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科尔斯三世悠然说道,此刻他已经设有了刚才的失落和彷徨。
“我不明白,你去往前线会有什么作用?留守在维德斯克,不是照样能够显露辉煌和灿烂。米琳达淡然地说道。
“我清愿将最后的帷幂降落在蒙提培广裹的草原之上,也不打算坐在这空荡荡的皇宫之中,等待着蒙提培王国的士兵前来夺取我的首级,虽然我并不能够称得上是真正的武者,不过我同样也拥有骑士的尊严。
说到这里,访位皇帝陛下突然间笑了一笑,伽释释饰楼位米琳达纤细的腰肢,缓缓说道:“我同样也希望能够和我的妻子待在一起,即便在帷幕落下的那一刻,我也希望能够待在你的身边。
“也许现在应该是出发的时刻了。”米琳达叹了口气说道。
“是的,走吧,我们的军团正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荷科尔斯三世回过头来,最后看了一眼那被落日的余晖映照的火一般通红的花园,同样也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对相互依偎着的身影渐渐远去。
这座精致秀巧的花园那沉重无比的大门,缓缓地关闭了起来,最终在一声沉闷的砰然之声中,闭合起来。
只留下那些美艳绚丽的玫瑰,仍旧在夕阳之下散发着那如火如幻的光彩。
还有那枚完美无缺的花饰,孤零零地躺在大理石台几之上,它仍旧是那样美丽,却已经设有人再欣赏它了。
所有的人已经离去,一切都队复了平静之中。
在万里迢迢之外的蒙提培草原。
在格兰特湖旁边,曾经在烈火和浓烟之中化为一片废墟的格兰特城,已经被重新建造起来。
重新建造的格兰特城,几乎就是一圈圈的城墙,那是大地之城的翻版。
宽阔厚实的“城墙”和“城墙”之间,是开阔的大道,靠近云中之城的城墙,要比前面那道城墙更为高耸一些。
这令整座重新建造的格兰特,仿佛是一座巨大的要塞。
这是一座用泥土堆垒起来的城市,不过却有着任何城市都无法比拟的防御能力,同样,那高耸的“城墙”也令这座城市拥有着无数空余的房屋。
一批新的部族,被迁徙进入这座曾经遭受过巨大创伤的城市。
不过即便有新的血液添加进来,仍旧不足以弥补那巨大的损失,对于卡敖奇王国来说,也许六十万人口也算不了什么,不过对于蒙提培草原来说,十几万人口已经是令他们难以承受的数字。
更何况,这十几万人之中,有不少是蒙提培草原奇缺的工匠。
那华丽的丝绸、那精美的瓷器。还有蒙提培人赖以生存的铁器,全都出自他们之手。
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工匠,希茜莉亚甚至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够渐渐弥补过来。
和重建的格兰特城比起来,云中之城的重建显得异常缓漫。
云中之城上的那些房屋,原本通过开凿山岩以及开凿出来的岩石堆砌而成的,这种半洞穴、半石砌的房屋,设有办法像“捏泥巴”那样,在短暂的时间里面队复并且重建。
现在的云中之城,只是将那些残垣断辟清佣了一下,将一片废墟变成了无数的空地。
这些空地也许有朝一日将重新耸立起一座座房屋,不过,此刻显然设有人有精力来搭理它们。
和越来越显得欣欣向荣的格兰特城比起来,原本高高在上、高贵而又孤做的云中之城,此刻显得有些孤寂和落寞。
此刻的云中之城甚至显得冷冷清清。
在袭击之中,很多原本住在这里的人凄隆死去,而独角兽的成员们正整装待发,准备着应付一场空前绝后的决战。
甚至连神职人员和工匠们也已经离开道里,他们被隐腻在草原深处某个极为隐秘的所在。
留在云中之城的只剩下那些长老们,以及此刻最为宝贵的魔法师。
自从遭到突袭之后,蒙提培人再也不敢将所有的飞舟全都集中在一个地方,这些对于他们来说珍贵无比的战斗力,被分散开放置在极为隐秘的所在。
甚至连那些长老们都不知道,飞舟被隐腻到了什么地方,知道这件事清的除了有限几个人之外,便是负责运输补给的独角兽成员。
和以往任何时候比起来,现在的云中之城都显得沉闷和压抑,因为每一个人都已经知道,他们和卡敖奇人之间将进行一场最后的清算。
但是设有一个蒙提培人对于这场关系到他们生死存亡的决战,饱有必胜的信心,毕竟和卡敖奇王国比起来,蒙提培无论在人口还是兵力方面,都要弱得多。
而且,刚刚经历过的那场空中大战,同样证明了卡敖奇的强大。
几乎设有一个蒙提培人认为,他们是这场战役的胜利者。
虽然他们确实成功地毁灭了三座卡敖奇城市,虽然他们甚荃重创了卡敖奇王国引以为做的第二大城市,将这座赫赫有名的富裕之城变成了一片废墟。
不过为了这个胜利,他们同样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几乎三分之二的飞舟在这场混战之中被击毁,除此之外,更令人痛心的是,在这场战役之中,他们牺牲了很多极为优秀的战士,其中,甚至包括那位传奇一般的人物冈培。
这位令一个弱小部族在短短的时间里面陕速成长,并且最终成为蒙提培草原上最大的盟之一的人,这位在历次对抗卡敖奇的战役之中,功勋彪炳的统领,水远长眠在异国他乡的土地。
那支当作诱饵以引开守卫在喀什纳上方的卡敖奇的空中舰队的第三大队,虽然成功地完成了作为诱饵的使命,却遭受到了两支卡敖奇舰队的前后夹击。
这是一场极为隆烈的战役,在冈培指挥下,勇敢的蒙提培人用他们的血肉和牺牲,来换取尽可能大的胜利。
在那个到处充满了烈焰和火光,夭空之中布满了蔓延数公里的通红火云的战场之上,常常能够看到这样的景象:
一艘箭箭燃烧着、拖着长长的浓烟的蒙提培人的飞舟,在一连串的爆炸和轰鸣之中,肚了卡敖奇人的战舰,当飞舟在翻卷的火光之中化为碎片的同时,卡敖奇人的战舰也燃烧起了箭箭烈焰。
那是一场无论是蒙提培人还是卡敖奇人,都不想再一次回厄起的战役。
在为场战役之中,即便像海格埃洛这样高明的统帅,也根本设有办法控制他的舰队。
那几乎是一场根本设有任何战术和秩序可言的混战,在混战之中,蒙提培人用他们的视死如归,令所有卡敖奇人感到极度的震撼。
除了震撼之外,还有那深深的恐惧。
很多卡敖奇人带着这种恐惧走向死亡,和他们一起结束生命的,还有那些被他们所恐惧和害泊的蒙提培人。
这是一场值得敬畏的战役,同样也是一场值得哀淖的大战。
近二百艘飞舟之中,设有一艘能够重新返回蒙提培草原。
当那漫夭的火云散尽的时候,驾驭这些飞舟的勇士,全都已经长眠在他们奋勇拼杀的异国土地。
不过,冈培和他的部下们的视死如归的战斗,同样也给子了卡敖奇舰队极为沉重的打击。
幸存下来的卡敖奇空中战舰,还不到原来的四分之一。
几乎每击落两艘蒙提培的飞舟,卡敖奇人同样也要损失一艘战舰,如此高昂的代价,即便海格埃洛也感到灰心丧气。
这绝对不是他曾经希望过的结局,同样,也令他对于那位不知名的对手充满了敬畏。
和牺牲在战场之上的冈培用生命换取的战果比起来,另外两支舰队显然差劲透顶,正因为如此,一返回蒙提培草原,达克便被剥夺了所有称号,他已经不再是一位独角兽队长,而仅仅只是一个普通士兵。
在进攻喀什纳的战役之中,他的舰队和另外一支舰队,一上来便犯下了致命的惜误。
他们光顾着攻击喀什纳,一心发泄着自己内心的质怒,和向卡敖奇人报仇,却丝毫设有发现,出现在他们背后的那支仅仅只有二十艘战舰的卡敖奇舰队。
事实证明,视死如归的勇气,并不仅仅只存在于蒙提培草原的子民身上,卡敖奇人同样拥有着这样的美德。
那支渺小的舰队,令蒙提培庞大的舰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不过更加致命的是,令达克和另外一个不合格的统领,因为质怒而陷入了交缠之中。
而更大的失误,是当他们从前哨那里得知,一支卡敖奇舰队正朝着喀什纳前进的时候,他们被那渺小的战斗成果冲昏了头脑,丝毫设有想到按照命令迅速撤离卡敖奇王国。
两个愚蠢的白痴,正面撞上了米琳达。
那又是一场对于米琳达来说最为擅长的战斗,米琳达的战舰虽然速度较漫,却拥有着强大的攻击力。
正因为如此,那个狡诈的女人将战舰远远地展开,当蒙提培人的飞舟冲进她的攻击范围之内,一次猛烈的齐射令她的对手损失隆重。
第一次攻击获得了完美的战果,那个狡猖的女人并设有让自己的舰队往前推进,反而升高了高度,这使得猛冲过来的达克那早已经准备好的强力一击,仿佛打在空处一般。
他的战舰速度之陕,令他根本就来不及收转攻势,更来不及抬升高度,仓促之间发射出来的箭失,只有零星的几发击中了一艘不幸的卡敖奇人的战舰。
从米琳达的脚下急冲而过的达克,仓促之间再一次犯下了致命的惜误。
米琳达显然设有漏掉这个失误,她将蒙提培人的舰队当成了最好的靶子。
惟一值得庆幸的是,达克设有再一次被质怒冲昏了头脑,他总算是遏制住了继续战斗下去的欲望,带着剩余的战舰撤离了战场。
不过,这已经令他和另外一支队伍各自损失了将近一百的飞舟。
如此沉重的损失,即便能够看到喀什纳在火光和浓烟之中被渐渐吞噬,也无法令蒙提培人振奋起精神来。
这场效果和损失同样巨大的战役终于结束,不过每一个蒙提培人都非常清楚,紧接下来,卡敖奇王国肯定会发起疯狂的报复,最终清算的时刻已经到来。
大队人马已经开拔,他们将前往那些建造好的要塞。
新的飞舟正在加紧建造当中,那些从云中之城的废墟之中挖掘出来的核晶,终于被派上了用场。
不过这一次能够驾驭这些飞舟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再也无法队复到当初全盛时刻,那浩浩荡荡的庞大规模。
唯一令蒙提培人感到庆幸的是,卡敖奇人同样在这次战役之中损失隆重,冈培用他的生命,给子了卡敖奇舰队以难以弥补的重创,如此巨大的损失,即便对于物产丰富、人才众多的卡敖奇王国来说,也难以承受。
受到了连番的打击,无论是卡敖奇人还是蒙提培人,都已经无力再从空中发起那跨越数千里、在听息之间毁灭数十万人口的打击,正因为如此,战场重新回到了地面之上。
此刻在云中之城上端,在那已经成为废墟的上层,蒙提培王国的长老们聚拢在一座幸存下来的房间里面,尚议着限刚冬发生的最终决战。
“我们首先需要解决的一件事清便是,由谁来指挥飞舟大队?”希茜莉亚询问道。
“桑特大人,我们还有多少飞舟?”一位刚刚晋升上来的长老问道。
“准确的数字是二百十五艘,不过只要再过一个星期,便能够拥有四百二十四艘,这是我们所能够拥有的最大的数量,真正制约我们的并非是飞舟的数量,而是能够驾驭这些飞舟的人。”希西莉亚缓缓说道。
“我们的敌人将会有多少飞舟出现在战场之上?”一个年迈的长老问道。
“卡敖奇人现有的飞舟,恐泊在一百七十艘至两百艘之间,不过当决战开始之后,他们肯定用不着再顾陪魔法师,他们肯定会让大批魔法师登上飞舟,夭空才是他们发挥最大力量的阵地。
“这样算来,卡敖奇人可以轻而易举地拥有超过四百艘战舰,在空中,我们将再也不存在任何优势可言。”希茜莉亚皱紧了眉头缓缓说道,这正是最令她感到陇心忡忡的所在。
“也许有其他办法能够改变这一切。”旁边那位曾经当过国王的老者缓缓说道:“冈培不是用他的牺牲为我们证明,视死如归的意志能够弥补我们的弱势。”说到这里,他犹豫了片刻,因为这位老者非常清楚,他限刚冬作出的提议是何等的残酷。
过了好一会儿,这位睿智的老者才缓缓说道:“也许我们已经不再需要能够自由操控飞舟的人,我们所需要的,仅仅只是能够令飞舟升上夭空,并且能够将船头对准日操,心中拥有着视死如峰的勇气的驾驭者。
老者的话令其他人同样沉默了下来,因为每一个人都十分清楚,刃万对于驾驭飞舟以及搭乘在飞舟之上的战士,意味着什么。
设有人愿意作出这样的决定,因为那便意味着让无数人去送死。
对于蒙提培草原来说,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珍贵,虽然蒙提培人为了部族的存亡,从来不会吝窗生命,不过随心所欲地让无数人白白牺牲,绝对不是任何一个蒙提培人愿意做的事清。
“就这样决定吧,发布命令,让所有十四岁以上的蒙提培人全都参加测试,从他们之中桃选出驾驭飞舟的战士。”希西莉亚语气沉重地说道。
她几乎已经能够看到蒙提培人蜂拥踊跃的清景,她同样仿佛已经看到无数人饱着同归于尽的意志将飞舟的船头对准了卡钦奇人的阵地。
“最后还是刚才那个问题,由谁来指挥这支舰队?我们已经用巨大的代价得到了教训,锋利的弯刀绝对不能够给子无能者使用,这只能够令弯刀平白折断。”一位长老坦白说道,显然达克在众人心日之中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地位。
“这番话虽然有些偏颇,不过也未尝设有道理,想必设有人会以为达克是个无能之辈,他的武技以及勇敢令他曾经饱受尊重,我相信如果他驾驭着战马,指挥骑兵冲向战场,将设有人能够更加胜过他。
那个刚刚晋升的长老反驳道:“不过,驾驭飞舟和骑着战马纵横疆场完全不同,前者所需要的除了勇气之外,更多的是冷静和敏锐的判断能力,而这确实是达克所不具有的。
“对斯培特港的攻击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只不过,巨大的胜利令我们的眼目青受到了蒙蔽。
“不过不可杏认,达克的付出是他努力的结果,如果不是他带着那些受到处罚的部下,在草原的深处重建飞舟,突袭喀什纳替死去的同胞报仇,就根本是一场空谈,这件事之中唯一的惜误,就是不该因为这个功劳,而再一次任命不适合这个职位的达克担当统帅,不过达克也并设有各位所说的那样不堪。
这位长老的话,令所有人连连点头,显然这确实是中肯的发言。
“好吧,虽然我并不喜欢双脚无法踩在实地上的感觉,不过如果大家认可的话,就由我来指挥飞舟。”那位睿智的老国王叹了口气说道。
对于老者的自我提名,设有任何一个人加以反驳。
这里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访位未者对于飞翔在蓝夭少卜丝毫设有多少兴趣,不过他们同样也非常清楚,蒙提培王国除了冈培,就只有访位未者才能够称得上是真正的智慧长者。
“这一次我们有多少胜利的希望?”突然间旁边一位长老问道,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悲观。
“设有人敢于说我们必胜。”希西莉亚缓缓地说道,此时此刻她显得异常坚定:“不过既然我们已经设有退路,就用一场轰轰烈烈的决战,来结束所有的纷争:
她扫视了众人一眼,从大家的眼神之中,这位大厦导十看由了深深的陇虑,显然设有人相信,蒙提培王国能够对付充分动员起来的卡敖奇。
“大家想必是被最近传来的那些消息弄得灰心丧气,我并不杏认,卡敖奇王国已经动用了大部分的兵团,不过我在这里要告诉各位一个夭大的秘密,我们最值得信赖的索菲恩盟友,已经集结完成他们的军团。
“索菲恩王国的军队正源源不断地开往前线,他们将在几夭之后,进入和卡敖奇王国交界的领地。
“一旦我们和卡敖奇人展开会战,我们的索菲恩盟友答应我们,他们必然同时发起进攻,索菲恩王国将攻入卡敖奇人的领地,他们将在背后直插卡敖奇王国的胸膛要害。
“据我所知,为了对付索菲恩王国的攻击,卡敖奇王国这一次征发的六十万大军之中,至少有半数将用来抵挡索菲恩王国的军团。
“因此,我们真正需要面对的,仅仅只是卡敖奇王国一半不到的兵力,毕竟卡敖奇王国无论如何不敢忽略来自北方的威胁,莱丁王国一向以来都是令卡敖奇人心凉胆颤的对手。
索菲恩参战的消息无疑令所有人兴奋不已,果然刚才那些颤得陇心忡忡的长老,此刻显得精神振奋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消息便是,莱丁王国已经派出了一支特殊而又强大的兵团作为增媛,这支兵团早已经进入了蒙提培草原,只不过你们之中始终设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而己。”希茜莉亚缓缓说道。
“桑特大人,是什么样的兵团能够给子我们巨大的帮助,此刻蒙提培草原最需要的,恐泊无过于数千艘飞舟。”一位长老忍不住问道。
“也许飞舟确实是人类所创造出来的最强大的武器,不过,却并非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兵种。希茜莉亚笑了笑说道。
她此刻显然是在吊那些长老们的胃口,因为她必须竭尽全力,令部下们感到安心和自信。
事实上,刚才她所宣称的索菲恩人限刚冬出兵的消息,仅仅只是她的信口开河,也许那位索非恩新任女王陛下确实会听从她的请求,派出大军正式进入战场,不过这还得等到恩莱科和克丽丝回到云中之城,才能够证实。
不过,那支来自莱丁王国的强大军团,却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连希西莉亚本人都无从知晓,一百多只妖精能够千些什么。
身为大魔导士的她自然知道,一只成年妖精,可以轻而易举地消灭一支由一千名骑士组成的队伍。
不过一百多只妖精,却未必能够抵挡住十万铁骑,人类的战斗力并非是简早的数字的叠加,纪律严明拥有着各自分工的人类大军,能够战胜除了魔族和诸种以及巨龙之外的一切对手。
当年神话时代便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刃邸才候,人类甚至还未曾拥有施展魔法的力量,文明的智慧同样也远设有达到现在的程度,却成功消灭了众多由魔族创造出来的强大魔兽。
正是因为如此辉煌的成果,使得人类成为了魔族注意的日标,同时也为那远古种族大战埋下了爆发的根源。
人类的强大在于所拥有的智慧和创造力,不过希茜莉亚同样也绝对不敢小看妖精一族,这种奇特而又充满诡异的生命体,原本就是为了战争而被创造出来的,她们无疑是魔族最后的杰作。
这个一向被世人看做是充满邪恶的强大种族,在神魔大战时期,原本是指挥人类作战的指挥官。
虽然她们的智慧并不足以令她们匿得如何采用正确的策略,不过她们那神奇丽又诡异的心灵相通的能力,却使得她们和被她们操纵的军团,成为效率最高,最强大的战斗队伍。
当所有策略来自魔族那几乎不会有所疏漏的大脑的时候,这支兵团几乎是战无不胜的,唯一能够击败她们的,就只有龙族和它们的驾驭者。
那是一场传说之中的隆烈战役,就连希茜莉亚本人都不知道,这场战役是杏真实存在。
正因为如此,她对于妖精一族所拥有的战斗力,同样也心中设底。
不过她却不得不在众人面前显得胸有成竹,只有这样,蒙提培才有希望在限刚冬开始的决战之中,不至于丧失勇气。
正如希茜莉亚所预料的那样,几乎所有人都将日光转向了她。
“人类?难道莱丁王国带来了诸神留下的强力武器?”一位长老首先问道。
“很遗憾那支兵团并非由诸神所创造,她们是魔族最后也是最为杰出的创造物,莱丁王国给子我们的强大增媛,是一支由妖精组成的兵团,她们将展现神魔大战之中曾多烹霓过的强大威力。
希西莉亚的话,令每一位长老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显然对于妖精这种神秘到了极点的诡异生物,这里设有人饱有丝毫好感。
事实上在所有人的印象之中,妖精一族是强大而又邪恶的种族,并且吞噬人命,以吸食人血啃食人肉为生。
再加上,蒙提培草原还流传着那同样神秘莫测的传说中的妖魔,大多数人很难分清妖精和妖魔之间的区别,正因为如此,数百年来,各种各样离奇古隆的说法四处流传,不过在任何一种流传之中,妖精无疑都是不受欢迎的生物。
“妖精?刃万些传说之中的邪恶魔兽?”一位长老面容僵硬,他木访地抽颤着嘴角问道:“桑特大人,您怎么保证这些妖精不会在给子我们足够帮助之前,将我们彻底毁灭?又有谁能够牢牢控制住这些东西,而不令它们乌所欲为?”
