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站起身打着哈欠,笑:哎,小淫已经醒了,哎,小淫,你回房睡会儿吧,十八心疼你了都。
我转头,看见小淫眨巴着眼睛看我:来了?
我装模作样的坐到沙发上:恩,那个偷衣服的女生抓到了,但是现在还不知道是那个专业的,今天应该会知道吧,终于不用再熬夜了,我挺兴奋的,所以直接就过来了。
小淫坐了起来,搓搓脸,眼睛明显的睡眠不足,小淫看着我笑:去我房间补觉吧,抓到了是好事儿,以后不用这么辛苦了。
小淫拖着我往他房间走,佐佐木拿了我买的早点,笑:十八,谢了,正犯愁不知道早上吃什么呢?
进了小淫的房间,我安心的往小淫的床上一躺,很舒服,我睡意浓浓的看着小淫:哎,你去什么的地方睡?去小麦房间么?我看见平K在床上躺着的……
小淫挨着我趴在床边,看着我坏笑:十八,我睡这儿好不好,恩?你睡床那边,我睡床这边儿,你这些天一个劲儿忙着蹲守抓贼,我也变得稀里糊涂的,抓都抓不到你,你也让我多少蹲守你一下呗。
我扁着嘴,脑子开始转不开弯的看着小淫,小淫往我身边凑了一下,笑:哎,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恩?
小淫胡乱的抓了几本书,往床上一躺,扭头看着我,我避开小淫的眼神,从门缝中能看见佐佐木在客厅里面走来走去的身影,小淫把手伸给我,笑:十八,把你的手给我。的437d7d1d97
我不明所以的把自己的左手伸给小淫,小淫握着我的手,笑嘻嘻的看着我:十八,这样,你会反感么?
其实我没有觉得反感,只是觉得不习惯,虽然说不过借着同一张床补觉,我扭头看小淫,小淫深呼吸一下,握着我的手,朝我笑了一下:睡吧,我想会睡个好觉的,恩?的577ef1154f32
我也试着深呼吸了一下,感受着小淫握着我的手的力道,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在心底涌动着,我安心的闭上眼睛,让这些天熬夜的困倦感觉一并袭来,我真的好像睡一个舒服的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侧着身体朝小淫的方向躺着,小淫眨巴着眼睛看着我笑,好像早就醒了的样子,我习惯性的用手摸了一下嘴角,看看是不是有口水,小淫吃吃的笑:哎,十八,你睡觉的样子跟你平时一点儿都不象,好像说梦话,我又听不清你在说什么,我妹妹养的那只猫就这样,蜷着身子,有时候还会用手盖着脸,那猫睡觉的时候要是用手碰碰它就会很恼火的用爪子乱拍一通,然后接着睡,尾巴一点儿都不老实,还会时不时的拍着……
小淫说着还用手捏了我的鼻子一下,我不乐意的看着小淫:哪儿象猫了?你有看过我这么大的猫么?最不济还不得混个老虎?给,呼机还给你。
我把身上的呼机递给小淫,小淫接过呼机温柔的看着我:十八,我真的喜欢我们这样一起的感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你,你醒来的时候看见我,我承认我是有些腻歪,可是我从来没有这样黏糊一个人,不管我和你贴近的有多么接近,我都会觉得还不够……
小淫顿了一下:十八,从你不再排斥在我的房间看书或者是休息,我真的很开心。
我不好意思的避开小淫的眼神,有点儿找不到话说,小淫看着我的窘态,吃吃笑:十八,我就喜欢看着你不知所措红着脸的样子,特可爱,一想到你能抄着家伙去打架,可是跟我说话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我就会很想逗你,恩?
小淫笑着往我身边凑了凑:十八,中午请我吃牛肉炒饭吧,恩,我要双份的。
cloudy98831 2008-03-22 21:19
某些真相
中午要带小淫去学校餐厅吃牛肉炒饭的时候,我发现我打饭的卡不见了,我有点儿慌神,因为饭卡的押金就是三十块,要是挂失重新补卡押金也没有了,那能吃好几顿牛肉炒饭的。小淫安慰我说也可能放在女生宿舍楼了也没有准,我记忆中饭卡一直是在口袋里面装着的我很少往宿舍里扔。阿瑟晃荡回来,听说我们要去吃牛肉炒饭非要赖皮的跟着,说是好长时间没有在学校餐厅吃饭了,要去过过瘾。
我心不在焉的想着自己不见的了饭卡,和阿瑟小淫一起去了学校里面的快餐厅,阿瑟有点儿唉声叹气:哎,十八,我怎么觉得那么无聊啊,每天不用看书,现在期末了也不用上课了,可以每天睡觉啊出去玩儿啊,家里现在也没有限制我的经济,可是我怎么就那么无聊呢?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我看你每天忙忙道道的好像挺有意思的,要不我给你当小弟算了,你们宣传部要不要一个看门的小弟,收拾卫生的也行,往后你罩着我算了……
小淫推了阿瑟一下:哎,你正经儿点儿,你不爱学英语,总的学学编程什么的吧,难道你真的希望大学毕业之后一无所获吗?
阿瑟嘟着嘴点头:也是,总的干点儿什么,那我明天开始重新学习计算机编程吧,毕业以后也混个什么工作干干。
学校快餐厅里面人不少,阿瑟懒散的朝我和小淫摆手:哎,你俩去买饭,我请饮料,我先去占个位置。
我和小淫排队买了三份牛肉炒饭,端着到阿瑟占的位置,阿瑟重新起身去买饮料,我叹气,心想算了,活该自己倒霉,饭卡啊饭卡,就那么着吧,三十块的押金权当我自己把饭卡当成巧克力吃了。我正郁闷的时候,听见有人叫我名字,抬头看见苏亚端着餐盘凑了过来,苏亚看着我笑:哎,十八,这儿没人吧,对了,昨天后半夜抓住的那个女生是工程学院的学生,今天上午秘书长带着学生会老师把这个事儿查清楚了,4暮真是厉害,他一准儿知道她还是会犯事儿。
我本来想告诉苏亚她坐着的位置有人,但是苏亚一个劲儿的说话我都没法打断她,一会儿阿瑟就托着三杯饮料过来了,扭头看着苏亚吊儿郎当的笑:哟,我当是谁呢,苏亚,好久不见了不是,也不是不见,是我见你不见……
苏亚扭头瞪着阿瑟:切,我当是那个不着调的主儿,这个地方是你的?给你。
苏亚刚要站起来,阿瑟笑着按了苏亚的肩膀:别走啊,又不是坐不下,挤着不是显着关系近乎一些么?哎,我还就喜欢听你说我不着调呢,恩?再说一次,字正腔圆点儿……
我低下头侧着脸看着小淫笑,小淫也低着头吃饭,我不知道阿瑟是真的吃的开还是苏亚的脾气超级的好,反正苏亚是没有再站起身,往里面坐了坐,阿瑟得寸进尺的挨着苏亚坐下,只给我和小淫一杯饮料,拿其中一杯给了苏亚,小淫把饮料推给我,接着吃牛肉炒饭。我喝了一大口冰镇饮料,看了小淫一眼:哎,你也喝啊。
小淫笑了一下,慢慢拿起饮料喝了一大口,我别开眼神,呼了一大口气,低着头开始吃牛肉炒饭,我听见阿瑟不怎么正经的跟苏亚说:哎,也算是交往一场,别以后见了我跟见了仇人似的,当初我还真是喜欢看你那种充满阳光的灿烂笑容呢,很迷人……
我忍着笑,我在想阿瑟当初为什么没有学文科,怎么一见到女生就变得那么语言超常发挥呢,小淫碰碰我:十八,你笑什么?
我压低声音:哎,你们男生是不是都擅长这种超乎寻常的表达。
小淫瞪了我一眼,我眼角处看见苏亚好像还嗔怪的推了阿瑟一下,阿瑟的脸靠苏亚靠的很近,我赶紧低头吃饭,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实在太别扭,正在低头吃饭的时候,突然听见扑通的一声,一个人在我们吃饭的桌子旁边滑倒了,我抬头看,那个人手里的餐盘摔到地上,饭菜洒了一地,正要站起来,我看见阿瑟的腿是横着出去的,脸还是痴痴的看着苏亚,吊儿郎当的笑:就是这样的表情的,多好啊,以后都要这样,这才是你么……
然后我看见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个人,竟然是4暮,手上,裤子上全是饭菜的汤汁,正皱着眉头往我们这边看:哎,谁他妈的……
阿瑟猛的扭过脸看着4暮:你他妈的说什么?
4暮愣了一下,看见是阿瑟,咬了咬嘴唇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我还没有反映过来,小淫突然把手边的饮料噗的扔到4暮身上,洒了4暮一身,阿瑟挑着嘴角哼:哎,我还没有说什么呢?我吃饭伸我的腿,那个不长眼睛的人去绊我的腿啊,哎,你长不长眼睛?长么?
小淫伸手揽住我的肩膀瞪着4暮:哎,我一直都觉得你很瞎,不过可惜,你还长着眼睛,不知道你长那玩意儿留着干什么?吃饭?还是摆设?哎,做人最好像个男人点儿?懂么?什么是男人知不知道?你少不少零配件……
4暮悻悻的看了我一眼,拍拍手上的饭菜汤汁,低着头匆匆走了,阿瑟嗤笑:什么德性的一个人?还老是想当个人……
苏亚不乐意的推推阿瑟:哎,干吗要那么过份?你真是没有素质……
阿瑟哼了一声,眯着眼睛看着苏亚:哎,不会是你跟他有一腿吧,要是那样,今天的话算是我白说,真是没有胃口吃饭了,小淫,我们换桌子……
苏亚恼怒看着阿瑟:你俩才有一腿呢,给我滚!!!
吃过饭,小淫和阿瑟回阿瑟租的房子,我则是回宿舍,一是找下落不明的饭卡,一是去自习室上自习。进了宿舍,只有许小坏和小诺在,俩人趴在窗口往下看,我听见有唱歌的声音,估计是索多多在楼下唱歌,不知道是不是许小坏又睡不着了,小诺拽着我一起趴在窗口,我看见索多多正沉醉的唱着歌儿,许小坏一边弹着指甲一边叹气:十八,怎么办啊,自从上次我在酒吧看了左手唱歌之后,我真的发现我迷恋上左手了,我觉得索多多真的温吞吞的,一点儿吸引力也没有了,第一次听他在楼下唱歌还觉得新鲜点儿,现在看着感觉超级的无聊……
索多多唱完了一首歌,热情的往上看着,许小坏摆出妩媚的笑脸往下看着索多多,索多多来了尽头,开始弹吉他,估计是想弹另外一首歌,小诺扁扁嘴:哎,许小坏,你说索多多要是知道你跟我们谈论的是你不喜欢他了而喜欢上左手的事儿,他会不会直接跳上女生楼?的59b90e1005a2
我刚想说话,楼上不知道那个宿舍有个女生开始破口大骂:哎,楼下的,你们有完没完了?天天弹着一个破吉他,你们不睡觉,难道还不让别人睡觉么?让不让人活了……的07563a3fe3
我们伸着脖子网上看,因为楼上没有人伸出脑袋,也不知道是谁骂的,楼上住的都是研究生,还有准备考研的一些专业学生,我看见索多多超级沉醉的唱着歌,一点儿都不介意楼上人的责骂,许小坏哼了一声:楼上那些都是内分泌不调的老姑婆,肯定受不了这么浪漫的行为了,谁会追她们啊……
许小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着哗的一声,从楼上泼下一盆水以超级快的速度劈头盖脸的奔着索多多就去了,我傻呆呆的看着索多多被淋了个正着,弹着的吉他也发不出声音了,水淋淋的抬头往上看,我和小诺也伸出脑袋往山看,但是看不到到底是那个宿舍人泼出去的水。小诺扭头看着许小坏:哎,哎,你们家多多这次惨了……
许小坏嘟着嘴小声说:这样也好,省得我不让他过来唱他不听,以后应该不会过来烦咱们了……
许小坏顿了一下,开始朝索多多喊:哎,你没事儿吧,你等着,我下去。
索多多水淋淋的一身,傻呆呆的看着我们的窗口说不出话,许小坏出了宿舍,小诺神秘兮兮的看着我:哎,十八,你说刚才那盆水是清水呢还是洗脚水呢还是洗袜子水呢?要是不凑巧正好有女生在宿舍洗袜子或者洗脚,懒得去水房倒水这么一泼,那索多多还不成下水道了……
我推了小诺一下,开始找自己失踪的饭卡,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我彻底失望了,准备不想了,大不了重新补卡。
下午在自习室上自习的时候我还在想许小坏的事儿,刚开始索多多追她的时候她想都没有就答应了,说是处处看,没有想到两个多星期就厌倦了,现在说是对左手更加的感兴趣,我认识叶小连怎么可能做两头拆台的事儿?我拿着课本盖着脑袋趴在课桌上有点儿百无聊赖。当有人轻轻敲我盖着脑袋的书本的时候,我以为是小淫来找我,没有反映的接着趴着,书本第二次被敲的时候我伸手胡乱的抓了一下,握到一只手,我哼了一声:哎,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去阿瑟哪儿了吗?找我干什么?
我正纳闷儿小淫为什么不跟我说话,突然感觉自己握着的手指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小淫手上是从来不带什么指环之类的东西,我一惊,腾的从趴着的桌子上起来,看见左手淡淡的表情,我慌忙松开抓着的左手的手,那只手的无名指上带着一个厚实的指环,我尴尬的看着左手:你,你怎么来了?你回心转意了,想补习英语?
左手泯了下嘴唇,摸了下头:不,不是,这个,这个是你的吧?
左手从牛仔裤口袋里面掏出个东西递给我,我立马感觉阳光灿烂起来,我的三十块押金也,竟然是我丢失了饭卡??我都忘了左手是个冷冰冰的人,我拿过那张饭卡重重的拍了几下左手的手臂:哎,谢谢,谢谢,你在哪儿找到的,我找了半天了都,哇塞,三十块的押金呢……
左手挑着嘴角笑了一下:你早上不是在双杠上翻了几下吗?估计是那会儿掉的,我要走的时候发现在草地上了,我就,就收起来了,上午来自习室找过你,你没在,我估计你下午会在,所以那给你了……
我翻着饭卡看,不对,卡的后面没有写名字,我的卡后面写名字了来着,我狐疑的看着左手:不对啊,我的卡后面是写了名字的,这个,这个好像不是我的。
左手愣了一下:是,是吗?哦,估计是和我的卡混了,我今天去餐厅的时候用了,我的卡里面也刚好剩下四十几块,我还以为是我的呢,那,你就拿着用吧,反正里面的钱数都差不多,我的卡里面还比你的卡多出几块钱呢,你不会吃亏的,以后有时间的时候再换过来。
我无奈的点点头:那好吧,你以后记着把卡带着,这样换的时候方便。
左手看了我一眼:没,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
我恩了一声,把饭卡装到口袋里面,看见左手慢慢腾腾的朝门口走去,我看自习室里面还有别人,就站起身跟了出去,在走廊里面喊住左手:哎,谢谢你了。
左手一手抄兜一手摸着头发,不说话的看着我,我奇怪的看着左手:怎么了?
左手犹豫了一下:叶小连说要请你吃饭,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更奇怪的看着左手:叶小连为什么要请我吃饭?我们,我们好像并不熟啊,再说……
左手别开眼神:上次不是你请我们吃的烧烤么?所以,所以算是回请。
我点头:哦,不用那么客气,再说小淫也没有时间,有很多程序要处理的……
左手没有说话,看了我一眼,转身下楼了。
下午的时候,学生会为女生楼丢衣服的事件专门开了一个总结会,学生会老师高声说这次行动在秘书长的大力督促和实行中取得了卓有成效的结果,也算是真正为学生办了事实,然后无非是一些表扬的话,我看见秘书长满意的扭头朝我笑,看来是捞到了政绩。我也心里坦然了,我们互相交换,我和小诺许小坏在走廊抽烟的事儿也算是就此摆平,我想起元风说过的学生会是小社会,看来这话真的不假。偷衣服的女孩子是工程学院的学生,人家头脑也很够用,把偷来的衣服卖给那些专门卖外贸衣服的一些小服装店,据说每件衣服的价钱都是20元,然后那些小服装店再以外贸的名义往外面兜售这些衣服,学校对这件事儿的决定是全校通报记过处分,女孩子负全部经济责任,本来是想以开除处分,但是女孩子的家里人苦苦哀求,说是孩子上了大学很不容易,再给一次机会。
快要散会的时候,我看见4暮从万森身边往秘书长这边走,眼神很复杂的看着我,我刻意的往苏亚身边靠了靠,秘书长很是赏识的看着4暮:哎,这次你还真是说对了,够聪明,我们蹲守的都快要没有信心了。
4暮唧唧歪歪的眼神看着我,朝秘书长点了头没有说话,我想起阿瑟绊他的那一脚,低下头忍着笑,活该。散会了,4暮提议一起去喝东西,秘书长爽快的答应了说是她请,我推脱有事儿,因为之前已经就彼此的需要达成交易的目的,秘书长也不为难我,4暮往我身边靠了一下:哎,一起喝点儿东西而已,你干吗拽了吧唧的?大家一起共事的好不好……
万森挑着嘴角笑:哎,4暮,你是不是看上十八了?看上了就追啊,不过你可别坑人,你在咱们学校是什么口碑,你自己也知道,喜欢玩儿可以找喜欢玩儿的人,别折腾人家良家妇女,兄弟我都看不上你了……
4暮甩开万森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嗤笑:哎,有些话不能乱说,我口碑怎么了?我是抢劫了还是杀人了,用不着你看上我。
秘书长拽着左小婷看着4暮笑:行了,十八,你去忙你的事儿吧,4暮,走了。
4暮咬着牙看着我:哎,今天你开心了,阿瑟多伟大啊,看我出洋相你开心了?
我忍着笑,看着4暮:你要是真的很爷们儿,你找阿瑟打一架去,那我还真佩服你是个男人,要是没有那个胆量别在背后找晦气,这种行为,啧啧,我都不会做,你真可怜。
4暮恼怒的看着我:好,你们狠,没错,我是惹不起阿瑟他们,不过没有关系,他们明年就毕业,等他们毕业了,我看你还能依靠谁,先别得意,哼!!
4暮甩了下手,凶巴巴的转身朝左小婷和秘书长的方向追过去了,我扁扁嘴,男人做到这个份儿上,实在是让人看笑话,即便这个人是多么的聪明。
毕业生演出活动前夕,许小坏开始缠着我想办法怎么摆脱索多多,说是再也无法忍受索多多温吞吞的性格,其实按照许小坏的本事,甩掉索多多根本不是个事儿,许小坏的顾忌在怎么才能不让左手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因为索多多和左手是混在一起的人。这个确实有些难度,索多多送给许小坏的99朵玫瑰花终究没有被做成干花,主要是许小坏厌倦了索多多这个人,所以对于他送的花再也无法产生兴趣。虽然每次许小坏都在我面前不停的提起左手,但是我一旦想到叶小连看向左手的那种温柔的神情,我就会为想帮助许小坏的那种想法而感觉到一种自责,我甚至都跟许小坏说把阿瑟介绍给她,但许小坏铁了心只要左手不要阿瑟,说是阿瑟的那种痞子气她已经见怪不怪,但是左手酷酷外表下的暴虐激情她还从来没有领略过,我没有想到一向市场看好的阿瑟竟然对许小坏也不起什么作用了。
易名打来电话说小丘喝醉了,我和小诺都不相信这个事实,有点儿象天方夜谭,因为小丘不喝酒,我和小诺来到易名说的餐厅,真的看见小丘醉的一塌胡涂,易名也喝了不少酒,神情有些迷乱,说话也变得不怎么流利了。我和小诺架着小丘要走,易名吐了一口气,迷瞪的看着我:哎,小诺,你带小丘先回去,我跟十八,还有点儿事儿说。
小诺疑惑的架着小丘回宿舍,我奇怪的看着易名:你还有什么事儿?
易名喘着粗气,喝了半杯啤酒,看着我:十八,我今天喝多了,真的喝多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闷,闷的很难过,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闷,十八,你知道我为什么闷么?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易名: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闷?
易名拍拍桌子,迷离的笑:你说,你说方茵茵是不是活该,恩?现在她混到这个程度怨我么?我对她有多好啊,活该,真是活该……
我多少有些明白,易名是为方茵茵的事儿喝酒,易名哼了一声:不过也罢,现在跟我有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大学里面谈恋爱,根本就不会有结果啊,大家都知道的,早分晚分都一样是不是?十八你说是不是?
我应付的看着易名:也不是啊,元风和楠楠很快就要结婚了……
易名夸张的打断我:那不一样,元风和楠楠是高中同学,人俩家是一个城市的,这样不管是在外还是回到家乡的城市,户口啊什么的都在一起,父母家也都在一起,这样才能谈成啊,在大学里面的其他人都是家不在一起的那根本就不能成,肯定的事儿,所以大学里面的交往都是练手的,真正成了的除了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地方的就没有别的可能,所以你,你十八,也别以为和小淫就真的能大功告成,你跟着他回老家还是他跟着你回老家?都不可能,所以啊,恋爱,不过是一种经历而已……
我淡漠的看着易名:你喝醉了,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么?
