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1、面试突然拉肚子(1)
1、面试突然拉肚子
刚经历了多日连绵阴雨，矜持的太阳终于羞羞答答地悬在了天上。这四月的阳光，仿佛怀春少女碰到钟情男子所迸发的传情光芒，给街面燃起了久违的诱惑，花花绿绿的人群霎时都从地下拥挤着冒了出来。
"请让一下，请让一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20多岁的男子一边用手拨着人群一边飞一般地奔跑着。
几个行人被男子撞得摇摇晃晃，大眼直瞪，一对拉手的亲密男女被撞得分开了手，男友气得两眼发直，嘴巴里迸出一句"真有毛病"。
男子都没理会到这些，继续狂奔。
看这男子跑得如此玩命，两个阿姨级的女人在嘀咕了。
"这人是不是小偷？"
"看他穿的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后面也没个人追，应该不是个小偷。"
她们没有说错，这人确实不是小偷，只见他直接奔进的是一家KFC（肯德基）店的门，然后打开的是一扇KFC店的WC（厕所）门。
男子坐在马桶上，如雷贯耳的排泄声伴着他长长的一声呼吸，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他两眼紧闭，似乎还在回味着这痛快淋漓的一刻，可是他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马小屁，你的面试时间已到，你怎么还没到？还参加面试不？"
一个女人打来的电话，声音气势汹汹的。
"不好意思，路上正在堵车，我马上就到了。"马小屁坐在马桶上，舒畅的脸色一下转化为一堆笑容，语言很流利，撒谎连一点颤都不打。
"具体什么时间到？如果1个小时内还没到，我们将取消你的面试资格。"那女人继续着自己的霸道。
"放心，半个小时后我一定到。"
马小屁信誓旦旦说完这句话，用力在马桶里放了一个响屁，他心中不由乐了一下，"马桶里放响屁，看来我马小屁要改马大屁了。"
这马小屁是天生的乐天牌，每次面试前，他都对自己说，"我一定会成功。"然而自从他3个月前失业以来到现在，他已经面试了37家单位，而这37次面试却没有一次成功。
尽管他没有找到一家适合他自己的婆家，但他总是自我解嘲，"面霸"就是这样练成的！
这是马小屁的第38次面试，面试的是一家名为通达医药公司的Marketing（市场营销人员）。
当初在人才市场投简历的时候，因马小屁自己只是一个大专学历，英文也不怎么好，他本来没敢正眼看这家通达外资公司的Marketing职位，但是马小屁转遍了整个人才市场，除了这个Marketing职位要求是学历和专业不限外，其他公司居然找不到一个要大专学历和法律专业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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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节：1、面试突然拉肚子(2)
在人才市场转了半天，马小屁还是转悠到了通达公司的摊位前，他心中给自己加了好几下油："马克厅（Marketing）不就是个业务员吗？自己不是一直认为自己的特长是做推销吗，扔一个简历给他们算了，就当瞎猫碰碰死耗子。"
当马小屁接到通达公司的面试通知时，他乐得都要彻夜失眠了，他兴奋地在附近的大学操场上去跑了5圈，边跑边乐，"这瞎猫还真能碰到死耗子，想不到我马小屁也能到外资公司去面试面试。"
面试前，马小屁专门去理发店做了个头型，皮鞋擦的顶瓜亮，还上网查了好多关于外资公司面试的题目。
一切准备得都很完美，然而老天爷似乎给马小屁过不去，当他乘坐的公交车离目的地还剩最后两站的时候，他的肚子如狼似虎般地叫起来，马小屁一下就感觉坏了--要拉肚子了。
公交车上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马小屁，马小屁顾不了这些眼光，两腿紧紧靠拢想自如地控制肛门的括约肌，然而那下坠的感觉让他遭受着无比的煎熬，站台一到，他就飞也似地下了车。
来上海两年多了，马小屁已经逐步摸准了上海生活的细节。比如这上厕所，如果一个外地人刚到上海的繁华闹市，如果他在大街上突然内急，他除了呼天喊地，真的是一点辙都没有，因为满大街根本找不到厕所的影子，而马小屁却熟谙这一道，所以他一下车直接奔的目标就是KFC的WC。
马小屁接完那凶女人的电话，慢悠悠地从马桶上站起来，用洗手液先洗了个手，然后再用烤手机把手烤干。他一边烤手一边摇头，"这外资企业的WC这么人性化，怎么外资企业的女人就那么凶巴巴的呢？看来这世界真的是阴阳平衡，那多那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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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2、怎么是她？(1)
2、怎么是她？
通达医药公司面试大厅，王语晴粉面含威，正襟危坐，两眼平放，两手轻放在办公桌上，尽管她已经显得很累，但她还是把总经理的威严给严肃地展示了出来。
说起这王语晴，实在是一个漂亮的女人，165的个头，52公斤的体重，而且身上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再加上细腻的肌肤和一张天生的瓜子脸蛋，作为一个女人，她有足够的资本可以骄傲，也足以让所有的男人女人看起来赏心悦目。
然而，通达医药公司的员工却不是这样的感觉，他们都有些怕她。王语晴担任总经理以来，没人见她在公司笑过一次，公司员工每次见到她，都感觉她和谁有仇一般。王语晴向来把脸长长的拉着，如果谁见面和她问了声好，她只是以怒面微微晗一下头以示回应，吝啬到连半个字都懒得说。
对王语晴的背景，大家都不甚了解，只知道她是从香港空降过来的。但王语晴一上任，她大刀阔斧地行为给人的感觉就是她很有背景。她首先对公司的规章制度清理了一遍，对下属的要求浓缩成了五个字"称职"或"不称职"：凡是她认为不称职的，一律降职，甚至开除，从不手软；如果有人去说情解释，她甚至连说情的人也处理，一个部门经理，就是因为对她布置的工作超过3个小时完成，马上就被她降职。
这不，王语晴到公司还没几天，她背后已经被员工起了个外号叫"王妖婆"。
这次招聘，公司员工都知道"王妖婆"想利用这次机会给所有的人施加压力，并给大家一个警示，谁都有可能被新招入的员工替代。
当第16个面试对象肖杰用英文流利地将自己介绍完毕，王语晴先用眼睛不屑地瞅瞅他，突然严肃地用中文问出一个问题，"您应聘我们市场营销部的经理，那您会性骚扰女下属吗？"
肖杰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人问出这么个尴尬的问题，愣了一下之后说，"我不会的，我非常尊重女性。"
"那如果女下属勾引您呢？"面对这个问题，旁边的另外一个男面试官突然也来了兴趣。
"对这个的问题，我拒绝回答，因为我不相信贵公司招进的都是勾引上司的女性员工。"
肖杰突然有性格起来，这样的回答倒让王语晴心中忍不住一动，她脸上尽管没显露出来，但面色还是缓和了很多。王语晴喜欢有性格的男人做她的下属，她只是想测试一下这个男人的反应能力，没想到这家伙反应还挺强烈，而且反应速度很快！
"那个马小屁到了吗？"等肖杰面试完，王语晴扭头问了一下旁边的工作人员。
这天的面试比较沉闷，王语晴忽然想起还有个叫马小屁没到。
"我已经打过电话，他说正堵车，要半个小时后到。"回答问题的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个凶女人。
"现在离半个小时还有多长时间？"
"还有4分钟。"
"那你再催一遍，告诉他，如果4分钟之内还没在这里报到，让他直接回去，别来了。"
如果以往有谁没准时到达，王语晴早就打发那人别来了，但是这次，她对马小屁很好奇。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起这样粗俗名字的人，在自己的简历中还光明正大地写着所谓的格言"马不停蹄，屁到成功"。而且，在所有应聘人员的简历中，除了马小屁是大专以外，其他简历没有一个是低于本科的，一半人以上还都是研究生学历。更让王语晴感觉搞笑的是，马小屁的简历中还写着英语四级没过，这样一个人怎么敢来应聘外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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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2、怎么是她？(2)
当然这些只是让王语晴好奇而已，还是有一个地方让王语晴觉得比较感兴趣。
马小屁在简历中是这样介绍自己的两项特长：
1、中国历史文化：教授级水平；
2、中国语言表达：博导级水平。
王语晴从小在国外长大，对中国的历史文化非常感兴趣，到上海任职后，一直想在上海找个精通中国历史文化的人讨教讨教，但是因为一直忙，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件事情，这马小屁的简历一下倒是引发了她的思绪。
这种思绪直接影响到她对第17人的面试。
"在秦皇、汉武、唐宗和宋祖四人中，您觉得您的性格比较像哪一位？"
"那当然啦，我自然像那唐太宗了。"面试者是个广东人，说话总是带一句"那当然啦"，一口粤语味。
"说说理由。"
"那当然可以啦，比如胸怀比较宽广了，善于听取别人意见了。"
"你会不会学他杀兄害弟，逼父退位？"王语晴逼视着这个"那当然啦"。
"那当然不会啦，看历史人物要一分为二了，择其善者而从之了，择其不善者而改之了。"
王语晴没想到这个"那当然啦"还能用句古语不温不火地来回答，倒有些佩服他的耐性，但她继续咄咄逼人，"你的回答只能说明你逻辑混乱，既然性格像一个人，必然所有的行为都相似，怎么可以"善"的像而"不善"的就不像了？好，面试完毕，你先出去吧。"
这个"那当然啦"显然没想到这个漂亮女人一点情面都不给留，而且如此干脆地把他请了出去，他脸色有点尴尬，内心也有些气愤。
"王总，马小屁到了，提前50秒到的。"刚才催马小屁的女人进来在王语晴耳边嘀咕一下。
"那让他进来，马上开始面试。"
王语晴继续着自己的面无表情和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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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3、出人意料(1)
3、出人意料
马小屁是直接目睹"那当然啦"从面试室出来，见"那当然啦"满脸疑惑，马小屁就问，"都面试什么内容？"
"那当然啦"见有人和他说话，一腔怒水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地方，"那当然很不舒服啦，这面试的考官简直就是个女妖精？"
"不舒服？女妖精？"这让马小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马小屁，请进来面试。"那个凶女人的大嗓门又在喊了。
马小屁盯着凶女人看了5秒钟，心想，"这女人看起来不到30岁，长得还挺精致，怎么声音听起来就那么凶悍，像更年期的女人一样？"
这种反差的感觉还没有倒过来，让马小屁尴尬的时刻又到来了--他的肚子又叽里咕噜地发出怪叫。
马小屁紧皱眉头走进面试厅，他一看到椅子就像找到了依靠赶快坐了下来--肚子叫是小事情，万一屁股夹不紧，那就成了大麻烦。
当马小屁抬起头看到"女妖精"的时候，他那丝在外企工作的期望就在一刹那灰飞烟灭了。
--面试官怎么是她？
不过王语晴看到马小屁，两只眼睛连眨巴一下都没有。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马小屁，这让马小屁有些吃不准，难道那次遇到的不是她？
"娘希皮，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老子拍拍屁股走人。"马小屁用蒋介石的"国骂"把自己安慰一下，心中放松了好多。
见王语晴严肃地看着他却不说话，马小屁也抬起那单眼皮的眼睛紧盯着王语晴的眉心看。
马小屁知道，盯着人的眉心，因为根本无视对方的眼光，一般不会尴尬，还会显得自己有自信。
这不，马小屁还先笑着说话了，"怎么我们的面试还不开始呢？"
马小屁的话提醒了王语晴旁边的一男一女，他们分别是分管人力资源的副总刘天宏和人事部的经理张丹，他们也有些怕王语晴，只能用眼神示意着不说话的王语晴。
此时的王语晴，其实正在强压着怒火，她实在忘记不了两个月前的那一幕。那时，眼前的这个家伙在光天化日下打女人，她去责备他，他竟然对她狠狠扔来一句，女人没一个好东西！然后扬长而去。
"没想到马小屁就是他？怪不得起了这么个粗俗的名字。现在他还用这挑衅的语气对我说话。"
王语晴的愤怒情绪在肚子里从十二指肠一直转到大肠，不过她的脸色没有一点改变。这是她当初在读MBA时专门训练过的，只是她还未能运用自如，她不能立刻讲话，她怕讲出不理智的话。
这种情绪终于被王语晴消化了，她没有用英语而是直接把冷冷的普通话砸向马小屁，"你英语都没过四级，怎么还敢来这里面试？"
一听王语晴的冷言冷语，马小屁也有点火气，"这位美女小姐，你不要把逻辑关系搞错，是你们打电话叫我来面试的，可不是我自己死皮赖脸地要来。"
马小屁这么一说，让王语晴有点尴尬，确实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水平不高，也确实是她让他来面试的。
刘天宏和张丹听到马小屁这样的回答，不知为何感觉心里很舒畅，也很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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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3、出人意料(2)
"OK！Can you introduce yourself？"王语晴想起马小屁英语不好，马上就使用起英语。
"美女小姐，你明知道本人英语不好，却用英语来难为我，是不是有些不地道？"马小屁听得懂这句话，但他现在特别讨厌英语。
马小屁的语言让王语晴感觉心中不舒服到了极点。从小到大，除了这个马小屁，所有的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即使一些名门望族的公子对她也是言听计从，从没这样对待过她，她现在恨不得上去扇马小屁两巴掌解解气，但是她又必须保持总经理的身份。
"马小屁，你来我们这里面试，语言是第一关，既然你过不了第一关，我们只能对你说声很"抱歉"。"刘天宏怕王语晴责备他们在一边看热闹，赶快说话了。
"这位经理，尽管我不赞成您的观点，但是我至少还是认可您的态度。不过我个人认为，人有所长，也有所短，我的英语是不怎么好，但不见得我的其他长处就不能给贵公司带来效益。"
刘天宏想把马小屁的面试早点结束掉，但王语晴又插嘴了，"你的意思是说你很有长处了？"
"我的长处在简历中已经写得简单明了，你不需要明知故问，顺便告诉你，我的语言表达特点是"一针见血，印象深刻"。这也是长处之一。" 马小屁一和王语晴说话就来劲，他心里甚至为他刚创造的语言特点而得意。
"马小屁，这里可不是你狂妄的场所。"张丹赶快也插话了。尽管这样说，但她心里还挺希望多给马小屁一些面试时间，一来想让马小屁替他们出出气为难一下王语晴，二来这个小伙子长得确实很养眼，很有性格，很有男人味，多消遣一会也是一种享受。
"我从不狂妄，只是实话实说，除非你们这里喜欢假意谦虚。"自从见到王语晴，再到现在听几个考官的语气，马小屁知道这个面试十有八九泡汤了，所以今天全豁出去了，过过嘴瘾也舒服。
马小屁说着说着，肚子又不争气了，咕噜咕噜地响，一股浊气直向下坠，马小屁用力憋着，但是这次效果不大明显，那下坠的感觉似乎有些"前无古人"，如果再继续下去，那洋相可就出大了，马小屁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了。
此时，王语晴还想说点什么，但没待她开口，马小屁抢先说话了，"三位，不好意思，一会我还有事，我要先离开了。"
这话一说，王语晴他们三个感觉特别意外，前面17个面试都是被他们请出去的，这个马小屁却倒了过来。
这种感觉有些类似男女在谈朋友，那女孩想分手，谁知道先提出的却是男孩，被率先拒绝的感受会特别不爽。
马小屁可没顾及上想这些，他快步出门，直奔的又是WC，把王语晴三个晾在了一边。
这世界，有些事情越急反而越急不来。当马小屁急匆匆冲到厕所门口，可是门口贴着一个穿裙子的图像，还有一个正在搞清洁的阿姨。
那阿姨告诉马小屁，这个大楼双层是女厕，单层是男厕。
这本是个很正常的回答，但给马小屁的打击却不亚于爬18层楼后去开门突然发现没带钥匙，他真想立刻冲进女厕就地解决，不过他的脑子还是指挥他的双腿直奔楼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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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4、又一次坐马桶(1)
4、又一次坐马桶
马小屁又一次坐在了马桶上。
这次，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牡丹烟，长长地吸了一口。
此时的他才意识到，这第38次面试又失败了。自从第8次面试失败后，马小屁学会了抽烟，但因为生活拮据，他也只能勉强抽一个牡丹牌香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升级到"红双喜"。
在上海，抽烟有个不成文的惯例，收入比较低的阶层抽牡丹烟，收入稍微好点的人抽红双喜，而收入偏上的则抽中华牌了。从这个角度上说，马小屁是属于低收入阶层了，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收入，而且每月要支付房屋租金，他打工存下的那点积蓄快要消耗尽了，连牡丹烟也可能快要断粮了。
抽烟能让人安静，蹲在马桶上抽烟更让人安静。马小屁的眼前开始浮现出王语晴那张冷冷的脸，不知为何他竟然还想起了一句《笑傲江湖》中令狐冲的名言"遇到尼姑，逢赌必输"。
"真的是这个女人，怪不得今天肚子这么倒霉，三个月前和女朋友谈崩的时候也是遇到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我命中的"尼姑"。"
马小屁狠很地抽了口烟，忍不住叹了口气，想起三个月前那一幕来，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也不知她的烧饼生意怎么样？
马小屁在厕所里不知抽了几支烟，赖在马桶上实在不想起来，觉得一起来就没有了踏实的感觉。
"兄弟，你在里面拉"黄金"啊，到底还要呆多长时间？能不能快点，我已经等了20多分钟了。"突然一个声音从厕所门外传了进来。
听到这个声音，马小屁自己有些失笑了，这还真应了那句话"占着茅坑不拉屎"，还净影响别人呢。
当马小屁从厕所里出来，那人也和马小屁刚才一样急匆匆地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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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4、又一次坐马桶(2)
马小屁又笑了，看来人屎急的样子都是一样的。