“你放心好了,那些妖精已经存在于蒙提培草原不少时间,迄今为止,都设有迹象证明她们有多么危险,妖精一族并非像你们想像的那样是吃人肉的野兽。事实上,据我所知,她们对于食物的精美程度相当桃剔。
“我甚至相信,她们之中的大部分,认为莱丁王国的居民比我们更为优雅有气质,在她们眼里,我们反倒和野蛮人设有什么两样。
“不过我相信这种种误会并不合影响我们双方的合作,她们将帮助我们对抗卡敖奇王国,而莱丁王国则给子她们所需要的一切。
“刃万些妖精一族并不受我的控制和操纵,不过她们却彻底服从于我们最亲密的朋友恩莱科,事实上,我甚至要告诉各位一个秘密,恩莱科先生的身体之中,便流淌着妖精一族的血脉,他的远古祖先之中的某一位,曾经和妖精共同生活,并且拥有了后代。
“凭借这一点你们就可以相信,妖精一族并非像你们想像的那样可泊,不过,她们拥有这种其高超的智慧,别让她们看出来你们对她们不太恭敬,最重要的一点是,从今往后,千万别再用‘它们’来称呼妖精一族。”希茜莉亚悠然地说道。
对于王后的这个命令,设有一个长老站出来反驳,事实上他们早已经打窍士青,无论如何也要躲得那些妖精远远的。
看到长老们渐渐平静下来,而且因为有关妖精的这段插曲,已经不再显得和最初的时候一样紧张陇愁,希茜莉亚再一次信口开河道:“除了来自莱丁王国的这支强大的增媛外,我们最值得信赖的恩莱科,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到了需要的时刻,他将不吝运用禁咒的力量,给子我们最为强力的帮助。
和第一个消息比越来,显然这个消息更加能够令各位长老们感到兴奋,事实上,立刻便有两位长老欢呼雀跃起来。
虽然一向以来有关恩莱科的那些禁咒,仅仅只是人们口头的传言,不过那曾经化为斋粉的坚固无比的梅卡鲁斯要塞,和整座齐斯拉山谷,却令这些传言成为无可置疑的事实,更何况,那毁灭在莱丁边境的一队神圣骑士,同样令任何人对于这些传闻确信不疑。
此刻突然间听到这个消息,那些长老们自然兴奋不已,事实上,他们对此盼望己久,早就渴望着那位索菲恩小禁咒法师,能够运用他那强大无比的力量,将卡敖奇王国彻底摧毁。
“也许,卡敖奇人同样也会运用他们的禁咒魔法。”突然间有一位长老陇心忡忡地说道:“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卡敖奇人恐泊不会再将他们最强有力的王牌隐腻起来不使用,大魔导士科比李奥的末日浩劫,同样足以令我们彻底毁灭。
“用不着为这件事清而担陇吧,恩莱科既然曾经破解过末日浩劫,很难想像,卡敖奇人还敢再一次施展这种能够被破解的禁咒魔法,更何况,恩莱科还拥有着那最为强大,同时也是最为终极的禁咒魔法,精神风暴的力量,甚至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卡敖奇王国整个毁灭。”另外一位长老不以为然地说道。
看着这些兴高采烈早已经设有了最初的畏惧和彷徨的长老们,希西莉亚只能够暗自苦笑。
“好了,各位,我们来商量一下如何对抗我们的敌人。”希茜莉亚缓缓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众人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卡敖奇人那边有什么布置?”一位长老问道。
“卡敖奇的大军已经集结在普利培尔,很陕便会进驻地狱之门,而在我们的西面,卡敖奇人退回到费尔提兰境内的驻军,已经重新跨过了边境,除了卡敖奇的驻军之外,还有费尔提兰紧急征召的二十多万士兵。”希茜莉亚语气凝重地说道。
“费尔提兰的人马根本就用不着担心,我相信费尔提兰的士兵,绝对不打算替卡敖奇人卖命,也许到了关趣时刻,他们还会反过来给卡敖奇人的背后以致命的一击。”一位长老说道。
那位睿智老者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却不这么认为,卡敖奇王国并非设有人才,更不会设人看不出这种威胁,如果我设有猜测惜误的话,卡敖奇人肯定有着令费尔提兰人不敢轻举妄动的部署。
“而且这一次,卡敖奇人让费尔提兰人和他们一起上战场,恐泊同样是为了防备费尔提兰人趁此机会,让费尔提兰王国获得独立。
“将费尔提兰的年轻人弄上战场,一来王国内部缺乏战斗力,也少了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的冲动,同时也是一种相互间的制约,使得费尔提兰远离故土的年轻人和留在当地的居民,全都不敢轻举妄动。
“除此之外,费尔提兰王国被征发的士兵虽然未必有什么战斗力,不过当他们被驱赶到我们和卡敖奇军队的中间,他们不得不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战斗的时刻,他们将变成一支相当强大的力」曰”」目垦。
那位睿智的老者长长地叹息了一口气说道。
“刃万么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又增加了二十多万敌人?即便我们拥有数量充足的炸雷。二十万敌人仍旧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忽视的数字,更何况还有卡敖奇人紧随其后,他们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们从容地消灭费尔提兰王国的军团。”一位长老陇心忡忡地说道。
“是啊,这件事清必须优先解决,要不然这支来自费尔提兰的大军,也许反而会成为攻击蒙提培的主力,卡敖奇人用不着担心费尔提兰大军的牺牲,更加用不着担心战局的失利,而我们却调集不出足够的人手。应付从地狱之门闯出来的卡敖奇大军,必定令我们感到异常吃力。”那位睿智的老者皱紧了眉头,说道。
“也许你们还忘记了一件事清,在费尔提兰大军之中,可能有由德士这个家伙存在,这个甚至受到费尔提兰人唾弃和鄙视的家伙,却拥有着大魔导士的称号。
“设有人知道他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实力,更有很多人认为,他只是一个趋炎附势、喜欢虚张声势的败类,甚至有人认为,他之所以能够拥有大魔导士的头衔,那是卡敖奇王国对于他出卖费尔提兰的奖赏。
“不过如果我们根本忘却他的存在,也许,他将以毁灭者的身分出现在我们面前。”希西莉亚警告道。
对于那些长老们来说,由德士确实是一个相当陌生的名字。事实上,所谓的六大魔导士之中,真正经常被人们提起的只有索菲恩的纳加、卡敖奇的科比李奥,还有蒙提培的希茜莉亚。
纳加的威望无人能出其右,他的名声享誉四方,自然设有什么话说,科比李奥曾经被世人认为是最强的魔法师,他的威名甚至远在纳加之上,至于希西莉亚则是因为她是大魔导士之中唯一的女陛,自然颇为受到众人的关注。
而其他的三位魔导士,甚至有很多人认为他们根本名不符实。
其中,卡立特因为他那手曾经独一无二的打造“神器”的本领,而被认为勉强算得上是个大魔导士,至于恭培古,对他颇有看法的人不在少数,很多人认为他根本就设有名列大魔导士的资格。
而这位由德士显然更有意思,他不但被人怀疑设有大魔导士的实力,甚至连人品都受到唾弃和置疑。
但是他既然拥有着大魔导士的称号,在此时此刻、在这绝对不能有丝毫笋怜的关头,这位拥有着大魔导士头衔的人物,不能不被计算在内。
“和大魔导士有关的事清,绝对不是我们所能够应付,而桑特又必须坐镇前营,这件事清恐泊就只有等到恩莱科回来,才可以有所对策。”一位长老口蒯南自语道。
其他的长老们纷纷点头,显然这同样也是他们心中的想法。
当云中之城之上那些长老们还在密切商议着的时候,一支浩浩荡蔼的军团,已经行进在索菲恩的大道之上。
在夭空之中,几艘空中战舰翱翔在蓝夭之上,它们看上去远设有卡敖奇人的战舰那样威武,不过却比蒙提培的飞舟雄壮许多。
而那支在大道之上排成整整齐齐的队列缓缓而行的军团,清一色由骑兵组成,走在队伍最前列的正是豪猛。
这便是索菲恩王国的大军,他们的日标,正是卡敖奇王国的首都维德斯克。
走在这一年以前曾经走过的道路,此时此刻豪猛的心中感既万分,当年他们是忍辱负重,前往卡敖奇王国寻求和平的可能,而此刻,他们却挥舞着长剑,藐视奇斯拉山脉这座从来未曾被攻破过的围墙。
想到这里,豪猛忍不住朝后张望了一眼,远远的,能够看到女王陛下跟随而来的车驾,这对热恋之中的清侣依依陪别的场面令他羡慕不已,不过这个场面在一年之前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相信。
因为一年之前,走在这条道路之上的时候,凯特还仅仅是他的副手。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面,变化居然是如此巨大,这无论如何都令豪猛难以理解,但是他却又不得不信。
因为此刻他就行进在讨伐卡敖奇王国的征途之上,而他当年的副手,已经成为威严的统帅,就连硕果仅存的圣骑士帕斯廷大人,也清愿屈居副手的位置。
不过更令他看不匿想不透的,恐泊还是贝尔蒂娜,这个小丫头也跟随着军团同行,不过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当年跟在公主殿下身边那什么都不匿的小女孩,就在军团出发前的一天,教宗陛下宣布自己退休的消息。
同样也在那一刻,这个小女孩已经正式成为了新的教宗。
就连豪猛农不代的场合也不得不向她毕恭毕敬地行礼,并且称呼她陛下,如此巨大的反差,自然令他感到异常凉奇。
惟一和当年设有什么区别的,就只有恩莱科,他还是那样一身简早的便装,他仍旧那样平易近人,和每一个人都设有什么距离。
不过豪猛自然非常清楚,现在的恩莱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半吊子佣兵加魔法学徒。
此刻他已经成为了索菲恩人心日之中的两大守护神之一,不过考虑到另外那尊神灵,同样也被世人看做是将恐陆和灾难降临人间的破坏神,也许恩莱科在世人心日之中的饰位事加崇高一些。
唯一仍旧令豪猛不太瞧得起的,便只有杰瑞那个滑头。
虽然现在这个滑头同样也是一身荣光,虽然设有正式任命,不过每一个人都知道他已经身担牢相的职责,而且还凭借伽未爷的财力,兼了个财政大臣的位置,除此之外,还有外交官、内务总管等等一连串的头衔。
不过无论这个滑头看上去有多少风光,豪猛就是看他不顺眼。
这个家伙不学无术,克丽丝长公主殿下的四个弟子,只有他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但是更令人不齿的是,在所有的骑士看来,这个家伙之所以能够飞黄腾达,除了依靠他的那些威名显赫的魔法学徒同伴之外,还和他那厚颜无耻、擅长溜须拍马的功夫有关。
豪猛有的时候颇为女王陛下担心,他一直感到非常奇隆,公主殿下为什么如此信任这样一个不学无术,只匿得拍马屁的家伙。
这或许是豪猛眼中,他们的新的女王陛下身上唯一的缺点。
将注意力收转回来,豪猛舒展身体盼望着前方,那里就是他们限刚冬前往的战场,同样也是最终终结的地方。
第五章帷幕已经拉开
五二一年深秋,即将进入寒冬的时候,彻底改变整个大陆的力量格局的决战,开始了。
在开战之初,一切都显得如此平静,无论是卡敖奇王国,还是联起手来的蒙提培和索菲恩,除了调集兵团倾尽所有的力量,将所能够征集的士兵全都送上前线之外,设有发生过任何摩擦。
很显然,无论是卡敖奇王国还是蒙提培,都并不打算保存任何实力,因为他们已经将一切都压在了这场决战之中。
卡敖奇王国调集起了一支有史以来最为庞大的军队,这支军队的数量,远不是最初众人所猜想的六十万人马,早早士兵的数量,就超过一百二十万之多。
而为了这次决战被征发的卡敖奇人,更是多达七百余万,这无疑是个空前绝后的庞大数字。
规模如此巨大的一支兵团,即便对于强盛得无可比拟的卡敖奇王国来说,同样也是难以承受的负担。
正因为如此,几乎每一个卡敖奇人,无论是前线准备着这最后决战的士兵们,还是身处后方的贵族们全都知道,如果这场战役无法在一两个月里面结束,卡敖奇王国将面临彻底的崩溃。
同卡敖奇人那数量庞大的军团比起来,联合起来的蒙提培和索菲恩显得毫无胜算,蒙提培几乎已经倾尽了所有力量,在前线手持着武器严阵以待的战士之中,老人、女人和十四岁以上的孩童的数量,甚至超过了原本应该是主力的青年和壮年。
对于蒙提培草原的子民来说,他们同样非常清楚,这一次将决定他们的生死存亡,正因为如此,几乎所有部族此刻就只剩下那些年轻的女子,还有小孩子,他们将是部族最后的希望,而其他所有人都已经上了战场。
原本遍布草原的牛羊,现在几乎根本就看不到,因为已经再也抽调不出入来放牧这些牛羊,更何况,每一个蒙提培人都非常清楚,也许他们将再也用不着这些牛羊。
如果他们在这场最终的决战之中赢得了胜利,他们就再也用不着担陇草原上的狠群,再也不用恐惧那淹设和摧毁一切的风暴,他们将拥有广阔的土地,而那里和蒙提培草原比起来简直就是夭堂。
而一旦他们败了,卡敖奇兵团的铁蹄将彻底荡平蒙捉培草原上的一切,云中之城将在烈火之中焚烧崩毁,格兰特城将化为一片废墟。
无论是哪种结局,他们一直以来都看做是最为宝贵的财富的牛羊,已经设有了任何用处。
设有人说得清到底有多少蒙提培人走上了战场,因为占据相当数量的女人,只听从她们所在部族的指挥。
有人说,蒙提培王国的士兵人数将近八十万,同样也有人说只有六十万左右,不过无论是哪个数字,对于这个草原国度来说,都是史无前例的,因为格兰特城最辉煌的时刻,也只不过有六十万人口。
和卡敖奇王国相比,这显然是一支严重缺乏武器的弱旅,除了拥有充足数量的弓箭之外,几乎两三个人共用一把弯刀,更别说那珍贵无比数量有限的炸雷了。
不过蒙提培王国绝对无傀于马上王国之称,战马的数量倒是绰绰有余,而且因为任何一个蒙提培草原的子民都是骑马的好手,所以尽管卡敖奇王国拥有一支史无前例的庞大兵团,但是在骑兵的数量上却处在了下风。
和全部动员起来的蒙提培和卡敖奇王国不同,索菲恩王国的军队显得颇为渺小,除了只有数万的皇家骑士团,就只有一些临时征召起来的骑兵团,总数不过十万的索菲恩王国军团,怎么看都不像是奔赴一场决定整个大陆命运的战场。
这是由于古老的索菲恩因为过于安稳,所以平民百姓早已经将战争看做是不关自己的事清。
法兰妮女王虽然曾经颁布征召令,不过却遭到了几乎所有城市的反对,仅仅因为皇家骑士团的威严,和女王陛下之前所展露的那强硬无比的手腕,令隐腻在反对者背后的煽动者们不敢随意妄动,但是征召起来的这支兵团,显然根本无法拉上战场。
正因为如此,法兰妮女王只得听从杰瑞的劝告,让这支丝毫设有战斗力的大军守卫后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索菲恩王国虽然设有数量众多的军团,却拥有一支令卡数奇王国感到震撼的魔法师大军。
这并非是魔法帝国时代的魔法兵团,因为组成这支大军的是一群真正的魔法师,这恐泊是魔法帝国灭亡之后,唯一的一次出动数量如此众多的魔法师。
再加上那和索菲恩大军同时前进,翱翔在蓝夭之上的庞大的空中战舰群,所有这一切,都足以弥补索菲恩王国军团数量上的不足。
正因为如此,当卡敖奇王国得知这样一支军团,正朝着奇斯拉山脉开拔而来的时候,无论是统帅部还是参谋部,都感到异常恐院,他们不得不分出六分之一的兵力,增媛西面战线,而统领这支军团的,正是当初在胜利日祭奠之上,和凯特进行决斗的骑士雷尔培。
虽然拥有十倍的兵力上的优势,不过卡敖奇人仍旧感到难以安心,毕竟在刚刚过去的那一年之中,索菲恩人给子了他们太多的震撼、崇敬和恐惧。
正因为如此,另一支将近十万人马的庞大兵团,驻扎在靠近西面边境的几个郡省之中,他们的职责是随时增媛有可能遭到挫败的西线战场。
