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桥书吧-->小说书库-->有一种爱情叫兄弟III(第四部分)
他生病了
 去了阿瑟那儿我又吓了一跳,客厅里面乱七八糟的,杂志什么的扔的到处都是,电脑还开着,但是客厅没有人,小麦和阿瑟房间的门都大开着,里面都没有人,洗手间的门也开着,但是好像水龙头哗哗的淌着水,我以为洗手间里面有人,就慢慢靠近了,看见里面没有人,但水龙头还开着,我过去关了水龙头。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我跑去客厅接,是阿瑟打来的,阿瑟问我小淫好点儿没有,我奇怪的问阿瑟小淫怎么了,阿瑟说小淫昨晚喝醉酒又用冷水冲凉,所以感冒了,我说我才过来,阿瑟哦了一声说让我去看看小淫要是不行就去医务室打个点滴什么的。
  放下电话,我朝小淫房间走去,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敲了敲没有声音,慢慢推开门,看见小淫正在床上睡着,身上还盖着冬天盖着的厚被子,捂的严严实实的,就露了一个脑袋,床头柜子上放着一杯水还有几片药,估计是阿瑟帮着放的。这个家伙没事儿干吗冲凉?我慢慢坐在小淫的床边,小淫睡得很沉,脸色潮红,真的是感冒了,床头还放着一本计算机书,书边还放着两听啤酒,这个家伙,竟然这个时候还喝啤酒?我有点儿懊恼,是不是自己昨天说话的语气不太好?可是昨天明明是他自己先赌气的啊,小淫梦呓似的转了下脑袋,额头上出了一些密密麻麻的细汗,我四处看了一下,在床头的矮柜子边儿上看见了小淫的面巾纸,我从里面抽了两张,轻轻的在小淫的额头上擦拭着,把那层细密的汗给擦掉了。
  然后我坐在椅子上拿起书看了起来,背着期末考试的范围,小淫就那么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我有点儿不放心,用手摸了摸小淫的额头,感觉有点儿烫,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药,我轻轻的晃了晃小淫,想让他起来吃药,小淫哼唧了两下就是不睁眼。我开始着急,看小柜子上放着的药估计小淫是没有吃,我放下书,顺着小淫用厚被子包裹的劲儿打算把小淫拽起来让他坐着,然后叫醒他吃药,折腾了几下,小淫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了我一下,又闭上,我赶紧摇晃他,小淫再次睁开眼睛,迟钝的看着我:你来了?
  我闻到浓重的酒气,我恩了一声:你是不是没有吃药?你头有点儿烫,起来把药吃了好不好?
  小淫摇头:不好,我不吃药,我没有病。
  我无可奈何的看着小淫:你干吗喝那么多酒,我听阿瑟说你昨天半夜又起来喝酒还用冷水冲凉?你怎么那么不知道爱惜你的身体?
  小淫卷了卷被子角儿,嘟着嘴看着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喝酒,干吗还问我?
  我想用手指头弹小淫的脑袋一下,但是看着他卷着被子的样子,我有些下不去手,我把小淫的发丝往旁边拢了拢,笑:哎,不能什么事儿都赖在我身上,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喝酒?
  小淫哼了一声:昨天晚上我让你陪我一会儿,你干吗非要回去?我转身不理你了,你就真的不理睬我了?平时你不都是什么事儿都拧着来吗?昨晚你怎么那么听话,还正常发挥了,还有啊,你今天上午为什么不来,中午也不过来,所以我非常的生气,……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小淫拉长了声调,还加重了语气,我看着小淫缩在被子里面还要装出一副超级恶狠狠的样子就很想笑,小淫瞪了我一眼:你还敢笑,哼,所以我要报复你,我是故意用凉水冲凉的。
  我奇怪的看着小淫:为什么?报复我什么?
  小淫把头往那边一转,朝我摔出一句话:我就是要让你男朋友生病,我要让你心疼,哼,看谁难受。
  我忍着笑,坐到小淫的床边,按着小淫在被子下面的肩膀:哎,别气了,不准喝酒了,我把酒拿到厨房了……
  说着我就站起身,准备拿走那两听啤酒放到冰箱里面,我还没有走,小淫突然抓住我的手,刚好是我上去划破了手掌的那只手,我一疼,叫出声音,小淫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十八,你的手怎么了?
  我挪动了一下捏着啤酒罐的位置,回转身:没什么,被,被划破了,天,你……
  我手里的啤酒罐啪的掉到了水泥地上,被子里面的小淫除了穿了件内裤竟然没有穿任何衣服,我着实被吓到了,感觉自己的手不仅疼还很哆嗦,我慌忙重新转过身:你,你这家伙……
  小淫竟然还非要看我的手心,拽着我的手不放:被什么划破了?好端端的手掌怎么能被划破?
  我有点儿痛苦的拍了小淫抓着我手掌的手:哎,哎,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小淫松了手,我背对着小淫,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客厅等着,小淫开始喊我:好了,你回过头吧。
  我战战兢兢的回过身,晕死,那家伙根本没有把衣服穿上,只不过重新用厚被子把身体围了一圈,像个和尚似的坐在床上,还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好像刚才的场景没有穿衣服的是我不是他。我狐疑的看着小淫: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我,我到客厅等一会儿……
  小淫邪气的看着我笑:真是,我都病成这样了我还能做什么啊?阿瑟让我捂汗,说是发汗了感冒就好了,你以为我愿意这样穿着啊,穿衣服能捂汗么,你过来,我看看你的手掌。
  我犹豫了一会儿,慢慢靠近围着被子坐的跟个老和尚的小淫,把手掌伸了过去:没有什么事儿了,就是被划破了一下,已经去医务室做了消毒处理了……
  小淫腾的从被子里面伸出一只手臂拽着我的手掌看,然后小淫的半边肩膀就那么露了出来,我觉得自己有些晕眩似的,平时小淫最多就是衬衫领口会露出那么点儿皮肤,这会儿呼啦一个肩膀和手臂就那么赤条条的露了出来,还跟没事儿人似的看着我的手臂,而且还还知道他就那么一个被子围着,我真是有些犯晕。小淫拽着我坐在床边:怎么搞得?
  我深呼吸一下:哦,这次幸亏了左手……
  小淫皱着眉打断我:怎么又是他?你跟他很熟吗?
  我小心的看着小淫:阿瑟没有跟你说吗?我上午陪着许小坏约会了,索多多看上许小坏了,让我当个牵线人,所以才会见到他们啊,也幸亏今天去了,不然我还真是不知道4暮是那么那么混蛋的一个人,我今天真是很想剁了他……
  小淫狐疑的看着我:他欺负你了?
  我的火儿开始蔓延了:他要是真的敢明目张胆的跟我叫号至少我还会觉得他是个男人,他是背后说不三不四的话,卑鄙!!  
  说着说着我的火儿就超级的大,竟然忘了小淫没有穿衣服的事儿,我还主动的靠近围着被子的小淫:哎,你和阿瑟还真是没有说错,他还真是相当不男人的一个人,今天我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他可以不服可以觉得委屈,但是他就是不敢还手,因为左手在那儿,他不怕都得怕……
  小淫皱起眉头:4暮说你什么了?
  小淫这么一问我反而没法说了,小淫瞪着我还非要我说,我知道没法不说,只好说实话:4暮就是说很想把我搞到手,因为你踢过他两脚,所以他对我的兴趣更大,说是像我这样得人很容易上手的,还有那么点儿破自尊心所以也很容易甩手,所以我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啪的一声,相当的过瘾,总算出了一大口恶气,就这样……
  我为了表示自己已经出了气,我比划了一下手掌扇过去的样子,然后,啪的一声正好打在小淫露出被子的肩膀,发出清脆的声音,把我也吓了一跳,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挨着小淫坐着。小淫冷冷的哼了一声:我会找他算帐的,当初就应该把他打的残废了,十八,你干什么打我……
  小淫又腾出另一只手臂,揉着被我打疼的肩膀,被子里面的身体又开始显山露水,我别过脸,我真的觉得我快要晕了,小淫吃吃的笑:行了,我知道你害羞,真是的,要是你去游泳馆,大家不都差不多,转过来吧,脸是不是红的可以酿酒了?
  我刚要离开挨着小淫坐着的地方,小淫露在外面的手臂揽住我的肩膀,拍了两下:十八,别生气了,4暮那个混蛋,我肯定会帮你出气的,他太过份了,哼……
  我指指柜子上的感冒药:那你吃药吧。
  小淫嘟着嘴看我:那你帮着我啊,我这会儿也没法动手啊,还要捂汗的,是不是?
  我瞪了小淫一眼,拿过柜子上的水杯和感冒药,小淫笑嘻嘻的朝我张开嘴:先把药放到我嘴里。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把药慢慢放到小淫嘴边,小淫的嘴唇半张着,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小淫嘴唇的那种炙热的温度,我竟然开始有点儿想入非非,直到小淫朝我瞪眼:水啊,你想让我干咽药片吗?
  我慌忙把水往小淫嘴里灌,小淫喝了两口,呛了一下,水流到了小淫的下巴和被子角上,我赶紧拿手去拍着,小淫哭笑不得的看着我:你,你还是先出去,我穿了衣服吧,
  我放下水杯慌忙站起来朝门外走,小淫在我身后开始坏坏的笑:十八,你回头看啊,我现在不围着被子了,是不是不敢?
  我快步往外走,小淫失望的声音:真是的,我是那种人吗?十八,你怎么这么不信任我啊,我现在真的在被子里面坐着的,我真是失望……
  我在房间门口停下,犹豫的慢慢回头看了小淫一下,松了一口气,小淫真的还在围着被子像个念经的和尚一样坐着,坏坏的笑着看我,我瞪了小淫一眼,小淫突然一抖手臂:十八,我要扔掉被子了,我要站起来了……
  我慌忙的转身就往外跑,然后砰的一声,我就开始看见满脸的小星星,刚才我都到了门边但是回头看小淫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再次回头我就还想往前跑,不偏不倚的正好撞到了小淫房间的门上,差点儿把我撞晕,额头撞的很疼,我听见小淫忍不住的大笑声,小淫朝我喊:十八,慢点儿,一会儿我帮着你拣星星……
  我坐在客厅,小淫还在房间里面穿衣服,阿瑟就开门进来了,我吓了一跳,阿瑟的鼻梁上贴了一块创可贴,眼圈好像还挨了一拳。我腾的站了起来:阿瑟,你怎么了?的b3967a0e938dc2
  阿瑟用手小心的摸了一下创可贴,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啊,当然是被人揍了呗,难不成你以为我去参加化装舞会?
  我奇怪的看着阿瑟:谁敢揍你?你不是很能打吗?
  阿瑟摔了钥匙,往我对面的沙发上一倒,撇了我一眼:哎,你听谁说的帅哥就不用挨揍了?我没说我不能打啊,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啊,我那儿想到那个死丫头竟然真的找人揍我,哎,十八,你们女的是不是都愿意玩儿这套,不跟她有点儿关系吧死皮赖脸的往人家身上贴,等有了关系之后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折腾人家男人负责任,我也没有拿着枪逼着她跟我有关系啊?靠,天天玩鹰,今天算是倒了霉,小淫好点儿没有?
  我还没有说话,小淫推门出来,惊讶的看着阿瑟:天,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阿瑟小心的用手轻轻的摸了下眼圈:别提了,早先追过你的那个长头发的女生你还记得吧,当成你不是没有搭理她吗?后来她就转头对准我了,我那想那么多啊,死丫头哭着闹着非要毕业跟我结婚,我没有答应,还TNND的找了一帮社会小混混跟我玩命,说是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靠,我们家才不养那样的鬼!!哎,早听你的话就好了,那个女的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大家都是出来玩儿的,干吗把自己整的跟圣母玛利亚似的,要真是圣女别故意喝醉酒跟我折腾到床上啊?我有强迫她吗?小淫,其实委屈的是我,我才是被她强迫的那个,我的痛苦找谁说去……
  小淫慌忙推了阿瑟一下:哎,哎,十八在这儿呢……
  阿瑟一副委屈的神情看着我:十八,我真的是被强迫的,十八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难过,你要知道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来横的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儿,现在竟然还被揍了,我是心灵和肉体双重的痛苦啊,小淫你别推我,你们别把十八整的跟少不更事似的,多大了都……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阿瑟在那儿穷折腾,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淫一个劲儿想让阿瑟闭上嘴巴,阿瑟不屑的推开小淫,说够了拿出电话,不知道给谁拨号码。小淫挨着我坐下,我看见小淫的脸色还是潮红的,估计还是没有退烧,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又用手背贴了小淫的额头一下,我的这个动作还把小淫吓了一跳,我看着小淫:还是有点儿热,要不去医务室打个点滴吧,那样会快很多。
  小淫眯着眼睛摇头:才不去,就这样才能让你感到愧疚,谁让昨晚我转过身不理你你就真的走了,我一定要让你记住这个教训,看谁心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我懊恼的瞪着小淫:昨晚明明是你自己的事儿,还往我身上推?
  小淫不管不顾的也瞪着我:反正我不管,这次我就是要用最慢的速度好起来,看谁心疼?哼。
  我正要说话,阿瑟朝我做了一个手势,我听见阿瑟对着手机里面说:哎,虎子,是我,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们酒吧里面有个超级强悍的美女,下手狠不狠?当然是帮我的忙啊,我今天很不爽,靠,差点儿被人群殴了,我怎么知道是哪帮鸟人?我们学校的一个妞儿,估计是她认识的一些社会混混吧,你让你酒吧里面那个美女帮着我给那丫头松松筋骨,不过脸上别让她见伤,别提我的名字,问问她跟我叫嚣的那帮鸟人是谁,帮哥们关照关照他们,恩,大爷我当然不爽了,你啥时候见我阳光灿烂的脸上贴着创可贴了?
  小淫朝阿瑟扔了一个沙发靠垫:哎,你不会动真的吧,都是一个学校的,那个女生就算了,那些男的别放过就是了……
  阿瑟斜着眼睛看小淫:怎么你心疼了?要是不给那个死丫头点儿厉害看看,说不定她还真想做我们家鬼呢?有没有搞错是她强……的我,让我负责?再说了,我又不打女人,我不是叮嘱别让她的脸见不得人就行了,男人就是要厉害的时候厉害,你啊,就是太磨唧,十八,你手掌怎么了?
  我手掌被小淫用力抓了一下之后,创可贴开始渗出血,我感觉手掌心有点儿痒痒,又不敢用手去摸,怕感染,阿瑟问我的时候我也跟着叹气:流年不利,刚开始你们说4暮,我还觉得你们说得有些过份,现在想想,4暮远远比你们说的要差劲儿的多,阿瑟,你那么说4暮已经等于表扬他了……
  阿瑟支起胳膊看着我:4暮?他,招你了?
  小淫看了我一眼:大雄和4暮打架的时候,我不是踹了4暮两脚吗,4暮一直记着这个碴儿的,所以,所以他看我和十八老是在一起,就打十八的主意,可能是觉得十八很有性格吧,其实也是想报复我,今天十八在餐厅陪着许小坏见索多多的时候,听见4暮那么说了,4暮的原话肯定要比这个意思难听很多了,所以十八就火了,差点儿跟他们打起来……
  阿瑟扁着嘴嗤笑:4暮皮子又紧了??刚开学的时候被佐佐木揍,后来被大雄揍,平K他们专业的也有不少男生为女朋友揍过他,听说校花的哥哥还找人来学校堵着揍了4暮一顿……
  我惊讶的看着阿瑟:佐佐木也,也揍过4暮?
  阿瑟摸摸鼻子上的创可贴:恩,刚上大学的时候,4暮没事儿就骚扰老佐那个玩儿了仙人跳的宝贝,天天晚上打电话找她,把她烦的不行了,佐佐木警告过4暮,但是4暮好像觉得他自己超级有魅力似的,非要追老佐的宝贝不可,佐佐木那么好脾气的人实在忍无可忍了,才揍了4暮。
  小淫朝阿瑟晃晃手臂:我也准备活动活动筋骨了,4暮不是还惦记我踹过他两脚么?我想让他记得更清楚一些……
  阿瑟坏笑着把小淫打过来的沙发靠垫重新打向小淫:得了,就是动手也不用你折腾,你好好复习期末考试的事儿吧,这事儿交给我了,嘿嘿,那个死丫头倒是教会我一个新的招数,嫁祸于人的事儿谁不会做啊?4暮不是老是觉得他那个事儿上挺男人的吗?这次我给他介绍一个真正的女人,让女人也调教调教他……
  我看着阿瑟邪气的笑,知道阿瑟没有想什么好点子,扭头看见小淫竟然也面红耳赤的看着我。      
cloudy98831 2008-03-22 19:59  
压迫自己  
   我恼怒的看着小淫:哎,你干吗用这种脸色看着我?不准那么看我……
  小淫尴尬的泯泯嘴唇,开始辩解:我哪有啊,我明明是感冒啊?感冒不是发烧脸红吗?难道你感冒发烧都不脸红吗?哎,还说我,你怎么也是满脸通红的看着我,干吗那么红着脸的看着我?我也不准你这么看我。
  阿瑟从对面的沙发上往我和小淫的方向凑了一下,开始坏坏的笑:哎,你俩先别争,你俩准备谁调教谁,对啊,主动权的事儿是应该摆正位置,别跟我似的,被人家女流氓用强的,还非要我负责,到头来还让一堆小混混群殴我……
  我和小淫几乎是同时抓起沙发的东西,朝阿瑟打过去,阿瑟抱着头躲开:哎,哎,你俩真能下去手?我今天已经被人打成这样了……
  阿瑟逃窜似的跑回他自己的房间,砰的关上了门,我看着小淫哼了一声:好,我不看你,我回学校去……
  小淫腾的拦住我:哎,你这就想走?我还感冒着呢?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
  我瞪着小淫:你不是吃药了吗?你不是说不让我这么看着你吗……
  小淫凶巴巴的往旁边一站:好,好啊,你回去,我是吃药了,你回学校好了,你只要一走,我就进浴室还用冷水冲凉,我要把感冒变得更重,看谁心疼……
  说着小淫竟然开始脱外面的衬衫,我吓了一跳:哎,你疯了……
  我把小淫脱衬衫的手按住,小淫相当理直气壮的看着我:你还回学校不?
  我懊恼的看着小淫:哪有你这样的?好了好了,先复习看书吧,先说明白,我晚上一定要回学校!
  小淫哼了一声:为什么啊?
  我恼怒的拿了微积分的书拍了小淫一下:不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我感觉太不安全了。
  小淫的脸从绷着的神情到开始坏笑:那你是不是也开始时不时的想我了?
  我看着微积分的类型题没有搭理小淫。
  傍晚小麦过来了,说是跳舞的服装现在还没有定,主要是因为苏亚说小麦的体型不够性感,这让小麦相当恼火,用小麦的话说首先他不知道什么是性感的意思,其次就算他真的不性感也可以学啊,男人通常在这个方面都是很有潜力的不是。我不知道小麦是不是真的跟阿瑟混久了,所以我发现小麦的脸皮越来越厚,而且小麦还一直以为他自己够帅,小麦一直觉得阿瑟第一帅他小麦第二帅,我不知道他怎么就推导出这样一个结论,所以小麦这样说的时候我第一个反映是小麦肯定是先天性的色盲。
  小麦把阿瑟从房间里面拖出来,还把小淫按在沙发上,非要他俩说男人的身材到底怎样才算是性感,小麦还相当保守,让我在小淫的房间里面待着不准出来,他们三个在客厅里面讨论,我偶尔能听见阿瑟说:前面要这样,哎,对,就这样,然后后面是这样,OK,不对,屁股还要稍稍的后面一点儿,头不对,手臂也不对,要配合上眼神才对啊……
  好像有小淫吃吃的笑声,阿瑟说:小麦,你们跳舞的服装是紧身衣还是不是紧身衣的那种?
  小麦好奇的问:有什么分别吗?
  阿瑟坏笑的声音:当然有分别了,你记不记得电视电影里面男女跳芭蕾舞的场景,那种紧身的舞蹈服装很能衬托出一种性感的身材的,超级的好,你跟苏亚建议用紧身衣吧……
  小淫笑着说:阿瑟你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看见跳踢踏舞穿紧身衣了?
  阿瑟说:也不全是踢踏舞了,前后不是分别插入两段拉丁舞么?你看巴西的桑巴舞,超级的火爆,不穿紧身舞蹈服装根本体现不出来……
  我一边做题一边忍着笑,我觉得小麦这么请教阿瑟和小淫根本没有任何用处,阿瑟的理论根本无法应用到实践上面去,要真的按照阿瑟的理论做了,估计那天的舞蹈肯定要在全校开了锅,苏亚那么高傲的人为了她热爱的舞蹈估计非要拿刀剁了阿瑟不可。
  我趴在床上把类型题做的差不多大的时候,小淫推门进来了,我扭头,看见小淫也是憋着笑的脸,我笑:哎,你们把小麦教的怎么样了?