对这人，马小屁觉得有点面善，不过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清洁男厕的也是一个阿姨，她见马小屁出来，操一口苏北口音笑着说，"你用厕所的时间是我见过的最长的了，可把人家段经理给急坏了。"
"段经理？什么段经理？"
"对呀，他就是房氏集团公司的段剑经理啊，他说话可够逗了，是我们这个楼层的名人，谁都认识他，你怎么就不认识？"那阿姨觉得马小屁不认识段剑很奇怪。
这把马小屁弄得更糊涂了，"逗，还是名人？"马小屁还是想不起这段经理在哪里见到过。
马小屁糊里糊涂地离开了，而王语晴也着实被马小屁给气坏了，她没有想到这个打女人的家伙又一次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了。
从没遭受过什么打击的人，一旦遇到一点冷遇，心理上就会特别不舒畅。
后面几个面试的人，王语晴勉强撑着过了一遍，她心中一直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今天的面子给挽回来，怎么样治理一下这个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马小屁。
"他这样对我，我一定要让他更惨！" 王语晴心里直咬牙切齿，两只手不自觉地把马小屁的简历捏得皱巴巴的，差点就要揉成一团。
王语晴从小生活在一个"一人独大"的世界里，她出生在香港的一个贵族家庭，她天资聪颖，从小到大，学习上顺风顺水，在学校一直拿优等奖学金，工作上更是一步到位，从美国的MBA一毕业就在香港一家公司做分管人力资源的副总，做了不到一个月就调到上海来做总经理。
所有的一切都来得特别容易，所以王语晴的心里充满着对这个世界的优势。在她的脑海中，只有自己的决断是正确的，别人的决断都是错的，别人都应该顺从她、服从她。
不过她确实做到了，这个公司的员工都怕她，都顺从她，都服从她。当然这一切在王语晴看来是非常正常的。
然而马小屁的出现却让她遇到了尴尬。
三个月前的一天，那次她在人民广场购物，她亲眼看到，这个马小屁一记耳光打在了一个女孩的脸上，而那女孩却不敢言语，周围的人只是看热闹，没人想去帮那女孩。
当时，王语晴无比气愤地跑到马小屁面前，她推了一把马小屁，"你凭什么打女人？你是不是男人？"
王语晴本以为她的行为会让马小屁感觉尴尬，可是马小屁却扔给她一句粗话，"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漂亮点就自以为了不起了，女人他妈的没一个好东西。"说完，马小屁转身带着恨恨的目光离去。
这是王语晴有生以来第一次遭受冷场与漫骂，而且如此粗俗，她都被骂懵了。当她反应过来时，马小屁和那女孩子都已经消失了，剩下她一个尴尬地呆在那里。
她当时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让他出丑，让他赔礼道歉。
王语晴开始以为，马小屁敢如此神气地对待女人，除了他的长相惹女人喜欢外，想必是很有实力的人，所以王语晴有意在上海的年轻富翁中留意，但三个月来没有发现过马小屁一点蛛丝马迹。三个月过去了，王语晴依然忘记不了马小屁那种充满恨的目光，那种目光能直穿到人的心脏，让人感觉冷飕飕。
王语晴没想到她这次在面试中遇到了马小屁，当时王语晴一心想要给这个家伙难堪，先让他下不了台，再让他当众赔礼道歉，没想到这家伙提前主动撤退，让王语晴的自尊又一次受到无情冲击。
"这次他是跑不掉了。"王语晴再次看了一下马小屁的简历，简历上写着马小屁的具体居住地和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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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5、他是律师？(1)
5、他是律师？
马小屁又回到自己的小屋子里。
要说这马小屁住的什么地方，还真有些意思。曾经有同学问马小屁租的房子如何，马小屁开玩笑说，"现在我房间的门是"气控门"，我躺在床上放个力道稍微大点的屁，那门就能自动关闭。"
马小屁总是喜欢拿屁来作文章，不过他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事实确实如此。
他租的房子据房东说建筑面积是12平方米。马小屁也不明白这12的建筑面积意味着什么，但是他能充分感受到，房间的长度就是比他178公分的身高稍微长一些，他每次进屋子都要侧身进去，因为屋子里放一张床后，门只能半推半就，无法全部打开。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只要用脚稍微伸展一下就可以把门关上。
这是马小屁两个月前找到的房子，由于他失业后没有了经济基础，他只能四处寻找这样的"廉租房"，经过一个老乡介绍，终于在一个很老的小区内找到了这间房，即使这样的房子，每月还要支付400人民币。
马小屁一到屋子，就赶快把那件面试的西装脱下挂起来，换上以前的旧便装，可他还真是大忙人，还没等把这西装穿好，就有人找上门来。
"小屁哥，你可回来了，我一个朋友的三轮车上午被几个黑猫给推走了，你路子广，能不能帮我去说一下情，给要回来。"
来的人是马小屁的老乡强生，来上海打工半年多，是马小屁来上海时在火车上认识的，到上海后，他就和马小屁有了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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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5、他是律师？(2)
强生这次来见马小屁，还带着一个人。马小屁看到这个人长得很精神，但是腿似乎有些不好使。马小屁从强生口中得知，他叫张峰，东北来的，他的三轮车被城管所扣。
在马小屁居住的这个老式小区里，聚集了各式各样的地摊，地滩上大到有破旧彩电，小到有针和线，什么都有的卖。他们一早起来就在楼下吆喝叫卖，每天都比过节还要热闹。如果仔细观察，这些小摊们每个人手中都有一辆三轮车，只要有人大喊一声"快走，黑猫来了"，那些地摊马上会全部移动起来，霎时原本热闹的集市就成了寂寞的小巷，只剩下各式各样的菜叶和一片狼籍的场地。
马小屁没做过什么地摊生意，不过他知道强生在附近一个菜场里卖菜。
强生知道马小屁曾在一个律师事务所工作过，知道马小屁到过法院开过庭，他以为马小屁路子很广。
其实马小屁心里直叫苦，他从没和城管打过交道，还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但是看着强生的眼神，他又不好意思拒绝。
倒是张峰说，"小屁哥，就不麻烦你了，这个车子我也不想要了。"
张峰这么说，更让马小屁有些不好意思，"没事，我去帮你问问。"
马小屁又把那漂亮的西装穿起来，带着张峰硬着头皮去找城管。
当马小屁看到"黑猫"的时候，几个穿着城管制服的人员正在说话。
"这些外地人，把个小区搞得乱七八糟的，真应该像以前那样把他们全部收容起来遣送回老家，就省得我们每天瞎忙乎了。"
"外地人，没办法。"另外一个似乎觉得是无可奈何，不停地摇头。
听他们这样一口一个"外地人"，马小屁心中有些不舒服，但他已经习惯了上海的这个特点。
马小屁知道上海除了有点地域歧视外，在执法水平上比其他地方要规范得多，如果在他山东老家，马小屁自认为可能没有这份胆子敢去和这些城管去讲些道理，说不准还会挨打。
"你们好，我想咨询一个问题好吗？" 这是马小屁的第一句话。
马小屁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一下把几个城管的眼神给吸引过来。
马小屁正想说第二句话，一个城管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说了一句话，"这不是马律师吗？我可在电视上见过你。"
一提电视上的马律师，马小屁显得有点尴尬，不过现在只好借这个马律师的杆子向上爬了。
因为这个"马律师"的身份，这些城管非常卖面子，只是叮咛了张峰几句"以后不要再乱拉着三轮车设摊"之类的话，事情很快就得到圆满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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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5、他是律师？(3)
不过张峰对这个三轮车倒不太感兴趣了，对强生说，"强哥，这个车子要回来就送给你吧，我不想做这个工作了，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我去找找我姐夫，让他帮我再联系一个工作。"
"你在上海有亲戚？"马小屁随意问了一句。
"对的，我姐夫也很有能耐的，他在一家公司当经理，他在郑州的时候，很多公司的经理还听他培训呢？我还有他讲课的录音资料呢。"张峰有些骄傲地说。
听到张峰的姐夫能给很多经理培训，马小屁有些心动，"和他联系一下，说不准我还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呢？"
不过马小屁装着很随意，问道，"是吗？你姐夫还挺厉害的，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段剑。"
"他是不是戴着一副眼镜，个子不是很高。"一听是个叫段剑的，马小屁忍不住问到。
"对的。"张峰看着马小屁，很奇怪他怎么认识段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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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6、两个贫嘴货(1)
6、两个贫嘴货
"这段剑既然能给那么多经理做培训，应该是个人物，而且我和他挺有缘分，今天上午拉肚子碰到他，在这里又碰到他的小舅子，而且似乎以前还在那里见过，这样，他应该会介绍给我一些工作吧。"
张峰走后，马小屁就浮想翩翩，他还特意嘱托张峰让他借那讲课的录音资料给他听听。
"小屁哥，你都上过电视，是名律师了，怎么还让我帮你找这么小的破房子？"强生表达了自己的好奇，递给马小屁一支牡丹烟。
强生的话一下把马小屁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对此言，马小屁只能笑笑，"强生，以后我详细告诉你，你现在再帮我做件事，你如果有时间就到附近高校的海报栏去看看有没有招家教的，有多少信息给我抄回多少。"
对强生，马小屁一下子无法解释很多问题。他必须把目前的难关度过，他想到的只有一个办法，先临时做做家教，赚点现时的钱。现在马小屁每个周末连续做四个家教，上午一场下午一场，都是教初中的，总算还能维持住现在这租金加牡丹烟的生活。
对段剑的讲课录音，马小屁听得很有感触，一听完，他就马上和段剑电话联系了。
"段经理，打搅您，您好，我是马小屁。"马小屁比较客气。
"马小屁啊，张峰给我说了，说你是名律师呢，名律师找我，我很荣幸啊！"
"段经理，听了您的录音资料很有感触，我都成了"剑丝"了，想当面向您讨教讨教呢。"
马小屁也跟着段剑打个哈哈，但是他依然很客气，对段剑一直称呼着"您"。
"哈哈，想不到我段剑还能有个律师的粉丝，没问题，要不，你晚上到我家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段剑一听别人的表扬心里就发晕，一兴奋就把马小屁给叫到家里来了。
这是马小屁第一次认真听段剑的普通话，他感觉这声音怎么比上次在拉肚子时听到的要沧桑的多，而且段剑的话听起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腔，声调明显不准。
对此，马小屁只是摇摇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是感叹自己的命运怎么就不如这段剑。
感慨归感慨，马小屁很快按照段剑给的地址赶到了段剑家，然而当门打开的时候，马小屁真的发愣了，开门的是一个美女，一个高高的看起来没有任何瑕疵的美女，亏得他反应比较快，马上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走错门了。"
"你是马律师吧，段剑正在里面等着你呢。"那美女笑着说话了，声音柔柔的，很好听。
"马律师，快进来，我家张萍已经准备好吃的了，我们边吃边聊，我们就不出去吃了。"段剑仿佛是从洗手间走出来的。
马小屁突然感觉有点局促，有点不适应，这段剑和张萍看起来是那么的不般配，一个脸上遮着大大的眼镜，个子中等残废，脸型看起来还有点发福，而这个张萍，个子和段剑一般高低，而脸蛋瘦削至恰到好处，身材更是窈窕到让人自卑。
马小屁长得比较帅，经历过很多美女，但是那些美女第一面从没有在他内心留下过深刻的滑痕，但张萍实实在在给了他发晕的感觉。
见马小屁有点愣，段剑"哈哈"笑了，"马律师，看来你也不脱俗啊，谁见到我家萍儿和我这样一对，都会是你这个反应的。"
段剑这样一说，马小屁倒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段经理，本来我已经是您的"剑丝"，现在一见更加佩服您了，还有这么一个天仙般的老婆。"
"吃饭了，吃饭了，段乌--段剑，快来帮忙端一下。"张萍在一边招呼，差点把段剑的外号"段乌鸦"给叫出来。（关于段剑与张萍的故事，详见《乌鸦想亲情人》）
看着满桌子的菜再加上张萍这声很亲昵的招呼，这种幸福感让马小屁又生出一种嫉妒，看来自己真比段剑差好远，怎么自己以前找的女朋友就是那么个玩艺呢？
"马律师啊，我是粗人，我们就不要您呀您呀的粘糊了，好不好？" 段剑边吃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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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6、两个贫嘴货(2)
"一切听段经理的。"
"马律师，想必你对历史文化也很感兴趣，我讲的东西都是一时心血来潮。"
段剑很快就忍不住把话题引到自己得意的讲课上去了。
马小屁回答道，"是的，我也比较喜欢中国的历史文化，不过不能像你一样把历史文化和现代企业发展融合起来。"
"马律师，我很佩服做律师的人，在法庭上唇枪舌战威风得很。"
马小屁见段剑如此注重他的"律师"身份，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提及他找工作的事情。
马小屁很想把自己当初做律师的情况给段剑讲讲，但脑子转了好几转，出口的话语却变成另外一种味道。
"段经理，如果我不做律师了，你这大经理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做做。"
"你可是太抬举我了，我段某人那有资格给你律师安排工作。"
"段经理，我一听你的讲课录音，就觉得你是很了不起的人，对你产生一种由衷的佩服。我现在做法律做的腻了，很想在商业大潮中折腾几下，真的很期望段经理能给我引荐引荐。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哈哈，马律师的话让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个人物一样，但是我自己有自知之明，就是把握经理的位置让给你，也觉得太委屈你。"
这两个人心思各自不同，马小屁是想找份工作但心怀鬼胎不愿意透露自己当初做过律师的真相，段剑则是以为这马小屁不地道做了律师却来找自己来忽悠所以不停地进行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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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7、调查马小屁(1)
7、调查马小屁
"你们知道吗？昨天来面试的那个马小屁是个律师。"马小屁面试离开后第二天，通达公司的行政职员刘菁就在办公室宣传上了。
马小屁面试时，刘菁负责帮王语晴整理各种面试材料，正好看到了马小屁的面试过程。
但刘菁的话还没等到有人回应，一个冷冷的声音就冲进了刘菁的耳朵，"上班期间不要随意讲话，请注意工作纪律。"
这是王语晴的声音。
刘菁被吓得头立刻向着办公桌弯成了90度，舌头直伸，但是王语晴还是没放过她，"刘菁，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你怎么知道马小屁是律师？"这是王语晴的第一句话。
王语晴的脸安静如水，刘菁一点都感觉不到她问这个问题到底为了什么，她只能老实地回答，"我一年前在电视里见过她，电视里讲他是个律师。"
"一年前？这么长时间，你的记忆力很好啊！"王语晴的话咄咄逼人。
刘菁急了，"王总，我真的没撒谎，他这个名字这么好记，而且长得又帅，普通话也那么有磁性，真的印象很深刻的。一年前我真的在电视上见过他，他当时是在电视上征婚的。"
"好了，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王语晴显然相信了刘菁的话。
"这个马小屁是个律师？怎么可能？大陆不是有政策不允许大专生进行司法考试吗？那他既然是个律师又跑到我这里来搞什么面试？难道又是来忽悠忽悠我？那他真是太可恶了。"
王语晴越想越觉得这个马小屁可恨，此时的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这人叫华为，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
说曹操曹操就到，华为已经敲响了王语晴办公室的门。
"王总，可以进来吗？"来人30岁左右，彬彬有礼地问了一句。
"请进。"王语晴声调平平的。
华为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手上捧着一大束百合花。
看到华为手中的鲜花，王语晴心中一阵高兴，但脸色丝毫未变。
这个华为特别细心，王语晴都忘记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百合，他竟然如此上心。
王语晴知道华为有意于自己，但是华为没点破这层窗户纸，她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从外在条件上看，这华为年龄不大，已经在上海开了一家有名的律师事务所，而且他自己还曾获得过多项全国或省级先进，也算的上是年轻有为了。
"华律师，听说你还办理过很多成功的刑事案件。"王语晴说。
"在王总眼里，那有什么成功的案件，都是很小的案件。"华为很斯文地一笑，用手儒雅地扶了一下眼镜。
华为的这种谦虚让王语晴听起来很不舒服，她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她还是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华律师，能帮我办件私事吗？"
"大小姐有什么吩咐，请尽管提。"华为一听私事，眼睛一亮，对王语晴的称呼一下就变成大小姐了。
"你能不能帮我详细调查一下一个叫马小屁的律师？"
"马小屁？律师？没听说过上海还有叫这么个名字的律师？"华为感觉有些诧异，但是一看王语晴用犀利的眼光盯着他，马上改口，"没问题，调查取证一向就是我的特长。"
改口说这句话时，华为那律师的自信显得特别霸道。对于这点，王语晴心里也不得不佩服。
当华为离开后，当初通知马小屁面试的凶女人敲门走进王语晴办公室。