易名被酒精熏陶的异常红晕的脸让我越是看就越是陌生,易名又喝了半杯啤酒,笑:十八,你也别担心,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上一届还有我们一个城市的老乡,我保证给你介绍,你放心,准,准成,他只要听说你是我们一个地方的,保证会对你有很大程度上的好感,到时候一毕业就一起回,回去……
我看着易名嗤笑: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易名糊涂的点头:是啊,有什么不对么?你可以在咱们学校里面访访啊……
我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转身出了餐厅的包间,往外面走,易名好像还喊了我好几声,我没有再回头。出了餐厅我是越想越气,虽然留后手这个话是阿瑟一直对我说的,但是我宁愿相信阿瑟说的是错话,阿瑟一直跟我说过易名一直是认为我非他不可,看来阿瑟没有说错,我有点儿恼羞成怒,这就是我上大学以来心有初动的第一个男生,他原来是这样以为感情的,恋爱不过是一种经历,等大家都玩儿够了,因为是同一个城市出来的,然后是因为地域上的靠近才最有希望走到一起是不是?什么狗屁道理!!爱情是什么?是地理位置么?我怒气冲冲走向操场,感觉心中的怒火在一圈一圈的上升,我为自己不值,为自己替易名挨的那一酒瓶子不值,为曾经想念过他的每个最初的悸动不值,我恨不得甩自己几个耳光,我他妈的最初喜欢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我是别人的退而求其次么?
我站在操场边儿上开始深呼吸,操场上很多人在踢球,在我做第七个深呼吸的时候,足球朝我的方向飞了过来,我看见有人喊我让我帮着他们踢过去,我朝球场方向看,看见了阿瑟吊儿郎当的朝我摆手,还有平K,其他的都不认识,我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慢慢滚动到我面前的足球上,我也不知道我使了多大的力气,我知道那个足球被我踢得在飞向操场方向的时候,啪的卡在操场边上的栏杆中间,卡住了,其实那个栏杆中间的缝隙不大,根本过不了一个足球的缝隙,但是那个足球就那么卡在中间了,我听见男生嘘了一声,阿瑟拽起运动衫擦擦脸上的汗朝我走过来,我试着想把足球从栏杆缝隙中拿出来,但是卡的很死,平K也跟着走了过来,阿瑟试探的用脚去踢那个足球,踢了好几次也没有取下来,平K也跟着使劲儿的踢,但是足球卡的死死的,最后又过来几个男生,两个男生同时用力往外踢,试了好几次才把足球给取出来。阿瑟皱着眉头看着:哎十八,你虎成这样了,你使了多大的劲儿啊,小淫又招惹你了?
我喘了口粗气,摇头:没有,我今天还没有见到小淫呢,不是因为他。
阿瑟朝平K摆摆手:你先去玩儿吧,那谁把你气成这样了?是4暮?
我接着摇头,有点儿不甘心的看着阿瑟:你之前说对了,易名他,他真的挺自私的,不幸被你言中了,他真的是留后手的那种……
阿瑟恍然大悟,吊儿郎当的笑:行了,这样也好,现在知道比你真的跟他有了某种关系之后才知道要幸运的多,你说要真是他用这个法子骗了你,很多年之后你才知道,那不比现在更加的亏?现在知道算是有福了,想开点儿,你也不是磨唧的人。
毕业生演出活动的前一天,肖扬打包邮寄了自己在学校的最后一批需要托运的东西,剩下的小东西说是可以直接放到皮箱里面直接带走,那天阿瑟单独约我在学校后面,阿瑟趿拉着拖鞋蹲在地上,一边吸烟一边眯着眼睛看着我:哎,十八,肖扬马上就会离开学校了,毕业生演出活动后就等着把乱七八糟的饭卡图书证退掉,然后拿毕业证走人了……
我撇着嘴看着阿瑟:那又怎么样?你想让我怎么做,抱着他痛哭流涕还是告诉他谢谢他喜欢过我?哎,不是我无情无义,这种事情总要两厢情愿才能做的来好不好?
阿瑟弹了下烟灰,嗤笑:哎,别以为我拿你送人情好不好?不管怎么说,你是不是送肖扬的点儿什么,就算和小淫一起合着送也行啊,再不济给个笔记本或者相册什么的,哎,你脑袋那么大,是不是空的?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差劲儿的女生,就我那些好过的女生,人家还时不时的给我个什么小纪念品的,你啊,切……
我挠挠头发:这样,行,让我想想吧,还真是有点儿问题,我跟小淫商量商量吧……
阿瑟把掐灭的烟头打向我,不正经的笑:哎,你俩就这么腻歪吧,亏我还把你当兄弟,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活脱儿就是一个小女人,哎,十八,你别不乐听,小淫把你调教的挺好的,你俩现在多贴心啊,呵呵……
我气恼的握着拳头就冲向阿瑟,阿瑟竟然随手就脱下脚上的拖鞋,吊儿郎当的看着我笑:来啊,来啊,看谁吃亏,你是双拳难敌我的一只拖鞋,不信你就试试,呸,还真是味儿大着呢,哇靠,忘了,三天都没有洗了……
我无计可施的看着坏笑的阿瑟,还真是不想跟他手里的那只破拖鞋较劲儿,我悻悻的瞪着阿瑟:哼,等着吧,早晚一起跟你算帐!
许小坏算是赖上我了,非要我帮着她想办法怎么接近左手,说是索多多那边她自己会摆平,但是怎么靠近左手我要帮着她,我皱着眉头跟许小坏解释我不能做不仁不义的事儿,人家叶小连没什么不好,更何况许小坏感情上的多变更是让我不敢轻举妄动。中午去食堂打饭的时候许小坏还一脸的无赖:十八,你就帮帮我好了,要是左手跟叶小连的关系好,你就算是介绍十个我给左手也不会改变什么啊……
我正想数落许小坏几句,许小坏突然推推我:天啊,天,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心灵感应,天啊,十八,你看啊,左手,左手……
我顺着许小坏指的方向看,真的是左手,不过是背对着我们,和方小刀正在排队打饭,方小刀好像正对着左手说着什么,左手好像低着头,黑色的衬衫从后面看过去是一个酷酷的背影。许小坏拽拽我:十八,我的心跳怎么这么快啊?真的好快啊……
许小坏推搡着我朝左手的方向走过去,我往后别着劲儿,许小坏一脸的迫切:不行,这是个机会,十八,你要想办法跟他打招呼,这样我才能跟他说上话,快过去了,过去了……
我懊恼的扭头看着许小坏:哎,你疯了,说不定叶小连也在食堂呢?
许小坏猛推了我几下:我才不管叶小连还是什么小连呢,我一定要和他说上话,好姐妹了,我叫你大哥总行了吧,就是说上话而已,快去啊……
许小坏也在爱情催化剂的推动下,也不知道怎么就使出那么大的劲儿,我还没来得及反映,竟然生生的被推着撞到了左手的后背,左手猝不及防的回头,看见我:你干什么?
我白痴了几秒钟之后,想起左手还给我的饭卡,于是匆忙的点头:哦,没,没什么事儿,咱俩的饭卡不是混了么?正好都在打饭,那,那是不是顺便换过来比较好一些。
左手嘴唇动了动,有点儿发愣,方小刀朝我笑:饭卡啊,十八,先别换了,左手昨天打饭的时候把里面的钱用的差不多了,刚刚冲了二百多块,现在换过来你不是还需要找钱给左手么?就那么用着吧,又不是着急忙着毕业退卡,是不是左手?
方小刀撞了一下左手,左手避开我的眼神,恩了一声:是,是重新充了钱来着,先这么用着吧……
许小坏矜持的看着左手笑:真巧啊,一会儿一起吃饭吧?
左手淡淡的看了许小坏一眼:索多多在后面的桌子边儿上占着位子,你先过去吧。
说完左手转身就往打饭口走了过去,方小刀嘿嘿笑:一起吃饭好啊,热闹,你们先过去吧。
许小坏懊恼的往身后看了一下,我忍着笑:哎,只要你一天不和索多多吹,估计左手会叫你大嫂的,你省省吧。
许小坏跺了跺脚拽着我朝后面的桌子走去:去,干吗不去,好容易才看见左手,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我看见索多多心不在焉的坐在一排长椅子上,许小坏走过去他有点儿没想到的站了起来,脸上立即变的超级热情,给许小坏让了一个座位,许小坏的眼神别过去看左手的方向,没一会儿左手和方小刀打完饭也过来了,左手冷淡的看了我一眼,扭头对索多多说:哎,椅地方不够坐的,我们回宿舍吃了,你们慢慢吃吧,走了。
许小坏眼巴巴的看着左手带着方小刀往外走,我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坐着吃了一口饭,还等我咽下去,听见左手冷冷的声音:哎,十八,说你呢,你怎么那么没有眼力价?你当电灯泡上瘾么?
我呛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坐在许小坏和索多多身边还真是不大适合,我努力把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慌忙站起身朝许小坏摆摆手:对,你们慢慢吃慢慢吃。
出了食堂的门,左手看着我嗤笑:哎,你脑子是不是不够用啊,人家俩人在哪儿吃饭,你怎么那么喜欢当电灯泡?
我打算不理睬左手说得话,老是被人抢白也超级没有面子的,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我合上饭盒的盖子,看了一眼炎热的天空,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想小淫了,我想干脆端着饭盒去阿瑟哪儿找小淫一起吃中午饭算了,这么想着的时候我有点儿感觉莫名的开心,抱着饭盒就往校外走。我听见方小刀喊我的声音:十八,你去哪儿?我们一起去餐厅吃饭吧,哪儿有不少空的椅子的
我忍着从心底往上涌着的那种满足的感,回头看着方小刀:不了,我要去找小淫一起吃个中午饭,哎,左手,下次充饭卡之前找我一下,我们把饭卡换过来。
左手冷冷的盯着我,没有说一句话。
我端着还有些热乎乎的饭盒气喘吁吁的跑到阿瑟哪儿找小淫,开了门没有看见谁在客厅,小淫的房间门关着,我想都没有想就很是兴奋的推开小淫的房门:哎,小淫,你中午吃什么了……
我看见什么了呢?我看见小淫就穿着一条内裤在床上睡觉,我晕,我真的很晕,手里的饭盒在晕乎中啪的掉到地上,发出很大的声音,小淫在我饭盒落地的声音中睁开眼睛:十十八,你怎么来了?天,出去,先出去……
小淫手忙脚乱的拽过什么盖住身体,我白痴似的晃晃脑袋,还是很晕,我怎么忘了现在是夏天?我忘了男生在独自在宿舍中的时候是很喜欢回归自然的,我应该敲门或者打个电话过来的。我捂着脸在客厅里面有点儿不知所措,直到小淫叫我我才回头看,小淫已经穿好了短衫和牛仔裤,我尴尬的看见小淫房间门口的地上是我洒落的饭盒还有饭菜,我慌忙找来垃圾桶开始收拾。
小淫也蹲着和我一起收拾,两个人的手碰到一起,小淫握着我的手抬头看我笑:十八,你怎么来了?我没有想到你会过来,复习完了有点儿累就睡了……
我把饭盒放到一边儿,有些冲动的看着小淫:我,我中午打完饭,就想你了,所以就抱着饭盒跑过来找你,我……
小淫愣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睛,我别开眼神,我感觉小淫握着我的手慢慢拉着我站了起来,然后我感觉小淫慢慢的抱住我,在我耳边吃吃的笑:傻瓜,你说你想我了,是么?是不是?
我靠着小淫的肩膀恩了一声,小淫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笑:十八,我真高兴,你说你大中午的跑过来是因为你想我了?
我点头,小淫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十八,真的喜欢你依赖我的这种感觉,恩,让我很有做男人的面子……
我放开小淫,有点儿尴尬:可是中午吃什么啊?饭菜都洒了。
小淫开始邪气的笑:吃什么?这样吧,你要是让我更有面子一点儿,我来搞定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想起刚推开小淫房门的时候看到小淫只穿一条内裤的身体,然后脸开始不争气的泛着热度,小淫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看着我,我把心一横,豁出去了,闭着眼睛飞快的想亲一下小淫的脸颊,但是由于计算错误,人家个子高,而我又是闭着眼睛的,所以鼻子撞上了小淫的侧面脸,酸酸的,只亲到小淫的脖子,我听见小淫吃吃的笑声。
我慌忙跑去拿我的饭盒:我,我去刷我的饭盒了。
cloudy98831 2008-03-22 22:01
演出活动
其实按照阿瑟和平K他们的本性,属于吃饱饭撑的才会去看毕业生的演出活动,但是因为里面有小麦,所以这帮人一个不漏的大家就全都去看演出了,无非就是看小麦的那个表演,大雄揶揄阿瑟是不是还想和苏亚来段旧情,阿瑟不以为然的说没有什么兴趣了,就算真的想来点儿什么旧情也跟鸡肋似的,擦不出他想要的火花儿,所以我知道阿瑟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厌倦的男人。元风和楠楠都是毕业生,所以肯定要回来走走形式,因为有小麦的演出,元风还抱有了很大的期待,小麦真的通知了他的七大姑八大姨,据可靠消息说会来一大帮人对小麦的演出进行观摩,我对亲友团的带来抱着很大的期待,因为我一直想看看小麦那个下棋爱耍赖的爷爷是什么样子。
因为整个活动算是文体部和宣传部联手举办的,我和左小婷忙得都快要岔气了,我一直害怕4暮公报私仇,把卡带VCD什么搞得乱七八糟,万森说让我放心他会看着4暮的。易名找过我一次,问我是不是他喝醉酒的时候跟我说错什么话了,我其实挺不会装的,挺冷淡的让他自己想想吧,如果想不起来就没有,如果想起来就有。
我在演出大厅里里外外的忙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小淫带着饮料来找我,看见元风就抱怨说学生会是什么玩意儿啊,阿猫阿狗的事儿怎么那么多,要是知道会这么累,怎么都不会同意我进学生会的,元风搂着小淫的肩膀看着我笑:哎,十八,看见没有,当初的那会儿小淫可是极力让我帮忙让你进学生会的,这会儿他心疼了都,哎,我里外不是人了都……
小淫懊恼的看着元风:哎,要是楠楠你心疼不心疼?
元风笑:不心疼,所以楠楠一直在文体部啊,你心疼?那你把十八抱回家去。
元风这么说话我有点儿难以置信,我一直都觉得元风不是阿瑟那种调侃,我一边喝饮料一边心里洋溢着幸福的感觉,朱檀虽然说我的语言表达能力很强,但是我好像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什么都表达不出来,好像失去了那种语言表达的能力似的。元风拍拍小淫笑:行了,知道你疼十八,学生会毕竟是小社会,十八也历练一下,总要毕业出去吧,十八,你们聊,我去找楠楠了,还要收拾一些往外搬的东西。
小淫疼惜的看着我:最近你都瘦了,怎么累成这样啊?比学习还累。
我喝着饮料,心里暖暖的,看着小淫笑:哪有啊,再说了元风不是说学生会也算是小社会么,人总要历练的。
小淫伸手抚摸着我鬓角的发丝,轻轻的笑:就你那缺心眼的神经,我那么使劲儿的折腾你,你都不开窍,还要怎么历练啊?
我懊恼的撞了小淫一下,小淫突然一把揽住我,我还没有反映过来,小淫快速的在我耳边亲了一下,坏笑:哎,十八,我还就不信你不开窍,你没事儿也历练历练我啊……
我面红耳赤的用手摸着小淫刚才亲过的地方,用胳膊肘撞了小淫一下,小淫夸张的哎哟了一下,我转头,看见左手和索多多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电吉他的装备从楼梯口上来,左手冷冷的看了我和小淫一眼,把眼神转向别处,索多多一边哼着歌一边无所谓的表情,看都不看小淫一下,我本来想去帮左手拿那些东西,但是看到左手冷的象冰块的眼神,我有点儿恼火,转过身看着窗户外面,扭头看向小淫:哎,公共场合你注意一下么,多尴尬啊?
小淫坏笑着揽住我的肩膀:知道了,晚上我们一起过来看有小麦的演出,不打扰你们学生会的工作了,知道你忙,傍晚记得吃饭,等演出活动完事儿了,我们一起去阿瑟哪儿,想给肖扬陆风饼小乐一起聚聚,没两天他们就离校了,哎,十八,晚上我再跟你腻歪哈……
小淫最后说的话声音很小,然后拍拍我,等我反映过来,他笑着下楼了。我看了一下手表,需要等文体部和主席团对准备工作的确认才算准备工作最后完事儿,抬头看见索多多在拖着音箱往演出台的边儿上靠,左手低着头坐在另一个音箱上一动不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索多多喊左手的时候,左手哦了一声没有什么反映的继续坐着,我本来想跟左手说换饭卡的事儿,但是看见左手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没敢上前,转身下楼,万森和秘书长都还没有来。
演出大厅的后面是一片不大的树林,树木都是很老的那种,特别的粗,夏天的傍晚在这儿站会儿或者走走挺舒服的,我一个人在树林边儿上站着,想着肖扬毕业的时候应该送他点儿什么合适。正在想着的时候,我感觉身后有脚步声,我转身,看见左手很冷淡的表情朝我走过来,我奇怪的看着左手:怎么了?是不是电源不合适?
左手喘了口粗气,皱着眉头看着我,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罪这位爷了,有点儿胆战心惊的看着左手:哎,到,到底什么事儿?
左手低下头,从口袋里面摸出烟点了一支,眼神转向树林里面,声音好像有点儿嘶哑:十八,你,你能不能别那么冷漠的态度,我其实,我的意思是……
左手吸了几口烟,再没有说话,我奇怪的挠着头发:我?我冷漠的态度?哎,是你一什么就是冷漠的态度好不好?我每次都不敢跟你打招呼好不好?老是想着有没有得罪你。
左手掐灭了烟,有点儿语无伦次:离演出还有点儿时间,一起,一起去餐厅吃点儿饭吧,到晚饭时间了吧……
我看了下手表,真的到了时间,想到两三个小时要在演出大厅站着我的肚子也发出了警告,我点头:索多多呢?
左手低下头:他去找许小坏吃饭了。
我扭头看左手:那把叶小连叫上吧,反正晚上也是要过来看你演出的。
左手避开我的眼神:她,她有点儿别的事儿,晚上才能过来,快去吧,不然时间会来不及的,你不是还要等学生会老师过来检查么?
我想想也是,跟着左手往学校餐厅的方向走去,走到最靠边儿的一家餐厅,左手停住了:十八,就这家吧?
我吓了一跳,左手说得这家餐厅是学校里面消费很高的那种,所以大部分学生都很少来这家吃饭,所以这家餐厅的人数一直不多,但是象双胞胎他们这类的富家子弟就会经常过来吃东西。我有点儿难为情的看着左手:去别家了,前面的那家就很好啊,我觉得牛肉炒饭挺不错的,也很快……
左手皱了皱眉头:这会儿那家的餐厅的人多啊,还要等很久,说不定还要排队,这家人少,也不用等,走了……
左手有些偏执的往餐厅里面走,我也倔强的往前面走,这样的餐厅根本就不是我消费的地方,我走了还没有几步,感觉手臂被很大的力气拽住了,回头看见左手冷漠的脸:哎,都跟说了这家,你往哪儿走啊你?
我恼怒的要甩开左手的手臂:哎,这儿不是我吃饭的地方,你去这儿吃,我去前面吃……
左手的手很有力道的拽着我就往那家餐厅里面走,我没有挣脱开在餐厅门口的时候,我拽着门把手,左手冷冷的盯着我:哎,我也算帮过你一些忙吧,你就不能陪着我吃顿饭么?
我一愣,被左手拽着进去了,左手朝服务台甩了一句话:还是之前的那个小包间。 然后接着拽着我往里面走,我估计左手常常来。我距离左手老远的坐着,左手低着头重新点了一支烟,我看见有服务员拿着菜单进来,左手接过菜单,朝着服务员说:哎,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恩,再来两瓶啤酒,要冰镇的,速度快点儿。
服务员走出小包间,左手拿着手里的烟朝我示意:抽烟么?我记得你好像说你抽烟来着。
我摇头:不,就算是抽烟,也不是随便在什么地方都抽。
左手泯了下嘴唇看了我一会儿:十八,你说实话,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我瞪着左手:我有啊,但是我老是觉得你好像不把我当成朋友……
左手吐了口烟,淡淡打断我:什么样的朋友?十八,你会把我当成什么样的朋友,会象阿瑟那样的朋友么?
我支吾着:可是阿瑟不像你这样超级冷酷的,阿瑟那人其实比较好说话……
左手点了下头,看着餐桌面:我听易名说,你把阿瑟他们当兄弟,是么?
我没有说话,恩了一下,左手重新又点了一支烟,侧着脸看着我:我们,我们能不能也做兄弟,你,你也知道,我很能打是不是?所以啊,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告诉我,真的,我很会揍人的,你不信?
我想起左手揍我的那个事儿,有点儿不忿的看着他:我当然相信了,我又不是没有被你揍过……
左手尴尬的笑:就别提那个事儿了,真是的……
服务员端上菜和冰镇啤酒,左手非要和我喝酒,我想着晚上的演出活动有不少学校老师还有学生会成员过来,所以不能喝酒,左手点头:那以后有机会一起喝酒行吧,喜欢BEYOND的歌曲么?我们今晚会唱两首。
我扁扁嘴:其实,我都不知道BEYOND是谁,我说实话……
左手泯了下嘴唇,嗤笑:也是,我还真是不能指望你能懂什么,算了,吃饭吧。
我发现我是个很喜欢算小帐的人,吃完饭和左手回活动大厅的时候我一直在心里惦记着这顿饭,这样档次的餐厅这样一顿饭差不多小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可是要真的跟左手AA或者回请,就算打肿我的脸我的也充不了胖子,百般无奈之下我很无赖的看着左手:哎,今天这顿饭是自己要在这个餐厅吃的是不是?