  小淫用手拂拂脑后的头发,往我身边一坐:什么啊,这玩意儿那是说说就能搞定的事儿,咱们学校也真是没有人才了,小麦还真是上去凑数的,不过说实话,苏亚的舞蹈跳的还不错,用小麦配合她,估计她一直是忍着了……
  我在嘴里鼓着气,看着小淫:怎么,你和她一起跳过舞?要不你去和苏亚配合吧,省得人家说咱们学校没有人才,你的舞不是跳的不错吗?小麦的身材甭说性感了,就连高梁杆儿也说不上……
  小淫把两个胳膊肘朝后一支,半倒在床上吊儿郎当的看着我笑:怎么了?你不高兴,我就是实话实说啊,苏亚可是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跟她有关系的是阿瑟。
  我装作做题不搭理小淫,小淫往我眼前凑了凑,笑:十八,我真是很少能看见你这么酸叽的劲儿,这会儿我可有成就感了,哈哈……
  我推了小淫一下,小淫倒在床上,翻了个身,挨着我的方向趴下,跟我一起看着微积分的书:给我看看,你有没有做错题。
  小淫快速的看着我做过的微积分题,还用笔在步骤上划掉了几个,神情还挺专注的,我用笔敲着自己的手指头:哎,你干吗不让我回学校啊?我在这儿待着多无聊啊,就算是复习期末考试也不能这么把自己憋在房间里面一天都不出去吧?你也太霸道了……
  小淫停住看我做的微积分题,看着我:十八,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呆在一起?
  我摇头:不是,就是习惯了老是待在一起,要是不待在一起就会很别扭,这样好像不太好吧,心里怪怪的……
  小淫开始挑着嘴角坏笑,还用手挑了我的下巴一下:我还以为你什么感觉都没有呢?你那铁棍粗细的神经变细了?
  我打开小淫的手,小淫开始吃吃的笑:哎,十八,这样才对啊,你干吗老是排斥跟我在一起的那种感觉,那感觉多美好啊,两个人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多好啊……    
  晚上要回学校的时候,小淫又开始拿用冷水冲凉来威胁我,我有点儿恼火,我冲着小淫嚷:哎,你去冲,阿瑟,你看着点儿,要是小淫敢用冷水冲凉你立马打电话给我,我也在女生楼用冷水冲凉,你会感冒我也会感冒,你试试看?
  小淫张了张嘴:啊,你怎么这样啊?我的方法你也学,你找个有点儿创意的好不好?
  阿瑟叼着烟,用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小淫的肩膀,开始坏笑:行了,十八现在身上的事儿够多的了,宣传部的事儿就够多的了,等暑假直接让十八搬过来不就行了么?你不会是十八不在身边就失眠吧,要是你实在不过瘾,好,我保证,等期末考试之后,我把十八灌醉了,抬到你床上,你抱着十八睡行了吧……
  我恼怒的推了阿瑟一下:哎,你发什么神经?
  阿瑟笑着朝我摆手:好了,怕了你了,十八,你别老是拿十几岁孩子的神经压迫你自己好不好?你不怕把你自己憋坏了吗?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你怎么老是这么少不更事啊?我估计你的那方面智商跟幼儿园小孩差不多,你别不乐听,有些事儿你不是你不想就不存在的事儿,好了,我会看着小淫的,小淫要是再敢用冷水冲凉,我给你打电话,你在女生楼也用冷水冲凉,然后感冒,让小淫愧疚,小淫你别去送十八了,老老实实吃药,把感冒搞定了再说……
  我威胁似的看了小淫一眼,抱着自己的课本离开了阿瑟的房子,下楼的时候还有点儿恨阿瑟跟我说那些话,在路上走着的时候,我有点儿伤感,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像阿瑟说的那样,拼命的压迫着自己,把某些灵敏的神经给压迫在一个不会出格的范围内,所以我才燃烧不起来,也熄灭不下去,老是正正经经的活着,难道我这样错了吗?      
cloudy98831 2008-03-22 20:01  
 过学校休息亭子的时候,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转着脑袋四处看着,直到有人站起来我才看清,是易名,易名旁边的长椅上还坐着一个人,是左手,我看了一下手表,距离宿舍锁门关灯还有一段时间。左手就那么坐着,没有动,表情淡漠的很,连句话都没有跟我说,易名朝我走了两步:你的手怎么样了,我听左手说了。
  我朝易名伸伸手:没事儿了,就破了点儿皮。
  易名点头:那就好,注意点儿,别感染了,冬天没什么事儿,夏天容易感染,我和左手也正好回去,顺路,一起走吧,左手,起来。
  左手慢腾腾的站了起来,伸了下懒腰,懒散的往男生宿舍楼走去,我看见左手还穿着那件撕掉了一只袖子的衬衫,撕掉的袖口还留着一些没有处理掉的线和毛边,我想跟左手说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和易名并肩走在左手后面。易名和左手住的宿舍楼就在我们女生宿舍楼的前面拐角处,所以大家走的都是同一条路。
  穿过休息亭子的最后一个门的时候,左手跟一个进来的人撞到一块儿,我听见一个女生惊讶的声音:呀,是你??这么巧??
  我和易名都抬头看着前面进来的女生,我记得那个女生,就是左手过生日那天往左手脸上抹奶油的那个女生,我看得出那个女生对左手是很有好感的,从那天往左手脸上抹奶油的时候就看得出来。我看见左手站在那个女生面前,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那个女生惊讶之余,好像也知道左手的脾气不好,好像有点儿战战兢兢的指指我和易名的方向:我,我去那边……
  就在那个女生错开左手的身体的时候,左手突然说:叶小连,你不是一直很想跟我交往吗?
  那个女生更加惊讶的看着左手:我,我……
  叫叶小连的女生支吾了半天没有说出话,左手淡漠的重复了一句:是不是?
  叶小连没有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左手,我和易名有些惊愕的对视然后看向左手,左手很突然的一把抱住就要错身的叶小连,就当着我和易名的面儿,竟然吻上叶小连的嘴唇,一切来的都太突然,叶小连好像也没有了反映,我看到左手和叶小连的侧面,我慌忙转过身,感觉心里慌慌的,象看言情小说的那种镜头一样清晰,我没有听到易名的声音。一会儿我听见左手的声音:那我们就开始交往吧,好不好?
  直到易名叫我,我才慢慢回头,左手和叶小连已经走了,我松了一口气,有点儿尴尬的看着易名:他,他看不出来还挺浪漫的,平时话那么少……
  易名笑笑:也许吧,有时候就是这样,确定一件事儿好像不容易,等到自己确定了,很多东西都变化了……
  我奇怪的看着易名:你很感慨吗?和小丘处的还好吧?
  易名点点头:还好,其实一直都挺好的。
  易名的话让我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但是我没有再问,我想到易名刚才说的话,确定一件事儿好像真的不容易,等到自己确定了,很多东西都变化了,就像我对易名,当我确定我喜欢他那个一瞬间,他的一切都曾经是我最最关心的,当我确定不再喜欢他的那个瞬间,他的一切我都不再关心,就连问个为什么都变得如此多余。
  回到宿舍,我意外的看到宿舍里面堆放了一堆的红玫瑰,许小坏满足的笑着,小诺和小丘把织的长短不一的围巾丢到一边儿,蓬头垢面的围着许小坏那堆红玫瑰不停的说着:哇噢,哇噢,哇噢……
  小诺把挡住脸的一根毛线揪掉,一惊一乍的看着我:十八,知道吗?这是索多多的大手笔,99朵玫瑰啊,99朵啊,小坏啊,你说他败家的怂孩子,这堆玫瑰得够十八吃多少袋泡面啊,得够我织多少条围巾啊,就算是澳大利亚的长毛羊的毛也够了……
  许小坏做着腿部运动:哎,没有办法,我也不想要这么朵玫瑰,又没有办法全部收集起来,过不了几天就该全部坏掉了,可惜啊,你们谁喜欢就拿一些去,太多了。
  99朵玫瑰花,索多多确实够大手笔,才不过中午跟许小坏吃过饭而已,晚上玫瑰花就送过来了,真是兵贵神速。小诺抽出一支玫瑰花放在鼻子底下闻着:小坏,你家多多真是够让你出尽风头了,十八,你男人给过你这个没有?
  许小坏扁着嘴:得了,要是小淫真的给十八这么多玫瑰花,十八肯定会想办法把这些东西卖了赚钱的,就她那性格宁肯把小淫打晕了把钱抢走也不可能让小淫买这么多花儿的,不过我不一样了,我是喜欢享受的人,我就是喜欢看着这些花儿,看着它们开放,看着它们凋落,对了,听说玫瑰花瓣晒干之后可以做成香囊的,我这儿有香水,到时候这些东西落了我们做香包……
  许小坏还真是说中了我的心思,当许小坏说怎么处理这些花儿的时候,我第一个想法是在女生楼贴一些广告,降价卖掉,但是想想这些花儿是许小坏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挨着许小坏坐下:哎,那你决定和索多多交往了?
  许小坏点头:恩,又没有什么坏处,我也不讨厌他,他也喜欢我,那就开始试试好了,爱情通常都是这样开始的,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十八,我觉得中午和索多多一起去吃饭的那个酷酷的男生更加的有味道,我超级喜欢冷漠的男人,要是他喜欢我的话,我宁肯倒搭上999朵玫瑰花也肯了……
  我推了许小坏一下:你想什么呢?
  许小坏笑着抽出一支玫瑰花递给我:这支给你,怎么说你也算是个牵线搭桥的,谢了,噢,生活果然美好,我本来想着这学期就这么过去了,夭夭还说我这个学期不会再谈什么恋爱了,看来人要是有桃花运的时候,挡都挡不住,更何况我一直都觉得生活是那么的美好,对了,朱檀今天傍晚打电话找过你了,你抽时间打个电话给她。
  我接过许小坏递给我的玫瑰花,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玫瑰花始终是漂亮的,人们愿意用它表达爱情,但爱情却从来不代表玫瑰花,爱情和玫瑰花是大于等于的关系。      
cloudy98831 2008-03-22 20:06  
左手很冷
 第二天早晨,元风给我打来了电话,我还没有搞明白怎么回事儿,元风就问我和4暮之间怎么了,我不知道4暮跟元风说了什么,元风在电话里面说4暮跟他说和我之间有很大的误会,所以元风问我怎么回事儿,在电话里面我真的没有办法说清楚,因为我不能把4暮说得那么肮脏的话再重新说一遍,那等于再骂自己一边一样。元风说今天回学校起档案,大概中午的时候来找我再具体说这个事儿。
  我给朱檀打电话,朱檀说期末了没有什么事儿,她家楼下开了家烧烤店,鸡排和羊肉串都烤的超级的正宗,想请我去吃,而且态度极其的强硬,说是要是我下午七八点钟在她家楼下等着她的话,她就真的要生气了。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朱檀为什么非要请我吃烧烤,难道真的是期末闲的发慌了,大家都在做一些自己都搞不明白的事儿?
  学生会秘书长通知我毕业生活动的节目单子已经确定了,万森和谢童帮我报上去的节目都差不多,但就是缺少一些歌舞厅的伴奏带子还有一些小东西,大部分的节目都可以直接进入排练了,因为是期末,很多人都挺着急的,还要忙着期末开始。左手和索多多的节目也在确定之中,他们的节目是两首歌,一首是《大地》,另一首是《海阔天空》,都是BEYOND的,那个时候BEYOND的歌超级的受欢迎,那会儿左手和索多多有自己的电吉他和架子鼓,可能喜欢音乐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行头,好像左手和索多多超级喜欢电吉他,鼓手一直没有什么合适的,所以架子鼓多半时间是空闲的。    
  学生会秘书长带着我一起去了文体部的排练大厅,大部分有节目的人都在参与练习,我看见了小麦和苏亚在角落里面排练,苏亚好像在指导小麦怎样转身,还有几个别的动作,我都没有来得及和小麦说上话。宽敞的排练大厅里面,能听见左手和索多多调试电吉他发出的不同声音,有尖锐的,有低沉的。索多多春风得意,一脸的笑容,估计许小坏已经答应了和他交往,索多多看见我,招呼我过去,笑着对我说:十八,我的事儿谢谢你,改天请你和左手一起吃饭。
  左手冷淡的坐在一个矮凳子上,低着头调试着吉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还是穿着那件撕掉了袖口的衬衫,破口的地方毛边越来越厉害,索多多拍了左手的脑袋一下:哎,十八过来了,你也打个招呼啊?
  左手漫不经心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过来了?
  我点点头:你,你那个衬衫,是不是……
  我只是觉得那个衬衫撕掉了袖口之后那么穿着好像有些别扭,我在想是不是左手真的就这么一件衬衫了?左手淡漠的看了我一眼,哼:不关你的事儿,我要是高兴,这边胳膊的袖子也照样能撕下来,我就喜欢这样的风格,怎么,你是不是看不惯了?
  我觉得左手说的话有着明显挑衅的味道,我无话可说的看着左手,左手的眼神也那么嚣张的直直的盯着我,索多多笑着推了左手肩膀一下:十八,他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那家伙还把撕掉的衬衫袖子洗好了放在枕头下面呢,说不定那天他要是高兴了可能还会再缝补回去呢……
  左手突然用电吉他调了一个刺耳的高音,我慌忙用手捂住耳朵,懊恼的往后退了两步,左手挑着嘴角看了一眼,瞪着索多多:调声音了,你很闲吗?
  索多多朝我笑了一下,重新抱起吉他,开始和左手和声音。
  在文体部排练大厅折腾了一上午才把所有的节目看得差不多了,好容易抽个时间,用里面的电话给小淫打了过去,说是上午实在过不去了,中午元风又要来找我,只能是中午晚点儿过去背书了,小淫老大的不乐意说要是知道是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会同意我进学生会了,我问小淫感冒好点儿没有,小淫哼唧说:十八,你看着办吧,你下午要是早点儿来我就好的快点儿,要是晚点儿来,我就会好的慢点儿。
  我有点儿哭笑不得,只好安慰小淫说我中午肯定会尽早过去的。放下电话,排练大厅里面大部分人都在休息,有人嚷嚷着让左手唱首歌,索多多无所谓的拨着电吉他的弦看着左手的反映,左手就那么低着头轻轻的拨着吉他的弦,一句话也不说,我一直觉得左手话少,老是那么一副酷酷的样子,对谁都带搭不理的样子,所以我估计他才不会因为别人让他唱歌他就真的会唱歌,但是想到昨天晚上他竟然当着我和易名的面儿吻上叶小连,看样子也不是超级冷漠的那种人啊,我摇摇头想不明白左手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让左手唱首歌的声音还没有停止,左手还是没有抬头,但是手里的吉他声音好像有点儿变了,至少在我听来像是变成一首歌的前奏,我看见索多多笑了一下,往左手身边靠了靠,还把麦克风的位置调了调,也跟着左手的吉他合着,我听见周围的人开始喊:好也,BEYOND的《喜欢你》,《喜欢你》……
  左手坐在矮凳子上,一条腿顺着吉他的方向伸着,头始终没有抬,脸上的表情只是盯着自己那条伸出去的腿的方向,索多多和着左手吉他的音,一边摇头一边弹着吉他,其实我的智商真的听不懂粤语歌曲的歌词,好在那首歌的歌词没有多复杂,我只是觉得歌的曲调挺好听的,尤其是左手那种低沉磁性的声音,不过我有些奇怪,左手从始至终左手的头都没有抬过一下,眼睛除了看向自己的腿就没有看过别的地方。我听见身边有人一边拍着手一边小声的合着唱:    
  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双眼无辜的仰望
  望向孤单的晚灯
  是那伤感的记忆
  再次返起心里无数的思念
  以往片刻欢笑永挂在脸上
  愿你此刻可会知
  是我衷心地说声
  喜欢你 那双眼动人
  笑声更迷人
  愿再可 轻抚你
  那可爱面容
  挽手说梦话
  像昨天 你共我
  满带理想的我曾经多冲动
  抱怨与她相爱难有自由
  愿你此刻可会知
  是我衷心地说声
  喜欢你 那双眼动人
  笑声更迷人
  愿再可 轻抚你
  那可爱面容
  挽手说梦话
  像昨天 你共我
  每晚夜里自我独行
  随处荡 多冰冷
  以往为了自我挣扎
  从不知她的痛苦
  喜欢你 那双眼动人
  笑声更迷人
  愿再可 轻抚你
  那可爱面容
  挽手说梦话
  像昨天 你共我
  should be do... should be do...
  Over...      
cloudy98831 2008-03-22 20:08  
 说实话,我从来没有看见左手这么专心的表情,可能平时看见的都是左手酷酷的表情和带着铁链子那种晃荡的感觉,所以我有点儿想不到左手还有这么敬业这么神情专注的方面,破旧颜色还带着窟窿和毛边儿的牛仔裤,还有撕掉一个袖子的衬衫,手指上的金属环,左手的这些特征现在在我看来竟然没有最初时候见到他时候会有超级的反感,我好像有点儿能接受这样一类人的存在,只是大家的生活习惯和审美感觉不一样而已。我扭头的时候,看见排练大厅的窗外,叶小连正趴在玻璃上看着,好像在往里面看着。我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出了大门招呼那个女孩子:你找左手吗?
  叶小连不好意思的笑笑,手里还拿着一瓶冰镇的水,在热空气中,瓶子表面全是小水珠,我开始招呼她:那你进来吧,没一会儿就全部结束了,这会儿左手在唱歌呢。
  叶小连迟疑的看着我:可,可以进去吗?
  我拽着叶小连的手,笑:可以的,现在基本已经结束了,没有什么事儿,进来吧,左手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叶小连跟着我进了排练大厅,我慢慢的把叶小连领到左手和索多多的位置,左手还在唱着,吉他的轻音调的很好听,那个时候我都在怀疑左手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左手了,我把叶小连领到我原先站着的地方,这样左手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索多多还在陶醉的闭着眼睛弹着吉他。叶小连有点儿腼腆的拿着手里的冰镇饮料,不时的抬头看看左手再咬着嘴唇低下头,周围开始有人吹口哨,我忍着笑,慢慢退到角落里面,觉得叶小连真的很可爱,一副小女儿态,我一直等着看左手抬头看见叶小连之后的那种欣喜的表情,我就不信左手真的跟木头人似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吉他的轻音嘎然而止,我看见左手一手按住吉他的弦,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抬头看着前面有些无措的叶小连: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你一直就在这个位置站着的?
  叶小连求救似的看着我,我只好走过去跟左手解释:不是,是我看排练快要结束了,也没有什么事儿了,刚好看见她在外面等着你,所以就把她带进来,你们不是,不是……
  左手腾的站了起来,把手里的吉他扔给索多多,朝叶小连走过来,冷冰冰的看着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多事儿的人。
  我一愣,左手揽住叶小连快速朝排练大厅外面走去,索多多开始嘿嘿笑:十八,这两天天热,左手比较暴躁,别放心上,没事儿。
  我很想打自己一个嘴巴,真是多事儿,本来还以为左手看见叶小连会有一种惊喜的表情,不仅没有,还用那么冰冷的态度对待我?我看见小麦一蹦三跳的朝我跑过来,小麦愣头愣脑的拽着我:哎,十八,我已经练习的差不多了,苏亚说我们的服装上面有很多亮闪闪的玻璃片,估计会很抢眼的,走吧,和我一起去阿瑟那儿吧,你不去吗?
  我让小麦先去,说是元风找我有事儿了。
  路过排练大厅外面的小树林的时候,看见左手和叶小连坐在树荫下面的石椅子上,左手一手握着叶小连原先拿着的那瓶冰镇饮料,好像在和叶小连说着什么。我慌忙往旁边的出口走过去,刚才被左手呛了一下,感觉实在很难跟这个家伙心平气和的相处,惹不起躲的起吧,我还没有走出门口,就听见左手冷冷的声音:十八你过来。
  我懊恼的用手挠了下头发,硬着头皮退了回来,叶小连笑着看我,左手看了一眼叶小连:你先回去吧。
  叶小连恩了一声,站起身朝我摆摆手,走了,我慢慢腾腾的走到左手身边,左手腾的站了起来,我吓了一跳,我以为左手要动粗的,我下意识的朝后跳了一下想避开左手,左手好像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哎,你躲什么,我又不会打你。
  我从来没有看见左手笑过,左手那么轻轻一笑,脸部的线条也跟着变得柔和了,我就更不相信左手是我见过的那个酷酷的没有什么表情的男生了,我迟疑的看着左手:你会笑?
  左手忍着笑:我什么时候说我不会笑了,就你刚才那个狼狈的样子,好像我真的会揍你似的,换谁看见都会笑,还有啊,我和叶小连的事儿不用你操心,你别跟着瞎搅合就行了,你懂什么啊?这个,这个给你喝吧。
  左手把手里握着的冰镇饮料扔给我,我慌忙接住:那是人家女孩子送给你喝的,我不要……
  左手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给你喝你就喝,那来那么多的事儿?放心吧,那个我没有喝过……
  左手转身就往排练大厅跑去,我看着手里的饮料感觉自己又平白占了便宜,听见索多多的声音:哎,左手,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撞疼我了,吉他给你,真是,你见鬼了?
  我回头,看见左手和从里面出来的索多多撞到一起了。
  我回到宿舍楼的时候,看见元风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子,元风看见我就招手:十八。
  我跑过去,解释:今天上午把所有的节目都盘点了一下,所以我没有在宿舍。
  元风笑着摇头:没事儿,我也始刚过来没有多久,让阿姨传呼,说你不在,我估计你没有多久就回来了,所以我就等了一会儿,走吧,去咖啡厅吧,好热。
  元风扇乎着档案袋,带着我去到了咖啡厅,叫了两杯冰咖啡,元风用面巾纸擦擦脸上的汗:你和4暮怎么了?十八,4暮昨晚跟我说了接近一个小时的电话,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喝了一口冰咖啡,看着元风:元风,我先不说什么,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4暮?
