小丫头越来越不乖了,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嘛!
“缀岚,妹妹,你闷不闷?咱们聊聊天吧。”出城不久马车就上了山路,颠簸不平的山路颠簸地马车里的我翻江倒海地难受,我又不想睡觉——上次去女子国的就是我睡觉的时候遭到拦截的,以此可见,睡觉不祥——我需得找点事做打发一下时间。
缀岚笑笑:“聊什么呢?”
挠挠头,我说:“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讲完了你再给我讲一个。”
“洗耳恭听。”缀岚作洗耳状。
97楼 2007-8-20 4:17:08
不知怎么就想起去冥界前在网上看到的一篇关于梁祝的耽美文,删减修改了一下我开口道:“恩,这是我听来的故事——从前有一个大户人家生了一个儿子,那儿子身体非常不好,长辈们担心养不大而把他当成女儿来抚养,取名叫做祝英台。后来祝英台长大了,他在书院里遇到了一个叫做梁山伯的书生,他们一见倾心。岁月荏苒,经过很多花前月下的唧唧哝哝他们越发相知相惜,于是他们私定了终身。完成学业后梁山伯向祝英台的父母提亲,可是祝英台是女的啊,祝家看事情到了不得不说清楚的地步只好将一切说了出来。而后,一直以为自己是女儿身的祝英台受不了这个打击欲离家出走,永不见梁山伯。苦恼不堪的梁山伯这时看清了自己的内心,闻讯追了过来,表示不论祝英台是否是女儿身,自己都只要他一个。终于互吐心声,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地位,交心的两人相邀离开,欲找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度过下半生。可是祝英台的父亲不允许,因为祝家一脉单传,祝英台有延续香火的责任。祝英台的父亲把祝英台捉回去软禁在了家里,梁山伯因久不见英台抑郁成疾,一病归西,而祝英台连梁山伯最后一眼都不能看到。直到梁山伯下葬了很久很久祝英台才知道他的死讯,就在祝英台去梁山伯坟前祭奠的时候梁山伯的坟墓突然裂开了,祝英台叫着梁山伯的名字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一场大雨过后,梁山伯的坟合拢如旧,而祝英台与梁山伯的魂魄化作了一双蝴蝶,翩翩飞远……”
以前看到这篇耽美文的时候觉得有点好笑——祝英台本就是女儿身,这本是一出金钱与权利导致的悲剧,而写文的大大非把英台说成是男儿身,这怎么会不可笑。但如今事易时移,再想起这篇耽美文来竟有点苦涩。
98楼 2007-8-20 4:17:47
缀岚不说话,良久她幽幽开口道:“缀岚也听过一个故事,一个从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很经典的故事。一旅人, 穿行于沙漠中。忽然,一群饿狼出现在身后,追逐着他,要群起而噬之。旅人大惊,拼命狂奔。 就在饿狼快要追上的时候,他见到前面有口不知其深浅的井,不顾一切就跳了进去。 腾身之际,赫然发现井中非但没有水,还有很多毒蛇,见到有食物送上门来,昂首吐舌,热切引项以待。旅人大惊,本能地双手在空中乱舞,想去抓到点什么可以救命的东西。 想不到竟天从人愿,给他抓到了一棵在井中间横伸出来的小树,把身子稳在半空之中。 于是乎上有饿狼,下有毒蛇。旅人虽陷身在进退两难的绝境,至少暂时仍是安全了。 就在其松了一口气的时刻,奇怪的异响传入他的耳内。 骇然循声望去,魂飞魄散地发觉有一群老鼠正以尖利的牙齿咬噬着树根,这救命的稻草已是时日无多了。就在这生死一瞬的间,旅人看到了眼前树叶上有一滴蜜糖。 顿时,他忘记了上面的饿狼,下面的毒蛇,也忘掉了老鼠快要咬断的小树。 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全心全意去舐尝那一滴蜜糖。”
不由想起《寻秦记》,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也有这个故事呢,莫非以前也曾有人如我这般地坠入这个时空,还是只是单纯的不谋而合?
缀岚停顿了一下接着淡淡道:“祝英台虽然没有能够与梁山伯成亲,但是他毕竟努力争取过,所以最终他们可以以另一种形式双宿双飞。而我们,像我们这样皇室里的人本来就生活的上有狼,下有蛇,面对那群随时可以使我们陷入险境的老鼠,我们无从逃避,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那一滴蜜糖。而那一滴蜜糖,就算你不去争取最终还是会死无完骨。”
旭日就是我的那一滴蜜糖么,正如项少龙是赵雅的?我自失地一笑。
99楼 2007-8-20 4:18:14
马车突然一顿,心中突然冒出一种不好的感觉,莫非又是刺客?我没那么倒霉吧!
掀开帘子,我问马车旁的莫言:“怎么回事?”
莫言马上作礼道:“回殿下,前方有几块巨石挡住了道路。”
好老套的情节啊,我吃了一惊:“怎么会有巨石?”
莫言静静道:“山石崩落,也是常有的事。”
只是这么单纯么,让人不敢相信呢。
算,莫言也未必相信,这么说想必是为了让我宽心吧。我冲莫言笑笑,放下帘子。
100楼 2007-8-20 4:18:29
三十)
帘子还没完全放下就听得轰隆声大作,抬头一看,几块巨石从天而降,目测目标就是我们这辆马车——果然是很老套的情节呢,老套但是有效!