左手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
我厚着脸皮瞪着左手:就是啊,完全是你自己自愿在这个餐厅吃的,并不是我要你请我吃饭什么的,所以,所以关键的问题就是说我,我是不会跟你AA的,是你强迫我来的,而且我吃的很少,所以就算要回请你吃饭,我也不可能在这个餐厅,最多就是烤鸡排那家……
左手愣了一下,然后忍着笑看我:十八,你,你简直,是,这次的饭是我强硬性质请你的,你不用有任何思想负担,为了让你放心,我也对天起个誓,回请最多就是那家烤鸡排,行了吧?
我满意的点头:恩,有老天作证我绝对放心。
回到活动大厅,还没有到学生的入场时间,学生会老师还有秘书长统统都来了,万森在监督4暮检查要播放的所有音乐卡带和碟,我意外的看见了元风,元风正在跟学生会老师说着什么,看见我上楼,笑着朝我点了一下头,我和阿瑟他们都好些天没有看见元风了,知道这个家伙一是忙着工作二是忙着筹备婚礼新房装修,我和左手朝元风走过去。
元风朝左手笑,指着节目单笑:哎,十八,看见没有,几天不见,小麦都成了重头戏了,臭小子混的行啊。
我也笑:听说小麦全家都要出动了,超级的惊天动地,这孩子确实出息了。
元风回头看了下4暮:十八,4暮没有难为你吧。
我哼了一下,刚要说几句话,4暮从旁边拍了元风的肩膀,笑:哎,元风,真是稀客,要不是毕业生活动,都不晓的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十八也来了……
元风淡淡的拿开4暮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是吗?
场面有点儿尴尬,还没等我和元风说话,左手冷冷的嗤笑:哎,4暮,你确定你是男人么?你啊,没事儿的时候抽空找个没人的地方脱下裤子低头看看你自己少不少什么东西,等你确定你是个男人你再往人多的地方露个脸儿好不好,真是够贱的。
4暮的脸开始挂不住,讪讪的表情像被人揍了,我没有想到左手会这么露骨的跟4暮说话,我忍着尴尬和笑低着头,元风也强忍着笑往我身边靠了靠:走了,对了,左手,你们乐队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也很喜欢黄家驹的歌儿……
左手碰了我一下低声说:哎,够解气的吧?
我忍着笑抬头,看见左手很男人的脸和表情,没有说话,左手转向元风:哎,我跟你们说,4暮那种德性的人就不能享受人的待遇。
元风终于开始笑出声:天,4暮要是个男人,又不能揍你,所以他今晚要么失眠要么撞墙,要不是个男人就更得撞墙了……
晚会快要开始时,我终于见识了小麦的家人,我最先看见的是阿瑟小跑的追着一个很年轻的女人,阿瑟一边追一边喊:阿,阿姨,你别这么着急,还有一会儿呢……的f0adc8838f4bdedd
我很奇怪阿瑟为什么叫阿姨,阿瑟来到我身边开始介绍:十八,这个是小麦的妈妈,阿瑟,这个是十八,跟小麦很熟。
我礼节性的叫了声阿姨,小麦妈妈着急的往场里张望:咦?我们家宝宝呢?宝宝,宝宝,你在哪儿?
小麦妈妈喊的声音有点儿大,惹的不少学生都回头看,然后我就看见楼梯口又上来一堆人,一个架着摄像机的男人,后面还有两个拿着零食袋子的女人,还有三个打扮的非常漂亮的女孩子,脸上都花着妆,手里都拿着类似啦啦队使用的东西,然后有三个年龄不大的男人扶着一个拄着拐棍的老者,老者头上还带着一个很拉风的牛仔帽子,好像着急也不是怎么的,还有点儿喘的厉害。
阿瑟压低声音苦着脸看我:十八,这都是小麦的家人,爸爸妈妈、爷爷、姑姑叔叔,还有一个表姐俩表妹,死小麦,告诉他不让他告诉家里人,这下好了吧,全都跟着凑热闹了,刚才开着好几辆车子进来,还差点儿跟大门口的保安吵起来,你等着看热闹吧,我可提前跟你交个底儿,小麦他们家人很能闹腾的,你有个思想准备,最好先找几个纪检部的干事盯着他们……
阿瑟说的煞有介事,戴着牛仔帽子的老者推开扶着他的男人,开始朝小麦妈妈喊:宝宝呢?我要见宝宝……
阿瑟慌忙跑过去:爷爷,你别着急,演出的人员都不在这儿,一会儿有专门的地方出场,您坐这边儿,等小麦演出的时候你们再给他加油,叔叔可以把整个过程录制下来。
我看见小淫和佐佐木从楼梯口走了上来,我兴奋的朝小淫跑过去,小淫也看见我了,笑吟吟的看着我,佐佐木推了小淫一下:哎,你看十八,见你跟见了狗头金似的,哦,元风来了,我先过去了。
小淫温和的看着我笑:累不累?
我摇头,小淫注视着我眼睛:十八,干吗那么兴奋,恩?
我泯了下嘴唇,转头看见身边都没什么人,避开小淫的眼神,支吾着:看,看见你来了呗……
小淫用手帮我往耳后拢了鬓角的发丝,低着头看我吃吃的笑:傻瓜,考完试让你天天看着我,看你够不够?
阿瑟坏坏的声音传了过来:哎,你俩别腻乎了,小淫过来,小麦的家人都来了。
晚会开始后,学生会成员都要在演出台和活动大厅周围负责乱七八糟的事儿,我看见小淫和佐佐木他们坐在一起,我和左小婷负责演出台周围。轮到左手唱歌的时候,左手背着电吉他绕过我身边,快要登上台子的时候左手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左小婷叹气的看着我:十八,他长得好酷啊,从学生会排练到现在,人家都没有正眼看我一下……
我笑着没有说话,台下本来还是有些嘈杂的声音,电吉他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抬头看向演出台上的左手,左手穿着满是窟窿的牛仔裤,一条腿微微前倾,电吉他的底端卡在上面,左手淡淡的表情看向天花板,身体随着节奏动着,索多多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张狂的抖动着他的长发,当左手唱出第一句歌词的时候,台下很多人都开始兴奋,开始朝左手喊着,然后有人拍手合着左手吉他的拍子。我看见许小坏疯狂的朝台上喊着,带着身边一堆的人跟着一起喊着,索多多的头发甩的更厉害,索多多甩的更加猛烈的头发是为许小坏,但是许小坏的疯狂喊声却是为了左手。我转头看向唱歌的左手,那个时候的左手像个发光体,成了演出大厅中的焦点,就连我平时怎么都看不惯的牛仔裤在那个时候都变成了一种闪闪发光的物体,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错觉,左手酷酷的弹着电吉他,随着音符随着左手好听的中音,随着台下叫嚣的厉害的听众,我甚至都不相信台上正在意气风发的唱着歌的左手就是我平时见到的左手,我从来没有见到左手这么自信过,那种年少的轻狂都在左手张扬的歌声和表情中。
我发呆的时候,感觉有人碰我,扭头看见阿瑟,阿瑟嘿嘿笑:哎,十八,这小子除了能喝酒,唱歌还这么爽?有味道,哎,晚上吃饭叫上他,上次拼酒输给他我还真是不甘心,非要比个高下不可……
我奇怪的看着阿瑟:你怎么跑过来了?
阿瑟苦着脸:小麦那一家人守在身边得愁死人,我要是再待会儿我就得进疯人院。
电吉他声音慢慢效减,我转头看向演出台,左手微微躬身,索多多不停得说着谢谢,台下开始不停的有人喊着再来一首再来一首,左手淡漠的背着电吉他走下台,阿瑟越过我身边拦住左手:哎,晚上一起喝酒吧,上次当着朱檀的面你把我灌醉了,这次怎么都得找齐不是?你要是不跟我喝,我就当你认输了,怎么样?
左手淡淡的看着阿瑟:我根本不怕你,就算再喝酒醉的还是你。
阿瑟扁着嘴笑:够爽快,那散场后别走。
我看见叶小连怯怯的朝左手走了过来。
等到小麦和苏亚商场的时候,我看见了小麦穿着亮闪闪的衣服,突然后排座位传来喊叫声:宝宝啊!!
我看见阿瑟皱着眉头把脑袋转向别处:十八,完了……
我转头看过去,小麦妈和另外两个女的站了起来,开始朝小麦欢呼,小麦的爷爷拿下戴在头上的牛仔帽子,扯着脖子也开始喊宝宝啊爷爷的乖宝宝啊,然后活动大厅开始乱,有哄笑的声音,我心虚的往小麦的亲友团走过去,还没等我说话,小麦的表姐表妹竟然跟啦啦队似的朝小麦挥舞着手里的东西,一个劲儿的喊着加油加油啊,然后整个活动大厅都开始哄堂大笑。我看见小麦尴尬的站在台上不知所措,小麦妈推着小麦爸非要他到演出台周围开始拍摄,我看见学生会老师的脸色不大好看,元风拽着我走到小麦爷爷身边希望他们能静下来不然会影响小麦的演出的,小麦爷爷郑重点头开始招呼:宝宝他爸他妈啊,你们都给我过来!!
折腾了好几分钟,总算把小麦的亲友团安抚下来,然后小麦的演出活动才算正式开始,我走到学生会老师身边开始解释这个事儿,学生会老师的脸色一直不好看,4暮幸灾乐祸的凑过来看着我,我厌恶的躲开4暮,学生会老师往后场溜达,4暮突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十八,我告诉你,你别太猖狂了,你别以为左手帮着我就怕……
我恼怒的要甩开4暮,4暮的手拽着我的胳膊很紧,前面有很多学生我没好意思大喊,我哼了一声,迅速抬起腿,踢了4暮一脚,4暮乖乖的松开了我的手臂,我踢了的位置是所有男人都不想挨踢的地方,4暮躬着身体往调音室内退回去,周围有几个看演出的学生回头诧异的看着我和4暮,4暮咬着牙瞪着我还不敢出声,我解恨的朝阿瑟的方向的走过去。
苏亚的舞蹈跳的真不错,我开始认同秘书长之前说过的应该考取舞蹈学院,小麦在苏亚的指导下也跳的挺顺,阿瑟笑嘻嘻的看着苏亚跳舞,扭头笑:哎,十八,苏亚不错吧,是我调教出来的……
我用胳膊肘撞了阿瑟一下,这个时候小麦和苏亚的舞蹈中有一个转身然后小麦要拽住苏亚的手臂往回抻,之前我有看过,那样正好苏亚的裙子可以360度的旋转起来,特别漂亮,我正准备看,小麦的亲友团中传出一句苍老的声音:宝宝啊,好哎……
台上的小麦一愣神,苏亚的已经侧身过去,小麦没有拽住苏亚伸过来的胳膊,然后苏亚毫无预警的转了几圈之后砰的摔到了地上,我听见阿瑟惋惜的声音:啧啧,小麦啊,你也真忍心,我和苏亚好的时候连打不舍得打人家姑娘一下,瞧瞧,苏亚的屁股啊……
然后演出大厅发出很大的哄笑声音,小麦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看见元风低着头跟小麦的爷爷说着什么,小麦爷爷拄着拐棍不停的点着头,我朝台上小麦小声喊着别冷场,苏亚不亏是苏亚,在轻巧的起身之后很快的跟上节奏,转过小麦身边的时候好像跟小麦说了什么,小麦回过神儿也开始重新跟上节奏,我松了口气,听见身后有人开始鼓掌,回头看见左手倚在柱子上,一边跟着易名说着什么一边开始鼓掌,然后就有不少人也跟着鼓掌,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左手。
阿瑟不依不饶的看着我:看看,我早说不能告诉他家里人,小麦啊,就为了一点儿特殊的奖励,丢人了吧?
我奇怪的看着阿瑟:什么奖励?
阿瑟嗤笑:奖金呗。
还好,整晚的演出活动都还算顺利,除了小麦的亲友团,每年的毕业生活动,最后的时候都是跳舞,通常都是快节奏的蹦迪之后再放一些舒缓的音乐,这样就会有很多人跳舞,我待在活动大厅边儿上,看见小麦表情超级恼怒的拖着他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往楼下走,小麦好像真的火了似的,我转头找阿瑟想让阿瑟过去跟着劝劝,毕竟他们两家是熟人,我看见阿瑟整亲昵的搂着苏亚在活动大厅中间跳舞??我愣神的时候,感觉有人拽着我,回头看见小淫笑吟吟的脸。
小淫拖着我来到舞厅最里面的一个角落,光线很暗淡,也没有什么人,小淫低头看着我笑:十八,跳舞好不好?
我懊恼的看着小淫:你也知道我不会跳的……
小淫泯着嘴唇坏坏的笑,用很低的声音:十八,上次你跟我跳舞的时候,你的心跳的好厉害,我挺喜欢看你那种不知所措的样子,恩?
我瞪了小淫一下:你怎么这么讨厌……
活动大厅的灯光阴暗交替,小淫穿着衬衫闪现着银色的光彩,小淫挑着嘴角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他身边一带,我靠近了小淫,闻到小淫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我紧紧鼻子抬头看着小淫:哎,你一大男生,还总是用香水,你老实交代你想勾引谁?
小淫笑了一下,慢慢贴近我的耳边小声说:我就想勾引你,你说行么,恩?
我还没有反映过来,感觉小淫的好像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儿,我有点儿受不了,身体刷的开始僵硬起来,小淫温柔的拍拍我的后背,吃吃的笑:十八,你真不禁逗,呵呵。
如果不是周围有很多人,我可能会安心的靠在小淫怀里,在这样的场合我很拘谨,周围放着震天响的蹦迪音乐,我和小淫所在的角落,我们两个人慢慢腾腾的跳着谁也看不明白舞蹈,那个架势比较像左右慢慢腾腾的各走三步然后再原地不动的站着一会儿,彼此再看对方一会儿,很白痴。
等所有的音乐都停止了,我推开小淫,我知道一会儿舞厅的照明灯就会亮起来,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和小淫这么亲昵的靠在一起。一会儿,舞厅刷的亮了起来,我看见周围的人都是满头大汗,估计是刚才蹦迪的原因,我看见大部分学生会成员都在学生会老师身边,我示意小淫去找阿瑟,我往学生会老师身边走过去。走过拐角的时候,我看见左手靠着大厅的柱子在喘着粗气,脸上、头上、脖子上都在不停的流着汗水,胸膛一起一伏的,我想左手是跳舞跳的,看见我,左手冷冷的把眼神转向别处,旁边的索多多和许小坏也是一身的汗水。
活动结束后,其他的学生散场了,学生会所有成员和参加演出活动的学生都留了下来,学生会老师要简单的总结一下,阿瑟指着左手看着我:哎,十八,一会儿你俩一起过去,我们就在那家烤鸡排的店等你们,上次你带我们去之后发现那家的烤鸡排真是很棒,左手说要跟我喝酒,今天没有朱檀,我非要跟他比个高低。
学生会老师简单的总结了一下演出的情况,对小麦出现的失误提出很大的不满,对小麦家人的搅合也表示出很大的不满,我低着头不说话,小麦在跳舞之前就已经拖着他们家的人走了,所以只有苏亚一个人在听着。
散会,索多多看着左手:哎,你今晚别去房子了,我和小坏去哪儿。
左手恩了一声没有说话,下楼,看见许小坏立在门边儿等着,看见我们下来,有点儿兴奋的看着,我知道她其实在等着看左手,索多多兴奋的朝许小坏走过去,许小坏看着我:十八,一起喝啤酒吧,我请,你和左手都去。
我为难的摇头:今天不行,我答应小淫和阿瑟了,这就过去,元风肖扬他们马上就领毕业证了,难得今天能聚到一起。
左手淡淡的看了许小坏一眼:我也约别人了。
许小坏失望的眼神眼巴巴的看着我,索多多亲昵的拍了一下许小坏:走了,不要管别人,我们去喝酒好不好?
索多多拽着许小坏的胳膊就走,许小坏可怜兮兮的眼神一直回头看着我,我扭头看着左手:走吧,阿瑟说今晚非要和你拼酒不可,上次你把他灌的不轻,叶小连呢?叫上她一起去吧。
左手抄着兜,恩了一声:她有事儿,先回去了。
和左手一起走着,我永远是找不到话说的那个人,我低着头看地面,想快点儿到那家烤鸡排店,左手淡淡的声音:十八,我今天看见你和小淫跳舞了。
我条件反射似的摸摸自己的耳垂儿,脸腾的红了起来,我不敢抬头的看着地面:哦,我,我不会跳,所以我们差不多没有跳。
打火机点烟的声音,因为左手刚才提到小淫,我觉得自己的耳垂儿热热的,脸也跟着呼呼的,还不敢抬头,我加快脚步往前走,感觉左手突然拽了我一下,我一愣,一辆自行车擦着我的边儿过去,左手淡淡的声音:哎,你怎么看都不看?
我尴尬的转头:没,看了……
左手皱着眉头盯着我:你怎么了?我说什么了吗?你的脸怎么……
我和左手到了烧烤店,真是够热闹,小淫、阿瑟、佐佐木、元风、小麦、平K、肖扬、元风、饼小乐、大雄,全部都齐了,几乎占去烧烤店三分之一的地方,阿瑟一看见左手就招呼:来啊,小子,喝酒这回事儿除了十八我还没有怕过谁,上次在朱檀面前被你占了便宜,今天我非找回来不可。
小淫朝我招手,我看见他身边给我留了一个空位子,这会儿老板娘为难的看着我们说啤酒杯子不够用了,也是,烧烤店本来就不大,那想到那么多人来喝酒,小淫笑着朝阿瑟摆手:阿瑟,别找了,我和十八用一个就行了……
佐佐木和阿瑟夸张的“哟”了一声,阿瑟坏坏的笑:小淫,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呢?这儿的酒杯都不怎么干净,你是不是,恩?应该用你的嘴当酒杯呢?十八一定不会介意的……
我恼怒的要拿东西砸向阿瑟,看见肖扬看向我隐忍的目光,我别开眼神,低着头坐到小淫身边,小麦唉声叹气的看着我:十八,我今天糗大了,我本来是把演出的事儿告诉家里,我爸爸妈妈还答应说多给我点儿奖励,谁知道他们都闹到学校了,苏亚都说很想杀了我。
我拍拍小麦的肩膀:其实他们也是高兴不是,大家都说挺好的,没有人说你什么的,真的。
阿瑟眯着眼睛看着小麦:麦啊,苏亚那边我已经替你搞定了,姑娘家家的摔成那样也够跌份的,所以本帅哥出马,我从明天开始重新追求苏亚,这个学期末的生活终于有了一丝新鲜的味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苏亚跳舞跳的那么好呢?
阿瑟端着酒杯转头就看向左手:来啊,今晚要不把你喝趴下,赶明儿我叫你大爷。
左手冷冷的端着杯子跟阿瑟碰了一下,小淫笑着把倒好的酒杯往我眼前推了推:十八,你先来。
我都觉得自己有点儿扭捏,很不好意思的别开小淫看向我的眼神,小淫把头朝我靠了靠,用很低的声音说:十八,你喝醉好不好,我想背着你回去,恩?
我用腿撞了小淫一下,小淫吃吃的笑:哎,我发现我每天的乐趣就是逗你,然后看着你脸红。
我和小淫腻乎着,连元风喊我都没听见,直到阿瑟的大嗓门嚷着:十八,你干什么呢?
我慌忙抬头,看见元风善意的笑:十八,小麦今天的事儿,学生会老师没有说什么吧?
因为小麦就在身边,我有点儿没法说出口,元风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笑笑:没事儿,我明天去找下学生会老师,他能理解的,再说总体上也没有什么问题,小麦啊,你的亲友团真是壮观。
小麦憋曲的喝了口可乐,嘟着嘴不说话。小淫隔着我的后背拍拍小麦的肩膀,很自然的,小淫的手臂就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专心的划拉着眼前的毛豆和煮花生,小淫侧脸看着我笑:慢点儿,又没有人跟你抢。
小淫的手指轻轻的揉捏着我的耳垂儿,我有些痒痒,扭头看着小淫:别闹,很痒的。
小淫往我眼前凑了一下:十八,我才发现你耳垂儿那么厚实,呵呵,我妈妈说耳垂儿厚实的人有福。
我不解的看着小淫:就算有福也不用你这么捏着吧?
小淫坏笑着凑近我,放低声音:傻瓜,我喜欢捏你的耳垂儿,你不喜欢么,恩?
每次小淫这么黏的时候我的心里都跟放了好几盆仙人掌似的,有着说不出的悸动,我装着没什么事儿似的掰着煮花生,左手和阿瑟的拼酒如火如荼,左手的表情冷冷的扫视着我,仰脖喝酒的时候我能看见左手喉结。我转头看着小淫:哎,左手很能喝的,上次都把阿瑟给灌醉了。
小淫挑着嘴角看向左手,转脸盯着我:十八,你不觉得左手很怪么?就说上次吧,以他那种张狂的个性,十来个人一起吃饭也算是你请他吃饭?这次也是,他跟我们很熟么?合着阿瑟随便叫他来喝酒他就来?凭什么啊?
我用胳膊肘撞了小淫一下:你啊,就是愿意多想,肖扬多看我一眼你也多想,跟许浩颜多说两句话你也多想,我看元风你也会说我流口水,你心胸太窄了吧?
