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前罪(1)
今夜的府里头似乎不平静,李元吉依旧半倚在床上想着白天见到的我,多特别的丫头,那么的聪明,那么的有才气,真不知道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想着他便叫来了他的贴身小厮,淫笑的问道:“你跟爷这么久了,有没有感觉跟爷的那些女人全是草包,你说如果一个才女躺在床上会是何样?”
小厮暧昧的笑道:“公子试试就知道了,是不是公子有钟意的人选了,是不是白天见到的那位姑娘?小的得知她住在二公子厢房里,倘若公子想的话,我便叫人把她掳了来。”
李元吉大笑着拍着小厮的肩膀道:“你倒是爷肚里的蛔虫,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把人给我带来,要神不知鬼不觉,大哥看那丫头挺重的,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是,小的这就去办,爷等着就成了,保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要在府里头弄来一个丫头倒是方便,就像以前的那些丫头,吃了亏都不敢说。”
说完小厮便走了出去,叫来几个武功高强的手下,然后在他们耳边啼咕着。
几个人便朝我住的房间悄悄的走了来!
夜,一切都是这么的平静。只是在平静的表面似乎发生了些什么别人永远不知道的秘密,是不是无法得知的秘密便会石沉大海!
还是当真相揭开时,也会发生一声震撼人心的声响。。。
——————————————————————————————————
今天一大早我便醒了,昨天睡的很沉,只是醒来的时候小翠不在身旁,看样子这丫头比我起得还早。
自己洗戴完毕还是不见小翠前来,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见人?
我便着急的到处去找她,找了一会,实在没办法只好去找李世民,问了问府里的下人,我便朝李世民的书房走了去,见我匆忙赶来的模样,他倒是奇怪了。
看着我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瞧你这焦急的模样。”
“小翠不见了,我从早上找到现在也没见她,我心里感觉慌慌的,不知她是怎么了,实在没法子,只好来找你了。”
我担忧而慌神的看着李世民,而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也在蔓延着。
“你别着急了,我叫人四处去找找,你休息下。”他见我这模样,便心疼的安慰我。
吩咐身边的侍读小白“你叫人四处去找找小翠,以前侍候姑娘的丫头,叫能动的人都去找找,府里不会平白无顾丢了丫头。
“是公子,我这就去。”说完小白也匆匆的走了出去。
见我焦急的模样,他便给我端了杯茶然后柔声说道:“你安心点,不会有事的,别自己吓自己,瞧你这模样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我焦虑不安的看着他道:“她莫名其妙的不见了,怎的不是大事,你都不知道她跟我有多好,而且我心里莫名的慌了起来,仿佛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我从没有这种感觉。”
李世民抓着我的手温柔的说道:“相信我,她不会有事,别着急了好吗?你现今这模样看在我心里倒是十分心疼,放轻松些没事的,说不定一会就找到了,好了别担心了。”
第49章:前罪(2)
正在我急躁不安时,小白赶了进来:“公子,姑娘已经找到她了,她现今正好好的呆在姑娘房里头,什么事都没有。”
听到这我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没事,李世民笑眯眯的看着我“瞧吧,我都说你自已吓自己了,你怎的这么着急,现今找到了,就别想别的了,以后没事就别皱着眉头,你那样我甚是心疼。”
我不好意思的红红脸瞧着他,怎么二兄弟都这样,在下人面前什么话都敢说,害我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的人。
“那这样的话,叶琳先告辞了,打扰了。。”
“等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小白你先出去。”
“是的,二公子。”
瞧没人了,李世民便抓住我的手,把我拖到他怀里头,摸着我的头发:“怎么了,倘若没事,你就真不愿见到我?那天见你和大哥打闹的模样,我心里真不舒服,瞧你没事就想溜,好像我成了什么怪物般。”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违心的说道:“我哪有。。不是不想来找你,而是怕流言诽语,毕竟你是成亲了的人,我成天往你这走像什么话。”
当然是违心之说,其实我还真不想见到你,倘若再跟你们兄弟俩纠缠下去,只怕我会体无完肤。
李世民抚上我的眉头道:“瞧你,又皱眉了,流言诽语就象那拍不尽的苍蝇,可恶是固然,但你要是真和苍蝇去计较,也未免太傻了,我可不想我认识的才女变成傻女了。”
原来李世民也挺温柔搞笑的,听着他说我便轻笑了!
看着我笑的模样他更加深情的说道:“现在这样不是好好的,你说你哪来那么多的烦恼,倘若有我都帮你带走。还有你得答应我,别跟大哥走太近了,瞧你们在一起的模样,我甚是不喜欢,真想发疯般,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好啦,我知道了,那我以后尽量避着他可成?现在我得去找下小翠,看她到底跑哪了,害我白担心了这么久。”
“那你去吧,有空多过来找我,”说着他便在我额头浅浅吻了下,原来在历史上英明神武的男人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可是我却不能做他的女人!
历史是不会有错,而他以后女人定是十分之多,连亲弟的妻子也可以夺取的男人,我是不是也不用对他抱太大的希望。
得知历史的好处就是该避则避,该躲就躲。
走了片刻便回到了我房里,门是开的,走进去便见到小翠愣着头坐在桌前,眼里流着泪,而且神情好似很憔悴,受了很大的委屈,她这是怎么了?
无故消失这般久,回来便这模样,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事?
我走近她,她却并未发现,只是依旧呆呆的,而眼泪却是骗不了人,她神情恍然的模样让人觉得格外的心疼。
我小心翼翼的低声问道:“小翠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还发着呆,今天我找遍了却未见你,你去哪了?”听到声响,小翠仿佛受到惊吓般,见是我便抱着我的腰伤心的哭了起来,我只能摸着头却说不出半个安慰的话,她这是怎么了?定是有事,而且还很严重。
.
第50章:前罪(3)
“小翠,如若你当我姐,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傻丫头,为何要哭?”
我着急的瞧着小翠,见我这么问她便哭得更大声了:“姑娘。。小翠不能说,也不敢说,姑娘就别问了,哭完了就好了,”
听她这么说,我便更加着急了,“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瞧你这模样便是了,快告诉我,你越不说只会让我越着急,什么叫不能说,不敢说?到底是怎么了?”
我的话仿佛触动了她内心的伤口,她抱着我再度痛哭了起来,“姑娘。。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想活了。”
“傻丫头,你说什么傻话,你告诉我,就算我帮你做不了主,还有二公子,大公子,你说出来啊。”瞧着我焦急的模样,小翠只是满眼通红的看着我,“姑娘。。我。。四公子他。。”
仿佛说不下去了,小翠再次哭了起来。李元吉?他把小翠怎么了?
难不成历史说他好女色,他连小翠也?
想着眼泪便从我眼里流了出来,我俯身安慰小翠道:“傻丫头,别哭了,是不是他把你。。他碰了你?”
小翠朝我点点头,哽咽着说道:“他半夜叫人来房里,想掳走姑娘,小翠睡在外头,他们便以为我是姑娘,便把我掳了去,见掳错了人,四公子很是生气。。可是他却。。姑娘。。小翠到底应该怎么办。”
抱着哭得伤心欲绝的小翠我还能说什么。。我还可以说什么吗?她是因为我才这样。。
如果不是因为我,她又怎会如此,失了身的她在古代这封建时代却又能怎么办,随便找个人嫁了这便是她的命运,而她却是被我害苦了,小翠,可怜的小翠,你不是我。。
你不是在现代生活过的人,而我却可以坦然的面对这一切,你却不能。。
我还能怎样安慰你,还能和你说什么吗?
“是我对不起你,我现在就去找李元吉算帐,那王八蛋。”我推开小翠便朝外走了去。
小翠见我这模样便拉住我的腿跪了下来哀求道:“姑娘,别去,就算是为了小翠,你这样去也无济于事,一切都是命,是小翠的命,”
“命?你没错,我没错,错的在李元吉,他凭什么这样做?难不成我们就吃这哑巴亏,什么都不说,任他胡来?”小翠我又何时想去,就算我是李建成的女人,我也可以忍!
可是我无法忍受连你都遭这罪,到底老天爷这是为什么?
凭什么我们得让他们胡来。。到底是凭什么。。
小翠泣不成声的拉着我的腿道:“姑娘,就当我求你了,去了又能怎样,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倘若这样还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姑娘。。。。”
我只能紧紧的把她抱了起来,二人抱头痛哭,除了流泪,还能怎么样?而小翠你却真的可以忍受吗?
你以后要怎么办,老天爷似乎也瞧见了地上的一切,雷声响了起来,片刻便下着倾盘大雨.
第51章:钗头凤
“姑娘,小翠好多了,姑娘不必陪着小翠哭了,”听她这么说,我便苦笑着看着她,真的不难过吗?
定是不会,此刻她的心怕是比别人更苦!
见我痛苦的模样,小翠便问道:“姑娘,为何姑娘说与大公子不可能?小翠不明白,依现在的情形看,四公子对姑娘怕是不怀好意,姑娘不如找大公子。”
我朝小翠摇了摇头道:“我跟他定是不可能,再说了他爹怕是也不会允许吧,而他也只说我只能做妾,我又怎么会同意,我自个有自个的命,小翠,想听故事吗?我讲个故事你听。”
小翠抹着眼泪瞧着我:“嗯。姑娘说。”
“有个爱国诗人叫陆游,当然你不会认识他,二十岁的陆游和表妹唐婉结为伴侣。两人从小青梅竹马,婚后相敬如宾。陆游、唐婉更是情爱弥深,沉醉于两个人的天地中,不知今夕何夕,把什么科举课业、功名利碌、甚至家人至亲都暂时抛置于九霄云外,引起了陆母的不满,以至最后发展到强迫陆游和她离婚。陆游和唐婉的感情很深,不愿分离,他一次又一次地向母亲恳求,都遭到了母亲的责骂。在封建礼教的压制下,虽种种哀告,终归走到了“执手相看泪眼”的地步。陆游迫于母命,万般无奈,便与唐婉忍痛分离。后来,陆游依母亲的心意,另娶王氏为妻,唐婉也迫于父命嫁给同郡的赵士程。这一对年轻人的美满婚姻就这样被拆散了。。。。”
小翠震惊的瞧着我道:“他们真可怜,那后来呢?”
我叹了口气,哽咽的说道:“十年后的一个春天,陆游满怀忧郁的心情独自一人漫游山阴城沈家花园。正当他独坐独饮,借酒浇愁之时,突然他意外地看见了唐婉及其改嫁后的丈夫赵士程。尽管这时他已与唐婉分离多年,但是内心里对唐婉的感情并没有完全摆脱。他想到,过去唐婉是自己的爱妻,而今已属他人,好像禁宫中的杨柳,可望而不可及。想到这里,悲痛之情顿时涌上心头,他放下酒杯,正要抽身离去。不料这时唐婉征得赵士程的同意,给他送来一杯酒,陆游看到唐婉这一举动,体会到了她的深情,两行热泪凄然而下,一扬头喝下了唐婉送来的这杯苦酒。然后在粉墙之上奋笔题下《钗头凤》,陆游题词之后,又深情地望了唐婉一眼,便怅然而去。陆游走后,唐婉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将这首《钗头凤》词从头至尾反复看了几遍,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便失声痛哭起来。回到家中,她愁怨难解,于是也和了一首《钗头凤》词。唐婉不久便郁闷愁怨而死。”
小翠身受感动的瞧着我道:“钗头凤?不明白?是什么样的诗看了会让人流泪?”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依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这便是陆游所作,而唐婉的钗头凤便是。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乾,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第52章:投湖(1)
叹了口气,我便对着泪如雨下的小翠说道:“封建礼教,如同一把寒光凛冽的刀剑,就这样又无情地封杀了一对青梅竹马、心心相印的爱侣。而他们超群绝伦、千古遗恨的爱情故事,怎不让人情动于衷?怎不让人潸然泪下?这是一种深挚无告,令人窒息的爱情,令人垂泪。。世间的万事可以消磨殆尽,而情爱的清香却永远会历久弥新。”
“我不明白,姑娘怎会跟我说这的一个故事,太让人伤感了。是不是姑娘指和大公子不能在一起?”
我无语的看着小翠,我对李建成似乎真的动心了,可是我能动心吗?
和她诉说这样一个爱情故事,好像是因为我不能和李建成在一起..会是如此吗?
我本是要安慰小翠可是忽然说这样的一个故事。。真是连我自己也不懂自己,是否如李世民所指,我想得太多,放不开。。
“小翠是我对不起你,如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如此,是我对不起你。。。”
“姑娘休息吧,小翠先退下了,姑娘别想太多,一切只是因为命,倘若命是如此又能怎样,而小翠只怕四公子并未想放过姑娘。”
瞧着小翠为我担忧的神情,我只能更加自责,更加心痛。可是小翠你真的会没事吗?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还是在你假装坚强的外表下,那颗破碎的心怎么也补不回来。。再也回不来了。。
今天一大早还没醒来,便听到了紧急的敲门声,撑着还不太清醒的身子起来开了门,是个没见过的丫头,见她焦急的模样我便奇怪了。
丫头见着我便失控的发抖着身子说道:“叶琳姑娘,小翠她。。小翠她自尽了。”
丫头的话尤如晴天霹雳让我呆呆的动弹不得,小翠。。
可怜的小翠,她竟然以自杀来了结自己,而我却要永远背负这一身的债,一身的孽,我永远是欠她的。。永远都是。。
撑着自己那早已不能迈动的脚步,我跟着丫头走到了小翠的房间,房里头还呆着几个丫环,早已泣不成声。
而小翠依旧睁大的着眼,死不瞑目的不知道看向何方!
一个生命吊在一根从房梁上悬下来然后挽成死结的圈子内,像昙花一样在经过几次挣扎后离开这个世界!
而我却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恶果,豆大般的泪珠落了下来,摸着小翠那冰冷的脸,泪落在她脸上却无任何反应。
小翠都是我不好,我不可以也不可能为你做任何事,都是我的错,倘若老天爷让我选择,我宁愿躺在床上的是我,可是为何你要这么傻。
见我泪流脸面的模样,旁边一个丫环便说道:“前几天都好好的,昨天失踪了一早上,回来就变了模样,任谁和她说话她都不说,口里只是说着钗头凤。问她是什么她也不肯说,只是呆呆的流着泪。”
“钗头凤?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乾,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我不禁低喃自语了起来,小翠,可怜的小翠,你真的解脱了对吗?
可是为何会总是念着这个,这只是我跟你说的故事罢了,怎么可能?难不成她有心上人了?
所以才会以死来结束这一切?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便有还不清的债,背不完的孽。
第53章:投湖(2)
我瞧着旁边那个泪流满面的丫头,伤神的问道:“小翠可有与她相好之人?或是她钟意之人?”