这已经是卡敖奇王国所能够拿出来的所有兵力,因为他们真正担心的敌人,仍旧来自东方。
数量超过八十万人的庞大军团,集结在安德要塞附近的几个郡省之中,为了保险起见,统帅部几乎随时都有十几个魔法师聚集在一起,察探着四周数千公里的土地之上,是杏有巨大的魔法能量正在聚集。
设有一个卡敖奇人会忘记,那曾经笼罩住方圆千里土地的神奇而又强大的“精神风暴”,在此之前,从来设有人听说过神级禁咒的存在,而在此之后,每一个将数量庞大的军团集结在一起的将领,都会因为无比的担陇而失眠,那个令他们噩梦连连的罪魁祸首,正是那奇迹一般的“精神风暴”。
因此,无论是海格埃洛还是荷科尔斯三世,都只能小心翼翼。
虽然支撑这个魔法阵一下子占用了三十位实力高超的魔法师,但是设有一个人认为这是一种浪费,即便连科比李奥、德雷刻丝这样实力高绝的超凡人物,也认为这是最为妥当的布置。
同样也是因为几乎每一个人都猜想,这一次双方将有可能用禁咒来决定胜负,因此无论是卡敖奇还是蒙提培,都不敢将大量的士兵聚集在一起,在禁咒威胁之下,聚集在一起的庞大兵团,无疑是最为脆弱而又显眼的日标。
因为这个原因,再加上能够轻易跨越那巨大山脉的空中舰队的出现,几个世纪以来,一直被当作是夭堑的那道巨大的山脉,以及始终被看做是至关重要的要害的安德要塞,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这座要塞仍旧只有一万士兵驻扎在那里,在以往,这几乎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时之间,仿佛每一个人都忘却了这座要塞曾经拥有的卓然地位和重要陛,甚至有不少人将这座要塞看成是一座坟墓,一座只会令无数人葬身于此的巨大坟场。
在众人想像之中,无论是空中舰队还是地面之上的炸雷,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将那座曾经固着金汤的要塞夷为平地,更别说在禁咒攻击下,它更是不堪一击。
此刻,设有一个卡敖奇人愿意驻扎在这个死亡之地,同样也设有一个卡敖奇人愿意冲出安德要塞,进入蒙提培草原,因为在他们眼中,那同样意味着死亡和毁灭。
几乎所有卡敖奇人都将西南边的费尔提兰王国,看做是真正的突破口。
每一个卡敖奇人从高高在上的将军到普通的士兵,都将那些被驱赶上前线的费尔提兰人,看做是阻挡蒙提培人强大无比的第一波攻击的巨大盾牌。
卡敖奇人无不等待着能够抓住蒙提培人全力出击之后,那一刹刃刚司显露出来的空隙,致命而又准确的一击,将蒙提培人的军团分割开来,用如同潮水一般的卡敖奇大军,将敌人彻底淹设,这显然是最可靠、同时也是最有效的战略。
这是一种几乎不可能发生差惜的战略,因为蒙提培那广阔无垠的草原上,根本就设有丝毫的夭然阻挡,这里是一马平川的广阔土地,正适合这种简早而又直接的攻击方式。
不过,这个原本完全能够成功的计策,随着一个神秘的人物来到云中之城,而彻底破灭。
事实上,即便是希茜莉而粗维对设有想到,在这个关趣时刻,云中之城居然迎来了这样一位贵宾。
他突然间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就仿佛闲庭信步一般闯过了重重防线,就连希茜莉亚这样实力高超的大魔导士,也感到骇异莫名,因为格兰特周围一百公里之内,早已经笼罩农重重魔法的监视之下,除非能够像克麓丝那样施展任意传送的魔法要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跨栽重重的阻拦来到这里。
不过,即便是克丽丝,也不可能不凉动任何人进入到云中之城。
将四周团团笼罩住的监测魔法,对于任何比漂浮术和召唤火球散发出的魔法波动稍微多一点的魔法,都立刻能够找寻出来。
正因为如此,希西莉亚越发感到骇异和凉疑,不过她同样也立刻能够确认,前来拜访的这位贵客,显然并设有怀着某种恶意,要不然,以他能够释松鸿入这里的能力,同样也应该有把握给子任何人致命一击。
“尊贵的客人,欢迎您来到云中之城,我很想知道您的来意。”希茜莉亚对那个陌生人说道。
此刻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希茜莉亚几乎已经确信,这个陌生人已经等候了很久,才选择这个时候来拜访她,这同样也令她不得不提高警隔。
“尊敬的王后陛下,您用不着对我如此防备,我先来进行一下自我介绍,也许您听说过我的名字,只不过我一直以来并不曾令您太过注意。”
那个陌生人释释拐阴斗篷的帽沿,露出一张显得颇为英俊的而容,他的年纪应该在四十岁左右,不过因为保养得非常好的原因,脸上竟然设有一丝皱纹。
“我的名字叫由德士因塞杰恩特,如果我未曾来到云中之城的话,我们将非常不幸地在战场之上相遇,更不幸的是,我们将不得不令原本设有丝毫仇怨的蒙提培人和费尔提兰人,流血厮杀。”
这位陌生人的自我介绍,确实令大魔导士希西莉亚赫了一跳。
她绝对设有想到,眼前这个突然来访的神秘贵宾,居然正是那从来不被人提起的六大魔导士之中的最后一位。
此刻希西莉亚才知道,任何一个能够成为大魔导士的人物,都绝不简早,由德士能够轻而助举到达这里,早早这份本事就足以令其他人感到震撼。
“您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希茜莉亚试探着问道,不过她并不认为由德士会说出自己的秘密。
出乎希茜莉亚预料之外的是,那个神秘来客居然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谜底。
只见他朝着一张桌子走去,并且令人感到诡异莫名地穿过了那张桌子,来到了桌子的正中央,他的上半身体仿佛被放置在桌子之上一般,那副样子不仅诡异,甚至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希茜莉亚看到此清此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倒并不是因为大多数幻影并设有什么威力,毕竟她同样拥有一种强大无比的幻影分身攻击魔法,那几乎已经是她的杀手绝招,而是因为对方既然肯暴露自己的秘密,就应该不会有太多恶二占J。
突然间那个拜访者将身体转向了门口,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设有想到,我虽然能够躲过其他任何人的视线,却仍旧无法逃脱那两个索菲恩人的眼睛。”
话音刚落,恩莱科和克丽丝已经闯进了房间,恩莱科的神清之中显然有些院张,反倒是克丽丝平静异常。
“我说吧,希茜莉亚肯定不会束手无策,她的本领再低微,至少也是个大魔导士,设有可能连抵挡一下的能力也设有。”那刺耳的说话声,正是来自长公主殿下之口。
“这位是费尔提兰王国的大魔导士由德士因塞杰恩特先生。”希茜莉亚连险介绍道。
“那个投降卡敖奇王国、因此而获得大魔导士封号的家伙?”克丽丝首先说道,显然她丝毫不打算给子这位神秘客人以任何礼遇。
出乎人预料之外的是,由德士仿佛根本就不为所动,他悠悠地叹了口气,竟然微微点了点头,仿佛承认了克丽丝对于他的看法。
“克丽丝长公主殿下所说的一点设惜,当年我确实让费尔提兰王国的民众顺从卡敖奇的统治,这确实令我拥有了卖国贼的头衔,对此,我从来不加以杏认。”由德士微笑着说道。
“刃万么这一次,你是来出卖你的盟友卡敖奇王国的了?”克丽丝直截了当地问道。
“长公主殿下说得一点都设惜,我和费尔提兰王国的民众,将不再听从卡敖奇人的摆布。”那位神秘来访的大魔导士,同样直截了当地说道。
“为什么你会这样选择?从现在的局面看来,无论如何卡敖奇王国都占尽优势,他们的兵力雄厚,拥有着踏平蒙提培草原的实力,也许你只是担心自己会成为被牺牲的诱饵,和挡在最前面的盾牌。”克丽丝毫不留清地问道。
“为什么长公主殿下不认为,我已经对蒙提培和索菲恩的胜利确信无疑?”那位来自费尔提兰的大魔导士悠然说道。
“我清愿相信你在我的面前说这番话,等到回去之后面对卡敖奇人的时候,又会宣称,你已经看到卡敖奇王国的旗帜,高高飘摇在云中之城的顶端。”克丽丝不为所动地说道。
“长公主殿下显然误会我了,我并非是您口中的那个摇摆不定的人物。”那位神秘的来访者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说道:“我可以告诉各位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和我所拥有的能力有关。”
由德士的话,显然令包括克丽丝在内的所有人都非常戚兴趣,事实上,几乎每一个魔法师都曾经暗中猜测,这个拥有大魔导士的称号的家伙,到底拥有着什么样的实力和能力。
眼前这个家伙几乎就是一团谜,除了他那榴糕的受人唾弃的名声,根本无人知道他的底细,而现在从他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实力看来,这个家伙确实拥有着能够比拟其他几位大魔导士的能力。
“和纳加、科比李奥以及您尊敬的王后陛下比起来,我所拥有的力量显然并不适合用于面对面的战斗之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莱丁王国的恭培古有些相似,我们所擅长的能力,全都只能够作些阴暗卑劣的工作。
“恭培古所拥有的,是操纵精神和重魂的能力,他依靠这种力量,替那个令人陇郁的组织工作,而我所拥有的却是所有魔法之中,最被人看不上眼的操纵光和影的力量,想必任何一个魔法师都多多少少会一两手幻术,不过恐泊除了我之外,设有一个魔法师愿意花费大量的精力,去研究这种虚幻的设有实际力量的魔法。”
对于由德士所说的话,希西莉亚显然设有多少感触,不过恩莱科和克丽丝显然已经有些明白过来。
“很多真正有用的膺沙奇刘幸并不起眼,但是它们一旦被冶当地加以运用,便能够创造出奇迹。”恩莱科神清严肃地说道。
“果然不愧为有史以来最为伟大的夭才之一,我花费了移移一十年时间,才看透这个道理。’由德士悠然说道:“能够任意操纵光,这令我拥有了窥视这个世界上一切东西的能力,值得庆幸的是,我并非是一个彻底堕落的下流胚,更对女人的躯体设有什么兴趣。”由德士笑了笑说道,这番话立刻引起了两位女士的警觉,甚至连克丽丝粗烹得有些紧张起来。
“不过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我绝对不可能同时关注几个人,因此桃选最为有用的人物作为窥探的日标,将是最正确的选择。
“而无论是我、还是我所拥有的费尔提兰王国,都无意争夺大陆之上最强的桂冠,我甚至并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能力,甚至连我的存在都一无所知,就更好不过了。
“正因为如此,我并不打算将哪位皇帝和国王当作窥探的日标,我同样也不在意将军们的决策和谋略,因为刃陈寸于我来说丝毫设有用处,我根本就不打算和任何人为敌。
“在我未曾得知克丽丝长公主殿下的威名和强大之前,唯一能够令我产生兴趣的,就只有卡敖奇王国的大主祭梅龙。
“梅龙能够看透未来,而未来对于我显然拥有着绝对的诱惑力,我从来设有打算过和任何人以力相抗,因此和胜利者站在一起,便成为了我唯一的选择,而能够事先知道胜利者是谁的,在这个世界之上,恐泊就只有大主祭梅龙一个人是我所能够窥探的。
“除了他之外,身处于神殿之中的那位精灵大长老,以及另外一位近乎于神灵一般的人物,则并非是我的力量所能够窥探。”
说到这里,那位大魔导士瞥了恩莱科一眼,又加了一句:“事实上,我在大多数的时间里面,同样也无法窥探有关您的一切,您的身边经常笼罩着某种强大无比的力量,刃阶中力量显然并非来自人间。”
无论是恩莱科还是克丽丝,自然明白由德士的意思,显然正是那个邪恶魔物,阻挡住了这个家伙所拥有的那双喜欢窥探的眼睛。
“我经常窥探梅龙,事实上,梅龙从来不愿意向任何人泄漏有关未来的信息,只有我能够得知一切,正因为如此,我知道卡敖奇人将轻而易举地平定费尔提兰的叛乱,同样也知道费尔提兰在卡数奇人的统治之下,至少能够度过一段平安而且颇为繁荣的岁月。
“因此,我极力让费尔提兰的平民不去反抗卡敖奇人的统治,同样也想方设法令卡敖奇王国的统治,尽可能运用比较温和的手段,来控制费尔提兰的局势。
“同样我也早已经从梅龙那里得到预示,卡敖奇王国绝对不可能在这场战争之中获取胜利,而且预示之中,也设有提到费尔提兰王国将受到波及毁灭在战火之中,正因为如此,我自然选择和胜利者站在一起。
“也许我的到来,同样早已经在梅龙的预测之中,也许冥冥之中,诸神已经作出了极为巧妙的安排,他们令我拥有窥探一切的力量,又令我通过大主祭梅龙的眼目青,看到了未来的一切。
“正是这一切令我此刻站在这里,用我所偷窥到的未来,来决定未来的命迎,也许这便是梅龙大主祭经常说的,智慧之神总是不时地在时间的车轮前面放置一些导轨,令时间的车轮能够顺利地按照预定的轨迹缓缓而行。”
由德士所说的一切,令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每一个人感到无限感既,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无疑都是他所说的那段导轨的一部分。
希茜莉亚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初她在卡敖奇王国,得到大主祭梅龙意外指点的清景。
现在想来,大主祭梅龙并非对于自己拥有着特殊的好感,他只是尽着自己的义务,在时间的车轮前面安插了一段导轨而己。
而恩莱科则毫无疑问感觉到,自己好像一直被紧紧捆绑在那个时间的车轮之上一般,每一次车轮辗压而过,都令他凉吓出一身冷汗。
即便像克丽丝这样只注重现实、神经极其大条的人物,都仿佛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命运的愚弄。也许一切原本就是事先安排好的,这种感觉当初她在智慧神殿之上,从那场令她质怒痛限的极度陕乐之中苏醒过来的时候,便已经拥有。
说实在的,如果说这个世界之上有什么是她最想要毁灭的话,既不是恩莱科,也不是那个在背后操纵一切的邪恶的魔物,而是安排这一切的、那个号称最具有智慧的神灵。
如果能够做得到的话,克丽丝倒是很有兴趣,将智慧之神爱培罗坦思卡特从神界之中揪出来暴打一顿,然后扔到解剖台上做成标本。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希西莉亚首先问道:“您如何能够保证,您所提议的联盟,并非是费尔提兰王国和卡敖奇王国之间制汀的一项策略?也许此刻,卡敖奇和费尔提兰的联军,正在前往这里的途中。”
对于希茜莉亚的质问,由德士显然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平静地说道:“我能够给子你们各位的礼物,除了正制约和监视我们的卡敖奇军团的毁灭之外,还有便是我多年研究获得的成果。
“我从来不打算用这种力量来使得自己在战场之上战无不胜,不过你们如何运用这种力量,就不归我管了,更何况拥有了这种力量,以各位的实力,自然能够研究出如何防止被我的力量所窥探,互相之间的信任,是合作最重要的一环。”
对于这位大魔导士如此除既的提议,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颇为凉讶,如果真的拥有能够轻而易举窥探一切的能力,那岂不就像是那高高在上,能够知晓一切,能够看透万事万物的诸种?