小淫吃吃笑:得了,就你那个脑子,你是看不明白了,吃你煮花生吧。
本来喝酒没有我什么事儿,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喝着喝着,肖扬开始灌我酒,平K和大雄也开始跟我拼酒,我越是不想喝了,元风也跟着凑热闹,非要给我喝上三杯,我无奈的看着小淫:哎,这样我会喝醉的。
小淫大方的摊开手:没事儿,喝吧,我背着你回去。
阿瑟实在拼不过左手,耍赖的让我帮着喝两瓶,我本来不想喝,让阿瑟说个认输就得了,左手冷漠的看着我:怎么?你不敢?
所以说彪悍这个词儿一半是自己的胆量,另一半是别人给逼迫的,我有点儿不服输的瞪着左手:笑话,我会怕,哎大家听听,我十八喝酒还会怕?
平K和饼小乐开始起哄,我利落的用手沿着桌子沿把啤酒瓶拍开,瞪着左手:哎,来啊,两瓶,中间不间隔,喝完了算。
阿瑟扁扁嘴:看见没有,我就喜欢这个时候的十八,虎!!
有人能喝快酒有人能喝慢酒,我估计左手适合喝慢酒,我恰恰相反,我能喝快酒,这也是我自己总结的一个规律,在你还没有醉的时候把酒统统喝了,那就是胜利,在大家起哄的声音中我痛快的喝光了两瓶啤酒,左手只勉强的喝了一瓶就面色难看再也喝不下去了,阿瑟拍拍左手:哎,你服不服气?我都不用亲自出马,看见没有,十八,那是俺兄弟,厉害,虎吧!!!
前前后后别人给我灌下去的啤酒绝对不止七八瓶,等酒精开始慢慢的在我身体里面发作的时候,我开始强撑着用胳膊支撑着自己,小淫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什么都听不清,耳朵像是被人用棉花蒙上了一样,问题是我还装着很明白的微笑的看向小淫,摆出一个很大爷的POSE,直到小淫把头凑过来我才笑着小声问小淫:哎,你小子说什么了?
小淫扁着嘴开始笑:十八,你喝多了。
我想起小淫刚才伸手捏我的耳垂儿,我朝小淫摆手:哎,你过来。
小淫疑惑的把坐着的椅子往我身边移动了几下,我也伸手开始捏小淫的耳垂儿,我听见周围的人都在笑,小淫好像挺尴尬的,忍着笑看我:十八,别闹。
酒精这个东西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在酒精这个玩意儿的作用下,我竟然也很想跟着大家一起笑,当左手冷冷的目光看向我的时候,我一个激灵,开始意识到自己醉了,也尴尬的收回手,但是看着桌子上的花生和毛豆好像都是重影的,我歪歪斜斜的倒在小淫的肩膀上,闻到小淫身上那种熟悉的能让我安心的感觉。
cloudy98831 2008-03-22 22:13
如何相处
也不知道喝酒喝了多少时间,反正最后真的是小淫背着我回去,我听见元风笑着对小淫说:哎,小淫,你和十八,现在真的很好,我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你好好对十八,十八也会好好的对你,情感这个东西绝对不是独角戏,是相互的。
我趴在小淫的背上,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小淫的头发软软的,我听见阿瑟的声音:元风,今晚怎么睡啊,人太多了点儿,这会儿学校早就锁门了,我的房间床大,可以睡五个人,小麦的房间能睡三个人,小淫的房间本来是能睡三个人,只能给十八用了,客厅的沙发能睡下两个,还真有点儿不够用……
元风笑:再挤挤吧,凑合一下。
阿瑟好像拍了小淫一下:哎,小淫,你和十八一个房间睡吧,这样就正好能睡下十二个人了,好不好……
元风的声音:阿瑟,你胡说什么。
阿瑟辩解的声音:我哪有胡说,又不是让他们干什么,不过是睡同一张床而已,十八都醉成这样,小淫能干什么啊……
我虽然醉了,但是我的意识是清楚的,阿瑟和元风说的话我基本都听得见,但是我的反映有点儿慢,好一会儿我才伸出手拽住阿瑟的衬衫:哎,你这个混小子,你给我过来,我帮着你喝了两瓶啤酒,你就这么害我?
阿瑟手忙脚乱的掰开我拽着他的衬衫:十八,哎,住手,衬衫是雅戈尔,坏了,扯坏了,天,你这家伙是女人么呢?
我听见小淫吃吃的笑,我用手拍了小淫的脑袋几下:不准笑。
到了阿瑟的房子,小淫把我放到他房间的床上,我迷迷糊糊的就想睡觉,我听见阿瑟在客厅安排房间,左手好像执意要睡客厅的沙发,说是不习惯跟别人一起挤着睡床,然后阿瑟说他也睡沙发其他的兄弟都去挤挤睡床。我都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有人摇晃我,勉强睁开眼睛,看见小淫温柔的脸,我怔怔的看着小淫:干什么?
小淫靠在我躺着的床的另一边,泯泯嘴唇:十八,我们睡在一个房间好不好?
我反映不过来的看着小淫:你,你说什么?
小淫伸手捏捏我的耳垂儿,温和的笑:我是说我们一起睡在这个房间,行么?
我在自己眨巴了不知道多少次眼睛之后,发呆的看着小淫:那,那早点儿休息吧。
小淫笑着恩了一声,起身拉开门探出身子跟阿瑟说:阿瑟,你不用管我了,我,我就在我自己的房间,这样人数刚好。
小淫关上门,用一些报纸把地面铺好,然后把冬天用的厚被子铺到报纸上面,又铺上床单,在关掉电灯前,小淫朝我笑笑:十八,睡吧。
我再也忍不住眼睛想睡觉的感觉,很快睡意就袭上身来。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天亮了,其实不是,是小淫开门的声音让我醒了过来,我吃惊的看见小淫赤裸着上身,穿着牛仔裤推门进来了,我吓了一跳,疑惑的问:小淫,你干什么?
小淫可能没想到我醒了过来,也吓了一跳,慌忙把搭在椅子上的背心套到身上:没,没什么,天太热,厚被子一睡觉就热的粘到身上,所以我去冲凉了。
我重新躺下,天还没有亮,不知道怎么搞得,睡意全无,我听见小淫小声喊我的声音,转身看向小淫,小淫看着我的方向小声笑:睡不着?用不用我给你讲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
我不说话的看着小淫,小淫枕着胳膊接着笑:哎,十八,你喝醉了真有意思,我是不是不正常,我老是想着让你喝醉了,老是想着逗你。
好在没有光线看不清表情,我忍着笑不搭理小淫,小淫从厚被子上坐了起来:十八,你睡了么?我现在都不困了
小淫站起来坐到床边拄着胳膊看着我:十八,我们说说话儿吧,这段时间你老是学生会工作的,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
和小淫东拉西扯的又开始说了很多的话,说到毕业说到肖扬饼小乐陆风的离校说到小麦演出时候的出糗说到马上就要开始的期末考试,一直聊天聊到天开始朦朦亮,小淫躺到床的另一边,枕着胳膊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有点儿困,伸手捂住嘴巴打了个磕睡,把手臂胡乱的一搭,竟然搭到小淫的胸膛上,能感觉到小淫的心跳一下接着一下,我嘿嘿笑着,有点儿发傻,慢慢抽回手臂。小淫扭头怔怔的看着我,我很无辜的用手挡住小淫的眼神:哎,怎么了,我不小心的。
小淫慢条斯理的盯着我:十八,我还是要去冲个凉。
我惊讶的打了小淫一下:你疯了,大早晨的你冲什么凉?半夜你不是都冲了么?你冲凉上瘾?
小淫挑着嘴角放低声音,邪气的笑:哎,阿瑟说你不是女人我还真相信,你想想我的感受啊,你老是缺根筋可我是个正常人啊,我有多想亲近你,你知不知道,恩?
我尴尬的推开小淫,小淫坏笑的出了房间,一会儿我就听见洗手间传来喷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早晨听得尤为的清晰。
我知道小淫没有睡好,所以我早早就起床了,把小淫拖到床上让他补补睡眠,我想先去楼下买早餐,然后再回学校,客厅里面阿瑟已经醒了,正在对着窗户做着伸展运动,看见我开始坏笑:哎,十八,你俩这样算不算是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也舍得这么早起来?别,别打,十多个人都还在睡着呢,玩笑,玩笑而已。
我看见左手正脸朝着沙发睡着,我活动活动脖子瞪着阿瑟:不准乱说话,我去楼下买早餐,不然这帮人醒来之后肯定把你啃了当早餐。
阿瑟晃晃脑袋笑:我和你一起下去,早晨应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阿瑟从来就不睡懒觉,这点真是不容易,但是阿瑟早起的时光除了偶尔做做运动几乎没有什么用处,我和阿瑟来到楼下的超市,买了一堆的牛奶面包拎着上去,上去之后左手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抽烟,不知道在想什么,阿瑟扔给左手一袋牛奶,左手面无表情的接过去,我把早餐放下,拿了一袋牛奶和面包进了小淫的房间,小淫已经睡的很沉了,我把早点放在床头柜子上,恶作剧似的捏捏小淫的耳垂儿,那家伙竟然没有什么感觉,看着真的困了。
出了小淫房间,阿瑟已经在吃早餐了,左手看着手里的牛奶发呆,我告诉阿瑟我先回学校了,阿瑟指指早点示意我吃完再回去,我说我喜欢吃学校门口的韭菜馅饼,正好回学校的时候买上吃。左手放下手里的牛奶,看着阿瑟说也要回学校,阿瑟朝左手点头:行,正好你俩回去,无聊的时候一起喝酒。
和左手一起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早晨的阳光温暖的洒在身体上,凉爽干净,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左手一直叼着烟不说话,我现在已经习惯左手的不说话。走了一会儿,左手扭脸看着我:十八,你们……
我转头看向左手:怎么了?有事儿?
左手吐了一口烟,泯了下嘴唇,看向别处:没事儿。
快要到卖韭菜馅饼的摊子了,左手再次转向我:十八。
我疑惑的看着左手,左手掐灭了烟,皱着眉头看我:十八,小淫昨晚怎么了,一个劲儿的跑去洗手间冲凉?来来回回三次,搞什么吗?
我无所谓的朝馅饼摊子走过去:没什么,不就是热了么?天太热。
左手冷冷的看着我:哪有那么热啊,我根本都感觉不到热,一晚上冲三次凉?你们也太夸张了吧?
馅饼师父微笑的看着我:要几个?
我看了左手一眼:哪有那么夸张,事实就是很热吗?你吃几个,我两个。
左手冰冷的哼了一声:我四个,你也多吃几个吧,折腾的那么厉害,两个够么?
我不明白的看着左手:什么折腾的厉害啊,我又没有干重体力活儿?真是说话莫名其妙的,师父,我两个就够。
馅饼师父利落的翻着馅饼,左手开始掏钱,我把准备好的零钱扔到馅饼师父的零钱篓子里面,左手看了我一眼把钱包收起来,馅饼师父分别把我和左手要的馅饼用纸包好,我瞪了左手一眼,拿过自己的那份馅饼自顾自的朝学校走去。左手从后面追上我:哎,你真的够么?要不我的再给你一个?
我站住,奇怪的看着左手:哎,平时你的话少的跟国家稀有动物大熊猫一样珍贵,你今天怎么舍得说这么多了?要是说呢你就说清楚,别说得胡里胡涂我跟本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左手淡漠的嗤笑:是你自己智商不够而已,阿瑟不是说你春宵一刻值千金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真的什么都不懂……的61b4a64be663682e8cb037d9719ad8cd
我的脸上开始红一阵白一阵,我终于明白左手先前说的那个折腾还有什么你们也太夸张了的具体含义,我恼怒的瞪着左手:哎,你脑子怎么那么肮脏啊,合着男女同居一室就非要是你想的那样?男人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我说你怎么舍得一下子说那么多话了,合着这些都是你的兴趣,我告诉你,我们清清白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无聊……
我的胃口一下子全都没了,我把手里的馅饼往左手手里一塞:给你吃,你想那么多破事儿多累脑细胞啊,补充补充你的想象力吧你,最好撑死你,哼!!!
回到宿舍,许小坏围着毛巾被抱着腿不知道在想什么,小诺睡得半条腿都要耷拉到地上了,还时不时的舔着自己的嘴唇,估计做的梦不是啃猪蹄儿就是红烧排骨。
小丘背朝墙睡着,素素和红梅现在都很少回宿舍了。我坐到许小坏床边儿:哎,你怎么了?很少看你这么无精打采的。
许小坏从枕头下面摸出细细的薄荷烟,给我一支,点上,吐了一口烟:没什么,我和索多多分了。
我吃惊的看着许小坏:你,你跟索多多说了?
许小坏点头:说了,我说我不喜欢他,本来不想说,但是昨晚他非要我去他外面的房子,十八,说实话,我不想和他过夜,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所以我跟他说了我不喜欢他。
我吸了一口烟:可是你看着,看着好像挺伤感的,你是不是还多少有点儿喜欢他?
许小坏嘘了一口气,笑:我不是为索多多伤神,十八,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左手了,好像那个男人越是不理睬我,我就是越是有想靠近他的感觉,我被他吸引到不行,我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这一次我一定要追他,我已经跟索多多说了我喜欢左手,索多多差点儿疯了……
我吓了一跳:换我是索多多我也疯了,天天给你唱情歌对着你微笑,合着你就惦记俺兄弟,谁受得了?
许小坏嘟着嘴噗哧一笑:十八,其实我真的觉得你超级的幽默,你没发现你有这个特长么?能帮帮我么?
我为难的看着手里的烟:哎,你也知道了,宁拆一座庙不拆一家婚,我真是无能为力。
许小坏瞪着我:迂腐,迂腐透顶!!的cfbce4c1d7c425baf21d6b6f2babe6be
我无奈的看着许小坏:好吧,我只告诉你一个事儿,下不为例,左手好像有早晨起床去操场打篮球的习惯,那,大概是六点半到七点左右吧,我能说的就是这些……
许小坏突然扑到我身上:十八,好想亲你耶……的
我慌忙推开许小坏:疯了,真是疯了。
6月末,所有的毕业生开始去学校的总务处退饭卡退校徽退图书证,有点儿一窝蜂,很多人都保留了校徽和学生证,毕竟这些东西不会再去重复的拥有,肖扬送给我好几本英文词典,说是可以将来留着学习或者考级用。那些英文词典都是厚厚的类似牛津词典一样的书,我对于英文实在没有什么天赋,而且从我个人角度出发,如果不是为了考试和拿综合排序的成绩,我很有可能回跟左手一样,在英语书中间粘上口香糖或者在书上画漫画。
阿瑟算计了肖扬回家的时间,说是抽时间大家一起吃顿饭,元风好歹还在北京工作,总算能找到个影子,肖扬和陆风将来肯定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期末考试也马上就要来临,大家都开始忙得一塌胡涂,小淫说不打扰我好好复习考试让我专心复习,许小坏的进展很不成功,据说跟打篮球的左手打招呼,左手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在进入期末总复习后我的精神跟打了兴奋剂似的冲动,不眠不休的看着要考试的科目,学生会的电视厅都成了我自己独立的自习室了,江若雨知道我去电视厅看书也跟着我一起去看书。因为蚊子多,所以我们都是拿毛巾被把身体包起来,可是夏天又很热,包了一会儿就需要把毛巾被抖开,浑身都是汗水,然后两个人就会互相看笑话似的互相笑一会儿。江若雨的成绩真的很高,不管是数学还是统计学和英语,我越来越佩服人家的脑子,不过江若雨更愿意听我给她讲唐诗宋词,复习累了的时候,江若雨就会背几句诗词让我给她讲解什么意思,于是我就来了精神,沉醉在对古典文化的理解中,外面是漆黑的夜晚,电视厅中黯淡的充电灯和随手拍打蚊子的啪啪声。
江若雨说:十八,你给我讲诗词的时候,你的眼神真的很明亮,是那种突然之间就亮起来的感觉,我都怀疑我是在听古人讲还是在听你讲。
其实江若雨听我讲解诗词的时候,眼神也是那种超乎寻常的明亮。
早晨,又在我和江若雨各自彻夜未眠的复习中过来,我身体困倦的厉害,江若雨也说身体很累,提议一起去操场上运动运动再去食堂吃饭,我答应了,感觉也是好久没有跑步了。
我和江若雨在空旷的操场上整整跑了三圈儿才停下来,浑身上下都是汗水,不过很舒服,我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汗水慢慢的往下流,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这么运动身体就越是舒服。
其实我跑步的时候就有看见左手一个人在篮球场打篮球,但是我没有搭理左手,我觉得那天他说的话太过份了。我和江若雨停下来慢慢走的时候,江若雨拿出白色的手帕开始帮我擦汗:十八,你真的太容易出汗了,一会儿手帕都能拧出水了。
我感觉有点儿别扭,江若雨的眼神太柔软了,我拿过手帕自己擦:哦,你的手帕,真不好意思,其实我通常都习惯让汗水自己蒸发。
我看见左手猛的把手里的篮球狠狠的往地上一扔,气势汹汹的朝我走过来,我拽着江若雨的胳膊就往操场外面走,听见左手冷漠的声音:十八,你站住!
我当没有听见,拽着江若雨的手开始小跑,江若雨有点儿气喘吁吁:十,十八,干什么要跑?
左手铁青着脸冲到我面前,喘着粗重的呼吸拦住我:我让你站住你没有听见啊?
我心一抖,我显然也怕这个凶狠的男生,我调整了表情:哎,我凭什么站住?
左手冰冷的眼神扫视了一下江若雨:你先走,我和十八有事儿要说!
江若雨尴尬的看了左手一眼,有点儿愣:那,那行,十八,我先回去了,我们晚上见。
左手开始冷笑:是你告诉许小坏我早上打篮球的吧?
我开始装傻:哎,你说话要小心,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人家许小坏就不兴自己也有运动的习惯么?
左手冷冷的盯着我:你说话也贴点儿谱儿好不好?许小坏什么时候有运动的习惯了?索多多现在正闹着别扭,你怎么那么愿意多事儿啊?嫌不够乱是不是?
我把心一横,从口袋掏出饭卡:不可理喻,哎,你少说废话,把我的饭卡换回来,我发现你这人太别扭了,我忍你好久了,再也不想跟你有什么关系,换回来,痛快点儿。
左手一愣:换,换什么换?我刚充了钱,还要来回找钱,以后再说。
我黑着脸把身上的钱统统掏出来:你冲了多少钱?一百?三百?五百?我刚好能给你找开,零头我按照整数给你换。
左手哼了一声:我没有带在身上。
说着左手就往操场走,我恼怒的拽住左手的胳膊:你把口袋都掏出来,我只想拿回自己的东西,我就不信你饭卡会不带在身边。
左手侧着脸定定的盯着我,呼吸也变得粗重:你有病啊?放手,没带就是没有带!
我恼火的回瞪着左手:哎,你把话说清楚了,谁有病?
左手咬了咬嘴唇,恨恨的盯着我:我!我有病,我说我有病行不行?
左手的声音很大,回荡在空旷的操场上,我吓了一跳,竟然很没有底气的松开了左手的手臂,有点儿不知所措,左手头也不回的走向操场。
肖扬买了7月4日返回西安的火车票,阿瑟说我们跟肖扬陆风还能看得见的兄弟之情就剩下日历上屈指可数的那么几天,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阿瑟像个哲人,以后的所有时间如果还能做兄弟也不过是用来怀念的岁月,这就是毕业,这就是离散,我们可以有泪水有怀念有越来越多的珍惜,可是没有人能改变这个事实。
我跑去找小淫,不知道该给肖扬买什么作为纪念,阿瑟吊儿郎当的看着小淫:哎,小淫,你大方一下,到时候送别的时候能不能让肖扬拥抱一下十八,肖扬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他不能说。
小淫一点儿都不能商量的回绝阿瑟:不行,请吃饭干什么都行,这样不行。
阿瑟皱着眉头:哎,你小子怎么不上道呢?就是象我们大家一样的感觉互相拥抱一下,有什么啊,去年寒假的时候你不也没有反对么?为什么不行啊?
我咬着手指头在想给肖扬送什么,小淫冷淡的看着阿瑟:不行就不行,没有为什么。
阿瑟推了小淫一下:你小子简直没法说你了,懒得说,多纯洁的友情啊。
小淫冲着阿瑟的背影哼:就是不行!!
我看着小淫笑:哎,我记得之前问过你的,要是不喜欢一个人的话,人家要说想抱你怎么办?你不是说抱就抱呗,又不能少块肉不是?
小淫用手拍了我的脑袋一下:你这么说是不是想气我,恩?
傍晚,朱檀给我打电话说是帮着调一个稿子,有点儿急用,我只好匆匆忙忙的赶到朱檀家,帮着把那个要急用的稿子折腾到晚上好到十点才算完事儿,朱檀长长松了一口气:十八,幸亏你帮忙,我写的脑袋都晕了,根本完不了,改天请你吃烤鸡排。
完事儿后,我也匆匆忙忙的往学校赶,我怕熄灯。
走到学校那条路上的时候,我看见前面慢腾腾走着的人好像还背着一个人,我有点儿奇怪,加快了脚步,路过前面人身边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是胖胖的方小刀背着一个人,我扭头看着方小刀:小刀?是你?