"水柔柔，人事部初步推荐的录用名单都准备好了吗？"王语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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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7、调查马小屁(2)
原来这个被马小屁当作是更年期的凶女人姓水，名叫柔柔。
水柔柔答道，"王总，基本名单都出来了，他们是肖杰等6人。"
王语晴瞄了一下水柔柔递过来的名单，"怎么没有马小屁，把马小屁加上去。"
水柔柔一脸疑惑。自从王语晴调来做总经理，水柔柔就突然从研发部被调到总经理办公室做助理。水柔柔跟随王语晴三个月左右，知道这个总经理总是有些捉摸不定，她总是跟不住她的思维，包括这次突然要录用马小屁。
王语晴的办公室里放着一盆很大的仙人球，仙人球的刺非常有精神地向四周扩张，当水柔柔离开后，王语晴用自己的手在仙人球的刺尖上轻轻地摩挲，那种感觉一下让王语晴感觉很刺激。"我一定要打造一支铁纪律的公司队伍，我一定要用法家的理念来营造我们的公司文化，我的下属一定都要是一些既可严格执法管理又桀骜不逊的人物，我一定会克服自己内心的私人情绪，我一定会成功！"
王语晴打开她自己的博客，写下了上面的话。
若仔细观察王语晴的博客，她的博客没人会想到是一个漂亮的女经理所写，因为她在博客上形象是战国商鞅的模样，名字也颇有气势--"万里乌云我自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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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8、163男生(1)
8、163男生
张萍是个很懂场面的女人，当马小屁和段剑两个男人在对话的时候，她没有插嘴。
等马小屁走后，张萍突然抿嘴笑了，"段乌鸦，你们两个刚才的说话，让我想起一句非常生动的谚语。"
"什么谚语，保证不是什么好话。"看张萍古里古怪的，段剑也笑着说。
"为什么老鸨不停地吹捧着乌鸦，那是因为乌鸦也在不停地吹捧着老鸨。"张萍边说边笑。
"和段乌鸦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萍儿的语言水平大有长进啊。"段剑哈哈大笑。
"对了，人家专门来找你推荐工作，你怎么老是推呀。"张萍问。
"这个马小屁看起来不厚道，他都是上过电视的律师了，我还帮他推荐什么工作？"
其实段剑对马小屁没什么好印象，电话里的时候，他以为马小屁应该是个很老实的人，可是一见面，谁知道此人看起来是个会讨女人欢心的帅哥，尤其是他看张萍的眼神，让段剑心中不由升起一种抵触情绪。这种内心想法段剑自然不会向张萍说。
段剑对马小屁印象不好，马小屁对段剑印象也好不到那里去，"这段剑听讲课还像个男人，怎么一谈事就像个女人一样磨叽，屁大的一个经理给我耍一套一套的外交辞令。"马小屁边走边想。
埋怨归埋怨，但是他继续失业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多次面试失败的经历已经让马小屁急于找到工作的心态变得有些麻木，反正有几份家教能帮马小屁维持生计，对于下一份工作他倒显得有些从容不迫，他又不紧不慢地到网上去投了几份简历。
这段百无聊赖的时间，他晚上除了家教外，白天他就跑到附近大学的海报栏，看有没有新的家教信息。
人生这玩意有时是说不清楚的，当你特别期待幸运的时候，它偏偏不发生，而当你不再期待幸运的时候，或许天上还真能掉下个林妹妹。
就在马小屁在海报栏前徘徊的时候，水柔柔那凶悍的声音又一次钻到了马小屁的耳朵里。
不过这次马小屁没觉得水柔柔如何凶，反而觉得柔顺无比。
人心情舒畅的时候，原本对外界的苛刻看法会变得非常宽容。
水柔柔通知马小屁，他已顺利通过面试，如果他愿意，下个月可以来正式签约上班。
挂电话的时候，马小屁用自认为最能感动别人的声调给水柔柔讲了一句，"谢谢美女的通知。"
马小屁看着那乱七八糟的海报栏，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当初自己肚子呱呱乱叫时的面试场景，心中升起一股怪怪的想法--难道我马小屁真的是"屁到成功"吗？
这样的时刻，马小屁很想找几个朋友来庆祝，但是他发现自己除了一个能以兄弟相称的强生以外，再没有更为亲密的人。
上海两年，孑然一身，没有几个可深交的朋友，想到这点，马小屁就有些伤神。
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对他人生影响深远的人。各位读者别误会，这个人不是女人，是一个男人，是当初引马小屁来上海闯荡的师兄，名叫郑重。
想到郑重，马小屁拿出手机就想拨一个电话，但是当找到郑重号码的时候，他又把电话放下了。
马小屁觉得心中有一道伤口在隐隐裂开。
郑重和马小屁是一个学校的校友，但郑重比马小屁高三级，郑重读的是本科，马小屁读的是专科。当初在学校的时候，郑重是学校的学生会干部，马小屁大一到学校报到的时候是郑重代表学校接的火车，后来因为马小屁普通话好又被郑重推荐成为了学校广播站的播音员。他们两个有过一年的交情，马小屁一直把他当成是心灵上的大哥，很尊重他。后来，郑重毕业来上海找到一份工作。
马小屁一直没有间断和郑重的联系。马小屁毕业后，先在老家山东的一个地级市的国家机关工作，只是他的编制属于企业编制，再加上父母无钱无权，在那边一直遭受他人的白眼。工作一年后，他一怒之下就辞职来到了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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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8、163男生(2)
之所以选择上海，就是因为郑重的原因。在郑重的牵线下，马小屁很顺利找到了第一份工作，一个小公司的销售助理。
到上海后，马小屁和郑重住进一个两室户，一人一间。
郑重个子不高，只有163，但人长得白白净净，看上去是一个很斯文的人。
在马小屁眼里，郑重交际广泛，处事稳重，且有主见。马小屁什么都听郑重的，如果不是有那么一件事情发生，马小屁也许至今还和郑重住在一起。
那天，因为公司加班，马小屁电话告诉郑重他会回家很晚，谁知后来加班却突然取消。当马小屁很开心提前回到家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马小屁听到郑重房间里传出了异样的呻吟声，这种声音让人兴奋，这种声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一听就知道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发生某种关系时才能发出的。
马小屁没想多少，他以为郑重一个人在家偷看黄碟，就笑着推开了郑重的房门，他想看看这个平时一本正经的人也会偷偷看黄碟。
门推开了，灯亮着，马小屁看到的是另外一个景象。一对男女正在赤条条地努力运动着，男人是郑重，女人是一个马小屁不认识的女人。
那女人从郑重的房间离开后，郑重用力地抽着烟，马小屁看着那烟弯弯曲曲地在向上缭绕。
郑重没向马小屁解释什么，马小屁也没问什么，这让马小屁一个晚上没睡好。
郑重没有女朋友，更没听说他交往过什么女孩，这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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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9、谁在嫖娼？
9、谁在嫖娼？
这件事情似乎无声无息地就过去了，但是却在马小屁和郑重之间造成了一层严重的隔阂。以前郑重见到马小屁，总是有说有笑的，但从此后，每次见到马小屁想说什么好像又不想说什么。
马小屁很想问问那晚的事情，但见郑重似乎不想说，他也就没再提起。
马小屁依旧做着自己的销售助理，工作上波澜不惊。马小屁以为人生就是如此，生活会在这样的气氛下一天一天地过下去。但是一天上班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是公安机关打来的，希望让他马上到公安机关来一趟。
马小屁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对于公安机关的电话，他有些害怕，他没敢想多少就马上请假赶到。
马小屁赶到公安机关后，他遇到了那天曾和郑重发生关系的女人。
这个女人看到马小屁的时候，也显示出很惊讶的样子。
马小屁很快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个女人在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讲如果她交代出其他的嫖客可以立功，她就从包里拿出一张马小屁的名片交给了公安机关，然后公安机关就传唤他到了这里。
马小屁实在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是一个发廊的小姐，专门在网上实施卖淫；马小屁更不敢相信，他的名片在这个小姐的手里。
对公安机关的传唤，他没多想，但对这张名片如何到这个女人的手里，他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难道是郑重把名片--？
想到这里，马小屁心中一黑，他可是我尊重的师兄啊！
"你叫马小屁，认识这个女人吗？"公安机关先把那女人和马小屁分开，然后拿着刚才那个女人的照片，开始问话了。
警察的问话让马小屁马上冷静下来。
马小屁是学法律的，他很清楚公安机关现在是要调查他是不是一个嫖客。他知道嫖娼尽管不是犯罪，但却是置人于死地的违法行为，面对警察，他的思维反倒一下清晰起来，"要保护自己，也要保护郑重。"
"不认识。"这是马小屁的第一句，其实他在说谎，他怎么可能忘记眼前这个女人曾经和郑重赤裸着翻滚的那一幕。
"那他怎么有你的名片？"
"警察同志，如果你愿意，我现在也可以发一张给你。"马小屁对自己说，一定不能慌，一定不能乱，他强迫着自己冷静回答。
"既然你们不认识，那你怎么发名片给她？"
警察的询问很犀利，马小屁才感觉自己刚才的回答逻辑很混乱，他赶快也反问，"你们到底想问什么，我和她认识不认识又不触犯法律，我给她发不发名片也不触犯法律，你们到底把我无端地叫到这里来做什么？"
还没等公安人员再继续问什么，突然有个女公安走进来，在询问人员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公安机关立刻对马小屁改变了态度，"马先生，我们都是为了履行公事，很不好意思占用了您的时间，我们问话到此结束，您可以走了，不过请您注意以后要妥善保管好自己的名片。"
马小屁猜想，可能是那女人向公安机关交代此马小屁非她所认识的马小屁，所以公安机关马上改变了态度。
临走的时候，马小屁向公安机关提出，他想问问这个女人怎么得到他的名片。
公安机关没让马小屁再去见那女人，而是直接告诉他，这个女人说根本不认识他，名片是一个个子很矮的男人给她的。
听到这话，马小屁仿佛脑袋被人狠狠一击，但是回家后，他并没给郑重提这件事情，他对郑重的信任感消失怠尽。
马小屁对郑重讲，他要搬家了。
郑重"哦"了一声，仿佛在意料之中。
马小屁走的时候专门给郑重留下一封信，信中嘱托郑重好好去找一个女朋友，不要再去找卖淫的小姐。
后来，马小屁因为不想再想起郑重，就辞去了原来的工作，找进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之后和郑重再也没有联系过。
这件事情让马小屁的内心对人设立了一道厚厚的屏障，他很难再相信别人，除了强生这样质朴的人，他对任何人都是一种怀疑的眼光，对任何人他都是一种戒备的态度，这种态度导致他连一个交心的朋友也没结交到。
快两年过去了，马小屁以为不会再想起郑重，但是在自己最开心的时刻，还是想起了他，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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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10、律师私下查人(1)
10、律师私下查人
马小屁沉浸在自己的开心中，可是他不知道一双律师的眼睛已经悄悄地盯上了他。
这人就是华为。
如果不是为了案件，华为没有无端盯人的习惯，但是他却毫无原则地答应王语晴调查起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马小屁。
没办法，谁让人类有种异于动物的感情。从见到王语晴的第一眼，华为就对这个女孩开始着迷。在华为的眼里，王语晴的举手投足都洋溢着一种高贵，那冷峻的眼神折射的更是一种耐人捉摸的韵味。这种气质的女孩对华为有一种致命的诱惑。
华为出身于干部家庭，父亲是上海某国有大型企业的主要领导，这样的出身加上年轻潇洒，事业有成，培养了他对外界事物足够的支配欲望。但是王语晴的出现，让华为的气势却为之一慑，每当见到王语晴，他都觉得底气不足，对于王语晴的的吩咐，他不仅不会拒绝，反而会孳生出无比的荣幸。
华为经历过很多优秀的女孩，但是对所有的女孩，他都能做到"想开始则开始，想结束就结束"。有朋友看华为身边常换女人就问他，"你曾经付出过感情吗？"华为笑答，"成大事者，岂能耽搁于儿女私情，我是"常在河边走，就是不湿鞋"。"
华为自诩在任何女人面前都能做到"游刃有余，全身而退"，但是和王语晴几个月交往下来，他却默默喜欢上了这个冷漠的女总经理，而且还不敢在她面前坦露这种感情，他怕失败。
华为开始调查马小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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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10、律师私下查人(2)
对于查人，华为驾轻就熟。他动用了他丰富的关系资源，通过公安机关，通过马小屁老家的小学、中学，通过马小屁在上海工作和居住过的地方，他很快就掌握了马小屁的所有资料。
马小屁，原名马小辟，山东人，父母亲皆为下岗人员。
1980年，马小辟出生。
1987年，马小辟开始读小学，学习很好。
1993年，马小辟读重点初中，学习很好。
1996年，马小辟进入重点高中，高一学习很好；高二，因在高中谈恋爱失败，学习成绩迅速下降。
1999年，马小辟高考落榜。
2000年，马小辟复读，但高考仍然未达本科线，进入山东某大学读大专，专业法律。大学期间，马小辟自己改名为马小屁，并到派出所更名。
2003年，马小屁毕业，开始先在一国家机关工作。
2004年，马小屁辞职到上海，与一个叫郑重的人同住一室。
2005年，马小屁进入游天亮律师事务所工作，担任律师助理。此间，他参加了一场电视征婚活动。后与该所主任交恶，被辞退，之后到目前，他处于失业状态，靠家教维持生活。
当华为把这些资料交给王语晴后，王语晴着实吃了一惊，不是因为马小屁，而是她没想到华为能把一个人的底细查到如此详尽。单从工作的角度，王语晴非常欣赏华为，但是想到以后谁要成为华为的爱人，那实在是件恐怖的事情。
"华律师，我已经准备录用马小屁到公司工作。"王语晴告诉华为。
"王总调查他难道就是为了录用他？"华为有些奇怪。
"你说的没错，我希望我能对录用的下属做到心中有数。"
说这句话，王语晴实际有些撒谎，如果不是有碰到马小屁的两次尴尬，如果不是她亲眼目睹马小屁当初当众打女孩，她想必不会录用马小屁。
王语晴知道这种做法多少有些不够理性，但是她太想为那女孩和自己讨一个公道。她想在试用期内把马小屁刁难够然后再借机辞掉，反正不会影响公司发展大局，多发三个月工资而已。然而当华为把马小屁真实的情况告诉王语晴的时候，王语晴没想到自命不凡的马小屁是如此个背景，这倒让王语晴始料不及。
想到这些，王语晴不由又问道，"那马小屁怎么会被人称为律师？"
"呵呵。"当王语晴问到这个，华为忍不住笑了一下，仿佛遇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王总，事先我声明，我不喜欢在背后讲别人的是非，你既然问，我就将他的这段故事告诉你。我和马小屁曾经工作的律师事务所的主任游天亮关系还算不错，我曾经专门问过他。这个马小屁，怎么说呢？希望听完这个故事，王总再考虑是否录用马小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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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11、喝酒三兄弟(1)
11、喝酒三兄弟
马小屁一点也没察觉到有人已经把他的老底查得一清二楚，更不会想到王语晴只是想"玩弄"一下他，他自己还沉浸在找到工作的兴奋中。
他还是忍不住给郑重拨电话了，郑重的手机没变，马小屁心中有些激动。
郑重接到马小屁的电话，也抑制不住兴奋。
快两年了，两个曾经的好兄弟听到对方的声音，那是一种久别重逢的幸福，和这种内心激荡的情感比起来，马小屁都忘记了郑重当初曾经那样对待过自己。
郑重、强生和马小屁，这三个在上海经历着不同风雨的打工兄弟，坐在了一个小酒店包厢的酒桌上。
"首先庆祝小屁在外企找到工作。"郑重说。
开始喝的时候，三个人只是不停地举杯碰杯，喝着那上海最便宜的"三得利"。
待到十瓶啤酒下肚，三人都有些飘然了，首先郑重的话多起来。
"兄弟，哥已经结婚了，而且已经当爸爸了。"
"哥，你结婚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也不和兄弟讲。"马小屁用埋怨的话对郑重讲。
"兄弟，哥还有脸和你讲吗？哥从你的眼神中能感觉到你看不起我。"郑重苦笑一下。
"哥，对不起，当时怪我太小气。"马小屁见郑重那诚挚的无奈，他感觉当时自己做得也太过绝情了，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错。
"兄弟，你不需要对不起，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你不知道，其实哥在你面前很自卑。来上海工作好几年，在这个浮躁而又现实的城市，哥一没有出众的能力，二没有你这样的外形，根本无法获得任何爱情。哥长这么大都没有恋爱过。"
郑重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都湿润了。
"哥，别说这些了，我们说点其他的。"郑重说得马小屁心中也好难过，他想起了他在高中的初恋，想起了在上海经历的失败感情，有恋爱又能如何，一切都是失败的。
"兄弟，让哥说完，好吗？哥在上海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好兄弟，可你却看不起我，你能听我说完吗？"
郑重如此讲，马小屁也不知说什么，只好说，"哥，我从没有看不起你，我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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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11、喝酒三兄弟(2)
"这才是好兄弟！"郑重继续说，"哥也追过女人，但被她们都无情拒绝了。哥没钱，哥个子矮，但哥是个正常的男人呀，哥也需要自尊呀。那些小姐，也许你看不起她们，但是她们至少是真诚的，不会看不起哥，哥至少在她们身上能感受到男人的价值，哥在她们身上能知道自己还是个男人。你当时刚到上海对上海充满着信心，哥不愿意让你知道这些，哥在你面前扮演着另外一个人，可是还是让你碰到了，因此你嫌弃哥，过几天你就离开了哥。你因此看不起哥，对不对？"