  元风诧异的看着我:我当然相信你,只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实我和4暮也没有上升到好朋友的层次,不过都是学生会里面一起共过事儿而已,相对别人,4暮和我还能说上一些话而已。
  我点头:4暮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他以为他只要对那个女生感兴趣就能手到擒来么?他记恨小淫踹过他两脚就非要以我为目标吗?他以为他谁?是超级情圣可以随便勾下手指头女人就乖乖的跟着他走是不是?阿瑟他们没有说错他,4暮平时的流氓作风想必你也知道,我和他真的没有误会,是他说了很多很多不该说的话,也想了不该想的事儿,如果4暮再找你的话,他要是个男人就应该把原话告诉你,而不是用我们之间又误会这个接口来找你出面,……
  元风握着咖啡杯,泯泯嘴唇,点了下头:4暮没有跟我说什么,他肯定是有所隐瞒,我还以为是一般的工作的上的误会,我真的没有想到别的事情.
  我点头:所以我跟4暮不会再有什么关系,工作上我也不会跟他再有接触,我会直接找万森,所以这个事儿不会再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元风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元风笑:不是面子的问题,我以为是工作上有误会当然要解开,4暮并没有跟我说实话,所以我根本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走吧,去阿瑟那儿,小淫不是还在等着你吗?
  元风陪着我回宿舍拿了复习的课本,一起去阿瑟那儿。路过宿舍楼旁边的电话亭时,元风让我等一下,我看元风拿了IC卡开始拨打号码,我不知道元风在给谁打电话,过了一会儿,电话好像通了,我听见元风特别严肃的声音:4暮,是我元风,你跟我说实话了吗?你先别跟我解释,你只要说你有没有说实话?有么?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是这种人,你以后好自为之吧,是个男人都不会做这么龌龊的事儿,我跟你实在没有话说了。
  元风扣了电话,看看我:我们走吧,不要多想。      
cloudy98831 2008-03-22 20:13  
肌肤之亲     
  到了阿瑟那儿,佐佐木和大雄也在,小淫披着一件厚厚的大衣坐在沙发上,说是捂汗,我把手里的冰镇饮料扔给小淫:给你喝吧。
  元风朝小淫笑:哎,十八还真是抠门,我请她喝冰咖啡,一路上这瓶饮料人家十八一个字儿都没有提过说是给我喝,看看,到底给小淫了不是。
  佐佐木擦着眼镜:那是,谁家的孩子谁心疼啊,换了是楠楠,还不得把冰库搬过来给你用啊,元风?
  小淫拽着我坐到他身边:哎,难得见你这么大方,你买的?
  我摇头笑:哎,你都知道我抠门,我会花钱买吗?别人送的。
  小淫扭开饮料瓶口喝了一口:就知道,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好心,谁送的……
  我拍手:这个饮料可谓好几个渠道过来,先是叶小连送给左手,后来左手又送给了我,很辗转的,最后我又送给你了呗……
  小淫呛了一下,把饮料瓶子塞给我:又是左手,你俩很熟吗?他干吗平白无故的送你饮料喝?大热天的,怎么就,就没有人跑来给我送一瓶冰镇饮料?
  我眯着眼睛看着小淫: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难道说熟悉的人之间互相给瓶饮料也不行吗?再说了,这个是叶小连,左手的女朋友给左手的,左手后来给我了,人家左手有女朋友了,你还喝不喝?
  小淫抱着厚衣服把头一扭:不喝,我有骨气。
  我嗤笑:好,你有骨气,你不喝我喝……
  我刚要喝,小淫一把夺过饮料瓶子:给我,男生随随便便的送你饮料,你也敢喝,不准喝!!
  小淫夺过饮料喝了起来,元风坐到对面看着我笑:十八,看见没有,小淫很介意别人送你东西,没想到这小子也有今天,哎,小淫,你感冒好点儿没有……
  这个时候,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客厅里面的人都站了起来,大雄第一个反映过来:哎,是阿瑟的房间,怎么了?阿瑟,阿瑟……
  我也跟着大雄要往阿瑟房间走,小淫一把拽过我,坏笑:你别去了,小麦刚才说在里面换衣服的,后来阿瑟跟了进去,你别进去了看了……
  我原地不动的坐在小淫身边,小淫伸出厚厚大衣里面的胳膊搂住我:十八,我好可怜,这会儿还难受着呢,你给点儿补偿好不好?
  我白痴的看着小淫:那,那你要什么补偿,我下楼给你买好吃的?要雪糕吗?
  小淫扁着嘴看着我笑:我不要雪糕,我要你……
  小淫开始嘿嘿笑,我知道小淫没有想什么好事儿,我推开小淫,小淫伸手要抓我,但是大衣太厚了,所以小淫笨重的倒在沙发上,然后我看见阿瑟拎着一个什么包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一脸的坏笑,元风拽着阿瑟:怎么了刚才,我听见房间里面有声音,什么倒了……
  然后我们在客厅的人都听见小麦在阿瑟房间里面哭天喊地的吼叫声音:阿瑟,我要跟你拼了,你给我回来,你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我奇怪的看着阿瑟:你又拿小麦什么东西了?
  阿瑟突然把手里抱着的一个什么包扔给我,开始坏笑:送你了十八,反正你也活得跟男生似的,穿什么都一样。
  小麦好像在房间里面摔东西,还不停的蹦着,我更加奇怪了,阿瑟扔给我的包没有拉拉锁,我看见里面露出的全是内裤,我把包往旁边一扔,恼怒的看着阿瑟:哎,你干吗又惹小麦?
  元风把那个包拿过去,开始往阿瑟房间里面走去,阿瑟叼着烟,像个流氓:哎,小心别让小麦跑出来了,臭小子,刚才要跟他换条内裤穿,还不干,以为我好糊弄吗?我一生气把他脱了个精光,扔在房间里面了,嘿嘿,臭小子好像还挺有力气的……
  大雄推了阿瑟一下:哎,你怎么老是逗小麦?能不能做点儿好事儿啊?那么大一小伙子,说被你剥个精光就扔房间了,脸上多不好看,再说了,你俩的内裤大小能一样大吗?真是的,小麦的都是卡通的……
  我一句话说不出来的看着茶几上的报纸发呆,不知道怎么搞得,想到了小淫昨天盖着厚厚的被子捂汗那个场景,有些尴尬,元风拎着阿瑟拿出来的那个包敲敲门,把一只手递进去,小麦好像接了过去,然后阿瑟的房门砰的重新关了起来,我听见小麦在里面咬牙切齿的声音:阿瑟,你死定了,小爷今天我跟你拼了……
  阿瑟开始拍手笑:好也好也,小麦终于像个男人了,我在外面等着,让我看看你这个小爷有多么厉害?
  大雄坏笑的看着阿瑟:哎,你是不是最近精力超级旺盛,所以逮谁就折腾谁啊?要不你再找苏亚去啊,你俩之前不是好过吗?你是不是看小麦和苏亚一起跳舞了,所以你也吃干醋?
  阿瑟噗哧一笑:哎,你说我会吃小麦的干醋?大雄,你有没有搞错?我会为苏亚吃醋?就小麦……
  阿瑟的房门腾的被拉开了,小麦阴沉着脸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直接奔着阿瑟就过来,一只手还指着阿瑟:哎,你为什么脱光我的,衣服……
  阿瑟嘿嘿笑:多养眼啊,跟你换条卡通的内裤穿不行啊,唐老鸭有那么重要吗?
  小麦是手脚并用,开始疯了似的打向阿瑟,阿瑟往后退了退,按住小麦的手:好了,出出气就得了,你能打的了我吗?笑话……
  元风和佐佐木站在小麦身后,看着阿瑟,看样子都很想揍一顿阿瑟,小淫站了起来,拉开大衣的拉锁:不行了,热死我了,我不捂汗了……
  我看着阿瑟的背影:哎,你也不对,干吗非要那样小麦?太过分了……
  我转身看小淫,小淫里面就穿了一个背心,都被汗水打湿了,一身的汗,我着急的看着小淫:别脱,发发汗就差不多了,你这会儿一脱,说不定又会着凉的……
  然后我就听到小麦惊天雷似的一声怒吼,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听到咚的一声,然后有一个重重的东西撞到了我的后背上,我不由自主的朝前倒去,小淫的双臂正在脱厚厚的大衣,大衣脱到肩膀上,我后背的冲击力撞的我很疼,我奔着小淫就扑了过去,我本来还指望按住小淫的双肩,但小淫身上全是汗水,滑滑的,根本按不住,我整个人贴着小淫倒了过去,小淫本能的抱住我,又重新的倒向后面的沙发,我感觉后背重重的一沉,好像谁倒在我后背了,我整个被抱在小淫的厚大衣里面,小淫身上的汗水一点儿都没有糟蹋,小淫的嘴唇吻上了我的鼻尖,我非常清晰的感觉到小淫呼吸出来的热空气,我的双手因为滑过小淫的身体,全是湿漉漉的汗水,我真的懵了,支撑着想要站起来,谁知道小淫竟然还紧紧的抱着我的后背,厚大衣里面的汗水热度还有温度,我真的感觉自己晕眩了。
  我听见阿瑟的声音:靠,撞死我了,十八的后背怎么那么硬啊,小麦,你干吗用那么大的劲儿?你给我过来……
  好像小麦和阿瑟又跑到房间里,然后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我听见阿瑟坏笑的声音:臭小子,我还得把你脱光了展览,你不是不服气吗?
  我把头扭向一边儿,低声对小淫说:你放手了。
  小淫一声不吭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动也没有动,我根本站不起来。我双手往沙发后背上一支,想站起来,小淫的双手在我后背还用上劲儿了,我有点儿恼怒的转头看着小淫:你疯了,松手……
  小淫艰难的动了动嘴唇:不是说,说让我捂汗的吗。
  我听见身后传来大雄的笑声,我尴尬的不行,但是我根本使不上劲儿
  我身上的汗都要出来了,我使劲儿用双手拍了小淫的肩膀一下,小淫皱了下眉头,才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十八,我就想这样抱着你……
  我的后背被小淫双手勒着不放,小淫嘟着嘴看着我,厚衣服里面的汗水热度让我感觉倒一种类似于窒息的氛围,我发觉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儿无法呼吸了,我好容易在两个人之间支撑开一点儿距离,小淫的双手在我后背一用劲儿,我又趴倒在小淫身上,我强装镇静的小声在小淫耳边说:哎,你怎么这么无赖,元风他们都在呢……
  小淫贴着我的耳边吃吃的笑:在又怎么样了,我就这么无赖了,要是没人在我肯定抱你一天,让你跟我一起发汗,恩?
  然后小淫才慢慢的松开抱着我后背的双手,好像还特不乐意的表情,我挣扎站起来,身上的短衫也开始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小淫的汗水还是我自己的汗水,我站起来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发现元风、佐佐木还有大雄都背对着我和小淫站着。
  佐佐木说:阿瑟又揍小麦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大雄说:看看情况吧,小麦好像还没有发出SOS的求救信号,我们先听着吧。
  元风说:没事儿,大不了我们进去揍阿瑟一顿,帮着小麦把阿瑟脱个精光,我还没有看过裸体的阿瑟,一直挺期待,最多他从上铺摔下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穿着内裤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的。
  这三个人一人一句的说着,好像我和小淫根本就不存在似的,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他们正面那么看着,不然糗大了,我转头,看见小淫站在我身边,很冲动的表情,我有点儿不知所措,小淫突然凑近我耳边,低声说:十八,他们没有看着呢,我们再,再抱一次好不好?
  我慌忙推开小淫,还不敢大声说话:你疯了,不行。
  小淫拽住我,手上用劲儿:又没有人看着我们,就再抱一次了,就一次了,算是你补偿我了……
  我手忙脚乱的推着小淫:什么就补偿了?刚才是意外……
  小淫强硬的站到我面前,小声说:好啊,那就再来一次意外,我一点儿都不介意,就再来一次意外了……
  元风的声音传了过来:小淫,十八,你俩好了没有……
  小淫咳嗽了一下:还没有,你们再等会儿,就一小会儿。
  小淫开始朝我坏笑:都说一小会儿了,半个意外好了,就半个意外了……
  小淫的意外还没有开始实现,阿瑟的房间门开了,小麦笑得跟德国长毛猫似的,哼哼唧唧的出来了,小淫瞪了我一眼,没有再黏糊我,小麦双手背着,像是领导巡察似的看着元风佐佐木和大雄:好,好啊,你们都是好兄弟,果然没有辜负我的厚望,至少你们没有进去帮阿瑟,所以我决定请你们吃个饭什么的,现在你们可以进去看他了,不过,这个给你们,我终于,也把阿瑟脱了个精光,很养眼的,你们进去看吧,要是阿瑟没有脸见人的话,给,这儿有块毛巾,先随便盖盖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小麦也有今天啊,阿瑟啊,知道你输在什么地方吗?小爷我是童子功,所以后劲儿大,哈哈……
  小麦真的朝佐佐木扔了一个什么东西,大雄狂笑:这个,这个是阿瑟的内裤?
  元风也笑:不会吧,阿瑟真的走光了?去看看,这老小子也有今天?
  然后元风、佐佐木和大雄开始争先恐后的朝阿瑟房间跑去,我差点儿也跟着跑过去了,小淫本来还挨着我站着,这会儿也跟着元风他们一窝蜂似的跑进了阿瑟的房间,然后我就听见一群人的哈哈大笑的声音,阿瑟的声音也跟着传了出来:看什么看?你们去洗澡还不都一样,我就喜欢这样,超自然的舒服,以为我真的打不过小麦么,死小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打了鸡血,手劲儿怎么那么冲……
  我一个人跑进洗手间,开始用水洗脸洗手,脸上和手上都是汗水,我的心跳已经没有刚才被小淫那么抱着的时候跳的厉害了,但就是这样还是会咚咚的跳着,脸上的热度让我的脸还红红的,好像感冒的是我,所以我的脸也跟着潮红潮红的。   
  下午背书的时候我刻意的跟小淫保持一段距离,小淫一旦靠近我,我就立马躲开一定距离,小淫看着我坏笑:哎,这样怎么指导微积分啊,你看见老师跟学生讲课的时候距离在三米开外吗?十八,过来点儿啊。
  我小心的躲开:不行,我现在不准备复习微积分,先不用你给我讲课,等复习微积分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小淫有点儿恼火的看着我:哎,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我能吃人还是逼着你吃人了?
  我也有点儿恼火的看着小淫:哎,在你身边我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力看书,你是不是想让我期末的时候挂啊?
  小淫吃吃的笑:你没法集中精力看书?那你是很喜欢我了?
  我拿手里的书打向小淫,小淫接过书,接着笑:傻瓜,喜欢我就说啊,有什么可以恼怒的?过来,我不打扰你看书就是了,你干吗躲我躲的那么远?
  小淫把书递给我,我接过书,小淫嘿嘿笑:那我去客厅了,正好先帮老佐补习补习计算机,你自己慢慢看书,一会儿我再帮你补习微积分。
  小淫忍着笑把房间门带上,我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儿的郁闷,我把书扔到床上,怎么没有办法集中精力看书呢?不行这样期末会很惨的,我决定不再过来复习了。看了一下午的书,等小淫给我补习微积分的时候,我跟小淫商量不过来看书了,小淫的脸立马变得很不好看,我说我需要一个空间好好的看书,不然期末很有可能不能拿到什么好的分数了。
  小淫嘟着嘴看着我:那我怎么办啊?不行!
  我恼怒的看着小淫:哎,你不能总是想你的感受吧,哪有这样黏糊的,我一点儿都不想考零分,也不想就是刚刚及格就行,你不要老是考虑你的感受好不好?哪有这样的,整天都腻在一起的,反正明天一直到考试,我都要去自习室复习了……
  小淫眯着眼睛看着我:那也行,我有个条件,放暑假的时候你搬过来。
  我想着朱檀可能还要让我帮着整理一些东西,想都没有想:行啊,反正我也要用电脑。
  小淫坏笑的点点头:还有啊,每天晚上回宿舍之前我去自习室找你一次,就还在那个自习室不准换地方。
  我懊恼的点头:也行,我现在才发现你很自私啊,你老是要求我这样那样的,我发现我和你相处之后一点儿自由都没有了,又要复习又要忙着学生会的事儿,你不觉得你很过份吗……
  小淫开始辩解:我哪有过份?你根本不懂怎么才叫恋爱,我要是不教教你,咱俩的关系是什么?是认识的人?是兄弟?是好朋友?还是什么?
  我不解的看着小淫:可问题是,你不觉得你这种教法会让我更糊涂吗?我觉得我们之前的关系更好,那样多随意啊,我现在怎么觉得你患得患失的?就说左手吧,冷淡的跟块冰似的,人家都是有女朋友的人,给我一瓶饮料能怎么样?再说人家还帮过我,你就老是耍小性子,老是说他怎么着怎么着,我都不乐意听,你有什么可以患得患失的?咱俩在一起,有优越性的是你,不是我,真是的……
  小淫泯泯嘴唇看了我一会儿,笑:十八,可能是我最近要求你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你很反感吗?但是左手就绝对有问题,你们女生有直觉,我们男生也一样,就像之前肖扬在我自己都没有感觉喜欢你之前肖扬就有了直觉一样,算了不跟你说这个,说了你也不懂,可能是我太想靠近你了,所以我没有想到你的感受还有你也有很多的事儿要做,那我说对不起。的b5b41fac0361d157
  我看了小淫一眼:倒也不是反感,只是我觉得我还是喜欢那种很自然不是刻意的感觉,我不反感你靠近我,但是期末真的有很多事儿要做,老是这样我会很有压力感的……的f9028faec7
  小淫拍拍我的肩膀,笑:知道了,你要是微积分有什么不懂就可以过来找我,我现在整天泡在这儿,这儿有电脑所以很方便。      
cloudy98831 2008-03-22 20:14  
肌肤之亲     
  到了阿瑟那儿,佐佐木和大雄也在,小淫披着一件厚厚的大衣坐在沙发上,说是捂汗,我把手里的冰镇饮料扔给小淫:给你喝吧。
  元风朝小淫笑:哎,十八还真是抠门,我请她喝冰咖啡,一路上这瓶饮料人家十八一个字儿都没有提过说是给我喝,看看,到底给小淫了不是。
  佐佐木擦着眼镜:那是,谁家的孩子谁心疼啊,换了是楠楠,还不得把冰库搬过来给你用啊,元风?
  小淫拽着我坐到他身边:哎,难得见你这么大方,你买的?
  我摇头笑:哎,你都知道我抠门,我会花钱买吗?别人送的。
  小淫扭开饮料瓶口喝了一口:就知道,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好心,谁送的……
  我拍手:这个饮料可谓好几个渠道过来,先是叶小连送给左手,后来左手又送给了我,很辗转的,最后我又送给你了呗……
  小淫呛了一下,把饮料瓶子塞给我:又是左手,你俩很熟吗?他干吗平白无故的送你饮料喝?大热天的,怎么就,就没有人跑来给我送一瓶冰镇饮料?
  我眯着眼睛看着小淫: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难道说熟悉的人之间互相给瓶饮料也不行吗?再说了,这个是叶小连,左手的女朋友给左手的,左手后来给我了,人家左手有女朋友了,你还喝不喝?
  小淫抱着厚衣服把头一扭:不喝,我有骨气。
  我嗤笑:好,你有骨气,你不喝我喝……
  我刚要喝,小淫一把夺过饮料瓶子:给我,男生随随便便的送你饮料,你也敢喝,不准喝!!
  小淫夺过饮料喝了起来,元风坐到对面看着我笑:十八,看见没有,小淫很介意别人送你东西,没想到这小子也有今天,哎,小淫,你感冒好点儿没有……
  这个时候,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客厅里面的人都站了起来,大雄第一个反映过来:哎,是阿瑟的房间,怎么了?阿瑟,阿瑟……
  我也跟着大雄要往阿瑟房间走,小淫一把拽过我,坏笑:你别去了,小麦刚才说在里面换衣服的,后来阿瑟跟了进去,你别进去了看了……
  我原地不动的坐在小淫身边,小淫伸出厚厚大衣里面的胳膊搂住我:十八,我好可怜,这会儿还难受着呢,你给点儿补偿好不好?
  我白痴的看着小淫:那,那你要什么补偿,我下楼给你买好吃的?要雪糕吗?
  小淫扁着嘴看着我笑:我不要雪糕,我要你……
  小淫开始嘿嘿笑,我知道小淫没有想什么好事儿,我推开小淫,小淫伸手要抓我,但是大衣太厚了,所以小淫笨重的倒在沙发上,然后我看见阿瑟拎着一个什么包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一脸的坏笑,元风拽着阿瑟:怎么了刚才,我听见房间里面有声音,什么倒了……
  然后我们在客厅的人都听见小麦在阿瑟房间里面哭天喊地的吼叫声音:阿瑟,我要跟你拼了,你给我回来,你把我的东西拿回来……
  我奇怪的看着阿瑟:你又拿小麦什么东西了?
  阿瑟突然把手里抱着的一个什么包扔给我,开始坏笑:送你了十八,反正你也活得跟男生似的,穿什么都一样。
  小麦好像在房间里面摔东西,还不停的蹦着,我更加奇怪了,阿瑟扔给我的包没有拉拉锁,我看见里面露出的全是内裤,我把包往旁边一扔,恼怒的看着阿瑟:哎,你干吗又惹小麦?