也庆幸是很老套的情节,此时我居然没有一点惧意,反而冷静而飞快地思讨对策。
最好能在巨石之前离开马车,这样想着我抓住缀岚的手想拉她跳出出马车,可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转眼巨石已经逼近。金、木、水、火、土,尊敬的自然之神,请允许我借助你们的力量保护我,我将在你们的庇护之下得到永生……我迅速展开五行防卫球体,天幸我的妖力没了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使出魔法。
虽然有五行防卫球体的保护马车没有坏,但是在巨石的巨大冲击力量之下马车还是无可避免地往悬崖下跌落——又是很老套的情节啊,不过如果我是女主的话跟我一起的就算不是男主至少也应该是一男配吧,难道我注定只能当男主?我毛骨悚然地瞥了一眼缀岚,缀岚丝毫没有惊乱,镇静地看着我。
(女主:你个后妈,你就不能想点新鲜的招数啊,坠崖坠崖,今天光群里就有3坠崖的了,你啊觉得这情节俗俗俗俗到烂透啊!还是你觉得把我摔个七荤八素的好玩!某在小角落划地:5,好凶的女儿,人家不是有意的,人家也没办法,智慧浅么……8过我保证英雄救美的把戏不会在用在你身上了,另外还让你见见传说以久的……嘿嘿嘿嘿,省略号是某在我女儿耳边的私语,恕不奉告!)
不知道要掉到什么地方去,也不知道我的五行防卫球体能不能承受得了重力加速度外加巨石撞击的后果,掀开帘子一眼看见一个熟悉的水蓝色,莫言么,他怎么也下来了?想了一下我抓住缀岚用力把她甩向莫言的方向,但愿莫言能够接住她吧,马车落下后还要再挨巨石一砸,我实在没把握我的单薄的保护球体不被打碎。
然后我自己怎么办呢?我需要一个外力脱离这个球体……不过貌似来不及了,我听地“扑通”一声马车该是掉进河里了吧。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郁闷,由于河水的缓冲我单薄的球体并没有被打碎,不过我好象不会游泳。
还好球体是防水的,石头已经在滑落在光滑的球体的一边,球体逐渐向上漂浮,不过这河水好象也忒湍急了点,我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不,一个小小的漂流瓶,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
也不知道莫言接住缀岚没有,早知道下面是条河我就不甩缀岚出去了。
等到终于靠了岸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也不知道究竟漂流了有多远。又累又饿,解除了五行防卫球体我踉踉跄跄地在河边一找到一块干点的地方就躺了下去,因过度使用魔法而透支的身体像破布一样摊在那里动也不能动弹。
夜色很美,跟我的倒霉程度成正比;星星繁多,依旧跟我的倒霉系数成正比,怪可惜了这么美的夜晚了,朦朦胧胧地我就欲睡去,突然感觉有人轻轻抱起我,努力睁开眼,记忆里的无比温柔的容颜,记忆里的充满怜惜的眼神,呵呵,又是幻觉。
“鬼宿哥哥……”我呢喃一句,安心地沉醉梦乡。
潜意识里始终惦记着自己还睡在河边所以只睡了一会儿我就醒了,醒来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颗大树下,不远处正燃着一小堆篝火,篝火旁是一个曾经记忆里如今只能在梦里和出现幻觉时才会出现的人。
(女主:大树……篝火……好俗!某:你偷笑吧,我差点把你扔山洞里去,那才够俗呢!)
“又是幻觉吗?”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好痛!
“鬼宿哥哥……真的是你吗?”忍不住落下两行泪,我起身走过去,跌坐在他面前颤抖地向他伸出双手。
“鬼宿么……我喜欢这个名字。”他接住我的手轻轻地冲我一笑,神情却那么忧伤。
他不是鬼宿哥哥,鬼宿哥哥的手从来没有温度,而他的手却是那么的暖和……我想什么呢,鬼宿哥哥是不会回来的了,灰飞烟灭,吸血鬼没有轮回,鬼宿哥哥怎么可能回来。
可分明是那张脸,还有那曾经将我淹没的忧伤,为何他们如此相象?
屏住泪,我轻轻地问:“你是谁,为什么你会跟鬼宿哥哥这么像?”
他笑,忧伤地笑:“我,我是你的式神。我之所以会跟你的鬼宿哥哥那么像,那是因为——你想我这样。”
式神?我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式神了?怎么弄出来的?我怎么就从来都不知道呢?貌似我已经N久没召唤过式神了呀。
我瞠目结舌,忧伤与怀念一时抛之脑后。
102楼 2007-8-20 4:19:01
我的手忍不住从他手里溜出来,不安分地爬上他的脸,使劲摸摸捏捏,跟人的感觉一样哎,跟我那些卡哇伊的小式神们一点都不一样,那些式神虚空地就像虚幻的一样,几乎摸不出实体的感觉,难道他跟嬷嬷一样是个高级大妖怪的终极式神?
“那个,你真是我的式神?你怎么出来的?我并没有召唤过你啊,你怎么会出现?”我不可思议地问。
“因为我不仅是你的式神,还是你的一部分。你中了冰葵,只有完全驱逐你的妖性才会无碍性命,于是父亲把我从你的身体里逼出来。所以说我是你的式神,但也是你,是你的一部分,妖性的那部分,所以我的出现并不用召唤。”他淡淡地解释。
想起那次舒醒好象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出去了的,莫非就是他?我晕了:“之前你一直住在我的眼睛里吗?你意思到底是你是我的式神还是你就是我?”