方小刀艰难的朝我转头:哦,十八,累死我了。
我仔细的看了一眼,是左手,不过好像已经不省人事了,一身的酒气味儿,方小刀往背上重新背了背左手,喘着粗气:十八,你走慢点儿,我正郁闷呢,左手又喝多了,真是没法说他,一大男人,整天就知道呕气??
从上次在操场上跟左手横眉怒目的僵持之后我好几天没有看见左手,我扁扁嘴:人家是大爷,谁敢跟他呕气啊?
方小刀世故的笑了一下:十八,你挺有意思的,能让男人呕气的,还不就是女人。
方小刀顿了一下:他啊,跟叶小连呕气呢,最近叶小连脾气特横,估计是喜欢上别人了,所以跟他吵架了。
我不相信的看着方小刀:你得了吧,叶小连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要说左手脾气臭横别人,跟别人吵架,那我信。
好容易进了校园里面,方小刀艰难的把背着的左手放到路边的长椅上,左手紧靠着方小刀的肩膀睡得一塌胡涂,方小刀喘了口粗气:十八,你跟我一起坐会儿,我喘口气,还真是沉。
我无聊的坐到方小刀的另一边,方小刀摊开胖胖的手,看着我笑:十八,左手这人脾气不好,但是他人挺好的,他不是故意跟你炝,他这人话少,什么事儿都装在自己心里,就是连说梦话的习惯都没有,他跟阿瑟小淫他们不一样,阿瑟小淫他们不管什么事儿,可能会跟你解释会跟你说,但左手不会,不管什么事儿只要他不想说一个字儿,那么事儿肯定会永远烂在他自己心里,他这么独惯了,比如今晚,因为之前和……呕气的事儿,就会不停的喝酒,我在他身边,可是他还不准我说一句话,他自己也一句话都不说,就让我看着他喝看着他醉看着他喝到不能再喝了,然后把他拖回学校,我看着挺那个的……
我不习惯的看着方小刀:哎,你怎么说这么煽情的话?他,真的跟叶小连吵架了?
方小刀扁扁嘴:不是说了吗?男人之间事儿都好解决,相逢一笑泯恩仇,大不了还可以用武力解决,最难解决的事儿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儿,打又打不的,说又说不的,能活生生的把人憋死,不过还好,左手的憋功一直都超级的厉害,他心里特能藏事儿。
我同情的看着醉的没有知觉的左手:哎,要不我找叶小连说说?怎么都不像啊,是她先喜欢左手的,怎么可能象你说的那样?
方小刀诡秘的笑:得了十八,你帮不上忙的,感情的事儿你就是一个死心眼的秤砣,只要你不记恨左手这人说话炝人就好了。
我不服气的看着方小刀:哎,明明是他惹我的好不好?
方小刀突然站了起来:十八,你先看着左手,我去旁边的男生宿舍一下,喝了一肚子啤酒,不去不行了,不然一会儿没法背着左手上楼了,就一会儿……
方小刀跟火烧了屁股似的往最近的男生宿舍楼跑去,左手失去方小刀的依靠,顺着长椅的方向倒了下去,我赶紧拽住左手的手臂往回拽了拽,左手仰着头靠在长椅背上依然不省人事的睡着,我站在左手对面,看着方小刀跑去的地方。我小心的在左手睡着的长椅边儿上来回的走着,左手歪歪斜斜的快要倒下去的时候我只好往相反的方向拽,但是力道大了点儿,左手顺着长椅的方向倒了下去,脑袋砰的撞到了长椅上面,我吓了一跳,好在左手没有醒过来,我正想站起来,左手的嘴唇蠕动了几下,我竟然看见有泪水从左手的闭着的眼睛里面慢慢的流淌出来,我不知所措的站着,那一串眼泪慢慢的顺着左手的眼睫毛流淌到左手的鼻梁,然后顺着鼻梁慢慢的流淌着,从左手的嘴角滑落到长椅上,扭头,看见方小刀小跑着过来。
方小刀喘着粗气看着我:十八,谢了,我这就把他弄回去……
我迟疑的看着方小刀:小刀,他,他睡觉的时候怎么,怎么还流眼泪?是砂眼么?
方小刀愣了一下,低下头看左手的眼睛:真的做梦哭了?不会吧?
方小刀胖乎乎的手轻轻的顺着左手淌过泪水的眼睛擦了一下:这家伙,没事儿了。
方小刀重新背着左手,默默的朝男生宿舍楼走去,到了分岔路的时候,方小刀扭头看我:十八,我知道左手这些天说话得罪你了,我和左手也是好哥们,可能你一直都把阿瑟小淫平K当成是你生命中的好朋友,你说实话,你有把左手当成朋友么?
我理直气壮的瞪着方小刀:哎,我怎么没有啊……
方小刀打断我:那就行了,心里能插的下刀子的男人才更硬,左手就是这样的男人,你要是把他当朋友,就要知道他的缺点,他不是故意跟你说不好听的,而且他一点儿都不会用讨好的方式跟别人说话,左手除了跟你说错几句话之外,他还有什么地方对你不住了?他帮你的时候都是尽心尽力的吧。
我不说话的看着前面的女生楼,方小刀背着睡得沉沉的左手朝男生楼拐了过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许小坏恼火的瞪着我:哎,十八,左手干吗那么冷漠啊,我就是想跟他打个招呼,他那眼神能冰死个人。
我扁扁嘴:你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吗,既然你想吃的就是这口,就不能抱怨。
许小坏慢慢的握紧拳头:哼,我这次拼了,我就不信他对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cloudy98831 2008-03-22 22:25
离散感伤
我除了加紧复习功课之外,因为怕在操场上运动再见到左手,所以早晨我选择跑去买馅饼,然后跑步到阿瑟哪儿找小淫一起吃早餐,这样也能锻炼身体,而且小淫也不用跑去学校找我,小淫这些天帮着佐佐木和平K大雄补习计算机,搞得挺疲惫的。在我的带动下,阿瑟和小麦也开始喜欢韭菜馅饼,然后我就成了送餐工人,每天早晨买18个馅饼(阿瑟小淫小麦佐佐木各4个,我2个),然后一堆人的一起吃早餐,然后就一屋子的韭菜味儿,有时候小麦还把吃过韭菜馅饼的嘴巴对着我们呵气,阿瑟就会把小麦臭揍一顿,阿瑟为了防止再被小麦脱光,竟然换了腰带,很难解开的那种。馅饼师父特别的喜欢我去买,我知道他喜欢的是我说出的数量。
这个早晨我买了22个韭菜馅饼,因为小淫跟我说肖扬也在阿瑟哪儿,多了4个饼,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我一边伸展着身体一边看着看着馅饼师父娴熟的烙着馅饼,我的伸展运动还没来得及直起身体,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声音:十八,你干什么呢?
我慌忙直起身体,看见方小刀乐呵呵的抱着篮球,左手面无表情的跟在后面,我尴尬的看着方小刀:我,我等馅饼。
左手低着头绕到方小刀的另一侧:来8个馅饼。
馅饼师父热情的说了声好的,我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左手,没敢说话,方小刀把篮球往左手腿边一放:左手,你等我一会儿,我去那边买两杯豆浆。
馅饼师父帮我把22个馅饼装好,我开始拿钱,递钱的时候,左手淡漠的看了我一眼:怎么早晨不跑步了?
我小心翼翼的避开左手的眼神:有点儿起不来,累。
我看见左手从钱包中拿出钱递给馅饼师父,我的那张饭卡就在钱包里面,我咽了下口水,没敢向左手要,我带着馅饼朝阿瑟的小区走,走了几步听见左手喊我:十八。
我回头,左手迅速低了一下头,依旧淡淡的看着我:十八,上次从阿瑟哪儿回来的路上,我不该说那些话,对不起。
我的脑袋嗡了一下,天,那么能揍人的人也会跟别人说对不起??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愣了好几秒都没有找出合适的话,只是哦了一声,就飞快的逃也似的往阿瑟的小区跑,撞上买了豆浆回来的方小刀,方小刀诧异的看着我:十八,给,这个是给你带的,哎,哎,你跑什么啊……
阿瑟是每天早晨起的最早的一个,看见我进来,笑:哎,伙计,今天多少钱,可以赊帐吗?本少爷最近手头有点儿紧。
我把热乎乎的馅饼放到桌子上,方小刀塞给我的豆浆还很烫,阿瑟奇怪的看着我:怎么就一杯豆浆?
我摇头:是别人送的,我要是买22杯豆浆多壮观啊,拿得了么?
小淫的房间门开了,睡眼惺松的探出脑袋:我的馅饼呢,4个,十八帮我拿过来。
阿瑟咧着嘴坏笑:哎,十八,看见没有,小淫除了脑袋是正常的,我跟你说,他肯定什么都没有穿,哈哈……
我瞪了阿瑟一眼,拿了我和小淫的份儿,进了小淫的房间,我知道小淫顾忌肖扬,所以不想出去吃东西,我放下馅饼,往小淫的床上一倒:累死了,期末复习,快点儿考完试算了。
挨着我坐着,笑:没有几天了,你着什么急啊,你复习好了?
我点头:差不多吧。
小淫看了我一眼,慢慢的也朝我这边倒过来,我推了小淫一下,小淫拽着我的手笑:十八,现在不讨厌我了吧?
小淫翻身看着我,我扁着嘴不说话,在这个角度感觉有点儿别扭,小淫用手摸了我的鼻子一下,笑:十八,暑假搬过来你住我的房间好不好?
我避开小淫笑吟吟的眼神:以前不都是住小麦的房间么,习惯了。
小淫开始用手轻轻的捏我的耳垂儿开始坏笑:那不一样啊,之前我们也没有好,现在我们都这么熟了,你再去住别人的房间我一点儿面子都没有不是,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我想拿开小淫捏着我耳垂儿的手,小淫打开我的手,我懊恼的看着小淫:哎,你干吗老是捏我的耳垂儿?
小淫含糊的笑:我喜欢捏,你不喜欢么?
小淫顿了一下,凑近我的脸低声的坏笑:哎,这样显着我们多亲近啊,多好,我就喜欢这么跟你亲近,真的……
我在呼吸不怎么够用的时候从床上爬起来,我听见阿瑟的声音:咦?肖扬,怎么起的那么早,不再睡一会儿?
肖扬:睡不着了,我本来以为毕业了就轻松了,可以毫无顾忌的睡觉,不用想醒的事儿,看来不行,当学生也是有些好处的。
阿瑟:得了吧,你毕业后的工作就是会计了,事业单位熬个几年,升个会计师,再熬个几年搞个财务总监当当,会计这个工作是越老越值钱,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前途无量。
我坐在床边不出声的听着阿瑟和肖扬的对话,有点儿伤感,小淫扭头看着我:怎么了?
我摇头:没什么,肖扬和陆风就要彻底离开学校了,想到毕业,挺伤感的……
我听见敲门声,小淫应了一声,阿瑟探着脑袋,然后进来,阿瑟看着小淫,低声说:小淫,跟你商量个事儿,今天肖扬没什么事儿,让十八和肖扬到学校里面转转,肖扬之前说想拍拍学校的照片留个纪念什么的,我想让十八陪着肖扬去,肖扬明天的火车就走了,行不行?
小淫泯着嘴唇:行啊,我和十八陪着肖扬一起去……
阿瑟拉下脸:哎,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你就让十八和肖扬单独去不行么,大白天的,你担心什么,先不说肖扬,就十八那个死心眼,你还担心他们能做什么?
小淫皱着眉头:哎,你也知道十八死心眼了,要是肖扬提出什么要求,十八一根筋儿的反映不过来怎么办?
阿瑟打了小淫脑袋一下:你小子真不是东西,肖扬会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么?十八,你怎么想,人家对你的好你也不是没有见过,都毕业了,你就陪肖扬转转校园,帮着他照几张像好不好?
我点点头:好啊,行,中午我请肖扬在学校餐厅吃个饭也行。
阿瑟推了小淫一下:你看,就说十八够哥们儿,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爽快,晚上我们一起聚聚,肖扬明天回西安之后估计不会再有什么机会来北京了,元风结婚都不知道能不能来了,十八,你们一会儿就去吧,相机胶卷都准备好了。
阿瑟出去之后,小淫黑着脸拽着我:十八,要是肖扬想抱你,我可说了,不行,听见没?不行。
我恼火的推开小淫:哎,你这个家伙怎么想的那么……
小淫一把抱住我,吓了我一跳,小淫在我耳边低语着:十八,你可以恼我,但是我就是无法接受你和别人那样,不管是兄弟还是朋友,我受不了,真的。
我感觉自己的心再也无法硬起来,我拍拍小淫的肩膀:好了,不会的,你想的太多了。
肖扬在客厅里面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馅饼,看见我点了下头,接着低着头吃着馅饼不说话,阿瑟坐到肖扬身边:哎,哥们儿,你一会儿去咱们学校转转呗,拍些照片,也算留个纪念,怎么样?
肖扬心不在焉的看着手里的馅饼:恩,知道了。
阿瑟看了我一眼:让十八陪着你去,把你的光辉形象全部拍到照相机里面,将来留给你儿子看,让你儿子看看他爹爹多么的英武,上了那么一个超级大学。
我差点儿笑出声,那么一个超级大学?估计这话要是让全校的学生听了都得吐血而亡。肖扬停止了咀嚼馅饼的动作,不知道在想什么,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我:十八,十八不是很忙么?
阿瑟推了肖扬一下:忙什么啊忙,也得喘口气吧,算是锻炼身体了。
阿瑟推着肖扬:好了,起来起来,整天跟只被人揍了得鸵鸟似的,老是耷拉着脑袋,不就是毕业了吗?和十八去学校转转吧,十八说了,中午请你吃饭。
肖扬不知所措的站起身,疑惑的看着小淫的房间:那,那小淫也一起去吧……
阿瑟往门外推着肖扬和我:什么小淫啊,那小子睡眠不足,吃过早饭还要补觉呢,走吧走吧你俩。
下了楼,肖扬拘谨的看着我,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摆弄着手里的相机:胶卷够么?不够我们提前再买一个吧。
肖扬拿过我手里的相机,摇头:是新胶卷,够了。
我和肖扬一路上也没有什么话,两个人好像都在等对方说话,可惜谁也没有说出什么,我心里有的是不尽的歉意,尽管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开始,但是因了别人的喜欢,自己总要有感动,肖扬不说话可能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说或者说什么好,一直到了学校的大门,肖扬晃了晃相机,示意我给他照一张在学校大门口的照片。
我拿着相机,肖扬很沉默的站在学校大门口,有点儿不自然,我从相机的镜头里面看见肖扬有些憔悴的表情,还有无奈的眼神,我很想让肖扬笑笑,但是就连这样一句话我都说不出口,我觉得肖扬也许真的笑不出来。
从学校大门开始,我就和肖扬默默的往学校里面走,每走到一个标志着学校的建筑物的或者特征的时候,肖扬就机械性的让我给拍一张照片,他的表情一直那么僵硬的,走到学校操场的时候,肖扬看了我一眼:十八,坐一会儿好么,我想看看操场,以前没少在这儿踢球。
现在是7月初,可是从来就没有什么天气能挡住男生踢球的欲望,就这样一个很热的天气,而且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可是操场上还是有很多男生在疯狂的踢着足球,肖扬从口袋中摸出烟,点上,扭头看着我苦笑了一下:拿了毕业证就再也不算什么学生了,学生会会管毕业生在学校抽烟么?
我也故意笑了一下,脸上肌肉僵僵,我想我笑得一定很难受,我拿着照相机开始拍操场的全景:肖扬,我帮你把学校操场拍下来,你将来要记得你曾经在这儿踢过球。
相机转到肖扬坐着的地方,我看见肖扬的眼睛愣愣的盯着相机的镜头,我快速按了快门,我转身,看见平K和大雄从球场上跑过来,大雄浑身都是汗水,平K用运动衫扇乎着脸:肖扬?十八?你俩怎么过来了,这大热天的。
我指指手里的相机:帮着肖扬拍一些照片,总的把咱们学校留成照片啊。
大雄胡乱的把脸上的汗水抹了几下:也是,毕业了要留点儿念想,来,我们一起照张像,找个人帮一下。
平K开始朝球场上回头,一会儿我就听见平K大声的喊:小刀,小刀,过来一下!!
我看见方小刀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平K对着方小刀的肩膀就是几下:靠,你丫胖的跟骡子似的,怎么得瑟也不掉分量,吃什么了?人参大补丸??
方小刀回身对着平K就是一顿打,平K哎哟了好几下:行了,帮忙照张像吧。
方小刀拿着相机对着我们,大雄靠着我,肖扬靠着我另一边,平K挨着肖扬,我有点儿拘谨,肖扬的肩膀又往我的身边靠了靠,方小刀喊了一声好,按了快门。我拿过相机,准备帮他们几个男生多照几张照片,我听见方小刀喊:哎,左手,歇会儿再踢吧。
肖扬大雄平K往一起挤着,摆出一个很亲切的姿势,我往后退着,看着相机的镜头,想找一个能装下他们的全部镜头,我找了一个很好的角度,正要按快门的时候,我看见肖扬腾的站了出来:十八,小心后面!!
我刚想回头看后面,突然感觉自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差点儿往前摔倒,好像有一只手拽住了我的手臂,在回做力的作用下,我又往后倒,倒在什么人的身上,在晕头转向的迷糊中,我看见左手流着汗水的脸,左手一只手拽着我的手臂,一只手托着足球,我挣扎着站好,左手淡淡的把手里的足球往地上一扔:小心点儿,都不往后看么?
我松了口气,低声对左手说了句谢谢,左手泯泯嘴没有说话,肖扬迟疑的往后退了回去,我重新帮着他们照好了照片,然后我又陪着肖扬在学校里面逛了一大圈。
中午,在学校的快餐厅,我请肖扬吃饭,我要了一份面,肖扬要了一份牛肉炒饭,其实我真的觉得对不起肖扬,肖扬之前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可是经过和我的事儿之后变得特别的闷,话少精神状态也不好,从回西安实习一直到从西安回来,我就很少看见肖扬笑过。吃饭的时候,我都吃了好几口面,但是肖扬还只是看着牛肉炒饭发呆,我想说吃吧,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压在面条后面怎么也说不出口,肖扬用筷子扒拉着牛肉炒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站起身:哦,我忘了,我去买两杯饮料,牛肉炒饭太干了。
走过肖扬坐着的旁边,肖扬突然抓住我的手臂:十八,我其实……
我站住,肖扬迅速松开我的手臂:对不起,我不该这样。
我去窗口买了两杯饮料,给肖扬一杯,我刚坐下就听见有人喊我名字,抬头,看见索多多端着餐盘怒气冲冲的表情,左手低着头跟在后面,索多多恼火的往我身边一坐:哎,十八,许小坏什么意思啊,有那么办事儿的吗?我哪儿对不起她了?啊?把话说清楚。
我吃着面条不敢吭声,我怎么知道许小坏怎么想的,左手坐到肖扬旁边:快毕业了吧?
肖扬点头,索多多烦躁的吃了一口饭:哎,有那么办事儿的吗?跟我交往,然后看上我的哥们儿,还把话说得那么绝,让我以后怎么混?把事儿做的太绝了点儿吧,不喜欢刚开始就别喜欢我啊?拿我当什么了?是不是就是为了接近左手才跟我交往的?太玩儿人了吧?
索多多很生气的把吃饭的勺子摔到餐盘上,我说不出话的吃着面,索多多恼火的瞪着左手:哎,还有你,大凡你要是有点儿良心,就不准跟许小坏交往,听见没有,就算她喜欢你怎么了?我看你站那边儿?
左手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少拿我说事儿,只要别人别跟着瞎搀合就行了,这事儿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对你不住。
索多多哼了一声:看看谁损失大,我让她喜欢你?鸡飞蛋打去吧,小妖精,等着瞧吧,左手,要是被我发现你和那个死丫头有一腿半腿的,枉我们多少年的兄弟,我一准儿拿刀劈了你。
我头大的吃着面条不敢出声,抬头看见肖扬疑惑的眼神,我想起饭卡的事儿,抬头看向左手:哎,左手,我的那个……
左手冷漠的瞪了我一眼,利落的端起餐盘:你们吃,我饱了,先走了。
该死的家伙,我恨恨的瞪了左手的背影一下,索多多匆忙的往嘴里塞了几口饭:左,左手,等等我……
肖扬泯了下嘴唇笑了一下:十八,你们认识?
我点头:是啊,全校最能打的男生,别提多凶了。
肖扬开始吃饭:不过十八,我觉得那个男生好像,好像有点儿怪?
我奇怪的看着肖扬:怪?恩,他是怪,超级大冰块。
肖扬摇头:不是那个,是他看,看人的眼神,你,你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出来么?
我扁扁嘴:怎么看不出来啊,你刚才没看见么?长头发的那个很想拿刀剁人,短头发的那个很想不用刀就能宰人,他俩我那个都得罪不起,我也是普通人,又不会金盅罩铁不衫,真要挨揍了哪儿说理去……
肖扬噗哧一笑:十八,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
肖扬顿了一下:十八,你的性格真好,所以别人跟你相处的时候会很轻松很惬意。
这段日子,我第一次看见肖扬笑了,肖扬开始有兴致的吃着饭。
吃完中午饭,肖扬带着相机回阿瑟哪儿,我这边学生会还要开个会,关于期末这段时间学生的管理还有假期前的一些注意事项,再就是这个学期的一个小小总结,反正多数时候都是走过场。我去办公室的时候竟然意外的遇见了易名,期末这段时间我几乎没有见过易名,不上课,同班同系的学生很难见到,我象征性的打了招呼,易名的表情也很僵硬:十八,最近很忙?