谁会愿意和别人分享如此重要的发现?就连不太愿意怀疑别人诚意的恩莱科,都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阁下的这份礼物实在是太丰厚了一些,我甚至想像不出,能够给子您何种回报才能够显得合理和妥当。”大魔导士希茜莉亚说道,她的内心之中充满了疑问和怀疑。
“王后陛下根本就用不着为了这件事清而感到费心,我已经拥有了最好的回报,无限的生命对于您来说,也许是一种无奈和痛苦,不过对于我这个只喜欢躲腻在某个阴暗角落,窥探这个世界之中各种各样有趣事清的人来说,也许是一件不惜的礼物。
“更何况,如果我设有猜测惜误的话,长公主殿下和恩莱科先生,迟早也会找到这种能力,这种能力对于诸神来说并非是什么秘密,因此十有八九已经被智慧之神灌输入了他亲手创造的、那个金属生命体的脑子里面。
“两位拥有着几乎无限的时间,迟早有一天会发现这个不起眼却异常有用的能力,到了那个时候,也许两位同样也会发现我的存在。
“到了那个时候,如果我被认为是某种威胁,或者仅仅只是被某位当作是一种可供研究的对象,以我并不适合与别人对敌的能力,我恐泊连逃跑都做不到。”那个大魔导士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番话,倒是颇得到希茜莉亚和恩莱科的认同,因为他们十分清楚,克丽丝正是这样一个人物,如果她发现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个她所不知道的水生不死的人物,十有八九会抓回来好好研究一番。
至于克丽丝,则已经将主意打到了那个金属小东西的头上。
最近所发生的那一连串的事清,令她几乎忘记了从金属小东西那里,挖掘一些有用东西的念头。
现在想来,当初如果拥有这样的力量,也就不会被希茜莉亚蒙蔽,而迟迟不知道纳加和乔已经遭到暗杀,更不会让那几个像跳蚤一样的家伙有机可乘,弄得索菲恩王国一团乌烟瘴气。
不过反过来,克丽丝又想到如果当初她回到索菲恩,也许那些家伙就会收敛自己,而不会像最后那样轰轰烈烈将一切彻底解决。
说实在的,如果要让她选择的话,克丽丝倒是清愿选择现在这种千脆的结果,至少她绝对会为杀死那三只娟螂而兴奋不已,她早就渴望著名正言顺地除掉他们之中的两个了。
“难道您的盟友始终不知道您所拥有的这种能力?”希茜莉亚突然间问道。
由德士看了希茜莉亚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狡诈的微笑:“您会向您想要对付的人物,展现您所有的实力呜?而拥有着大魔导士力量的您应该非常清楚,想要让其他魔法师感到震凉,并不是什么非常困难的事清,更用不着施展出最强的力量。”
这又是一番令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承认的大实话。因为在这间屋子里面的任何一个人,都拥有着远远超越普通魔法师的力量,那些在其他魔法师看来简直就是无比伟大的奇迹的力量,对于他们来说,也许仅仅只是一点小花招而己。
“好吧,那么请您告诉我您的计划。您来到这里之前,想必已经拥有了十足的把握,能够窥探一切的您,肯定对于卡敖奇人的布置了如指掌,对于他们的布置之中的致命弱点您想必早有研究。”希茜莉亚缓缓说道。
“很高兴,王后陛下终于接受了我的友谊,我们是不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也许各位能够对这个计划给子一些补充,毕竟制汀计划一向都不是我所擅长的事清。”由德士微笑着说道。
恩莱科总算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形形色色的人存在,像克丽丝这样精神不正常的隆胎,并非仅仅只有一个,像那个魔物莫斯特一样拥有着恶劣趣味的家伙,同样存在,随着对于那位来自费尔提兰王国的大魔导士的了解,恩莱科越发感到这个家伙恶心的令人作呕。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窥探就是他最大的爱好,这个家伙当年桃选研究方向的时候,就是为了这个令人难以理解的日标,而选择了几乎设有人愿意研究的领域,同样也是为了能够继续他的乐趣,这个家伙将自己变成了不死之躯。
恩莱科相信,那些魔法皇帝们曾经感受过的陇愁和苦闷,将水远不会降临到这个家伙身上,因为这个家伙简直就和克丽丝一样疯狂。
恩莱科甚至相信,那个邪恶魔物莫斯特,如果知道有这样一个家伙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肯定会感到非常高兴,他们俩十有八九能够成为亲密的好友,因为他们显然拥有着同样恶劣而又邪恶的喜好。
只要一想到这个世界之上,居然拥有着两位窥探之神存在,恩莱科便感到夭地间一片黑暗,也许地狱从来都不是什么可泊的所在。
虽然极度不喜欢这个讨厌的家伙,不过恩莱科不得不承认,他所拥有的能力非常有用,这种能力用起来之方便,甚至丝毫不在当初拥有那枚灵魂戒指之时,施展灵魂之眼的作用之下。
用那无所不在的窥探之眼,卡敖奇人的一举一动,几乎全都落在了他的眼里。
卡敖奇军团的调动和布置,对于他已经设有丝毫秘密可言,恩莱科甚至打算窥探一下卡敖奇王国的统帅部,直接从他们的作战计划之中,获得有用的清报。
只不过,他自始至终都设有找到卡敖奇王国统帅部腻身的所在,这也许是窥探之眼唯一的弱点所在。
不过这还不是恩莱科最大的发现,真正重要的发现是,他在一个意外的情况下,发现了一种极其有效的作战方式,虽然仅仅只是一刹刃刚司,恩莱科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那传说之中的神魔大战之中,他仿佛化身为魔族之中的一员,正操纵着妖精们指挥着数量庞大的人类兵团,朝着神族军队杀去。
能够俯视一切,看清一切的窥探之眼,和魔族当年创造出来的最有效的武器——抓精一族,两者的结合,令那神魔大战少后湮灭失传的战术重现于人间,而此刻希西莉亚正费尽心机,为这种古老的战术寻找着一个合适的试验日标。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此刻显得有些败落,青草已经失去了夏季之时的刃阶中浓绿,叶片显得有些发黄,虽然蒙提培草原的大地,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一样,在雨季吸足了水分,但是那些青草仿佛也已经知道,它们限刚冬渡过一个严寒缺水的冬季,因此尽可能地减少了对水分的吸收。
这是蒙提培草原的植物寻求生存的本能,在一片蔫垂的草地之上,只有那些锦刺显得异样精神,它们那尖利的细刺红艳艳的,远远看去,就仿佛一株株血色的珊瑚散落在草丛之中。
蒙提培人对于这些长满纤细利刺的植物,并设有多少好感。
他们将这些红色的植物称作为地狱之火,因为在蒙提培人的眼里,这些这些狰狞丑陋的细刺之上那鲜艳的红色,是几个世纪以来,倒在这片土地之上的蒙提培人的鲜血所染红的。
在这片茂盛的绵刺丛不远的地方,有一道环形的高耸的山脉,在隅光的照耀之下,这道巨大无比的山脉散发出隐隐金属光泽,和其他任何一座山脉不同,这座巨大的山脉,就仿佛是一道城墙一般设有向四外伸延支脉,它就这样突然间拔地而起,横亘于这片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上。
山脉的外侧壁立陡峭,山崖光滑平整得如同是镜子一般,和其他山脉另一个不同之处便是,这座山脉根本就设有连绵起伏的山峰和低谷,这座奇特无比的山脉顶部,除了那如同狠牙犬齿锋利交惜的一座座细碎尖蜂之外,远远看去几乎是一条直线。
那高达两千余米壁立的山崖,令任何人都难以凭借自己的体力翻越过它,这便是魔法帝国时代最为伟大的建筑奇迹。
在这座山脉的远端,在那从从而一般红的锦刺的围拢之中,建造着一座气势队宏的要塞。
这座要塞一道细长而义狭小,看上去非常不合比例的大门,大门上方六座巨大的转盘,吊褂着三副铁制的拥栏间门。
每一道间门都至少有二十余吨重,被这三道间门封锁住,几乎设有一个人能够从这里通过,同样也从来设有人妄想过攻破两边的城墙,城墙最厚的地方厚达一百多米,高达三十米的城墙最上端,仍旧有六十多米的厚度,在这里能够轻而易举的令一支千人队列站在其上。
这便是卡敖奇人曾经引以为做的安德要塞,而蒙提培人则给了这座要塞另外一个名字——刁由狱之门。
在几个世纪里面,几乎设有一个人认为,这样一座要塞有可能被刀剑和士兵攻破,除非动用禁咒魔法,其他任何魔法力量同样也难以将它摧毁。
但是当翱翔在空中的飞舟,能够轻而易举地跨越这原本犹如夭堑一般的防御壁垒,这座要塞仿佛在一夜之间失去了原有的价值,虽然驻扎在要塞之中的那一万精锐并设有被抽调走,不过即便这些士兵们也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他们甚荃燕到自己仿佛在守护着一座遗迹。
设有哪个卡敖奇人会想到,决定生死存亡的大战,居然会在这里吹奏超第一声进攻的号角。
和往日一样,一队刚刚巡逻归来的骑兵,正缓缓地通过那道狭窄的城门,在夭空之中,一艘卡敖奇人用来巡逻的空中战舰正飞向远方,空中战舰之上的那个魔法师警隔地注视着四周。
不过和往常一样,他什么都设有发现,方圆百里之内,设有任何魔法师聚集强大的魔法能量的迹象,同样,要塞外面也设有爆裂弹散发出来的魔法波动。
而空中同样也设有蒙提培人的空中舰队正突袭而来的迹象,甚至连以往总是能够看到的讨厌鹦鹰,此刻也无影无踪。
和其他魔法师一样,他感到异常奇隆,最近蒙提培人显得有些异常,以往被他们当作是眼目青的鹦鹰,已经有一段时间设有出现过了,难道蒙提培人不再依赖这种他们运用了几个世纪的侦察方式。
虽然充满了疑问,不过这艘巡逻舰,仍旧和以往一样平静地行驶在预定的航线之上。
但是就在那位魔法师的视线所设有看到的地方,就在那座高管的壁立的山崖之上,就仿佛是数百坐壁虎一般,紧紧地贴着一群身上披着细密鳞片、身材看上去婀娜多姿、脸庞妩媚娇艳的奇特生物。
而统帅她们的,却是一个身穿着土黄色外套的少年。
设有丝毫言语,因为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能够依靠精神上的联系,准确无误地传递消息,这种精神上的联系,甚至那一百多双眼目青都连成了一个根本设有死角的整体。
不过所有的眼睛加起来,也根本比不上其中的一双眼睛,此时此刻,这双眼睛正毫无阻挡地扫视着整个营地,设有一个角落对于这双眼睛来说是天沙看到的死角,同样也设有一样东西能够阻挡这双眼目青的搜索。
当夕阳最后一点余晖从地平线上消失,当黑暗笼罩大地,当整座要塞除了那一根根火把,只有火把照亮的所在,那些妖精一族俏无声息地朝着要塞的边缘缓缓移动。
站在城墙之上的那些士兵,几乎在听息之间被彻底地控制住,他们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看到第一步已经完成,恩莱科轻轻一跃跳上了要塞的城头,他缓缓地舒展开双臂,吟诵起那种秘而又冗长的咒文。
而与此同时,那些妖精一族如同闪电一般朝下方的营地冲去,她们最为强悍有力的武器,并非是那锋锐的利爪和沾染着剧毒的牙齿,而是创造她们的魔族赋子她们的那特殊天赋——部肖神控制。
突然间,夭空之中的星辰和那微弱黯淡的新月,被一团黑暗所吞设。
那些火把也仿佛被吞噬一般,一片接着一片熄灭,夭地间的一切都化为一片漆黑。
施展完这很久以来设有再一次使用过的“黑暗旅旗”,恩莱科对于自己的成绩感到非常满意,“黑暗旅旗”甚至能够蒙蔽住那几乎无可阻挡的窥视之眼。
当黑暗刚刚笼罩要塞的那一听间,四处传来一片凉呼之声,但是仅仅只是过了片刻,一切都归于平静。
当黑暗渐渐散去,当皎洁的月光再一次洒在这座队宏的要塞之上,这里已经只剩下他和那些妖精,除此之外,便是一群被剥夺了意志和思想的人类躯体。
决定命运的最后一战,就在这一片漆黑和死一般的寂静之中,揭开了帷幕。
第三十七集 覆灭与和平(全文完)
第一章最后之战
曾经有无数人猜测,改变整个世界命运的最后一战,将是以卡敖奇人的迅猛进攻开始。
更有许多人预测,在这场决战之中,蒙提塔人在最初的时刻,只能够依靠灵活机动的游击和骚扰,来阻止卡敖奇人那几乎无可阻挡的锋芒。
甚至有不少人认为,卡敖奇突袭格兰特是一件错误的举动,因为这将令蒙提塔人毫无顾虑地丢弃已经化为一片废墟的格兰特城。
没有什么人认为蒙提塔王国会主动发起攻击,因为这个草原国度,看上去显然弱小的多。
同样几乎在每一个人的眼中,蒙提塔王国如果不想灭亡,唯一的机会在于西线索菲恩大军顺利突破重重防线,进而进逼维德斯克。
只有这样,卡敖奇那将近八十万人马,数量令人震撼、规模空前绝后的主力兵团,才不得不被抽调回来保护维德斯克。
每一个自认为自己是战略分析师,或者经验丰富的战略参谋的人,大概都会做出一模一样的判断,因为这种判断的依据,来自于古往今来每一场战役的经验和总结。
将几乎所有的人都拉上战场的蒙提塔王国,虽然同样拥有着数量惊人的庞大兵团,不过这却是一支七成以上由女人、孩子和老人组成的大军。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
而卡敖奇王国这一面,却全都是训练有素、装备也完备精良的军人,甚至连那数百万被临时征召的军事辅助人员和后备队,也全都由身强力壮的男子组成。
绝大部分的人都认为,即便是这些军事辅助人员和后备队,也拥有着是够的实力,将蒙提塔王国夷为平地。
在众人的眼中,对于卡敖奇人来说,真正的对手,并非是那支以乌合之众拼凑起来的庞大军团,而是蒙提塔人残存的空中战舰。
在卡敖奇王国这方面,从海格埃洛到底下的每一个将领都无比担心,蒙提塔人将会运用灵活迅疾的空中战舰,骚扰和摧毁他们那沉重而又脆弱的补给线。
对于这样一支数量庞大、规模空前绝后的大军来说,那漫长而又繁忙的补给线,显然已经成为了最为关键和薄弱的要害。
是否能够令卡敖奇王国强大无比的军团,顺利地发起一波又一波攻击,是否能够持续不断地,给予蒙提塔人沉重的打击?这原本是大多数的将领,认定为这次战役最为关键的所在。
只要能够保证后勤补给的畅通,卡敖奇王国那史无前例的庞大兵团,将轻而易举地把蒙提塔草原彻底荡平。
绝对没有人想到,蒙提塔人竟会率先发起进攻。
更没有人想到,这一支由乌合之众组成的散碎军团,竟然会在战场之上获得绝对的主动。
其中至为沉重的一击,无疑便是战争开始之初,安德要塞的失守!
这座原本在卡敖奇人的眼里形同废弃的要塞,在一夜之间,被蒙提塔人悄然无息地攻占了。
当这座要塞还在卡敖奇人手里的时候,几乎每一个卡敖奇王国的将领,都认为占领这样一座庞大而又呆滞的靶子,显然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但是,当他们失去这座要塞之后,才突然间发现到,原来这座要塞对他们来说,竟然如此重要。
这座要塞,也许在战略上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意义,不过对于卡敖奇王国的民众来说,却象征着卡敖奇的强大和不可动摇。
卡敖奇的将领们甚至不敢令安德要塞失守的消息泄漏出去,因为他们已经看到这个消息,在士兵中间传开所引起的恐慌。
更令上兵们感到恐惧的是,这座在此之前始终显得固若金汤的巨大要塞,竟然在无声无息之中陨落。
没有人知道,蒙提塔人到底施展了什么样的魔法,创造了这种奇迹,但是几乎每一个卡敖奇士兵,心中都已经肯定,那个能够创造出如此奇迹的人的名字是——恩莱科·普罗斯。
恩莱科·普罗斯,这个曾经在卡敖奇王国被当作圣贤一般传颂的名字,此刻成为了每一个人心中的梦魇。
为了令这种恐慌彻底消失,同样也是为了让被蒙提塔人占据的安德要塞,成为蒙提塔人的坟墓,一连串无比激烈的攻击,在安德要塞前展开。
那绝对能够称得上是自从十二英雄突袭魔法帝国京城、令这个古老而又强大的帝国彻底毁灭以来,最大的一场战役。
单单卡敖奇王国,就在安德要塞前的那块数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驻扎了三十余万人马,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当年十二英雄引领的大军。
卡敖奇王国的阵营之中,聚集着他们所能够征召的所有高等级魔法师,他们登上了那残存的和重新建造好的二百多艘空中战舰之上。
而在地面上,除了那三十余万大军之外,更有一支全部由实力起绝的神圣骑士组成的敢死队,数以万计的爆裂弹,分发到了他们的手里。
当那悠长而又了亮号角响起的那一瞬间,安德要塞这座曾经被誉为最为坚固、最难以摧毁的防御工事,被无数灼眼的光芒所笼罩。
指挥这场战役的海格埃洛,吸取了他攻击云中之城时的经验,为了摧毁这座要塞,他甚至派出了邪法师特罗德和德雷刻丝,一起参与到攻击之中。
不仅如此,海格埃洛还命令攻击部队,将夹逼着安德要塞的两边山峰,同样当作是攻击的目标。
无数轰鸣声响彻群山,和卡敖奇王国的攻击比起来,蒙提塔人的反击,显得有些软弱无力。
除了几发反击的箭矢,在急冲而上的敢死队阵列之中轰然爆炸开来,给那些神圣骑七团成员带来一些损失之外,蒙提塔人几乎没有能够成功地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当海格埃洛命令魔法师们停止攻击,当敢死队已经冲入安德要塞,这座曾经威风凛凛的要塞,已经被坍塌的山崖和残碎的瓦砾所覆盖。
不过即便如此,那厚实无比的城墙仍旧耸立在那里,虽然它的身上已经千疮百孔,虽然那四座巨大的厚重的闸门,横七竖八地堵塞住了那狭小的通道,不过它却还是巍然挺立在原来的地方。
和这座坚固的要塞比起来,两边的山头,显然因为过于高耸,而大部分断裂坍塌了下来。
巨大的用魔法固化的山崖,一片片如同巨斧利刀一般砍砸在大地之上,那些断裂的岩石嶙峋挺立在那里,仿佛是一座座尖利的石笋突然间从大地之中冒出来。
如此令人震撼的景象,令那些冲入要塞的神圣骑士们感到惊叹无比,这就是人类所拥有的强大力量,这种力量甚至能够令巨大的山脉被彻底铲平。
不过只要转念一想,这座巨大的山脉,原本就是人类用自己的力量,创造出来的伟大奇迹,那些神圣骑士们又感到安心了许多。
安德要塞之中时而传来一两声爆炸声,仿佛在证明战斗仍旧在继续,不过这零星的战斗,显然根本无法阻止卡敖奇大军进驻的脚步。
不过,令每一个神圣骑士团成员感到忧伤和恐惧的是,他们愕然发现,那些正在和他们做着殊死搏斗的战士,并非是蒙提塔士兵,而是原本驻守在这座要塞之中的那一万卡敖奇士兵。
从他们那呆滞的神情以及笨拙但是视死如归的攻击,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肉体显然已经不再受到自己意志的控制。
到底什么样的邪恶魔法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这些神圣骑士们无从得知,不过这是以令他们更加小心警惕。
因为他们非常清楚,他们现在所要对付的,并不是以往曾经面对过的那些敌人所能够比拟的。
神圣骑士们的发现,很快便传到了统帅部。
此刻,统帅部里面云集着所有卡敖奇王国威名赫赫的人物,其中地位最高的,已经不是全军统帅海格埃洛公爵,而是御驾亲征的荷科尔斯三世。
对于和魔法有关的事情,大家自然而然地,将目光停在了荷科尔斯三世的身上。
“魔法的世界实在太过广阔,我根本没有办法确切地知道,有多少不为我们所知的魔法。”
荷科尔斯三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我唯一能够做的,只有凭借我对于恩莱科的认知进行猜测。据我所知,他至少有两种办法能够做到这一点,
“在他的诸多称号之中,有一个便是‘死灵君王’,将守卫安德要塞的士兵全部杀死,然后将他们变成完全受魔法控制的强尸,恐怕是最简单和直接的作法,控制强尸用不着花费多少魔力,而且强尸很难被杀死,因此拥有着颇为强大的战斗力。
“不过考虑到恩莱科的性格,想必他不至于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更何况,如果他打算使用死灵魔法的话,他显然拥有着更好的选择,那种能够摧毁一切,并且能够不停再生的火骷髅,显然是最合适的选择。
“即便在爆裂弹和魔法兵团充斥战场的今天,这些不惧死亡的最强死灵士兵,仍旧是非常难以抵挡的对手,恩莱科绝对没有理由,放弃火焰骷髅魔,而选择弱小的多的僵尸。
“因此,第二个可能性,便显得更为明确,那便是他所拥有的,操纵精神和意志的力量。
“如果命运的双生子这种说法确实成立的话,那么恩莱科无疑同样拥有和他命运相连的费纳希雅小姐的力量,操纵灵魂控制精神,显然同样能够令我们英勇无畏的士兵受到操纵,和我们为敌。
“各位想必绝对不会忘记,当初在斯崔尔郡所发生的一切,‘精神风暴’不正是我们最大的梦魇之一吗?
“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才花费了如此巨大的代价,监视方圆数干公里的土地之上,每一个强大的魔法能量的聚集!”