听着郑重讲这些话，看着郑重的眼神，马小屁又想起了那张名片，他很想问问郑重，"你怎么不提为什么要把我的名片给小姐呢？既然自己想做这件事，就要敢作敢当，何必虚伪呢？"
一想到这个，马小屁的头就有点重，但他还是有点理智，不想提这个，怕把这次兄弟的重逢气氛完全破坏。
可是马小屁那里知道，郑重当初根本没有把名片送给那小姐，而是那小姐自己顺手从郑重的房间里拿走的。郑重并不知道马小屁的心中一直有这个结。然而两个兄弟间的这个结一直到郑重死也没有解开过。当然，这是后话。
"强生，我哥有点醉了，他说的话，你不要当真。"马小屁对强生说话了。
强生到现在还没搞清楚郑重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小姐，什么自尊的，他都没仔细听，他心中一直有个疑团想搞明白，"小屁哥，你好好的律师不做，怎么跑去当业务员？"
马小屁酒也有点多，边喝边对强生说，"你小屁哥来上海时间不长，但经历的事情却是不少，说出来真的可以写小说。"
"小屁哥，要不你给讲讲吧，我很好奇的。"
马小屁迷糊着眼睛看着强生和郑重，"哥，你刚才讲你，现在也该讲讲我了。强生，我把我遇到的那段很好玩的经历讲来给你们分享分享。"
强生学历最低，但是酒量却是三人中最好的，他喝了近5瓶啤酒，脸色不改。马小屁的酒量次之，只有郑重的酒量却最为不好，人已经开始手舞足蹈，"好，哥也好好听听你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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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节：12、遇到老色鬼(1)
12、遇到老色鬼
那是一年多前，因为郑重，马小屁一气之下从做销售的公司辞职。他觉得，自己是学法律的，但是自己却缺少法律人少有的敏感，所以他第二次选择就业时，就开始寻找有无适合自己的法律职业。
游天亮律师事务所就是此时出现在他面前。当时，该律师事务所的主任游天亮正在招律师助理。马小屁在电视上看见过这个游天亮接受过记者采访，很是厉害。马小屁想都没想就投了简历。
非常顺利，律所不仅给了马小屁面试的机会，面试的时候，因为马小屁侃侃而谈，游天亮还说马小屁很有律师的潜质。
听到一个高层次的人的夸奖，马小屁很激动，脑子一热就说，"游主任，马小屁的人生就卖给你了，给多少钱我都不在意。"
游天亮继续夸，"小伙子，不错！我录用你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是必先苦其心志的，过几天你来我所里签合同。"
三言两语，马小屁就找到了工作，而且是给一个著名的高级律师做助理，这让他无比兴奋。
对游天亮的"必先苦其心志"的古语，马小屁开始都没搞明白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当他看到合同的时候，才傻眼了。游天亮一个月发给他的工资只有750元，连给国家交税的资格都没达到，而且比原来做销售助理的工资正好少了一半。马小屁打听过，这是刚刚超过上海市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
合同马小屁还是签了，他猜想也许知名人物都有他们特别的地方，或许游天亮真的是在考验自己。
马小屁以为，在这家律所游天亮应该能教给他很多东西，但是他错了。相处下来，马小屁逐步看清这个游天亮是个什么样的人。
游天亮是一个很精致的上海男人，尤其体现在他的胡子上，马小屁看见他的嘴巴周围每次都是光滑细腻的，也不知是天生不长胡子，还是他老婆每天都会一根一根地帮他拔掉，一点都看不出有长过胡子的痕迹。
律所的人背地都叫他"老啬鬼"，开始马小屁还不明白，相处下来，他才真正深刻领教。游天亮是天生的精打细算，比如，他对上海的交通熟悉到像数自己脚指头一样，开始马小屁还挺佩服游天亮的博闻强记，是个活地图，后来才知道他这样熟悉是别有目的，凡是让工作人员到外面办事，他会不假思索就告诉你坐什么车。而且会不停叮嘱你，千万不要打的士，更不要坐错车，不然他不会报销。有一次，马小屁帮游天亮出去送什么法律文书就是因为坐错了公交车，只好乘地铁回来，也只多花了6元钱，他回来死活就不认这个帐。
时间长了，马小屁还知道了这个"老啬鬼"和"老色鬼"也是一脉相称。游天亮在律所的男同事面前从来不苟言笑，脸上向来白露霜降，好像要维护他的无上权威，别人给他问候，他连礼貌性的微笑都懒得装，但是他看到美丽的女人两眼会眯成一条缝，50多岁，最喜欢和20岁左右的漂亮小女生聊天，有时会很自然地摸摸人家的头和人家的手。从男人心理的角度，马小屁知道老色鬼是想揩点油而已。可是他又有些不大明白，"游天亮既然有这个嗜好，怎么不专门招一个女助理呢，却招我这么一个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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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12、遇到老色鬼(2)
马小屁最讨厌想吃豆腐却不光明正大去吃的男人，可是他心中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尽管人家既色又啬，但这么一个拥有40多个律师的事务所是老色鬼一人投资的，他的奔驰车每天都要耀武扬威地从他面前开过，而他必须毕恭毕敬在他手下拼命干活。
自从成为游天亮的助理，游天亮对马小屁的工作要求特别苛刻，规定马小屁每天必须比其他坐班的人提前40分钟到，要负责把律所办公室里卫生打扫干净，要把各种文件放在该放的位置上。每天到所里的时候，游天亮会习惯性地用手摸一下地板，检查是不是有灰尘，如果手上摸到一丁点灰，他会把这个"证据"保全好，把马小屁叫过去，伸出那个"证据"数落一通，说什么"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说什么"你越来越让我失望，本来想好好培养你做一个律师"，等等。
对这样的工作，马小屁心中很恼火，"这那是招助理，倒是招一个清洁工人。"
可是在这里，马小屁每天都能看到那么多穿着精干的律师进出，马小屁每天都能听到这些律师滔滔不绝地谈论各种案例。他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
马小屁股安慰自己，怎么说也是在写字楼里工作。
有时实在忍受不住游天亮的数落，晚上回家，马小屁自己会对着镜子咬牙切齿地骂，"游天亮！老色鬼！Fuck you！"
背地里马小屁狠狠地骂老色鬼，后来就逐步摸索出一套应对游天亮的办法。每当老色鬼数落的时候，马小屁就装出自己犯了不可饶恕错误的样子，并信誓旦旦地保证，"我马小屁一定完成主任交给我的光荣任务，我一定不辜负主任对我的殷切期望。"
其实让马小打扫卫生，没关系，费点体力而已，然而让马小屁每天要提前40分钟到单位，这可就害苦他了。马小屁住的地方离律师事务所要坐一个半小时的车，每天早上马小屁必须五点半就要起床赶车。
马小屁为了不迟到，在床头搁置了三个闹钟，分别设定的时间响铃的时间是5：28，5：29和5：30，早上让三只闹钟同时闹。闹钟响的时候，是马小屁觉得最痛苦的时刻，他眼睛还没睁开，第一声就会习惯性大喊，游天亮，你这个"老色鬼"！有时他还会再额外加一句，游天亮，你游什么不行，怎么偏偏起个名字叫"又天亮"呢？
除了完成日常的杂事，马小屁仔细聆听着各个办案律师的一言一行，他的心中憋一口气，这难熬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地学点法律，然后参加司法考试，把司法考试资格考出来后做个律师，在法庭上把老色鬼干得落花流水。
然而一件事情却把马小屁的全部计划给完全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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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13、老色鬼的暧昧(1)
13、老色鬼的暧昧
那天，窗外的春光明媚，马小屁按照常规赶到事务所。
当他完成好各类杂务坐在办公椅上，他的懒腰还没伸展完全，一个声音已经传到耳边，"小屁，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这是老色鬼游天亮的声音。
"小屁，我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老色鬼面对马小屁的笑容如窗外的阳光一样灿烂，一边笑一边说，两只眼睛放出的也是一种含情默默的暧昧。
老色鬼居然对自己笑--马小屁不由自主用手摸摸自己的嘴巴，胡子还硬硬的，还是个男人，差点都以为自己变成女人了。
面对老色鬼的笑容，马小屁真有点不习惯，但他还是皮笑肉不笑地装出很高兴的样子，"主任，给小屁带来什么好消息？"
"小屁呀，电视台《今生有缘》栏目邀请我们律所出一个人去做一期节目，我已经给你报名了，你周末去面试一下。这可是个上电视的好机会哦，还可能帮你找个漂亮女朋友。"老色鬼继续笑着说。
啊！马小屁暗自一惊。《今生有缘》是电视台一个很出名征婚节目，这老色鬼到底搞什么名堂，不声不响地就给自己报名了，也不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见--到底是谁去征婚？
老色鬼没理会马小屁有什么想法，他笑眯眯地盯着马小屁看，仿佛他做了一件莫大的善事，还期待着马小屁对他说几句感恩戴德的话。
马小屁看着他的笑容什么也说不出来，脑子只想起一首歌，"色咪咪，色咪咪，你的笑容是如此熟悉。"
马小屁知道推脱不掉，这游天亮在律所说一不二，只要他决定的事情，基本没有更改的余地，除非马小屁甩手离开这家律师事务所。而马小屁暂时还没这个想法，况且现在的人才市场是买方市场，找份工作比再找个亲爹还难。
"这老色鬼怎么会突然想到让我去上电视呢？他到底有没有别的什么用意？"马小屁脑子一转，马上装出为难的样子，"主任，您看我这样，连一套像样的西装都没有，您平时都说我穿戴像个民工一样，不敢带我出去谈业务，我怎么敢上电视呢？上去，不是丢我们所和您的脸吗？"
确实如此。平时，除了让马小屁干些跑腿的活，老色鬼从没带没马小屁出去办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小屁，你还真能，和我讨价还价了。不过我这次满足你，如果你真要上节目的话，我当然会好好把你包装一下的，帮你买一整套很好的西装领带，再加一双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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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13、老色鬼的暧昧(2)
老色鬼的话让马小屁大吃一惊，没想到老色鬼这次能表现得如此大方。
马小屁一听老色鬼愿意全身性地对自己包装，又想到自己暂时没女朋友还能上电视屏幕去秀一下，心里一动，"说不准还真有那个美女款姐看中自己了。"
想到这里，马小屁马上对老色鬼说，"主任，真是太谢谢您了，我小屁如果下半生能投胎做人，一定会再投到主任的麾下。"
一听马小屁这样恭维的话，老色鬼满心欢喜，"小屁呀，你很会讲话嘛，怎么平时见到我都不多说话？"
他这么一说，马小屁就直想骂人，"你平时和我说话脸拉的跟驴脸一般，我那敢和驴这样高级的动物讲话。"
这话马小屁都差点冲动地讲出来，亏得他口腔肌肉应变能力不弱，出口的时候话语已经变成了"主任，你平时脸如俄罗斯普京总统一般天威，我这些妙语都被吓得不敢出来透气了。现在你的笑容如春天般温暖，这些语言马上就开成鲜花了。"
"哈哈。"老色鬼难得的大笑又发出来，"看来我真没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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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14、假冒律师
14、假冒律师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老色鬼就开着他的大奔带着马小屁去商场去试西装。
老色鬼做律师是半路出家，上世纪90年代初，他从某法院庭长的位置辞职，然后出来就开了这个律师事务所，在所里开会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性地提什么"政治的高度，政治责任感"。
这不，他马上又对马小屁讲了。
老色鬼说，"小屁，你要从政治的高度来看待这次上电视的机会。"
老色鬼说，"小屁，你要有些政治的责任心，如果这次上电视你表现得好，回来我给你加工资。"
一听加工资，马小屁有些开心，马上说，"主任，那你一定要多指导指导我，把你的锦囊妙计多传授点给我。"
老色鬼说，"这个你放心，我都给你列好方案了，比如，你介绍自己的时候，一定要介绍自己是游天亮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游天亮三个字讲的时候音量要更突出一点；你回去一定要好好地准备准备。"
一听他这样说，马小屁明白了，这老色鬼那里是让自己去征婚，他最近正大力开拓婚姻诉讼方面的业务，分明就是利用自己到这个电视征婚的栏目去做广告。
马小屁很兴奋的心一下就冷了许多，"主任，我只是一个大专生，连司法考试都没通过，那里算是律师，这样介绍不是欺骗人吗？"
老色鬼盯着马小屁，"小屁，你不是脑子很聪明吗？怎么这个脑筋也转不过来，你这样说，司法局又不会来查你的律师执业证。再说，你就真把自己看死了，现在不是律师，难道以后也成不了律师，我们根本不是骗人，只是把事实提前了时间。"
马小屁看着老色鬼，不由多看几眼。
马小屁一直以为自己嘴巴算比较流利的，人家老色鬼这么一说，说假话怎么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说假话。
老色鬼继续说，"小屁，别多想了，就这么定了，我很看好你，你只要经过一包装，气质形象远胜一般律师，再加上你普通话好，语言表达流利，只要按照预定的方案来，我相信你能充分把握住这次机会。到时，我工资给你涨到每月1300元，外加奖金200元。"
他这样说，马小屁倒没法再说什么。
这老色鬼"啬归啬，色归色"，但他确实是个聪明人，有一种生意人特有的精明，他总是能瞅准各种机会去投资赚钱。到律所半年多来，马小屁感触颇深。
老色鬼破天荒地给马小屁买了一身2100元的西装、一双700元的皮鞋和一根200元的领带，正好马小屁四个月的收入。
买好西装后，老色鬼又带马小屁到一家很高级的美容连锁店修面理发，还帮马小屁做了人生第一次的面膜。
当马小屁全部穿戴好站在美容院镜子前，他都有些不习惯了--头发乌黑而发亮，有秩序地朝两边分流，西装笔挺张扬，脸上稍微一笑，就特别地神采飞扬，而且从镜子里马小屁看到几个美容店的美容小姐也在偷偷地对他张望。
"主任，我还真的鸟枪换炮了。"马小屁笑着对老色鬼讲。
"不错，不错，确实旧貌换新颜。"
当马小屁穿着这身行头走进单位，他对律所的行政张小菲、财务陆丹和几个律师用眼神扫了一下，没像平常那样小心翼翼，之后就很神气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马小屁发现张小菲、陆丹她们都用眼直直地瞪着自己看，眼神在自己身上滞留好久。
他们的眼光让马小屁的内心特别舒畅。
自从进律所以来，因为工资低，口袋里紧巴巴的，马小屁的衣着比较随意，头发也总是乱糟糟的，尽管他很小心，嘴巴经常和张小菲这些人说甜言蜜语和恭维的话，但他们仍然把马小屁当作勤杂人员，总是呼来喝去，甚至连洗茶杯都让马小屁帮忙。
整洁得体的衣服能明显提高人的尊严，看来还真不假，马小屁不由多看了看自己的西装，突然想起电视里的帅哥，就用手很优雅地捋了一下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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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15、婚姻培训
15、婚姻培训
电视台的面试现场。
马小屁填写了一张表格，并在表格的备注部分写了一句自认为很得意的爱情格言--"如果我爱你，我会拍你一生马屁。"
面试官是两男一女，据说是电视台的导演和主持人。那女的坐在中间，马小屁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她可能30来岁，如此近距离与她相对，让他对电视台的人员有些失望，那主持人粉妆之下掩藏不住的皮肤粗涩。
"你叫马小屁？"那三个家伙这样问，问的时候还互相笑了一下。
马小屁很反感他们的问话，于是大声回答，"我就是马小屁，马屁的马，大小的小，马屁的屁，如假包换。"
"回答问题倒挺爽，你真是律师？是游天亮律师介绍来的？"一个男的又问。
对这个问题，马小屁不想撒谎，就反问，"我说大导演和大主持人们，你们是法官吗？怎么把我当犯人一样审问呢，难道老色--我的老师游天亮律师没和你们提过？"
因为叫习惯了，马小屁差点就把"老色鬼"三个字给带出来。
"年轻人，我们只是随便问问，火气不要这么大吗？还有，你的爱情格言能不能改改，似乎有点与律师的身份不大相衬。"另外一个年纪稍微大的男人说话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色，正如我们搞社会主义是中国特色的，我的格言也是马小屁特色的，我就不改了。"
"挺有个性。"那女的微微一笑。
或许是老色鬼买的西装很有效果，也许是马小屁长相还真不错，尽管马小屁跟面试官很顶牛，但还是很随意地就通过了面试。
电视台通知马小屁在下个周末来进行节目彩排，并要求带一个拉拉队来助威。
自从马小屁报名征婚后，老色鬼对所里的其他同事严肃地讲，"从现在开始，马小屁要认真学习《婚姻法》与《合同法》，大家有什么其他事就不要麻烦他。"
老色鬼非常重视马小屁的学习，他一到所里，就把马小屁叫到办公室，拿着《合同法》和《婚姻法》对他开始培训。
老色鬼说，男女谈朋友的时候牵涉到的最多的是赠与合同，小屁你要知道如何用赠与合同处理这个感情关系。
老色鬼说，小屁你要明白婚前财产公证是什么意思，明白什么样的财产是婚前财产。
老色鬼说，如果小屁你实在不会回答相应的问题，你要学会抛砖引玉，把问题巧妙地带给拉拉队中的我。
诸如此类和婚姻财产有关的问题，老色鬼每天一上班就开始训练马小屁，而且下班还给布置晚上的作业。
马小屁知道老色鬼是希望通过电视台这个收视率最高的节目展示一下他的律师事务所，通过马小屁良好的形象做一次成功的广告，他只是老色鬼的棋子而已。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但是一周学习下来，马小屁还是感觉受益匪浅。
这一周他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学习法律，什么叫活学活用法律，一个法律条文，在老色鬼嘴巴中能演绎出无穷的生活案例，进老色鬼的律所几个月通过自学所认识到的法律都没有这几天学到的多。
这几天，马小屁感觉自己过得好充实，这种感觉都让他希望那电视彩排时间能够晚点到来，这样老色鬼可以尽心尽力地多教点东西，然而时间说来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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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16、电视征婚1(1)