丫头愣愣的瞧着我,然后仔细想了想道:“在府里头没有,不过听说她在外面有个自小便定婚的表哥,而且二人说好半年过后就成婚,可以瞧出小翠很是喜欢她表哥,每次她表哥来瞧她,她都心花怒放的模样。姑娘怎么了?”
听着这些,我便冲了出去,不理会身后莫名其妙的丫环们,疯狂的跑在走廊上,不理会旁边任何人的眼光。
只知道我要去找李元吉,小翠,我不会让你白死,我不会。。。
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其实应该死的是我,可是为何你要这般惩罚自己,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你是解脱了,可是我却上了枷锁,永远都得背负着,永远都卸不下,也卸不掉。。。。
李世民见一直在边哭边跑的我,便跟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温柔的问道:“叶琳,你怎么了,你这般模样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的泪流满面的。”
我只是狠狠的瞧着李世民,一言不发!
见我这模样他便急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怎的这般模样,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我,”
我拉着他的手臂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泪流满面的朝他撕喊了起来:“委屈,小翠死了你知不知道,她死了,你知不知道害死她的是谁。。是我。。竟然是我。。”
李世民叹口气伤神的瞧着我道:“原来你是为了小翠的事,别难过了,我也正是这事想去瞧瞧你,没想到你便跑来了,一个丫环用得着这样伤自己吗?在说了,她是自尽关你何事?”
我只是心碎的瞧着他,在他眼中人命倒是不值钱,是啊,在这时代谁会为低贱如草的丫环的命而伤神。。
“只是一个丫环,在你眼中是这样吗?那我呢,我又何尝不是如此,都是人生父母养怎会有这么不同,在你眼中我又可以高贵到哪去?”
李世民朝我叹口气道:“我本意只想安慰你,不想你伤神,小翠之死我会查明,相信我,我这房的人死了,我当然得查明,倘若你知道什么便向我直说就是了。”
我还是不相信的瞧着他道:“真的吗?你真的会帮她?那倘若凶手是你四弟,你还会让真相大白吗?”
李世民瞧我这般说的模样便愣了,瞧他的神情我便知道了,“你不会吧对不对,小翠只是个丫头,而那个凶手却是你四弟,你四弟是个禽兽,他把小翠给。。”
说着,我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得痛哭的瞧着李世民,听我这么说他便明白了七八分。
愣了会便叹口气道:“叶琳,别怪我,家丑不可外扬,倘若真是我也不能。。”
我推开他抱着我的手,是啊,他也不能,他也不敢,老天爷为何你如此残忍把我送来唐朝,
为何。。我真的不明白,我要回去,我要回家。对跳湖。。跳湖就能回家了,我要回去。。
想着我便向走廊那头的跑了去,人在疯狂的跑着,心却已经破碎,看着眼前的湖,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湖水慢慢的高过了我的头,而我只是在慢慢的沉了下去,身子没有丝毫的挣扎。。我只想回家。。我真的想回家。。。
第54章:投湖(3)
人在慢慢的往下沉,也渐渐的失去了知觉,只知道湖里游来了一个人,一手抓住了我把我抱上了岸,而我依然没回家。。
“叶琳,你醒醒,你怎么样了,你不要有事,我不要你有事。”李世民心痛的看着昏迷中的我,然后朝旁边一直瞪大眼睛的下人叫了起来:“快叫大夫,快。。”说完便把我抱着朝房里走了去。
等我再次清醒的时候,抱着百分之一的希望可以回家,可是睁开眼的那一刻自是极度的失望,熟悉的布景,熟悉的木质结构的屋子只是更加证明了我的失望。。
原来想回家也是那么的难,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小翠你死了。。真的干脆可我却要内疚一辈子,一辈子。。
一直守在屋里的李世民见醒来的我便欣喜的走上前握着我的手“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为何如此傻,不是你的错,为何要轻生。你真傻。。倘若你死了你叫我怎么办。。”
我只是红着眼眶看着他心痛的说道:“我不是想死,也不是轻生。我想回家,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回家,没人可以告诉我,我以为跳湖便可以回家,我真的想回家。。。”
瞧我这般模样李世民更加痛心的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从今以后不准你再做这样的傻事,再也不准,倘若你死了,只会让我更加心痛,答应我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好吗?”
“可我真的想回家,我想我爸,想我妈,想我家。。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回家。。”
我神思恍惚的看着眼前的李世民,我真的好想回家。。
“别说了,我求求你,以后不准你再说回家想家,以后你的命不单是你的,而是我的,再也不会是你的。。懂吗?”
瞧着认真看着我的李世民,终于有了片刻的感动,可是他终究不能帮小翠报仇,他不能而我亦不能。。。。
“我累了,你出去吧,我不会再做傻事了,真的不会了。。只求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闭着眼睛不想看着李世民,仿佛看着他便会想到他四弟。。
李世民叹息道:“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下人来告诉我,有钟意的丫环告诉我,我叫来服侍你,记得,你的命从此之后不再是你的,而是我的。。”说完他便再温柔的看着我一眼轻声掩上门走了出去。
好像老天根本不想让我安静,待他出去不久,匆忙赶来的李建成冲进了房间。
看着床上的我焦急的问道:“你怎么样?有事吗?还好吗?刚下人告诉我真是急死我了,怎么这么傻。”
“如果你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就只有改变自己,这就是做人的原则,倘若你违背了这个做人的原则,你就得死!是这样吗?倘若我仍是按自己性子,什么也改变不了,唯有改变自己。。”
我瞥着李建成,想听他的看法,毕竟受的打击真的让我承受不过来,心好痛。。
李建成温柔的摸着我的头说道:“这不是你。。不是我认识的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听说你的丫环自杀了,告诉我叶琳,别瞒着我,我可以做你的依靠,相信我好吗?”
“没用的。。你不会。。如果那个人是你的亲弟弟李元吉,你还会吗?会帮小翠做主吗?会还他一个公道吗?”
李建成诧异的听我说完,然后愤怒的说道:“我这就去找他。”
第55章:投湖(4)
李建成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出去,一路冷着脸跑到了李元吉的厢房,抓着下人便问:“元吉在哪?快说。”
下人见他这般模样他吓得颤抖了起来,指着睡房道:“四公子在房间里。。”
李建成听下人这般说完便冲到房前用脚踢开门,走了进去。
李元吉见有人踢门还没看清来人便骂了起来:“是哪个该死的这么没规矩,爷养你们是干什么的,你。。”
还没说完看着怒气冲冲的李建成便笑了起来:“原来是大哥,我还以为是哪个该死的下人,大哥怎么有闲情来四弟这,快来坐。。”
瞧李建成这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李元吉便纳闷了起来,大哥这是怎么了,瞧他样子好似想把人吃了。
李建成冷眼瞧着他,冷声道:“今天没有听说吗?叶琳身边的丫环死了,而叶琳也投湖了,这事跟你是不是脱不了干系?”
听大哥这么说,李元吉便不以为然的笑道:“我还以为大哥为了什么事,不就是个丫环吗?这事跟元吉我自然是毫无关系,大哥是听谁的?怎么府里头死了个丫环也怪罪在我身上,我倒想瞧瞧是哪个下人多嘴,挑拨离间,非得让他一顿木板尝尝不可,瞧大哥你气的模样,莫非你真认准是元吉我做的?”
李建成冰冷的脸有丝好转,不过还是疑惑的说道:“真的不是你做的?倘若不是你为何有人会说你?”
听大哥这么说,李元吉便指着天发誓起来:“大哥,上有天,下有地,我元吉怎会害一个不知名的丫环,大哥倒是听谁胡说的,告诉小弟我,定不饶了他,看谁在大哥面前多嘴来着。”
李建成仍然以不信任的眼神瞧着李元吉。
见大哥不信,李元吉便假装伤心的说道:“你是我大哥啊,从小到大我们俩最亲了,你怎么宁愿信一个外人,也不原信自己的弟弟,大哥你这模样,真叫元吉心痛,要不元吉对天发誓?”
“不必了,”李建成瞧着自己弟弟这模样,也不好怎么问了,“我不管你怎么爱玩,怎么疯,你要记住,叶琳是我要的女人,是我的女人。倘若她有什么事,不管是谁,我都定不会放过,你听明白了?你动谁都可以,就是关于她的事,你切莫插手,否则?”
“是,大哥,小弟怎么会对她怎么样,看大哥的神情就知道大哥很在乎她了。这点小弟还是知道的,定会叫手下人都保护她,不会让她受丝毫委屈,大哥放心吧。”
“知道就好,那我就先走了。记得我今儿个跟你说的话,一字一字的听明白了。”
说完,李建成便走了出去,李元吉见他走远了便抹了一把冷汗对着身边的小撕道:“真是吓死我了,从没见大哥发过如此大火,你叫他们都别去惹那个女人,当心小命不保。真是倒霉,那丫头小翠的事你叫知情的人全部给我闭好嘴,我相信这种事她也不会对别人说,懂了没?真是活见鬼了,大哥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凶我。”
小撕奸笑的说道:“公子放心吧,她们都不敢说出去,公子安心就是,假如有人敢多嘴,我定不饶她。”
李元吉嘻皮笑脸的拍着小撕的肩膀道:“嗯,跟了爷这么久还是你懂事,办事办得漂亮点,好了,跟爷出去喝花酒去。”
.
第56章:悲哀
我躺在床上,眼睛一直望着屏风,屏风的背后可以隐约的瞧见门口。期待李建成进来会给我一个答复,也能给小翠一个交待,小翠,我还可以为你做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
想着想着,我的泪便再度流了下来。
门就在这时轻轻的推了开,李建成轻步的走了进来,见他进来我便激动的坐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见我流泪的模样便叹息道:“你这是何苦为难自己,乖别哭了,再哭小心我亲你。”
“你去找李元吉了,他怎么样了?他是不是都认了?那个杀千刀的他真该死。”
瞧我着急的模样他更加皱着眉头“四弟没认,他说此事无关他事,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把我弄得有点莫名其妙了,你跟我说是他,他却对天发誓说不是他,我真的糊涂了。”
“你也出去,我不想见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失落的低下头,抹了抹眼边的泪,躺了下来,用被子捂住脸,不想看着他。
李建成见我这般模样便急忙道:“你瞧你这是怎么了,我又没说不信你,你这是何苦折磨自己,来乖,听话好吗?告诉我怎么回事?你都不告诉我就不理我了。。乖乖,听话,告诉我怎么回事。”
说完他便又扯开我的被子,见我眼红的模样,便心疼的说道:“别哭了,瞧你这模样,我心都要碎了。”
“你四弟他把小翠给。。。”说着我便再也忍不住了,李建成只是震惊的看着我,摸不清他的表情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我急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怎么没点反应?你也不能怎么样对不对?”
李建成叹口气道:“叶琳你知道吗?爹管我们较为严格,倘若让他知道。。元吉便。。不管是谁的不对,惨剧已经发生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至于真相,永远也别揭开。”
我失望的瞧着他,还是应了那句话,如果你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就只有改变自己,这就是做人的原则,倘若你违背了这个做人的原则,你就得死。。
我冷笑着瞧着他道:“我明白了,小翠是丫环所以她的命不值钱,而我也高贵不到哪儿去,只不过仗着公子爷的疼爱,公子爷还是请回吧,省得污了你的双手。”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这么固执,总之小翠到事到此为止,你也休要多想了,好好养好身子,我已派人送些银子去她家了,这件事就算了,你也别执意的追求些什么,到头来只是让你自己受伤罢了,只要你没事就好,其他人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说完他便挥了挥衣袖走了出去,看着他走的背影,我彻底崩溃了,李世民,他都是如此。。
这便是封建社会。女人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里没有地位,只能依附于男人,这就决定了女人处于被统治,甚至被摧残的境地.而却不能说什么,也不可以说什么,只有乖乖的等着,盼着。念着。
男人犯的错总要女人来背,稍有差池便痛骂红颜祸水,以男人为天,把伺候男人作为第一目标,这是女人的悲哀更是封建社会的悲哀。。。
第57章:误解
躺在床上怎么也不能安睡,小翠是为我而死,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这一点也不像我,就算在现代我性格懦弱,可是现在是人命皆草的古代,倘若我再这么懦弱谁也帮不了我,替小翠讨公道的事必是我来。
想着猛的坐了起来,穿好衣裳便直奔李元吉厢房,一路上下人见我这般模样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知道避着我,想必谁都知我心情不好!
顺手拦住他厢房里的一个下人,问了起来:“四公子在哪?”
“四公子刚回来便被大公子叫去了,姑娘有事吗?”见我不对劲的模样下人吞吞吐吐的瞧着我。
听他如此说我便直奔李建成的厢房走了去,问了问下人听说在院里头,我便走了去,老远就看到他们二人在谈着。
我轻轻走了过去,在离他们不太远的树后处静静的听着,想知道李建成是不是为了小翠的事而找他,倘若是便是我怪错了他,至少不可否认我好像对他有点心动。
只听见李建成脸凝重道:“四弟,我叫你来你可知何事?”
“大哥莫非还是为叶琳姑娘丫环的事叫小弟来,怎的大哥还不信小弟?还是有别的事?”李元吉陪着笑脸看着自己的大哥。
李建成苦笑道:“不是不信你,你是我亲弟弟,倘若真是你,我也不能说怪你,你的事大哥知道的也不少,叶琳始终是一个外人,只要她无事就成。况且关于她我还有很多不明之处。”
李建成的话听得我心头一惊,原来在他眼中我始终是一个外人,这倒是我怎么说也是外人,他不明白我?
怕是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自己,不明白自己怎的会对他动心。。
李元吉听罢舒了口气,嘻笑道:“大哥不是挺钟意她的,依我说大哥不如收了她甚好,如此一来,自是不敢有人惹她,大哥也不用担心她,这种事大哥只要跟爹说声便是,娶个小妾还不是什么大事。”
李建成皱着眉头,冷着脸道:“我倒是不介意收她,只怕她自己不肯,而她本身自个是个谜,在这个谜未解之前我实在不应该收了她,倘若她是。。。”
见大哥不说的模样,李元吉便不解的问道:“她是什么?难不成大哥怀疑她身份?”
“你说说看,一个姑娘家莫名其妙出现在世民的湖里,可以说是来路不明,再者我们李家守卫挺严,要进来一个穿着奇服的女子别人定是拦着,而她。。什么意外都让她碰上了,”说着说着,李建成便叹了口气。
“依大哥说来,她甚是奇怪,莫非她是?”李元吉也眯着眼不解的想了起来。
“我兄弟俩倒是想到一起了,起先我以为她是当今皇上派来的,到后来想想不大可能,现在感觉她像是反贼之人,当今起义之事甚多,所以不可不防。。。”李建成说完便沉重的看着远处。
我躲在树后听他说到这,已经鼻子酸楚,泪再次流了下来,他的想法还真好,不是皇帝派来的,便是反贼,想不到我在他心里不过如此。
倘若是如此他又为何要招惹我,还是在他眼中我只不过一件玩物,一件随时可扔的玩具!