荷科尔斯三世的话,自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置疑,毕竟这位至尊的陛下在魔法方面的能力,是以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我们的士兵,特别是那些已经攻入安德要塞的神圣骑士、是否同样会被控制意志?”海格埃洛问道。
“这正是我感到最为奇怪的一件事情,就我以往对于精神魔法的认知,一下子控制上万人的精神并非做不到,‘精神风暴’甚至能够波及一千多公里,控制住笼罩在这子大领域之中,所有人的意志。
“不过能够做到这一点,肯定需要施展某种极为强大的力量,但是我们并没有在蒙提塔人攻击之初,发现强大魔法能量聚集的现象。
“而普通的精神控制,能够同时控制住一百个人,已经相当了不起了,能够一下子将驻守在安德要塞之中的上万士兵全都控制住,恐怕只有莱丁王国拥有这样的实力,因为只有莱丁王国,能够一下子派遣出上百位精通精神控制的魔法师。”荷科尔斯三世皱紧了眉头说道。
“这会不会意味着,莱丁王国已经派出魔法师,加入蒙提塔人之中?”海格埃洛问道。
“对此我无从猜测,任何对于莱丁王国的计算,都有可能产生巨大的误差,那是个不可捉摸的国度,拥有着一批不可捉摸的统治者。”这位至尊的陛下,再一次长叹了一声说道。
“如果对方的阵营之中,拥有着大量精通精神控制的魔法师,我们应该如何布置战略,才不至于遭受意想不到的损失?”那位宰相大人插嘴问道。
“回答这个问题最合适的人选并非是我,而应该是德雷刻丝,他一直在研究对抗精神魔法的力量,也许他会有些办法。”那位至尊的陛下说道。
正当众人商议着对策的时候,突然间,传令兵匆匆忙忙地跑进来报告,担当侦察任务的巡逻舰,发现了一队数万人之多的蒙提塔兵团,正浩浩荡荡朝安德要塞迸发。
他们就犹如凭空出现在那里一样,在巡逻舰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安德要塞只有五公里之遥。
听到这样的报告,几乎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因为他们实在无从猜测,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安德要塞除了那些受到控制的士兵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守卫,毕竟无论是蒙提塔人还是卡敖奇人都不再认为,在现在这个时候,在爆裂弹充斥战场的时代,安德要塞这座曾经被认为固若金汤的防御工事,还拥有着原有的重要性。
驻扎在安德要塞的士兵,只可能被当作是活靶子,而再英勇无畏的士兵,在猛烈的轰击之下,也根本没有办法给予敌人任何伤害。
但是当攻击开始之后,一支数量显然少得多的军团姗姗来迟,这显然同样不符合逻辑。
众人开始感到疑惑不解起来。
“这会不会是佯攻?会不会是蒙提塔人想要引开我们的注意力?”荷科尔斯三世间道。
“这很显然绝对不会是敌人的主力,除非那支军团里面,有索菲恩魔法学徒和他的长公主老师。”海格埃洛冷冷地说道。
“如此诱人的一份礼物,想要让我们强忍住吞掉他们的欲望,倒是非常困难。一旁边的米琳达淡然地说道:“而且我们之中谁都不敢保证,在那支队伍之中,是否会有某个阴谋正在酝酿,也许蒙提塔人要施展一种不为我们所知的魔法,那支队伍仅仅是做为指明目标的标靶,或者做为施展魔法的媒介。”
米琳达的话令所有人感到忧虑,因为这正是众人最为担心的一件事情。
“派出空中舰队将他们消灭?”荷科尔斯三世试探着问道。
“如果你不怕中圈套,然后丧失掉你手里所剩下的最强大和灵活的一支兵团的话,倒是可以进行一趟冒险。”米琳达用嘲讽的口吻说道,她的这个喜好,即便在荷科尔斯三世的面前也毫不收敛。
空中舰队的存亡对于荷科尔斯三世来说,显然至关重要,除此之外,他同样也看到海格埃洛始终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看到这一幕,这位至尊的陛下,多多少少也已经知道,自己所提出的这个建议显然并不高明。
“我突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蒙提塔人就是要让我们将大军调集到安德要塞前面。他们种种诡异莫测的举动,也许是一连串即将开始的猛烈攻击的前奏。”海格埃洛阴沉着面孔说道。
“难道他们真的打算用禁咒魔法,将我们全部消灭?”索米雷特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我的预感还没有那么糟糕,更何况我们早已经有所布置,除了那个讨厌的‘精神风暴’之外,另外两种禁咒,也未必能够将我们一网打尽。”海格埃洛斩有截铁地说道。
听到海格埃洛这样一说,米琳达仿佛是恍然大悟一般,睁大了眼睛。
“亲爱的,你想到了些什么?”
一直注意着妻子的皇帝陛下,连忙问道。
“海格埃洛所担忧的,恐怕是我们的补给线,如果蒙提塔人将我们聚拢在安德要塞前面的目的,不是为了用禁咒将我们一下子全部消灭的话,就肯定是为了摧毁我们的补给线。
“蒙提塔人的骑兵,想必在几天之前已经全部通过了安德要塞,他们恐怕已经绕过了我们的大军,迂回到了我们后方。”米琳达神情凝重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即便蒙提塔人的骑兵能够躲过我们的巡逻骑兵,又怎么能够躲过翱翔在天空之中的巡逻舰?除非进入卡敖奇王国的,仅仅是一支数量极小的骑兵部队……”
索米雷特插嘴说道,不过他的脸上丝毫没有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显然这番话与其说是否定,还不如说是提出了一种疑问。
“也许那个魔法学徒在创造出‘生命圣水’制取装置、魔法兵团和空中战舰之后,又发现了某种新的东西吧。
“这里的每一个人应该都非常清楚,他所发明的东西,一般来说并不会太过复杂,而且能够迅速地被大量运用,不过这些东西,无疑肯定会创造奇迹,就像他曾经创造出来过的,那一连串奇迹一样。”
米琳达缓缓说道,她的神情有些黯然。
同样黯然的神情也出现在荷科尔斯三世的脸上,显然他同样在思考着当初所发生的一切,如果时光能够再一次倒流,想必他绝对会做出另外一番选择。
“无论是什么新的奇迹,反正我预感,我们的后方将发生相当糟糕的变故。”海格埃洛皱紧了眉头说道。
他开始在这窄小异常的会议厅里面走过来定过去,那焦虑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头傍晚时分的孤狼。
“那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荷科尔斯三世间道。
“蒙提塔人冒险穿插,迂回进入卡敖奇的领地,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同样也是一个契机,毕竟对于卡敖奇的领地,我们更为熟悉,这里是我们的地盘,虽然这样做也许会令我们损失惨重,不过只要能够歼灭进入卡敖奇王国的蒙提塔人,无疑便是最大的胜利。”海格埃洛决然地说道。
“不过这样一来,就必须派遣一支兵团,固守住安德要塞。”米琳达叹了口气说道。
“将这里全部堵塞起来不就行了?”海格埃洛淡然地说道。
“如果蒙提塔人事先挖掘了几条隧道的话,是否会有一两条隧道幸存下来?即便所有的隧道全都被堵塞起来,是否能够拥有某种魔法,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将堵塞的通道打通?
“即便打通这座峡谷并不容易,将尖利的岩石击碎,铺出一条低缓的道路,总做得到吧,在我看来,那崩塌的山崖既然能够让神圣骑士团成员攀爬上去,同样也难不倒蒙提塔的独角兽。”米琳达不以为然地回敬道。http://bbs.wuxiawu.com
听到这样一说,海格埃洛再一次皱紧了眉头。
“也许,那支被发现的蒙提塔兵团,就是等着我们撤退,好重新占领这座‘乱石堆’。”米琳达继续说道。
这一次,海格埃洛点了点头,显然他同样也预料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之所以迟迟不肯不定决心,是因为他担心驻守在安德要塞附近的兵团,会再一次受到蒙提塔人的突袭,而受到蒙提塔人的精神控制。
“让德雷刻丝或者特罗德其中留一个人待在这里,另一个人再加上那头大笨熊,应该能够应付大多数情况下所发生的变故。”米琳达说道。
只有这一次,海格埃洛全盘接受了米琳达的建议,从内心之中,他更愿意将德雷刻丝留在这座废墟之中,不过考虑到邪法师特罗德拥有着能够任意进行远距离传送的能力,因此将他留在这里,显然是最合适的选择。
就像当初卡敖奇兵团浩浩荡荡开拔而来一样,当他们退却的时候,声势同样令人震撼,不过离开的时候,这支庞大军团已经只剩下二十五万人马,因为其中的五万军人,留守在这座已经堆满了碎石的要塞前面。
仿佛是为了证实海格埃洛那不祥预感的准确程度一般,当第二天黎明来临的时刻,统帅部旁边那座临时搭建起来的军神祭坛之上,竟烽烟四起。
几乎在一个上午,卡敖奇王国东北角上,便点亮起数十火点,每一个火点都预示着一座城市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攻击。
没有人知道蒙提塔人是如何突然间出现在那里,虽然德雷刻丝、海格埃洛和索米雷特这三个人,同样擅长瞒天过海,同样布置过无数神不知鬼不觉闯入别人领地的阴谋行动,不过这一次,他们显然遇到了麻烦。
无论是德雷刻丝,还是对于魔法并没有太多认知的海格埃洛和索米雷特,此刻都无从知晓,到底是什么样诡异的谋略,能够令蒙提塔人如此轻易地,进出卡敖奇王国的领地。
此刻的卡敖奇王国,虽然称不上到处布满了魔法侦测的装置,不过想要从魔法侦测屏障的缝隙之间通过,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为那些巡逻舰,每天都扫过卡敖奇王国的每一寸土地,那些负责侦测敌人行踪的魔法阵,对于用来隐藏身形的幻术魔法,有着异常灵敏的察觉能力。
不过更令海格埃洛和米琳达感到头痛的是,他们无从知晓,蒙提塔人什么时候变得那样擅长打仗了。
以往,每一次和蒙提塔人进行作战,他们的勇敢和无所畏惧确实令人惊叹,不过海格埃洛和米琳达总感觉到,蒙提塔人的军团缺乏众多合格的将领,除了一个能够令海格埃洛惊叹和敬佩的蒙提塔人堪称名将,其他的蒙提塔将领,在他们几个人的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不过此刻,海格埃洛非常怀疑蒙提塔人之中,是否突然间出现了数十个是以与他对抗的强大劲敌。
也许那个迂回包抄骚扰后方的战略,来自可恶的索菲恩小魔法学徒那令人讨厌的大脑,不过能够完成这一连串的攻击,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家伙一个人的功劳。
这一连串攻击之迅猛和隐蔽,甚至令海格埃洛自己叹为观止,他相信,在此之前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他和海盗王罗赛姆。
这个世界上名将虽然并不缺乏,无论是米琳达还是戈尔斯罗,甚至包括那个已经死去却令自己感到敬畏的不知名的蒙提塔人,都绝对能够称得上是名将。
但是,擅长突袭和这种令人无法捉摸、捕捉不到进退踪迹的战术,就只有自己和罗赛姆两个人办得到而已。
海格埃洛相信,即便由米琳达来统帅那些蒙提塔军团之中的一支,也绝对不可能做得如此完美。
更何况,即便将自己、米琳达、戈尔斯罗和罗赛姆加在一起,也只不过是四个人,就算再加上已经死去的索菲恩的乔,以及那个不知名的蒙提塔人,也绝对不是以同时指挥如此分散的兵团。
难道这个世界不但令强大的骑士团变得无是轻重,而且突然间令所有的名将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一时之间,浓浓的挫败感笼罩在海格埃洛的心头,这一次,他真的感到,自己已经不再适合这个变得越来越离奇和诡异的世界。
同样的无力感,也存在于米琳达的心头,因为她所擅长的包围和伏击,同样彻底失去了作用,蒙提塔人根本就不踏进她精心设下的圈套,甚至还令邻近的城镇点燃起求救的烽火。
所有这一切,就仿佛是一种无情的嘲笑,嘲笑她的无能为力,嘲笑她那失败的伏击。
“‘制裁之戒’能够轻而易举地偷窥别人脑子里面所想的一切,也许那些索菲恩人已经找到了不受距离限制、任意运用‘制裁之戒’那难以抵挡的能力的方法。”
德雷刻丝的这番提醒,令海格埃洛和米琳达感到了无比的恐惧和震惊,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最终的失败,必将降临到卡敖奇王国的头上。
无论是海格埃洛还是米琳达,都不知道如何破解这种弱小却又强大无比的力量。
虽然德雷刻丝承诺,他能够组成一道令精神魔法无法进入的脉轮,只要藏身其问,就没有人能够窥探里面的人的思想,不过这道脉轮,总不可能将整块卡敖奇王国的土地笼罩其中,而他们也绝对不可能凭借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去消灭整个蒙提塔王国的军团。
此刻,就连一向非常自信的海格埃洛和米琳达,也不知道应该如何驾驭手中那支数量庞大的军团。
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让他们分散布置在尽可能广阔的范围之上。
另一个无奈,却显然是唯一的对策,便是让那些遭受到攻击的兵团,尽可能拖住蒙提塔人的脚步。
不过,这与其说是给予增援者包抄围剿的时间,还不如说是用士兵们的牺牲,去换取蒙提塔人的伤亡。
这原本是蒙提塔人无奈的抉择,但是此刻却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
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之中,海格埃洛和米琳达,每一天都颓然地望着那四处烽烟的军神祭坛。
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对策。
一个能够看破对手一切举动的棋手,显然绝对不会失败;而一个同样能够看透己方每一步部署的敌人,同样几乎不可能战胜。
骚动和纷乱开始在蒙提塔士兵之中渐渐散播开来,即便像海格埃洛这样的统帅,此刻也已经没有办法阻止士兵们心中的恐慌,和悲观绝望的心情。
在另外一个不为任何人注意的所在,在一片稀稀落落的树林里面,几个人悠闲地在那里漫步,她们的身材婀娜,脸庞优美妖媚,充满了无比诱人的魅力和风采。
除了这些美艳的绝世尤物之外,最显眼的无疑是那些野兽。
在这片小树林里面卧着,躺着,玩耍着,不停走动着十几只野兽,她们的模样和其他同类比起来,多多少少有些不同,她们的身上,无不散发出某种慑人的气势。
无论是那些美妙无比的绝世尤物,还是那些奇形怪状的通灵野兽,都显得如此奇怪和诡异,唯一显得比较正常的,恐怕就只有正中央坐在魔法阵里面的那个少年。
他仿佛受到那些绝世尤物和她们的那些“宝贝”们的严密守护,又仿佛是一个没有自由的囚徒,正被一群虎狼严密地看守着。
不过此刻他正静静地坐在魔法阵中央,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过了好一会儿,恩莱科终于慢慢恢复了意识,他看了一眼四周,信手将一只盘踞在他头顶上,看上去很可爱的、拥有着火红皮毛的、松鼠一般的小东西拎了下来,放在一边。
即便对于那些看上去异常可爱的小生灵,恩莱科丝毫不敢有所轻视,因为他非常清楚,这些仍旧留在她们的妖精主人身边的小家伙,全都拥有着可怕的能力。
没有人比恩莱科更加清楚,魔性生物的强大,根本就和她们的大小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他恐怕能够称得上是这个世界上,看到过最多魔性生物的人类。
对于这些魔性生物了解得越多,恩莱科就越发对她们敬而远之,事实上,他对于那些妖精们也是同样如此。
因为他发现,他对于那些妖精们来说,就像是一个有趣的玩具。
不过恩莱科同样也非常明白,此刻他没有办法离开这些妖精,因为她们已经成为了他和蒙提塔王国获取胜利的保证。
恩莱科从来没有想到拥有“偷窥之眼”,再加上妖精一族天赋的精神控制能力,蒙提塔王国的军团居然能够做到如此完美的程度。
事实上,他从来不曾认为自己有成为名将的天赋。
在恩莱科看来,做为一个名将,除了威严和勇气之外,能够预测敌人行动的能力,和能够迅速做出反应,布置好应对之策的本领,同样必不可少。
而预测敌人行动对于恩莱科来说,显然根本就做不到,迅速作出反应的唯一依靠,是莫斯特的指点。
恩莱科非常清楚自己的斤两,因此他相信,此刻他被蒙提塔人推到军师的位置上面,实在是他所拥有的名声在害人害己。
不过随着一场场胜利,和一次次成功,恩莱科的信心越来越充是,他甚至已经有些名将的感觉,唯一不是的便是,他始终不曾感受到过,指挥着全军万马驰骋疆场的那种感觉。
每一次蒙提塔士兵在前线奋勇厮杀,流血牺牲的时候,他都在某一个景色宜人、充满了田园宁静之感的荒野之中,和一群妖艳动人的绝世尤物待在一起。
虽然每天,他同样要奋勇厮杀一番,激烈和劳累的程度,同样不亚于前线的战场,不过,这显然无法令他感受到战争的残酷和可怕。
“又打赢了?”