16、电视征婚1
电视彩排这天，老色鬼带着马小屁和律所的其他几个同事以及拉拉队等共计15人左右来到了电视台。老色鬼打扮得特精神，深灰色的西装，配一根浅色的领带，那一副眼镜下面，眼睛放着兴奋的光芒，浑似他自己要征婚一般。
老色鬼的兴奋也感染着马小屁，想像一会就能在电视上发挥自己，想像那么多人可以在电视面前看到自己在电视里的风采，马小屁心里乐飘飘的。
这下，马小屁也见到了他最喜欢的主持人阿峰，阿峰两只眼睛喜欢笑，眯起眼笑的时候特迷人。马小屁想，如果自己是女人的话，一定利用这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冲上去抱住他狠狠亲一下。
马小屁也看到了另外一个女主持人阿茜，从远处看，这个女人长得很有气质，但靠近一看，身材似乎有些过于扁平了，这让她的美丽程度在马小屁眼里一下打了八折。
老色鬼说，这个阿茜已经过了30岁，还没有成家。
一听到这个，马小屁就觉得看她越来越不对劲，"既然自己都推销不出去，怎么做电视红娘还这么起劲，不知脑子里那根筋搭错了。"
彩排一开始，马小屁看到老色鬼带领的拉拉队拉起一个横幅，上面写着，"游天亮律师事务所祝马律师马到成功"。老色鬼把广告标语也带到现场了。
现场一共有8个男嘉宾，8个女嘉宾，16个人被分别安排在16张台子上，每张台子上有一个席卡，上面标着每个人的职业介绍、年龄。
马小屁暗暗瞄了一下，男嘉宾中确实没一个比自己更帅的，他们年龄大概都在26到32岁的范围；而女嘉宾长得尽管还不错，除了一个26岁的外，其他年龄都有些偏小，其中一个女孩子，仅仅只有21岁。
马小屁摇摇头，这么小就想跑到这里来推销自己，难道是真怕自己嫁不出去？
年龄外表只是看看而已，但男士们的职业却让马小屁有些气馁，是什么IT经理、什么市场经理、什么人力资源总监等等的，看起来都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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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16、电视征婚1(2)
马小屁不由看看自己的席卡，上面写的是律师。但一想到自己是假冒的律师，心中就升起一种自卑。
不过自卑只是一刹那的事情，马小屁一转念就想，反正别人什么也不知道，而且自己比他们都要帅一些，一定要表现得好一点，让女士们把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要充分享受好这个过程。
这样一想，一个练习过的微笑马上就浮现在马小屁脸上。
等前面5个男嘉宾介绍完自己，笑咪咪的阿峰就把自我介绍的话筒转给马小屁，并送给他一个"相声包袱"让他来接。
"接下来是我们的6号，马小屁马律师，马小屁，一个很幽默的名字，希望他的语言也能像他的名字一样幽默。"
马小屁微微一笑，用很磁性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开始介绍，"我叫马小屁，也许很多人觉得这个名字不雅，其实我的名字原来是叫马小辟，意思是不能开天辟地，但也要小创一番事业，但是后来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同学们和老师都喜欢把我叫马小屁。我这个人有个特点，既然大家喜欢，我就要让大家开心，所以我到派出所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现在的马小屁。我是马小屁，马小屁就是我，希望大家喜欢，希望今天的我也能给大家带来开心。"
现场一片热烈的掌声，8个女嘉宾全朝马小屁行注目礼，似乎都有些赞许，这让马小屁有些飘飘然。
然而，当马小屁介绍完的时候，他猛然看到远处拉拉队中的老色鬼一直在着急地打手势，原来马小屁光顾自己介绍得开心，忘记给老色鬼做广告了，忘记介绍自己是游天亮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并且专门是打婚姻官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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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17、电视征婚2(1)
17、电视征婚2
马小屁介绍完后，阿峰就把话筒递给7号男嘉宾。
"我叫刘延东，27岁，因为从小在美国长大，对国家的文化了解不多，语言也不是很流利，很不好意思。这次到上海来工作，朋友们就推荐我到这个节目来，希望在这里能认识更多的朋友。"
刘延东的介绍平淡且无特色，但是他的拉拉队在电视台导演的统一指挥下拼命鼓掌。
刘延东长相一般，和古天乐一般皮肤，脸色微黑，看起来很健壮，他的职业是某公司人力资源总监。
这个职业让马小屁对刘延东多看了他几眼，他心中寻思，这家伙27岁就是外资企业的人力资源总监，而且是个地道的洋鬼子，还表现得很谦虚，一会女嘉宾不都选他才怪。
待男嘉宾们全部介绍完，女嘉宾闪亮登场，开始介绍。
马小屁用眼睛仔细丈量着这些女嘉宾，那年龄最大的女孩引起马小屁的高度关注。这女孩子外貌清秀，两只眼睛大大的，似笑非笑，看起来很有气质。她与马小屁同岁，却已经是上海某银行支行的行长助理。看着她的职业马小屁就不由浮想联翩，如果她能爱上我，那将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还没等他继续想下去，这女孩已经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华怡，今年25岁，在一家银行工作，我希望在这里能找到我的MR.RIGHT。我心中的他，不一定要很帅，但一定要阳光；不一定要很有钱，但一定要有信心--"
马小屁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对她所说的话倒没放在心上，他在寻思怎么样才能让这样的女人喜欢上自己。
初恋失败和来到上海后的生活曲折把马小屁的爱情信念都完全破坏了，他对所谓花前月下的爱情已经失去动力，他总是觉得自己应该盯准个有钱或有能力的女人赶快结婚，甚至，梦中还有一次都梦到某个美丽的名门望族小姐突然缠上了自己。
这个彩排现场，在马小屁看来，华怡是几个女嘉宾中最适合他最有发展前途的女人，她马上成了马小屁寻思的目标。
人一旦对某个事物有了想法，心中就会有无形的躁动。
"也不知这个华怡对我的印象如何？"一想到这，马小屁又把那练过的虚伪微笑浮现在脸上，并把似看非看的眼神投向华怡。
还真凑巧，华怡也正好抬头看马小屁，马小屁赶快故作绅士般地对她点头示意。
活动进行得很罗嗦，某个嘉宾因为紧张，自我介绍老是口吃，导演只好不停地让他重复。这样，活动推进很慢，近1个小时，节目连一半都没进行完毕。
导演也很有先见之明，当马小屁感觉到很有些尿急的时候，他马上提出暂停彩排，让大家先中场休息，15分钟后继续进行。
马小屁因为要保持自己在华怡面前的优雅形象，尽管很有点内急，但走向WC的步伐还是不紧不慢的，可是他没想到一个家伙"刷"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他的前面向WC跑去。
从背影看，这人是主持人阿峰。马小屁有点失笑，这个让他喜欢的主持人没想到忍耐功能这么差，还不如自己能注意保持形象，如果电视把这个冲刺镜头播出去，这电视的收视率应该会再创新高。
马小屁走进WC，看到阿峰站在TOTO前抬着头长长出了一口气，很舒畅的样子，慢悠悠地系着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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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17、电视征婚2(2)
对此马小屁有共同的感受，一进WC的门，马小屁连跑带解裤带只用了7秒钟，然后如阿峰一般在TOTO前也是抬头朝天长长出了一口气。
阿峰看看马小屁，马小屁看看阿峰，都突然笑了，看来这也是一种心有灵犀。
"阿峰，一会节目结束请给我一个签名。"马小屁怕阿峰先走出去，赶快借这个机会说话。
"好的，没问题。"阿峰又恢复他笑眯眯的样子。
他这么一笑，就让马小屁感觉很多话可以直接说了。
阿峰洗手的时候，马小屁也跟着洗手，"阿峰，一会做游戏，你能不能把我和3号女嘉宾华怡安排成一对。"
阿峰朝着马小屁眯着眼又笑了笑，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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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18、 电视征婚3
18、 电视征婚3
回到现场，马小屁本想蹭到华怡和她的拉拉队那边，可是却被老色鬼拦住了。
"小屁，你怎么忘记我事先给你交代的东西？看你说话，一点法律的谱都没有，太让我失望了。下面的节目，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再讲。"
对老色鬼的指责，马小屁赶忙挤出个笑容，"主任，精彩的镜头都在后头，小屁我一定会把主任的指示贯彻好落实好。"
马小屁非常明白老色鬼的心情，他专门花时间花精力让自己搞电视征婚，可不是让自己在这里随意发挥。
时间很快，随着阿峰一声"拉拉队，来助威"，节目进入了拉拉队为男女嘉宾助威的阶段。
当电视镜头对准马小屁的拉拉队时，老色鬼兴奋起来，他指挥着拉拉队把横幅一上一下的舞着，几个人一起喊着横幅上的广告词"游天亮律师事务所祝马律师马到成功"。
这种场景让马小屁受用的很，他不由又扫描一下华怡，发现她又似乎在看自己，赶快把头就转向其他女孩子，脸上冒出一种得意，此时的笑不是练的，而是真的由内而外的。
"游律师，没想到你这么个大忙人还会来这里当拉拉队。"阿峰看起来和老色鬼很熟，他先和老色鬼拉了一句家常，紧接着他把脸转向全场，"各位嘉宾，游天亮律师，大家认识吧，这可是我们上海的著名律师，也是我们《今生有缘》的法律顾问，大家以后有法律问题可以找他。"
老色鬼竟然是《今生有缘》的法律顾问？这点马小屁倒是不知道。
阿峰继续着主题，"游律师，你们所的马小屁律师刚才已经做了精彩的自我介绍，我们还想听听你们这些同事和朋友是怎么看待他的，让在座的女嘉宾对他有个更深入的认识。"
随着阿峰的话，老色鬼的脸上的阳光越来越灿烂，他所期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老色鬼拿过阿风的话筒，看着马小屁，手一指，就开始了动情的演说，"马小屁律师是我带教出来的，是我们所很有作为的律师，别看他年龄不大，却实在是很不简单，短短几年，经过我和其他律师的共同指导，从一个学生已经成长为一个处理婚姻感情法律纠纷的专家。不过，各位女嘉宾可别以为他法律娴熟就会变得很没情调。他处理过的婚姻财产纠纷问题，有个鲜明的特点，就是处理到了最后，发生纠纷的男女当事人都会基本和好，很少有因此而分手的。因此，还有当事人专门到我们所送了他一面锦旗，叫做"用法讲感情，输赢都顺心"，所以说呀，马小屁律师是--"
听着老色鬼激情飞扬地讲，马小屁感觉自己脸上有个乱七八糟的火种在燃烧，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处理婚姻财产纠纷的专家，还什么锦旗，简直是荒谬到极点了。
马小屁好想站出来声明一下自己是个一文不名的人，但是他看着那华怡却在全神贯注地听着，心中就想，算了算了，等把这个华怡搞定再说实话吧。
老色鬼继续在滔滔不绝地讲，最后都说到"律所在某某路某某号等"。
那阿峰仿佛是和老色鬼达成了一致意见，尽管老色鬼唾沫飞溅，但他却在很有兴致地听着，那摄像机的镜头也没停下来过。
马小屁好不容易才等到华怡的拉拉队开始介绍。
一个很显年轻的中年妇女站起来，"我是华怡的母亲，不怕大家笑话，自家女儿自家爱，我女儿真的很优秀啊，论学历，她是名牌大学金融专业毕业，论事业，她现在已经是一个银行的中层领导了，论做人，她是一个很懂大体、很会疼人的女孩子。谁要是能娶到我家小怡，那真是他的福分。我期望以后的女婿是一个至少不比我家小怡差的优秀男孩，最好是上海人，当然特别优秀的外地男孩子也可以考虑。"
华怡的母亲戴一副眼镜，文雅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女教授，马小屁本以为这样的女性说话应该很谦和，可是她对女儿的介绍却让马小屁怎么感觉就怎么觉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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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19、电视征婚4(1)
19、电视征婚4
活动继续进行。拉拉队介绍结束，接下来的节目是做游戏，由一男一女组成一个小组，这个小组要用歌曲名来对情话。
"看哪组用的歌名最多，而且对话最有意思，最后就评选那对为"情话绵绵"奖，有丰厚的奖品等着大家。"阿峰笑着说。
对如何分组配对，阿峰提出，先通过按钮由嘉宾按照自己意愿互相自愿选择合作对象，然后剩下的没有配对的再由主持人来分配。
马小屁很自然地选择了华怡，可惜令他有点恼火的是，华怡没有选择他，而是选择了刘延东。
不过，尽管华怡虽然没有选择马小屁，当他看到彼此选择的结果，还是特开心，8个女嘉宾中有4个嘉宾选择了他。而且，刘延东并没有选择华怡，而是选择了那个年龄最小的女孩，而这个年龄最小的女孩子却选择了马小屁。
马小屁眼睛瞄着华怡，心中直幸灾乐祸，"名字叫华怡，就想找个华裔，典型的崇洋媚外，看人家根本就不睬你。"
这种自愿选择，只有两对组合成功。阿峰笑眯眯地说，"各位嘉宾，看来我们这里也必须进行民主集中制了，刚才大家通过自由民主决策出2个有效配对，接下来的6个配对就要由我来集中决定了，大家有无异议。"
大家一阵掌声表示无异议。马小屁用眼睛紧盯着阿峰，不知道刚才在WC时打过的招呼能不能起到作用。
对马小屁的眼神，阿峰似乎一点都没看到，他先去征询其他几对的意见，惟独对马小屁不闻不问。
那摄相机跟着阿峰转来转去，一点也光顾不到马小屁。
马小屁眼睁睁地看着阿峰走到了华怡身边。
"华小姐，不，华助理，我们嘉宾中有位优秀男士对你特别感兴趣，不知你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华怡嫣然一笑，挺迷人，说道，"是哪位男士？"
阿峰大声喊，"马小屁，马律师，你过来，刚才不是私下让我撮合吗？"
阿峰的话着实给了马小屁一个突然袭击，当阿峰把他推到前台时，马小屁的脸霎时变得通红通红。
看着马小屁的样子，华怡又是一笑。
看华怡矜持一笑的样子，马小屁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他的脸上还是对她很礼貌地一笑。
马小屁和华怡一起做游戏，刘延东也如愿以偿和那个最小年龄的小女孩一起做游戏，但是马小屁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华怡的眼光盯着刘延东超过盯着他的眼光，而小女孩落在自己身上的眼光却超过落在刘延东身上的眼光。
为了充分表现自己，马小屁担当起了整个游戏的组织策划工作，所有的歌名都是他想的，主题也由他来安排。
马小屁对华怡简单介绍自己的创意，说，"我们导演一次"伤离别"，我当老鼠，你当大米，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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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19、电视征婚4(2)
听了马小屁的创意，华怡又含蓄地笑一笑，点点头说，"全权由你负责。"
等马小屁刚准备好，阿峰调侃的声音就来了，"律师同志，行长同志，你们准备好没有，开始吧。"
按照计划，马小屁深情地对着华怡说，"大米，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华怡看着马小屁，笑意盈盈，"不，老鼠，你是披着羊皮的狼。"
马小屁假装委屈，"大米，说句心里话，我是一个兵。"
"兵哥哥。"华怡笑着叫，嗲声嗲气，媚态十足。
她这么一叫，把马小屁又闹一个大红脸，这上海的女人味着实不一样。
一愣之后，马小屁赶快回应，"那哥哥我走西口。"
"老鼠，怎么舍得你走，你就是我唯一的爱。"
"大米，宝贝，对不起，红星照我去战斗，男儿当自强。"
"老鼠，你牵走我的心，你让我失眠，男人不该让女人流眼泪。"
"大米，等我回来，大约在冬季。"
"老鼠，等你就像在喝酒，等你一万年，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大米，我的天使，我的爱只为了你存在。"
"老鼠--"
"停停停，还没怎么样，就已经如此肉麻了，不是说走西口嘛，走了半天也没走，还在缠绵。"没等华怡继续说下去，阿峰就把他们的情话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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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20、征婚结束(1)
20、征婚结束
当对话游戏结束，马小屁和华怡果真被评为"情话绵绵"奖，获得一个公司送的一套高级精美化妆品。
对礼品马小屁倒没怎么在意，高级化妆品在他身上没什么价值，他现在最紧缺的是钱，如果能给他现金或许他心中才有些感觉。但马小屁还是笑了笑，毕竟礼物领到了，而且华怡也冲着他笑了。
马小屁很想把这个化妆品做个顺水人情当场送给华怡，但是那么多人看着，也只好权且收下。
在活动的最后环节，是男女嘉宾互相提问题时间。
那个年龄最小的女孩率先问了马小屁一个问题，"您说如果您爱一个人，您会拍这个人一生马屁，您现在假如爱的是我，您会怎么样拍马屁呢？您能示范一下吗？"
这个年龄最小的女孩子，马小屁仔细看了看她的姓名和职业，她叫白灵，是个幼儿老师。
马小屁想，这个幼儿老师对自己倒是很感兴趣，只可惜她的工作工资不会怎么高，不属于自己考虑的范围内。
不过面对她的问题，马小屁还是赶快送上一笑，"白灵小姐，一听您的声音我就能感觉到您是一个多才多艺和充满爱心的女孩，如果我真的爱您，我想我每天会像您带教的孩子一样充满幸福，只是还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福分。"
"律师就是会说话。"白灵回应一声。
对白灵的问题回答后，马小屁本想通过问问题再和华怡套套近乎，可是他看到华怡光把眼光送给刘延东，他就没再问下去。
彩排很快就全部结束了，主持人很有分寸地给几位嘉宾留下一段自由沟通的时间，让他们在没有电视镜头的情况下，进行私下沟通。
一看有空闲，老色鬼就从观众席上向台上走过来，马小屁以为老色鬼是关心自己，就立刻迎上去兴奋地问，"主任，我的表现还算到位吧？"
"还是有很多瑕疵。"老色鬼看马小屁一眼，脸上又开始恢复一种淡淡的严肃，挤出这么几个字，之后他就堆起一堆笑容去和阿峰去招呼了。
一看他的一本正经，而对主持人那般殷勤，马小屁一腔热情顿时消失，一个厌恶瞬间飘在脑海，当然也萌生了一个担忧，"这老色鬼不会不履行诺言不给我加工资和奖金吧。"
正当马小屁在郁闷中，一个很温柔的声音传过来，"马律师，能给我一张你的名片吗？"
是白灵的声音。
"名片？"对着白灵马小屁把两手一分，肩膀一耸，一副洋人的表达，"不好意思，忘记带了，下次见到你带给你。"马小屁真有些尴尬，他那有什么名片，即使真有了名片，在这名片上，又该怎么标注呢？