李建成。。我倒是看错了你,想着我便再也听不下去了,跑了出去,而他们后来的谈话我自是不知道。。
李建成半响之后便叹息道:“其实不管她是何身份,我对她自是动了心,就算她是反贼之人就算是皇帝之人,那又如何,我自是动心了,我不是想收她做妾,而是想让她光明正大的嫁给我,用大红花轿把她接过府,所以四弟我今儿个叫你来就是要帮我查查她的身份,倘若她真的是清白,我便会娶了她,也会求爹爹成全。”
李元吉听大哥这么说完便瞪大着眼,不相信的瞧着自己的大哥,想不大哥竟然会想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第58章:不解
跑出李建成的屋子后,我提着自己那沉重的步子的走了回去,累真的好累。。
从来没有感觉有现在这么累,爸,妈为何你们把我生下来就是这样的性格,我可不可以学坚强点,我越来越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自从那天回来后,我便一连几天躲在屋子里很少出门,李世民,李建成天天来探望我只不过让我堵在了门外,像与世隔绝般把自己关着,身边只留了新的丫环小菊。
小菊是小翠的好朋友也是同乡,从她口中得知李家送了不少银子过去,总算有点安慰。
小菊今天的神采跟往日不同,不知发生何事,一整天好像都显得魂不守舍,见我好奇的模样,小菊便说了起来。
“姑娘怕是这几天大公子他们都没空来见姑娘,当今皇上北巡,已经到达这里了,”
我苦笑着埋着头。。这段最有名的历史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公元615年,隋炀帝为了稳固北方彊域开始北巡,至山西后指挥李渊等隋军扑杀河东郡的农民起义,八月至雁门郡(即今天的代州古代)然后便发生了历史上有名的雁门之变。。。。
“姑娘怎的一点也不兴奋。。。”小菊不解的看着我,我拧眉叹息道:“反正我们又见不到,又何来兴奋之所,倒不如实实在在的呆着还要好。”
想必这几日必又是无聊,不过这样也好,不见他们反而落个清静,小菊见我沉思的模样便说道:“姑娘不如出去走走吧,这几天姑娘躲在房里谁都不见,也够闷的,天天这样呆着也不是办法,”
想想小菊的话也对,反正他们现在正忙着接见皇上,自是不会来烦我了,“那走吧,我们去走动走动。”
终于出了房门,今天是个大好天,阳光普照,刚瞧见时还有点刺眼。
见我用手遮住眼晴,小菊便笑着说道:“都劝姑娘出来走动走动了,姑娘就是不听,这下都不习惯见光了。”
听她说我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会过后便也习惯了,李家早已让我逛习惯了,现在瞧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正在无聊之时,小菊指着远处的人影“姑娘看,好像是大公子他们。”
我瞧了瞧远处的人影,的确是李世民,建成,元吉,还有我初来这里时见到的李秀宁,身边还走着一个不知名的男子。
那男子有着粗、浓的眉毛,直挺挺的鼻子,身高和李世民差不多,带有英气又不似汉子般粗旷,不知他是谁?
搞不好也是历史上某个名人,我对着旁边的小菊道:“我们回房去吧,”
刚一转身,远处的人瞧见我想回房,便直奔了过来,追上我后,一把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扶住正面对着他,能在光天化日如此般的怕只是李建成了。
我只是瞪着他不出声,瞧我这几天不见他的模样他知道我在生气。
他温柔的瞧着我道:“怎么了,还在气我?瞧你这般模样别是气坏了才好,你都不想见着我了,我就有这么惹你讨厌?”
我只是冷冷的瞧着他,前几天若不是偷听到他和他四弟的谈话,我还不知在他心里我是何许人,今儿个知道了倒是要自己管住自己,至少别再对他动心才是。
见我不言语的模样他也沉默了下来,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瞧着我,而李世民他们亦上前来了。
第59章:柴绍
见来人了,我便打开了他的手,李秀宁眉飞色舞的朝我说道:“自从上次相见后我们便再未见面了,还记得我吗?叶琳姑娘。近儿还好吗?”
我不好意思的瞧着她,这就是将来的平阳公主李秀宁,美貌与才智并存的铁娘子。“当然记得,怎么可能忘记三小姐,”
看着前眼的李秀宁,我不禁皱眉想着历史上关于李秀宁的记载甚少,甚至连她的名字和年龄也没记着,甚至于她后来死于何种原因也没记下,这便是史书对待女子的态度。。。
我依旧看着她旁边的男子,见我好奇的目光,她便说道:“他是柴绍,今儿怕是头一次见到,怎么呆呆的了?”我不好意思的瞧着她红了红脸,刚见她说到柴绍时自是震惊,想不到这么快便可以见到未来的驸马爷。
历史对他记载倒是详细着:柴绍字嗣昌,晋州临汾(今山西临汾)人,唐朝大将,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曾是北周骠骑大将军历任遂、梁二州刺史,封冠军县公;父亲柴慎,为隋太子右内率,封钜鹿郡公。柴绍出身于将门,自幼便矫健勇猛,以任侠名于乡里,少年时便当了隋朝元德太子(隋炀帝长子)的千牛备身(陪伴)。唐国公李渊也将三女儿嫁给了柴绍。
“姑娘有礼了。”柴绍见我发呆的模样便笑眯眯的看着我。
“柴公子好。”我朝他倚了倚身,心里头便在奇怪着,今儿个不是杨广来了吗?
怎么是历史上大大有名的柴绍,我倒是有眼福了,可以看到大唐的驸马爷。
“身子安好些吗?倘若不舒服要说别憋在心里头,能忘了便忘了,有时候想太多对自己还不好,有些事放在心里头就成心病了。。”李世民见我便忍不住关心了起来。
“嗯,知道了,多谢二公子关心,叶琳自有分寸。”我生疏的瞧着他,李建成只是不解的望着我。
不知为何我对他的态度如此般冷漠,转身便朝我说“我有些事单独跟你说,跟我来。”
不容得我反对,他便拉着我朝屋子里头走去,只留下身后大惑不解的众人。
走到屋里头,关上门关他便急着说道:“你这是何故?为何一言不发对我,是不是我有哪些地方得罪了你,”
“有事你就说出来,是否还为四弟之事?那事以过你就别再追究了,瞧你这脾气对不对就对我一言不发,我自是不明白有哪惹你不高兴来着。”见我这样他更加摸不着头脑。
我只是淡然的看着他,此时的他在我眼中似乎是透明人。
见我这般模样他便叹息道:“跟我说说话好吗?就算是骂我都成,前几天你关门不见我,这会见着了却这样对我,着实叫我心痛。”
听他这么说我便低下头不想看着他,心痛?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倘若没听到他和李元吉的话我还可以相信,现在的他自是虚伪,我又何须和他多说。
他实在忍不住了,便坐下紧紧的抱着我道:“你不说话我就不松开你,你说倒是不说,再这样我再受不了了,你性格倒是奇怪得很,再这么闷我,我可真不客气了”
第60章:条件(1) 文 / 怜心。
我瞪着他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大公子您说的不客气是想怎么样?难不成大公子什么时候对叶琳斯文过,”
“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你真想当木头来着,”见我说话他高兴了起来,说完便紧紧的拉着我的手“你难不成看不出我的心如何,倘若真看不出,我把它挖出来给你看可好?”
我生气的盯着他仔细的瞧了瞧,他含情脉脉的眼神让我分不出真假,那天他说的话却像一把剑刺进了我的心头。
“那我是不是要多谢大公子的厚爱,倘若大公子愿意,叶琳愿意永生已丫环身份侍候大公子,只求大公子放过叶琳。”
听我这么说他便错鄂了起来,然后用受伤的眼神打量着我,脸色逐渐寒冰了起来,眼神里也充满着不可置信。
而我只是冷冷的盯着他,他的模样好似真对我很是喜欢,不过在我心里只是认定他是假装,装得还真像。
他瞧着我随即便戏谑着说道:“你这种口气似乎在责备我,你不知责备夫君罪加一等。”
说完他便把头埋入我的脖子,在我脖子上吮吻了起来,细白的肌肤上狠狠烙下了许多瘀红的印子。
这家伙还真变态。。我不舒服的说道:“我从来不是你的妻。”
“倘若你要,我随时可以给你一个名份,你要吗?”他依旧在我脖子上吻了起来。
“我不要。。我不稀罕。”我斩钉截铁的看着他,听我这么说,他微显愤怒,旋即便恢复平静,
“但我要”说罢他便抬起我的脸,寒冷的双眸瞧着我,仿佛可以看穿我的灵魂。
“听着,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为我而存在,除了我,你不得有非份之想。”狂器的口气,仿佛他是大地的一切主宰,而他这些却深深的刺痛着我的心。
我痛苦的说道:“你没有权利这么对我,我是我自己的,为何要为你而存在,你的狂妄只是给我看?倘若我不从,你又会如何?我把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你,你还想要什么。难不成还不够吗?”
“不够,远远不够,我的野心和胃口都是很难被填足,除非。。。。”他用手戳向我的心窝“把它一起给我。”
真是好个贪得无厌的男人,一方面只是怀疑我,一方面却要我臣服于他,难不成他的兴趣只是不断的掠夺?
我无力的说道:“放过我吧,也放过这一切,我们以前便是错,错在不应该相遇,错在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我不应该惹上你,而你亦不应该惹上我,彼此放过自己吧。”
“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永远都不会,除非你自己先放过我,让我的心里别一直都住着你,你就像一个魔鬼。”
他忽然把我对着他,一脸阴沉的说,而我只是不相信的瞧着他,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不爱我却要玩弄我,还是在他心中,等一个女人甘心臣服于他,他才肯罢手。
还是他要得更多,想毁掉我一生,我定不会让他如愿,我不会。。
“开个条件吧,大公子肯放过我的条件,一个永远不再缠着我的条件。”
瞧我这么说,他便冷冷的笑了笑:“我的条件是一辈子,你放得起吗?倘若不想跟我,我劝你早先死心,我会是你唯一的男人。除了我谁都别想。”
第61章:条件(2) 文 / 怜心。
我看着他苦笑道:“一辈子。。人生有多少个一辈子,莫非大公子打定主意了,还是男人的花言巧语只是为了欺骗女人而来,倘若是这样,你不如死了心,大公子对一个你不爱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玩弄,不知道你的企图是如何?”
李建成再度抬起我的脸让我注视着他,他鸷冷的眼眸,仿佛含着无穷的秘密,只是我无法得知,无法窥见,更何论洞悉。
凝望了半响他才开口“何以见得我不爱你?”
他的话使我心里一动,难不成他是真心的?
不可能,那天我明明没听错,一定是他的阴谋,他只不过想要我心服于他。
想着我便站了起身,打开他的手,朝外走去。
“不许走。”他右手握住我的手臂,脸色亦常难看,望着他的模样我竟然有点心痛。
可依旧口硬道:“为何不许走?大公子是叶琳什么人?难不成叶琳要出这个房门还得问过大公子?”
瞧我这样他的脸更冷了,眼神也更尖锐了“不要惹火我,惹火我对你没好处,你要顺从我。”
我直视着他炽热的眼眸凄笑道:“顺从你对我有何好处?成为你的女人或许是小妾还是怎样?或者是玩物罢了。”
见我如此说李建成加重了手的力度,丝毫未曾想过放开我,见我不好高兴的瞧着他,他忽地阴冷的邪笑着,恃强的把我拉入他的怀里。
不等我错愕过来,他便吻了上来,我这才明白他为何笑,这家伙不知道满脑子在想什么。
想着我便用牙齿咬住他的嘴,咬了一会便松开了来,见到他的嘴角沾满殷红的血渍,而他好像毫不在乎,他不在痛吗?
这奇怪的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他玩味的看着我道:“满意了?不够的话我还可以让你咬。”
“你有病,放开我吧,再不放开我,我就大叫。”见着他嘴角的血,我确是有点后悔,好好的干嘛咬他,不过也好,最少他可以少招惹我点。
他好像越来越奇怪了,对我的目光也总是那么深情,我现在终于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的眼神由刚才的冰冷变得炽热。见这模样我便望向别处,谁知他马上就说道:“看着我。”
我怒气冲冲的回头瞧着他,这难懂又难理解的男人,他到底怎么了。
见我这模样他便轻笑了起来,并添了添嘴角道:“第一次敢有人咬我,都让你咬破了。。你真是特别,我不会放过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而你的心注定是我的,明白吗?”
我只是无耐的看着他,这个霸道的男人,终于让我觉得有点不可理喻。
“那你最好天天守着我,让我别有机会见别的男人,这样才可能守住我的心。”我不服气的瞧着他道。
“如果有必要的话。。未尝不可。。”他说完便低笑着,
眼中含有灼热的光,仿佛勾情般的锁住了我,这男人本就好看,再加上笑容,他的确很迷人!
还有他对我认真的模样,不可否认我的心的确有点想原谅他。
瞧我看着他发呆的模样,他便戏谑的说道:“怎么了,难不成你也真的爱上我了?别否认,你看着我的目光可是含情脉脉,”
我瞥了他一眼道:“无聊。”
第62章:条件(3) 文 / 怜心。
见我如此说,他便笑着放开了我,低声说道:“皇上来了,知道吗?我没多少时间陪你瞎闹,你最好想清楚。。你的以后是从了我还是怎样?只要你别惹火我,一切都好商量,别再这么倔强了,你的心已经告诉我了,你不是不爱我,而是怕自己爱得太深,脱不了身,是这样吗?”
说完他便邪魅的瞧了我笑了笑,转身出了门,这该死的男人,我发誓我好想海扁他。。
坐在凳子上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他的话也不完全毫无道理,我的心的确为他所悸动,虽然嘴上老说讨厌他,不可否认,其实看到他被我咬伤,我的心挺痛。。。。
“姑娘。。”我还未沉思过来,小菊的声音便把我拉回了现实,“姑娘嘴角怎的有血,我刚见大公子出门的时候嘴角似乎也受伤了,姑娘怎么了?”