“没差吧。”他颔首轻轻笑。
怎么没差,不过,还真弄不清楚啊,貌似他又是我的式神又是我的一部分。我放弃,问道:“那我怎么称呼你,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鬼宿吧,正如你所希望的。”他涩涩道。
的确好象,可是他并不是鬼宿哥哥啊,我正言:“你就是你,不是别人希望的你。”
按别人的希望而活,太羁绊呢。。。。。
他看了我良久,点点头:“鬼宿,我叫鬼宿,我喜欢这个名字。”
我笑笑窝进鬼宿怀里,叹息:“这个怀抱,这个幻想,让我最后再感受一次吧。”
(樱花飘零飘零飘零……8系树上掉下来的,是妈妈在撒哈,妈妈好辛苦啊,努力给女儿营造氛围)
103楼 2007-8-20 4:19:14
第二天早晨去找莫言他们。
我随鬼宿走了很久才走到河岸边,昨天鬼宿就这么抱着(或背着)我走了这么远呢,想必是一种极温馨的感觉吧,可惜我竟睡过去了。
后来我常常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去找他们会怎么样,如果从此我隐名埋姓再不回到那个皇宫会怎么样,如果我从此跟鬼宿一起浪迹天涯又会怎么样,可是我想不到答案,正如当时我做的,我想也没想直接就去找莫言他们了,因为我永远无法放下那些我在乎的人,我也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
104楼 2007-8-20 4:19:46
河岸边泥泞难行,我和鬼宿蹒跚地沿着河岸逆流而上,昨天漂流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莫言他们,那么他们应该是在上游吧。只是沿途一直没见到莫言与缀岚也没发现古月国的卫队,却发现了一行很可疑的人,他们好象在寻找着什么。我默施隐身魔法,把我和鬼宿的身形用隐身球体罩住。
我悄悄问鬼宿:“会不会是昨天伏击我们的那些人?”
鬼宿点点头:“很可能。看样子他们在搜寻我们。”
“那莫言他们会不会遇到了什么麻烦?”我有点紧张。
“现在还不清楚,我们可以跟在他们后面看看,找人他们想必比我们有经验。如果找不到莫言他们的话再跟着这些人去他们驻扎的地方看看。”鬼宿拍拍我的肩。
不是空泛的安慰,这么的实事求是啊,我展颜一笑:“听你的。”
这一行人或者比较专业,或者比较沉闷,居然一句话也不说,盯了一路一点内幕都没听到,郁闷啊郁闷。
不过,看着他们找地这么仔细的份上还是跟着吧,估计比我们自己找要快地多。
105楼 2007-8-20 4:20:04
三十一)
再见到莫言与缀岚的时候他们显得比我还狼狈,我只是双脚占满泥浆,而他们从头到脚都像咸菜干一样皱皱的,可能莫言的结界漏水吧,还好我的不漏,我庆幸。不过貌似某人比我还干净,我看着鬼宿一尘不染的样子不由嫉妒到要死,凭什么一样在泥泞里走着,他却可以“出淤泥而不染”!
鬼宿冲我笑笑,笑容里仿佛有一丝苦涩,我心虚地不看他,一时也没去想他为什么会苦涩。
我们看到莫言自然那行人也看到了,我小声问鬼宿:“怎么办?”
鬼宿略一沉吟道:“先看看,必要时我们再现身。”
那行人与莫言他们可以说是狭路相逢,莫言不动声色地把缀岚藏到身后。
然后一句话没有很直接地就开打——拜托,给个理由先好不好,哪有这么一声不吭就开打的,看官很迷茫哎!
我紧张地拉拉鬼宿的衣服: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动手呢?
鬼宿按按我的肩:静观其变。
106楼 2007-8-20 4:20:20
那行人刚亮出兵刃莫言就华丽丽地展开水蓝色球形结界把缀岚和他自己都防护在里面。
因为河岸太窄不好施展,那行人六个分成两排,一排在前近距离物理攻击,另一排则是远距离幻术攻击,好象游戏呢。我仔细看了一下,他们的幻术类似于魔法也分五行,在场的三个分别是火系木系及水系,一时水生木木生火烧了个不亦乐乎,五颜六色的格外好看。不过是小儿科了,也就是最低级的幻术,妖力指数不超过2000,对莫言构不成太大的伤害。
倒是前排的近距离物理性武器攻击比较厉害,每个人的攻击指数都超过5000。而莫言只是张开结界抵挡,没有任何攻击形式的防卫。亲爱的莫言,难道你不知道攻即是守吗?我心急火燎。
“人类若张开结界就无法再攻击了。”鬼宿突然说。
嘎?难道我刚刚一不小心把自己想的说出来了,还是他有读心术?我愣愣地看着鬼宿。
不过现在好象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忙问:“那怎么办,只攻不守的话,等莫言灵力耗尽他们不就危险了吗?”
看起来莫言的结界似乎跟我的五行防卫球体一样都不是牢不可破的,他们会像被攻击的城门一样越来越脆弱,最终破碎。
鬼宿点点头说:“你呆在里面,我出去帮忙。”
107楼 2007-8-20 4:20:35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鬼宿已经嗖地穿了出去,立刻,后面三个幻术师还没反应过来就软软地躺了下去,偷袭成功,YE!只是连我也没看清鬼宿是怎么出手的,汗。
不知道那倒下去的3个脸上是不是挂着惊奇呢,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个人,哈哈——我为自己的魔法而骄傲。
剩下前排的3个反应显然比较快,他们立刻分出两侧的人合击鬼宿,只留下最中间的那个对付莫言,就在同时对付莫言的那个人把手中的兵刃抛上半空,双手托出一个巨大的闪耀着金芒的球体砸向莫言,水蓝色的结界顿时碎成粉末。这妖力指数何止5000,分明超过了一万,感情他刚刚一直在隐藏实力啊!