不过白灵丝毫没注意马小屁的尴尬，又继续笑，"马律师，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等着你下次约我哦。"
马小屁和白灵说话的时候，他还是用眼睛斜视华怡，这行长助理没去和那刘总监交流，倒是在朝马小屁这边张望。马小屁心中颇有点得意，愈发和白灵表现得热情起来。"只要白小姐不嫌弃，马某人是随约随到。"
"你西装穿起来真的好帅，说话声音也那么好听的，而且这么幽默风趣，真的可以去当一名成功的主持人。"
白灵说话如此直接，倒让马小屁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说得他特别舒服。
马小屁见有个上海女孩子对自己如此好感，就卖弄着自己的幽默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却把华怡给忘记了。
"白小姐，我在下面一直注意着你，您长得漂亮，声音也甜美，一定会有很多追求者。" 正当马小屁说得很带劲的时候，一个讨厌的声音插进来。
是老色鬼！他满脸的笑容聚焦在白灵脸上，让马小屁说不出的恶心。马小屁以前只是听同事说他喜欢和小姑娘们调笑，没想到此时发生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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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20、征婚结束(2)
"是吗？可是马律师从没说过我漂亮呢？"白灵声音嗲兮兮，把得意的眼光投向马小屁，很显然，这种赞美让白灵很受用。
一看有老色鬼插进来，再看着白灵高兴的样子，马小屁突然什么也不想说了。
此时，马小屁看到刘延东也向这边走过来。
"白灵小姐，这位是您家的长辈吗？"刘延东文质彬彬指着老色鬼问白灵。
他这么一问，老色鬼似乎感觉有点尴尬，"你们先谈着，我有事先走了。"
看到老色鬼如此，马小屁有些开心，他想他可以继续在这里发挥发挥自己引起华怡的注意，但这个想法还没成型，老色鬼就发号施令了，"小屁，结束了，跟我走吧，我的车带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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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21、郑重的老婆
21、郑重的老婆
"这一切都是老色鬼导演的，我只能跟着老色鬼走，再说从电视台到我住的地方好远的路，坐老色鬼的车也是合算的。我心中尽管想着和华怡去打个招呼告个别，但没有迈出那一步，不过走的时候，倒是传来了白灵的声音，"马律师，你可要记住下次约我"。 这个冒牌律师的过程就这样就结束了。"
马小屁讲完，狠狠地喝了一口酒。
强生听完很关心地问了一句，"小屁哥，那后来又怎么样了。"
"后来怎么样？"马小屁苦笑一下，"在回去的路上，老色鬼给我好一顿教导，说什么"小屁呀，我可要提醒你，这些女孩子之所以对你比较感兴趣，是看中你的律师身份。你可要头脑清醒一点，不要被这些表面现象迷惑。今天这个节目播出后，一定会有好多女孩子主动和你联系，你千万要和他们保持距离，不要让人家知道你不是律师，不然，受影响的不仅是你，律所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的，到时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小屁哥，那后来你就再也没和华怡、白灵他们联系了吗？"强生继续问。
"小屁，我要--我要回家了，要回去给孩子换尿布了。"此时，郑重结巴着说话了，刚才马小屁讲过去故事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喝酒，一声不吭，他现在的样子已经是醉眼朦胧。
马小屁至少还是有些清醒的，"强生，我们把哥送回家。"
马小屁和强生把郑重扶上出租车，然后把他送回了家。给马小屁开门的是一个比郑重高的女人，穿着一身睡衣，想必就是郑重的老婆了。
这女人也没招呼马小屁进门，只是一脸乌云地盯着郑重。
郑重一到家，酒刹那就醒了，马上站稳，脸上马上堆起个笑容，"今天和这两个兄弟多喝了一点，回来有点晚了。"
"小屁哥，你那个兄弟的老婆还挺漂亮的，只是看上去太凶了。"回来的路上，强生快言快语。
马小屁没怎么说话，他想不通一个问题，郑重怎么那么快就结婚生孩子了，而且看他对老婆很怕的。
这个问题马小屁想不通，郑重也想不通。
当初，马小屁离开郑重后，郑重过得很苦闷，之后几天晚上他就泡在网吧上。
郑重已经几个月没上网聊天了。以前他上网聊天，总是扮演着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再加上他有些文化底蕴，从不以视频真面目见人，给人产生强烈的想象空间，特招惹女孩子喜欢，甚至有新疆、西藏等地的女孩子说要来上海见他。不过，这些都被郑重拒绝了。
对于见女网友，郑重头脑很清醒"见光死"的含义，像自己武大郎般的身材，见网友就是自取其辱，所以他从来没有和那个网友见过面。
可是这次一上QQ，他发现一个好久没联系过的一个网友在线，并给他留了很多言。郑重隐约记得，这个女网友名叫曹尚菲，郑重叫她是"草上飞"，是某个大学大四的学生，她正处于和她男朋友的危险时期。
每次上网，曹尚菲就不停地讲她的故事，而郑重则扮演着一个大哥的身份，很听话地倾听着，这样他们聊天聊了很久。后来因为郑重迷失到了"性"的旋涡中，就很少上网聊天，没想到曹尚菲却继续把自己的心声通过QQ告诉了郑重。
这得从曹尚菲的高中生活说起。曹尚菲自小学习很好，在高一的时候，学习也是班上的前五名之列。当时，班上有一个调皮捣蛋的男孩，叫风，从高一的第二学期开始，他就一直来问曹尚菲学习上的问题。
曹尚菲很听父母的话，与学习成绩差的同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让他们影响自己的学习。但是这个风，尽管曹尚菲的态度不冷不热，他总是能用几句漂亮的话就淡化了这种气氛，把曹尚菲也逗得开心大笑。曹尚菲本来心肠就软，本来就没有拒绝别人问问题的习惯，而风是一个英俊且幽默的男孩，她也没有理由拒绝人家问几个问题，慢慢与风的交往就多起来。
也许父母的管教太严了，也许曹尚菲的情感也需要释放，曹尚菲逐渐喜欢上了这个调皮捣蛋的风。曹尚菲的学习成绩没有因为风介入自己的生活而出现滑坡，而风的成绩在曹尚菲的影响下在逐步上升。
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么自然，那么美丽。
时光在美好的气氛中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要高考了。
曹尚菲和风相互鼓励，一定要考上大学。然而结果是，曹尚菲进入了上海的一所重点大学，而风落榜了。
这一点并没影响曹尚菲与风的感情，风说，我来年一定考上。曹尚菲说，我等你到上海。
一年后，风又落榜了。
二年后，风又再次落榜。
父母知道了曹尚菲与风之间的故事，父母坚决反对曹尚菲与风的交往。风好象也很知趣，逐渐减少了与曹尚菲的来往。
曹尚菲想念着高中那充实且充满阳光的日子，思忖着阴沉着脸的父母，看着被传统思想压抑成懦弱的风，她大哭一场后，主动提出与风断绝了关系，她的生活进入了一片苍白。 大三的曹尚菲开始寻找各种途径宣泄自己无法宣泄的情感，她学会了上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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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22、网上情事(1)
22、网上情事
曹尚菲上网聊天有个特点，她找到一个陌生人，从来不让对方说话，全部是她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就如祥林嫂一样。她这样的自言自语一直进行了三个月，直到她遇到了网上的郑重。
郑重静静地倾听曹尚菲的一切，从不打断她，表现出与常人不一样的耐心。有时他会很懂人意地提出自己的看法。曹尚菲不知道郑重是什么样子，也从不问他是什么学历什么地方什么职业，她就这样把心中最秘密的疼痛都告诉了郑重。
每周三时分，两个人像约好一样，定期出现在QQ中。曹尚菲从没想过，一个网络中的人能成为自己思想的依赖者。曹尚菲是江苏无锡一带的人，离上海很近，但她假期从不愿意回家。一回家，父母就会像审问一样地问起，那个风到上海来纠缠你了没有？你是不是完全和风一刀两断了，长得好看的男孩子没一个能靠得住。
一次假期回家，被父母问得急了，曹尚菲与父母不可思议地吵了起来。吵完后，她跑回学校，又来到网上。
这次，曹尚菲终于遇到了郑重，她看到郑重在线，仿佛遇见了自己的亲人，居然不可抑制地哭起来。她告诉郑重，她好想他。
郑重"哦"了一声。听这样的话，他已经习惯了，网络上经常有人和他这样说。
曹尚菲提出要和郑重语音。
在语音里，郑重听到了曹尚菲哭泣的声音。
郑重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女孩在自己耳边哭泣，而且还说着"想见他"的话。
郑重动摇了，他莫名其妙地答应了见曹尚菲。
郑重没有风那样俊朗的外形，更没有风那样高大的个子，但郑重看上去很斯文，曹尚菲也没想什么失望不失望。而郑重见到曹尚菲，心中就升起一种自卑，人家光个子就超过他，而且人长的还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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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22、网上情事(2)
接下来，郑重就根本没想过和曹尚菲有任何深刻交往。之后，两个人在网络上碰面，变得非常客气，曹尚菲再也没有那么深情地说"想见你"。
两人偶尔问候一下，就不再言语。再后来，曹尚菲突然网上不见了好几天，但是有一天晚上当郑重再次遇见她的时候，她突然变得很热情，并且主动提出要到郑重的家里去看看。
曹尚菲的亲昵行为令郑重很意外，但是有美女送上门，他高兴都来不及更别谈推辞。
这天晚上，曹尚菲住在了郑重的家里。这个周末，曹尚菲提出要郑重作为男朋友回家去见父母。
对郑重来讲，这无疑于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个漂亮高挑的女朋友，然而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曹尚菲的父母也不同意女儿和郑重交往，他们觉得郑重太矮了。可是这次，曹尚菲态度坚决，这让郑重对曹尚菲心存无限感激，仿佛此生欠了她所有的一切。
曹尚菲大学毕业后，很快就和郑重结婚。可是结婚并没给郑重带来幸福，他的生活担子陡然加重，每天郑重除了上班努力工作，还承包了所有的家务。
结婚后，曹尚菲也仿佛变了一个人。她从来没给过郑重一个好脸色，一会说他长得不好，嫁得好冤；一会说他钱挣得太少，连上海的一个平方的房子也买不起。
曹尚菲埋怨归埋怨，很快，他们有了一个宝宝。
但是自从有了宝宝，曹尚菲的脾气却更加不好，经常无理取闹地对郑重说要离婚。
这样的日子，郑重默默地承受着。每天，尽管有曹尚菲的母亲看护着宝宝，但他必须一下班就及时赶到家，帮宝宝做这做那。
他不敢想离婚的事情，他只希望自己好好赚钱等到一定积累买一个房子，让宝宝健康成长。
郑重内心无比压抑，见到马小屁，他就不停地喝酒。
马小屁怎么能体会到郑重这样的心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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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节：23、第一天上班(1)
23、第一天上班
马小屁带着开心与高兴到王语晴的公司上班了。
经历了太多的面试失败，突然找到一家很不错的公司，这让马小屁的心情非常不错。他在想像着见到王语晴如何相处。
是水柔柔带着马小屁到王语晴办公室的。
"这是我们公司王总。"水柔柔介绍王语晴。
王语晴用眼睛冷冷看着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男生，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招聘进来。
马小屁第一眼看到的是王语晴，第二眼看到的就是那一盆仙人球，突然全身有扎刺的感觉。
现在面对王语晴，当水柔柔毕恭毕敬地介绍王语晴，当他看到王语晴那个巨大的办公室，他突然有些局促，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生竟然是这个外资公司老总。
"马小屁，我们已经签订合同，三个月试用期，按劳动法的规定，三个月之内，你可以随时离开公司，公司可以随时解雇你。希望我们彼此努力，能真正成为这个公司的同事。"王语晴继续没有表情地讲。
对王语晴的神情，马小屁真的有些不适应，马小屁心中咕咕乱翻，"我怎么如此不幸，碰到的老色鬼是个冷漠的人，碰到的这个女上司也是个冰块。"
"王总，放心，如果公司让我离开，我不会赖着不走。"马小屁勉强一笑。
"那就好，你现在先跟着水柔柔熟悉一下公司环境。公司正准备成立一个新的产品事业部，成立后我会对你进行适当安排。"
从水柔柔口中，马小屁了解到公司准备研发一种带有娱乐功能的医疗保健玩具，但是公司在药物方面较熟，但是对保健玩具的开发存在一些盲区。
说到玩具，马小屁突然想到了那个有些讨厌的段剑，他不是某玩具公司的经理吗？
马小屁还没继续想下去，水柔柔已经把马小屁带到了刘菁所在的办公室。
"这是我们的新同事马小屁"。水柔柔介绍道。
马小屁一进去，就感觉几个男的女的都用冷漠的眼光在看着他，弄得他心中又犯嘀咕了，一看就是王语晴带出来的，把公司的人都带成这么一群冷血动物了。
马小屁的头稍微转动一下，挤出一点笑容向他们点头示意，同时他也用眼光扫瞄着这些人。
他终于从一群冷漠中发现了一丝热情，仿佛从黑暗中看到的一丝光亮。
刘菁用非常怀疑的眼光看着马小屁，她实在不敢相信曾经对她印象最深刻的一个帅哥成了她的同事，她很想保持自己的冷漠，但是那闪动的眼神还是被马小屁捕捉到了。
水柔柔把马小屁的办公桌椅安排好，就离开了。
在这么一个办公室，每个人都在低着头忙自己的事情，只有马小屁坐在那里，不知道干点什么好，东看看西看看，仿佛一个傻子一样。
马小屁如此，王语晴也在苦恼。公司根本就没为马小屁设置岗位，怎么使用这个马小屁，真的很快就把他解雇吗？但是自从了解到马小屁的背景，知道马小屁特别需要一个工作岗位，王语晴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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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23、第一天上班(2)
怎么办？王语晴又用手去抚摸那个仙人球，一不小心被刺了一下，手上出血了。这血的刺激又让她想到什么。
王语晴又打开电脑，在自己的博客上写了一句话："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做什么就要承担什么结果。治理公司当重法而不重义，尽量摈弃私人情绪对公司经营的影响--"
"砰砰"，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王语晴的思绪。
是新招聘的肖杰走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市场分析预案。
王语晴任命肖杰为新成立的保健玩具部总经理，全面负责这个新产品的研发、生产及销售。
"王总，我做了详细调查，这个产品的市场潜力巨大，但是从我们目前的情况看，我们是新涉足玩具市场，研发力量和营销经验都存在很多不足，我发现我们楼下有一个很不错的玩具公司，不知道能否借鉴一下他们的力量--"肖杰很有逻辑地表达着自己的观点。
开发新产品是王语晴步入公司第一个大动作，王语晴用期待的眼光看着肖杰。
"现在这个公司刚刚升任一个副总段剑，总体负责玩具的市场开发，我们可以和他谈谈合作事宜。"
"你了解这个段剑吗？"王语晴问。
"我私下打听过，这个段剑和公司的董事长关系非常不错，原来做过市场部经理，后来娶了这家公司董事长的外甥女，之后升任副总。中国的民营公司延续的就是家族式管理，这些都是正常情况。我还听说这个段剑比较情绪化，是个很痴情的人，曾经为了爱情，工作都不要了，跑到乡下去。"
听到这里，王语晴突然插了一句，"肖经理，你现在感觉力量不足，我再给你安排一个助手。"
"那我可以先看他一下简历吗？" 肖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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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节：24、回忆被伤害的女孩(1)
24、回忆被伤害的女孩
中午吃饭时分，马小屁有意无意地就走到了刘菁面前，说了一句，"今天天气挺好的。"
刘菁看看四周，几个同事都吃饭出去了，"你不是马律师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认识我？"马小屁故意大惊小怪，其实他知道又是那次冒充律师的结果。
"恩。" 刘菁很诚实地点点头。
马小屁突然觉得这小姑娘很可爱，也变得谦虚起来，"做法律做得有些不顺当，想通过转行转转运，可是初来乍到，什么也不知道，还要请你多指导指导。"
"你来这里，以后可要小心一点，那王妖婆可厉害了。" 刘菁道。
"王妖婆？是哪位？"马小屁有些奇怪。
"就是王总。"
马小屁一听王语晴被称为"王妖婆"，不由失笑，"我马小屁碰到的上司怎么都是妖精鬼怪之类的，一会色鬼，一会妖婆。"
"面试的时候，我已经领教过了，我会很小心的。"马小屁认真地说。
"听说你们新来的人都在另外一个办公室，你和他们都认识吗？" 刘菁问。
"他们已经全到了吗？"马小屁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和那些面试的人一起来，没想到这些人提前都来了。
"是呀，他们已经来了近1个月了，已经有个叫肖杰的被任命为新产品部的经理。"
一连三天，马小屁就被闲置在刘菁这个办公室，除了刘菁在其他人没在的时候和他对对话，其他人连多余的话也没给他讲过。
马小屁被弄得晕头转向，王语晴把自己招来，既不安排工作，也不给进行岗前培训，到底想把自己怎么样？
第三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当其他人都离开的时候，刘菁突然塞了一个纸条给马小屁，上面写着一个手机号码和一句话"晚上八点后，你打电话给我，有话和你讲。"
看着刘菁神神秘秘的样子，马小屁突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惭愧。自从马小屁看到刘菁，就知道这女孩子和以前认识的白灵一样，对自己有种发自内心的好感。而白灵，却被自己无情地伤害了。
那时电视彩排结束后，老色鬼的律所果然引来一批婚姻诉讼方面的业务。
老色鬼不是省油的灯，他已事先找人做好了赠马小屁的锦旗挂在律所，上面写着"用法讲感情，输赢都顺心"，苍劲有力，当事人一到律所就能明显看到。
马小屁的工资也随着当事人的到来真的涨了。
但是每次当事人来找马小屁，老色鬼就说，我是马小屁师傅，直接找我就可以了。
马小屁坐在一边，穿着那老色鬼的西装，看着老色鬼笑眯眯地帮当事人咨询之后签订律师委托合同，他都不清楚自己在扮演着一个什么样子的角色。