见她询问的目光,我不好意思的红红脸,她见我如此也不好意思再问,只是安安静静的陪着我,想必跟着我应该是一件无聊的差事。。
一下午到傍晚睡觉前我都凝望着窗外,深思着李建成的话,从来都只是怀疑自己对他动心了,而经他口说出来,似乎又像是真的。。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而他对我到底又是如何心思,我自是不知,可能他只是觉得所有的女人应该臣服于他,而我却自始自终未臣服他,所以才会想征服我,所以才会对我说如此些话,他应该不是真的喜欢我才对。。
心里真是矛盾,似乎没有人可以帮我解开这个谜。。瞧着今晚又是一个无眠的夜晚,自从遇到他我好像经常失眠。。。
———————————————————————————————
小菊见我躺在床上便转身出了门走到李世民书房前,敲了敲房门,“二公子,小菊有事找你,是关于姑娘的。”
见门外之人如此说,李世民便说道:“进来吧。”
小菊轻轻推开门,看着正坐在书桌前看书的李世民道:“二公子,今儿个大公子在姑娘房里呆着,走出来的时候嘴角有血渍,而姑娘嘴角亦有。”
李世民皱着眉头听说便道:“姑娘没怀疑过你吧?倘若让她知道你是我派去跟着她的,她定然发怒。”
“还请公子放心,姑娘尚未怀疑奴婢,而且公子只不过要奴婢把姑娘的一切动静告知公子,想必姑娘就算往后知道也不会发怒,还请公子安心。”
李世民叹息道:“她那性子甚急,上次小翠之事她还不是去投湖,所以你要格外小心,尽量不要让姑娘发现,还有要侍候好姑娘,尤其是大公子来时,要格外注意,如有必要自可偷看。”
“奴婢知道了,奴婢还有一事相告,听姑娘说,姑娘头上的蝴蝶簪子是大公子所送。”
说完小菊便瞧着二公子,李世民听她所说脸色亦常阴冷,紧皱眉头,“还有何事?都一一说来。”
小菊小心翼翼的瞧着李世民道:“自从大公子出去后,姑娘在房里发了一下午呆,还偶尔傻笑,不知何故。”
“行了,你出去吧,好好看着她便是,以后有什么事速来告知我。”说完便朝小菊扬了扬手,可以瞧出他此时心情十分糟糕。
“是的二公子,奴婢这就出去。”
小菊临走时还瞧了一眼李世民,府里任谁都知二公子待人最好,很少有脾气,可是今天的他似乎不同于往日,哪儿不同自己又说不上来。
第63章:雁门之变 文 / 怜心。
在李世民府里的日子,天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无所事事,日子过得倒是十分惬意,也自是相当颓废。
日子又过了五六天,未见李建成和李世民,自是得知他们相当忙碌,而我却有点想着李建成,思念一个对自己轻浮的男人?真是笑话。。
想着我便轻笑了起来,然后喃喃自语道:“我怎么可能会想他。。真好笑。。”见我这以说,背后突然出现了人声。
“姑娘想谁呢。”转头一看,小菊正笑眯眯的瞧着我。。这丫头真是吓人。。
“唉。。”想着这无聊的日子我不禁叹息了起来,不知道何时才是头,是否要找到血玉镯才可以回家,可是那镯子就这般凭空消失了,不知何时才会出现,是否不出现了我就回不了家,想着倒是有些担忧。
“姑娘为何叹息,是否有心事,不如告知小菊。”小菊兴高采烈的瞧着我,我望着她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我的事谁也帮不了我,除了。。。”
“除了什么?姑娘怎的吞吞吐吐。。”小菊挺有趣意的瞧着我,好似想知道我想说什么,我无耐的看着她便叹息道:“没有什么。。”
倘若我跟她说除了神就是上帝才能帮我了,估计她又得很多话问了。。
我现在倒是无说话的兴致,总觉得不自在,好像一只被关着的小鸟,没自由。。
而我依旧沉默着,过了片刻,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姑娘,二公子来了。姑娘。。”
我回头瞧着一直笑脸瞧着我的李世民,而小菊见他来已自动退了出去,帮我们关上了房门。
见无人了,他便若无其事的自个坐了下来泡了茶杯,笑脸道:“怎的了,一进来就瞧你心不在焉的模样,在想些什么?”
我苦笑着说道:“我还能想什么。。还不是太过无聊了,自个儿在瞎想,可能想得太过认真了,没瞧见你进来。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瞧瞧我,事都办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皇上前几日便走了,现今到雁门郡了。我一忙完就过来瞧你,一见你就在发呆。有心事吗?”李世民关心的望着我。
“没事。。”我六神无主的看着他,心里却在想。。雁门之变。。
“那你为何沉思的模样,有事不访直说,我也。。”李世民还未说完,便被门外的人打断了,
“公子,小白在找公子,说老爷正急着叫你去书房,说有重要之事。”
李世民深情的瞧了我一眼,便急忙赶了出去,至于他们说的重事,我定当知道,只是未曾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公元615年八月,隋炀帝至雁门郡(即今日代州古城)雁门关外的突厥侦知隋炀帝宿住代州后,即起兵南下,数十万突厥大军在始毕可汗的率领下,攻占雁门关天险,将代州古城团团围住。隋炀帝危在旦夕,隋朝举国震惊。
隋炀帝一面命将士拼死固守,一面令四方郡守勤王。李渊、李世民父子率兵火速赶赴雁门救援。隋大军与突厥在代州城外展开激烈战斗。由于隋援军越聚越多,始毕可汗遂率众北去,隋炀帝得救,雁门之围始解。这就是著名的“雁门之变”。
雁门之变也是因为李世民的一翻惊人计策而解围,也是在这里充分体现了他的军事才华。。
第64章:雁门之变(2) 文 / 怜心。
李世民匆匆赶至书房,见大哥李建成也在,而爹皱着眉目坐着,“不知道爹急叫孩儿所谓何事。”
李渊见着李世民便叹气的说道:“近日朝中一片混乱,当今圣上巡视北方边塞,突然遭到突厥始毕可汗(突厥人对其首领的敬称)数十万铁骑兵的袭击,而皇上被困于雁门,城中兵马有限,粮食也仅够供应二旬,故雁门面临着十分危急的形势,皇上命人将诏书系在木头上投入汾水,命令各地募兵前去救援,所以我叫你二人来商量,至于元吉天天见不着人影,我也不想为他伤神,你们倒是说说应该如何是好。”说完便愁眉接着说道:“如今天下大乱,各地农民起义风起云涌,皇上却偏偏这个时候被围困于雁门,”
李建成听完便摇头说道:“正如爹爹所说,现在各地到处都是起义军,救援军队恐怕连雁门都到达不了就在中途和起义军打了起来,依我所见,倒不如不去甚好。孩子也听说突厥的铁骑十分厉害,”
李世民沉思了会,而李渊也紧盯着李世民,想瞧他有何见解。
“爹,孩儿打算应募救援皇上!”李世民严肃道。“倘若皇上真被突厥俘虏,岂不叫天下人耻笑?笑我大隋全是无能之人,”
听李世民这么说,李渊便点头赞赏着说道:“世民讲的极是,既然如此那爹就和你明日率兵去见将军云定兴,切不可只乘匹夫之勇!烦事都要听从爹的可知?”
李世民道:“请爹放心,孩儿自当记住,孩子先告辞了。”
“都出去吧,”听爹这么说二人便转身走了出去,走离书房后。
李世民便急忙朝我的住处走了来,而不是去找长孙无垢,见李世民又来了,我便纳闷了,他这是怎么了?
李世民瞧着我,若有所思的样子,半响后便叹气道:“叶琳,你是否喜欢大哥?”
我奇怪的瞧着他,他怎么会问这些?见我不说话,他便说道:“当今皇上被困雁门,招兵勤王,明个儿我就要和爹前去了,我想问你,同不同我一起去,我曾记得你说过到哪都带着你。”
听他这么说我不禁傻眼了,带着我去打仗,那还要不要命,不过历史如果是真的那就会没事,而且又可以去见识下,其实也未尝不可?
也可以出门瞧瞧,想着我便高兴着说道:“那我明儿跟你前去,”
见我如此说,李世民诧异的打量着我道:“上战场,你不怕?”
“我为何要怕?”口里如此说,心里却在高兴了起来。
我定是不会怕,历史是不会因我而改变,而我只是去参观的身份,而历史上写明你要解围,我有何怕之因?当然这些并不能对你说。
见我如此说,他便愁眉叹气道:“我带你去,是不想让你跟大哥单独在一起,你休息吧,记得明儿换成铠甲,早上我会提前派人来叫你,衣服会让小菊拿给你,我先走了。。”说罢他含情默默的瞧了我一眼,便走了出去。
第65章:雁门之变(3) 文 / 怜心。
一晚兴奋着,严重失眠,待眼角渐重时已到子时(十二时辰的第一个时辰北京时间23时至01时).方才安睡,方睡着没多久,寅时(北京时间03时至05时)便被小菊叫了起来。
睁开我那疲惫不堪的眼晴,发现天还未亮,只有少许亮度,坐在床上却怎么也不想下床。
小菊见我这般模样便打趣的说道:“姑娘呀,二公子可是一早便起床了,。现在已经四更了,姑娘还赖着不肯起床。”
“才四更呀,那我可不可以再睡下。。”我依旧闭着眼睛,真累。。
小菊笑着说道:“定然不行。姑娘呀快起来换上男装,若让老爷知道你随行就不得了。”
我睁开我那沉重的眼睛,慢慢的下了床,慵懒的伸了一下腰,“可是我好想睡。。我昨儿一晚没睡好,唉,头重。。”
小菊听完便轻笑了出来“姑娘这是两裆铠,来,我来给你穿上。”
我便站了起身让小菊给我穿,边穿边打量。古代这铠甲它长至膝上,腰部以上是胸背甲,有的用小甲片编缀而成(有的用整块大甲片)甲身分前后两片,肩部及两侧用带系束。胸前和背后有圆护。因大多以铜铁等金属制成,并且打磨的得极光,颇似镜子。
在战场上穿明光铠,由于太阳的照射,会发出耀眼的明光,所以这样称呼。
穿好后,小菊便帮我束起了头发,并在我腰间放把刀。
然后上下打量着我“姑娘模样真是好看,可惜未是男儿身。”
“要是男儿身就糟糕了。。瞧你这丫头,莫非看上本姑娘了?”我笑着敲了敲她的头。
“姑娘。。”小菊不好意思的瞧着我红了红脸,见她这般模样我便不戏弄她了,
“姑娘先去,尚要到五更才集合,二公子在前院等着姑娘,不菊不能同行了,”五更才集合。。现在就把我叫起来。。
算了,先去找李世民,想着我便走了出去,不到片刻我便行至前院,李世民早已在等我,见我到来他便瞧着我笑了笑,我自是打量着他的衣物,他的和我的不同,前后各加两块圆护,装有护肩、护膝,还有重护肩。
看上去要比我的安全很多,我嘟着嘴不满意的说道:“为何我的跟你的不同。。你的好像比我的好。”
李世民听我说罢便神采奕奕的看着我“你好像落了一个东西没带,”
“什么东西?”我瞧了瞧自己挺全的,见我奇怪的模样,他便笑着叫人去拿兜黎(头盔。也称胄,战国以后称兜黎,宋代以后称盔),待下人拿看一看我才知道,原来就是头盔。
李世民拿着便帮我戴上,它是用青铜铸造成,其形如帽,可以同时防护头顶、面部和颈部,左右两侧向下延伸形成护耳。
我再细看李世民,腰间配了一把剑,而我的却是腰刀。。真不公平。
“记得时刻跟着我,有我在,不会让你有危险知道吗?”我朝他点点头,而我只是随时跟着李世民的随身侍兵,片刻之后所有人都集合完毕,我们便整装出发,李世民还算知趣,帮我准备了一匹马,沿途经过的全是荒郊野外,稀无人烟之处,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我们就到达了屯卫将军云定兴营内。
第65章:雁门之变(3) 文 / 怜心。
一晚兴奋着,严重失眠,待眼角渐重时已到子时(十二时辰的第一个时辰北京时间23时至01时).方才安睡,方睡着没多久,寅时(北京时间03时至05时)便被小菊叫了起来。
睁开我那疲惫不堪的眼晴,发现天还未亮,只有少许亮度,坐在床上却怎么也不想下床。
小菊见我这般模样便打趣的说道:“姑娘呀,二公子可是一早便起床了,。现在已经四更了,姑娘还赖着不肯起床。”
“才四更呀,那我可不可以再睡下。。”我依旧闭着眼睛,真累。。
小菊笑着说道:“定然不行。姑娘呀快起来换上男装,若让老爷知道你随行就不得了。”
我睁开我那沉重的眼睛,慢慢的下了床,慵懒的伸了一下腰,“可是我好想睡。。我昨儿一晚没睡好,唉,头重。。”
小菊听完便轻笑了出来“姑娘这是两裆铠,来,我来给你穿上。”
我便站了起身让小菊给我穿,边穿边打量。古代这铠甲它长至膝上,腰部以上是胸背甲,有的用小甲片编缀而成(有的用整块大甲片)甲身分前后两片,肩部及两侧用带系束。胸前和背后有圆护。因大多以铜铁等金属制成,并且打磨的得极光,颇似镜子。
在战场上穿明光铠,由于太阳的照射,会发出耀眼的明光,所以这样称呼。
穿好后,小菊便帮我束起了头发,并在我腰间放把刀。
然后上下打量着我“姑娘模样真是好看,可惜未是男儿身。”
“要是男儿身就糟糕了。。瞧你这丫头,莫非看上本姑娘了?”我笑着敲了敲她的头。
“姑娘。。”小菊不好意思的瞧着我红了红脸,见她这般模样我便不戏弄她了,
“姑娘先去,尚要到五更才集合,二公子在前院等着姑娘,不菊不能同行了,”五更才集合。。现在就把我叫起来。。
算了,先去找李世民,想着我便走了出去,不到片刻我便行至前院,李世民早已在等我,见我到来他便瞧着我笑了笑,我自是打量着他的衣物,他的和我的不同,前后各加两块圆护,装有护肩、护膝,还有重护肩。
看上去要比我的安全很多,我嘟着嘴不满意的说道:“为何我的跟你的不同。。你的好像比我的好。”
李世民听我说罢便神采奕奕的看着我“你好像落了一个东西没带,”
“什么东西?”我瞧了瞧自己挺全的,见我奇怪的模样,他便笑着叫人去拿兜黎(头盔。也称胄,战国以后称兜黎,宋代以后称盔),待下人拿看一看我才知道,原来就是头盔。
李世民拿着便帮我戴上,它是用青铜铸造成,其形如帽,可以同时防护头顶、面部和颈部,左右两侧向下延伸形成护耳。
我再细看李世民,腰间配了一把剑,而我的却是腰刀。。真不公平。
“记得时刻跟着我,有我在,不会让你有危险知道吗?”我朝他点点头,而我只是随时跟着李世民的随身侍兵,片刻之后所有人都集合完毕,我们便整装出发,李世民还算知趣,帮我准备了一匹马,沿途经过的全是荒郊野外,稀无人烟之处,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我们就到达了屯卫将军云定兴营内。
第66章:雁门之变(4) 文 / 怜心。
经过一天一夜的骑马,我已经疲惫不堪,却也无可耐何!