  元风把那个包拿过去,开始往阿瑟房间里面走去,阿瑟叼着烟,像个流氓:哎,小心别让小麦跑出来了,臭小子,刚才要跟他换条内裤穿,还不干,以为我好糊弄吗?我一生气把他脱了个精光,扔在房间里面了,嘿嘿,臭小子好像还挺有力气的……
  大雄推了阿瑟一下:哎,你怎么老是逗小麦?能不能做点儿好事儿啊?那么大一小伙子,说被你剥个精光就扔房间了,脸上多不好看,再说了,你俩的内裤大小能一样大吗?真是的,小麦的都是卡通的……
  我一句话说不出来的看着茶几上的报纸发呆,不知道怎么搞得,想到了小淫昨天盖着厚厚的被子捂汗那个场景,有些尴尬,元风拎着阿瑟拿出来的那个包敲敲门,把一只手递进去,小麦好像接了过去,然后阿瑟的房门砰的重新关了起来,我听见小麦在里面咬牙切齿的声音:阿瑟,你死定了,小爷今天我跟你拼了……
  阿瑟开始拍手笑:好也好也,小麦终于像个男人了,我在外面等着,让我看看你这个小爷有多么厉害?
  大雄坏笑的看着阿瑟:哎,你是不是最近精力超级旺盛,所以逮谁就折腾谁啊?要不你再找苏亚去啊,你俩之前不是好过吗?你是不是看小麦和苏亚一起跳舞了,所以你也吃干醋?
  阿瑟噗哧一笑:哎,你说我会吃小麦的干醋?大雄,你有没有搞错?我会为苏亚吃醋?就小麦……
  阿瑟的房门腾的被拉开了,小麦阴沉着脸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直接奔着阿瑟就过来,一只手还指着阿瑟:哎,你为什么脱光我的,衣服……
  阿瑟嘿嘿笑:多养眼啊,跟你换条卡通的内裤穿不行啊,唐老鸭有那么重要吗?
  小麦是手脚并用,开始疯了似的打向阿瑟,阿瑟往后退了退,按住小麦的手:好了,出出气就得了,你能打的了我吗?笑话……
  元风和佐佐木站在小麦身后,看着阿瑟,看样子都很想揍一顿阿瑟,小淫站了起来,拉开大衣的拉锁:不行了,热死我了,我不捂汗了……
  我看着阿瑟的背影:哎,你也不对,干吗非要那样小麦?太过分了……
  我转身看小淫,小淫里面就穿了一个背心,都被汗水打湿了,一身的汗,我着急的看着小淫:别脱,发发汗就差不多了,你这会儿一脱,说不定又会着凉的……
  然后我就听到小麦惊天雷似的一声怒吼,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听到咚的一声,然后有一个重重的东西撞到了我的后背上,我不由自主的朝前倒去,小淫的双臂正在脱厚厚的大衣,大衣脱到肩膀上,我后背的冲击力撞的我很疼,我奔着小淫就扑了过去,我本来还指望按住小淫的双肩,但小淫身上全是汗水,滑滑的,根本按不住,我整个人贴着小淫倒了过去,小淫本能的抱住我,又重新的倒向后面的沙发,我感觉后背重重的一沉,好像谁倒在我后背了,我整个被抱在小淫的厚大衣里面,小淫身上的汗水一点儿都没有糟蹋,小淫的嘴唇吻上了我的鼻尖,我非常清晰的感觉到小淫呼吸出来的热空气,我的双手因为滑过小淫的身体,全是湿漉漉的汗水,我真的懵了,支撑着想要站起来,谁知道小淫竟然还紧紧的抱着我的后背,厚大衣里面的汗水热度还有温度,我真的感觉自己晕眩了。
  我听见阿瑟的声音:靠,撞死我了,十八的后背怎么那么硬啊,小麦,你干吗用那么大的劲儿?你给我过来……
  好像小麦和阿瑟又跑到房间里,然后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我听见阿瑟坏笑的声音:臭小子,我还得把你脱光了展览,你不是不服气吗?
  我把头扭向一边儿,低声对小淫说:你放手了。
  小淫一声不吭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动也没有动,我根本站不起来。我双手往沙发后背上一支,想站起来,小淫的双手在我后背还用上劲儿了,我有点儿恼怒的转头看着小淫:你疯了,松手……
  小淫艰难的动了动嘴唇:不是说,说让我捂汗的吗。
  我听见身后传来大雄的笑声,我尴尬的不行,但是我根本使不上劲儿
  我身上的汗都要出来了,我使劲儿用双手拍了小淫的肩膀一下,小淫皱了下眉头,才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十八,我就想这样抱着你……
  我的后背被小淫双手勒着不放,小淫嘟着嘴看着我,厚衣服里面的汗水热度让我感觉倒一种类似于窒息的氛围,我发觉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儿无法呼吸了,我好容易在两个人之间支撑开一点儿距离,小淫的双手在我后背一用劲儿,我又趴倒在小淫身上,我强装镇静的小声在小淫耳边说:哎,你怎么这么无赖,元风他们都在呢……
  小淫贴着我的耳边吃吃的笑:在又怎么样了,我就这么无赖了,要是没人在我肯定抱你一天,让你跟我一起发汗,恩?
  然后小淫才慢慢的松开抱着我后背的双手,好像还特不乐意的表情,我挣扎站起来,身上的短衫也开始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小淫的汗水还是我自己的汗水,我站起来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发现元风、佐佐木还有大雄都背对着我和小淫站着。
  佐佐木说:阿瑟又揍小麦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大雄说:看看情况吧,小麦好像还没有发出SOS的求救信号,我们先听着吧。
  元风说:没事儿,大不了我们进去揍阿瑟一顿,帮着小麦把阿瑟脱个精光,我还没有看过裸体的阿瑟,一直挺期待,最多他从上铺摔下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穿着内裤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的。
  这三个人一人一句的说着,好像我和小淫根本就不存在似的,我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他们正面那么看着,不然糗大了,我转头,看见小淫站在我身边,很冲动的表情,我有点儿不知所措,小淫突然凑近我耳边,低声说:十八,他们没有看着呢,我们再,再抱一次好不好?
  我慌忙推开小淫,还不敢大声说话:你疯了,不行。
  小淫拽住我,手上用劲儿:又没有人看着我们,就再抱一次了,就一次了,算是你补偿我了……
  我手忙脚乱的推着小淫:什么就补偿了?刚才是意外……
  小淫强硬的站到我面前,小声说:好啊,那就再来一次意外,我一点儿都不介意,就再来一次意外了……
  元风的声音传了过来:小淫,十八,你俩好了没有……
  小淫咳嗽了一下:还没有,你们再等会儿,就一小会儿。
  小淫开始朝我坏笑:都说一小会儿了,半个意外好了,就半个意外了……
  小淫的意外还没有开始实现,阿瑟的房间门开了,小麦笑得跟德国长毛猫似的,哼哼唧唧的出来了,小淫瞪了我一眼,没有再黏糊我,小麦双手背着,像是领导巡察似的看着元风佐佐木和大雄:好,好啊,你们都是好兄弟,果然没有辜负我的厚望,至少你们没有进去帮阿瑟,所以我决定请你们吃个饭什么的,现在你们可以进去看他了,不过,这个给你们,我终于,也把阿瑟脱了个精光,很养眼的,你们进去看吧,要是阿瑟没有脸见人的话,给,这儿有块毛巾,先随便盖盖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小麦也有今天啊,阿瑟啊,知道你输在什么地方吗?小爷我是童子功,所以后劲儿大,哈哈……
  小麦真的朝佐佐木扔了一个什么东西,大雄狂笑:这个,这个是阿瑟的内裤?
  元风也笑:不会吧,阿瑟真的走光了?去看看,这老小子也有今天?
  然后元风、佐佐木和大雄开始争先恐后的朝阿瑟房间跑去,我差点儿也跟着跑过去了,小淫本来还挨着我站着,这会儿也跟着元风他们一窝蜂似的跑进了阿瑟的房间,然后我就听见一群人的哈哈大笑的声音,阿瑟的声音也跟着传了出来:看什么看?你们去洗澡还不都一样,我就喜欢这样,超自然的舒服,以为我真的打不过小麦么,死小麦,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打了鸡血,手劲儿怎么那么冲……
  我一个人跑进洗手间,开始用水洗脸洗手,脸上和手上都是汗水,我的心跳已经没有刚才被小淫那么抱着的时候跳的厉害了,但就是这样还是会咚咚的跳着,脸上的热度让我的脸还红红的,好像感冒的是我,所以我的脸也跟着潮红潮红的。   
  下午背书的时候我刻意的跟小淫保持一段距离,小淫一旦靠近我,我就立马躲开一定距离,小淫看着我坏笑:哎,这样怎么指导微积分啊,你看见老师跟学生讲课的时候距离在三米开外吗?十八,过来点儿啊。
  我小心的躲开:不行,我现在不准备复习微积分,先不用你给我讲课,等复习微积分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小淫有点儿恼火的看着我:哎,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我能吃人还是逼着你吃人了?
  我也有点儿恼火的看着小淫:哎,在你身边我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力看书,你是不是想让我期末的时候挂啊?
  小淫吃吃的笑:你没法集中精力看书?那你是很喜欢我了?
  我拿手里的书打向小淫,小淫接过书,接着笑:傻瓜,喜欢我就说啊,有什么可以恼怒的?过来,我不打扰你看书就是了,你干吗躲我躲的那么远?
  小淫把书递给我,我接过书,小淫嘿嘿笑:那我去客厅了,正好先帮老佐补习补习计算机,你自己慢慢看书,一会儿我再帮你补习微积分。
  小淫忍着笑把房间门带上,我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儿的郁闷,我把书扔到床上,怎么没有办法集中精力看书呢?不行这样期末会很惨的,我决定不再过来复习了。看了一下午的书,等小淫给我补习微积分的时候,我跟小淫商量不过来看书了,小淫的脸立马变得很不好看,我说我需要一个空间好好的看书,不然期末很有可能不能拿到什么好的分数了。
  小淫嘟着嘴看着我:那我怎么办啊?不行!
  我恼怒的看着小淫:哎,你不能总是想你的感受吧,哪有这样黏糊的,我一点儿都不想考零分,也不想就是刚刚及格就行,你不要老是考虑你的感受好不好?哪有这样的,整天都腻在一起的,反正明天一直到考试,我都要去自习室复习了……
  小淫眯着眼睛看着我:那也行,我有个条件,放暑假的时候你搬过来。
  我想着朱檀可能还要让我帮着整理一些东西,想都没有想:行啊,反正我也要用电脑。
  小淫坏笑的点点头:还有啊,每天晚上回宿舍之前我去自习室找你一次,就还在那个自习室不准换地方。
  我懊恼的点头:也行,我现在才发现你很自私啊,你老是要求我这样那样的,我发现我和你相处之后一点儿自由都没有了,又要复习又要忙着学生会的事儿,你不觉得你很过份吗……
  小淫开始辩解:我哪有过份?你根本不懂怎么才叫恋爱,我要是不教教你,咱俩的关系是什么?是认识的人?是兄弟?是好朋友?还是什么?
  我不解的看着小淫:可问题是,你不觉得你这种教法会让我更糊涂吗?我觉得我们之前的关系更好,那样多随意啊,我现在怎么觉得你患得患失的?就说左手吧,冷淡的跟块冰似的,人家都是有女朋友的人,给我一瓶饮料能怎么样?再说人家还帮过我,你就老是耍小性子,老是说他怎么着怎么着,我都不乐意听,你有什么可以患得患失的?咱俩在一起,有优越性的是你,不是我,真是的……
  小淫泯泯嘴唇看了我一会儿,笑:十八,可能是我最近要求你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你很反感吗?但是左手就绝对有问题,你们女生有直觉,我们男生也一样,就像之前肖扬在我自己都没有感觉喜欢你之前肖扬就有了直觉一样,算了不跟你说这个,说了你也不懂,可能是我太想靠近你了,所以我没有想到你的感受还有你也有很多的事儿要做,那我说对不起。的b5b41fac0361d157
  我看了小淫一眼:倒也不是反感,只是我觉得我还是喜欢那种很自然不是刻意的感觉,我不反感你靠近我,但是期末真的有很多事儿要做,老是这样我会很有压力感的……的f9028faec7
  小淫拍拍我的肩膀,笑:知道了,你要是微积分有什么不懂就可以过来找我,我现在整天泡在这儿,这儿有电脑所以很方便。      
cloudy98831 2008-03-22 20:18  
少不更事  
 傍晚时候我想起朱檀在她家楼下的烧烤店等我的事儿,就提前跟小淫告别,佐佐木可能是复习累了,脸上盖着书在沙发上呼呼大睡,阿瑟拿着一本杂志坐在佐佐木对面的沙发上乱翻着,看见我出来,嘿嘿笑:哎,十八,今天感谢我吧,要不是我你能闻到小淫身上的男人味道么?那可是小淫捂了小半天的汗呢?味道厚着呢……
  我也坏坏的朝阿瑟笑:哎,阿瑟,你今天真的被小麦给脱光了?
  阿瑟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扭头看小淫:哎,小淫,你还说十八害羞,你自己听听,这丫头都问我什么话了?这样的话他也能问出来??不过呢……
  阿瑟站了起来,朝我坏笑:我一向都不介意在美女面前脱光衣服,更何况是在兄弟面前了?来,十八,你站稳了,我给你表演一下脱衣舞,看好了……
  阿瑟双手竟然真的开始脱衬衫,我吓了一跳,扭头就朝外面跑去,听见阿瑟嘲笑我的声音:啧啧,十八啊,你不过就是个纸老虎而已,还敢跟我较真儿……
  我来到朱檀家楼下的时候朱檀还没有下来,我就在楼下等着,我不大愿意上去,因为又得换拖鞋我很嫌麻烦,我就一边看着手表一边在楼下的单元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儿,朱檀风姿绰约的就下来了,还穿了一条超级白色的裤子,白的都有些晃我的眼睛,我基本一看见白色的东西就晕,我第一个感觉是洗不出来,不过朱檀还是很有胆量的,朱檀夸张的看着我:哎,十八,好不好看,今天新买的。
  我扁扁嘴:好看是好看,可是去吃烧烤你也不怕会掉上东西。
  朱檀神秘兮兮的把手伸到我的鼻子下面:哎,闻闻味道,我今天新换的一套化妆品,是玫琳凯的,什么时候你来我这儿,我也帮你做个护理,今天刚跟美容店小姐学的,有点儿上瘾,特想给别人做顺便练练手……
  我忍着笑:哪有你这样的,都是给自己做美容的吧。
  其实烧烤店不在朱檀的楼下,朱檀怕我不来故意那么说的,我和朱檀走了一段路才到了那家烧烤店,那个烧烤店的距离其实距离学校更近一些,隔着主街,在侧面的小街上,但是看里面的人那么多,估计生意好的不得了。有时候就是那样,店不大也不是多么富丽堂皇,但就是做的东西很地道,所以来吃饭的人总是人山人海,这家店就有点儿那个味道,店里好多的人,开着空调冷气,但是还是感觉到一种热气腾腾的感觉,我看见每个餐桌上都是一堆的骨头还有煮花生的壳儿和羊肉串的签子。
  服务员把我和朱檀让到一个靠着窗户边儿的小桌子上,解释说没有大的桌子了,朱檀乐观的说:没有关系,只要不用站着吃就行,十八,试试他家的烤鸡架还有羊肉串,超级好吃,服务员,给我来煮花生和毛豆,4个烤鸡架还有羊肉串,对了,5瓶啤酒,要冰镇的……
  我狐疑的看着朱檀:你能喝多少酒啊?你能喝吗?
  朱檀朝我眨眨眼睛:没问题,每次吃饭我都是把别人灌醉了的那种。
  我看着朱檀笑得那个得意的样子,还真是不知道她到底能喝多少,我心里也没有底儿,我还真是害怕朱檀非要把我喝趴下了,这个女人一旦要是能喝酒要不把身边人灌的趴下就好象很没有成就感似的,所以识趣的男人都不去招惹能喝酒的女人。
  最先上来的煮花生毛豆还有冰镇啤酒,我先给朱檀倒上,习惯性的和朱檀碰了下杯子,朱檀喝了很小的一口,然后表情怪异的看着我:好苦啊……
  我奇怪的看着朱檀:你不是很能喝酒的吗?
  朱檀泯泯舌头:我是记得我很能喝酒的,就是昨晚,昨晚我还在梦里灌趴下好几个呢。
  我哑然失笑,天,喝酒这个东西还分梦里和非梦里的?不过朱檀这个形象我终于知道了一个事实,至少朱檀不是一个很能喝酒的人。烤鸡架和羊肉串同时被服务员端了上来,朱檀像个小孩子一样直接就上手就放到嘴边儿啃了起来,和我印象中那个斯文儒雅端庄大方的朱檀完全两样了,我也被朱檀感染了,直接拿着餐巾纸垫着也开始撕扯着啃烤鸡架,我连啤酒杯子都不用了,直接就开始用瓶子喝酒,朱檀吃的嘴边全是孜然,连鼻子尖上都是,就那样还朝我伸出手指头:哇,十八,你真是豪爽……
  朱檀新买的白裤子上面不是滴上煮花生的水,就是被啃烤鸡架的时候掉上孜然和碎屑,朱檀还朝我笑:真是,要知道不穿这个了,黑色不就不显了吗?
  我喝掉一瓶半冰镇啤酒的时候朱檀的半杯啤酒都还没有喝,我问她为什么不喝,朱檀笑着说一会儿再喝。正当我和朱檀吃的满嘴都是超级正点的烤鸡架和羊肉串手指头上都是油汪汪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好像在我们身边说:朱老师好。
  我和朱檀同时扭头,我看见了左手和方小刀,方小刀还冲朱檀稍微躬了下身,朱檀慌忙放下手里的烤鸡排,恢复了一下为人师表的神色:哦,你们,也来这儿了?十八,这是我这学期有课的专业,他们是……
  左手冷淡的看了我一眼:朱老师,我们都认识。
  朱檀拍拍手上的碎屑:既然都认识,要不,要不一起吃吧……
  方小刀看着左手,左手竟然开始点头:那好吧,去那边吧,这个桌子地方太小了,我和小刀在那边有个大桌子的,我们先过去收拾收拾。
  左手带着方小刀朝里面一个地方走过去,朱檀无可奈何的看着我:十八,我就是那么随便说一句而已,他们竟然当真了??真是,要知道我应该说,哦,你们也在这儿吃饭?没事儿了,去吃吧,这样不就好了……
  朱檀开始抱怨自己的礼数,说实话我也不大愿意跟左手拼桌,因为那家伙冷的跟冰块似的,在这家烧烤店吃东西,有了左手我觉得连冷气机都不用开了,但是朱檀把话说过去了又没有办法不过去。我和朱檀让服务员把我们的东西搬过去的时候,左手和方小刀已经把桌子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抢先坐到方小刀旁边的椅子上,方小刀看了一眼我:十八,你做那边儿吧,我人胖,占的地方大,你也挺壮的,这样空间太小了,朱老师坐这边儿吧,朱老师很瘦。
  朱檀毫不客气的坐到方小刀身边的椅子上,开始笑:小刀真会说话,是不是想说朱老师身材苗条啊?好孩子,来,奖励一个烤鸡架。
  我僵硬坐到左手旁边的椅子上,我悄悄的把椅子往外边移动了几下,左手冷冰冰的盯着我,我只好把坐着的椅子重新移回刚才的位置,左手这才把眼神转回餐桌上,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朱檀因为是老师,所以没有什么怕左手的感觉,很快就又恢复了类似家庭妇女的吃相,两手并用,还不停的招呼我,我刚刚吃了一口烤鸡排,左手拿起啤酒瓶子看着我:喝酒。
  我手忙脚乱的放下烤鸡排,也拿起自己喝的那个啤酒瓶子,朱檀只是泯了一下口她那似乎永远也喝不完的半杯啤酒,我开始怀疑朱檀到底会不会喝酒了。左手冷淡的看着我:你也用个杯子什么怎么也直接用瓶子?你是女的吗你?
  朱檀开始笑:左手同学,十八很能喝酒的,你俩谁更能喝呢?也让老师开开眼吧,好不好?好吃的东西一定要喝酒尽兴才对啊……
  我眯着眼睛看着朱檀,我终于知道朱檀为什么说她总能灌醉别人了,合着不是她自己喝,让能喝酒的人灌能喝酒的人,自己看着,就算喝一百瓶也算是灌醉了别人不是,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样为人师表?朱檀狡猾看着我眨眨眼睛:十八,你是不是不能喝酒啊,要是不能喝就算了,喝酒只是一种兴致,千万别勉强,那样喝了会很难过的。
  只不过朱檀这次不灵光,左手和我都没有上当,左手礼貌的朝朱檀点头说他不能喝酒,我更是一声不吭,朱檀很失望的看了我和左手一下,左手突然看向方小刀:小刀,给朱老师倒酒,都剩半杯了,你看不见啊?
  我差点儿笑出声,从开始吃烤鸡排到现在朱檀一直都是那么半杯酒,朱檀慌忙的阻止方小刀的动作,但是方小刀还以为朱檀是故意客气才那样,毫不客气的给朱檀倒了个满杯,我拿起自己的酒瓶子看着朱檀笑:朱老师,来,喝酒。
  朱檀勉强的喝了一口,表情难过的咽了下去,左手自顾自的酒气酒瓶子喝了好几口,朱檀今天的运气真不好,喝完半杯啤酒之后扑通一声倒在桌子上,谁叫她她都不醒了,我终于知道朱檀的酒量,也就半杯多。朱檀那么醉倒之后,我第一个反映就是要送朱檀回去,左手看了我一眼:是不是不喜欢和我,我们喝酒?
  我指指朱檀:难道要她这样睡着?我总得送她回家吧?
  左手结了帐,让方小刀先回去,我搀扶着朱檀,但是朱檀的腿根本不能走路,想来想去不知道怎么办,左手嗤笑了一下:笨,你不会背着她啊,难道要让我们男生来背吗?