怎么办?怎么办?
行动要比大脑还迅速,还没想好怎么办我已经一个华丽丽的移形换影挡到莫言他们面前了。(女主:华丽丽。。。拜托,妈妈,我现在隐身哎!某:表紧,就算你隐身妈妈也知道你一定是华丽丽的。)
瞥了一眼鬼宿,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荧着紫光的绳子正跟那两个人打地不亦乐乎,姿态实在是优美,好比杀生丸大人……杀生丸,对了,我不是还有一堆式神的吗……召唤,召唤,再召唤,5,为什么你们一个都不来呢,哭,小宝贝们,你们不要妈妈了么?
咬咬牙,我撤开隐身球体默念火之不死鸟的召唤咒语……女儿啊,你不要也抛弃妈妈,妈妈为了召唤你连隐身球体都放弃了的说……哇哈哈哈,鸾儿你出现了,真不愧是妈妈的亲女儿,妈妈不要叫你不死鸟了,多难听,妈妈给你取个小名叫鸾儿好不好……
正得意着胸口一凉,为嘛我的胸前长出一根紫色的树杈?貌似很眼熟的树杈。。。
那个莫言,现在我们是不是两不相欠了?我得意地回过头去笑着看向莫言,不过我什么都没看到,因为我已经很不幸地又失去意识了……
108楼 2007-8-20 4:21:05
*——*——*——*——*——*
插一段武打:
花错:(阴涔涔地)说,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
某千:(竖起小手)是,向毛主席保证我是!
花错:(持续阴涔涔地)是我亲妈你还一次次让我晕,让我吐血!
某千:(摸摸)乖,不是妈不疼你,实在是你命苦啊,身体又不好,随便两天不吃饭就会晕……
花错:(咬牙切齿状)是谁让我命苦的,又是谁不给我饭吃的!
某千笑笑,飘走……
花错提着菜刀在后面追:你表走,让我杀了你!!!
某千回头笑:(凉凉地)女儿啊,歇歇吧,杀了妈妈你也没命了呀。
花错:(鲜血狂喷)你,你,你……
某千继续笑:(可怜的)女儿啊,省着点血啊,你的苦难还在后头呢。
花错爆发:你个后妈,那就让我们玉石俱焚吧!
某千抱头鼠窜:女儿啊,妈妈不敢了,一会妈妈就把你送给旭日去,让你们好好温存温存……
花错:来不及了!你已经惹怒我了!
以下场面太过血腥,屏蔽。
(观众的臭鸡蛋,烂黄瓜……嘛叫武打,一开打你就屏蔽了!!!!)
我虐我虐我虐虐虐……哈哈哈哈……我柔情地虐……
109楼 2007-8-20 4:21:20
*——*——*——*——*——*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了,说幸运吧,三番两次差点丢命,说不幸运吧,命又好好的在呢,比如这次又没死成。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地睁开眼:石头——我应该是在传说中的山洞里(女主:怒,后妈,最终还是让我进山洞了!);缀岚,鬼宿,莫言——缀岚和莫言比我看到的时候还要憔悴,鬼宿则永远那个一尘不染的样子。只是不见旭日,旭日呢,他不是在我身体里种了影的吗?他不是说能在我遇到伤害的时候立刻出现在我身边的吗?他为什么不在这里?旭日他怎么了?
我蹭地坐起来:“旭日呢?”
缀岚一把扶住我,莫言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鬼宿怜悯地看着我。
缀岚笑:“久夜你糊涂了,旭日出征了呀,怎么会在这里。”
我疑惑:“不是昨天才出发么,没有到战场上他应该不会分不出身呀。”
缀岚笑:“你也知道他昨天出发了,又不是跟我们同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是呢,他们还不知道旭日在我身体里种了影。
我自失地笑笑,心里的疑虑如云笼罩,旭日,他难道出事了?。
110楼 2007-8-20 4:21:32
缀岚扶我躺下,我这才感觉到痛,一种无法比拟的痛,使得额角都泠泠地渗出汗水来。我低头看胸口,那里裹着厚厚的布,依稀仍有血水渗出来。失去了妖力的身体恢复会像莫言这样的人类一样慢吗?也许不会吧,要是人类像我这样受伤早就没命了吧,可是在胸膛呢。
缀岚轻轻地在我耳边叹息:“天幸你的心脏不是生在右面。”
嘎,原来这样哦,我还以为我身体够好呢。
我躺好问缀岚:“昨天——应该是昨天了吧,后来怎么了?”
“是昨天,后来……”缀岚瞥了一眼莫言:“后来坏人被那只奇怪的大鸟烧跑了我们就来这里了。”
我又问莫言:“知不知道卫队的消息?”