谁要自己一时高兴来随军,李建成还好未知,倘若知道定是不会让我前来,想必小菊要应付他倒也是挺难的,现在天色已是傍晚。想必快可以休息了。
正在我瞎想之际,营内便赶了出来很多人,为首的男子,大约四十几的模样,也是身着复杂的铠甲,模样很是威武,走路都是大大咧咧,想必此人便是云定兴了。
见着李渊,云定兴便眉开眼笑的走上前,双手抱成拳道:“李兄能赶来真是好了,我正愁着诸郡援兵何时才能到,想不到先来的就是李兄的,倘若能救出皇上,李兄必定领功不小。”
李渊轻笑道:“将军才是首功,想必将军对皇上的忠心日月能鉴,皇上对将军的重用朝中无人不知,对了当今行势如何,还请将军告知。”
“李兄请,先进营帐,我等好些商讨才是。”云定兴将军说着便带着我们走了进去,前去的只有李世民和李渊,一直跟着李世民的我,还有二个将领模样的人。
进去便见台上放着战略图,云定兴指着李世民向李渊问道:“好英俊的少年,这是?”
“这是我二儿子,世民。”李世民听到爹叫到自己便向云定兴将军抱拳说“小将见过将军,”
“早闻李二公子,模样英俊,今儿一见倒瞧见了一股大将之风,看来是承袭李兄了,此谓有其父必有其子,一点也不夸张。”云定兴上下打量着李世民。
李世民低笑道:“将军过奖了,若说大将之风,将军倒是,而世民怎敢如此,在将军面前自叹不如。”
听他这么说,连我这站在身后之人都想大笑了,李世民什么时候这么滑嘴了。。他应该不是见风使舵之人。。
“好好好。。”听着李世民如此夸自己,云定兴似乎把皇帝老儿围困的事都忘记了,眉开眼笑了起来,看来果真是人人都爱拍马屁者,笑了一会似乎想到了皇帝老儿,便皱眉叹息道:“李兄请看,这便是当今形势,敌军十万余人已经包围了雁门,而我等必要冲进去才能救驾,单凭你跟我的部下算算也才五万人马,而今我也跟突厥打过二次,都失败了,不知如何是好,甚是大急。”
李渊走上前认真的看了看,仔细的瞧了瞧,好似也没想到什么好计划。
云定兴将军见如此便说道:“夜幕已至,李兄和世侄先行前去休息,我会让人严守,明儿我们再想办法。”
“这样也好,那我等便先行休息,将军也不宜太过操劳才是。”李渊也无可耐何的看着云定兴。
“那世侄先去了,”
我随着李世民走出营内,外面已接近全黑,古代的照明是用火堆和火盘,所以光亮甚是不够,而我也跟着李世民进入了他们安排的营帐,可是我要睡哪?
李世民坐在硬床上笑着说道:“随军很苦对不对,以前跟爹打过起义军,却也未如此过,早知不应该带你来才是,而今又甚是懊恼,唉。。”
见他叹气的模样,我也坐了下来,说实话腿真酸,好想睡觉,不过还得安慰这叹息之人,累上加累,真是苦。
我苦脸道:“为何叹息,懊恼又有何用,你已带我前来了,再说我也未曾怪你,是我自愿,哪愿得了你,你就喜欢瞎想,比我都爱胡思乱想,我只是苦恼我应该睡哪?”
第67章:雁门之变(5) 文 / 怜心。
听我此说,李世民刚才的不高兴一扫而光,可是仍是脸色凝重道:“我就是懊恼这,总不能让你和那些人睡在一起,你说应该如何是好?也不能让你睡地上一夜,那样我着实心痛。”
听他这么说我便知是应该伤神了,睡觉可是人生最大的享受,倘若要我和那些满身臭汗的男人睡一起,我还真要头昏。
想着我便愁眉苦脸的瞧着他,见我如此模样,他更加自责了。
二个人坐在床上只是眼瞪眼,都在想法子,而我经过一天的马上奔波自是大汗淋漓,浑身格外不舒服,这还真不知要如何是好。。
而李世民那双黑亮深邃的眼睛,闪动着深情和忧郁,令我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我真有点怀疑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对他们二兄弟都有意思,我是不是太色了?
还是对他们似乎都是种错觉,对一定是错觉,可能奔走太远,人太累了才会出现如此感觉。。
而他对我的深情注视,却让我不知所措了起来,正在我慌神之际,营外声音响了起来:“李公子,小人已备好水要拿进来给公子洗身之用。”
听这么说,我便猛然站了起身,佯装在旁边站着,而李世民也开口道:“拿进来吧。”
来人是个小兵,他提进来一桶水。。一桶洗身?就这一小桶,我脑里真是惊叹号,像我在李家都是用大圆木桶。。这个小桶要怎么洗,小兵放好水便走了出去,我指着这桶水笑着说道:“就用这个??洗?”
李世民朝我笑着说道:“这是军中,一切都是能简则简,能洗已经是不容易了,想必是看在我爹爹的面子上,不如给你用,我还无事,怕你女儿家受不了。”
“我宁愿有汗味,这里就我们二人,就用这水抹着身子,哪会干净,你用吧,我闭上眼睛在床上躺躺即可,我保证不会偷看你,我刚好趁机睡会,反正也不知道要睡哪,我可不会出去外面白站着,让腿受累。你别想赶我出去,”说完,我便把他床上的被子往脸上一盖,脚放在外头,身子横着床,睡了起来。
而李世民只是摇摇头,宽了衣,擦洗了起来,或许太过疲惫,我竟沉沉的睡了去,李世民擦完身子,便把我被子拿开,刚想说话,见我睡着了,摇摇头,帮我脱了鞋,让我安安稳稳的睡在床上,而自己则是坐在床边,一直看着睡梦中的我。。偶尔还会来我脸上摸一摸,然后自己浅笑着。。
不知道睡了多久,而我醒来之时已是半夜,而我身上亦有双手,揉揉眼便瞧见李世民那张英俊的脸,而他也合衣睡在我旁边,连被子也未盖上,我轻轻拔开他的手,帮他盖上被子。
转身便下了床,本已为是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待我刚下床声音便响了起来:“怎么醒了,不多睡会吗?”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睡吧,我全无睡意了,我坐会就好了。”
听我这么说他也坐了起来,二个人就坐在床上沉默了,过了半响他才说了起来:“敌军十万,我军五万,真是难上加难,再加上全是铁骑,怕是难了。”
听他这么说我便郁闷了,历史上不说他有翻惊人见解吗?难不成还要人提醒,不过提醒下他也好,倘若他没见解,那历史便不是按它的轨迹在走,那还要麻烦。。
“听过一种兵法吗,叫虚战,凡与敌战,若我势虚,为伪示以实形,使敌莫能测其虚实所在,必不敢轻与我战,则我可以全师保军。”
听我如说此说,他便问道:“是否虚张声势?”
第68章:雁门之变(6) 文 / 怜心。
我朝他点了点头,“西汉高祖刘邦领兵抵达跷关(陕西兰阳东南)。跷关为兰阳与关中的交通要隘,易守难攻,为抢夺咸阳的东南大门,是兵家必争之地。因此,秦军派有十分精锐的兵力把守。而刘邦当时手下只有2万人马,如不顺利地拿下此关,项羽就有抢先夺去关中的可能。刘邦心急如焚,想强行攻取。张良经过调查,认为秦兵势强,如果妄动,不仅会消耗自己的实力,而且还会拖延入关时间。于是向刘邦提出智取之策:一方面虚张声势,在跷关四周山上多张旗号,以迷惑守关秦军,扰乱敌心;另一方面针对守关秦将喜好小利的特点,派人携重金贿赂守关将领。果然,跷关守将见刘邦军兵声势浩大,甚是惶惧;同时又贪恋钱财,终于倒戈。刘邦引兵过关,向西挺进,兵叩咸阳。”
“这么说我便知了,虚张声势的确是好,”听我这么说他便茫然大解,欣喜若狂的看着我。
我笑着说道:“没错虚张声势在于虚而显实,弱而示强。虚战是如此说,而弱战则是:凡战,若敌众我寡,敌强我弱,须多设旌旗,倍增火灶,示强于敌,使彼莫能测我众寡、强弱之势,则敌必不轻与我战,我可速去,则全军远害。”
我说完便望着李世民,而他却用复杂难解的眼神看着我,幽幽说道:“一直以来,我不知你是何人,总以为你似平常女子,那天你说了当今圣上后,我便知你不平常,今儿看你懂的甚多,可不可以不要骗我,告知我你究何人?为何懂的如此之多,倘若一个平凡女子实之不易,而亦不会有女子自愿随军,你总是给我太多的担忧和欣喜,”
“你是不是认为我是皇上的奸细或是某个起义军之人,”我只是苦笑着凝视他。
李世民不解的看着我道:“你怎的会这么认为?”
李建成是这样认为的,而他呢?好像不同,难不成还要差,他应该不是认为我是哪个贼人之后吧。。
“叶琳,你难不成还不明白我的心,我待你如何你应该知道,你怎的会如此认为,我只不过好奇罢了,你不愿说我怎会强人所难,我永远都不会强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待你也永远真心,这点无可否认,只要你懂我的心,你是何人我不过问就是了,别不高兴,”说着他便把我强拉至他怀中,而我却是被他那翻话所震惊,他对我的信任未免超出平常。
他的怀里和李建成感觉一样,都是挺温暖的,不知道李建成此时在做什么,是否在勃然大怒我的不告而别,我好像有点想他了。。真的有点了,可是他是那样之人,我怎么会想他。。
他伤了我这是事实,不帮小翠沉冤昭雪亦是事实,而小翠的死我到现在也不能忘,只是口不提,并不表示心不痛不在乎,小翠的死永远是我灵魂的枷锁。
我不愿再提也不愿再想,越想只会让自己越难过,逼着自己忘记这一切,过一天算一天未尝不好,说不定几时我也会和她一样,吊在一根从房梁上悬下来然后挽成死结的圈子内,像昙花一现般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而李世民只是紧紧的抱住了我整晚,只是紧紧的抱住,除了如此便无其他。只是人由他抱着,心却不知飞到哪儿了。。。。而这一抱一直到五更有人来叫才放手。
第69章:解围 文 / 怜心。
门外的小兵叫道:“公子,将军他们已在营内,叫你一起过去商讨。”
李世民深情望了我一眼,而我主动站了起来,还好昨天未脱铠甲而睡,只需随意整理下就可,而头发却是凌乱,李世民见我自个不好摆弄头发,便帮我把束着的头发放了下来,然后亲手帮我束了起来,这个男人真柔情,其实他也很细心很好。
不像李建成只知道轻薄人,难怪他能当皇帝,倘若让李建成当上了,多半是好色误国之人,想想历史上选他倒是真没错。。
整理之后,我们便向营内走去,而李渊与云定兴早已在商讨。他们二个人都皱眉苦脸,想必还没想得到法子解决,毕竟当今皇上被困,谁人不忧心忡忡。
“孩儿见过爹爹,将军。”李世民进屋便行礼。
云定兴笑着说道:“世侄来了,唉,我和你爹正伤神,”
“侄儿有一计,不知可否。”李世民走上前头。
云定兴有兴趣的看着李世民“世侄请讲,”
李世民望了李渊一眼,李渊朝他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讲,便说道:“据我所知,敌人胆敢围困皇上,是因为他们料定我主力无法及时增援。因此,如今我们将兵力分散,拉开数十里的行列,白天要让他们看得见军旗,夜晚要让敌人听得见更鼓声,敌军不知虚实,一定会以为大批援兵迫近,这样,就可以不战自退。”
云定兴听完便兴高采烈道:“甚是好计谋,如此可以拖住时辰,让各地救援之人赶来,到时便真不怕他们了,到少也会让他们士兵胆怯,我马上派人依世侄所说行动,”
说完便叫来了人,吩咐他们了起来,李渊自是十分赞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李世民说完便走出营帐对我说道:“叶琳,你先进我营帐休息会,我去巡视下稍后过来。”
我朝他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进去,自是得知他想保护我,怕我有什么意外。
我就这样傻傻的呆在军营里,没有什么惊险场面,比我预料之中要差太多,反而多了很多不便之处,而军中每个人都绷紧神经,无论小兵或大将甚至是李渊他们,天天派兵去侦察突厥情形。
也陆续赶来了不少勤王的军队,终于在三日之后,传来好消息!
侦察兵满脸笑容的跑进营帐道:“将军,突厥可汗果然中计,连忙撤去了包围皇上的军兵。现已大举撤军。”
得知此消失,所有的人都舒了口气,云定兴高兴着说道:“想不到世侄有这等好计,一会定向皇上好好禀报,倘若没有你真不知这仗该如何打。”
李世民只是望着我苦笑了下,心里自之不是他的主意,而我也知,史书对李世民有溢美之词,事实上,突厥兵马十万,云定兴仅有五万,只能以疑兵之计自保。
难以进一步对突厥造成威胁。而突厥退兵之因极多,主要有二:一是各地勤王大军纷纷云集雁门,突厥军力的对比优势已转为劣势。
二是隋朝曾以义成公主和亲突厥,义成公主此时在突厥后方散播敌人入侵的谣言,致使突厥恐怕后园失火而大举撤军。所以事实上李世民在雁门关之围中并无显赫功劳,史家对这一记载中所反映的李世民在军事上的见识,基本都以“初生之犊不畏虎”一语评之。
真是局中局迷中迷,看来史书是有黑幕,把李世民这一计赞上了天。。若是李建成当上了皇帝,只怕史书就不是今天的史书。。
第70章:知心(1) 文 / 怜心。
隋炀帝解围了,所有人都眉开眼笑,云定兴将军,李渊父子便一起进雁门郡恭迎圣驾,而我也跟在他们最身后去了,进了雁门郡便由太监一路传话了过去,待宣我们进去的时,已过了片刻,不知他被困之时,是否还是这么讲究。。
走进前堂便看到堂上坐着一个体态稍微臃肿,留着八字胡须,穿着盘领、窄袖、前后及两肩绣有金盘龙纹样的常服,玉带皮靴,戴乌纱折上巾(是皇帝穿常服所戴,其样式与乌纱帽基本相同,惟独左右二角折之向上,竖于纱帽之后)。看他模样便知是当朝皇上,众人见到立即跪拜了起来。
隋炀帝嘻笑着说道:“众人快起,今日朕得救全是仰仗各位。”众人起身了来,云定兴上前一步低头说道:“皇上今日得救,仍李渊之子李世民所想计谋,”听云定兴此说,李世民便站了出来道:“全托皇上之鸿福,世民只是凑巧罢了,此乃上天之意,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忍住笑意在最后头瞧着,怎么此时的李世民这么能说会道,谁人都知道当今皇上荒淫奢侈,急功好利,惨酷猜忌,远征高丽,开凿运河,赋役繁苛,到他口中却成了鸿福,难怪后年李渊便会派去做太原留守。
隋炀帝听说便眉开眼笑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李世民:“朕困此地,李渊竟然先行赶来,以后定有赏赐,”
李渊上前一步鞠躬道:“这是臣之义务,皇上不必挂心,皇上的安危重过一切。”
隋炀帝笑脸刚过,马上脸色凝重道大怒道:“突厥胆敢袭击朕,从今开始突厥必成我朝大敌,朕会派重兵看守此地,看那突厥老儿还敢嚣张。”
所有人见皇上大怒,便都跪了下来道:吾皇英明。隋炀帝便命令我们退下,看样子,我们是要打道回府了,告别了云定兴后,我们便开始了回家之路,我回头再次打量着雁门,“城头烽火不曾灭,疆场征战何时歇?杀气朝朝冲塞门,胡风夜夜吹边月。”
雄关内外交战的主角不断更换,古老的雁门关却一直那样冷峻而深沉。
雁门关向我们见证的就不仅仅是战争带来的成败与荣辱,而是一个民族在成长中所历经的痛苦,一种文明在自我更新中所历经的艰难如果没有一次次民族冲突所带来的张力,华夏文明会不会早已经随着缓歌曼舞凝丝竹而沉沦了呢?