一头妖精缓缓地走了过来问道。
看到那头妖精轻轻坐在自己的大腿之上,一只手不安分地到处乱摸,恩莱科就知道,这个家伙显然对于前方是否获得了胜利并不感兴趣。
“我有些累了,是否能够先让我休息一会儿?”恩莱科愁眉苦脸地问道。
“你休息好了。”
那只妖精不以为然地说道,不过她始终没有停止过手上的动作。
恩莱科看了一眼四周,他无奈地看到其他妖精也纷纷朝着这里靠了过来。
虽然这些奇特的生物并不像人类的女性一样,在此刻显露出一副迷人的笑脸,她们的表情仍旧显得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不过她们的眼睛里面,却流露出灼热的欲望。
“我们是不是最好等到你们的同伴带领着各自的军团,顺利地进入安全的地方之后,再进行那有趣的游戏?”恩莱科叹了口气问道。
“放心好了,我们即便在最快乐的时刻,在意志和肉体脱离的边缘,也能够保持和远方的同类的联系。魔族赋予我们的精神控制能力,甚至不受我们自己的控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只是魔族用来传输精神控制的载体,除非我们的肉体彻底死亡,要不然即便我们失去了意识,魔族仍旧能够通过我们控制人类军团。”
那个坐在大腿之上的妖精说道,她的语气显得那样平静,显然丝毫没有因为这点而对魔族感到愤怒。
对于这种冷酷而又现实的生物,恩莱科一直都感到难以理解,不过他确信一件事情,那便是这些妖精,会不择手段去获得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此刻,他便感到,那只坐在他大腿之上的妖精,不再用她那柔软的手掌,而是用那锋利的指甲,轻轻替他“按摩”,而那指甲的尖端也已经变得血红,显然充满了某种“母液”。
“即便你们能够在昏迷之中传递意志,我也无法在癫狂之中进行指挥啊!”恩莱科叫了起来。
那个妖精猛然问缠了上来,她紧紧贴住恩莱科的身体,用那尖细的牙齿,轻咬住恩莱科的耳垂说道:“那么我们来好好谈谈条件,我可以现在放过你,不过你得为此而给予双份的奖励。”
“好,我答应。”恩莱科连忙答应道。
那只妖精轻轻推开恩莱科,离开了他的大腿。
轻轻地叹了口气,恩莱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感到非常奇怪,你们妖精一族怎么可能没有创造能力?刚才你用来对付我的这一招,想必不会在几万年以前,已经存在于你们的记忆之中了吧。”
那只妖精突然间摇了摇头,她用手一指远处,然后说道:“你好像忘记了在我们妖精一族之中有一个特殊的存在,她拥有着来源于人类的创造力,而这种能力,显然是你所赋予的。”
听到这句话,恩莱科突然间感到浑身无力,他颓然地躺倒在地上,此刻他突然间感到,也许人类和妖精一族的混血儿,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存在。
只要一想到希玲和她的母亲,恩莱科就越发感到这件事情确定无疑。
在维德斯克,在一座幽暗拥挤的小屋子里面,卡敖奇王国最拥有权威和力量的几个人,就聚拢在那里。
这座小屋子看上去既拥挤又简陋,空气之中甚至散发着一股煤灰的味道,屋子的四周是用大块的木板支撑起来的,因为在这个地方已经有些年头,这些木头全都变得像煤炭一般黑漆漆的。
这是一座卡敖奇东部边境经常能够看到的、身处于矿井之中的木屋,原本是用来让矿场监工休息的场所。
而这座木屋更是身处于数百米之下的地底深处,虽然鼓风机不停地将空气输送到这里,不过在这地底深处的每一个人,都感到有些窒息的感觉。
但是此刻,只有逗吴才能够令身处其间的这些人感到一丝安全感,因为这座地底木屋的四周,不但包裹着厚厚的铁矿层,还布满了德雷刻丝和邪法师特罗德布下的盐法屏I早。
之所以将这里布置得如此严密,之所以这几位尊贵的大人物会钻进狭小拥挤的矿井木屋,是因为此刻最令他们感到担忧和恐慌的、那能够搜索和汲取大脑之中的思想和意志的精神探测魔法。
无论是荷科尔斯三世,还是德雷刻丝,都只能够寄希望于这重重防护能够尽可能地削弱灵魂之神的力量。
此刻挤在这座狭小木屋里面的人,除了卡敖奇皇帝荷科尔斯三世,皇后米琳达,帝国宰相索米雷特,全军统帅海格埃洛之外,还有三位对于此刻的卡敖奇王国来说,至关紧要的超级魔法师。
身处于这幽暗的地底,科比李奥感到异常紧张,虽然他绝对称不上是一个感觉敏锐的人物,不过他的心头仍旧笼罩了一片阴影和愁云。
事实上,科比李奥甚至能够猜测到他之所以被召唤到逗吴的原因,当这场战争开始之初,他便已经深深担忧,有可能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科比李奥甚至清楚地知道,一直以来他都在自欺欺人,他早就知道有朝一日他将再一次运用他的禁咒魔法,和一个他最不愿意对敌的人物相抗衡,毕竟这个世界之中,唯一能够对抗一位禁咒法师的人物,便是另外一位禁咒法师。
这是科比李奥最为无奈,同样也是最不想看到的一种结局,他始终无法忘记和那些索菲恩魔法学徒相处的岁月,更无法忘记他们之间曾经拥有过的那种信任和友谊。
一直以来,科比李奥的心中便隐藏着一丝深深的愧疚,他有的时候甚至将卡敖奇王国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看作是他当初的失策所致。
也许当初他表现得更为强硬一些,也许公然站在索菲恩王国的立场之上,会令事态变得更为和缓。
当初,因为卡敖奇王国的各方势力平衡而感到犹豫不决的他,担忧太过站在索菲恩王国一边,会被别人认为是出卖卡敖奇利益,求取外援以便在对付政敌的斗争之中取得优势,又因为担心引火焚身,以至于更多地选择袖手旁观,将一切都看作是一场玩笑……
当初的种种失误,令此刻的卡敖奇王国走上了一条难以退缩的道路,而科比李奥并不知道,前方是否就是无底的深渊和高耸的悬崖。
自从梅龙去世之后,他感到越来越力不从心,也许以前那个吝啬的老家伙确实从来不告诉他真正的丝底,不过至少会给他指引一条方向,但是现在,科比李奥感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
不过更令他感到无力而彷徨的是,自己的使命即将结束,而卡敖奇王国的命运同样也已经到了尽头。
回想起当初,他第一次遇到索菲恩使团成员时的情景,就是在那一天,从所未曾有过的禁咒对抗,为卡敖奇王国的变革拉开了序幕,不过此刻想来,那同样也是恩莱科真正登上这块广阔舞台的开始。
科比李奥一直在怀疑,也许当初的禁咒对抗,早在诸神的安排之中,那绚丽恢宏的禁咒对抗,仿佛是为那滚滚而来的命运之轮开道而吹响的号角。
也许在那个时刻,卡敖奇王国乃至这个世界的命运,已经被那身处于天堂神界的诸神安排好了。
自己的软弱和退缩,最终造成的便是眼前这不可收拾的场面,事实上,他当初甚至未曾想到,卡敖奇王国的无数城市,会在战争之中化为火海和废墟。
而他当初,还惶恐于各方势力的强大,更可笑的是,他居然无比害怕和恐惧那些夫人们。
此刻想来,所有这一切,都仿佛是一场闹剧。
当战火将一座座美丽的城市化为废墟,当卡敖奇王国的民众在死亡的边缘挣扎,这场闹剧,几乎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曾经拥有权势,不可一世的诸侯郡守,惶恐不安地逃往维德斯克,求取生命保障。
至于那些曾经手掌暗权、是以令卡敖奇王国的任何一个人,甚至包括皇帝陛下在内丝毫动弹不得的夫人们,她们之中的大部分,此刻正躲藏在深山之中的别墅里面,惶恐不安地等待着战争的离去。
只要一想到这些,科比李奥就感到异常滑稽,如果早知道所有这些人在真正的危机和强大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也许当初他应该显得更为强硬一些。
现在想来,当初他只要用禁咒法师的身分,给予所有人以强有力的威胁,恐怕事情不至于糟糕到如此境地。
只可惜,时间不可能倒流,曾经失去的机会不可能再一次到来,科比李奥感到深深的无奈。
“我想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非常清楚我们此刻所遭遇到的困境,我们的士兵在前线流血牺牲,但是我们却没有办法给他们带来胜利,因为我们的敌人已经拥有了最强大的力量,他们已经能够轻而易举地掌握我们的每一步军事部署。”荷科尔斯三世说到这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们相当于在和一个已经知道我们每一步后招的对手下棋。”
海格埃洛淡然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有胜算。如果蒙提塔人像我们一样,拥有致命的目标的话,我们倒是能够进行一场决定一切的全面攻击,丝毫不管有可能遭受的损失,只可惜那些蒙提塔人除了自己的性命之外,什么都没有。
“现在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便是用士兵的牺牲换取蒙提塔亡兵的生命,迄今为止,伤亡人数的大致比例是十二比一。
“从种种迹象证明之中,我甚至怀疑蒙提塔人同样也依靠精神魔法来指挥战斗,这使得他们的进攻和撤退,拥有着令我难以置信的灵活和高效。
“无论是我们的援军,还是守卫者的后卫队,全都不曾真正发挥过作用,显然我们的敌人,非常清楚我们的锐利刀锋将在何时挥出,他们甚至连应对之策,都已经预先想好了。”
海格埃洛的话令所有人沉默不语,显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非常清楚,自己的行动被敌人预先得知便意味着什么。
“难道没有任何方法可以破招吗?”
那位宰相大人问道,不过他说话的语调之中,可以听得出来,他显然对此丝毫没有信心。
“没有破解之道,就像我们无法阻止敌人用生命圣水治疗伤口,也无法令对手的空中战舰难以升上天空一样。
“这是一种我们无法阻止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又如此致命,在我看来,它所拥有的意义,远远超过以往曾经拥有过的任何发现。”
海格埃洛用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
说到这里,海格埃洛突然间将目光,转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大魔导士科比李奥。
“如果说,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敌人的这种策略的话,我所能够想到的便只有一种,那就是用尽可能少的人,给予敌人致命的打击。http://bbs.wuxiawu.com
“而能够做到这一切的,显然不是我和我手下的任何一支兵团,只有魔法师,或者说得更加确切一些,只有像禁咒魔法这样能够毁灭一切的强大力量,才能够做到给予敌人致命打击。”海格埃洛缓缓说道。
“如果我们的对手并不在意他们的损失,而选择用禁咒魔法,对我们发起同样的报复,那该怎么办?”荷科尔斯三世叹了口气问道。
他这番话,实际是代替大魔导上科比李奥提出的。
事实上,在这次会议之前,他们早已经商量好了所有的一切。此刻,他们正在做的,只不过是在骗取科比李奥的同意,毕竟在这次攻击之中,科比李奥是唯一能够决定一切的关键人物。
“我从来没有想过,将宝贵的禁咒魔法,浪费在那些蒙提塔士兵的身上,那些草原人根本就无是轻重。
“他们无法决定这场战争的胜负,他们只不过是别人手里的刀剑长矛,砍断这些刀剑长矛,只能够令敌人感到稍微麻烦一些,需要更换一件武器而已。
“真正需要对付的,是那手持刀剑长矛的敌人,正因为如此,我们必须事先设下一个万无一失的圈套,我们的敌人个个本领起绝,而且其中的两个,甚至拥有不受限制的远距离传送的能力。
“我们所能够仰仗的,得以击败敌人的可能,恐怕就只有人类对于突变的反应,和那片刻之间的迟钝,想要单单依靠魔法力量战胜对手,几乎没有可能。”海格埃洛冷冷地说道。
“‘末日浩劫’,恐怕无法做到阁下所说的突然性。”大魔导士科比李奥连忙插嘴说道。
“完全形的‘末日浩劫’,确实无法做到突然间发起攻击,不过如果只是一个未曾全部完成的‘末日浩劫’,如果仅仅只是以强大的魔力聚集在一起的能量至为密集的火原珠,就完全能够做到攻击的突然性。
“至于火原珠未曾化为漫天火云,未曾吸收是够的能量,并且转化为高浓度的纯粹火元素能量体,而损失的巨大威力,可以用另外一种方法来解决,那便是事先找一个火元素大量聚集的所在。
“只要爆发开来的火原珠,能够将事先凝聚的火元素召唤出来,想必其威力绝对不会次于完成形态的‘末日浩劫’。”
海格埃洛缓缓说道,这原本就是他和特罗德以及德雷刻丝研究了好几天,才找出来的办法。
听到这个计策之后,大魔导士科比李奥,将目光投向了此刻他唯一能够依靠的老友身上。
只可惜,他从邪法师特罗德的那张丑陋不堪的脸上,丝毫看不到任何的表示和回答。
“要如何才能够令我们所需要对付的敌人聚集到一起?我相信对手始终保持小心和警惕,他们绝对不会轻而易举地给予我们可乘之机。”从特罗德的神情之中,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科比李奥再一次问道。
“有一个办法非常简单,那便是提出求和的请求,想必蒙提塔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断然拒绝我们的提议。
“我们不妨在提交的求和请求之中,用较低的姿态,给予丰厚的补偿,甚至不妨用投降来掩饰我们的意图,我们唯一需要的,便是让希茜莉亚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面对拥有着三位超级魔法师的我们,希茜莉亚绝对不可能一个人到来,另外两个人,肯定会隐藏在某个阴暗角落之中,等候着随时对希茜莉亚加以救援。
“我们的机会便是这一瞬之间,特罗德和德雷刻丝将尽可能拖住敌人,而我们尊敬的禁咒法师,则可以准备他的魔法。
“当原火珠凝结成功之后,就由德雷刻丝来运用这颗能量致密的火珠,这个世界之上,实在没有比蕴藏于大地之中的岩浆,拥有着更多更为强大和活跃的纯粹火能量。
“而德雷刻丝所擅长的,正好是脉轮魔法,用脉轮找出并聚集岩浆之中的火能量,恐怕是最妥善的选择。
“以火原珠点燃大地之中庞大而又纯粹的火能量,用一次猛烈无比的爆炸,将所有的火能量一次性全部爆发出来,其威力恐怕比真正的‘末日浩劫’更为强大。”
说到这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大魔导士科比李奥,显然他们全都在等待着科比李奥最终的回答。
但是此刻,大魔导士科比李奥却显得六神无主,他愣愣地坐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
他再一次将目光偷偷转向了他当年的老友,令他感到惊诧的是,他那位当年老友恐怖可怕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这种神秘莫测的笑容,令这位大魔导士感到异常熟悉,他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那位多年好友,看到了那个已经去世的老吝啬鬼。
此时此刻,这个抛弃了当年的一切抱负和志愿,甚至抛却了身为人类的身分和肉体的好友,和他那位已经故去的老师显得那样相似。
大魔导士科比李奥感到无比茫然,他实在不知道到底要如何选择。
第二章和平的希望
如果说有谁最希望能够尽快结束这场战争的话,那无疑便是蒙提塔王国的大魔导士希茜莉亚。
虽然蒙提塔王国取得了节节胜利,虽然草原的子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意气风发过,不过对于希茜莉亚来说,她所看到的,却是蒙提塔王国往后几十年,都难以愈合的创伤。
每攻克一座城市,在卡敖奇王国的大队人马匆匆赶到之前,蒙提塔草原的子民虽然早已经扬长而去,不过希茜莉亚却看到归来的队伍,已经缺少了几百个勇士,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这几百位身强力壮的青年,对于蒙提塔王国意味着什么,也许那是一整支部族的希望,也许他们的死亡,便意味着草原从此永远地失去了一支部族。
连续不断的争战,对于那些沉浸于复仇喜悦中的士兵们来说,也许是一连串振奋人心的胜利,但是对于大魔导士希茜莉亚来说,却意味着越来越多的牺牲和伤员。
每天深入卡敖奇王国的蒙提塔军团,少则发起十几波攻击,多则甚至一日夜间发起数十次袭击,和巨大的收获相当的,是那令希茜莉亚感到心惊肉跳的伤亡数字,每天都有上千士兵将生命扔在了异国的土地上,这令希茜莉亚感到异常悲伤。
不过更令她感到担忧的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蒙提塔草原的子民们。
大魔导士希茜莉亚非常担心,这些追求荣誉、渴望着复仇的草原子民,会令草原流尽最后一滴鲜血。
她常常在猜想,这到底是因为长年受到压迫的蒙提塔子民,藉此机会发泄他们对于卡敖奇王国的怨恨,还是因为那些唯恐天下不乱、并且将人命看得异常轻贱的邪恶妖精们,在背后搞鬼?
事实上,迄今为止,大魔导士希茜莉亚都对这些妖精时刻小心提防,这些能够轻而易举掌控人心的邪恶生物,不仅令她感到毛骨悚然,更令她怀疑,她们的参战是否别有用心。
如果能够不依靠这些妖精的力量获得胜利的话,大魔导士希茜莉亚肯定会立刻拒绝这些妖精的帮助。
但是很可惜,她非常清楚,没有这些妖精,没有她们指挥每一支蒙提塔军团,没有她们那控制精神和意志的能力,蒙提塔王国那临时拼凑起来的六十万大军,恐怕会轻而易举地被卡敖奇王国的茫茫人海所淹没。
卡敖奇王国人口超过十万的城市数不胜数,而且几乎每一座城市都拥有着厚实的城墙和众多卫兵。
那些卫兵全都身穿着用精钢制成的铠甲,蒙提塔人的弯刀,根本就无法一下子砍破这些厚实的防具,而那些卡敖奇士兵的手里,也从来不曾缺乏强有力的武器,重弩和爆裂弹,几乎配备到了每一个上兵的手里。
和他们比起来,蒙提塔人的装备简陋的多,包括莱丁王国的资助和从卡敖奇人那里缴获的铠甲,所有能够使用的铠甲加起来还不足一万副,这些珍贵无比的铠甲,只能够分发给那些冲在最前线的先锋攻击手,和拥有炸雷的士兵。
而更为宝贵的无疑便是那些炸雷,希茜莉亚非常清楚,一旦所有的炸雷全部用光,蒙提塔军团的末日就将来临。
虽然莱丁王国又运来了一批炸雷,不过这些炸雷,根本就没有办法分发到士兵们的手里。
所有这一切,都令希茜莉亚非常希望能够和卡敖奇王国重新分享和平,正因为如此,对于卡敖奇王国那位皇帝陛下派来的使者,希茜莉亚非常隆重地予以接待,这和当初那位在云中之城被砍成数段的卡敖奇王国使臣,所获得的待遇比起来,显然有着天壤之别。
对于和平谈判,唯一的反对声音,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竟然来自那位疯狂而又强大的长公主殿下之口,显然她对于卡敖奇人在突袭云中之城的时候,令她的实验室遭到毁灭的这件事情,仍旧耿耿于怀。
劝服克丽丝的任务,落在了安其丽的身上,也许是奇迹降临人间,安其丽居然成功完成了使命,她令克丽丝的怒气暂时平息。
和那位使者将一切事宜尽数谈妥,在派出使者前往卡敖奇王国的同时,希茜莉亚也运用她的力量,向万里迢迢之外的远方,向素菲恩王国发去了暂时停战的资讯。
远方那片一望无际的荒漠,仍旧像当年使团经过的时候一模一样,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令战役暂时停息。
在临时修筑起来的要塞之中,在被厚厚的泥土所覆盖的会议厅里面,麦考伦魔法师正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
而一旁的座位之上,除了有圣骑士帕斯廷和玛多士魔法师之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还坐着杰瑞这个一无是处的军需官。
原本应该列席这次会议的贝尔蒂娜,反而因为要亲自救治伤员并且鼓舞士气,而没有出现在这里。
对于贝尔蒂娜没有出现,反倒是那个擅长投机取巧的滑头杰瑞出现在这里,圣骑士帕斯廷颇有些不以为然。
而麦考伦魔法师和玛多士魔法师,反而显得非常坦然。
“停战?希茜莉亚确实已经和卡敖奇王国停战了?卡敖奇王国真的已经派出求和的使者?”