  左手提醒了我,我好容易才把朱檀背起来,好在朱檀的体重不沉,左手跟在我身边,我扭头看着左手:你和方小刀一起回去吧,我送朱檀回去就行了。
  左手低着头:走吧,现在时间挺晚了,你一个女生来回走,也不好,我也,也没有什么事儿……
  左手朝朱檀家的方向先走了过去,我重新往上背了背朱檀,朱檀梦呓了一下,随手啪的打了我的脑袋一下,断断续续的嘟念着:……我,我容易么?容易么?还要考职称,职称……
  左手放慢了脚步,朱檀的双手一点儿都老实,不是乱拍我的脑袋就是很突然的使劲儿勒住我的脖子那么一下,嘟嘟念念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左手转头看了朱檀一下:你们女的是不是喝醉酒了都这样啊?
  我笑:不知道,不一定吧,小淫喝多了比这个更闹腾,越是和他较劲儿他就越闹腾。
  我想起小淫跟我闹腾黏糊的那个劲儿就会很想笑,左手双手抄着牛仔裤的兜,破旧的牛仔裤在膝盖的位置破了好几个窟窿,左手的衬衫也有好几处都有窟窿了,早先的时候我以为是男生太懒所以破了也不管不顾的穿着,后来才知道是要故意穿成那样。左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着我:你真的,喜欢小淫?
  我恩了一声,朱檀的手竟然胡乱的蒙住了我的双眼,这下我看不见前面了,我停了下来,有点儿无奈的喊着左手:哎,左手,帮帮忙,你帮忙把朱老师的双手放下,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眼前一亮,除了夜晚路边的路灯和灯火,还有左手线条硬朗的脸,左手的双手拿开了朱檀蒙着我眼睛的双手,愣愣的看着我,我奇怪的看着左手:怎么了?
  左手避开我的眼神,把朱檀的双手顺着垂放到我的双肩上,转过身:没什么。
  好容易把朱檀送到家,爬了五层的楼梯,敲门,朱檀的老公开门就是一愣,反映过来双手把小巧的朱檀抱在宽阔的怀里,朱檀象小猫一样靠在她老公的胸膛,朱檀老公客气的跟我点头说谢谢,我松了口气,跟左手一起下了楼。在朱檀家楼下,左手伸手摸了烟,点上,我回头看着朱檀家的阳台,窗帘后面透着温暖的灯光,我有些想笑,朱檀老公长得超级彪悍,刚才抱着朱檀的那个瞬间,朱檀跟个没有什么重量的孩子似的,恩,要是我喝醉了,小淫?小淫好像不行吧,我比朱檀彪悍多了,但是小淫要是用拖的方法应该行。
  这样想的时候,我竟然开始想笑了,左手吐了一口烟:你笑什么?
  我摇头笑:没什么,哎,你不觉得朱檀很幸福么?喝酒了还有一个强壮的老公轻轻一抱就搞定了,这种可能就是家的感觉吧,对啊,今天看见你和方小刀了,没有见叶小连,怎么不带着她出来吃,我觉得那个女孩子很可爱,尤其是在看着你的时候,小心翼翼,你换换表情了,你都不会笑吗?你这副表情会吓到别人的。
  左手停了下来,冷冷的眼神盯着我:你知不知道女生最欠揍的毛病是什么?
  我恼火的看着左手:又怎么了?
  左手哼了一声:一是多事儿,二是多话。
  路过阿瑟租的那个小区,我突然很想上去看看小淫,我也冷着脸喊住前面走着的左手:哎,你先回去吧,我要先上去一下。
  左手转身,冷漠的看着我:都几点了?你还回不回学校了?
  我强硬的瞪着左手:我都说了你自己先回去,我自己一会儿会回去的,你走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往小区里面跑去,路过小超市的时候进去买了几支冰淇淋,然后上楼,拿出钥匙开门,刚推开门就听见佐佐木的声音:阿瑟,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晚上不回来吗?
  我笑了一下:是我。
  佐佐木抬头看我:十八?你怎么来了?
  我点头:和朱檀吃完饭刚回来,上来看看,小淫怎么样了?给你一个,天挺热的。
  佐佐木接过冰淇淋,指指小淫的房间:可能睡下了吧,今天吃了药,感冒药好像老是能把人吃的晕晕乎乎的想睡觉,本来说晚上跟我一起复习计算机的,一会儿就支撑不住了,说是困的厉害,刚睡下,要不要我帮你叫一下?
  我摇头:那算了,我就是上来看看,既然他睡了那我回学校了……
  小淫的房间里面传出声音:十八吗,你进来吧。
  是小淫的声音,佐佐木开始贼贼的笑:嘿嘿,那家伙做梦都会梦到你,你来了他听力好使着呢,进去看看吧。
  我拎着冰淇淋,推开小淫虚掩着门,小淫抱着被子在床上胡乱的躺着,穿着的大短裤和背心好像都有汗水,夏天感冒真是让人难受,我坐到小淫床边,拿出一支冰淇淋递给小淫,小淫慢慢腾腾的接过去,好像没有什么食欲的吃了一口。我伸出手摸摸小淫的额头,还是有细密的汗,但是好像不怎么发烧了,小淫努力的爬起来,坐到我身边把吃了几口的冰淇淋递给我吃,我摇头笑:这儿还有,你自己吃……
  小淫嘟着嘴笑:我都不嫌你口水脏,你还罗罗嗦嗦的干什么,恩?
  我有点儿拘谨的小口咬了一下小淫手里的冰淇淋,小淫泯泯嘴唇,笑着用手抹了一下我的嘴角:你怎么吃东西的?跟我妹妹养的小猫似的,花狗脸……
  我避开小淫看我的眼神:好点儿没有?
  小淫接着吃了两口冰淇淋,点头:恩,好多了,尤其是……
  小淫卖关子似的看着我邪气的笑:尤其是上午捂汗的效果,所以我好多了。
  我想起上午被阿瑟撞到小淫怀里被小淫用厚大衣抱住的场景,有些耳热心跳的,小淫撞撞我的肩膀,小声的笑:十八,再抱一下好不好?我都病成这样了,干吗那么小气,就抱一下了……
  我无措的看着小淫:你疯了……
  小淫叼着冰淇淋打断我:恩,是疯了,我就疯了。
  说着小淫竟然真的抱住我,吓了我一跳,还不敢大声说话,因为佐佐木在客厅里面,小淫穿着背心的身体全是汗水,还有夏天的体温,我推了小淫好几下,都没有推开,这那里是有病,有病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小淫叼在嘴里的冰淇淋顺着嘴角的部分开始往下慢慢的淌着,我提醒小淫冰淇淋化了,小淫坏坏的笑着看着我不说话,就是不放开抱着我的双手,因为害怕化掉的冰淇淋液体淌到我的身上,我之后用手把冰淇淋从小淫嘴上拿下来,让小淫把化了的地方吃掉,小淫开始吃吃的笑:我就知道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冰淇淋化吧?
  我恼怒的推了小淫一下:哪有你这样的?快放手了,佐佐木在客厅里,看见多不好。
  小淫坏笑:人家又不会那么没有眼色的进来看我们,就你自己瞎想,十八,为什么你反映那么慢啊,这么亲近多好啊,你呢,每次见了我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我吃人么?的0d0fd7c6e0
  小淫宽阔的肩膀让我感觉到一种安全,虽然还是会心跳的厉害,虽然还是感觉到小淫身上的汗水,但是我并不讨厌这种的感觉,我有些无措的是自己的双手不知道怎么放,小淫穿的是背心,我的手好像不管怎么放都要接触到小淫裸露的皮肤,小淫好像也感觉到我的无措,嘿嘿笑了两声,松开了抱着我的双臂,从我手里拿走冰淇淋吃了起来:好了,今天放过你,我送你回学校吧。
  我严肃的看着小淫:你不是吃了感冒药了吗?你老老实实的睡觉,不用你送我回去,你把感冒搞定了就行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小淫扁扁嘴:好,听你的,让老佐送你……
  我摇头:不用,没有几步的距离,我一会儿就到学校了,才九点多点儿,又不是没有走过,你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小淫执意要送我到门口,佐佐木看着我小淫笑:哎,小淫,感冒好多了吧?
  小淫用手拍了一下佐佐木的脑袋:看你的书吧。
  我没有让小淫送我下楼,把小淫关在房门里面,自己一个人跑下楼了,下了楼才发现手里还拎着冰淇淋的袋子,本来还想着把这个冰淇淋放到冰箱里面留给小淫吃呢,这下倒好,又给拎出来了,算了,不上去了,改天再买吧。      
cloudy98831 2008-03-22 20:21  
 我顺着小区的路往学校走,想想袋子里面的冰淇淋拿回宿舍也没不够分的,干脆自己消灭好了,改天再多买了再分,我拿出冰淇淋刚要剥,看见路边有个人靠着围墙那么倾斜的站着,双手好像还抄着兜,我仔细看了下,竟然发现是左手??我快步朝前走了几步:哎,我不是让你先回去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左手嘴里还叼着支烟,别过眼神,哼了一声: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走吧。
  我的嘴巴张的大大的看着左手:你,你在等我??我经常这个时间回学校的,可是……
  左手猛的转头凶狠的盯着我:谁在等你?我不过是不想回学校,在这儿抽了几支烟,刚好你又出来了,你想什么了你?
  我赶紧闭上嘴巴,感觉刚才好像还差点儿惊讶的流口水了,不知所措的跟在左手的后面,想来想去找不到什么话说,看看手里的冰淇淋,犹豫了一下,还是加快脚步,尽量和左手并肩走着,我战战兢兢的把冰淇淋递给左手:给你吃吧……
  左手放慢了脚步,冷淡的看了我一眼:干什么?
  我赶紧解释:不,不干什么,那天你不是请我喝冷饮了吗,这个,这个也请你吃。
  左手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我手里递过去的冰淇淋,犹豫了一下,接过来,顺着包装纸的方向用力一掰,然后递给我一半:一人一半好了,难道一个人吃一个人看着吗?
  我接过左手掰开的一半冰淇淋,感觉挺好笑的,这个东西也可以象分苹果似的?左手凶巴巴的看着我:哎,你吃不吃?都要化了。
  我忍着笑,低着头几口就把不大的冰淇淋吃光了,左手吃的很慢,看我吃完了,哼了一声:哎,你是不是女生啊,怎么吃东西跟男人似的。
  我看着左手笑:哎,那你是不是男生啊,怎么吃东西跟女人似的,慢慢腾腾的。
  左手瞪着我没有说话,我有点儿无聊,没话找话的看着左手:朱檀这学期教你们什么啊?对了,你英语四级过了吗?
  左手摇头:四级?过不了了,已经考了好几次了,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我大学是靠抄别人的考卷考上来,我自己什么也不会,我打算放弃学位证书了,我根本过不了四级,我不想浪费精力,我的兴趣不在这个上面。
  我心里不平衡的看着左手:你怎么那么厉害,随便抄抄就能考上大学,我可是差不多头悬梁锥刺骨那么学习才勉强考上来的,你竟然说得那么轻松,太不公平了吧?
  左手扭头看着我:什么叫公平?这个世界上什么可以叫做公平你告诉我?有的人也一样头悬梁锥刺骨了,比你还要用功,但是管用吗,什么大学还没有考上呢,我们宿舍的那个欧阳,高中都保送清华,但是非要考北大,结果没有考上,还落到咱们这个幼儿园大小的学校,是不是很可笑?
  我眼睛睁的大大的:天啊,他考北大没有考上?就落到咱们学校了??太亏了吧。
  左手点头:是有点儿亏,不过无所谓,横竖他都是出国,在那儿念都一样。
  我也点头:有钱真是好,想出国读书就可以出国,想象你这样买个吉他每天不停震天响的吼着也都可以……
  左手恼怒的打断我:哎,你懂不懂什么叫音乐,什么叫每天不停的震天响的吼着,有那么差劲儿吗?再说了,人家欧阳是要考国外的奖学金出国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用家里的钱,难怪你头悬梁锥刺骨才考上咱们这个大学,十八,你脑子真是有问题,什么叫每天震天响的吼着……
  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打住: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之前也看过老狼他们唱歌用的吉他,好像没有你用的这种声音大啊,就是那种轻音的吉他,不用往上插很多电线还有音箱的那种,我是说吉他的声音很大,就是这个意思,老狼唱歌的时候,用的那种吉他声音小很多的。
  左手的脸色缓和了一下:就是啊,你不懂就不要乱说,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吉他,明白吗?那种吉他我也有,有时候也用它唱歌,根据情况了。
  我赶紧转移话题:就是说啊,我特喜欢老狼的几首歌,那首《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我就觉得特别好听,还有《滚滚红尘》和《流浪歌手的情人》……
  左手笑了一下:《同桌的你》你不喜欢?《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都是男生喜欢的。
  我摇头:不喜欢,我从来没有什么长得帅的同桌,净是和我动粗打架的同桌。
  左手噗哧笑了一下:你还真是能折腾,还有人跟你动粗打架?
  左手笑得时候有点儿象邻家大男孩的感觉,很温馨也很俊朗,我实在不知道左手为什么平时都是超酷的模样,表情也是南极冰块的那种,尤其是瞪眼的时候,就会感觉头顶上真的往下掉着冰块一样的寒冷,自自然然的表情不是挺好的吗?
  我开始朝左手笑:哎,你平时干吗装着特别凶狠的样子,我们宿舍的许小坏说了,索多多喜欢她送她99朵玫瑰花,但是要是你喜欢她,她愿意倒搭送你999朵玫瑰花都认头了,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又该说欠揍的女生特点就是一多事二多话是不是……
  左手扭头看了我一下,但是没有再摆出那副凶狠的表情。
  在学校门口竟然遇到小丘和易名,我有点儿惊讶,我很少看见易名在晚上和小丘一起出去散散步或者说说话什么的,这样看来他俩的关系有所进展,小丘也看见我了,笑:十八,你也才回来?
  我点头,易名笑呵呵的看着左手:你俩怎么一起回来了?这么巧?
  左手恢复了淡淡的表情:我和小刀去吃饭,正好遇到十八和朱檀一起吃饭,朱檀还喝醉了,所以我帮着十八把朱檀送回家,就一起回来了。
  易名对着路灯看看表:距离熄灯还有一段时间,一起去喝杯东西吧,真热,左手你给叶小连也打个电话,一起喝点儿,你俩不是交往了吗?你这人怎么干什么都是没有什么反映的,叶小连今天还打电话找过你呢,我这儿有卡,给。
  左手拿了电话卡,开始到旁边的电话上拨电话,我觉得自己插在两对情侣中间有点儿不合适,赶紧摆手:我就不去了,我可不想做大大的灯泡,左手不用去打电话了,我去帮你叫叶小连吧,她宿舍多少号?
  易名笑:月黑风高的,有个大大的电灯泡也不是坏事儿,再说一会儿你就跟小丘一起回去了,小丘你说是不是?
  小丘超级热情的拽着我的胳膊:十八,你就去吧,你也知道我什么都喝不了,你好歹陪着我说说话啊,不要那么不够意思啦?完事儿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我有点儿不忍心拒绝小丘,但是感觉自己去好像真的不大好似的,易名始终笑嘻嘻的:没什么了,就是一起随便喝点儿什么,哪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了,十八,你想多了。
  过了一会儿,叶小连小跑着过来,直接跑到左手身边,笑: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左手冷淡的看着叶小连:几个朋友说一起喝点儿东西,所以叫你下来,一起去吧。
  我只好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咖啡厅,因为这个时候里面很多人,所以咖啡厅也是人满为患,除了靠着墙边的那种窄窄的按在墙上的一个长条的桌子,别的地方都满了,就是之前我和小淫一起吃冰淇淋喝热咖啡的那种地方,椅子可以来回的转,易名朝左手笑:你领着十八先过去坐着吧,今天我来。
  小丘跟着易名去端东西,我先跑到那个长条桌子前坐下等着,还有点儿兴奋的转了两下椅子,感觉还不错,转身的时候看见左手叼着烟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左手让叶小连挨着我坐着,他挨着叶小连坐着,角落里面的光线好像非常的黯淡,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把这个地方的光线搞得暗暗的,我回头,看见易名好像在点着什么东西,小丘在旁边等着。转过身,看见左手冷漠的看了我一眼,叶小连双手放在桌子上,左手突然靠近叶小连说:今天有没有想我?有没有……的218a0aefd1d1a4be
  叶小连尴尬的看了我一眼,有点儿不知所措的看着左手,我也感觉挺麻的,觉得自己应该跟着小丘一起去端东西就好了,我以为左手只是随便那么问一下所以装着没有听见的傻坐着,左手很突然的搂着叶小连的肩膀,在叶小连还没有怎么反映的时候,又吻上叶小连的嘴唇,叶小连因为是挨着我坐着的,肩膀不由自主的朝我倒过来,虽然灯光黯淡,但我还是能很清晰的看见左手的脸部表情,有那么一种挑衅的神情。我吓了一跳,慌忙推开叶小连挨着我的肩膀,往旁边远远的坐了过去,转过头,心里这个懊悔,真是应该跟小丘去端饮料。
  我正尴尬的时候,有人碰碰我的肩膀,我慌忙站起来,好像把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原来是小丘端了饮料的盘子过来,因为我慌里慌张的碰洒一些,都溅到小丘的手上了,我赶紧接过小丘手里端着的盘子:天,对不起,对不起。
  小丘笑:没事儿,十八,我去洗手间洗洗就好,就是手上有点儿……
  叶小连也跟着站起来:我,我也去下洗手间。
  易名好像在付钱,还在等着什么,我尴尬的把盘子里面的饮料摆放到长条桌子上,摆放到左手身边的时候,左手重新点了支烟,眼神复杂的盯着我:哎,你有什么可慌的,小淫不亲你吗?干吗那么一副表情,好像少不更事似的……
  我有点儿恼火的瞪着左手:是不应该慌,我应该看仔细了,你要是不介意是不是可以帮我重新演练一下,这样至少我还能积累点儿经验什么的,哼……
  易名的声音传了过来:积累什么经验啊?
  左手瞪了我一眼:欠揍的经验。
  喝东西的时候我是备受煎熬,首先我不能当着小丘的面儿去坐到易名的身边,只好让小丘挨着我坐着,我的另一边是叶小连,我又不能坐在左手身边,而左手好像见到叶小连很激动似的,不停的说着一些让我浑身发麻的话,有时候挨着叶小连很近,叶小连就会往我身上靠着,我本来可以直接转身对着小丘,但是易名说说话还会往左手这边探头,问一下左手是不是啊,我就得往后让个位置至少要让易名看见左手。
  我不停的示意小丘往易名身边靠靠,小丘红着脸小声跟我说已经不能再靠了易名已经看她好几眼了,但是叶小连挨着我挨的太近了,左手也不知道犯什么疯,竟然伸过手臂揽住叶小连的胳膊,因为叶小连跟我几乎肩膀挨着肩膀,所以左手揽住叶小连的手很容易就贴着我的胳膊,我瞪了左手一眼,左手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叶小连,理都不理我。我恼怒用胳膊肘往外顶了一下左手的手,叶小连好像也感觉到了,想往左手身边靠靠,但是左手动都不动一下。
  我腾的站了起来,把小丘吓了一跳:十八,你,你怎么了?
  我装着想起什么似的拍拍脑袋:我忘了给一个朋友打电话了,估计她还在等我电话,我得,得回宿舍给她打电话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易名点点头:那好吧,改天在一起聚聚。
  我慌忙朝咖啡厅门口跑了过去,也松了一口气,都说不能做电灯泡了,罪过罪过。
  我刚走过咖啡厅的拐角,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奇怪的回头,竟然是左手,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他为我刚才用胳膊肘顶他手的事儿找我算帐,我撒腿就开始朝宿舍楼跑,不过我太高估自己逃跑的能力,左手没有几下就在休息亭子边儿上拦住我,我靠着月牙门的墙边儿开始喘粗气:哎,你想干什么?我不过是用胳膊肘顶了你的手一下而已,你至于吗你?
  左手冷冷的看着我: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我和我自己的女朋友有点儿亲昵行为怎么着你了,你怎么就那么不待见?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你很了不起吗?你和小淫都不那样吗?我拜托你别装出你多么清高好不好?