莫言摇摇头。
“久夜,先不管这些,你觉得身体怎么样?”缀岚担心地问。
我皱皱眉:“不大好呢。”
缀岚咬咬唇:“我们现在没有药,你又不能移动,或者我先回去取点药。”
“不用了。”想了想我回答。
我决定用魔法自救,也没必要再避着他们,看我召唤出那么一只“奇怪的大鸟”他们心中多少已经有了怀疑了吧,不多这一次了,何况上次我也给莫言用过。在缀岚的帮助下我盘腿坐好,集中精神默念高级治愈的咒语,一汪湛蓝慢慢沁入我的身体,四肢百骸如被一双温柔的手抚摩过一样说不出的舒服,胸口的痛慢慢减轻终于消失。
健健康康站起来,我冷静地对一脸惊奇的缀岚说:“我要去找旭日。”
缀岚的脸色变了变,终于还是笑道:“好啊。”
我对不起缀岚,以前对不起,以后也许还要更对不起,可是顾不了这些了,我恳切地对莫言说:“缀岚,就拜托给你了,请你千万保证她的安全。”
莫言看着我点点头。
正准备拉着鬼宿走,缀岚笑着叫住我:“等等,也不急在这一时。我想三哥比我们晚起程,算算时间差不多他带的军队就在附近,我们还是先去见见三哥吧。”说着她瞥了我一眼说:“至少也该换件衣裳。”
想想也是,我这一身血渍呼啦的衣服弄不好会吓到人。
于是我们一起去找炙。
112楼 2007-8-20 4:21:58
三十二)
一方面莫言精通部队的驻扎方式,另一方面炙带着那样庞大的部队目标明显,又由于我的隐身魔法,虽然路上遇到过可疑的人我们也没有遇到任何麻烦,总之当天晚上我们很顺利地找到了炙的营地。
那时天还没有黑透,营地上一片森然,纵横交错的士兵看起来井井有条,现身的我们很没面子地被挡在了临时栅栏外。理解,军营嘛,天高皇帝远,将军是老大,我这个殿下一点都不算什么的,更何况除了鬼宿我们看上去破破烂烂地根本不象个人物。理解归理解,我可没那耐心等,于是隐身,众人就堂而皇之地在那些士兵的眼皮底下进去了,空留那些因我们突然消失而石化的他们。
炙见到我时似乎吃了一惊,眼睛在我脸上直直地停了3秒钟,随即他又似乎松了口气,然后他什么也没对我们说就招呼来勤务兵性质的小兵给我们准备饭菜和沐浴的地方。
我摸摸鼻子笑笑对炙说:“没想到我们会这么狼狈吧,三哥。似乎我运气很不好,每次一出皇城就会遭人拦截。”
炙板着他千年不化的寒冰脸说:“剩下的卫队我已经收编进队伍了,明天再给你们分出来。”
嘎,那他是早知道我们遇袭了的?那他看到我还吃惊什么?为什么又不派人找我们呢?
我愣愣地看着炙看了半天,突然发现他的头发短了好多。
也许他不仅派人找了,还自己亲自出去找了呢,只是我们终究错过了吧。我仍旧笑着对炙说:“不用了,明天一齐走吧,有三哥在保管没有人敢伏击我们了。”
炙怔了一下点点头。
113楼 2007-8-20 4:22:13
饭菜送来了,我急急忙忙地吃起来,吃地时候还不忘告诉勤务兵帮我准备一根扫帚和一些干粮。
炙问:“要扫帚和干粮做什么?”
“我要去找旭日。”我坦白地告诉炙。
炙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种未明的光芒:“我给你们准备辆马车?”
“不要,我跟马车有仇!”我义愤填膺地看着炙道,要不是那倒霉马车我怎么会掉下悬崖,目标大太方便人家下手了。
炙不说话,半晌点点头。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炙曾那样用心地教过我幻术。
吃完饭我又急急忙忙地洗澡,洗完澡再避开其他人神清气爽地去找莫言。
莫言也刚洗完澡,他非常平静地看着我,对于我的到来好象并不惊讶。
我斟酌了一下说:“还记得上次那个紫色的怪爪吗,你要小心。我的意思是……”
“莫言知道了,也请殿下小心。”莫言打断我的话——很难得呢,他居然会打断我的话。不过他应该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了吧,为什么他会这么聪明,难道只是智商原因?我有点嫉妒。
顿了顿我又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尽量不要让我老爸知道这件事。”
莫言点头:“陛下大约也不想知道这件事情。”
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一时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沉默了一下我毅然离开。
114楼 2007-8-20 4:22:36
捏好笑容,调整好心情,骑上扫帚,在莫言他们的注视下我华丽丽地带着鬼宿直冲向初升的月亮。(女主怒:为什么又是华丽丽。某千谄媚笑笑:最近妈妈我刚学到这个词觉得好好可爱,所以使用的次数频繁了些,嘿嘿……)
耳边满是忽忽地风声,很有种坐在敞蓬的法拉利里兜风的感觉。不是,坐法拉利兜风也没这么拉风,坐法拉利怎么能看到这么大这么圆的月亮呢。
月亮是从东方升起的,辛良国也是在东方,那么方向是不错了,可是旭日到底在哪儿呢?顶着风我扯着嗓子问鬼宿:“你认识路吗?知道旭日会走什么路线吗?”
鬼宿轻轻但是很清楚地在我耳边回答:“不认识,不知道。”
“咕咚”!顿时我们连人带扫帚全都栽到了地上。
鬼宿若无其事地爬起,我坐在地上恶狠狠地说:“这就是我的式神,连个路都不会带,你说我还要你有什么用!”
鬼宿立刻就显得很受伤,我心一拎,急忙起身内疚地拍拍鬼宿说:“开玩笑,开玩笑,你不要当真啊!”
鬼宿艰难地扯开嘴笑笑:“对不起,是我没用。”
我恨死我的嘴,连忙款声安慰:“这不怪你啊,你出生——呃,算是出生吧,你出生也没几天啊,没道理你会认识路的,是我不好,随便迁怒你。对不起啊,你不要放在心上。”
鬼宿摇摇头:“不是,虽然我才……出生不久,但是我有你所有的记忆。可是我居然没在记忆里找到路线。”
他说他有我全部的记忆……这个“我”不会不是封神久夜而是我吧,如果是封神久夜的话他应该知道路线才对,难道封神久夜跟我一样也是路痴?