我恩了一声,易名跟上我:十八,上次我是不是有说错什么?
我摇头:没有啊,你没说错什么,说的都挺对的。
易名尴尬的看着我:我,我都忘了我说过什么了,我其实……
我正经的看着易名:你说的挺经典的,你说想帮我介绍男朋友,就算大学失恋也没有什么,你会帮我介绍不仅是同乡还是同一个城市的男朋友,这样成功的机率会很大,你说了只有这样的才稳固,恩,我回去捉摸了挺长时间,觉得你说得真对,要是我和小淫分手了,你一定帮我介绍一个,就像我和你这样的,都在一个城市里,那样基本就是百分百的成功率了。
易名避开我的眼神:十八,我当时喝多了,我是瞎说,你别往心里去,真的多了。
我本来还想说点儿狠话,但是忍住了,看了一眼就要到了的学生会办公室,淡淡的跟易名说了再见,走出几步我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NND,自己最初喜欢的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我真的只能是别人的退而求其次么?
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秘书长拉住我,往走廊的角落里面走了几步,低声跟我说:十八,一会儿开总结会议的时候,你多说一些我的事情。
我不明白的看着秘书长:说,说你的事情?怎么说?
秘书长皱着眉头:你怎么那么笨啊,我总不能自己夸自己好吧,关于上次抓到偷衣服的女生还有毕业生的活动,会有总结性的言论,到时候问起宣传部的时候,你在总结中带一带我,明年换届选举的时候如果我能当成学生会主席,我能忘了你的好么?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学生会的新人,大家需要互相提携,懂不懂?
我终于明白秘书长的意思,就是要别人帮着她夸大她的功劳,元风说学生会是小社会,看来还真是不假,我点点头,秘书长拍拍我的肩膀:行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我先进去,你在这儿慢慢想想一会儿怎么说,过一会儿再进去,别说的太差了,知道么?
我背靠着墙壁翻着眼睛看着对面的窗户,想着怎么往秘书长脸上贴金,还要贴的自然点儿,我正想着的时候感觉有人好像碰了我一下,我转头看见4暮超级欠揍的表情:十八,想什么呢?你那副傻呆呆的表情让我好心动,真是,你也不注意点儿?
我推开4暮:哎,你有病啊?
4暮轻佻的看着我:是啊,我真有病,你怎么知道,从对你发生兴趣之后我就真的有病了,你也舍得。
我气的有点儿发抖,我很想用一句最粗的话来骂4暮,但是我说不出口,我绕过4暮,往学生会办公室里面走,4暮可恶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哎,你上次在舞厅踢我那一脚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哼。
我猛的回身站住,4暮飞快的往后推开一段距离:得,这个帐我以后再跟你算。
学生会开会,我按照秘书长的要求替她美言了一番,秘书长飘忽的一个劲儿的微笑,说实话我从来不觉得秘书长有什么功劳,但是小社会么,咱就要适应一下小社会了。
许小坏在宿舍里面闹腾的厉害,说是左手根本就不搭理她,问我该怎么办?我也没有办法,如果许小坏开始就喜欢的是左手,左手应该不会不搭理她,但是她开始选择的是索多多的,冲着索多多的面子,左手也不大可能那么热情的搭理许小坏,更何况还有一个叶小连?
许小坏无奈的看着我:十八,怎么办啊,问题是左手越是不搭理我,我就越是很想接近他,我都快都受不了了,那小子冰冷的劲儿,真是勾人。
我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幸灾乐祸:哎,你不是说你对男人很有办法么?那你就施展开你的妖精媚术,拿下他,对了,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索多多还气哼哼的说你是小妖精呢。
许小坏哼了一声:我现在真后悔,当初怎么就答应了索多多呢?温开水。
我想起阿瑟说晚上一起吃饭,送别肖扬和陆风,站起身:哎,只能靠你自己了,我帮不了你。
去到阿瑟哪儿,只有小淫一个人在,小淫跟我说阿瑟带着大家都去餐厅了,他等我过来一起去,我无聊的坐到沙发上:哎,能不能不去啊,一想到喝别人的散伙酒,挺让人伤感的。
小淫叼着烟挨着我坐下:都一样,你以为我想去啊,明年我们也毕业了,想想都伤感……
我象搜身似的从小淫身上摸出香烟和火机,也点了一支烟,小淫吐了一口气扭头看着我:十八,今天肖扬,有没有……
我撞了小淫一下:你就那么不相信我?
小淫摸摸头发:我就是,就是……
我盯着小淫:说啊,就是,就是什么?
小淫愣愣的看着我:哎,你这个家伙,我真是受不了了,走了,去餐厅。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小淫突然回身抱住我,吓了我一跳,我推小淫,没有推开,小淫坏坏的咬了下我的耳垂儿:不行,这样早晚要被你气死,哎十八,你以后长点儿记性好不好?
我用手要摸耳朵,被小淫的手打开,小淫开始坏笑:记住了,以后不准这么气我,恩?
我愣愣的用手摸着自己的耳垂儿,热热的,我开始莫名其妙的不知所措。
到了阿瑟说得餐厅,我看见元风也来了,阿瑟在门口和肖扬拉扯着,我偶尔听到肖扬说这次由他来付钱,算是离开学校之前请大家吃顿饭,阿瑟一个劲儿的瞪眼:哎,说好了,我来,你就让我有点儿虚荣心好不好?我就剩下从钱上面找点儿虚荣心了,兄弟。
肖扬固执的在坚持着,小淫走过去:你们别争了,今晚我来就好。
肖扬看了小淫一眼:不用!
小淫拍拍肖扬的肩膀:是不把我当兄弟么?
肖扬低着头没有说话,阿瑟推了肖扬一下:好了,我不和你争了,就让小淫来,小淫,今晚你一定要陪着肖扬把酒喝个够,不醉不归,怎么样?
小淫看着肖扬笑:没问题!
元风招呼我和小淫坐过去,我坐在元风身边,元风笑:最近学生会工作样?
我喝了一口凉凉的啤酒,皱皱眉头:果然是小社会,有点儿钩心斗角的。
元风点头:是那样的,外面的社会更加的复杂,比如我上班的公司,案子明明是我一个人搞出来的,但是主任就很不客气的在案子前面加上他的名字,说是跟我一起搞出来的,我能怎么样?我是新人,只好由他去,赚的钱立马就少了一半。
我睁大眼睛:什么?钱少了一半!!跟他拼了!那可是钱啊?
元风摇头笑:十八,你不懂,这叫做知识务者为俊杰,按照主任的话说,人家愿意把名字加到你前面说明看得起你,要是看不起那天,你给人家钱人家都未必愿意跟你分,学生会还好了,无非就是斗斗心眼而已,你这样的性格在学生会里面磨练磨练也好,免得出了社会更加的难过。
我端着啤酒杯叹气:那个秘书长让我在总结会上说她的好话,说是为了明年的换届选举打基础,明明不是她做的事情,我真是堕落,竟然真的给她说好话了。
元风也喝了口啤酒:十八,这你又不懂了,她让你给她说好话,总好过她背后说你坏话吧,你自己想想看,是,进学生会需要一技之长,但是所谓的一技之长还需要别人赏识你对不对?你可以说4暮是混蛋,但是4暮就是有本事在学习好同时能让学生会老师信他所说的话,人性是复杂的,但是没有什么哲学家或者伟人可以把人全部都调教过来,孔子够大吧,所教弟子不过是几千,而且也都良莠不齐,刚开始竞选的时候没有跟你说这些就是怕你退缩,但是你现在既然进了学生会你就要努力去适应里面,哪怕你再看不惯。
阿瑟站在我背后伸过脑袋:哟,元风,还不是吹,只要十八肯跟着我出去折腾一通,我保证她什么事儿都懂了,你信不?
你,先从男女之事上教育你,让你看看我怎么泡妞,先让你自己知道你是个女的……
我对着阿瑟的胸前就是一拳,阿瑟难受的退了一下:元风,你看看十八,那点儿像个女的?
元风接着推了阿瑟一下:你活该。
元风顿了一下:十八,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但是世界上的事儿呢,不是只有努力就够,在坚持自己的想法的同时也适时的想想跟自己想法不一样事情,这样对你有好处。
小淫揽住我的肩膀凑过来:元风,你跟十八讲什么高深的道理了?
元风开始笑:没什么啊,对了,7月份,楠楠想和我去照婚纱照,十八,你期末考试后陪楠楠去挑婚纱吧,不是女人看见婚纱都会犯晕么?我怕楠楠晕了。
小淫把脸凑到我眼前:是啊,你也去看看婚纱,省得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女生了……
我瞪了小淫一眼,元风憋着笑。
这个晚上,除了我之外,全部的男生都喝多了,包括一向不怎么喝酒的元风,毕业等于老死不相往来,这话虽然不是真理,但是通常很实用,很多人毕业之后可能一辈子都很难再见上几面。肖扬刚开始只是闷头喝酒,后来也开始跟阿瑟他们胡扯,大家疯了一样的说着之前专业之前学校里面的事儿,那个学生是长短脚,那个老师说话的时候装腔作势,那门被挂了的专业,那个女生长得招人,那些平时看着的废话这个时候都成了让彼此哈哈大笑的东西。
我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一边笑着一边伤感着,肖扬拿起一杯扎啤看着我笑:十八,一直很服你喝酒的劲儿,第一次认识就是看你喝酒,这一次也想看你喝酒,行么?
我从后面备用的餐桌上拿过一个扎啤的杯子,开始往里面倒着啤酒,我看着肖扬笑:恩,恰好我也很喜欢喝酒,所以,我喝,你离开北京之后的每个日子都要快乐。
我和肖扬碰了一下酒杯,喝光了杯子里面的酒,肖扬默默的看着我,点头:会的,你,之后你们在北京的每个日子也都要快乐,我没有摊上的快乐你们记得替我补上。
肖扬扬起脖子开始喝啤酒,啤酒顺着肖扬的嘴角慢慢的淌下,淌到肖扬的脖子,打湿了肖扬的衬衫,元风淡淡的摇摇头,小声对我说:难啊,有时候把你别在哪儿的就是一个情字。
小淫被肖扬灌了很多啤酒,已经有些晕头转向了,小淫迷糊着眼神看着我:十八,我是不是喝多了?
元风忍着笑:没多,你看你不是还能认识十八么?
小淫扒拉了一下手开始摇头:我就是感觉这个是十八,在等着她说话看具体是不是?
阿瑟晃着酒瓶子开始吊儿郎当的坏笑:哎,小淫啊,酒壮熊人胆,这会儿你敢不敢亲十八一下,你要是够爷们儿就亲十八一下,要不然你就不是男人。
然后满桌子吃饭喝酒的人都开始哄笑,我瞪了阿瑟一眼,小淫泯着嘴唇,朝我露出一个带着酒窝的笑容:十八,你说我敢不敢,恩?
我打开小淫拽着我的手:你疯了?
阿瑟眯着眼睛看着小淫:小淫,我就说你不敢。
小麦开始起哄的敲着酒杯和碟子:哦,哦,小淫不敢了,不敢了……
我站起身想去洗手间,省得这帮人在这儿炝着,小淫也跟着我站了起来,我还没有等反映过来,小淫突然搂住我的肩膀,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听见一帮人开始在大声的笑着,我有点儿恼怒的推开小淫,小淫愣愣的看着我,我哼了一声,转身出了包间,我听见阿瑟在坏笑:哟,十八不好意思了,噢……
我在洗手间里面待了一会儿,用水洗了脸,等平静我才出了洗手间,看见小淫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天花板,我恼怒的瞪了一眼小淫往餐厅外面走,小淫扔了烟:十八,等等我……
我有点儿生气的在餐厅外面的水泥楼梯上坐着,小淫真的喝多了,晃晃悠悠的挨着我坐着,侧着脸看我:生气了?
我想往旁边移开,小淫拽住我:十八,别气了,刚才,刚才我有点儿喝多了。
我瞪着小淫:喝多了就可以那样?
小淫泯着嘴低声笑:我一喝酒就想亲近你,你也不是不知道,别气了?
我推了小淫两下,小淫的手很用劲儿,我没有甩开:可是刚才房间那么多人呢,你疯了是不是?
小淫靠着我的肩膀,吃吃的笑:你别那么害羞么,大家其实都希望看见我们好,你想多了。
我使劲儿掐了小淫的手臂一下,小淫皱着眉头张了张嘴:就掐人这点你最象女人。
等晚上十点的时候,一屋子的人都醉的差不多了,只有元风和佐佐木还有小麦、平K稍微清醒点儿,阿瑟也勉强支撑着,小淫握着我的手已经趴倒在桌子上开始睡了,元风努力的睁着眼睛苦笑:天,这喝完酒还带收拾残局的,老佐、平K我们往回抬人吧。
元风本来想让小麦送我回学校,我看大家都醉的一塌胡涂,我就让小麦帮着元风往回背阿瑟和小淫他们,也不是很晚,距离学校也不远,我决定自己回去。
cloudy98831 2008-03-22 22:35
情以何堪
我顺着往学校的马路上走着,这些天有毕业生,所以学校的宿舍为了照顾毕业生也比平时关的晚了一个小时,马路上也有一些喝酒后大声说话的学生,我估计都是毕业生,我有点儿无聊的在马路上走着,初夏的热度让人觉得烦闷,我想起小淫喝醉酒的那种迷糊感觉,心里开始洋溢一种说不出的悸动,这个家伙。我听见身后有机动车按喇叭的声音,我回头,看见公交车要进站了,我往路边靠过去,公交车拖着长长的尾巴靠近了路边的站牌。
等公交车再次开走的时候,我看见从公交车上下来的人中有个背着吉他的,那个人一走路我就看得出来,是左手,我心里有点儿别扭,思来想去往后一转身,开始往后走,我想着自己往后走一小段距离,等左手往学校方向走的差不多我再往学校走,我有点儿怕左手,怕左手跟我说话时候的那个神情,冷冰冰的,也怕左手那种喜怒无常的性格让人摸不着头绪。我往后走了大概五六分钟,估计着左手走路的速度很快,这会儿应该拉开和我的距离了,我再次调转身体往学校方向走,我一直以为自己这招挺聪明。等我再次走到公交车站的附近的时候,我竟然发现左手背着吉他靠着站牌正在吸烟,我有点儿发愣,感觉自己的行径被人看穿了感觉。
左手吐了一口烟,淡淡的看着我:我在车上看见你了,你怎么又往回走?怎么了?
我开始支吾:我,我不是,是刚才想起可能东西掉了,但是,但没有找到。
左手掐了烟,往肩膀上顺了顺吉他:走吧。
我心里暗暗叫苦,一边摸着头发一边想着应该跟左手说什么好,闷闷的走了一会儿,我扭头看着左手:叶小连,还好吧?
左手低着头没有说话,好像在想什么。我有点儿头大,太闷了,我看着左手肩上吉他:你,你将来想献身唱歌事业??
左手把手伸给我:这个,这个给你吧?
我下意识的往旁边退了一下,生怕是个炸弹,左手的手里拿着一听可乐,我疑惑的看着左手:你,你哪儿来得?
左手挠挠头发:在酒吧唱歌的时候别人给了好几听,我没有喝完,上次你不是请我吃冰淇淋了么,这个算,算回请吧,拿着吧。
我摇头:你留着吧,今晚我喝了一肚子啤酒,再也喝不下什么了。
左手拿着可乐的手慢慢垂下去:那,那算了。
我看着左手:快点儿走吧,一会儿学校宿舍锁门了。
左手停下脚步,我奇怪的看着左手:怎么了?
左手扭头看我,语气很淡漠:十八,我很累,我唱了一晚上的歌,我不想走的那么快,你是不是还生我气?
我有点儿无措:我,我没有。
左手一只手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把那听可乐放到我手中:十八,要是还把我当朋友,最好大家都坦荡点儿,这听可乐算是请你喝的,你拿着吧。
左手背着吉他超过我往男生宿舍楼走去,我愣愣的看着左手的背影和我手里的可乐,我咽了下口水:左手,你……
左手转身,淡淡的看着我:十八,你要是想说我什么,改天吧,这几天我真的很累,心里和身体都累。
我摇头:我不是想说你什么,我就是想说谢谢你的可乐。
左手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我看着手里的可乐,想不明白左手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象方小刀说的那样跟叶小连吵架了?世界上最难捉摸的就是人的心思,我闷着头看着脚下的路面,朝女生宿舍楼走去,拐过男生楼的时候我听见好像有争吵的声音,抬头,在路灯的照亮下,我看见方小刀在男生宿舍楼门口和背着吉他的左手撕扯起来,左手好像很恼火,方小刀还一个劲儿的说着什么。
方小刀:你到底要忍多久?憋死你,我受够你的脾气了。
左手:你管不着,也不用你管,滚!
方小刀:你现在让我滚,好啊,以后你少找我喝酒,喝个臭醉,我还得往回折腾你,不行,你现在就去找她,跟她说清楚,成与不成都说清楚,听见没有?
左手:你要是不想死的话,现在离我远点儿!
我奇怪的绕过楼角:小刀,你们干什么?
方小刀惊讶的转身:十八?哦,我们……
左手冷冷的推开方小刀:上去!
方小刀甩开左手的胳膊,朝我走过来,左手从后面抓住方小刀:走了,我叫你上去,你听没听见?
方小刀朝我笑:十八啊,天挺热的,一起去喝杯东西吧……
左手凶狠的拽着方小刀: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说话,我真的会宰了你!
方小刀看了左手一眼:我说什么了?不过是找十八去喝杯东西而已,你自己和叶小连闹别扭,我调解调解都不行么?
左手慢慢放开方小刀的手臂:挺晚了,改天再去喝吧。
方小刀热情的看着我:晚什么啊晚?现在照顾毕业生,晚一个半小时才锁宿舍门呢?走了,去喝东西了,我请。
左手被动的被方小刀拖着下了宿舍楼口的台阶,我有点儿不知所措的转着手里的可乐,不知道说什么,方小刀走到我身边,拽着我的胳膊:走了,难得一起喝点儿东西。
我看着左手:是啊,叫叶小连下来吧,你们不是闹别扭么?我觉得那孩子很好说话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你们说合说合……
方小刀开始笑:十八,你别操心了,左手不发脾气就万事大吉了,现在说合不合适,走了。
三个人来到学校的咖啡厅,学校里面的咖啡厅为了迎合毕业生的气氛,现在已经改成通宵,而且还在里面加了不少彩色的灯光,之前的明亮的灯光已经不用了,专门开彩色的二极管的黯淡的灯光,让人看着更有很多离别的气氛。方小刀找了一个靠着角落的桌子,自顾自的坐到一边,看着我:十八,你坐在左手那边,我人胖占地方。
我看见咖啡厅中有很多毕业生,有的是情侣有的是同学聚会,方小刀去服务台要了三杯冰咖啡,还有一些小点心,我转着手里的可乐,也不抬头,我怕左手的火气太大,迁怒到我身上,方小刀开始呜里哇啦的说:人生这个玩意儿就需要适时的享受,不然啊,就算到了死那天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有机会呢就要四处逛逛,找点儿好吃的,和朋友聊聊天什么的,绝对不能让自己闷着,哎,你俩怎么都不说话?
左手一声不吭的喝着咖啡,眼神看都不看方小刀,我讪讪的笑:你一个人说就行,我们听就行……
这个时候服务台有服务员说:大家好,今晚的同学中有一个同学正好过生日,从明天开始是毕业生离校的时间,毕业的学生也就真的各奔东西了,散伙饭也好,还是过生日也好,希望大家都能走好自己出了校园的人生路,现在将咖啡厅中的所有灯光都关了,希望大家理解,请过生日的那桌同学点蜡烛吧。
然后,本来就黯淡的二极管彩色灯管啪的都关了,我的眼前一片黑暗,然后隔了好几个角落中一个桌子中间亮起了生日蛋糕的蜡烛光,一闪一闪的,我有点儿兴奋的看过去,开始有人一起帮着唱生日歌,周围的很多同学都受了感染,开始轻轻的拍手跟着唱生日歌,我转头:哎,你们看,挺让人感动的……
左手淡淡的转过头,看着桌子上东西发呆,然后绕过我们桌子的一个人惊喜的喊着:左手?真的是你,哎,哎,大家注意了,左手也在这儿,我们让他给我们唱首歌好不好?
我也开始跟着起哄,兴奋的看着左手:对啊,你还带着吉他呢,正好唱唱行不行?
左手冷漠的看着那个男生:我今天很累,不唱。
我身边的男生开始着急的拍着左手的肩膀:兄弟,唱了,我们毕业后就再也听不见你唱歌了,好不好?
我失望的看了左手一眼:就是,那么多人喜欢你唱歌,你干吗非要摆出拽了吧唧的样子,又不是明星……
左手瞪了我一眼:唱什么啊唱……
我壮着胆子:唱那个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啊,那个好听,真的。
方小刀笑着推了左手一下:就是,唱了,难得有人喜欢听,在咖啡厅唱歌也不算丢人了。
左手冷冷的瞪着我:怕了你了,真是。
慢的朝咖啡厅中间走去,方小刀突然拽住拿着吉他的那个男生挨着他的耳朵说了什么,那个男生笑着点点头,跟着左手过去了。
咖啡厅的人也很热情,抬出一个坐着很舒服的椅子放在咖啡厅中间,还在吧台上点上几盏漂亮的蜡烛,背景变得光线很摇曳,左手轻轻的调着吉他的弦试了试声音,然后慢慢的就飘出那首《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的前奏,我兴奋的往前探着脑袋看左手专注的神情,方小刀碰碰我:哎,左手帅吧?