  我好容易把气喘匀了:哎,哎,你把话说清楚,我可是没有一点儿你说的那个什么鄙夷的意思,我没有说你们不好啊,只不过你也要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好不好?我就在那儿坐着的老大,哎,把你换成我,难道你会连眼睛都不眨的继续观赏吗?我只是比较受不了这个场景而已,所以我提前走啊,你完全可以回去继续。
  左手冷漠的盯了我一会儿,哼:你走吧。
  我站直身想躲开左手,又和左手躲向了,就是我往那个方向走,左手也正好往那个方向走,左手恼怒的盯着我,我站着不敢动,左手双手把我往旁边一推,说了句让开,朝我身后走了过去,我松了一口气,天,这都是什么事儿跟什么事儿?好险,幸亏不是要跟我打架。
  回到宿舍,看见许小坏兴高采烈的跟小诺讲着什么,好一会儿我才听明白,索多多带着许小坏去他和左手在外面租的房子了,许小坏说那儿放着很多乐器,超级的有音乐的氛围,小诺一边红着眼睛跟兔子似的织着围巾一边心不在焉的问:那么多乐器?那是不是得个千儿八百的,至少比我的旧版牛仔裤贵一些吧。
  许小坏拿毛线球打了小诺一下:千儿八百的?有没有搞错,十个千儿八百的都不知道够不够呢,你还好意思说,织你的围巾吧。
  看来索多多和许小坏处的不错,我看着许小坏笑:哎,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喜欢那个具有艺术细胞的男生了?还有一头非洲领头狮子的长发,多牛啊……
  许小坏噗哧一笑:十八,你怎么说多牛啊,我就觉得索多多的一头长发跟头牛似的?还行吧,反正那种感觉就是不讨厌也不是很喜欢的那种,处处看看吧,不行再分,恋爱吗,都有磨合期的。      
cloudy98831 2008-03-22 20:30  
解除芥蒂  
 第二天,学生会主管老师和学生会一起审查所有毕业生的活动,我看见了4暮,不过我真是佩服他,4暮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尴尬或者不适应,反而象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似的很礼貌的跟我打招呼:十八,你过来了。
  我装作没有看见4暮,直接过到另一边,听见好像对谁说看见没有这就叫做个性,苏亚和小麦的演出服我看到了,果然是亮闪闪的超级养眼,小麦很得瑟的朝我一个劲儿的摆着手,生怕我看不见他,秘书长现在对我客气多了,其实过后我也没有再计较那个事儿。索多多相当春风得意的调着吉他的音,时不时的还会闭着眼睛摇摇头,我路过左手和索多多身边的时候,左手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使劲儿的瞪了左手一眼,哼,有本事你就接着冷冷的看我,正好是大夏天,我恨不得头顶上多多的往下掉点儿冰块。
  大部分节目单看完的时候,我听见学生会老师喊我的名字,我拿着单子就走了过去,学生会老师指指4暮:4暮说歌舞厅的音响好像有点儿问题,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我赶紧说:老师,我一点儿都不懂音响方面的事儿,让万森跟着过去吧,他是广播站的,应该多少懂点儿吧……
  学生会老师打断我:我知道你不懂,你正好跟着过去和4暮一起核对一下演出用的所有光盘和卡带,别到用的时候再出现问题就不好了,要是有卡的放不出来的提前换,走吧。
  学生会老师说完领着我和4暮朝歌舞厅走,我冷冷的看了4暮一眼,4暮挑着嘴角嗤笑了一下,跟在学生会老师后面。到了歌舞厅,4暮开始跟着一起调解音响,不一会儿就调好了,4暮一副诧异的表情:老师,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真的不好使,现在好像又能用了,真是奇怪,我就怕活动当天会出现差错。
  学生会老师拍拍手上的浮尘,点头:恩,应该注意一下,先凑合着用吧,其实也该换了,行,剩下的事儿,你们清点一下,卡带和盘别出现问题就好,我先过去了。
  我没有搭理4暮,进了歌舞厅里面一个封闭的专门放VCD机所有音响设备还有一堆乱七八糟东西的地方,因为怕来歌舞厅的学生进来弄坏设备,所以这个小屋子是封闭的,只有一个小小的门,大夏天的,小屋子里面尤其闷热,我蹲在地上开始把磁带箱子和光盘盒都拿了出来,开始照着手上的节目单子找那天需要的卡带和磁盘。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小屋子的门响了一下,我估计是4暮,我装作没有听见,又过了一会儿,我感觉一只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警觉的腾的站了起来,回身冷冷的盯着凑过来的4暮:你干什么?
  4暮双手抱在胸前,挑着嘴角笑:十八,干什么这么冷冰冰的?是,我是说了一些不大好听的话,不过我是真小人,至少我说我心里想的,至少我没有心里一套嘴里一套吧?恩,不过有的男生是心里想的和我一样,但是嘴里说出的话冠冕堂皇的跟真君子似的,那样的人还不如我呢……
  我哼了一声:不是轻点卡带和盘吗?快点儿,我没有时间跟你浪费。
  4暮接着很轻佻的笑:跟我在一起是浪费时间?你有没有搞错,我有那么差吗?用什么样子的卡带和光盘我心里有数,我找元风跟你说对不起,你用不着那么偏激吧,是,你也就仗着阿瑟小淫还有元风,他们都毕业了你还依靠谁去?他们都比我正经??狗屁,小淫和阿瑟那个清白?你可千万别说他们是君子,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把手里的卡带往纸盒子里面一扔,转身想出小屋子,4暮迅速挡住小屋子的门看着我冷笑:不错,因为女人的事儿,是有不少男生跟我打架,我也挨揍过不少次,不过这有什么啊?那个有本事把我打死啊,不过是虚张声势的打我几下给自己找找面子而已,算个屁?他们的女朋友那个我没有得手过?不过是心里不平衡而已,打我几下就是男人了??
  我恼怒的看着4暮:你让开!!
  4暮轻佻的摇头笑:不让,这是多好的机会,我才不会放弃和自己感兴趣的女生独处的机会,我说过我不是君子,你别指望我坐怀不乱,我敢打赌没有女生能拿我怎么样,是出去大庭广众的说我非礼呢还是去告我强暴呢?最多就是告诉自己的男朋友了?找找后气儿揍我一顿出出气?对啊,我其实也是可以去告你们女生勾引我,不过你放心,我的兴趣就是那么一会儿而已,绝对不会纠缠着谁不放就是了……
  我看见调音台上放着一个谁喝水的玻璃瓶子,挺大的,我小心的往后退了两步,迅速抓起那个瓶子,4暮的速度好像比我还快,我扬起瓶子的手还没有砸出去,4暮的手抓住我的胳膊,我感觉到手腕一阵疼痛感,4暮开始笑:我是打不过左手,所以那次让你占了便宜,但是,我绝对不会打不过你!你要不要试试?十八,你那次打我的一个耳光可是够很的,还有,你知道那天你冲我做的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吗?恩?你知不知道?
  4暮的另一只手突然按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的眼神,我的下颌骨开始疼,我用另外一只手使劲儿去掰4暮的按着我下巴的手腕,一点儿作用都没有,我腾的靠在了调音台上,腰部咯的生疼。我的下颌骨被4暮的手捏的很紧紧,我连喊都喊不声音,我用尽全身力气在另一只手上用劲儿,掰不开4暮的手,我就用扭的,使劲儿扭4暮胳膊上的肉,4暮好像没有疼痛反映的看着我,邪气的笑:干吗那么用力,恩?不喜欢么?不是说女生都喜欢男生强势么?我敢跟所有人打赌,小淫肯定还没有亲过你,是不是?十八,你说要是我亲了你,然后告诉小淫,小淫会有什么反映……
  我本来还可以踢4暮几脚,开始4暮很聪明,身体根本不在我脚程的范围,我愤怒的眼睛都要喷火了,4暮一边笑一边摇头:看来我们需要耗耗谁的力气大了,十八,千万别这样看着我,这样会更加激起我的斗志……
  就在这么僵着的时候,突然小房子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我和4暮同时看向小房子的门,左手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4暮,你很想找死是不是?
  4暮放开我,顺手想拿走我手里握着的那个玻璃瓶子,我把玻璃瓶子扔到调音台的角落里,发出清脆的声音,玻璃瓶子碎了。4暮有些慌乱的看着左手,左手看了我一眼:十八,你过来!
  我使劲儿的推了一下4暮,4暮撞到卡带盒子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我感觉自己都在发抖,我象看着救命稻草一样的看着左手,甚至情不自禁的拽着左手的胳膊,左手把身上的吉他递给我:你去楼下等着我,一会儿我就下去。
  我多多嗦嗦的抱着吉他盒子,往外走,又紧张的转回身看着左手:不,不要了吧?
  左手诧异的看着我:怎么了?
  我瞪了4暮一眼:给他赔医药费的钱还不如去吃烤鸡排……
  左手握着拳头的手架势本身是要冲进去,听我这样说,差点儿笑出声:好,你等我一会儿。
  左手啪的关上小屋子的门,然后我就听见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还有打耳光的声音和4暮叫出来的声音,我抱着吉他盒子随着声音不停的缩着肩膀和嘴角,男人也犯贱,4暮被揍过那么多次怎么还是这个德性,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狗改不了吃屎”?过了一会儿,左手踢开门出来,回头朝里面看了一下:你有胆子折腾我就有胆子揍你,你只要不怕揍,你就折腾看看?我呸。
  左手伸手拿过我抱着的吉他,朝外面走:走了,十八。
  我跟在左手后面,越想越是生气,出了歌舞厅的大门我想拖着左手去找学生会老师,左手拽着我:算了,也算出气了,别找了,你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我气乎乎的看着左手:难道他就可以这么随便吗?老师都不管吗?
  左手皱着眉头:你找老师之后说什么?说他非礼你?证据呢?是不是要到派出所公安局验明正身找到他非礼你证据?找到了暂时好说,可以定他的罪,找不到呢?他可以说你勾引他,还可以问你他非礼你什么地方了,就你这个智商还不是等于被他耍吗?就算我可以给你作证,谁会相信一个不学无术整天打架斗殴的学生,4暮学习好,又是学生会干部还是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你说会相信谁啊,再说了,这事儿闹起来,要有多少人会指指点点你说4暮搞,4暮的智商不笨,他知道怎么说,不然会混到现在吗……
  左手顿了一下:再说这事儿要是让小淫阿瑟知道了,又要折腾,4暮怕我是因为他知道我根本不在乎学校给不给我毕业证书或者学位证书,我不过是混日子,他拿我没有办法而已,但是小淫阿瑟真的帮你出头了,把他们牵掣进去值得吗?不过是能彻底出口气的事儿。
  我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傻了:这太便宜他了。
  左手摇头:会有人收拾他的,走吧。
  我拖拉着脚木然的看着左手:你,你怎么来了?
  左手避开我的眼神,点了支烟:我看见你和4暮一起出了排练大厅,因为我知道他这个人不怎么样,你那点儿脑筋根本不够跟他转的,咱们学校里面不少女生都是这样吃亏的,所以就跟过来看看,反正也没事儿,对了,你以后注意,只要不要单独和4暮在一起就行了,防着点儿,好了,你要是有良心的话,记得那部分医药费抽时间请我吃个烤鸡排……
  左手往肩上顺了顺吉他,快步走了。我用手揉揉有点儿疼的下巴,在心里恶毒的骂了一句话4暮。    
  在女生宿舍楼下,看见一个长得很清秀的男生拦着江若雨好像在说着什么,江若雨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好像很想摆脱那个男生,估计是爱慕者吧。我马上就要路过江若雨身边的时候,江若雨推开了那个男生好像说了一句不可能,那个男生急了,伸手去抓江若雨,但是没有抓住胳膊,但是抓到江若雨的短衫,可能是抓到了里面穿着的内衣的带子,因为江若雨走的急,那个男生一松手,发出很啪的很大的声音,这下江若雨很火大,同时也尴尬,正好看见我路过,狠狠的瞪了那个男生一眼,拽着我的胳膊往女生楼里面走。
  走在楼里,我回头,还看见那个男生呆呆的看着江若雨的身影发呆,我看着江若雨笑:追求者?不过看着还不错,你不喜欢?
  江若雨哼了一声:十八,我跟你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整天脑袋里面想的都是污七八糟的事儿,才懒得搭理他们。
  我接着笑:别那么说了,男生中也有不少好的,我就见过不少,反倒是他们的女朋友不怎么样……
  江若雨打断我:不提了,男人在我眼里都不是好东西,哎,木村拓哉的《悠长假期》我现在那儿有,你要不要看?十八,我觉得你竞选那天超级帅呆了,太酷了,你穿白衬衫特别的帅,恩,以前在女生楼我就经常看见过你,但是真的没有想到你还能把演说词写的那么让人冲动,帅呆了,你比那些竞选的男生出色多了,我们宿舍的人可迷你了,真的……
  我嗤笑:不会吧,你们说得太夸张了,马上要考试了,《悠长假期》看不了了,没有时间看,以后吧……
  江若雨正经的点头:我没有说错啊,至少在咱们学校我没有见过你这么帅的女生,等放假了,我拿给你看,《悠长假期》不错的。
  江若雨的热情我有点儿受不了,尤其是双手搂着我的胳膊,大夏天的,我站住,拿开江若雨抱着我胳膊的双手:行,到时候再说,我,我回宿舍了。
  下午复习了一下午考试的专业课,中间休息的时候,我从综合楼往下看的时候,看见4暮,差点儿笑了,感觉好解恨,4暮的脸上好几处都贴着创可贴,鼻子好像有流血的迹象,看来左手把他“伺候”的挺好的,神情挺沮丧的,方茵茵拿着一个袋子跟在4暮身边,这种男生,那天被人打死了也是活该。方茵茵真是瞎了眼,就算是找个想恋爱的人,也跟着这种无聊的男生啊?易名虽然不好,但是比4暮强一千倍一万倍都不止,至少易名用心,4暮玩的是心。上楼梯的时候,4暮好像用手摸了一下方茵茵的什么地方,方茵茵好像受不了似的有点儿痉挛的扭动了好几下,看我的身体好麻。
  我伸伸懒腰,突然觉得身边有左手这样的朋友真是不错,恩,真是应该好好请他吃顿烤鸡排,对,为了向那个傻瓜证明我和左手没有什么,我决定带着小淫请左手和叶小连一起吃烤鸡排。
  傍晚的时候,小淫来自习室找我,精神还是有些萎靡不振的,但是不发烧了,脸色正常多了,小淫先是检查了他给我留的微积分题,我做的成绩还不错,小淫拍拍我的肩膀说可以直接去考试了。我揉着发麻的手腕,看着小淫:哎,昨天晚上,朱檀领着我去了一家烤鸡排的烧烤店,很好吃,我们抽时间去呗,还有啊,我不大想欠人情,左手帮过我不少,所以我们请左手和他女朋友一起吃烤鸡排呗……
  小淫的嘴唇来回换了好几下形状:请他,们?我对你那么好,你都不说单独请我吃呢?
  我看着小淫笑:都说是单独请你了,我们一起请左手他们啊,之前的都不说了,4暮的事儿你也知道左手替我出了不少气了……
  小淫嘟着嘴:好啊,顺便看看左手的女朋友长成什么样子了,那小子每天狂了吧唧的,我看看他能找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了。
  我撞了小淫一下:你啊,什么时候跟阿瑟学的喜欢挤兑人了?
  小淫往自习室后面看了一眼,伸手揽住我的肩膀,笑:哪能啊?晚上一起吃饭,单独吃饭,看见熟人也不准打招呼,装着没有看见好不好?
  我推开小淫:为什么?
  小淫凑过来,接着笑: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呗,表示你的眼睛里面就能装下个我,对别人都视而不见,这样都不行?我一天都没有见你了,哪有这样的?
  小淫上来这个黏糊劲儿搅得我没法安心,只好任由着他安排,我听从了左手的建议,没有把4暮今天的龌龊事儿告诉小淫,我怕小淫为这事儿闹腾,真是要因为打架被学校记过有点儿得不偿失,反正左手也揍了4暮了,也够本了,那个混球等着吧,早晚会有人收拾他。
  朱檀喝酒耍赖我已经领教了,在我忙得焦头烂额的当会儿,又悄悄帮我报名参加了一个什么征文活动,我拿到通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朱檀把报名的资料还有她认为的参考书塞给我说:十八,你看着办吧,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你把稿子给我,也就是说你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一等奖是二千元,二等奖八百元,三等奖是二百元,要是你运气好的话,应该至少能拿点儿钱吧,然后我们去吃烤鸡排。
  一个晚上?要命,我就是听说研究生院的一些学生在写这些玩意儿,我怎么可能?朱檀安慰我说:就算什么捞不到也无所谓啊,至少你知道你抓钱的脑子还不够用不是,就当练练手了,冲着钱去呗,这样你会很有动力的。
  我抱着一堆的书跑到阿瑟那儿,小淫嘿嘿笑:现在我发现这个朱老师处事儿真是越来越让人舒服了,她怎么知道我就是很想彻夜的守着你呢?
  我拿参考书打了小淫脑袋一下:还敢笑,就一个晚上,你知不知道?查资料也不止这个时间啊?
  小淫扔给我一支烟,开始坏笑:这就正好体现你应变的能力啊,无所谓了,你就是一毛钱都捞不到我也不会不要你的,来,乖了,让叔叔抱一下……
  我气恼的抓起参考书要打小淫,小淫拽着我的胳膊坐到他身边,吃吃的笑:傻瓜,好像你能打过我似的,十八,你说我怎么那么喜欢逗你呢,恩?
  小淫夺下我的参考书,一本正经的看着我:不闹不闹了,你老老实实的写,明天抓紧时间交给朱檀就好了,我陪着你熬夜,好不好?
  我抓紧时间开始折腾文章,小淫就拿着本计算机坐在我旁边翻看着,一直折腾到凌晨四点,才把朱檀要的文章搞完,转头看小淫,那家伙已经抱着计算机书靠着电脑桌睡得一塌胡涂,中间好几次都让他回房睡觉,但是他不肯,非要说陪着我,我拿了一张软盘,把稿子存进去,伸伸胳膊,外面已经蒙蒙亮了。我轻轻推推小淫,小淫哽叽了两下转过头又睡了,我只好站起身拽起他,小淫迷迷糊糊的看着我:哎,哎,睡觉呢?你干吗跑到我房间?
  我噗哧一笑,用手推了推小淫的脸,小淫这才用手来回拂拂脸:写完了?
  我点头,小淫有点儿发呆的看着我:那去睡会儿吧,上午九十点钟的时候交给朱檀不就行了?
  我点头,转身朝沙发走过去,小淫拽着我:去我房间睡吧,阿瑟的房间乱的跟猪窝似的,小麦房间佐佐木在那儿睡着呢。
  我犹豫的看着小淫:那你呢?
  小淫温和的笑了一下:我?我当然去抱老佐大腿睡了……
  小淫顿了一下,开始邪气的笑:十八,你,不会是想让我搂着你睡吧,大家都那么熟,我吃点儿亏好了,不介意……
  我面红耳赤的推开小淫,小淫坏笑着把我推进了他的房间,关门的一瞬间的还黏糊:哎,睡不着的时候敲敲墙,说不定我在小麦房间能听得见的,我们一起敲墙,对暗号哈……
  我舒服的往小淫的床上一躺,困意也开始上来,我拽过小淫床上的枕头,还有被子,很是无耻的想着这些上面都有那个家伙的气息,一种我很依恋的气息。迷糊中我还在想,我现在是不是真的不介意睡小淫的床,是不是不用再去想那么多了??他的过去从这一刻开始是不是统统都跟我没有关系了?我不要再去想一丁一点儿了,因为我真的喜欢这个家伙。
  我醒来的时候,听见咚咚的敲门声,还有小淫吊儿郎当的声音:十八,起床了,再不出来我要进去了,快起床了,快去给朱檀交稿子了,你难道没有感觉到那些人民币在不停的召唤你吗?你再不去可能那些稿费都向别人招手了……
  我睁开眼睛才发现我竟然是枕着被子,抱着枕头睡得,我打了个大大的磕睡,坐到床上,朝门外喊:起来了,别在叫了……
  然后房门被推开,吓了我一跳,这才想起凌晨进屋睡觉时忘了锁门,小淫好像也很惊讶开始坏笑:哎,你睡觉怎么都没有锁门?幸亏我是正人君子,不然是不是,恩?
  我拿起枕头朝小淫扔了过去,小淫接住枕头走过来:九点了,一会儿你把稿子交给朱檀就好了,中午再补个觉。
  我抖抖短衫上的头发,刚要下床,小淫抱着枕头挨着我坐在床上:十八。
  我转头看着小淫:有事儿?
  小淫摸摸头发,好像笑了一下:没事儿,你昨晚,没有敲墙么?
  我嗤笑:我困的不行,我干吗要敲墙?
  小淫接着笑:可是我等着你敲墙都等了小半夜了,不是,差不多等到天亮了都……
  小淫的那种神情实在太,太黏糊,我忍着笑:没有,我真的没有敲墙。
  小淫又看我:你,真的没有敲墙?你确定?
  我点头:恩,我确定,我很快就睡了……
  小淫放下枕头,支撑着胳膊看着我:这床睡着还算舒服吧?
  我接着点头:恩,是挺舒服的,不错……
  小淫好像有点儿着急,腾的站了起来:十八,你不想说点儿什么吗?
  我茫然的看着小淫:说,说什么?
  小淫泯泯嘴唇仰着头看了看天花板,开始朝门外走:没什么,去洗漱吧。
  我奇怪的跟在小淫:你怎么那么奇怪……
  小淫腾的站住,低下头看着我笑:十八,我敢打赌,你满脑子绝对不会超过三根筋。
  我没有想到小淫会突然站住,通的一下撞到小淫身上,鼻子撞的酸酸的,小淫同情的看着我:真是高估你了,看来我说错,你最多就是两根筋而已,收回一根吧。
  吃东西的时候小淫再也忍不住了,用昨天朱檀塞给我的参考书拍拍我:十八,你现在睡我的床还会不会感觉上不舒服?
  我嚼着吃的东西,没有的反映的看着小淫:你什么意思?你在床垫子下面放大铁锤了还是锥子了?
  小淫摸摸后颈的头发,开始笑:这会儿觉得你少几根筋儿也不错哈……
  我拿起书啪的打了小淫的脑袋一下:要是让我发现你还在床底下乱七八糟的垫东西的话,哼,等着吧。
  小淫伸手捏了我鼻子一下,挑着嘴笑:我哪儿舍得垫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巴不得把自己给你垫在底下……
  说着小淫突然咬住嘴唇憋着笑看我,脸上的笑容憋的紧紧的,朝我摆手:十八,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意思就是我其实是想充当床垫子而已,也不是,就是不会垫锤子或者锥子什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抓着一本参考书慢慢朝小淫靠近:哼哼,我一点儿都不明白,你给我过来……    
  把稿子交给朱檀的时候,朱檀还跟我抱怨那天晚上把她灌醉了事儿,还挺耿耿于怀的。我笑着说:朱老师,你不是说你挺能喝的吗?还要灌醉我们的架势呢?