这在我们多半无法想象,但却也不无发生的可能吧。自嘲的笑着自己,在这古代想的未免太多了,而今我要想的应该是见到李建成后的一切才是。。。
又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至天黑之时,我们便回到了府上,而李建成和元吉,秀宁等早已恭迎在外头,众人下了马,走上前,而我只是跟着李世民身后,尽量让他挡住我,避免让李建成发现。
“孩儿甚是担忧爹爹,如今平安回来便好,”李建成向李渊说完,便向李世民这边瞧了来,见躲在后头一直低着头的熟悉身影便冷眼皱眉的瞧了过来。
感觉有不善意的目光盯着我,我便抬头,直视了过去,对上了李建成那双冷若寒霜的眼眸,使我不由得慌神了起来。李建成片刻便用他愤怒的眼神告诉了我,我肯定完蛋了。。。。。
第71章:知心(2) 文 / 怜心。
进入府里后,我便火速的跑去自已房里,小菊早已在房里等候了,“快帮我放水,我几天未清洗了,还真是想念这舒适的大桶,”我兴冲冲的看着小菊。
小菊皱眉苦脸道:“是的姑娘,小菊这就去。”我望着她疑惑难解,这丫头怎么了,看到我不高兴?难不成李建成找她麻烦了?
我走上前拉着她的手柔声问了起来,“怎么了丫头,我平安回来了,你怎的不高兴了,是不是大公子为难你了?”
小菊听着便愁眉泪眼的看着我道:“大公子找姑娘,得知姑娘随二公子随军了,甚是恼火,便把小菊一顿好骂,还赏了小菊几个耳光,警告小菊倘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所以姑娘以后出去还是知会大公子安好些。”
听她此说,我不由得怒火中烧,该死的李建成,如果想下人怕他,不一定得对下人这么凶巴巴的吧。
见我怒火的模样,小菊便说道:“姑娘别为了我和大公子吵,要是如此,只怕小菊再也不能呆在姑娘身边了,我这就去帮姑娘准备水。”
说完,小菊便掩上门走了出去,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过了一个时辰我便清洗干净了,穿上衣服,躺在床上,好久没这么舒服的清洗,也好久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了,正想睡觉门便被粗鲁的踢开了,满身酒气的李建成闯了进来,这家伙又想干嘛?
而小菊只是在旁边一脸不高兴的说道:“姑娘,我都说你要安睡了,叫大公子别进来了,他就是不听。”
我面带怒火的走到李建成面前,黑色的双眸中布满强抑的忿懑。
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你这是怎么了,夜已深了,我要睡了,你还闯进来,你不怕外人说什么?”
李建成用严峻而带怒气的鹰眸盯着我,不发一言,双手将小菊推了出去,然后关上房门,他想干嘛?
此时他的眼里显现出危险的信号,怒气的眼眸此刻似乎着火般炽热,好像想将我融化,他不是想来个酒后乱性吧?
我吞了吞口水,向后退了退,离他远点,见我如此动作。
他大怒“怎么?和世民出门一趟,怕是见到我都要退避三舍了?我不懂他就有那么好?我到底有哪不好,你要如此对我,一声不吭和他跑了出去。”
此时他愤怒的模样似乎在责任一个离家出走的妻子!
我蹙起眉看着他道:“我没说你不好,你很好。。我出门也不用发这么大的火,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不是我什么人?找死!”话刚完,他的掌心便用力掴向我的脸颊,也许是这一巴掌太突然,也可能是他力道太重,或许是我自己太脆弱,禁不住重击,踉跄地跌向左侧,前额撞上茶几一角,血立刻涌了出来。。。。
摸着火辣辣的脸,捂住额头的痛疼,我冷冷的看着他,而他瞠目结舌的瞧着我,或许是不相信自己打了我,他竟然打我,从来没人打过我,而且打女人的男人不是好人。。。。
我凄婉苦笑道:“这是什么世道?人人都不爱听真话,难道非要撒谎骗人,才得以苟廷残存,我本就不是你什么人,难不成说错了吗?没名没份,称其量只能说是你一时兴起的玩偶。”
李建成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思索道:今儿八成是中邪了,得知她与世民出门,心里一直怒火,可是就算怎么着也不应该打她,真的是中邪了。
想着他便蹲下来懊恼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你。。疼吗?瞧头上都流血了。”
瞧我额头流血的模样,李建成痛苦的皱着眉头,仿佛他的心被挖掉般的疼痛,恨不得掴回自己一个耳光,“想恼我的话,你便打回我就是了,别泪眼瞧着我,你这样让我心里更加不舒服。”
我冷笑道:“是吗?不舒服?大公子解气便好,还请大公子去帮我叫小菊来来包扎伤口,”
见我这么说,李建成便由懊恼的神情变成冷漠、阴沉“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从小到大我从未跟任何人道过歉,我一时克制不住自己,今儿也喝了很多酒,你就非得这么对我?”
“那叶琳谢谢大公子怜惜,”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眼望向别处,此刻仿佛都不想瞧着他的脸。
见我如此他便更加火大道:“怎的现在看着我都不愿意了?我是不是彻底让你讨厌了。倘若如此,那我便让你厌恶到底。”
说完他便抱起我,往床上一放,俯身别朝我亲了下来,我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头左右闪躲着。
“怎么还想躲我?你有哪里我不能看,不能要,不能亲,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李建成见我如此勃然大怒。
“你!不可理喻,”我愤怒的看着他,僵直着背,奋力的挣扎着,却挣不开他的挟制。
“无所谓,总之我今天就要你,非要不可。”他使劲的抓住我的手,用唇舌封住我愚蠢至极的话语,霸道而坚持,冷硬而无情的吻着我,而我的心却非常喜欢他的吻。。
难不成我。。。还没等我想好,意志已经慢慢的酥醉,人彻底的沉醉在他的吻下……
如袭掠一般突然,他离开了我的唇,邪魅的眼眸里闪出炽热的光,似笑非笑道:“从今天起,我会一寸一寸的攻占你的心,直到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不止是你的身子,还有你的心。。”
“强占一个不爱你的女人,是你的乐趣吗?除了此事你无其他事可以做?”
“不爱我?何已见得?只怕有人连自己的心都不明白。”他凌厉的看着我,仿佛可以看穿我的心。
说完他便再度朝我亲了过来,手扯着我的衣物,我紧张慌神的看着他,而他却丝毫不在意我的一切,放肆的朝我的脖子上亲了过来,不是亲是噬啮。。。。
我只能无力的说道:“求求你不要。。”
“办不到。”他冷哼道,双手依旧在我手上摸着,衣物一件一件的让脱了下来,就在此时门外突然有人在撞击着门。
李建成甚为恼火,朝门外大叫了起来:“给我滚,别惹我,再撞小心爷出来对你不客气。”
而门外的人也吼叫了起来:“李建成,你放开她,我警告你倘若她有什么事我决定不会放过你,给我撞,直到撞开门为止。”
我一听便知道是李世民的声音,有救了。。。。。
第73章:知心(4) 文 / 怜心。
李建成听着门外的吼声,似乎仍是不想放过我,他反而拿起我的手,放在唇边摩擦、细啃,直到我的手背发红为止。
这家伙八成是个疯子,我慌忙抽手,却也被他抓得紧紧的,我只好催他道:“你二弟在门外,你放过我吧,他马上就要进来了。”
门外的李世民一直叫人撞,还一直往里面放话:“李建成,我警告你放了她。”
而李建成置之不理,只是对着我邪魅笑道:“听见没,他在叫我名字,从小到大他都是叫我大哥,想不到为了你。。为了我的女人,他竟然直呼我其名。。”
我紧张的看着他,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难不成真是多喝了酒?
而且我好像挺喜欢他亲我,会是错觉吗?
在我思索之时,他的眼睛却瞄向我的身体,我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他笑了笑,放下我的手,拿被子将我盖住,在我脸上亲了下道:“我是应该出去了,要不世民八成要疯了,门也快要撞开了,其实我仍不想就此打住,想必你也是如此。。”
说完他便瞧我邪气的笑了笑,转身便出去开门,门一开小菊立刻跑了进来,绕过屏风看着床上的我便是一声尖叫“姑娘你。。。”
我瞧着小菊红着脸说不出话的模样,甚是好笑,而屏风外已进屋的李世民听到这一声尖叫,便把下人谴走,握拳怒气冲冲的瞪着李建成说道:“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你说我能对她做什么?当然是做你也最想做的事,怎么了,瞧二弟你这模样,似乎兄长做错了什么,而我也要告诉你,她是我的女人,不是你能染指的。”李建成性感的嘴角微微一扯,讽刺之意尽显脸上。
李建成漠然的表情,让李世民额际的青筋暴起,紧握双拳道:“你说什么。。你竟然。。”
李建成依然讥笑道:“我竟然??我什么事也没做,只不过是亲亲她,摸摸她,怎么这也不成吗?还有她好似很喜欢的模样,我想二弟你也别火成这样,小心伤了自儿的身子,那为兄倒是罪大了,既然我在这里让二弟这么讨厌,为兄应该先行一步,免得二弟你。。。”
说完李建成便笑呵呵的走了,只剩下后头一直怒气冲冲的李世民。
我躲在被窝里看着小菊,二个人都静静的听着外头的话,小菊只是一直瞪大眼瞧着我,这时李世民走来屏风外“你还好吗?他。。。”
“我没事。。我很好,他没对我做什么,你不必挂心,我真的没事。。大公子不过是喝多了酒罢了。。”
我脸红着打断了他的话,只怕所有人都不是如此想,而我又能解释什么,李建成应该做的不应该做的早些时候全对我做了。。现在只不过是。。
听我这么说,他便吩咐小菊道:“你好生看着姑娘,倘若大公子再敢来,定要拦住他,如果让他再接近姑娘,再发生今日之事,便唯你是问了,你可知?”
小菊倚倚身道:“奴婢知错,奴婢往后定拦住大公子,不让大公子再接近姑娘。。”
还好额头伤口未深,只是破了皮,所以才流血,小菊帮我包好伤口后,便一直瞧着我发呆。
自从李建成昨日之事后,小菊便按李世民的吩咐天天瞧着我,哪都不去,连晚上睡觉都是跟我睡在一起。。
李建成昨晚说会一寸一寸的攻占我的心,那个邪魅而不可理喻的男人,他的话会是认真的吗?说不定只是一时兴起而已,而我却在自寻烦恼。。。
小菊瞧着一直发呆的我道:“姑娘。。大公子他。。昨儿个他对你做了什么?”
小菊试探的询问却让我哭笑不得,不知要从何说起了。
看我愁眉不展的模样,小菊安慰我道:“姑娘不想说就别说了,最重要别胡思乱想,姑娘应该知道二公子很紧张你。”
紧张我?历史上的他和长孙无垢甚为恩爱,而无垢却也是个百里挑一的好女人,一个历史上最少见的好皇后,我算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而已。
想着我便愁眉叹息道:“小菊,有些事你不会懂,亦不会明白。”
小菊好奇的问道:“不明白?不懂?不知姑娘是指哪些。”
“姑娘指叫你别烦她,你当然不会懂。”身后的声音再度响起,我把头埋在手臂中。。李建成的声音倒是一听就知道,他怎么又来了,小菊脸色凝重道:“大公子安好。”
李建成瞥了她一眼便直接向我走了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丫头都知道要堤防我了,你呢,我的未来夫人。。”
听李建成此说我便成把头埋得低低得,而脸和耳根却早已红透。
“还请大公子安份些,姑娘尚未嫁人,倘若让外人听着便是有损姑娘清誉。”小菊怒气冲冲的瞪着李建成。
李建成微挑怒眉冷着脸道:“清誉?容不得你个丫头在此放肆,别忘了你只是个低贱的丫头,而我却是你的主子,主子说话丫头插嘴已是不对,你还敢怒斥爷?活得不耐烦了?”
看他们火气曼延,二人怒气冲冲瞪着的模样,我轻笑了起来,打着圆场“何必呢,再说了我也没事,别吵了。。”
转身便对着李建成说道:“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成了,找我何事?”
未等我说完,李建成拉着我便往外走,走出世民院子,便回头对着一直紧跟身后的小菊冷漠的说道:“不许跟来,听见没,再跟来小心爷对你不客气,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今天我把姑娘带走,天黑之前安全送她回来。”
李建成冷漠而凌厉的眼眸直视小菊,小菊呆在原地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瞅着我被他带走。
我无可奈何的低声问道:“你这是要把我带去哪,能不能让我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是哪?”