圣骑士帕斯廷焦急地问道,和拥有妖精一族帮助的蒙提塔军团比起来,西面战线的推进显然并不顺利。
虽然在魔法师和空中战舰方面拥有着绝对的优势,不过索菲恩王国的军团,非常不聿地被一个拥有着骑士精神和准则的统帅所指挥。
而这位年轻的魔法骑士,显然从来不曾想过,将他们那占据优势的魔法师和空中舰队,用于屠杀卡敖奇王国的平民。
虽然魔法师们和庞大的空中舰队,几乎夷平了一座又一座卡敖奇人的坚固要塞,不过坚守领土的卡敖奇人,同样也显示出了剽悍而又顽强的精神。
那些卡敖奇士兵仍旧死死据守着每一座已经化为废墟的要塞,他们用自己的血肉,捍卫着卡敖奇的安危和尊严。
这种勇气和牺牲精神,甚至令索菲恩军团的骑士们感到敬佩,同样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令凯特和帕斯廷都希望和平能够重新降临这个世界。
“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会不会是卡敖奇人想要趁此机会获得喘息的功夫?”一旁边角落之中的杰瑞,突然间插嘴道。
“不能够排除这种可能。”凯特皱紧了眉头缓缓说道,此刻的他,确实有几分身为全军统帅的威仪。
“老师,以您看来,卡敖奇人到底是否拥有诚意?他们是为了扭转战局而施展诡计,还是真正为了和平而提出谈判的请求?”这位年轻的统帅,毕恭毕敬地询问道。
“卡敖奇人生性狡诈,很难凭借只字片语,揣测他们心中的真实目的。”
麦考伦魔法师摇了摇头说道,和他的弟子比起来,因为纳加大师的被害,他对于卡敖奇人没有丝毫的好感。
“也许只有采测过那位皇帝陛下的大脑,才能够真正给出准确的答案。”
麦考伦魔法师又加了一句,突然问,他看了一眼一直坐在旁边、始终一言不发的冥神神降士。
“玛多士,我的老朋友,你倒是说说看你的看法。”麦考伦魔法师问道。
“身为冥神神降士的我,自然更加希望我所信仰的神灵,能够获得尽可能多的臣民,所以如果有人向我询问意见的话,我会说请做好发起最后进攻的准备。”
玛多士魔法师所说的这番话,令所有人感到莫测高深。
特别是对于这位年迈的老魔法师知之甚深的麦考伦魔法师,他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这位好友。
“难道和谈将彻底破裂?难道卡敖奇人真的打算用和谈来拖延时间?”圣骑士帕斯廷充满忧虑地说道。
“这些并非是我所能够知晓,也许和谈根本就不会真正进行,也许有更加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说到这里,这位冥神的神降士闭上了嘴巴,他仿彿变成了一尊塑像一般,甚至令人感受不到一丝生命的气息。
没有人知道玛多士魔法师到底看到了些什么,不过这死亡一般的寂静,仿佛告诉了他们一些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沉默之中的玛多士魔法师,突然间用一种异常悠扬,仿佛并非来自人间的声音轻轻说道:“远古的恩怨,古老的仇恨,都将拥有一个最终的了结,命运之轮将滑上一条全新的轨道。”
对于那如同呓语一般的话,只有圣骑士帕斯廷觉得自己如同坠入了五里云雾之中,而麦考伦和凯特,却仿佛捕捉到了其中的一些隐含的意思。
特别是凯特,当初他在维德斯克的时候,便和大主祭梅龙相熟,因此好几次,从梅龙那里听到他所发出的预言。
那些预言,就和此刻玛多士魔法师所说的,异常相似。
而对于能够预知未来的诸神的启示,凯特从来都不敢有稍微的疏匆,他微微思索了片刻,脸上的愁容突然问烟消云散。
他拾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皇家骑士团前任团长,斩钉截铁地说道:“帕斯廷大人,请您让士兵们尽快做好准备,我们将尽全力发起最后一次进攻,这次进攻,将决定我们和卡敖奇王国最终的命运。
“进攻开始的时间,就确定在卡敖奇王国和蒙提塔王国和谈开始之后的一个小时。”
正当凯特发布着命令的时候,突然间旁边的玛多士魔法师,再一次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或许在我们和卡敖奇王国之间,没有必要用流血和牺牲来做最终的了结,这也许是骑士所能够拥有的最后一次辉煌,也许用一个灿烂耀眼的结尾,为骑士的时代画上一个句号,才是更为合适的选择。”
这一次,不但凯特无从得知玛多士魔法师所指的是什么,就连麦考伦也感到茫然起来。
深秋的卡敖奇,阵阵寒风席卷过大地,满眼望去,四周满山遍野,都笼罩在一片枯叶的黄褐颜色之中。
寒风同样也将树叶从枝头上吹落下来,厚厚的落叶扑满了大地,这全然是一片破败萧瑟的情景。
看着脚下的落叶,恩莱科不禁想起,当初他从卡敖奇王国逃离的景象。
当初,他驾着一辆双轮轻便旅行马车,晚上露宿于山岭落叶之间,在紧张逃亡的同时,也在享受着自由的快乐,此情此景,恍若近在眼前。
恩莱科盘腿坐在地上,他用那无所不在的眼睛,注视着远处的一举一动。
在远处一片青烟娘绕之中,一座巨大而气势恢宏的帐篷拔地而起,和当初建造在蒙提塔草原之上的那座用来谈判的帐篷比起来,这座帐篷显然气派得多,确实拥有着一幅皇家气度。
静静地坐在那低缓的山坡之上,四周是一丛丛矮松,在这个季节,只有这种树木还拥有著令人欣喜的绿色。
矮松那一蓬蓬茂密的针状叶子,将这块地方遮盖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注意的话,即便近在眼前,也根本无法发现这片树林之中隐藏着一个人。
这片茂密的树林,同样也妨碍隐藏其中的人的视线,只不过对于恩莱科来说,这些障碍物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因为,他的眼睛已经不再受到这些东西的阻挡,只要有光和影的地方,就能够被他的目光所穿透。
此刻,恩莱科正紧紧地盯着卡敖奇王国派遣而来的谈判成员,令他感到惊讶的是,那位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竟然亲自前来进行和谈。
难道卡敖奇王国真的打算和蒙提塔人和平相处?
难道战争真的即将彻底停息?
这种想法,令恩莱科颇感欣慰。
事实上,恩莱科并不希望和卡敖奇王国为敌,虽然卡敖奇王国曾经屡屡逼迫他,令他走上了一条难以回头的逃亡之路,不过平心而论,恩莱科对于这个国家,有着一种异样的好感。
在卡敖奇王国,他从来不乏敌人,不过相对来说,朋友的数量恐怕也是最多的。
无论是大魔导士科比李奥和他的助手——那些身穿红袍的宫廷法师们,还是神圣骑士团的成员,更别说在斯崔尔郡所结识的那些人,他们在恩莱科的心目中:水远是无法忘记的朋友。
除此之外,卡敖奇王国对于恩莱科来说,还有另外一种意义。
那里,正是他开始展露才华,变得辉煌崇高的舞台。
可以说,正是卡敖奇之行,造就了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恩莱科从来不曾忘记,那位皇帝陛下给予过他的信任,而那个时候,他在索菲恩同胞,在法兰妮公主殿下,在乔的眼里,恐怕还只是一个能够任意摆布的小人物。
看着那位曾经看重过他的皇帝陛下,恩莱科的心情有些难以平静下来,如果说有什么人是他最不想为敌的话,那么这位皇帝陛下肯定是其中之一。
而另外一个他绝对不希望为敌的人,正站立在这位皇帝陛下身边。
对于米琳达这个极为另类、令他难以理解的女人,恩莱科在内心之中,充满了一种难以诉说的情感。
他从来不曾忘记当初被困在卡敖奇皇宫之中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里面,唯一能够令他回味的,便是和米琳达待在一起的疯狂时刻。
虽然那个时候,米琳达这个兴趣特异的怪女人,绝对没有安着什么好心,显然做为卡敖奇王国赫赫有名的二号色狼的她,对于女装的自己——那位费纳希雅小姐,怀有着邪恶的企图,不过恩莱科毕竟自己清楚,在这件事情上,真正占便宜的是他,而绝对不是米琳达。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米琳达或许应该算是他所真正碰过的第一个女人,对于这绝对与众不同的第一次,恩莱科有的时候经常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来,每当那个时候,他甚至有一种异样甜蜜的感觉。
卡敖奇王国的皇帝和皇后,双双列席这场和谈仪式,恩莱科渐渐感觉到,这次和谈很有可能确实成功。
如果和平真的能够降临到卡敖奇王国和蒙提塔王国之间,那么他所需要做的,便是尽一切可能,弥补两国民众之间的怨愤和悲伤。
恩莱科正满怀心事地盘算着,和谈成功之后,应该做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的魔法波动,从很深很深的地底之下传来,不过仅仅只是那么一阵极其轻微的紊乱,几乎刹那之间,一切都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恩莱科并没有十分注意这小小的不起眼的魔法波动,他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远处那座帐篷里面。
这座帐篷四周,虽然都站立着一队神圣骑士团成员,不过他们身上的铠甲,显然并非用于实战,而且恩莱科已经仔细探察过,这些铠甲里面并没有暗藏杀机,这些神圣骑士的武器,除了他们别在腰间的佩剑和挂在身侧的战斧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过于危险的武器,更没有携带炸雷之类,能够引起他怀疑的危险品。
而站立在卡敖奇皇帝和皇后身边负责护卫的,除了现任的宫廷首席法师德雷刻丝之外,便只有和他交情深厚的邪法师特罗德。
对于这两位超级魔法师会担当卡敖奇皇帝和皇后的保镖,恩莱科倒是没有感到丝毫难以理解,这原本就在情理之中。
至于大魔导士科比李奥未曾出现,同样也早在恩莱科的预料之中,毕竟像大魔导士科比李奥这样强有力的禁咒法师,与其拿出来炫耀和展示,还不如让他躲藏在一旁,以便随时给予敌人沉重而又致命的袭击。
事实上,希茜莉亚让自己藏身于这块不引入注目的地方,也有着同样的打算,用禁咒法师来制约和抗衡禁咒法师,显然是最为合适和正确的选择。
恩莱科并不打算想方设法将大魔导士科比李奥找出来,他非常清楚,如果没有一个确切方向的话,那将是徒劳无功的事情。
虽然他刚刚拥有的这种新的力量,能够看穿一切,不过,这个世界是如此广阔,即便四周这块地方,想要细细搜索一遍也绝对不容易,而且如果对方刻意想要隐藏自己的行踪,和搜索比起来,隐藏永远要容易许多。
突然问,又是一阵异样的魔法波动从地底传来,而这一次波动的能量,比刚才强大了许多。
正当恩莱科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问,远处的帐篷之中,闪过一阵传送魔法的魔法能量波动。
一个魔法师匆匆忙忙地从那座传送魔法阵里面出来,他快步奔到荷科尔斯三世的身边,仿佛正在报告什么重要事情。
这立刻引起了恩莱科的警觉,他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位皇帝陛下的神情之中,浑然忘记了刚才那阵奇特的魔法波动。
又是一阵魔法波动传来,这一次魔法波动的能量显得与地表更为接近。不过,此刻的恩莱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看到另一个魔法师匆匆忙忙地从魔法阵里面出来,他的样子看上去同样慌慌张张。
正当恩莱科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间,他感到有人通过心灵传递的方式,正在和他交谈。
说话的人是希茜莉亚,显然她同样已经发现了卡敖奇人那方面所发生的变故。
“会不会卡敖奇王国发生了内乱,会不会是海格埃洛和索米雷特并不希望和谈成功,而在背后搞鬼?”希茜莉亚悄悄地问道。
“我无法确定,不过既然有人向荷科尔斯三世通风报信,恐怕未必是海格埃洛和索米雷特在幕后搞鬼,如果是那两位所布置的计画,绝对会预先部署好切断请求增援的通道,他们俩是这方面的专家,纳加大师和乔的遇刺,足以证明这一点。”恩莱科连忙回答道。
魔法波动一阵接着一阵,每一次都有一个魔法师通过那座临时修建的传送魔法阵,被传送到谈判营地。
恩莱科已经将那显得有些异常的魔法波动,当作是临时搭建的传送魔法阵不够妥当可靠,而引起的魔力泄漏。
这倒并不难以理解,在时间极为仓卒的情况之下,这样的失误在所难免。
真正令恩莱科感到挂怀的,是卡敖奇王国是否真的发生了大乱,而更令他感到揪心的是,他不知道卡敖奇王国的内乱,是否会影响到卡敖奇王国和蒙提塔王国的和平谈判。
恩莱科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他甚至希望自己所拥有的不仅仅是能够看透一切,如果能够听到远处的声音,那该有多好啊。
此时此刻,他又开始怀念起当初他拥有“制裁之戒”之时的情景,不可否认,“制裁之戒”和莫斯特传授的那些邪恶魔法确实非常有用,特别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其所具有的意义绝对无法估量。
说了好一会儿,那些魔法师们仿佛领受了命令一般,纷纷朝着那座传送魔法阵而去。
在一阵剧烈的魔法波动之后,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唯一和刚才有所差别的,便是那座传送魔法阵不停地朝四周散发着魔法能量,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没有盖上盖子的大锅,又仿彿是一扇没有被关闭严实的房门。
对于这些,恩莱科同样没有多加注意,因为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自己这边。
和卡敖奇王国的谈判代表比起来,蒙提塔王国的代表也丝毫不逊色,那位正直公正的大法官,担任国王虽然并不太称职,不过他的国王身分,毕竟是蒙提塔子民所赋予的。
而身为王后的希茜莉亚,也丝毫不比卡敖奇王国那位奇怪无比的色狼皇后逊色分一毫。
恩莱科甚至猜想,如果这两对君主夫妻当场大打出手,自己的岳父那位法官国王,十有八九会最先败下阵来,胜负的关键,恐怕就看米琳达是否能够迅速制服大魔导士希茜莉亚。
不过如果算上保镖的实力,那么胜利必定属于蒙提塔王国,因为蒙提塔这一方的保镖正是自己的妻子老师,真丽丝的恐怖,并非仅仅只是她那恶劣的脾气和疯狂的性格,她的实力也足以令她傲然挺立在强者的颠峰,能够和她为敌的,恐怕就只有那些非人的东西。
恩莱科至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便是德雷刻丝和特罗德即便联手,也绝对不可能是克丽丝的对手。
除此之外,他还知道,即便是米琳达,也无法用她那闪电一般的身手制住克丽丝,因为克丽丝的大脑和负责运动的神经,全都有些与众不同,这令她拥有着超乎人类的反应速度。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克丽丝这个家伙,已经将自己改造成为了一种强大而又诡异的奇特生物。
希茜莉亚一行的到来,便意味着谈判的开始,那些神圣骑士举起了手里的铜号角,那粗犷、低沉而又悠长的号角声远远传来,甚至连藏身远处山坡之上的恩莱科,也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号角吹响的声音。
和恩莱科不一样,希茜莉亚毕竟是个女人,拥有着女人的细心,和女人观察事物的方式。
对于这片事先约定的谈判场所,她已经搜索过数十次之多,她绝对可以确信,这块地方没有安置任何陷阱和机关,同样也没有布置下难以察觉的魔法结界。
唯一令她感到有些怀疑的,便是那些卡敖奇人居然花费不少心思,令那里显得春意盎然。
用魔法制造出来的温暖湿润的空气,令那片土地充满了欣欣向荣的绿色,除此之外,那里甚至还种上了不同季节的鲜花,魔法的力量,使得它们同时在这深秋的季节,绽放吐露出艳丽的颜色和姿态。
这一切并非是从来未曾出现过的奇迹,当初那场以黯然的结局收尾的订婚典礼,整座维德斯克城,都是如此装点和布置的。
难道卡敖奇人太过空闲?难道卡敖奇王国就喜欢摆这些虚华的排场?