  朱檀朝我扬扬手里交过去的软盘:哎,先说好了,得了奖金大家一起去吃烤鸡排,我算是看透你了十八,你的智商比我想的狡猾多了……
  我接着笑:要是真的能划拉到钱那我们就去吃好了,还叫上左手和他女朋友,朱老师,我可不可以带个人过去吃。
  朱檀坏笑着看着我:你?带人?男的?你男朋友?
  我支吾着看着朱檀:算是吧,在相处中……
  朱檀惊讶的朝我张开双臂:哎呀,真不容易啊,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还以为你看不上什么样的男生呢?那个专业的,是文科专业的吧,会写诗词?还是学生会的。
  我忍着没有跟朱檀说,心想稿子根本就是八字没有一撇的事儿,就是真的跟朱檀吃饭,也要等一段时间吧,但是肯定是会大家见个面什么的,其实去年寒假时候搬可乐的时候朱檀见过小淫,但是我不想这么快告诉朱檀。
  去给小旋补习英语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到困了,中间打了好几个磕睡,很是抱歉的看着小旋和她同学,感觉拿人钱财没有恪尽职责,还打了好几个磕睡,但是打磕睡这个东西好像真的能传染。在我的磕睡带动下,小旋和她同学竟然也跟着连锁反映起来,她们打了更多的磕睡,小旋朝我摆着手:十八姐,不行了,真是困啊,不行了,你让我们稍微休息十来分钟好不好,我要喝杯咖啡,你等会儿,你也来一杯吧,我们怎么都困成这样了,啊……
  小旋打着磕睡去冲咖啡了,我开始内疚,怎么说这个连锁的磕睡反映是我带头的不是?出了小旋的房间,小旋把冲好的咖啡杯子放在客厅的桌子,看着我笑:十八姐,喝点儿吧,你也挺困的。
  许浩颜好像周末就没有什么活动,在旁边的电视前面一边吸烟一边翻着一本什么杂志,我喝了一口咖啡,看着许浩颜:你周末都不出去玩儿?
  小旋在我身边一边喝咖啡一边小声说:十八姐,我表哥有洁癖,出去不管去哪儿都觉得浑身不舒服,他啊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最安全,国外好像说这种人叫真空人还是纯净水人?十八姐听说过吗?
  许浩颜瞪了小旋一眼:你知道什么啊?老老实实读你的书就最好,我看等你去国外读书你怎么办?英语那么差劲儿,哎,帮我也倒一杯咖啡。
  小旋朝许浩颜伸了下舌头,我看见小旋好像单独拿了一个单放着的咖啡杯子,冲了一杯咖啡,往我旁边的桌子上一方:表哥你过来喝,客厅的地毯上要是滴上咖啡会招蚂蚁和蟑螂的。
  许浩颜放下杂志,朝我这边的桌子走过来,那双柔美细腻的手占据了我整个看向他的目光,我意识到许浩颜在看我,我慌忙避开目光,许浩颜喝了一口咖啡,看着我笑:哎,要是可能我真的希望我能和你换一下双手,真的。
  光是想象许浩颜那双柔若无骨光滑细腻的双手我就够兴奋,但是不是许浩颜想换就能换的,虽然我也很向往。小旋拿了一个什么本子朝她同学走去,许浩颜扶扶鼻梁上的蓝框眼镜,笑:十八,你和你那个朋友相处的怎么样了?还顺利吧?
  我泯泯咖啡点头:现在还好,就像你说的那样,要是自己真的喜欢一个人即便是难过即便是痛苦,可还是会不想放手,至少难过和痛苦也是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感觉,至少你还知道大家纠缠在一起的那种熟悉感觉,什么都放弃了,剩下的是一种空乏感吧,没有快乐的时候,痛苦也是一种思绪的寄托,要是都空了,感觉真的无所寄托……
  许浩颜转着咖啡杯子笑:恩,你也明白了,至少在我看来,我的感情是间歇式的,可能心里的那种感觉本身就是间歇的,但是不管怎么间歇,真的不想真的放手,可能我真的只是剩下了恨,但就是恨我都不想放弃,至少我会知道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女人还在我的视线范围,所以平静的时候我通常还是会感觉到一种满足,这算不算是一种病态?
  我笑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谁可以做到不病态,许浩颜突然笑了一下:十八,你说要是真的有上帝的话,那么上帝的任务是不是就是要让大家都不要象传说中的幸福接近,就像我们这类人,要是让有情感洁癖的人遇到有情感洁癖的人是不是就万事大吉了?可是我们深深喜欢上的人好像都跟我们不一样,所以我们的心灵真的永无安宁了……
  也许许浩颜说的是对的,所以我们,不,所以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都永无解脱,我们跟随的幸福都是不停的错着扣子,没有谁能真正扣到那个正好叫做幸福的扣子,所以向往美好成了传说中的永恒。
  回学校的路上遇到左手和方小刀,左手破天荒没有背着吉他,还是破旧的带着窟窿的牛仔裤,衬衫换了一件浅颜色的,脖子上戴着一块方形的金属牌子,方小刀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装盒子,还打着彩带,好像里面装着礼物,方小刀看见我就喊:十八,十八,这边……
  我看见左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方小刀喊我的时候左手才抬头撇了我一眼,表情淡淡的,我走过去: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方小刀嘴快的嚷着:叶小连生日,我和左手出去给她买礼物了,你要不要看看,是一个大大的毛毛熊,特别的可爱……
  左手转头瞪了方小刀一眼,方小刀啪的把嘴巴闭上了,左手好像根本没有看见我似的大步往前走着,方小刀好像很想我跟着一起走,回了好几次头,我停下来,朝方小刀摆手:你们先走吧,我不着急……
  左手停下,转头冷冷的看着我:哎,你不是挺男生的吗?怎么走起路来跟个娘娘腔似的?我们走的快吗?你跟不上?
  我想着左手帮过我不少忙,忍着没有发脾气,其实不是我走的不快,我只是不想跟着这样冷冰冰的人一起走路,什么话也不能说,就算说什么他也不感兴趣,所以我也很淡漠的看着左手:不是跟不上,是我觉得跟你一起走路真的很累,不能说话不能走慢,大夏天的看着你都不用喝冰镇饮料了,你干吗非要这么冷冰冰的,你要是真的看我不顺眼那你别帮我啊,别把我当朋友啊,也别跟我说话啊,遇到我也跟没有看见我似的不就好了?这算什么事儿啊你?每天都这么冷冰冰的,还不如你直接开个发票告诉我应该还你多少钱要好一些……
  方小刀的嘴张成“O”形,看着我:十八,其实,其实……
  左手冷冷的瞪着方小刀,方小刀用手捂住嘴巴,没有再说话,我哼了一声,加快脚步超过左手,有点儿不解气,路过左手身边的时候,我还重重的哼了一声。我还没有走几步,感觉肩膀被人抓住了,回头,看见左手淡漠的表情:哎,你一个女生家家的,怎么那么大的火气?我,我就算话少你至于这样吗?真是的。
  左手的手劲儿真大,每次拽着我胳膊或者肩头,我都会感觉到疼痛感,我甩开左手的手,低着头不说话,感觉自己刚才确实有点儿火气够大的。方小刀抱着礼品盒子凑到我身边:哎,中午了,够热的,一起去冷饮店喝点儿东西吧,十八,今天我请,别生气了,虽然说我们和解了,但是我总觉得我应该单独请你吃顿饭什么的,平K也有跟我说过,要是你不去就是不给面子,我会私下跟平K说你不给面子的,嘿嘿,真的,我打小报告的水平一向很高的,那,我跟你说,在高中的时候我们班级都把我叫做小喇叭,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班里要是有谁惹火我,我都会找个机会报告老师,给他们小鞋穿……
  胖胖的方小刀抱着硕大的礼物盒子,罗里八嗦的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我实在有点儿忍不住笑,左手把头扭向别的地方,估计也是忍不住笑了。在方小刀的建议下,我们三个人来到学校里面的冷饮店,因为期末都没有课,冷饮店里面还有不少人,有的人认识左手,我看见左手跟不少人都点了头。
  找地方坐下之后,我疑惑的看着左手:哎,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好像没有这么酷吧,那会儿我觉得你好像还挺客气的,恩,你唱歌唱得不错外形也不错,估计将来能成为一个很有名气的歌手,所以从现在开始要培养那种偶像气质?
  我以为左手会损我两句,但是左手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我有点儿尴尬,方小刀已经去买冷饮了,我看着礼物的大盒子,很大,但是可以直接打开看,我有点儿好奇,想问问左手我可不可以打开看看又怕左手说我多事儿,所以我只好忍着自己的好奇心。方小刀端了盛放冷饮的托盘,端了过来,我没有忍住好奇心,看着方小刀:能打开看看吗?
  方小刀笑:能,这个就是左手让我帮着买的,他自己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的,看吧,给个忠恳的建议,看我挑东西的眼光怎么样?
  我小心的打开包装纸带香味的盒子,里面还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玻璃纸,下面是一只很大的毛毛熊,白白的,身上的毛也好长,眼睛好像还能动,我的嘴就一直那么张开着,在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其实自己真的只是个跟别的女生一样的女生,喜欢抱着茸毛玩具喜欢那种童话的感觉,毛毛熊的脖子上还挂着好看的金属链子,链子上栓着类似于圣诞节那种铃铛。我惊讶的看向方小刀:哇,你太有眼光了,太可爱了,这熊太可爱了,尤其是那个金属链和铃铛,哎,左手,你不喜欢这个金属链和铃铛吗,就像你之前身上挂着那些,不是,你以前身上带着的那些金属链子像是栓人的,很有暴力倾向,但是这个,这个绝对是有装饰作用啊,挂在你的牛仔裤上应该更好看啊,反正你和叶小连那么熟了,你把熊送给叶小连,把这个带铃铛的链子挂在自己身上……
  我抬头的时候看见左手有些发愣的看着我,看我看他,左手把眼神转向别处:无聊,有什么好看的……
  方小刀推了一下左手:看见没有?十八都这么喜欢,叶小连肯定会更加喜欢的,十八根本就跟个男生似的,那叶小连得不住的喜欢成什么样子了。
  我连忙点头:恩,肯定会喜欢的,我敢打赌,既然是你送的,那叶小连肯定会欢喜的了不得,睡觉的时候也可以抱着,那种感觉应该就像抱着你一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赶紧打住,左手瞪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几下没有说话,方小刀打圆场:都一样,都一样,哎,我今天上午看见易名和方茵茵了,也不是看见他们了,是看见他们走碰面了……
  看来女人的八卦是天性,我来了兴趣,往方小刀身边凑了一下:他们碰面了?有没有说什么?还是装着没有看见走开了,没有动手打起来吧?
  方小刀神秘兮兮的看了左手一眼,朝我靠了一下:当然没有?怎么可能真的打起来?男生和女生动手,多胜之不武啊,十八,我跟你说,其实易名真的喜欢方茵茵……
  我打断方小刀:你怎么知道?你会算命?
  方小刀摇头:不用会算命,其实每次易名见了方茵茵都会很匆忙的走开,就算是打招呼也是说完话就走掉,多一秒钟都不想在方茵茵身边待着……
  我摇头:不懂,要是真的喜欢,那就应该在遇到方茵茵的时候多说几句话啊,好不容易才遇到的不是?哪能匆匆忙忙走掉啊,不符合逻辑思维啊。
  方小刀用胖胖的手拿起饮料杯子喝了一口:这你就不懂了,易名从方茵茵身边匆匆忙忙的走开走的那么着急不是正是表示了易名喜欢方茵茵,因为易名怕在方茵茵身边待的久了就会更加的舍不得离开,走的那么急至少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明白了吧?
  我叼着饮料杯子中的吸管歪着脑袋皱着眉头:是,这样?哎,胖子,别说,你说得还真是有道理……
  我说完才想起随口叫了句方小刀胖子,有点儿尴尬,方小刀大度的摇头:没事儿,反正我也够胖了,过意不去的话就叫我小刀好了,所以说当某个人匆匆茫茫的很着急的从你身边走开的时候不是表示他真的想离开,那是因为他怕待的太久不想离开而已,是不是这个道理,左手……
  左手转头瞪了方小刀一眼,我朝方小刀竖起大拇指点头:恩,有点儿道理,真看不出你还有这么高明的分析能力。
  抬眼,看见左手歪着脑袋看着我的眼神,看我抬头,左手低头喝饮料,差点儿碰翻了饮料杯子,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着左手:哎,过两天抽出时间我请你和叶小连吃烤鸡排,方小刀也一起来吧,人多点儿热闹。
  方小刀看了左手一眼:我就不去了,上次吃了胃难受了好几天,左手去吧?
  左手淡漠的看了我一眼:是你请,还是你们请?
  我没有明白的看着左手:不都一样吗?哎,我可是把话说了,你要是不去,可千万别说我没有良心。
  方小刀朝我笑:你放心吧,左手会去的。
  快要喝完冷饮的时候,方小刀看着我笑:哎,十八,你就帮个忙呗?
  我叼着习惯看着方小刀:帮忙?什么忙?
  方小刀指指左手:左手的大学英语不行,你抽时间帮他补习补习,至少也要混个及格好不好?他啊,大学英语从来就没有及格过,看来他高考真是抄别人的试卷上来的,真够衰的……
  碳酸饮料的二氧化碳在我的胃里拐了弯,直接顶出我的嘴巴,我还打了一个小小的嗝,我有点儿尴尬的用手捂住嘴巴,左手好像挑着嘴角笑了一下:哎,哪有你这样的女生,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注意公众形象啊,真是。
  我瞪了左手一眼:哎,易名不是说你们宿舍有一个叫什么欧阳的,又是考托福又是考雅思的,大学英语不是小菜一碟么?
  方小刀开始掰持:十八,这你就不懂了,人家欧阳你也知道又是托福又是雅思的,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帮着左手补习那个破大学英语?你也可以不帮,反正左手英语又不是头一次被挂,我是帮不上忙了,我的英语刚刚及格的材料怎么帮他补习啊,左手你就准备再开学之后交补考费重新补考好了……
  方小刀那么一说,我有点儿没法拒绝,刚要说话,碳酸饮料又要冲撞上来,我赶紧捂住嘴巴,左手噗哧一笑,低着头,我看见左手的双肩不停的抖着,估计是在不停的笑我,我使劲儿把碳酸饮料往下压了压,站起来,趁着不打嗝的档儿瞪着方小刀:哎,我在综合楼三层312房间上自习,他,他啊,什么时候感觉到英语的重要性了,拿着书本找我碰碰运气,知道吗?要是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儿,我基本都在,但是晚上八点以后就不准找我,嗝……
  左手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我恨恨的瞪了也一直憋着笑的方小刀,迅速朝冷饮店外面走,走出冷饮店的大门我终于松了口气,转身,一股大大的二氧化碳冲了上来,我“嗝”了很大的一个声音,把正准备进冷饮店的两个女生吓了一跳,怪异的看着我,羞死了,我连跑带跳的往女生宿舍跑去,偶尔还会那么小“嗝”一下,真是丢死人了都。
  回到宿舍又吓了我一跳,我看见小诺和小丘都趴在宿舍的窗户往下看着,许小坏美美的坐在床上,表情超级的春风得意,小诺扭头看见我:十八,快过来,快过来啊,王子给公主唱歌了,好浪漫啊……
  我看见许小坏的眼神充满着陶醉感,好像真的听见歌声了,我凑到窗户边儿,往下一看,看见了索多多非洲狮子一样的长头发,好像还在不停的摇晃着,小诺开始摇头:啧啧,真是浪漫啊,许小坏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句中午无聊睡不着觉,人家索多多竟然就抱着吉他过来给许小坏唱催眠曲了,听听,唱得多么深情啊,许小坏,你家多多真是对你没的说了……
  我仔细听了一下,索多多唱得好像还是一首英文歌曲,特别的缓慢听着还算舒服,用的吉他就是那种普通的吉他,不是那种超级震天响的电吉他了,索多多唱了一会儿仰头网上看,朝我点了个头,表情真是无限的幸福感,看来爱情这个玩意儿还真是能改变一个人的心情。我扭头看着许小坏:哎,这会儿你应该在这儿趴着听他唱啊?那样才能眉来眼去的啊,你跑那儿一躺,索多多哪儿能看见你啊……
  许小坏慵懒的伸伸胳膊:十八,你啊,真是欠缺调教男人的技巧,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我老早往那儿一站,显得我太没有什么矜持了,这样会让男人更加的有兴趣的,哪能想看见就让他看见啊,男人的心思你知道的太少了,可怜的孩子,小淫没有好好教育教育你么?十八,我觉得你太了无情趣了点儿,小淫不说你闷吗?
  我扁扁嘴:目前还没有,不过每天装来装去的会不会累啊……
  许小坏笑:累什么累啊,那叫情趣,男人的新鲜感觉其实很短的,当然了,我的新鲜感也很短,索多多吗只是不讨厌而已,但谈不上有多喜欢,我都怕他的新鲜感还没有消失我的新鲜感就没有了,有时候男人太过于顺从也没有什么挑战性,那个左手倒是很有挑战性,冷冰冰的,看都不看我一眼,可越是那样冷漠的男人热情起来的时候就会越是象一团燃烧的火,会在一瞬间征服一个想要靠近他的女人,哦,那种感觉光是想想都会让我有一种冲动……
  许小坏的表情充满了一种妩媚或者迷离的表情,我忍着笑:左手已经有女朋友了。
  许小坏笑:那有什么?谁没有个女朋友的,哼,有女朋友不是关键,关键是,哼哼……
  许小坏握拳抓了一下,盯着我:十八,你给我学费吧,我可以把你教育的很好……
  小诺腾的跳过来抓住许小坏:哎,哎,我给你学费吧,你教教我怎么抓住许浩颜好不好?多少钱?
  许小坏坏笑的用手指点了小诺的头一下:切,你比十八还缺根筋儿,我不能坏了自己的混出来的金字招牌,乖乖的做梦去吧。
  我笑:那你还是教育小诺吧,一是我没有钱,二是我不见得会比小诺多根筋。
  索多多悠扬的吉他声音在楼下时断时续的传上来,还挺好听的。
  毕业生活动的节目已经全部敲定了,尤其是苏亚和小麦的舞蹈,受到学生会主席团和学生会老师的一致赞同,我确实要承认苏亚真的是适合跳舞的角色,她的身材还有对舞蹈的理解都相当不错,我不得不承认苏亚的长处,我开始觉得阿瑟很没有眼光,还能和这样的女生分手,太可惜了,多妩媚的舞蹈还有本人。
  其实现在最累的不是复习还有学生会的工作,最累的是小学生的家教,北京夏天的高温让我实在疲于奔命,每次骑车子去小学生那儿家教都是一身的汗,四十分钟的路程等于在桑拿房做了一个浑身透汗的SPA(这会儿这么叫),还好小学生家开着空调,但是一冷一热的,我就容易着凉,做完家教,还要再顶着高温的太阳热度骑着四十分钟的车子回到宿舍,每次回到宿舍之后我都会脱水似的趴在床上缓缓,那个时候我就经常想到小学生家的黑贝狗,在太阳底下伸着长长的舌头散热,我还曾经效仿着也把舌头伸出嘴边那么散热,但是感觉效果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我曾经想辞掉小学生的家教,但是每次一想到人家是在自己最穷的时候找的自己我就无法开口,而且每次大汗淋漓的去到小学生那儿,小学生备受感动,不是给我提前冰镇一块西瓜就是一瓶水,而且开始用功学习了,我怎么都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说出不想做了,阿瑟把这个心里状态总结为:吃软不吃硬。的c8ed21db4f678
  在极度炎热的考验下,每天洗一次澡已经很难满足身体对散热的需求了,许小坏和小诺开始拽着我一起在晚上去水房冲凉,首先晚上去热水房打几壶热水备着,然后等晚上熄灯以后,确切的说是在半夜以后,基本没有什么人用水房的时候,许小坏和小诺才带着我拎着热水瓶,把水房的门从里面反锁上,然后把水房里面的灯也关了,然后三个人再用热水瓶中的热水兑上自来水,用来冲身体。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兑热水的水平不行,把热水都用光了,然后只能用冷水冲身上的香皂沫,每个人都是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害怕大半夜的被冷水一激喊出闹鬼的声音影响到别人。
  所以每次索多多在我面前说许小坏有多优雅多么高贵的有气质我就会想到半夜三更我们三个人都跑到黑糊糊的水房去冲凉的事儿,我就会很想笑,我就很想跟索多多说我看着许小坏看着一个里里外外我咋就没有发现许小坏有多么的高雅呢?