115楼 2007-8-20 4:22:57
“那个,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我吞吞口水问。
“恩,花错。”他轻轻点点头。
“那我出生在哪里?”
“石鼓路32号6栋203。”鬼宿不假思索地说。
OH,MY DOG!他连这个都知道!看样子鬼宿有的不是封神久夜而是我的记忆了,我的脑门上顿时长满是黑线,合着问题还是出在我自己身上。我坦白,我交代,我是路痴,行了吧!
鬼宿笑,轻轻地摇摇头。
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莫非他想起我……算了,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现代社会女生基本上也没什么隐私了,我的糗事我也很习惯了,总之还是安慰一下他吧,谁让自己祸从口出呢。
待打鞠作揖地安慰完鬼宿我蹲在地上开始发愁——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啊,俩都不认识路呢。
突然想起来,作为魔法校园经典美女的我最擅长的就是跟植物沟通啊,而这荒山野岭两条腿的人或者妖不多,没有腿的植物可遍地是!想通这一节我立刻虚心跟脚下的小草们唧唧哝哝去了。
116楼 2007-8-20 4:23:10
唧唧哝哝的结果是:他们也不知道路,因为它们从一出生就在这里从来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不过它们还是狠狠地鄙视了我一下,接着告诉我:旭日是带着30000兵出去的,那么大的目标只要方向不错总归会找到的,尤其像我们这种拥有这种高空侦察机(指刚刚砸在它们身上的那把扫帚)的人要找到他不要太容易了。
不由拍拍脑瓜子,我真是笨死了。
跟小草们说了谢谢我拍拍他们的脑袋抬起头告诉鬼宿:“我知道啦,咱们继续走吧。”
鬼宿含笑地看着我,突然伸出手来揉揉我的头。
我愣了一下,眼泪又开始泛滥,我好象对这个亲昵的动作特别没抵抗力,而且这个人拥有一张跟鬼宿哥哥一模一样的脸啊。
“鬼宿,你做我哥哥好不好?”我揪住鬼宿的袖子,就像小时候揪住鬼宿哥哥的。
鬼宿定定地看了我一会,轻轻点点头。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希望鬼宿因为我的缘故去做我记忆里的鬼宿哥哥,可是我又好希望鬼宿就是我记忆里的鬼宿哥哥。纠结啊!怨念啊!
吸吸鼻子我笑笑:“你不要当真,我只是一时情绪泛滥。”
不待鬼宿回答我就转过头去,坐上扫帚,鬼宿老马识途地揽住我的腰,默念咒语,我们再次华丽丽地冲向月亮。
117楼 2007-8-20 4:23:26
*——*——*——*——*——*
下面做一段采访:
1,
请问花同学,对于你目前的身体你是否满意?
花错:(耸耸肩)要是封神久夜不介意我把他的身体变成女的我是没什么不满意的啦。
封神久夜:你敢!
某千:久夜同学,请不要恐吓花同学,小心警察叔叔抓你。
封神久夜:警察叔叔是什么?
某千:有机会地话问问山山吧,这个问题他比较清楚。
久夜同学,你满意吗?
封神久夜:我CAO!这烂身体,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最郁闷的是居然是一女的,女的啊!
花错冲过来拼命,被旭日抓住。
冥看着久夜温情脉脉地说:我觉得挺好……
封神久夜大耳刮子打下来:好你个头啊,说好了我在上面的!
某千:这个问题将来有可能的话请到山山文里讨论,我们这边不做报道。
118楼 2007-8-20 4:23:40
2,
请问花错同学,对于你目前的环境你是否满意?
花错:(耸耸肩)我是没什么看法啦,不过要是能换个橱娘,出门不要总坐马车,再加个抽水马桶我觉得更好些
某千:呵呵,看来花错同学只对衣这一个方面比较满意了
花错:那倒是,这边衣服的确舒服,而且看上去华丽丽的
某千:(小声的)你也学会了华丽丽这个词了。。。
久夜同学你觉得呢?
封神久夜:衣服太紧,交通工具太快……
冥插嘴:久夜他晕车
封神久夜:(暧昧地横冥一眼)电器很奇怪,不过冰激凌味道不错
某千无语——爱吃冰激凌。。。注定你是受
119楼 2007-8-20 4:23:52
3,
请问你们,还想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去么?
花错看了旭日一眼,封神久夜看冥一眼:只要他跟我一起我还是宁愿回去!
某千:(张狂一笑)哈哈,这一点你们倒是出奇地一致哦,那你们贿赂我吧!
~!·#¥%……—*
采访被迫中断,因为某千被人打飞了……
三十三)
月亮从东方升起的没错,可是谁能告诉我如果月亮升到中天了怎么确认东方?星座?我不认识;年轮?我不会砍树——就算我会砍鬼知道这里的树是不是跟我们那边的树一样的。没有指南针的现代路痴啊,你的路究竟在何方呢?