因为老色鬼的叮嘱，再加上自己的法律水平真的不怎么样，面对当事人，除非闲聊，马小屁从不张口，而且他也按照老色鬼的联系从没和华怡、白灵联系。
不过马小屁不和她们联系，过了一个星期后，这些人反而主动找上门来。
第一个给马小屁联系的就是白灵。"马律师，你说话怎么不算数，当初你说要给我名片，怎么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了。"在电话里，白灵似怨非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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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24、回忆被伤害的女孩(2)
第二个给马小屁打电话的是华怡，这个电话让马小屁有些受宠若惊。"马律师，有些银行方面的业务不知能否向你咨询一下。"这华怡和白灵的语调完全是两种风格。
对白灵的电话，马小屁没觉得什么，但华怡的电话让他一下就把老色鬼的叮嘱给抛到了脑后。
马小屁非常清楚白灵对自己的好感，尽管他自己从没有想和白灵发展的念头，但是他也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对白灵的态度很暧昧，竟然答应和白灵一起玩一起吃饭。
在大学时，马小屁法律专业没学好，但是却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这些东西加上马小屁的口才，在白灵眼里全变成了幽默风趣和博学多才。
白灵是个大专毕业的幼儿老师，马小屁的律师职业，马小屁的俊朗外形，以及马小屁的情趣多变，这些完全符合了白灵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形象。
白灵每天会发各种各样的好玩短信给马小屁，马小屁在白灵眼里也充分展现了一个男人所应当具有的无限魅力。
然而，马小屁只是把白灵作为一个试验品，他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对上海小姑娘的有没有真正的吸引力，他这个从来没想过和白灵有长远发展。
马小屁越来越能感觉到白灵在心灵上对自己的依赖，他越来越感觉忐忑不安，精神上的负担也越来越累，因为马小屁既要时刻在白灵面前掩饰自己的律师身份，又要凝聚全身精力去应付华怡。
当后来白灵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她对马小屁说了一句，"我恨你，会恨你一辈子。"之后，永远就消失出了马小屁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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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25、直接上司
25、直接上司
刘菁的一张纸条，让马小屁想起白灵。这段回忆也让马小屁再一次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能欺骗任何人的感情。
不过马小屁倒是想多了，刘菁的电话并非是给他说男女感情方面的事情。
刘菁说，"水柔柔私下对我们说，说你桀骜不逊，要好好地调教你，让我们大家都不要理你，你是不是得罪她了？"
刘菁说，"听说王总要把你调给肖杰当助手，但是肖杰看了你的简历之后不大愿意要你，觉得你夸夸其谈，是个不切实际的人。"
刘菁说，"听说这次招聘比原计划多录用一个人，其中一人必然会在试用期内解除合同的。很多人都已经在议论这件事。"
刘菁的话让马小屁有些发懵。
三天内什么工作都没安排，所有的员工都对自己不理不睬，马小屁已经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情况，当初自己报的职位是Marcketing，签定的劳动合同上写的也是，怎么到现在反而无事可做？这王语晴到底把自己招来做什么？
马小屁有时会很冲动，尤其是觉得尊严被严重侵犯的时候。
第二天一上班，他就直接冲到了王语晴的办公室。
"王总，我有话想问。"马小屁一进门就说话。
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男人正在和王语晴讲话，这个人正是肖杰。
"马小屁，怎么一点礼节都不懂。没看到我和肖经理正在谈事吗？"王语晴对马小屁的冒失很不满。
对王语晴的话，马小屁不怎么在意，他仔细盯着肖杰看，此人脸型稍显瘦削，头发有条不紊，只是太少了点，两眼炯炯有神，戴一副金丝眼镜，仿佛一个精明的大学教授。对此种类型的男人，马小屁并不讨厌，但因为听说他曾讲自己夸夸其谈，眼光对他还是充满着挑战。
"你就是肖经理？"
"不错，正是我。"肖杰笑笑，"想必你就是马小屁了。"
"不错，也正是我。"马小屁也盯着肖杰看。
"马小屁，你找我什么事，请坐下说，不要这么气势汹汹。"王语晴讲。
马小屁也不客气，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王总，公司招人总不会是招吃闲饭的吧。"
"你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王语晴知道马小屁的意思。
"让我进了公司，却对我不闻不问，这算什么？"马小屁问。
"那你觉得你适合做什么？"肖杰插话了。
"至少给你做个助手的资格还是够得上。"马小屁针锋相对。
这话让肖杰有些尴尬，他没想到和王语晴的对话已经让马小屁知道了，这公司传播小道消息的能力也太厉害了。
为了消除尴尬，肖杰记得马小屁的简历上讲自己是什么传统文化的教授级别和博导级别，就突然问了马小屁一句，"你信佛吗？"
"这个和做你助手有什么关系？"马小屁显然没想到肖杰如此问。
"佛家讲，要想成佛就要看你思想上有没有佛的种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给你做助手还要有什么种子？"马小屁讲。
"佛是觉悟了的凡人，凡人是没有觉悟的佛。给我做助手不会那么简单，不仅要手脚勤快，而且要有很好的悟性，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讲什么。"肖杰又很高深地说了一句。
马小屁对以上语言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猛然想到什么，禁不住开心，"肖经理，这些话想必都是南怀瑾老先生所讲吧，呵呵。我知道你所说的佛的种子就是慈悲心，难道你认为我思想上连慈悲心都没有？况且，南怀瑾先生还说过，人的慈悲只是一种低境界的，因为人的慈悲是有对象的，而佛家讲的是无缘慈悲，不讲原因，这是三种慈悲中的最高慈悲，没有局限性。这似乎和公司的获取利润的宗旨有些背离吧，如果要追求最高境界，难道你就把开发的产品无缘无故地送给顾客？"
肖杰是看马小屁桀骜不逊，想拿些言语打压一下，没想到这马小屁会说出类似之话，着实让肖杰有些意外，他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说工作是需要悟性的。"
王语晴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对话，她觉得很好，他们谈的这些东西都是她非常喜欢的。见两人说话又要陷入僵局，她讲话了，"肖经理，这样吧，你先试用一段马小屁，如果他真的没悟性，就给我退回来。"
马小屁的工作暂时有了地方，但是他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怎么把我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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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节：26、上海人精神(1)
26、上海人精神
马小屁成了肖杰的直接下属，名称为经理助理。
不过马小屁发现自己总算跟对了一个上司。
肖杰40岁左右，是个海归，也是个很开朗的上海男人，尽管头上开始有些谢顶，但绝没有老色鬼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小聪明。
肖杰很民主，在讨论问题时总是让大家一起参与，用一句英文说是"Brainstorm"(头脑风暴)。他有时会很注意发挥马小屁的作用，会说一句，"小屁，你觉得呢？"
这么一句话让马小屁能激动半天，到上海工作2年了，除了马小屁自己暗地标榜自己博学多才有能耐，从没有那个上司把他的意见当回事。马小屁心想，我总算达到马斯洛需求理论的第四层了，终于开始获得他人的尊重了。
对肖杰来讲，经过和马小屁接触，他觉得马小屁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人，除了学历比较低之外，他的知识储备很多，但是这些知识却全转化成一种与人对抗的卖弄，没有形成生产力。
肖杰想，既然马小屁成了自己的助手，就要把他用活。
当然马小屁的很多东西对肖杰知识结构的完善也有很好的启发，比如对上海人的讨论，肖杰印象很深刻。
那是一次闲聊。肖杰开玩笑对马小屁讲，"小屁，你这个新上海人对我这个老上海人有什么看法没有？"
"肖经理，怎么又拿小屁开刷，我怎么敢对自己的上级有看法，而且我现在没有上海户口，也算不得新上海人的。"
"呵呵，那你来上海2年多了，谈谈对上海和上海人的看法如何。"
"这个问题，我还真有些看法。"马小屁笑笑，继续说，"上海在宋朝时原本是一个小镇，那时并没有上海的说法。一个历史学者说，在1843年之前根本没有上海人。随着鸦片战争，随着南京条约，上海的重要性出现了，因为上海被英国等认为是最佳的通商口岸，被强迫开放了。上海的发迹得益于一个丧权辱国的条约，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正是因为它地理位置的重要性，再加上美国的高度发展，上海成为纽约和伦敦之间的中转站，老外的重视，让上海有了腾飞的资本。那时香港还是一个臭水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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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26、上海人精神(2)
肖杰"哦"了一声，表示出自己的兴趣，"那后来呢？"
"经济的发展必然吸引更多的人来上海当老外的雇工。我们经常说台湾有亲日倾向，是因为它做了50年的日本殖民地。上海不是殖民地，但却是半殖民地，那时的会审公廨在上海，租界林立也是在上海，华人与狗不得入内也在上海。那时，与国外殖民主义的发展同步，上海的发展也是一日千里，到20世纪30年代，上海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国际大都市，比今天上海在国际的影响要强很多倍，只不过那时的主人公不是中国人，是世界上的发达国家。"
"不要光谈上海的历史了，你谈谈上海人。"肖杰点点头，笑着继续说。
马小屁说得上了瘾，不管对错，就一咕隆地讲了。
"上海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可能不受到国外文化的熏陶和影响。也是在那时，民主、秩序的思想也在中国传播，上海市民率先接受，比如上海的工人是当时中国最有纪律的工人。当然还有不好的东西，这种东西的直接表现就是外国人看不起上海人，上海人又看不起内地人，一环套一环，这也被称为后殖民主义思想。"
"文化对后世的影响，是无法抵制的，它会延续。现在的上海尽管与过去的上海又有很大不同，但是上海人的文化习惯却没有改变。上海因为新中国的成立，与西方国家隔绝了关系，香港随之代替了伦敦、纽约纽带的位置。上海进入了新中国，有四大部分人闯进了上海，陈毅和粟裕带着主体为山东人的华东野战军到了上海，山东人因为政治的原因逐步占据了上海的一大部分位置；因为上海要重新建设，需要大量的工人，就从无锡等一带抽调了工人进来，而浙江宁波、温州一带的人则组成了解放后商人的基层，再加上国民党时期遗留下来的老上海人，就组成了今天的上海。"
"不论是谁，只要是30岁以上的人，查查父亲籍贯，只有少数是上海本地。但上海是个大熔炉，尤其是延续下来的文化，把每个进入上海的外地人同化，可能上代人进来没有太大改变，但是只要出生在上海，他就有了历史上海的痕迹。他是民主的，讲秩序的，他也是看不起外地人的，但稍微还带着崇洋媚外的情结，尽管他不愿意承认。"
"当初政府一直在说上海精神，提倡做可爱的上海人，但是历史的底蕴是无法改变的。上海人在做事的时候，不会完全服从于某个人，但是他会服从秩序服从规则。所以我们经常看到上海的男人在街上吵架却不打架，有人说这是一种非男人表现，其实这是上海的精神，因为上海男人知道如果一旦动手，很有可能遭到规则的惩罚，而吵架不会违反社会的规则，所以你很少看到上海本地人犯罪，即使犯罪绝对不是抢劫，而是带点智商的诈骗；上海的男人也是民主的，因为在很早的时候，他们就被熏陶着国外男女平等的精神，这是一种文化的积淀，内地一些地方也是一朝一夕不能达到的，所以外地人进入上海，会有很多不适应，有时会感到是上海人看不起外地人，这是文化的对抗，也是历史形成的。确实，上海人有资本，特别现在西方资本主义文化属于强势，而上海最早和国外的文化有过亲密接触，这种强势的思想一直遗传下来，它会在每个场合无形发作，而上海人本身可能还没意识到。今天明天后天，以至于更远，这种看不起思想会长久存在，就如国外一样，美国人法国人等等发达国家人，现在即使中国搞得再好，他们也有一种歧视，不是经济上的歧视，而是文化上的歧视，因为他们认为最先进的文化都诞生于他们那边。在国内也一样，深圳经济发展了，被认为是暴发户，因为缺少文化，而上海发展则被认为是一种贵族气质的重生。这就是文化的作用，正如一个上海本地人讲，只要她是一个上海出生的女人，也许文化学历非常低，但是她骨子里包含着高贵的血液，这是一种天生的东西，外地出生是很难培养的。真的很有道理，根据我和一些基层上海人的接触确实如此。"
"太懂得规则，生长出的是循规蹈矩的人物。它会产生最厉害的科学家、艺术家、音乐家、体育健将、高级白领，他们都是好孩子；但是却生长不出伟大的政治家、思想家和商人。所以全国最富裕的人，绝对不是上海本土出生的，而是一个新移民。上海的最高领导人也不会是上海本地出生的，一定是外地过来的。这也是文化的作用。"
"所以我想，如果在中国哪个城市会率先完全依法治市，那必定是上海，因为它具有这种底蕴，上海市民讲规则，只要制定的制度一般都会遵守，他们会责怪责任人，但一般不会责怪规则。讲民主、讲秩序、但又生活习惯西化、看不起外地人，这就是历史发展中的上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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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27、网上家教(1)
27、网上家教
马小屁的长篇大论尽管肖杰并不完全认可，但是看马小屁汹涌澎湃演讲的态势，对这个小伙子很有些赞赏，他不由用手摸了一下自己那头发很少的头，然后递给马小屁一支中华烟。
"小屁，你的口才确实很适合去做律师，也适合做谈判。"
肖杰作为出生在上海的上海人，他没对马小屁发表的言论进行评价，因为他的父亲本身就是南下的军人，籍贯山东。
马小屁一看烟的牌子，自己那牡丹烟都不好意思再在公司抽。
"肖经理，律师现在就先不说了，咱到那个山就唱那个歌，要不和段剑的合作，就让我去谈谈，我和他有过交往。"这是马小屁第一次主动请缨。
"怎么？你认识段剑。"肖杰问。
"我和他有过一次交道，相对熟悉这个人。"
"不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这个人，我发现有个特点，就是善听好话，只要对他说几句好听的话，他就容易兴奋。"马小屁分析道。
"哈哈，小屁，这个任务可很关键，我们部门的成败就在于能否和房氏公司达成一致意见，你可以先去探听一下段剑的口风，但是先不要泄密我们正在开发这个产品，不然的话，他们捷足先登，我们--，注意讲话艺术，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肖杰叮嘱道。
既然要和段剑接触，马小屁就要找准切入口，首先他想到了张峰。可是，这个张峰却已经回老家去了。之后他又想到了段剑的那个讲课录音，这个段剑对传统文化管理颇有研究，不知道能不能和他探讨探讨这个。
一有这个想法，马小屁现学现买，找了一大摞书来看，除了中国四大名著外，他还找了好多研究四大名著的学者的书来看，同时他也把外国出名的《第五项修炼》等书也拿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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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27、网上家教(2)
接下来的晚上和周末，他就跑到大学的教室去看书。
周末，马小屁还是习惯性地走到大学的海报栏下， 一个家教信息引起了他的高度关注。
"1、主题：招网络家教，教授传统历史文化知识。
2、方式：通过网络语音教授或者打字聊天教授。每周四晚一次，每次2个小时。
3、报酬：视教授结果，优秀者，每小时200元，一般者每小时100元。
4、要求：希望对方专业能达到大学研究生级别以上。
有意者请将简历和身份证、联系方式及个人QQ号码传真到62xxxxxx，第一次为试教，满意者即正式签订家教合同。"
这则消息，让他惊喜不已，"网络家教，自己还真没有尝试过，又聊天又赚钱，真是美事一桩。自己正在学习传统文化的东西，此时正好派上用场，只是不知道能否通过，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大专，人家要求研究生级别。"
马小屁没想太多，死马当做活马医，他就把简历等给传真过去了。
而更巧的是，马小屁在周一下班的时候在电梯里遇到了段剑。
"段经理，风水轮流转，我们又见面了。"马小屁笑着说。
"马律师，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来办案？"段剑有些奇怪。
"律师不做了，想给段经理打工，可是段经理贵手不高抬，只能到另一家公司去了。"
"你又说笑了。我用不起大律师的。"
"段经理，人生有缘才相逢，我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我请客，我们去喝几杯如何。"
这段时间，因张萍回老家，段剑一个人回家也挺寂寞，而且碰上这么个斗嘴的，也挺来劲的，马上应道，"没问题，律师请客，自然光顾。"
两个人一起坐进了一个小酒楼。
酒过三巡，马小屁就开始寻思如何投石问路。
"段经理，当初听你的录音，你谈到宋江、唐僧等人的精神力量吸引着其他人，你觉得你们公司吸引你的是什么？"
"呵呵，这个问题--"段剑没有直接回答。
"想必是公司房董事长的外甥女，对否？"马小屁打了个"哈哈"。
"马律师对我似乎很了解嘛。"段剑有些警觉。
"段经理是大名人，你的幽默风趣无人不晓，连清洁厕所的阿姨在厕所里也是津津乐道。"马小屁说道。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段剑有些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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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节：28、怎么是别人的儿子