未等我回过神来,他骑上马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朝不知名的地方奔弛而去,而我只是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
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间温柔的说道:“别怕,闭上眼,到了我叫你。”
我不由自主的闭上眼,他炙热鼻息吹上我的脖子里,使我身体微微颤抖,却也不知所措,只能任由他胡做非为了。
突然之间马儿停了下来,李建成温柔的说道:“睁开眼吧,到了。”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一片树林,目光却再也无法移开,
竟然是好多桂花树,八月桂花开满枝,金黄色的细花,结满枝头,小小的花瓣散发出迷人悠长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难怪老远就可以闻到香气,我还甚是纳闷,原来这里有这么一大片桂花林。
瞧我惊呆而兴高采烈的模样,李建成便神采奕奕的说道:“你忘了吗?过几天便是中秋了,所以桂花开满枝头了,不巧发现了此地,想着便带你前来了。”
说完便把我抱着跳下马,而我朝这片桂花林奔了去,一树树桂花盛开了。
满树金黄细小的花儿,点缀着红叶娇艳的季节。还有那浓郁的芳香,“一味恼人香”,袭人心怀,沁人肺腑。又在芳香中带有一丝甜意,使人久闻不厌。
我神采飞扬的边跑边朝他大声说“不是不巧发现的吧,是你有意叫人找的吧,你知道吗,它的幽香,常常使人遐想联翩,勾起种种美好的联想。传说桂花香飘万里,外乡的人闻到桂花香,就能在你眼前浮现出家乡的山水,勾引起思乡之情,所以人们给桂花起了个名字叫九里香。”
他扬起那性感的嘴唇大笑着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是九里香,不巧和有意都无防,只要你喜欢就成,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会想办法给你弄到,只要你喜欢。”
听他的话,我便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来,心里一阵阵莫名的悸动,不知是否桂花香气醉了我的意识,还是本身这个男人就让我着迷,很久没有这种由心底发出来的笑声。。。很久都没有了。
朝他笑了笑,我便转身再度奔跑了起来,数着到底有几颗树,数完便朝他大笑着说道:“十棵。。竟然有十棵,十全十美,”
李建成跑来抱住我眉开眼笑道:“十全十美。。那我们二人呢,能十全十美吗?告诉我你的心,我要知道。”我只是朝他笑了笑,躺在了花瓣满地的地上。。伸出双手,呼吸着这幽香。
而他也挨着我躺了下来,并把他的头放在我的胸口,手也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不让我有丝毫挣扎慢条斯理道:“我要听你的心跳,听出你的真心话,到底对我是动心亦或无意,我要它亲自告诉我。”
而我则是紧张不已,我也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已是怦怦直跳,我红着脸不高兴的说道:“你趁人之危,不公平,小人。”
“趁人之危我倒是认了,至于小人嘛,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毕竟我对你从没正经过,你说呢,未来的夫人。”他头也不抬的回道,依然听着我的心跳,我无可奈何的躺着动弹不得,片刻过后,他抬起头,注视着我唇边扬起邪魅的笑,看得我心慌不已
“你的心已经告诉我了,它跳得多厉害,你承认吗。。你对我真的不动心?还是你早就迷失了你自己。”
我闭着眼不去望他,直觉却告诉自己,对这个男人似乎我是一早便动心了,只不过知心太晚,倘若我一顾一切爱上他,得来的恐怕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悲哀,倘若历史可以改写?倘若他不会死。。。
不可能,历史一直在照它自己的轨迹走,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人真的能胜天吗?只不过是人自已安慰自己罢了,人永远胜不过天。。永远。。。
强逼自己不要对他动心,可是还是约束不了自己的心,想着我便假意不在乎道:“大公子怕是误会了,哪个男人这样躺在一个女子心头,只怕心都会乱跳不已,不是吗?”
第76章:占心(3) 文 / 怜心。
李建成浅笑道:“真是如此吗?倘若真是如此算是我小看了你,你的心真难猜也真难解,爱上我就有那么困难吗?”
我苦笑道:“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永远都不会明白。。。。”闭上眼,却在思索着往后,不知道明天的明天会是如何,但我却知道,我的心已经告诉了自己。。。不能再对李建成假装无心,因为我的心里已经装了他,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住进了我的心里,不知道从何时开始。。。
李建成静静的陪着我躺在这落着花瓣的草地上,今天的他丝毫未轻薄我,不知道是否是花香的关系还是心情,慢慢的重了眼皮,渐渐的沉睡了过去。
李建成睁开眼,瞧着已经睡去的我,低声笑着摇了摇头,便轻轻的把我抱了起来,二脚一蹬便跳了上马,能如此轻快,是自幼练武的关系,他的武功不会输给李世民。
让我继续依靠在他怀中睡着。。回到家中,下人惊讶的看着李建成和他怀中一直熟睡的我,李建成笔直抱着我朝他房里走了去,只是冷眼看着周遭的下人,瞧着李建成冷阴的脸色,下人都自动让了开。
当我再次醒来已是夜晚,缓慢的睁开双眼,发现这不熟悉的布置,还未等我缓神过来,眼前就出现了李建成那精致帅气的脸,坐起身发现自己衣物并未脱落,舒口气诧异的盯着他,他不是很喜欢轻薄我的吗?怎么现在改了?
仿佛瞧着我在想什么,他轻笑着说道:“是不是不习惯了,我说过要你的心,所以。。我会忍住想要轻薄你的冲动。。直到有天你完完全全可以接受我。。”
我嘴角扬了扬,瞥了他一眼“无聊。。”嘴里轻斥着,其实心里头却是非常高兴,从小到大我除了读书就是读书,从未有男人对我如此深情,也从未有人如此注意过我,平凡的长相在现代却是不吃香。
我慵懒的伸了一下腰问道:“几更了?”
他看着我伸懒腰的模样,摇头笑了笑道:“戌时了(19时至21时),你睡得好沉,我都不忍叫醒你,所以便抱着你回来了,世民也来找了你几次,都让我回绝了,他今儿怕是火气甚大。”
说完情不自禁的抚摸我的脸“叶琳,别呆世民那里成吗?和我住一起,我会对你规规矩矩。”
“你不担心我身份不明了吗,也不担心我是否当今皇上派来,还是某个起义派来的人了?也不想要堤防我了?”我苦笑着凝视他,他会如何回答?这才让我好奇。
李建成诧异的看着我,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呢,那几天你怎会对我如此冷淡,你哟。。还挺狡猾的,挺像狐狸,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小狐狸才成,怎么还偷听别人讲话。”
我嘟嘴怒瞪道:“不是我故意想偷听,而是凑巧,我才不是小狐狸,要不是偷听我还不知道你是这样看我,怎么别不承认。”
“小狐狸我有说不承认吗。。你啊,怎的这么爱胡思乱想,没错,我是说过此话,怎么了,要罚我吗?可你怎么就偷听一半?真笨。。没听说听一半就要治人罪的。”李建成宠溺而柔情的看着我道。
第77章:占心(4) 文 / 怜心。
听他这么说,好像有我没听到的东西,我便好奇的问道:“有什么我没听到的,你倒是说说看,难不成我走后,你们还说了我什么来着?”
李建成用他那双黑亮深邃的眼睛、脸上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暧昧着说道:“你很想知道吗?有多想。。你告诉我你心里头到底在想什么,我就告诉你那天你未听完的话。”
“我干嘛要告诉你,你不是说过我很喜欢玩捉心的游戏,倒让你说对了,我的游戏就是永远也不会让人猜到我的心,说嘛。。你到底说我什么了。”
我赤红着脸说道,而他却紧紧的把我抱在床上,二个人就这样挨在床上聊着。
李建成把我抱在怀里,摸着我的头发,轻笑着说道:“你真要和我捉心?我怕到时候捉到了你的心你又不认帐,那要我如何是好,我不是要捉心我是要占心,至于那天你未听的话就是。。不管你是何人,我都要娶你,我都会娶你,光明正大的娶你,不是妾不是别的什么,而我唯一的女人。”
他的话的确让我震惊,可是,会是真的吗?
历史对李建成的老婆也毫无记载,电视里头好像说过是什么隋朝的公主,电视应该都是骗人的,那他将来的老婆会是谁?
不会是我吧。。。想着我便由内心深处笑了起来,我真的动心了。。
李建成瞧我笑的模样,便戏谑着说道:“看来我的未来夫人快成真了,对不对夫人,为夫可不可以有个小小的要求。”
我笑着瞥了他眼道:“又瞎说了。。你哦。。”
“那你答不答应我的要求。。倘若你不答应为夫真要心死了,”李建成便假装哀求的看着我。
我好奇的问道:“什么要求?”
李建成不说话,只是低头在我脖子间呼吸着,炙热的鼻息使我心不由得狂跳了起来。
他轻轻的靠在我的耳朵旁柔声道:“我的要求很简单,能不能先入洞房。。。。”
话完,我的耳朵脸全红透了,这个李建成,什么时候了还耍我!
我捂住赤红的脸道:“你无聊。。不理你了,你出去,我要睡了。。”
李建成大笑的说了起来“想不到我未来的夫人如此害羞,实在是为夫之过,为夫陪着夫人睡不好吗?夫人何已急着赶夫人出房门,难不成夫人这是欲拒还迎,比为夫还心急?”
听他这么说我便挣扎出他的怀包,赤红脸怒声道:“李建成。。”
见我这般模样,他便轻笑着微挑眉瞧着我道:“夫人请说,夫君不是在吗。。夫人有何事。”
我羞斥道:“你好无聊。。。”其实心里却十分欣喜,爱情是这样的吗?我的爱情真的来了吗。。。。
“你安歇吧,夫君这就告辞了,再不告辞,恐怖夫人想找地洞了,那该如何是好。。对吧夫人?”李建成只是望着我哈哈大笑了起来,起身便往外走。
我笑着大声骂道:“滚啦,油腔滑调,再不走以后真的不理你了,看你还敢捉弄我。。。”
李建成深情的望着我,转身便笑呵呵的走了出去。。爱情真的来了!
第78章:风波(1) 文 / 怜心。
转眼第二日,在李建成房里过夜的事便传遍了,似乎从李建成抱我进府那一刻开始,府里人便把我当成了他的人,对我自然是异样的眼光。
我只是呆在房里头哪里也不去,一直呆呆的在想李建成昨夜的话,他说他会娶我,我是他唯一的女人,想着都会心花怒放。
背后忽然有人走过来捂住我的双眼,我以为是小菊便笑着说“小菊别闹了。”
来人不说话转而轻吻着我的耳根,怎么这么熟悉的感觉,难不成是他。
我用手拿下捂住我眼的双手,站起来一看,李建成笑眯眯的站在我身后头。
双手交叉饶有趣意的盯着我道:“想何事这么出神,连我进来也不知道,还一直傻笑着,难不成是在想我?”
我羞着瞪他一眼道:“谁想你了,别乱说。。”说完便低着头,不敢看他炽热的眼眸。
他双手抱着我,温柔的说道:“我好想你,才半天不见就仿佛如隔三秋般难受,你说这如何是好。。你耳朵都红透了,我能不能尝下?”
“无赖。。你”我轻轻在他身上捶着,脸却已埋在他的胸膛。他轻吻着我的耳根柔情说道:“对夫人无赖,是我的使命,夫人不喜欢的话,换种方法可好。。我想还是。。”
“大公子,老爷叫您赶紧过去大厅。”李建成话还未完,门外便传来随从的叫声,李建成温柔的瞧了我一眼,便冷声朝外应了起来“知道了就来。”
“我先去了,你记得要想我,完了之后我便来见你,别给我想其他人。”
说完便依依不舍的看着我,含情默默的眼神仿佛就要将我融化。
我瞪着他笑着说道:“你还真是霸道,要不要拿东西栓住我才好,快去吧,不知你爹找你何事。”
李建成放开我便朝外走了去,在外人眼中的他永远是那么冷漠,而对我却是这么的柔情似水,难懂的男人。。。。。
———————————————————————————
李建成来到大厅,大厅里世民,元吉都在,不知是何事?而元吉更是跪在了地上,这是怎么了?李建成忐忑不安不安的向李渊行了礼,便低语问道:“不知爹爹叫孩儿前来何事?”
“你还记得我这个爹爹,现在府里谁人不知,你专顾着去讨好个不知来历的女子罢了。还有把我这个爹爹放在眼里?还有这个跪着的孽子,整天只知道去烟花之地,我李渊的老脸都让你们丢光了。”李渊冷声哼着。
李建成见状急忙跪了下来:“还请爹爹切勿动怒,孩儿是真心对叶琳,爹爹成全。”
李渊听道,便怒气冲天的指着李建成“真心,你想都别想,连她来历也不知,便想娶她,你叫外人如何想,我看是要帮你找个媳妇才是了,爹一向都很看重你,不会让你娶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你想都别想。”
李建成脸色一敛道:“孩儿非叶琳不娶,只有求爹爹成全,就算叶琳来历不明,孩儿只知道今生非她不娶。”
“你。。。你想气死我,”李渊铁青着脸,瞪着李建成道:“我会叫媒婆帮你误色人选,你就等着成亲便是,我定是由不得你胡来。”
第79章:风波(2) 文 / 怜心。
李建成依然神色坚定道:“孩儿非叶琳不娶,求爹成全。”边说边磕头。
李渊听罢勃然大怒,脸色铁青怒火冲天的瞪着李建成,这个儿子是他最看重的,自从夫人去逝后,他就十分注重世民和建成,想不到今天他竟然可以为了一个不知为历的女子如此顶撞自己,
李渊想罢怒火道:“你乖乖的给我回房里,不准想其他事,成婚的事由爹给你安排,你愿也罢,不愿也罢,这都由不得你胡来。”
李建成依旧磕头道:“请爹成全,孩儿不会娶其他人。”
“你。。”
李渊瞪大眼手指着李建成骂道:“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倘若你再如此,我便会家法伺候。”
听到家法,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而李建成依旧神情坚定道:“倘若爹爹全成,孩儿甘愿受家法。”
“你。。你。。”李渊额头青筋暴起,对旁边一直哆嗦的下人怒斥道:“还不快请家法,还呆着做什么。”
下人畏惧的瞥着跪在地上的李建成,慌忙跑了出去。
封建社会家庭等级森严,大家族里一般都有用于管理家庭事务的一些成文或者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家法。
里面规定了犯如何的错误该如何惩罚等等,就是惩罚制度。家法一般是历代传承下来并逐步修改形成的,所以他们都严格遵守和保持敬畏的态度,所以用“请家法”。
李世民见状急忙跪地道:“还请爹息怒,大哥只不过一时兴起罢了。”李渊怒瞪着李建成,想要听他的解释。
倘若真是一时兴起便可不用罚,倘若还是执着却非罚不可,必竟从小到大,家法在这个家用之甚少。
李建成依旧坚定的说道:“请爹爹成全。”李渊怒视建成不发一言,可想而之这个答案已经真的触怒了他。
下人忐忑不安的拿来一条粗的木棍。
李渊瞧了一眼木棍,心里也十分不忍下手,便怒道:“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从或不从,”
李建成毫不畏惧的直视李渊,李渊恼羞成怒对下人道:“给我打,狠狠打,下手别轻了,否则连你都罚,还不快去。”
“爹。。”李世民慌忙前去求情,李渊怒斥道:“求情者都以家法伺候,你们给我瞧好了,这就是逆子的下场。”
下人拿着木棍朝李建成背上狠狠的打了起来,李建成依旧跪的笔直,咬着承受着,额头已是大汗淋漓,背部已经隐约的瞧出片片血迹。
闻迅而来的长孙无垢朝前堂望着,便马上求情道:“还请爹手下留情,倘若此事传了出去,不是更坏了李家的声誉,大哥也是这脾气,爹爹怎的可以和大哥斗气。”
李渊皱眉叹息道:“无垢,这里没你事,我在罚这个逆子,子不教,父之过,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他,什么是父母之命必听。”
长孙无垢见李渊已是心疼便安抚道:“爹瞧着大哥已受了这么多棍,想必也快承受不住了,还请爹停手便是,想必大哥已有所醒悟,再这样打下去,大哥就算挺得住,倘若落下什么病根,这可怎么向已逝的娘交待,打在儿身疼在娘心,还请爹爹停手便是。”
李渊赞赏的看着无垢,好一句打在儿身疼在娘心,府里谁人不知,他和夫人感情深厚,虽然夫人已逝,他也未再正娶。。
想着他便挥袖而去,虽然口里未说停手,不过见他离去,下人便知是饶了大公子,便停手扶着快要倒地的李建成。
第80章:风波(3) 文 / 怜心。
无垢见李建成脸色苍白,想必定是十分疼痛,便对下人焦急道:“快去请大夫,请最好的大夫,要快。丫环也快去准备水给大哥清洗伤口,”
仿佛又想到什么便对一直呆在旁边的总管疾言厉色道:“还有今日之事,吩咐下去不准任何人张扬,倘若外头有人说三道四,定不轻饶。明白吗?”