  小淫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在期末复习之余,还顺便接了几个程序上的小活儿,整天的守着电脑忙着,说是忙不过来,有时候平K还要跟过去搭把手帮小淫做做,也挺充实的。小淫开始跟我耍赖,说是要我每天晚上去看他一下,不然他就会无法专心做那些程序,这根本就是托辞,不过我也很想每天见小淫一次,我发现我越来越依赖小淫,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深深的依赖。的b86e8d03fe9
  小麦自从那次和阿瑟奋战,把阿瑟脱了个精光之后好像很长脾气,甚至可以对着阿瑟指手画脚了,阿瑟要是一瞪眼,小麦就会说:哎,你信不信小爷我还能把你脱了个精光丢到大街上展览? 然后阿瑟就会稍微有所忌惮的收敛点儿嚣张的气焰,后来我去阿瑟那儿看见阿瑟竟然偷偷跑去买了握力器还有亚铃,发誓要好好补补失去的壮年的感觉,阿瑟说了,一直要练到轻轻松松的就能把小麦脱个精光为止,当年的越王勾践不也是那么卧薪尝胆的吗,他阿瑟肯定要超过这个级别,难道要让一个小弟整天在他面前呼来喝去的吗?      
cloudy98831 2008-03-22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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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是在隔天的时候,被方小刀拖着去了我上自习的房间,那会儿我正在整理要背的东西,我看见方小刀推搡着左手朝我走过来,左手脸上的表情很别扭,好像根本不想来的意思,我估计他一定是很头疼英语这门课程,我比较同情的看着左手摇摇头:左手同志,真是没有想到,英语这门功课留给你的印象竟然比后妈给你的印象还差,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你到底抄谁的考卷抄了那么高的分数?那个人都不会错么
  左手凶巴巴的推了方小刀一下,淡漠的看着我:当然是我们学校的高手了,人家现在在人大读书。
  方小刀把左手的英语书放到我旁边的桌子上:十八,左手就交给你了,好歹让他混个及格吧,省下的补考费我们去吃烤鸡排或者喝冷饮都行,我先走了。
  左手腾的站起来:哎,臭小子,你得在这儿陪着我啊,你想去哪儿……
  方小刀坏笑得回头:得了,你以为这是幼儿园吗?家长不带车接车送的,吃饭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乖乖听老师讲课,我走了。
  左手表情很别扭的看了我一眼:你想给我讲什么啊?我从来不上自习的,整整一学期的英语我都没有学过,你怎么给我补习啊,你确定你是神仙?
  我瞪了左手一眼,耐着性子开始翻看左手的大学英语书,天,真是开了眼,英语书里面有烟灰,有烟头烫漏的窟窿,有圆珠笔画着的圈圈叉叉和怪怪乱七八糟的图案,有烟盒纸,更过份的是英语书中间的页码上竟然被一块黑糊糊的口香糖给粘住了,我皱着眉头看着左手:哎,你这个书从哪里搞到的?你这么有创意干吗不把你穿过的袜子当成书签夹在里面?
  左手往桌子上一趴:不错啊,是个好主意,下次我找找看,看能不能用袜子做个什么书签的,哎,干吗动手……
  左手摸着头,恼怒的看着我,我把英语书摊开给左手看:哎,你到底什么地方不会?想不想及格了?
  左手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甩出一句:我什么都不会,所以说补习对我根本没有用,我英语单词不会,句型不会,语法就更不会,所以说你要怎么给我补习啊,我从来不上自习室的,真是,不都跟你说了吗,我大学是抄别人考上来的……
  我郁闷的挠挠头:那你怎么办?继续不及格等着补考?
  左手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课桌:就那样呗,能怎么样,补考呗,我跟你没法比,你们好学生是不用愁考试的,我其实就是混的,我们高中老师都说了,垃圾么,垃圾就垃圾了……
  我想起小淫和阿瑟约定好的作弊方式,我转头看左手:哎,你可以和你们班级一个英语好的学生商量一下,坐在他后面啊,虽然说考试是按照学号坐顺序的,但是老师可能不会查的那么紧吧,只要别人不说,平时又上大课,老师应该记不住什么名字吧,混个及格得了……的0d7de1aca9
  左手慢慢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好像有些难过:十八,你,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我一愣,看着左手:你,你怎么会这样说你自己?
  左手从趴着的桌子上立起双臂:我就知道的,好学生和坏学生不是一直分界线很强吗?怎么会有人看得起象我和索多多这样的人,我们都是混而已……
  我觉得左手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着急的看着左手:我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冷冰冰的而已,好像不大愿意跟我说话似的,我倒是感觉你好像对我有什么意见……
  左手一把抢过我手里拿着他的那本英语书,站起来:不用费心了,英语我是不会及格的,怎么努力都不行,我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儿,走了。
  说完左手匆匆忙忙的拿着他那本已经搞得不成样子的英语书,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自习教室,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说错什么,只是觉得左手这个人好像真的好像挺难相处的。    
  中午时候全体学生会成员一起开了个会,就是敲定毕业生活动演出时候各个节目的出场顺序,毫无疑问,苏亚和小麦的舞蹈作为了压轴的节目排在最后,左手和索多多的歌曲排在了中间,其他的一些充数节目来回的挑着,大家都觉得很乏味,但是又找不出特别有新意的节目,万森指着节目单子上的节目有气无力的说:十八,你看看这些,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但是又没有特别出彩的,怎么也要凑够两三个小时才行啊,还不如直接放蹦迪的乐曲算了,至少有灯光有气氛还能让大家亢奋一些……
  谢童不乐意的打断万森:行了,去年不就是因为蹦迪的时间长了,后来不少人都喝多了,借着蹦迪的劲儿闹腾的厉害,因为都毕业生学校也不想难为谁,搞得纪检部不好收场都,你不能为了图文体部省事儿就增加其他部门的难度吧……
  我正在犯愁,听见有人说:我觉得应该在不同的阶段串插一些韵律强的节目,这样就会增加下气氛,调音的部分有我负责就行了……
  我抬头,看见4暮若无其事的站在万森身边说着,说完还友好的看了我一眼,好像那天左手揍的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人,好像他和我一直就没有冲突,我很恶心的看了一眼4暮,嗤笑:万森,这事儿由你们文体部负责了,我只做好好主席团分派给宣传部的任务就行,别的我不管。
  说完我转身就走向秘书长,我听见万森小声说:4暮,工作归工作,你收敛点儿,你和元风的交情是不是一钱不值?元风当初可没有让你下不来台吧,至于吗你……
  一个中午,总算把乱七八糟的节目给划分的差不多了,大家解散的时候我跟着秘书长和左小婷一起往外走,走到大厅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喊我,回头看,是4暮,我记着左手跟我说过的话,一定不要单独跟4暮在一起,所以我转身匆匆的就往大厅门口跑去,因为跑出大厅就是学校的便道,每天都会有很多的人来来往往,而且距离宿舍楼很近。左小婷以为我没有听见,还在我后面补充着:十八,十八,4暮叫你呢。
  我装着没有听见,接着往外面跑,跑出大厅,学校里面人来人往的,我松了口气,快步朝宿舍楼跑去,但是4暮还是速度比我快,4暮喘着粗气拦在我前面,盯着我:十八,我不会道歉,因为我没有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我有我自己的生活的方式和乐趣,所以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道歉,至少我觉得自己不虚伪,我并不是怕谁揍我,我也照样会活得很舒服,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放弃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任何可能到手的机会,我也不会怕谁,也没有谁能把我怎么样,那天左手是打了我,但是我觉得没有什么,我又没有缺胳膊少腿儿是不是?
  我绕开4暮,用鄙夷的眼神看着4暮:我真没有见过你这种人,你自己不觉得活得很不像个人么?
  4暮无所谓的笑:我觉得挺好的,人和人的兴趣不一样,我只是不想和你搞得很僵而已,毕竟都在学生会里面,大家也算是工作上的伙伴,元风是给过我不少帮助,但是我不会为了别人的帮助放弃自己的兴趣,那不是我的性格,你走吧,以后我们还有很多碰面的机会,我就算是难为一个人,我也会做的不着痕迹,我的兴趣不过就是那么一瞬间而已……
  我小心的绕过4暮往女生楼快步走去,我一点儿都不傻,在我身边没有任何人能帮助我的时候我不会再冒冒失失的冲动,那样我肯定会更加的被动。
  回到宿舍,破天荒看见许小坏没有和索多多约会,坐在床上修剪指甲,我抱着书本坐在床上看着许小坏发呆,许小坏放下指甲刀,笑:哎,你这副表情什么意思?是想小淫了还是想我了?
  我犹豫了一下:哎,你知道4暮这个人吗?
  许小坏转了下眼睛:4暮?知道啊,不就是那个全学校都知道他乱搞女人的主儿吗?怎么了?你们飙上了?
  我惊讶的看着许小坏:你也知道4暮?  
  许小坏开始往指甲上涂指甲油:知道,我怎么不知道,那小子成熟的早吧,你看阿瑟小淫是花,但是她们至少还多少尊重女生,至少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那么交往,4暮玩儿的不是这些,是男女关系的实质,校外好多女人都跟4暮有关系吧,4暮有个很好的原则,不管是什么女人,上过一次床就兴趣全无,他自己说那叫职业道德。
  我有点儿不可思议的看着许小坏:职业道德?这也叫职业道德?有没有搞错?那方茵茵呢?他俩不是还好着吗?
  许小坏摊开手嗤笑:完了啊,昨天晚上就玩完了,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了解4暮?因为我和方茵茵熟悉啊,我能不了解4暮吗?早就说过方茵茵不要那么太相信自己的实力,有什么用?赔了夫人又折兵,4暮不会把目标对准你了吧?
  我摇头:我没有那么自恋,他不过是为了报复,小淫曾经帮着瘸子打瞎子,趁着大雄和他打架的时候踹过他两脚而已,我实在很讨厌那个男人,真是奇怪,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生会跟他……
  许小坏小心的涂着指甲油:这你就不懂了,女生都喜欢成熟的男人,4暮这方面很成熟啊,什么都不懂的女生一旦被吸引基本都是半推半就,不过我很奇怪他能看上你?不是你不好,主要是你跟他不是一挂的,你说他要报复小淫这样看来道理就很简单了,你要防着4暮,千万不要单独跟他在一起,没事儿身上带个什么小刀防身吧,你这种彪悍的体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9ad6aaed51
  我担心的看着许小坏:那,那方茵茵怎么办?
  许小坏嘟着嘴:能怎么办?不过是从女孩上升到女人,不过话说回来,早晚都有那么一天,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儿,不过给那种男人,有点儿不值……
  许小坏看看我,笑:哎,十八,你不会以为4暮会娶方茵茵吧?告诉你吧,4暮是不会娶在学校里或者学校外跟他有过任何关系的女人的,你太不懂男人了。
  许小坏无聊的看着我:十八,我怎么发现我对索多多怎么一点儿激情的感觉都没有呢?倒是不讨厌,但是就是没有激情的感觉,象没有烧开的水一样,温吞吞的。
  傍晚的时候我有些疲劳,买了一些易拉罐的啤酒去了阿瑟那儿,没想到肖扬也在,阿瑟正在苦练亚铃,说是臂力要是达不到一定程度就很难搞定小麦的张狂,阿瑟一副凶狠的样子,看样子真的要和小麦较上劲儿了。小淫和平K在电脑前忙着编写着什么,小淫一边看着电脑一边不停的在一纸上写着什么,平K看我买了啤酒,说是歇息一会儿,拿了啤酒开始看阿瑟练习亚铃,我把啤酒分给肖扬一罐,自己开了一罐坐到小淫身边,小淫双眼盯着电脑屏幕好像很忙。我坐在小淫身边等着小淫处理那些我看不懂的程序,肖扬喝了一口啤酒,有点儿心不在焉。
  肖扬转着啤酒罐看着我:十八,最近忙吗?
  我点头:还行,就是学生会的事儿多,特别的杂,本来就要期末考试了。
  肖扬也点头:挺快的,毕业活动之后,我们就差不多该领毕业证书走人了,我的好多行礼都已经打包邮寄回西安了,真的挺快的。
  肖扬好像有些伤感,我只是跟着点头,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小淫最后敲了一下键盘,伸了个懒腰,表示忙完了,拿过我喝着的啤酒猛喝了几大口,松了一口气,看着我笑:哦,这两天好累,不过快了,再有两天,就全部差不多了,领了钱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我推了小淫一下:你疯了,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去吃大餐?
  我看见肖扬扫视我和小淫的眼神,我低下头,摆弄着啤酒罐的拉环,小淫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着我:对了,十八,差点儿忘了,我有东西送给你,你跟我进来一下。
  平K扯着阿瑟手臂练着亚铃,肖扬低着头喝着啤酒,小淫领着我进了他的房间,我开始四处张望,想看看小淫有什么东西要送给我,我还没有反映过来,小淫就一把抱住我,吓了我一跳,我慌张的看着小淫,差点儿喊出声音,小淫温和的笑:傻瓜,现在没有人会随随便便的进来房间的,好几天没有这么亲近了,想了,你想不想我,恩?干吗心跳的那么快,你也想我了……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小淫拍着我的肩膀:最近微积分复习的怎么样了?
  我点点头:还好,感觉没有什么特别不会做的题型。
  小淫开始坏笑:这样吧,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你总的记着我的好吧,辛辛苦苦的帮你复习了那么久,我多么的任劳任怨啊,给点儿好处吧。
  我也笑:恩,请你吃牛肉炒饭。
  小淫开始小声的磨唧:牛肉炒饭也不是不好,能不能比牛肉炒饭更好点儿,恩?
  我迟钝的开始想还有什么比牛肉炒饭更好的,脑子有点儿空白,小淫朝我轻轻吹了一口气,吃吃的笑:笨蛋,真是笨,想到了没有?
  我鼓足勇气看着小淫:那你是不是想要两份儿牛肉炒饭?可是两份那么多,你吃不完的……
  小淫忍着笑,看着我小声说:成绩好的话,你,你得让我亲你一下,恩?
  我的脑子有点儿反映不过来的看着小淫温柔的表情:那,那要是微积分成绩不好的话,怎么办?
  小淫邪气的笑:那我只好吃点儿亏,要是成绩不好的话,我就让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再次见到左手打架的时候是在学校留学生公寓楼的便道上,我看见左手索多多方小刀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聚在一起,都跟疯了似的围在一起,我都没有看见到底是谁打谁,周围也是围了不少的人,有看热闹的也有拉架的,我吓了一跳,当时正好是跟学校纪检部的部长一起开完会出来。纪检部部长带着几个纪检部的干事冲了过去,好歹把拎着家伙围在一起打架的人拉了开来,这个时候我才看见脸上有抓痕的左手从人群中显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小截木头棍子,在用手擦拭着有点儿血迹的嘴角,凶狠的瞪着中间一个长发的男生,我记得那个男生,是留学生楼的日本学生。
  这条便道说白了是留学生楼的侧面,根本没有什么人能注意到,我怒气冲冲的朝左手走了过去:哎,你怎么又打架?你是职业打架选手吗?这么能打你去报名参加散打好了……
  左手喘着粗气冷冷的盯着我,撕破短衫的胸膛一起一伏的,周围的都惊讶的看着我,左手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扔了手里的木棒子,哼了一声,转身就走。纪检部部长板着脸问周围的人到底怎么回事儿,没有说话,问日本留学生也一声不吭,纪检部部长看了我一眼朝周围人哼:都走,散了,看什么看,是不是都要被叫到教务处记过?
  周围的人慢慢散去,日本留学生瞪了索多多一眼,转身朝公寓楼走去,索多多和方小刀站着没有动,我看周围的人散的差不多了,小声问纪检部的部长:会记过么?
  纪检部部长看了我一眼,也小声说:看看有没有人去教务处告了,要是日本留学生去找教务处反映情况就很难说了,只要他不说应该没有什么事儿吧,我也不愿意管这么破烂事儿,谁愿意得罪这些刺头儿啊,说不定那天我喝醉了,砰的一下在我后面给我一闷棍,我也受不了,十八你认识那个左手?你跟着去问问到底什么情况,要是一旦事儿犯到学校了,至少帮着找找有利的理由什么的……
  说着他皱着眉头看看身边还没有散去的人:哎,都散了,散了,是不是闲着没事儿干!
  纪检部部长带着干事离开,我才板着脸瞪着方小刀:到底怎么回事儿?
  索多多朝留学生楼呸了一口,也板着脸看我:哎,这事儿,你怎么不问清楚就冲左手那么大吼啊,不怨左手,真是,还那么大声,怎么说左手也是个男人吧,你胆子也真够大的。
  方小刀也嘟着嘴:是啊,我们专业的一个女生跟留学生混在一起,当然了,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但是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刚才那个留学生竟然动手打了那个女生,男生动手打女生本身就够衰了,更何况事情的起因是留学生始乱终弃,刚好那个留学生动手打我们专业那个女生的时候左手在场,当然不干了,只要是个男人有点儿血性的人都不干了,我啊,我和索多多就算是被学校记过,我们也不能不帮着上,十八,你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左手又不是小混混,你也太……
  这回轮到我开始瘪嘴了,索多多看着我的眼神都是那种带着怨恨的,方小刀走在前面:走了,左手这会儿又不知道去那儿了,我们过去找找吧。
  我跟在方小刀后面,心想这下惨了,得罪了那个冷冰冰的瘟神,是不是那天也会抄着一个什么家伙把我也给闷棍下去了?想想我都有点儿胆颤心寒的,索多多扑打身上的灰尘嗤笑:算了,看在你和许小坏一个宿舍的,我就不多说你什么了,找到左手一起喝点儿东西消消气,他那人没有那么记仇的,你们去吧,我约了许小坏,我先走了。
  跟着方小刀一起出了公寓楼的便道,在空旷的校园里面没有看见左手,方小刀给宿舍打了电话,听着他和宿舍里面人说话的内容好像左手没有回宿舍,方小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重新又拨了一个电话,好一会儿好像才有人接听,但是没有说几句话。放下电话,方小刀小心的看着我:十八,左手去外面他租的房子了,好像火气挺大的,我们过去看看啊,打架的时候左手的脸和手都划伤了,你又说了那么重的话,过去看看吧。
  我懊恼的拍着额头,我也太冲动了点儿,怎么会脱口而出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呢?我无奈的看着方小刀:行了,你带着我去吧,这个事儿真是。
  方小刀带着我七拐八拐去了校外前街的一个居民小区,距离小旋和许浩颜住的地方不远,方小刀领着我进了一个单元的一楼,开始敲一个房间的门,过了一会儿,听见左手冷漠的声音:自己开门!!
  方小刀看了我一眼,小声说:哇,火气真大。
  方小刀接着敲门,又过了一会儿,房门腾的开了:哎,你自己不是带着钥匙吗……
  我估计左手以为敲门的是索多多,左手开门的一瞬间愣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像是冰箱里面冰冻了一千年的火鸡,我缩了一下脖子表情尴尬的看着左手,没敢说一句话,左手哼了一声,砰的一下就要关门,方小刀手急眼快,往门缝里一钻,发出受伤的叫声:哎哟,哎哟,真的夹住我了,胳膊别住了,左手,行行好了……
  左手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方小刀,转身进去了,我战战兢兢的跟在方小刀后面进去,进了客厅我差点儿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低头看是个塑料垃圾筒,房间里里面的东西扔的到处都是,我真是见识了真正的男生宿舍,小淫收拾房间的本事我领教过,所以再看别的男生宿舍就能一较高下了。客厅的沙发上到处都是衬衫和裤子,沙发底下还露出一只白色的袜子,左手刚才打架时候的衣服也没有换,脸上还有青色的淤痕,只是点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也不看我和方小刀:你们来干什么?这儿没有什么热闹可看的。
  方小刀笑嘻嘻的凑到左手身边坐下:哎,干吗火气这么大?都跟十八说了,人家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来看看你,你没有那么小气吧?
  我小心的往左手身边站了下:对,对不起,我刚才,刚才乱说话的,天这么热,我请喝冰咖啡好不好?
  方小刀开始拍手:好啊,好……
  左手扭头盯着方小刀,方小刀讪讪的笑了下,胖胖的手停在半空中,左手不吭声的吸着烟,我有点儿尴尬的站着,方小刀放下手:对了,冰箱里面有冰镇啤酒,我去拿……
  方小刀刚要站起来,左手啪的打了方小刀一下,方小刀只好老老实实的坐着,不敢出声的看着我咽着口水,我僵硬了一下马上反映过来:有吗?那,那我去拿……
  我朝冰箱跑过去,打开冰箱门,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放的时间久了,一股怪怪的味道迎面扑过来,我忍着拿出了几听冰镇啤酒,匆忙的又跑过沙发附近,笨手笨脚的拉开了一个啤酒,还溅了我一手,我递给左手:给,今天的事儿是我不对,我错怪好人,你别生气了……
  左手没有动,只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吸着烟,我有点儿泄气,递过去啤酒的手慢慢的往后移动,我在想,算了,早就知道他脾气不好这次真是撞到枪口上了,以后别自讨没趣就行了。我已经准备收回拿着啤酒罐的手了,左手突然一把抓住我慢慢收回的易拉罐:怎么这么没有诚意,都给出去了还往后拿?
  左手淡漠的瞪了我一眼,夺过易拉罐啤酒,我松了口气,左手猛喝了一大口,嗤笑:都说过男人的事儿女人别乱七八糟的插手了,真是多事儿。
  方小刀开始比划他的胖手:哎,那个孙子还敢这样?
  方小刀做了一个阿瑟曾经教过我鄙视人的那个手势,方小刀扭头看着左手:哎,他敢?也不问问看看,还敢用这个手势?知不知道只有我们×他的份儿?就是不准他……
  我装着没有听见的看着地面,左手喝着啤酒呛了一下,扭头看了方小刀一眼,我赶紧朝方小刀扔了一听冰镇啤酒,方小刀无所谓的开了啤酒: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
  左手看了我一眼:哎,以后这样的事儿你别管,都不明白什么事儿,还敢跟我发那么大的脾气?
  我有点儿厚着脸皮的看着左手:其实我们是怕你吃亏啊,谁知道是你在打谁啊,还是那么一大帮人在打你啊?
  左手挑衅的盯着我: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