28、怎么是别人的儿子
郑重惊呆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千辛万苦养到1岁的儿子竟然不是自己的。
他的心抽搐般地疼痛，他一巴掌打在曹尚菲的脸上，仿佛打在自己的脸上。
曹尚菲麻木地站立着，她也不相信她所担心的事情成真了。
她怎么能忘记那个夜晚。
那天，曹尚菲突然接到风的电话。
风说，他明天就要服兵役去了，想见曹尚菲一面。
曹尚菲接到电话的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悄悄奔到了风的住所。她边哭边给风整理着行李。
在曹尚菲离开时，风说，我可以抱你最后一下吗？
曹尚菲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主动，两个人拥在了一起，吻在了一起，直至最后双方越过最后一道防线。
第二天，风走了。但曹尚菲有种莫名的害怕。这天晚上，曹尚菲主动找到了郑重的住处。两人结婚8个月后，曹尚菲有了一个小孩，郑重像捡到一个宝贝一样。而曹尚菲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着。
她的脾气变得越来越糟，对郑重总是没来由地指责。
因为她看到，孩子越长越像风。
孩子一周岁的时候，风突然跑到上海来了。
风又给曹尚菲打了电话，曹尚菲又忍不住去见他了。
这次郑重跟踪了曹尚菲。因为曹尚菲不善撒谎，她对郑重说要说去见一个朋友的时候，她的脸变得通红。
郑重看到风又抱住了曹尚菲，他看到风，这张脸越看越熟。
郑重的父母当初一直说，他的孩子既不像郑重也不像曹尚菲。对这些话，郑重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他看到了风，这张脸真像。
郑重没有打扰风和曹尚菲的拥抱，他回到家，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孩子带到了医院做了个亲子鉴定。
结果出来，孩子不是郑重的。
郑重眼前一黑，他都冲动地想把孩子扔在地上，但是随之他还是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孩子以为郑重在逗他玩，直冲他笑，郑重看到的是风的笑容，那疼直接插进心脏。
回家后，他把亲子鉴定报告甩在曹尚菲面前，一巴掌送了过去。这是郑重有生之年第一次打女人。
郑重说了一声，"我们离婚吧。"之后，他离开了他的家。
曹尚菲木木地站着，她的母亲还不了解发生了什么，抱着孩子在那里傻傻地站着看。
郑重打了辆车跑到外滩，趴在黄浦江边，他冲着黄浦江歇斯底里地喊叫，周围的人都被他吓散了。
过一会，不知谁报的警，警察来了，而郑重竟然失去理智地袭警。
马小屁见到郑重的时候，是在郑重拘留的看守所。
郑重看到马小屁，如见到亲生父母一样，他抱着马小屁痛哭失声。
马小屁用手轻轻地拍着郑重的背部，如哄着一个婴儿。他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去安抚自己的这个大哥，这个为他人的儿子当爹当了一年的男人。
当郑重情绪安静下来，马小屁问，"你爱曹尚菲吗？"
郑重点点头。
"那你还想离婚吗？"马小屁说。
"不离婚，这个孩子如何处理，难道让我为别人养一辈子孩子吗？"想到自己疼爱无比的孩子竟然是别人的，郑重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曹尚菲也来看郑重了，她的话只有几个字，"对不起，我们离婚吧。"
郑重的婚姻来得快也去得快，马小屁觉得这就如自己的第二次恋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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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节：29、老段对小屁(1)
29、老段对小屁
段剑一直回味和马小屁的聊天内容，他总觉得马小屁好像在给他暗示什么。
"段经理，我发现你对管理创新很有研究，但是却对技术创新缺少足够的敏感度，不知道我的判断对否？"马小屁说。
"马律师，你讲话可需要证据。"段剑显然不承认马小屁的话。
"段经理，我们不要再客气如何，我叫你老段，你叫我小屁，这样，我们的距离可以拉得近一些。"
"哈哈，小屁。"段剑大笑一声叫道。
"老段，哈哈。"马小屁也大笑一声。
上菜的服务员看这个人一应一答的，悄悄对他们经理说，"你看那两个人是不是有点神经？"
那经理是个女的，笑一声说，"一帅一丑，一个老段一个小屁，倒也是很搭配。"
段剑和马小屁可没听到外面人的评论，还是继续着各自的表演。
"老段，我是有证据的。你看你们房氏公司最近根本没有什么打响的新产品。你不觉得你这个副总有些失职？"
"小屁，你怎么对我们公司了解这么多。"
马小屁根本不理会段剑说什么，继续说，"老段，一个公司要想长久发展，必须引领市场，但是现在你们却被市场引着跑，这样，我相信你们公司发展不会长久。"
"我知道老段你对管理研究有一套，确实管理出效率，管理出生产力，但是你们公司沿用的是家族企业的一套，市场开发骨干又发生集体辞职，研发人员又严重老化，新生力量明显不足，老段，你这管理都成了空中楼阁了。"
马小屁的话如锥子一样插在段剑的心窝，市场部经理高雄带着几个员工集体辞职给公司带来莫大的后遗症，只是这些马小屁怎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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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29、老段对小屁(2)
段剑一直保持着微笑，他不愿意让马小屁看到自己的脆弱之处，继续打一个"哈哈"。
"小屁，醉翁之意不在酒，你这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妨直言。"
"老段，无他，喝酒聊天而已。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老段喜欢传统文化，我也喜欢，这叫有共同语言，而且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却似曾相识，这叫有眼缘，仿佛那一见钟情的男女。"马小屁越说越兴奋，仿佛忘记当初还曾觉得这个段剑很讨厌。
"哈哈，马律师不愧是律师出身，说话如行云流水一般。"对马小屁的滔滔之言，段剑也客气地回着。
"老段，你又客气了，叫我小屁。"马小屁重复着。
两个人就海阔天空地神聊，马小屁记着肖杰的话，不能让段剑看出他们特别想主动找他们合作，而段剑一直思索马小屁说这些话到底想是什么用意。
这场对话就如互相爱慕的男女开始接触，双方还在互相试探，不过段剑的态度还是给马小屁一个信号，那就是段剑做了副总，确实是想大做一番，这应该是个很好的契机。
马小屁把这些情况给肖杰做了详细汇报，肖杰很赞赏，"小屁，在中国做事，有时正式桌子上谈不下的事情，这样反而能谈得很好，你要多请段剑喝酒，等到时机成熟，我再正式和他去详细谈谈。"
肖杰对自己的肯定，让马小屁非常开心，这段时间，除了郑重的事情让他感觉比较郁闷外，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很顺利，比如那网络家教，他已经接到通知，让他下周四开始正式进行网络授课。
当工作一舒心，马小屁就想起，自己该去找个女朋友了。
此时他就想起了刘菁，这个上海女孩子看起来对自己感觉挺不错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会不会歧视自己这个曾经冒充律师而且没上海户口的男生。
想到这个，他就想到了那场尴尬的失败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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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30、不是上海户口(1)
30、不是上海户口
那是一场充满着尴尬的恋爱。
华怡的主动来电让马小屁产生了太多不切实际的想法。
在华怡面前，他扮演起律师的样子。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灯光暧昧的咖啡厅。
马小屁特地去乍浦路花了3百元左右去买了一些仿名牌的休闲服装。
当马小屁走进咖啡厅，当女服务生走过他的台子，眼睛会忍不住在他身上逗留一会，这样的感觉让华怡很刺激。
华怡笑着说，"马律师，谁做你的女朋友，看来压力不小的。"
马小屁很绅士地一笑，"男人如果靠这个，那真成了小白脸。"
两个人不紧不慢地谈着，华怡过一会就会问，"你们做律师，想必要比一般白领的收入高很多吧。"
对这个问题，马小屁胆战心惊，他只能学用孔乙己的话来搪塞"多乎，不多乎，不多也。"
马小屁的这种回答反而更增加了华怡对马小屁的好感。
咖啡喝过一会，华怡突然又问，"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马小屁的父母很早就下岗在家，母亲在家开了一个烧饼铺，父亲每天帮忙，但是这个马小屁总是觉得无法在华怡面前说出口，马小屁马上转移话题。
"我父母就是普通的劳动人民，你母亲看起来倒像是一个高级知识分子？"
华怡见提到自己的母亲，脸上忍不住升起一种自豪，"我母亲是一个公司的高级会计师，在单位很厉害的。"
她这么一说，马小屁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场交谈，马小屁不像电视彩排那般活跃，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心中总是觉得有个什么堵着，难受得很。
但是马小屁给华怡却是另外一个感觉。"这个马小屁在大场合不怯场，大将风度，而在小场合言语低调，全不似交往的其他男性，见到自己就大侃大吹。而且人还长得帅，除了是一个外地人之外，基本没其他缺点。"
马小屁特别在意华怡对他的看法，而他自己冒牌律师的身份，让他在华怡面前非常不舒服。而华怡是个看似心深似海的女人，马小屁根本看不出人家的深浅，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到底看重什么。
当一个男人心中忐忑的时候，他就会去寻找一种安慰。
马小屁这个时候就会想起白灵。他会把电话打给白灵，然后约白灵去玩。因为马小屁从来没想过和白灵发展，他在白灵面前文采飞扬，把男人最阳光最魅力的部分全部展示出来。
但是当马小屁走到华怡面前，他就换了另外一个人，他怕华怡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更怕华怡离开他。
马小屁曾经问过自己，自己到底喜欢华怡什么？他说不出。从外貌看，华怡只是中等偏上，有些气质而已；从性格看，华怡颇有心计，也不是马小屁喜欢的类型。但是马小屁现在所关心的，不是喜欢不喜欢，而是尽力提高自己的生活层次，在马小屁眼里，华怡是名校的高才生，而且是银行的行长助理，所具备的知识结构和所生活的圈子是自己所向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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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30、不是上海户口(2)
这也是马小屁接触华怡的主要目的。
在马小屁的百般掩饰下，他以律师的身份和华怡的接触有了初步发展。
在公共场合下，华怡开始小鸟依人地靠在马小屁的身上。因为马小屁俊朗的外形，华怡很喜欢其他女性以某种说不清的眼神看着她。
当两个人交往一个月的时候，那天，华怡带着马小屁去电器专卖店去买新款的手机，正好碰到一起手机促销活动。
这个促销活动的条件是必须有社保卡才能参加。
华怡没带社保卡，就问马小屁，"马小屁，借你的社保卡用一下？"
"社保卡？"马小屁吃了一惊，他从没用过这个东西，只好老实回答，"我没有的。"
"你怎么没办社保卡呢？" 华怡问。
"这个好像是你们上海本地人才办的。"
"难道你不是上海户口吗？"华怡显然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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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31、怒打女友
31、怒打女友
马小屁没想到华怡对户口的感受如此强烈，有些尴尬，但还是说了一句，"户口就那么重要吗？"
华怡勉强笑了一下，没作任何反应。
这次约会不欢而散。
马小屁感觉好累，累的时候，他就会打电话给白灵，然后约白灵去玩。
而华怡却对马小屁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华怡乘马小屁不在律所的时候，假借银行官司的籍口找到了老色鬼。
老色鬼对华怡印象很深，因为他看得出在电视彩排现场马小屁对这个女人很有感觉，他曾经给马小屁发出过警告，意思就是"癞蛤蟆别想吃天鹅肉"。
老色鬼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女人还会主动来找自己。
他显得很开心，满脸笑成了花，"华行长驾临本所，本所蓬壁生辉。"
面对这样的男人，华怡已驾轻就熟，"游律师大名鼎鼎，如此讲话，小女子可承受不起。"
两人互相吹捧一下，华怡就开始把话题转移到马小屁身上。
"那个和我有一起在电视台碰面的马律师没在？"
老色鬼一听心中就明白了，这个女人原来还是为马小屁而来。
"马小屁正好出去办事去了，华行长找他有事吗？"
"没事没事。只是觉得他很有趣的，所以随便问问。"华怡赶快掩饰。
这种话根本瞒不过老色鬼，他继续笑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华行长，看东西要深入地看，不能光看表面。"
老色鬼这样说，华怡觉得有些意外，她本以为游天亮应该给马小屁说点好话，这样更增加了她对马小屁的不信任感。
不过初次谈话，双方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临走的时候，华怡提到的一个信息却让老色鬼把马小屁的全部底细给抖出去了。
华怡说，"游律师，我们银行正准备更换法律顾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如果有兴趣，我回去给银行领导汇报一下。"
担任一个银行的法律顾问，对游天亮来说是一个很大的业务，当华怡离开后的第三天，老色鬼马上主动约华怡到一家很好的酒店吃饭。
这一切，马小屁并不知晓，他还在想着赶快改变自己提高自己以适应华怡的要求。
再次和华怡见面的时候，是在人民广场。
马小屁一见华怡明显就感觉气氛不对，他还是先笑笑。
华怡说，"马律师，你的笑容很迷人？"
马小屁继续笑，他实在吃不准华怡葫芦卖的什么药。
"马律师，人家这样叫你你就不脸红吗？"
华怡继续咄咄逼人，她这样一说，马小屁脸真的有些尴尬了，仿佛阴谋一下被戳穿了，他想解释，但是华怡却不给他回嘴的机会。
"靠着自己的脸蛋去欺骗人，你不觉得羞耻吗？怪不得没有上海户口，只是一个大专而已，连参加律师资格考试的机会都不够格，还冒充律师，我怎么就糊里糊涂和你这样一个人交往了一个多月，亏得我发现得早，不然我还不知道被你骗到什么时候，妈妈一直劝我找个上海本地人，我还反对他，我真的错了，我还以为你尽管是外地人，但也可能是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呢，原来你父母是一对卖烧饼的，真怪不得会这样骗人--"
华怡的话如机关枪一样，开始的时候，马小屁忍着，但是当他听到华怡的话越说越难听，他的心彻底凉了，尤其是她说到自己父母的，他忍受不住了，他一个巴掌就扇到了华怡的脸上。
一个巴掌扇断了一段感情，当马小屁知道这一切是老色鬼因为要做法律顾问而告诉华怡的，与老色鬼吵了一架，然后决然离开了律所。
回忆如抽丝，马小屁都不愿意回忆这段尴尬的故事，但巧合的是，这段故事的结束让他认识了王语晴，让他开始了另一段充满离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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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32、网上家教
32、网上家教
周四晚上，马小屁到网吧开始自己的网上家教了。
这个家教也是马小屁有生以来感觉最不可思议的，他除了知道那学生的网名叫青青，他不知道学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美是丑，是高是矮，更要命的是这次家教是采用聊天问答式，就是学生发问，之后由马小屁发表观点回答。
没有任何废话，那"青青"一上来就主动发问了，"您能帮我分析一下历史上各个时代的思想特点吗？"
这个问题真的很大，马小屁稍微思考了一下，就通过QQ把自己的观点给发表了。
"如果要谈中国的历史，我们必须关注几个重要时期，一个是春秋战国时期，这个时期，诸子百家争鸣，是中国思想历史上的一个黄金时期，这个时期基本确定了中国人后期的各类行为规范，这个时期的道家老子、庄子，儒家孔子、孟子，兵家孙子、吴起以及法家韩非子、商鞅等都对后世的思想产生了极大的影响；第二个是西汉汉武帝时期，这个时期有个大思想家，叫做董仲舒，他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孔子登上了思想统治的最高点，后来在北宋等时期有朱熹、程氏兄弟等著名的理学家出现，但也没超出儒家的界限，现在我们所保持一些所谓的优良的道德都基本出于儒家；第三个时期是"五四"时期，这是一次文化革命，也是一次思想解放，西方文艺复兴时期以及马列主义的思想通过战争、传教等方式侵入中国，民主自由的思想开始在中国传播。我认为中国的思想历史最重要的改变就是这么三个时期。"
马小屁把字打完，直接点击了发送，长出了一口气，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他就是靠感觉来回答对方的问题。
马小屁等着那青青问第二个复杂问题，谁料青青却问一个让他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你对男女平等如何看待，你打过女人吗？"
这个问题让马小屁有些意外，他活到现在只打过一个女人，那就是华怡，但是这个问题怎么好回答。
"任何平等都是相对的平等，都要在具体环境条件下具体考虑，比如劳动强度上，如果强求男女平等，那必然超越女人的身体极限，比如心思缜密上，如果强求男女平等，女人必然有自身天生的优越性。我们要根据不同的条件来看待社会分工，不能一味地要求男人或者女人做这做那。至于我打过没打过女人，这个作为隐私，可以保留吗？"
对马小屁的回答，那青青发了个失望的表情，马小屁则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那青青又开始发起提问，"你觉得在世界上中国影响力最大的书籍有哪些？"
对这个问题，马小屁感觉很侥幸，他前段时间正好看过一个材料，他马上就能回答出。
"第一本应该是孔子以及其弟子们所写的《论语》，这本书是两千五百年来中国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