哈哈,我只是小小的怨念一下,其实现在这些已经难不到我了,因为我们家鬼宿虽然不认得路但是确认方向还是毫不含糊的。真让我感到失败啊,我的式神比我干净,比我会打,连认路都比我厉害,真怕游戏里那种宠物宝宝一旦比主人厉害就会离开主人的事情会在我身上发生。不过,我们家鬼宿不是个普通的宝宝,他会笑,会忧伤,会思考,他应该是个人吧,是个伙伴。只是,他对我来说究竟算什么呢?是曾经的思念?是现在的依赖?我对于他又算什么呢?是宿魂的主体?是生命的同伴?如果是式神的话,他的生命会随着我生命的消失而消失吧,可似乎他又不仅仅是我的式神呢,单愿他的生命不用跟我挂钩,不然又是牵累呢,要是我哪天必须死的话死都死地内疚。
还是问问比较保险,否则一尸两命……呃,也许是两尸两命,不知道式神死后有没有尸体呢,动漫里的式神死掉貌似都只剩一张纸的,不过我们家鬼宿又不是纸变的……哈哈,我都在想什么啊,还是正经问问吧:“鬼宿,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貌似这么问比较暧昧……不过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问,实在不想直白地问:鬼宿,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也死掉。这样问万一鬼宿误会我是想他殉葬那多不好,保不齐他就算能活也会因为我这句话自杀了。
122楼 2007-8-21 7:26:22
恩?我都内心活动了这么久了鬼宿怎么还不回答?
“鬼宿?”我忍不住疑问。
“我不知道。”鬼宿硬邦邦地说。
这算什么答案嘛,我翻翻白眼,随即又放弃——鬼宿坐在我身后,就算我翻白眼他也看不见。
也许他真不知道吧,又没人告诉过他。或者换种方式问,估摸着如果他有实体不需要依附我而存在的话那么我的死亡与否就与他没有关系了吧。
“恩,那么鬼宿,你可以喜欢别人吗?可以结婚吗?”我又问。
“可以。”鬼宿轻轻地说。
这样哦,那他的生命就不需要我负责了,我吁口气。
“可是……”我的那口气还没吁完鬼宿就给我来了个可是,鬼宿小乖,这样很伤人哎,让我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可是什么?”我有点郁闷地问。
“……没什么。”
我。。。我无语。。。
123楼 2007-8-21 7:26:33
星星已经逐渐暗淡,天色的墨黑中微微透出点蓝,夜就要过去了吗?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见到旭日了?被自己东拉西扯了一夜的念头此时固执地又回到旭日身上,心为之紧紧纠结。
扫帚的飞行速度是马车的三倍,算算时间差不多该见到旭日了吧,我减缓速度,并把飞行高度放低,视线投向大地逡巡旭日的存在。因为天色不够明朗,我只看见黑黢黢的一片绵延,于是一再把高度降低。还没看清脚下的情景却似乎闻到一股血腥味,我心一拎,难道已经开过仗了?旭日是不是……
不敢再想,我颤抖地问鬼宿:“鬼宿,你有闻到血腥味么?”
“恩。”鬼宿的下巴在我脑袋上点了点。
我哆哆嗦嗦地催动扫帚着陆。
124楼 2007-8-21 7:26:45
随着逐渐接近陆地血腥味越来越浓,我却来不及作呕,谁能告诉我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我默默祈祷这些都不关旭日的事。
突然感到腰上的手臂紧了紧,我回头看到鬼宿担忧的脸,我安慰式地冲鬼宿笑笑,可是我自己都知道那微笑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还没笑完突然觉得脚下踩着一个软软的东西——不会是尸体吧,我毛骨悚然!
脚下想必是尸山血海吧,遍地的无数凌乱的肢体以及曾经淋漓如今干涸的血。为什么非要有战争呢,我悲哀地想。
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非要有战争,难道一定有什么事非得需要战争来解决吗?难道发动战争的人不知道战争就意味着妻离子散吗?难道发动战争的那些人都不曾有失去亲人的痛苦?也许这只是为了维持生态的物竟天择的自然淘汰方法,也许只是我在矫情地悲天悯人,可是战争,多残酷的字眼啊。
不安地抓住鬼宿的手,心里万分恐惧却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我弱弱地问鬼宿:“旭日不会在这里对不对?旭日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良久,鬼宿用力地捏了一下我的手坚定地回答:“是的,旭日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他怎么会不去找我?我在心里苦笑,担忧挥之不去。
125楼 2007-8-21 7:26:57
天地终于渐渐清明,我看脚下却没有任何鲜血与尸体,使劲嗅一嗅,刺鼻的血腥味依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绵延的青草一直绵延到天际,我忍不住疑惑地看向鬼宿——不指望能从鬼宿那里得到什么答案,只不过现在能跟我分担疑惑的只有他了。
“呵呵,小姑娘,你别看你身边那个小伙子,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脚下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
是谁在地下说话?我越发疑惑地看着鬼宿,鬼宿定定地看了我一会慢慢低下头:“是谁在地下说话吗?”
嘎,到底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知道的话就不该是疑问句,不知道的话他又怎么会这么问?
“呵呵,小姑娘,他听不见我说话,不过他好象会读心术,所以他从你那儿知道了我的存在。”地下的声音再次响起。
读心术!传说中的读心术!我崇拜地看着鬼宿,这可是我们校长都不会的魔法终极奥义哎!
不过——啊!啊!啊!啊!那个地下的什么人知道我在想什么,那他也会读心术了!
“不是,我只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两人居然异口同声。
MY DOG!太诡异了!不过真的不是读心术吗?那真遗憾啊,还以为终于可以见识到传说中的读心术了呢。
“怎么回事?你,还是你先说?”我指指鬼宿,再指指地下。
126楼 2007-8-21 7:27:14
停顿三秒钟,鬼宿别过头去说:“因为我是你的一部分,所以我能捕捉到你的思绪。”
——莫非这就是心灵感应?