我点头:恩,他唱歌的时候真的很帅,是啊,英文他学的一点儿都不好,可是他竟然识谱儿,真是高人,我倒是觉得音乐的谱儿比英语难多了。
周围开始有很多人受了感染,小声的合着左手的声音唱起来,方小刀腻歪的转向我:十八,左手和小淫谁帅?
我瞪了方小刀一眼:你不废话么?当然是小淫帅了。
方小刀不以为然:我觉得左手帅。
我嗤笑的看着方小刀:就算左手比小淫帅,但是我还是觉得小淫帅。
方小刀开始得瑟的笑:我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
左手唱过一首歌之后,周围的人都开始嚷着要左手再唱,方小刀推推我:十八,快说,想听什么歌曲,让左手唱……
还没有等我反映过来,左手好像已经开始弹吉他了,我没有听明白前奏是什么乐曲,我问方小刀什么歌曲,方小刀开始嘿嘿的笑:十八,左手这人啊,闷着呢,你听吧,唱完这首歌,保准有毕业生哭的。
我听见左手的淳厚感性的嗓音伴着吉他声音流淌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的58238e9ae2dd305d79c2ebc8c1883422
就像喝了一杯冰冷的水的f76a89f0cb91bc419542ce9fa43902dc
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的8d6dc35e506fc23349dd10ee68dabb64
一颗一颗流成热泪的e97ee2054defb209c35fe4dc94599061
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的9cc138f8dc04cbf16240daa92d8d50e2
寂寞是因为思念谁的67c6a1e7ce56d3d6fa748ab6d9af3fd7
你知不知道痛苦的滋味的060ad92489947d410d897474079c1477
痛苦是因为想忘记谁的7cbbc409ec990f19c78c75bd1e06f215
你知不知道忘记一个人的滋味的8d6dc35e506fc23349dd10ee68dabb64
就像欣赏一种残酷的美的6da37dd3139aa4d9aa55b8d237ec5d4a
然后用很小很小的声音的9fd81843ad7f202f26c1a174c7357585
告诉自己坚强面对的ba2fd310dcaa8781a9a652a31baf3c68
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的ebd9629fc3ae5e9f6611e2ee05a31cef
寂寞是因为思念谁的b56a18e0eacdf51aa2a5306b0f533204
你知不知道痛苦的滋味的6ea9ab1baa0efb9e19094440c317e21b
痛苦是因为想忘记谁
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
寂寞是因为思念谁
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
就像喝了一杯冰冷的水
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
一颗一颗流成热泪
我沉默的用胳膊拄着桌子,认真的听着左手唱这首歌,我想起了多少年偷偷喜欢过的小意,我曾经用了那么长的时间来思念一个或许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的小意,那种凄凉的感觉虽然给过我温暖但是也让我如此的煎熬着自己的心灵,我太知道那种叫做寂寞的感觉了,刻骨铭心。吉他的轻音在这个深夜显得空灵伤感,还有左手专注的神情和感性的声音,我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扭头,看见方小刀正眯着眼睛看我:好听吧?左手唱歌从来都是很感染人的。
我点点头,开始有毕业生低着头合着左手的吉他声音唱着,感伤的情绪在咖啡厅中蔓延着,我喝着冰咖啡开始翻腾着情绪,想小意也想小淫,不知道怎么搞得突然很想跑去找小淫,但我忍住了,阿瑟哪儿住着一堆的人,我这会儿去根本就是添麻烦。
左手唱完了,开始想起掌声和呼喊声,咖啡厅的老板今晚也跟着大家开始起哄,竟然放了快节奏的音乐,过生日那桌的毕业生开始给其他桌分着蛋糕,开始有人在咖啡厅中间随着音乐跳着舞蹈,我看见有人拽着左手好像要左手跳舞,左手很冷漠的要甩开那个拽着他的男生。方小刀开始拽着我:十八,走了,去跳舞了!
我吓了一跳:哎,有没有搞错,我不会跳舞,真的不会跳……
方小刀的力气真够大的,硬是把我拖起来,我求救似的抓住咖啡厅的桌子,把桌子都拖离原来的位置,方小刀硬生生的把我拽到咖啡厅中间,左手也挣开那个拖着他的男生,回身就看见我被方小刀拖着的跟脱了毛的兔子的表情,方小刀把我推到左手前面:哎,跳舞了,谁会啊,都是瞎跳,反正也不开灯,跳的再烂也没有人看见,左手,把吉他给我……
左手的吉他被方小刀抱走,尴尬的抄着牛仔裤的口袋,愣愣的看着我,我往后退,撞到后面正在跳舞的几个人,我更加尴尬的看着左手:搞什么啊,我根本就不会跳舞,小刀那个混蛋胖子吃什么吃的,那么大劲儿啊?靠,我差点儿就把咖啡厅的桌子给拖到中间了,走了。
我和左手站着的位置正好是中间,周围的人都在稀里糊涂的随着节奏跳着快不快慢不慢的舞,我转身要往外绕的时候,左手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我回头,看见左手淡淡的眼神:那就,就跳一会儿吧。
我恼火的看着左手:哎,我根本就不会跳,怎么跳啊,再说我又不毕业……
身后被人撞了一下,我砰的撞到左手的胸前,鼻子撞的酸酸的,开始有人拉着我的手,我看见大家好像都开始互相的拉着手,开始热情的跳着,左手另一边的手也被一个女生拉住了,我被动的跟着拉着我的手的男生走着,左手小声说:随便跳跳吧。
我回头瞪着左手: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能随便跳跳么?
左手茫然的看着我:为什么?
我差点儿被前面的男生绊倒,我勉强站稳:因为只要我随便的跳跳,就会给人家看着象一只瘸着腿豁着牙的兔子,知道吗?所以不能……
左手噗哧一笑:你怎么……
我前面的男生突然转身示意我向后转,我又被绊了一下,左手也被他后面的女生推了一下,我和左手的脑袋砰的撞到一起,我揉着脑袋:哎,我瘸腿,你怎么也跟着瘸腿了?你不是会跳舞么?
左手憋着笑,揉着脑袋:不是连锁反映么?所以说一个瘸腿的往往连带着另外一个也跟着瘸腿。
我绕开身后的男生,朝之前的咖啡桌子走过去,狠狠的给了方小刀一拳,方小刀嘿嘿笑:十八,也是锻炼锻炼不是?真是,一个女生,还是宣传部的,竟然连舞都不会跳。
我喝了几口冰咖啡,左手一副憋着笑的表情:哎,哪有你那样喝咖啡,你那是喝矿泉水。
方小刀把桌子上的小点心用一个打包的盒子装着:走了,我们走吧。
我拍拍方小刀:这就对了,吃不完就打包啊,我最讨厌人家浪费了,有钱了不起么?
左手瞪了我一眼,往宿舍楼方向走的时候,我感觉口渴,跑去路边的店买了三听冰镇啤酒,给左手和方小刀一人一听,三个人一边喝着冰镇啤酒一边朝宿舍楼走去,下酒菜竟然是打包的小点心。路过休息亭子的时候方小刀提议在长椅子上做一会儿,我举着啤酒罐儿,想着这会儿小淫估计已经睡得哼哼哈哈了,心里有种莫名的温暖,我跟左手碰了一下啤酒罐,方小刀开始笑:我就说吗,朋友之间就需要这样没事儿的时候喝喝酒聊聊天的,要不然哪有那种亲近的感觉,是不是左手,就你每天都是一副酷毙了的表情。
左手喝了一口啤酒没有说话,方小刀打包的点心吃到没有的时候,三个啤酒罐也都差不多快要空了,先前和肖扬他们喝酒我就有了点儿醉意,这会儿再喝点儿,我开始有一种微熏的感觉,很飘飘然,我看着左手:哎,小刀没有说错啊,你每天都是一副很拧巴的表情,难道这年头流行你那种冰冻火鸡的脾气么?人家叶小连多好的一女孩子,好好的跟人家处,听见没?
方小刀开始朝左手嘿嘿笑: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她那人什么都不懂。
左手淡淡的看着我:十八,你怎么老是喜欢管一些不靠谱儿的事儿,易名小丘你管,许小坏的事儿你也管,你什么时候能变得聪明点儿?
我把手里的啤酒罐捏的咔嚓咔嚓的响,黑着脸看着左手: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方小刀笑:十八,你说得太对了,给,另外这一盒点心是刚才你们跳舞的时候,过生日那桌的人送过来的,你拿回去吧,左手不喜欢吃粘粘乎乎甜的东西,我怕胖。
我接过方小刀递过来的点心:哎,这样不好吧,我感觉自己老是占着便宜,对了左手,饭卡什么时候还我?
左手别开眼神:不是不还你,我真的往饭卡里面冲了八百多,我不喜欢一次一次的冲,我都是一下冲一两个月的,跟你换你肯定要给我找钱吧,太麻烦。
我心虚的看着左手:啊,你干吗冲那么多钱,真是,下次冲钱前记得找我,好了,回去了。
我合上点心盒子:这个谢谢了。
左手看着我:十八。
我看向左手:怎么了?
左手低下头:今晚,谢谢你跟我,我和小刀去喝咖啡。
我摆摆手:谢什么谢,是小刀请我们喝的,上楼上楼,一会儿锁门了。
第二天我没有去阿瑟哪儿,肖扬走的时候我也没有去送肖扬,我怕看见肖扬的伤感,也怕肖扬看见我之后变得更加伤感,那帮哥们儿基本都去了,我能想象到肖扬坐在火车,从窗户往外面看着北京的车站的那种感觉,一直到火车慢慢驶动之后,那种无法忘怀也无法带走的感觉,应该是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傍晚我去阿瑟哪儿,小淫坐在沙发上吸烟,胡乱的翻着一本杂志,不知道在想什么,没看见阿瑟和小麦,我坐到小淫对面:怎么了?
小淫打不起精神的吐了口烟:十八,你坐过来,坐到我身边。
我有点儿拘谨,小淫笑了一下,从对面的沙发上起来,坐到我身边:怎么,现在还不习惯么?房间里又没有别人,真是。
小淫掐了烟,转头看着我:十八,肖扬走的时候抱着我们哭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有些伤感,明年我也毕业了,想想挺可怕的。
我敏感的避开小淫的眼神,小声问:你,你怕什么?
小淫揽住我的肩膀,笑:傻瓜,你说我怕什么?你会不知道么,恩?知不知道,非要我说吗?
我深呼吸了一下,看向小淫的眼神: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怕什么,你怕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我不想去猜。
小淫泯泯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看向我:十八,我怕你不会到车站送我,也怕……你知道我们不是一起毕业,我也怕等待,怕毕业后我不在你身边,怕离开的感觉,算了,我们不说这个话题。
小淫叹了口气,下巴抵住我的额头,不在说话,我心情也开始低落,我看着小淫衬衫的纽扣:你,你为什么会比我还要没有安全感?
小淫好像轻轻的笑了一下:不是安全感的问题,是我实在很不喜欢不在你身边的感觉,懂么?
我扁扁嘴想了半天,抬头看着小淫:要不,要不你这学期考试全部不及格,等着留级,这样我们不就可以一起毕业了吗?
小淫弹了我的脑袋一下,憋着嘴笑:哎,亏你想的出来,我留级?那多丢人啊,档案会记录的,要是成绩不好,找不到好的工作,是不是真的要领着你到处流浪呢?傻瓜。
我低着头不说话,小淫轻轻的捏着我的耳垂儿,笑:十八,快点儿考完试吧,我可期待暑假的到来了,你想不想?
我心虚的拿开小淫的手:放暑假当然好了,可以不那么累啊。
回学校的时候,我意外的在学校休息亭子中看见叶小连,叶小连就那么呆呆的坐着,我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叶小连了,听方小刀的意思,左手跟叶小连最近在闹矛盾,我知道这种事儿我也帮不上忙。我路过叶小连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嗨,你也在这儿?
叶小连转头看着我:哦,十八是你。
我小心的看着叶小连:怎么不回去?你等,左手?
叶小连苦笑了一下:谁也不等,我现在是没人理。
我有点儿抹不开,不知道是该走还是留的站着,叶小连鼓足勇气看我:十八,我能不能问你点儿事儿?
我点头,叶小连拍拍她身边的位子:我就是想知道,左手是不是,是不是还喜欢别的女生?你知道他还喜欢谁么?
我坚定的摇头:没有,肯定没有,真的,方小刀都说没有,你想的太多了。
叶小连嗤笑了一下:我也不是傻子,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冷冰冰的,从来不会主动找我出去,我找他的时候他都没有什么兴趣的应付着。
我笑:别傻了,左手看谁的眼神不是冷冰冰的啊,你想多了,他那人就是天生热情不起来的人,所以你就主动一点儿啊,时间长了就好了。
叶小连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咬着嘴唇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叶小连重新看向我:十八,我虽然和你不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们宿舍的人都特喜欢你的性格,真的,我不怕你笑话,左手亲,亲我的时候你也看见过,可是那个时候他看向我的眼神怪怪的,真的,我没骗你,一种把我看成别人的眼神和冲动,我真的受不了。
我惊讶的看着叶小连:怎么会这样?那这是左手的不对,你,应该说说他,我支持你,应该好好说说他,恋爱就是要互相喜欢,哪有那样的,不行揍他!
叶小连苦笑:我还能说他么?我怎么说他!!
我好管闲事的性子腾的上来了,我叉着腰:哎,我帮你把他约出来,你好好的说他,哼,不能让他养成这个毛病,女生怎么了?恋爱面前人人平等,他是少爷还是皇帝,要狠狠的教训他,恩,一会儿你去学校的咖啡厅等他,我约他去哪儿找你,好不好?
叶小连怀疑的看着我:这,这样管用么?我怕……
我有点儿恼火:怕什么怕?他又不吃人,你去等着,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拿出火气来,有时候男生啊就不能惯着,越是惯着他们吧他们越是觉得应该的,哪有那么多应该的是不是?
我从口袋里面摸出IC卡,走向公用电话,叶小连忐忑不安的跟在我身边。
我拨通了左手宿舍的电话,一个男生说是左手不在宿舍在他外面租的房子,还很热心的给了我左手外面的房子的电话号码,我重新拨通了左手租的房子的电话,一会儿就通了,左手的声音传了过来。
左手:哎,索多多你今晚还过来么?
我硬着头皮:左手,是我,十八。
左手:十八?有事儿么?
我看来一眼旁边紧张的叶小连:哦,有点儿事儿,你能过来学校一下么?我在学校的咖啡厅等你。
左手:哦,那你等我一会儿吧,从我这儿到学校得有十来分钟,你先去咖啡厅里面等我吧。
我兴奋的朝叶小连做出手势:哦,那行,我在里面等你,挂了。
挂了电话,我嘘了一口气,得意的看着叶小连:哎,你去咖啡厅等他吧,我回宿舍了,只要把事儿说开了就行了,左手那人就那样,冷是冷了点儿,天生的性格,去吧。
叶小连笑着点点头:谢谢你了十八,那我过去咖啡厅等左手了。
我是带着极其自豪的心情回到了宿舍,许小坏正在做腿部运动,看见我哼了一声:你怎么那么高兴?是发财了还是小淫亲你了?
我推了许小坏一下:哎,我就不兴做点儿什么好事儿高兴了,真是的,告诉你吧,我今天做了一件好事儿。
小诺凑过来:十八,你做什么了?
我得意洋洋的看着许小坏:叶小连这两天跟左手闹别扭,所以我呢,帮着叶小连约了左手到学校的咖啡厅,嘿嘿,这样他们就有可能和好了,女生跟男生说点软话什么的,不就结了,我就不信左手能吃了叶小连……
许小坏恼怒的朝我扑过来:啊!十八,你知道我喜欢左手,你竟然,你竟然帮着别人往上靠,我和你拼了,你这个坏家伙……
许小坏真的把我扑到在床上开始胳肢我,我忍着笑:哎,哎,你别乱说啊,你自己有本事可以撬了左手,人家叶小连早你好久就喜欢左手了,而且人俩,人俩一直是情侣不是……
许小坏突然停止了胳肢我的动作,愣愣的看着小诺:咦?小诺,真的很小,不信你摸摸看?
小诺吸溜着口水:什么小,是这儿么?
我还没有反映的看着许小坏,小诺的手摸到我的胸前:对啊,是很小,比我的小多了,十八,你不用穿胸衣也行……
我尴尬的推开小诺:哎,哎,你俩疯了是不是?小怎么了,我愿意!!!
许小坏的手刚要朝我伸过来,旁边的电话响了起来,小诺嘿嘿着接了电话,然后朝我眨眼睛:十八,你的,你男人找你了。
我笑着接过电话:怎么了?又找我?是不是睡不着……
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暴怒的高分贝的声音:十八,你这个,你赶紧给我下来!!!
我吓了一跳,手一哆嗦,电话都掉到桌子上了,许小坏惊讶的看着我:怎么了?谁啊?
我示意许小坏接电话,压低声音:说我不在。
许小坏幸灾乐祸的接过电话:喂?哦,左手啊,十八?十八不,不在啊,你找她什么事儿?
许小坏皱着眉头把电话筒往旁边拿开了一段距离,我听见电话筒中传出暴怒的声音:我知道她在,你马上让她下来,这事儿我没完,除非她以后都不出女生楼!!
许小坏小心翼翼的对着话筒说:你等会儿,我帮你看看她在不在?
许小坏捂住电话筒:十八,你干什么了,左手想要杀了你似的?你下去吧,躲的了初一你也躲不过去十五啊,你究竟干什么了呢?
我揉着刚才被震到的耳朵:我干什么了我?真是,都要震聋了,简直是疯子,我才不下去。
许小坏忍着笑:你自己想好了,明天呢?你总要去上自习吧?我劝你还是下去吧,就算他真的要揍你,那还是晚上挨揍好点儿,这样别人都看不见,但是白天可是很多人都能看见,丢人还是丢在晚上好点儿,下去吧。
我还没有反映过来,许小坏温柔的对着电话筒说:左手,你别生气,十八一会儿就下去了,好好聊聊,她那人一根筋的脑子你别气了……
我恶狠狠的瞪着许小坏,都说女生外相,果然不假,为了讨好左手竟然用那么温柔的声音,还说我一根筋?还要左手别生气?我做错什么了我?许小坏很淑女的挂上电话,转脸就冷冰冰的看着我:十八,你做什么了?怎么把左手气成那样?太不像话了,我都看不过去了。
我气哼哼的看着许小坏:哎,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说我做错了?你也太偏向了吧,要下去你下去,我才不去,是你答应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你去安慰他啊,不正好成全了你?
许小坏笑:得了吧,就算再想见他,这会儿我也不能下去见他,显得我多么没有沉重啊,我就是要给他留个好印象,我才不跟着凑热闹,十八,你下去了,我已经答应左手说你下去了,你不下去不是陷我于不义之中么?你不挺男人的么?做了什么事儿敢作不敢当的?
许小坏最后一句话惹火我了,我做什么了,竟然让人家用那么大的声音吼我,还吓得扔了电话,太丢面子了吧?我腾的站了起来:我做什么了?这个家伙敢这么吼我?我还非要下去问个清楚不可,我干什么要怕他?哼,我还想揍他呢。
cloudy98831 2008-03-23 14:20
这么好看的小说为什么没人看呢?这部小说人物心理描写非常到位,故事情节感人,文章也很幽默,作者的文笔更是没的说,看了之后让人觉得年轻真好!强烈推荐大家都进来看看!
cloudy98831 2008-03-23 21:18
天雷地火
我气哼哼的出了宿舍,往楼下走。
来到女生楼门口,还没等我仔细找左手,我就看见一个人朝我走过来,左手黑着脸的表情在路灯下面显得格外的冷漠,我不管不顾的走过去,瞪着左手:哎,我干什么了我?你冲我大吼大叫的……
左手一身的酒气,喘着粗气盯着我:哎,你还有理了你?你说你干什么了?
我叉着腰刚想再理直气壮一点儿,左手忽然伸手拽住我衬衫的领口:你给我过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的,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左手拽着我就往女生宿舍楼后面走,我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勒的很疼,我用手往下掰左手的手,那个家伙手劲儿好大,我有些恼怒的推左手:哎,你干什么?
到了女生楼后面的树林边儿,左手气哼哼的松开我的衬衫领口:你说我干什么?你今晚干吗约我,叶小连是怎么回事儿,显着你聪明是不是?
左手气恼的举起拳头,我吓了一跳,赶紧捂住脑袋:哎,我不是为了你俩好么……
左手打开我捂着脑袋的手,冷冷的看着我:我的事儿什么时候用你操心了?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啊?
我的火气也上来了,愤怒的瞪着左手:是,我是没有资格,是我吃饱饭撑的好不好?我们根本就连朋友都不是,我是没有资格管你的事儿,你老是觉得我不把你当朋友,我现在把你当朋友了,我听方小刀说你们闹别扭了,所以我想帮你啊,现在我管了,你看看你是什么态度,也是哈,你这样特立独行的人怎么可能需要朋友呢?每天都是用下眼皮看人的男人都是高傲的主儿,好,我现在就为这事儿跟你道歉,我错了,我不该管你老人家的家事儿,以后我只要见到你就绕路三尺,回避的远远的,你也不用浪费那么多千年寒冰没事儿就瞎瞪着我,这样行了吧?