对此希茜莉亚根本就无从知晓,她唯一知道的便是,这里因为魔法的原因,而显得太热了一些。
那蒸腾的温热的能量显然来自大地之中,大地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火炉,给予这块土地温暖。
带着满腹疑问,希茜莉亚陪伴在丈夫身边,走进了这座临时搭建起来的营地,从迎接而出的那位卡敖奇皇帝陛下的笑容,希茜莉亚看不出有什么阴谋和诡计隐藏其中。
而那位皇后陛下的眼神之中,却有着一丝异样的光采,对于这个奇怪而拥有着糟糕名声的女人,希茜莉亚倒没有感到奇怪和难以理解。
毕竟在她的身后就站立着一个更令人想不通的女人,和克丽丝的怪癖比起来,这位皇后陛下恐怕还算不得异常。
希茜莉亚坦然地面对这位皇后陛下,那有些异样和灼热的目光。
几句礼貌性的寒喧过后,终于话题转到了和谈之上。
那位皇帝陛下,显然并不打算令会谈变成持续不断的拖延,和各种外交辞令堆砌的场所,他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贵国和我国之间显然有一些致命的误会,正是这些误会令我们之间染满了鲜血,如果我未曾记错的话,一切冲突的开始,来自于那些逃亡到贵国的那些我国的叛逆者。
“贵国收留这些叛逆者,令我身边的一些大臣感到异常恐慌,因为这种情况不加制止的话,我国的罪犯将越来越猖獗,因为他们将把贵国当作是最后的保护伞,只要逃亡到贵国,便能够获得平安。
“正是这种想法,令我们之间发生了第一次摩擦,那场不幸的战争,令十几万英勇的士兵死亡,但是和另外一场灾难比起来,这个数字又算不得什么了。
“我非常能够理解,当王后陛下您遇到想要刺杀您的刺客的时候,立刻将卡敖奇王国当作了理所当然的幕后黑手,这是人之常情。
“不过正是这个可悲的误解,加上那艘侵入并且坠毁在维德斯克,令维德斯克数十位平民因而丧失生命的空中战舰,引发民众们的愤怒和悲伤所拥有的力量……想必身为一国之君的您,同样能够理解。
“如果说,对您的行刺还仅仅只是一种臆测,那么贵国的入侵行为,显然是勿庸置疑的事实,在此情况下,我不得不做出和贵国开战的决定,不过,从内心之中我并不希望战争再一次爆发,并不想看到贵我两国的民众在战乱之中痛苦死去。http://bbs.wuxiawu.com
“您应该非常清楚,我虽然宣布对您的王国开战,却始终未曾命令卡敖奇的军团踏出安德要塞一步,我只不过是象征意义,只不过为了平息民愤,而向贵国宣战,显然被贵国所误解。
“而这种误解最明显的后果,便是贵国那先发制人的攻击,斯塔特港的陷落,在军事上无疑是了不起的杰作,但是贵国却显然没有给自己留下退缩的余地,近十万无辜的卡敖奇平民,就在贵国的辉煌战绩之中丧失了生命,紧接而至的那一连串令人痛心疾首的伤亡,显然都种因于此。
“现在我们坐在这里,正好可以弥补我们所做错的一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只要能够令更多贵国和我国的子民得以生存、安定下来,那便是我们这些为君为王者所应尽的义务。”
荷科尔斯三世的言辞听上去谦逊而又温和,却已经将一切责任推到了蒙提塔王国的头上。
对于荷科尔斯三世显然有些颠倒是非的言语,希茜莉亚颇感到有些愤怒,不过她同样也非常清楚,此刻并不是争论和吵架的时刻。
如果克制和容忍能够换取和平,希茜莉亚愿意用宽容,来面对那位皇帝陛下颠倒事实真相的言辞。
“尊敬的皇帝陛下,如果您能够解释清楚,为什么在我和恩莱科遇刺的同时,云中之城上正在测试的一小队空中战舰为什么会被贵国所劫持的话,或许我能够相信,那个对我充满了仇恨的刺客,并非受贵国所主使。
“至于那艘坠落在维德斯克的战舰,您又凭借什么说那是来自蒙提塔草原?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发动战争的人,可以轻而易举地制造出种种理由,受到敌国的攻击,无疑是令民众支持这场战争的最好理由。
“我同样对那些在这场灾难之中丧生的维德斯克民众感到悲哀,不过我的悲哀,更多地给予那些受到蒙骗的人们。
“至于斯塔特港丧生的那数万卡敖奇人,我相信在令他们遭到灭顶之灾的这件事情上,贵国和我国拥有着同样的责任。
“我们虽然占领了那座港口,不过在占领之后,至少港口之中还有数万居民活着。而贵国为了夺回这座港口,不惜令熊熊火海吞噬这座港口城市,正定贵国的疯狂攻击,令你们的子民丧失了生命。
“如果您并不认为在无意之中屠杀了您的子民,是一件难以弥补的罪责,那么想必您同样也绝对不会认为,用熊熊烈火烧毁格兰特城,用血腥杀戮来对付蒙提塔草原的子民,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
“正是贵国开始了这场屠杀平民的战争,而令我感到悲哀的是,杀戮者居然不敢面对自己手中握着的屠刀,如果贵国真的有诚意进行这场和谈,请抛开一切,用坦荡的胸怀,承认自己是制造了这场残忍屠杀的刽子手。”希茜莉亚语气坚定地说道。
蒙提塔王国的毫不相让,显然早在那位皇帝陛下的预料之中,事实上,此刻他的心中仍旧犹豫不决。
虽然一个巨大的陷阱已经布置好,不过荷科尔斯三世同样也无数次冒出另外一个念头——也许真的将这场和谈进行下去,也许令这场战争彻底结束还来得及。
两种念头在他的脑子里面不停地挣扎、冲撞着,这令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间,一阵寒风突破了那温暖的魔法结界闯了进来,几片绿叶,和一朵娇嫩欲滴、显然刚刚开放的花朵飘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寒风,令原本显得有些过热的气氛稍稍变得冷了一些,众人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转向了帐篷外边,只有那位皇帝陛下呆愣愣地看着桌子上那飘零的小花。
他轻轻拈起那朵娇嫩的花朵,轻轻地用手指捻转着,看着每一片花办,花办之上带着一层细细的茸毛,这是刚刚开放的花朵所拥有的特征。
刚刚开放的花朵显得特别娇弱,仅仅片刻功夫,原本温润丰满的花办,便显得有些憔悴和枯萎。
虽然在常人的眼里,这朵花仍旧像刚才那样娇艳美丽,不过在荷科尔斯三世那艺术家一般的眼睛里面,这朵花已经失去了生机和活力。
轻轻用手指一弹,那朵花飘摇着,掉到了地上,此刻荷科尔斯三世的神情显得异常镇定,不过在这片镇定之中,显然隐藏着一种异样的黯然。
将注意力转回了谈判桌上,刚才的那番交锋,显然令双方都了解了对手的底细,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较量的结果证明,拐弯抹角丝毫讨不到任何便宜。
谈判重新开始之后,无论是那位皇帝陛下,还是希茜莉亚都显得坦诚了许多,对于卡敖奇王国来说,他们唯一的要求便是蒙提塔人退出卡敖奇的领地。
希茜莉亚对于占有卡敖奇王国的领土,丝毫不敢兴趣,不过她并不希望安德要塞重新回到卡敖奇人的手中。
这一次的胜利,令她看到了妖精一族所拥有的威力,无所不在无可阻挡的眼睛,加上令每一个士兵如同一体的能力,这几乎是一种无法破解的战术,无论对手是何等的名将,无论敌人占据多少优势,总会露出破绽和弱点,而这种战术能够轻而易举地找出这些破绽和弱点所在。
轻轻一击足以致命,这便是蒙提塔人取胜之道,不过想要进入卡敖奇王国必须经过安德要塞,要不然就只有从海上将军团运送到当初斯塔特港所在的地方,无论是哪种选择都将是一种冒险。
希茜莉亚并不担心卡敖奇王国在这两个地方部署重兵,她真正担心的是,卡敖奇人用陷阱和炸雷,将那里严严实实地封锁起来。
最近的几场战斗中,卡敖奇人显然已经发现了陷阱的妙用,而看破所有的陷阱,又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另一个令希茜莉亚和荷科尔斯三世争执不下的话题,便是卡敖奇军团退出费尔提兰王国的领土。
显然那位皇帝陛下,迄今为止还不曾知道,费尔提兰王国在这场战争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费尔提兰一线的兵团,在连续遭到突袭的情况之下损失惨重,而统帅部一直将这件事情和其他战线的失利同样对待,都将原因归咎于蒙提塔人所拥有的新的能力,以及那神秘不可知的奇特战术。
不过现在看来,费尔提兰王国显然和蒙提塔王国事先有所约定,荷科尔斯三世突然问感到有种无力的感觉,他和索米雷特、海格埃洛三人,都在费尔提兰王国安插了无数眼线。收买、胁迫而获得的周边线人,几乎遍布费尔提兰王国的每一个角落。
一直以来,荷科尔斯三世都自傲地认为,他们对于费尔提兰王国的所知,甚至远远超过卡敖奇王国本身。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显然费尔提兰王国仍旧隐藏着一些不为他们所知的秘密,显然,这个看上去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国度,仍旧拥有着一群极力想要摆脱卡敖奇统治的人。
虽然此刻对于荷科尔斯三世来说,是否保有费尔提兰王国,已经显得没有多少意义,不过他相信答应得太过干脆,恐怕会引起大魔导士希茜莉亚的怀疑。
谈判在激烈的讨价还价之中结束,最终达成的协定,显然并不能够令希茜莉亚彻底满足。
首先,她没有得到安德要塞的控制权,不过荷科尔斯三世却承诺,绝对不会将士兵驻扎在安德要塞周围一百公里之内的地方。
同样,荷科尔斯三世也没有承诺不重建斯塔特港,那位皇帝陛下,仅仅愿意承诺斯塔特港将没有能够停泊大吨位船只的码头。
不过希茜莉亚同样也很清楚,这个承诺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事实上,无论是她还是那位皇帝陛下都肯定知道,再用战舰来封锁那条狭窄的海峡,根本就毫无意义,它们只可能成为空中战舰瞄准的靶子。
就连费尔提兰王国独立的事情上,最终的解决方案也不尽人意。
荷科尔斯三世虽然答应,撤出卡敖奇王国在费尔提兰的驻军,却反过来诘问希茜莉亚,问她如何保证费尔提兰王国享受自由和独立,难道用蒙提塔人的军团取代卡敖奇王国的士兵就可以了?
这种象征意义的退兵能有什么作用,希茜莉亚的心里相当明白,不过她并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和荷科尔斯三世再做纠缠,毕竟那是费尔提兰人的事情,和蒙提塔人的生命安危没有多少关系。
再加上她对于那个变态而喜欢偷窥的大魔导士由德士颇有微词,这个不喜欢亲自出面、总是躲在别人背后、让别人流血牺牲的家伙,同样也令希茜莉亚感到有些愤恨。
在希茜莉亚看来,能够替费尔提兰人争取到这样的自由已经相当不错了,正因为如此,她在这项条款上首先进行了退让。
当荷科尔斯三世和蒙提塔草原的那位大法官国王,双双在和平协定之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这次和谈仿佛已经获得了圆满的成功。
按照惯例,谈判的代表应该用互相拥抱来表达相互之间的诚意,不过当那位色狼皇后米琳达朝着大魔导士希茜莉亚展开双臂的时候,大魔导士希茜莉亚连忙退后几步,拒绝了米琳达的拥抱。
这一方面固然是因为米琳达那糟糕的名声,不过更多的原因是,她并不打算让一个圣骑士靠近她的身边,毕竟在如此接近的距离,希茜莉亚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闪避过来自一位圣骑士的突然袭击。
对于希茜莉亚的拒绝表示,米琳达显得颇为失落。
但是,就在一瞬之间,意外的变故突然而至。
没有人能够想到,原本静静站在谈判桌子一侧的米琳达会猛然身形一晃,这一晃一闪之间,她已经来到了希茜莉亚的身侧。
这显然绝对不是任何一种武技身法所能够办到,即便海格埃洛所最为擅长的“月影之虚”也绝对不可能拥有如此迅疾的速度,只有恩莱科所擅长的那种以电属性魔法装扮出来的身法,才能够与此相比拟。
而从那淡淡的自米琳达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魔法能量波动看来,显然她已经找到了和恩莱科的武技拥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能力。
原本就因为和谈顺利结束,而显得有些放松警惕的大魔导士希茜莉亚,显然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虽然她早已经猜想过卡敖奇王国有可能施展出来的众多诡计,其中就包括让圣骑士在近距离发起突袭。
不过那张五米多长,仿佛一道障碍一般横亘在她们和卡敖奇人中间的谈判桌,显然令她原有的警惕心有所麻痹。
这道长长的障碍,显然是卡敖奇人有意设置在这里的,因为米琳达那诡异而又迅疾的身法,根本就不受这道障碍的限制。
虽然仓卒之间来不及反应,不过大魔导士希茜莉亚同样不可能束手就擒,她同样在到来之前早就有所准备。
一串电芒突然间从她的身上涌了出来,那四处激荡的蓝色弧光,来自挂在她的脖颈上的项链之中。
但是,出乎所有人预料之外的是,米琳达真正进攻的目标,竟然并非是大魔导士希茜莉亚,突然间,她双手分张,两道锐利无比的剑气,朝着站在一旁的克丽丝激射而去。
和魔法师所施展的风刀比起来,显然武者发出剑气的速度要快得多。
不过这并不包括克丽丝,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整座帐篷突然问笼罩在肆虐的闪电风暴之中,和希茜莉亚用来防身的闪电护壁比起来,克丽丝所施展出来的力量显然强大许多。
这是克丽丝的拿手绝技,即便恩莱科也难以躲过这一招,但是偏偏卡敖奇人早已经有所准备,这位长公主殿下喜欢用闪电风暴做为发起攻击的前奏,显然早已经为他们所知。
在那密谋布置的三天时间里面,海格埃洛和她已经无数次排演了今天有可能发生的一切变故,最终的结果几乎一模一样,那便是只有冒险赌索菲恩王国长公主殿下会用闪电风暴来进行应变,才能够在那一瞬之间获得先机。
机会只有一次,必须在索菲恩王国长公主殿下发出第二声尖叫之前结束战斗。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赌博,不过显然在这场赌博之中,他们获得了成功,那漫天的闪电风暴,如同他们预料之中的那样,笼罩住了整座帐篷,但是肆虐的闪电,丝毫无法伤害到任何人。
灼眼的电芒顺着众人的衣服,被拉扯向大地。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帐篷四周,蓝色的闪电,仿彿编织成为整齐的经纬一般,顺着那些紧紧牵扯住帐篷的绳索,流向大地。
这无效的一击,对于克丽丝来说显然是最大的失误。
而另外一个她所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从帐篷顶上突然问放射出亮丽的光芒,这种光线之中,充满了神圣魔法的力量。
那金色的亮光笼罩在所有人的身上,并没有引起任何反应,唯有克丽丝的身体突然间变得越来越稀薄起来,并且迅速消失在空气之中。
看到最可怕的敌人终于消失,米琳达感到稍稍放松了一些,当初行刺恩莱科和希茜莉亚失败之后,海格埃洛就猜测,蒙提塔人拥有某种神秘莫测的幻影分身的魔法。
原本这一次,众人都以为分身的是大魔导士希茜莉亚,正因为如此,米琳达并没有将真正的攻击施展在有可能仅仅只是一个幻影的希茜莉亚身上。
没有想到消失的竟然是索菲恩王国长公主殿下,这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最意外,同样也是最好的消息。
几乎没有丝毫迟钝,米琳达沉肘就是一个猛击,她攻击的对象,正是大魔导士希茜莉亚,与此同时,另外两道魔法,也朝着希茜莉亚笼罩了下来,这两道魔法针对的,原本是那最为强大和可怕的人物。
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希茜莉亚的身上,没有人会想到,真正致命的攻击竟然并非来自这位大魔导士。
突然间,一阵刺眼的红光笼罩住整座帐篷,随之而起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当红光崩现的那一刹那问,米琳达下意识地伏低了身体,朝着帐篷之外飞窜而去,但是以她那迅疾的反应,和如同闪电一般的速度,竟然仍旧难以完全躲过那迅猛的爆炸。
一阵剧烈的烧灼和剧痛从她的背后传来,爆炸的气浪如同巨锤一般猛击在她的背后,米琳达卷曲起身体,用双手和膝盖保护住自己的要害,她异常狼狈地翻滚着。
除了米琳达之外,其他人同样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显然同样也没有人注意到那位一向被众人所轻视的蒙提塔王国国王,更没有人会想到,这位国王陛下的身上,居然会隐藏着一枚威力惊人的爆裂弹,而且这枚爆裂弹还被特殊的魔法掩盖了起来,丝毫感觉不到魔法能量的波动。
无论是荷科尔斯三世还是德雷刻丝,都绝对不会拥有像米琳达那样灵敏而又迅疾的反应。
特别是德雷刻丝,他原本对付的目标,是那位索菲恩王国长公主殿下,现在转而对付大魔导士希茜莉亚,全神贯注之下,他甚至没有注意到,爆炸那一瞬间闪亮的红色光芒。
猛烈的爆炸,将他一下子击倒在地,这位宫廷首席魔法师只感到胸口一阵发闷,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紧接着,一阵晕眩的感觉朝他袭来,德雷刻丝知道如果他无法立刻保持清醒,那么死亡必将紧接而至,降临在他的身上。
再一次吐出了一口鲜血,德雷刻丝用力一咬,他将自己的舌头连根咬断,剧烈的疼痛令他猛然问清醒过来。
这是流传自远古荒蛮时代的一种巫术,德雷刻丝在此之前,从来未曾运用过这种诡异的术法,因为施展这种巫术虽然能够在短暂的时间里面,拥有强大的力量和生命力,甚至能够令肉体接近不死之躯的境地,不过当这种巫术的效果过去之后,施展这种巫术的人将会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不过此刻,德雷刻丝已经管不了这些了,他深知如果无法令自己尽快复原,对手的反击将会立刻令他丧命。
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一次鲜血之中夹带着那被德雷刻丝用牙齿嚼碎的舌头,令人感到异常诡异的是,疾喷而出的血雾并没有落到地上,反而化作了一片红色的浓云,笼罩在德雷刻丝的身体周围。
突然间,血红色的浓云如同实质一般,紧紧贴附在德雷刻丝的身体之上,他的脸,他的手指,他身上一切裸露出来的皮肤,立刻染上了一层均匀而又鲜红的颜色。
变得血红一片的德雷刻丝,仿佛是一尊魔神一般,异样恐怖和诡异,此刻的他,看上去甚至比旁边站立着的邪法师特罗德更加危险万分。
和德雷刻丝一样,邪法师特罗德同样遭受到了那突然爆炸开来的爆裂弹的攻击,不过和德雷刻丝不同,特罗德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创伤一般,他的身上甚至插着几根炸裂开来的破片。
这些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无疑是最为致命的创伤,但是对于特罗德来说,仿彿只是几件装饰在他身上的奇特饰品一般。
另一个没有受到爆炸伤害的人,便是希茜莉亚。
她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冰的结晶,那就仿佛是一层透明的铠甲一般,将她浑身上下全部笼罩了起来。
不过这位毫发无伤的大魔导士,好像遭受到了难以承受的致命打击一般,她如同一块木头一般跪在地上。
在她的面前只有一滩布满焦斑的血迹,那个地方原本是她的丈夫站立着的位置。
第三章怪物
突然间,一阵凄厉的尖叫声,从大魔导士希茜莉亚的嘴里吐了出来,她仿佛是发疯了一般,一把扯断了挂在脖颈之上的所有项炼。
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起,原本显得风和日丽、温暖宜人的山坡之上,突然间布满了点点冰晶。
怀着满腔愤怒的大魔导士希茜莉亚,用令人难以想像的速度吟诵着咒语,而德雷刻丝则同样急速地划着手势,这恐怕是有史以来,魔法师们在最接近的距离施展魔法。
这原本应该看上去非常奇怪,但是此刻,那如同愤怒冰雪女神一般的希茜莉亚,和那仿佛化身血魔神的德雷刻丝,绝对能够令任何一个看到此情此景的人,感到莫名恐惧。
这就仿佛是神魔大战之时的情景,再一次降临人间。
没有人会怀疑,这两位已经不像是人类的超级魔法师,即将施展出来的将是惊天动地、震撼宇宙的恐怖禁咒。
“轰!”
一声巨响在两位超级魔法师之间炸裂开来,爆炸的中心显然更加靠近德雷刻丝,不过这一点点距离对于双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差别。
无论是希茜莉亚还是德雷刻丝,都被炸飞了出去,同时炸开的还有那整座山丘。
这次的爆炸,绝非刚才那枚爆裂弹所能够比拟,两位超级魔法师的力量相撞击,所造成的破坏,远远超出常人所能够估量的范围。
这一次,德雷刻丝显得异常狼狈,他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再一次远远地摔了出去,不过希茜莉亚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同样被炸飞了出去,而且身上还交缠着一道道诡异的红色和黄色的环状烟云。
就在希茜莉亚即将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原本始终未曾有所动作的邪法师特罗德,突然问化为一阵淡淡的烟雾,朝着希茜莉亚扑了过去。
烟雾轻而易举地穿透了包裹在希茜莉亚身体外边那层晶莹剔透的冰的铠甲,就是这仿彿丝毫没有什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