“呵呵,我的原因正好跟他相反。因为你是我的一部分,所以我能捕捉到你的思绪。”鬼宿刚说完地下的声音就乐呵呵地响起。
合着,一个是我的一部分,我是另一个的一部分,怎么偏偏他们能捕捉我的思绪我就不能捕捉他们的思绪呢!……等等,那个声音说我是他的一部分……难道我是他的式神?
“不是,你只是我的祭品。”
(拜托,不要总是回答我女儿的话外音好不好,看文的亲们也许觉得没什么,可是我女儿受不了啊,一次两次还觉得新鲜,久了就……大约就习惯了……某千我默……)
“不过祭品是什么意思?你又是谁?”嘴巴不甘被无视,终于和我的小心灵同步问出了问题。
“我么,是地脉血泉……”
“等等,你说你叫什么?”我连忙叫停。
“地脉血泉啊。”那声音里透出点奇怪。
我默。。。地脉血泉不是游戏里的药么,还是很BH的药,是一次补全体灵力的还是补全体体力的亦或是补全生命的来着?
“是灵力。”地脉血泉回答我。
(拜托,大叔,不要总是回答我女儿的话外音好不好!我怒。)
“嘎,你还真是药?”我奇怪地问。
“可以这么说,我的作用是源源不断地提供给人类灵力与韧力,如果没有我的话人类将变地孱弱而且短命。”地脉血泉
“你这么重要?”我吓了一跳。
“也许真的很重要吧,我的存在是维系这个空间妖与人类平等的关键。”地脉血泉满不在乎地说。
127楼 2007-8-21 7:27:25
“那你为什么说她是你的祭品?”鬼宿突然插嘴。
他不是听不见吗,怎么突然插嘴?呃,大约从我的思绪里找到资料的吧。。。牛人!
“你们不知道吗?”地脉血泉奇怪的说:“每个有女子国血统的半妖——我是说性别为女的半妖——都是我的祭品,恩,就在她们满一百岁的那天完成祭祀,因为我需要纯正女子的强大的灵力来弥补自己灵力的流失,而半妖妖力的补充还可以让我抑制妖的戾气。呵呵,我是老远就闻到熟悉的鲜血的味道了。”
128楼 2007-8-21 7:27:40
三十四)
这才是我老爸不愿意我变成女子的真正原因吧,眼睛不由发潮,原来我一直误解老爸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那句“与其你死,我宁可旭日死”真正是什么意思。
“他不会成为女子的。”鬼宿硬邦邦地说。
“呵呵,是吗,那就可惜了……她的血闻起来味道不错呢。”虽然这么说,可是地脉血泉的口气里分明没有一点遗憾:“不过没关系拉,就算没有半妖女子国也总会给我灵力强大的祭品的。”
甩甩头,暂时不管这些了,我是来找旭日的啊,也许可以问问他有关旭日的消息。
“那个,大叔,你知不知道有关旭日的消息?”
“旭日……”顿了顿地脉血泉说:“哦,那个旭日哦,我没见。我也是刚从女子国赶到这里来,好象——貌似,嘿嘿,貌似这个词貌似很不错——貌似这附近会有战争发生,我赶来补点血液。”
“那意思就是战争还没开始?”我心里生出一点希望,只是,那旭日到底怎么了呢?
“恩。”地脉血泉说,我想如果他有脑袋的话一定会点点头。
“哈哈,小姑娘你真好笑。”地脉血泉的笑地声音都颤动起来,我几乎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在颤动。
“那个,大叔,不聊了,我还要去找旭日。”我对地脉血泉说。
带着鬼宿,我跨上扫帚,刚准备腾空而起又听到地脉血泉说:“小姑娘,提醒你一下,如果不想成为我的祭品的话就赶紧变成男人吧。不过变成男人后你就听不到我说话,我也捕捉不到你的思绪了,可惜啊,可惜……”
地脉血泉的声音里还真有那么点遗憾的味道,也不知道他是在可惜自己吃不到我这么美味的血了,还是可惜我必将被他吃掉。
129楼 2007-8-21 7:27:51
哎,白担心一场,都是因为这地脉血泉,好好一人(呃,女儿,貌似他不是人——某千弱弱地说。)干什么非发出血腥这种很不上档次的体味呢,到现在我的小心还扑通扑通的!不过也不能算一无所获吧,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个样子的,这样很让我为难呢,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变成女子啊,难道真的要跟缀岚去圆房?想到GL,我毛骨悚然。。。我不是歧视GL,只是想到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怎么也接受不了。。。不行,我得让冥带话给久夜,这是他的身体,他有权利知情,恩,我一找到旭日就跟冥说!
这次没有冲天而起,我把扫帚的高度一直压地低低的,不久我就看到了一条长长的黑线。确定目标,我带着鬼宿一口气冲到黑线的最前面,那个骑着马的白衣人一定就是旭日——嘎,怎么不是?!脸很熟,貌似那个好象跟五六同母的我老爸的儿子我的兄弟。
(某千:我汗……我舌头已经打结了……)
BIAJI!愣神的我很不幸地又连人带扫帚跌进草丛,来不及郁闷我连忙爬起来问:“旭日呢?”
那个好象跟五六同母的我老爸的儿子我的兄弟看到我惊奇了一下随即跳下马来作礼:“回殿下,旭日被父亲大人指派了别的干事。”
感情我老爸玩我,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