路过我们身边的人都惊讶的看我和左手,左手的胸膛一起一伏的,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我,我毫不示弱的也盯着左手,哼,谁怕谁。我转身就走,左手转身拦住我,我撞到左手身上,浓重的酒味儿,我恨恨的推开左手:让开,我不是都跟你认错了么?杀人不过头点地。
左手恼火的把我拽回来:你都知道什么啊,你就知道瞎帮忙,你这个白痴!
嗬,好家伙,一会儿功夫我就从一根筋上升到白痴了?这年头真是时兴智商负增长。我把衬衫袖子挽挽,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哎,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跟你道歉了。
左手低下头,缓和了语气:我没有不把你当朋友,可我和叶小连的事儿你能不能不管?你也管不了,感情的事儿你自己还不够白痴吗?那是我们之间的事儿,我自己会去解决。
我想起叶小连哀怨的眼神,不依不饶的瞪着左手:哎,不是我多事儿,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不想再憋着,你呢,要是想跟人家处就好好的跟人家处,干吗要出状况呢?我是最讨厌寡情薄义的男的,你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人?你以为叶小连是傻瓜么?我告诉你,女人的直觉都相当的厉害,人家都感觉的出来你把她当别人,哪有你这样的?
左手冷淡的盯着我:女人的直觉都相当的厉害?嗤,你还真以为你是专家了是不是?还来劲儿了?
左手的表情超级的鄙夷我,我恼火的打住,对着树林的晚风深呼吸了两下: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方小刀说你是心里能插的住刀子的男人,不会用讨好的方式跟别人说话,我不想跟你翻脸,咱们都别说了,这事儿算完了。
左手低着头对着树林点了一支烟,没有说话,我嗤笑:哎,我能回去了吧?
左手吐了一口烟,淡淡的转头看向我:请我喝一听啤酒好不好?
我叉着腰眯着眼睛看左手:你大喊大叫的把我折腾下来,还象拖小死狗似的把我拖到这儿,还给我定了一个白痴的罪名,然后你竟然还好意思让我请你喝一听啤酒?你没病吧你?
左手哼了一声:那我请你喝总行了吧?
我摇头:不,我要回去了……
我斩钉截铁的转身就走,还没有走出两步,感觉衬衫的领口被很大的手劲儿拽住了,我刚想喊“放手”,感觉衬衫的扣子噼噼啪啪的掉了下去,我扎在牛仔裤子里面的衬衫被扯出了一半,我赶紧拽回来,把两面衬衫互相对折,恼羞成怒的回头看着左手:哎,你疯了,你想干什么你?
左手吓了一跳,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不知道是左手的手劲儿太大,还是我的衬衫实在太劣质了禁不起那么一拽,我羞愧难当的低着头双手抱胸飞快朝女生楼跑去,我听见左手的声音:十八,你等等……
左手跑到我前面,喘息着:十八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等等。
左手迅速把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递给我,我甩开左手:你走!
我绕开左手,往女生楼跑去。
呼哧呼哧跑回宿舍,我才放开抱在胸前的手,许小坏奇怪的看着我:哟,这都怎么了?
我背过身体,开始换衣服,许小坏凑过来:十八,你们真的动手了,这衬衫的扣子呢?不会吧,你胸这么小他也不放过……
我恼火的瞪了许小坏一眼,许小坏识趣的闭上嘴巴,我咬着牙齿,这个暴唳的家伙,哼,等着吧。
我跟小淫说,马上要期末考试这两天,我就不过去阿瑟哪儿了,准备专心考试,小淫笑着拍我的脑袋:十八,你是不是怕我分你的心思,恩?
这个无赖的家伙,明明知道还偏要问。
我在自习室背书的时候,左手来找我,我本来低着头看书没有看见,只是感觉有人坐到我身边,开始我以为是小淫,刚想跟他说句不着四六的话,扭头就看见坐在我旁边座位的是左手。因为自习室里面很多人都在上自习,我没有直接发火,只是很反感的瞪了左手一眼侧过身接着看书,左手也不说话,就是那么淡漠的坐着,像个石头似的。一直到中午要吃饭了,自习室里面的人渐渐少了,一直到都走的差不多了,我才火大的看着左手:哎,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左手尴尬的看着我:昨晚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因为左手坐着不动,我没法出去,我抱着所有的书,看自习室里面确实没有人了,我站到凳子上,从书桌上跨过去,左手茫然的也跟着站起来:十八,我请你吃饭吧,小刀在外面等着呢,真的,昨晚的事儿对不起了。
我不说话的往自习室外面走,昨晚实在太让我尴尬,本来一直抱着不和左手撕破脸皮,但是他太过份,出了自习室,我看见方小刀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听见门响转身看我:十八,中午一起吃饭吧。
我摇头:不用。
方小刀笑着拦住我:哎,别这样啊,你看最近我们的关系多铁是不是?我这人平时还真的不怎么跟女的处,特唧唧歪歪的,你这人就是好,脾气是臭了点儿,但是不管什么事儿那来那了,别较真儿好不好?
我瞪着方小刀:不好,俺就喜欢较真儿。
左手从自习室里跟了出来,站在我侧面,我抱着书本往楼梯口走去,听见左手冷漠的声音: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恼火的回头看着左手:哎,你还有理了……
左手皱着眉头打断我:行了,我就知道你一直都看不惯我,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朋友了?别找那么多理由了,阿瑟和小淫、元风他们跟你相处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做错一点儿事儿吗?凭什么他们做错了事儿你都容忍,到我这儿就不依不饶的?
我扁着嘴,刚才的话差点儿脱口而出:你管得着么,因为我们是兄弟。
我违心的瞪着左手:哎,少拿他们说事儿,是你太难相处,你自己回去好好的反省,我没有不把你当朋友,可是你呢?不是说我话多就是说我事儿多要不就是一副很想揍我的神情,我招你惹你了?我好心也是不对,你每天顶着冷冰冰的表情都能当冰箱用了,我怎么把你当正常人看待?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吧……
方小刀笑着看我:十八,你究竟还想左手怎么样啊?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
左手冷冷打断方小刀:你住嘴!
方小刀停住话,左手冷冷的瞪了我一眼,低着头从我身边过去,匆忙的下楼走了,方小刀扁着嘴看着我:十八,你啊,真是没法说了……
在还有三天就期末考试的时候,小诺和许小坏几乎同时站在窗口开始数星星,其实不是数星星,是等着流星,据说看见流行滑过的时候许愿可以实现,小诺许下的愿望是只要能挂一门专业就跑去抱着老天爷的臭脚,许小坏许下的愿望是只要不挂四门专业课不用留级就行。
小诺开始叹气:坏啊,要是再没有流星飞过的话,就是表明老天爷都不想让咱俩过了。
许小坏:是啊,小诺,你别看十八不中看,但是人家不用象咱俩这样等着流星,所以说这老天给谁的都差不多。
我差点儿气乐了:哎,你俩平时不好好的学习,这会儿怨谁了?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啊,有你俩这么等着流星的功夫至少也能背诵点儿概念吧。
许小坏沮丧的拍拍脑袋:十八,都说人各有一精,我这脑子就是看书的料儿。
我奇怪的看着许小坏:哎,要说这男女关系比专业课复杂多了,还没有课本你搞得门儿清,你往学习上用百分之一也行啊?
小诺对着窗外的天空开始双手做揖:老天爷啊,给半颗流星也行啊……
第二天傍晚小淫来学校找我,问我微积分还有没有不顺溜的地方,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估计没有什么地方感觉不是很顺溜的,小淫拍着我的肩膀笑:十八,你微积分一定要好好的考,知道吗?
我疑惑的看着小淫:可是别的科目也要好好考啊,都是要看综合排序的……
小淫开始邪气的笑:别的科目吗我不管,因为跟我没有关系啊,再说了,你别的科目考好了你也不会让我亲你,我就看微积分。
我的脸开始有热突突的感觉,小淫接着得意:所以啊,你越是考的分数高也越是说明你越是想亲我……
我瞪了小淫一眼:我那是冲着奖学金去的。
小淫无辜的摊开手:那你就考低点儿的分数了,来证明你不想,很不想亲我罗,我没有关系了,抗得住打击……
我被抢白的说不出话,小淫握着我的手嘿嘿笑:逗你的,恩,好好考试,这才是最关键,我回去了,我不打扰你了。
我送小淫出学校,在大门口意外的碰见了方小刀、易名还有左手正在进校门,每个人身上都是浓重的酒味儿,小淫朝左手和易名点了头揽着我的肩膀就出了学校大门,易名友好的跟小淫打了个招呼,左手低着头手里还拿着一听啤酒。在学校大门口,小淫站住:行了十八,我回去了,你别在送了,不然我还得把你送回来,回去好好复习,考完试就真的轻松了。
我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小淫往阿瑟哪儿走去,中间小淫朝我回了两次头,笑着摆摆手示意我回去,我一直看着小淫走的看不见他回头的脸部表情才转身往学校里面走,不知道怎么搞得,我竟然想起小淫说的那个微积分的分数考的越是高就表示我越是想亲他,我忍不住想笑,这个家伙简直太自恋了点儿,但是我的心里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那种甜蜜,搞得我走路都跟着轻飘飘的。
路过男生宿舍旁边的亭子,我还兴奋的不停的做着扩展运动,一蹦三跳的,一直走过了方小刀和左手坐着的长椅子我都没有发现他们,是方小刀喊的我,我的胳膊还在空中,迟疑的转头看向方小刀,左手坐在长椅子上双手转着啤酒罐低着头看着脚下。我僵在原地没有动,方小刀嘿嘿笑:十八,看来你期末考试复习的不错啊,红光满面的。
左手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依旧冷漠的看着脚下,我无措的看着方小刀:哪有,我,我还要回去复习,先走了……
方小刀刚要说话,左手咔嚓捏了一下啤酒罐,起身就往另一边走,方小刀一把拽住左手:哎,你干什么呢?你回来!
左手冷冷的回身就给方小刀一拳:我的事儿不用你管,你长不长记性?
左手那拳正好打在方小刀的鼻子上,不一会儿我就看见方小刀鼻子慢慢的淌下血,方小刀开始脸朝上,用手捂住鼻子,我吓了一跳,手忙脚乱从口袋中拿出面巾纸,朝方小刀跑了过去,方小刀用面巾纸捂住鼻子,吐词不清的看着我:十八,你能不能帮我买瓶冰镇矿泉水?给,这是钱……
左手愣愣的看着方小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我慌忙跑去买冰镇矿泉水,等我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的时候,我看见左手失神的坐在长椅子上捏着啤酒罐发呆,方小刀正仰着脖子用面巾纸捂着鼻子。我慌乱的扭开手里的冰镇矿泉水,左手站起身走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水,扭开,倒在手上,往方小刀的额头上拍了两下,然后拿出另外的面巾纸给方小刀擦拭嘴唇和鼻子周围的血迹,左手松了口气:没事儿吧?
方小刀摇摇头:没事儿,其实是天太热,火气大。
左手把冰镇矿泉水往手上倒了一些,抹了一下脸,水顺着左手的脸往下嘀哒着水。方小刀扭头看着我:十八,一起去喝杯啤酒好不好?前两天我们三个还开开心心的一起喝啤酒聊天,这才几天啊?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我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上次一起在长椅子周围喝啤酒的场景还真是很惬意,可是我怎么就跟左手那么犯冲呢?三两句不来就炝起来?我恼火的看着左手:你,都是你,没事儿就你瞎折腾……
左手皱着眉头瞪着我:哎,昨天你干吗搀合我和叶小连的事儿?
方小刀拍拍左手:好了好了,去喝啤酒吧,今天你俩别说话,我都挂彩了,就算是安慰我好不好?走了。
方小刀站起身朝冷饮店走去,我瞪了左手刚要站起身,可能是蹲的时间久了,腿一麻,我的一条腿不由自主的失去了感觉,弯了下去,左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我不停的捶着自己发麻的腿,这才慢慢的有了酸疼的感觉,我立着没动,左手泯了下嘴唇看着我:别气了。
我哼了一声,甩开左手,跟着方小刀的方向走,刚才酸麻的腿又是一软,差点儿摔倒。
在冷饮店,方小刀叫了三杯啤酒,方小刀看我:十八,我特喜欢跟你一起喝酒,那感觉好像回到了古代似的,就像武侠小说中那种浪迹天涯的人一起喝酒的感觉一样,很爽快,是不是左手?
左手没有支声,转着手里的啤酒杯子,我自顾自的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后很惬意的松了一口气,左手淡淡的看着我:哎,你这有人怎么那么小气啊?我都跟你道歉了。
我眯着眼睛无聊的看着左手:哎,你小子怎么从来都是那个臭德性,笑一下会死吗?整天一副很二爷的德性,我就是看着不舒服,用得着那么装酷么?
左手的嘴动了几下,方小刀噗哧一笑:哎,左手,我估计十八是第一个把你说成这样的人了。
我鼓着腮帮子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哼:小刀,今晚让左手多喝一大杯啤酒,这事儿就算完,哎,你,说你呢,你以后要是再敢跟我吆五喝六的,我真的跟你拼了。
左手的脸部表情动了几下,方小刀忍着笑:好说,左手,你再喝一大杯啤酒吧,大家都消消火,十八,你真逗,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平K他们把你当哥们儿了,我算是知道小淫为什么会喜欢你了,你太,太不靠谱儿……
方小刀跑去再买一大杯啤酒,左手淡淡的表情看着我:你就不能淑女点儿么?
我嗤笑:不能,俺的血统决定了不具有淑女的细胞,想要找淑女那样的朋友你找许小坏啊,特淑女,都能培养淑女了,哎,我跟你说,那丫头真喜欢你,天天缠着我帮她拉小绳,赶上365夜了……
左手挑着嘴角轻轻笑了一下,我赶紧看着左手:哎,就是这种表情,多好啊,你这不会笑么?你只要这种表情在学校里面走上一圈,我敢打保证你后面的女生能串成串了。
左手低着头喝啤酒,方小刀端着另一杯啤酒过来:好了十八,大家和好如初,你和左手握下手呗,左手,你以后别一什么就跟人家十八吆五喝六的,听见没?
方小刀拽着左手的手伸向我,我大方的握了一下左手的手,左手低着头不停的喝着啤酒,没有说话。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最后一天的时候,连着发生了三件事儿,让我的智商有些措手不及。
第一件事儿,4暮不知道被谁揍了,这在我看来应该是一件举国欢庆的事儿,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抱着枕头被子撞了好几下脑袋,真是象范伟在小品中说的那个话:苍天啊大地啊,哪位神仙姐姐给我出的气啊?最倒霉的是4暮一瘸一拐的回学校的时候还被学生会老师看了个正着,学生会老师护犊子的劲儿上来,他觉得自己没有罩住自己的小弟是一件很憋曲的事儿,专门为这个事儿开了一个临时会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躲在角落里面低着头,我怕我会笑出声音,4暮的脸上粘满了创可贴,青一块紫一块的,腿走路的时候还不利索,坐到凳子上的时候表情超级的难受,那会儿我特想扯着一条儿彩旗绕着学校的操场跑上那么几圈,一边跑一边喊:4暮挨揍了,老天有眼啊,噢耶!
学生会老师铁青着脸:这太不像话了,学生会的成员被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工作啊?4暮,你说说具体情况,是不是因为有人要报复你。
4暮含糊的说不清楚什么,我听见身后的万森和谢童小声的嘀咕:哎,还用说么?肯定又是把某个猛男的妞儿给上了,所以人家海扁他了呗,够本了,自己爽够了也得交点儿学费不是……
学生会老师瞪着万森: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说说。
万森咳嗽了两下,一本正经的看着学生会老师:老师,我捉摸这个事儿也是报复行为,肯定是因为4暮同学平时积极认真的工作态度得罪了一些人,所以这个事儿一定要追查,不然4暮同学难以再保持以往的工作热情。
学生老师哼:你这不废话么?我没有让你说这个,我是问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万森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
4暮有点儿垂头丧气:这个事儿就,就算了吧。
学生会老师气呼呼的看着我们:这事儿不能算,我一个学生会老师,连学生会成员的人身安全都无法保证我还当老师干什么?这事儿我一定要查到底,我看看到底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哼!
谢童凑到我耳边小声笑:哎,十八,瞧瞧,真是条汉子,不知道要真是知道4暮干了伤天害理的事儿是不是会大义灭亲的把4暮给嘎了……
我忍着笑,压低声音:哎,4暮怎么有那个嗜好?
万森嘿嘿笑:男人么,不容易,体谅体谅。
谢童用手捂住嘴:我靠,体谅他?恩,今儿晚上一起喝酒,替4暮默哀。
学生会散会,大家都往外面走,出了学生会办公室,4暮追上我,恶狠狠的看着我:哎,看我这样你是不是特解气啊?
我哼了一声:哪有啊,我还在奇怪呢,是谁下的手呢?
4暮摸摸额头上的创可贴:怎么,你想替我出气?
我摇头:不是,我很想请他吃饭,还有就是问问他下手怎么下的轻啊,至少也要让你爬着回来,啧啧,你是走着回来的,真可惜。
4暮恼火的瞪着我:你,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冷笑的看着4暮:你想我怎么说话,真是奇怪了,你说这天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应该很遍地都是,怎么就会有女的瞧上你了?
4暮竟然笑了:哎十八,你就别解释了,我敢肯定你说刚才那些话是吃醋,怎么样?你已经喜欢上我了吧?
我眼珠子差点儿掉了出来:哎,没有人说你是七十八十俩五十么?
4暮半张着嘴:七十八十俩五十??什么意思。
我嗤笑:没什么意思,回去想想吧,我呸!!
4暮愣着的时候,我加快脚步走了。
第二件事儿,就是阿瑟真的开始追苏亚,我不知道阿瑟是那根筋出了问题,也不知道阿瑟是不是真的又发现自己喜欢苏亚了,不过按照他老人家的逻辑我的智商真的很难明白,总之阿瑟是撒欢儿的开始轰轰烈烈的追求苏亚。其实我觉得苏亚真不应该搭理阿瑟,因为阿瑟那个脾性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理解,说不定那天高兴了又没有了热情,我怀疑苏亚答应阿瑟的主要原因是根本就没有忘记阿瑟,所以阿瑟和苏亚真的就重归于好了,我能看见苏亚笑得很开心,尤其是对着阿瑟的时候,所以我管那个玩意儿叫做意乱情迷。
第三件事儿是上次在女生楼抓到的那个偷衣服的女生(罗林)不知道为什么在还有距离期末考试最后一天的时候精神失常了,大半夜的在女生楼开始哭天喊地的嚷着,让所有的女生都无法睡觉了,痛哭的声音在半夜三更的时候源远流长,几里地之外的地方也能听见她的痛哭流涕,男生楼就更不用说了。这个晚上大家都没有睡好,我更是被学生会秘书长楼上楼下的叫着去做思想工作,苦不堪言。
秘书长摆出一副长者的架势看着罗林:哎,你哭什么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有什么想不开的?
罗林嚎啕大哭:我没有什么想不开的,我就是心里难受而已。
我忍着磕睡:哎,你就算心里难受你总的想想别人吧,你这一解气的折腾,整个女生楼谁能睡的下啊?
罗林不乐意的看着我:哎,我自己心里难过还不准我哭么?我哭碍着谁了?我难受还要忍着么?我就哭,我就哭,啊,我好难受啊,啊,啊……
楼道阿姨、秘书长还有其他一些学生会的女成员,大家茆足了劲儿谁也没有把罗林劝说好,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三四点,罗林还在哪儿呜里哇啦的哭着:我好难受啊,我难受啊,我真的难受啊……
左小婷无奈的看着我:十八,你说这可怎么办啊?要是每天晚上都这么哭,谁受得了啊?
我打着哈欠:忍着吧,人家也没有拿着斧头砍了谁不是,难道还不准人家掉几滴眼泪儿?
我们都回宿舍了,罗林断断续续的哭声一直那么持续着,时而高亢时而低缓时而小声的缀泣,我用卫生纸塞住耳朵,小诺和许小坏抱着枕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许小坏腾的坐起来:那个混蛋?还哭个没完没了了,她家谁死了么?我×她大爷!!
小诺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看着许小坏:哎,坏啊,省省吧,她大爷够老的,肯定禁不起你折腾了,换个年轻点儿过过嘴瘾吧……
许小坏腾的坐起来瞪着小诺:哎,你别接我话茬儿好不好,我烦着呢,你要是也跟着起哄,你小心我这就先扁你一顿,哼。
小诺厚着脸皮看着我:十八,咱们的坏其实是为左手的事儿闹心,要是左手肯跟她说那么两句话,保证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我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忍不住大笑出声。
许小坏从枕头下面摸出烟:十八,怎么办啊?
我哈欠连天:哎,你问我?平时可是都是你指导我,要我说吧,你就不应该跟索多多那么凑合,你直接就狂追左手说不定还有希望,这会儿啊,就算左手也对你有那么点儿意思,人家索多多和左手都好兄弟那么长时间了,左手真的跟你有点儿什么,索多多还不得拿刀劈了左手,那叫男人的自尊心。
许小坏反复的开合着打火机没有说话。一直到早晨五点,罗林的哭声没有了,我也睡不着了,从今天开始也进入期末考试的日子了,我准备去操场跑步,保持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参加考试。小诺和许小坏趁着这个时候睡了,说是让我跑步回来后再叫醒他们,说是至少不能在考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