总管瞥了眼李建成“小的知道,马上便会吩咐下去,倘若谁敢宣出去,定是不饶。”
李建成感激的看着无垢,苦笑思付道:看来二弟倒是娶对了夫人,遇事冷静,毫不慌神,处理全是有条有理,爹向来不听任何人的话,想不到今儿竟会手下留情,无垢说得也在理,句句说进爹的心窝,叫下人不能传出去,也是怕自己面子受不住,毕竟家法这种事,外人倒是津津乐道。
李建成由下人送去了房里,而我也闻迅赶了来,家法这种事,在府里头早就传遍了,轻轻推开房门,瞧着俯躺背朝上的李建成,他背上一道道清晰触目惊心的棍痕,渗出了血迹。
而他也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一定很痛吧。。一定很痛。
我捂着嘴,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却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小菊告诉我他是因为要娶我才会让李渊动用家法。
李建成,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时而嘻皮笑脸,时而稳重。对我时而轻浮,时而认真。。到底怎样的你才是你。
我身子颤抖、脚步轻盈的靠进床边,泣不成声的低头看着李建成,心里的震惊自是无法形容,
他怎么可能,怎么会为了我而得罪他爹,我真的不懂,真的不明白,他怎么可能。。。
李建成本因疼痛闭目休息,脸上却忽然有水滴着,甚是奇怪睁开眼,却瞧着我捂着嘴,泪流满面的在凝视他。
他便扯了扯嘴角浅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看我现在模样甚丑在哭。”
“都什么时候你还要开玩笑,你怎么会。。。”
我哽咽着说着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让眼泪放肆的流在脸颊上。
李建成皱眉道:“我讨厌你哭,本就不好看,瞧这样更难看,想不到我要娶的女人这么丑,倒也是后悔了。”
说完便朝我大笑了起来,只不过笑里带着痛疼,任谁都可以看出他是在强装欢笑。
我哽咽斥喝道:“你还笑,小心动了伤口,不哭就是了,还说人家丑,丑你还老是欺负我。”
李建成朝我轻笑着,拍了拍面前的床边:“坐这里来。”
“干嘛,呆这不就成了吗,不去,谁知道你又寻什么心思。”
见我这么说,他便朝我露出一个勾魂的笑容“你过不过来,不过来我可起身来抓你了。”
听他这么说我便焦急的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焦虑不安道:“你别动啊,小心动了伤口,痛死你。”
谁知他却一把抱着我,让我躺在了床上,一手枕着我,别一手却挟制着我,丝毫不顾忌背后的伤。
他紧紧的将我抱在怀里,柔声在我耳畔说道:“别动好吗,倘若不想我动了伤口,你就安静的任我抱着。”
我朝他轻点头,见我点头他便松开挟制的手,轻捏我的脸颊,戏谑道:“这才乖,瞧你满脸泪痕,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外人不知还以为你是死了夫君。”
我轻捶他的手,佯装生气道:“又乱说了,你这张嘴还真是谁也管不住,什么时候了还乱说。”
心里十分担心他的伤,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任凭他抱着,现在的我倒可以肯定了,李建成的脾气很固执。。非常固执,而我却也爱上了这么固执、多情的他。
不管是真情或是假意,我都可以肯定我爱上了这个男人,只是他以后的命运却让我担忧,历史能改写吗?
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改变了历史,后果也肯定不可想像。。
见我拧眉深思他便调侃道:“在担忧我的伤吗,你还敢说你不在乎我、不紧张我吗?你还敢说没对我动心吗,其实你的心里早已装了我对吗?说说嘛未来的夫人。”
我情不自禁的笑着说道:“我干嘛要告诉你,不说了捉心吗。。无聊。。对了,你怎么会为了我,甘愿受家法,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在捉弄我,你怎么会。。我不明白。”
李建成轻笑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第一次见你只是觉得你好玩,后来的确是想调戏你,却不知从何时开始,调戏竟然成了真,或许是你的才气吸引我,长相一般的面容,在我眼中却是无人能比,当爹要我娶妻时,我满脑只想到你的感受,仿佛中邪般竟然敢顶撞他。。从小到大我从未顶撞过爹。现在轮到你说了,快说。”
李建成用嘴轻咬着我的耳根,而我脸开始发烫,肯定很红了。
他性感的朝我笑道:“你说不说。。不说不饶你。”
我无耐的看着他轻笑道:“我说,不过用手说,你自己去琢磨。”
他诧异的看着我,不知何为用手说。我朝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用右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然后向前伸出手指,拇指、食指、小拇指伸直,中指、无名指蜷拢。最后指向他。。
这是哑语的我爱你,他定是不会明白,要我用口说只怕很难,还未说就已经羞红脸。
李建成大惑不解的看着我,照着做了次,依旧摸不着头脑道:“这是何意?不明白,好奇怪的动作,可是猜不明白,捂住胸口应该是我,对后应当是你,中间是什么?”
我大笑道:“不告诉你,告诉你了还用琢磨吗。。倘若十年后你再琢磨不出,我便告诉你了。”
李建成宠溺的用手指下我的头轻笑道:“你哦,小狐狸。。”稍候仿佛又想到了什么,“十五的月儿很圆,你能和我呆一起吗?”
我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而他竟像个小孩般搂着我大睡了起来,不稍片刻他便沉睡了过去,嘴边一直挂着满意的笑容,从未瞧过睡梦中的他,原来此时的他是这般的迷人。
这个本来就好看的男人,他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上天所赐,可是他的命运却是。但愿这只是梦一场,醒来后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愿是梦。
这二日我也一直在照料着李建成,亲自帮他上药,换药,他背部的痕迹依然那么明显,虽然知道短短二日不能全愈,可是瞧着他背部的痕迹,心却很痛。
至于我和他说的手语,也不知他是否猜出了,应该是猜出了,否则不会笑得那么开心.
其实自己一直喜欢一种这样的爱情:不用轰轰烈烈惊天动地,也不用海誓山盟花前月下,相对无言眼波如流的默契这就够了,或许冥冥之中,注定有双手会牵着我度过这一生,可是李建成能吗?
玄武门事变是不可避免的,好多疑问只怕过几年便知了。
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府里没热闹的气氛,根据史籍的记载,早在《周礼》一书中,已有“中秋”一词的记载。到魏晋时,有“谕尚书镇牛淆,中秋夕与左右微服泛江”的记载。直到唐朝初年,中秋节才成为固定的节日。
《唐书·太宗记》记载有“八月十五中秋节”。中秋节的盛行始于宋朝,至明清时,已与元旦齐名,成为我国的主要节日之一。后来贵族和文人学士也仿效起来,在中秋时节,对着天上又亮又圆一轮皓月,观赏祭拜,寄托情怀,这种习俗就这样传到民间,形成一个传统的活动,一直到了唐代,这种祭月的风俗更为人们重视,中秋节才成为固定的节日。
现在的人对中秋也不会重视,府里头和平常并无二样!
八月十五一个团圆的日子,爸妈肯定想我了,不知何时我才能回家。
而我只能坐在茶桌前的凳子上双手撑着头想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李建成赤着上身躺在床上,见我拧眉叹息便问道:“你怎么了,一直皱眉在想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叹息道:“没什么,今天晚上的月亮会很圆,月圆人圆。。”
见我这么说他便沉默思索了片刻,扬扬嘴角道:“是啊,今天晚上的月亮会很圆,你也答应过今晚和我呆一起,别忘了,从现在开始不准你踏出房门。”
这个男人,就算受伤了依然这么霸道,不过我却喜欢他的霸道与固执,想着我便眉开眼笑了起来。
“你啊。。一会叹息,一会嘻笑,真不懂你在想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这样真难猜,还有坐我床边来。”他依旧用霸道的语气命令我,我无可奈何的走了过去,他用他半裸的身子抱住我,不解道:“真是奇怪,你见男人半裸上身怎的不会脸红?你不是经常爱脸红的?”
“为什么要脸红,无聊。”我用手轻轻顶了下他的胸口。
李建成不高兴的抱紧我“你是不是经常看到了,所以才不会脸红。”
我只是嘻笑着不回他,见我如此,他便紧皱眉道:“我猜中了?你都看谁的了,你看过谁的,我便让他胸口开花。”
我戏谑的说道:“真的?胸口开花?”
“恩。。定让他不好过。。”他坚定的凝视着我。
我掉转头看着他,用手戳向他的心窝“那开花吧,那人就是你。”
我刚说完,他便吻上了我,霸道而坚持、深情而温柔的吻着我,天地似乎开始旋转了起来,我彻底沉醉在他的吻下,手不由自主的攀在他颈上。
第83章:八月十五(3)
“中秋之夜,天清如水,月明如镜,可谓良辰之美景,”耳畔突然响起的声响让我不自然睁开眼,见我睁开眼,李建成便戏谑道:“从未见过有人亲嘴还能睡着的。。小狐狸,我应该怎么说你呢,”
我含羞带怯道:“我又不是故意的,都怪你,没事干嘛乱亲我,再说了,我本来就嗜睡。。都怪你。”
我赤红着脸颊凝视着这个男人,我哪知道他的吻那么有魅力,人攀在他身上,不由自主的就睡着了,我真是丢脸到家了。。
沉迷他的吻不说,还睡着了!
再瞧瞧自己睡在床里头,而李建成已穿好衣物坐在床边搂着我,屋里烛光闪烁,想必天已是很黑了,这一睡倒真也沉,不知何时才能改变这嗜睡的习惯。
李建成抿嘴浅笑道:“好了,都怪我,起身吧未来的夫人,夜色已黑,你不想和我赏月了?”
待他说我才回过神来,他掀开被子,抱着我就往外走去,我又不是没腿走,他干嘛抱着我,真是奇怪的男人,况且他背部还有伤,倘若动了伤口,岂不是很痛。
“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我又不是走不动了,再说了你背部有伤,别闹了。”
他朝我邪魅笑道:“我想抱着你,也想宠着你,你乖乖的让我抱着,别挣扎,你挣扎我便会加大力度,这样才真会动了伤口,明白吗?”
我无耐的朝他点点头,心里却十分温暖,他把我朝外头抱去,经过长廊,走到亭里,亭里准备了小吃、还有一篮花。
篮里面是金黄细小的花儿,一片片花瓣散发出迷人悠长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
这是桂花,一见便知,这家伙还真懂得浪漫,虽然很老套的浪漫,不过古人真的难得。。。
李建成抱着我坐在栏杆上,亭跨下流水潺潺。
李建成暧昧道:“抓紧我,小心掉了下去了,那我可真要伤神了。”
“能不能坐到凳子上去,干嘛要坐这里。”我没好气的抱紧他的腰。
“赏月。。”他朝我扯了扯嘴角,慢慢的说出这二个字,真是怪人,凳子不坐,坐栏上。“今天的月儿真圆,你说呢。。”他炽热的鼻息在我耳边慢慢的吸着。
正如他说天清如水,月明如镜,圆月倒影在水上飘浮,时而被微微在动荡的水波弄成椭圆形。
其实我从没如此欣赏过月亮,在我眼中赏月是很无聊至及的事,只不过今天是因为有他。
看着今天皎洁的圆月我便眉开眼笑说道:“嫦娥、玉兔、桂花,漂亮、美白、芳馥。”
李建成在我耳畔取笑道:“叶琳、建成、十五,谈情、说爱、赏月。”
“无聊。”嘴里虽然轻斥着,心里头却异常高兴,这个男人总有办法打动我平静的心,“叶琳。”李建成忽然凝重的叫我,他的模样很严肃,他怎么了?
见我疑惑不解的眼神,他便柔情的说道:“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喜欢迷恋到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你真的不漂亮,也不可爱,可是在我眼中,看到的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所以你不要离开我,也别想离开我,这辈子你都别想。。只要把你自己交给我就好,交给我就好……”
第84章:八月十五(4) 文 / 怜心。
我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这个男人,他的话一直响在我的耳边,唯一的妻。
皓月闪烁,星光闪耀的八月十五,他竟然对我如此的告白,见我呆滞的目光。
他更加动情的说道:“我要你知道,只要你想逃离我的话,我一定会去捉你,不管任何地方,就算是地狱也好,我都一定要捉到你!如果你像嫦娥般躲进月宫,那么我就是那只白兔,因为我知道修了几万年才有这一世的相聚,我会珍惜。再回头,为下一世,修上几万年,只为了守在你身旁,也只为了让你做我的妻,唯一的妻,所以这辈子、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妻。”
呆了半天我才傻笑了起来“其实啊,如果我变成嫦娥了,你不用是那只白兔,吴刚不错啊,月亮上的广寒宫前的桂树生长繁茂,有五百多丈高,下边有一个人常在砍伐它,但是每次砍下去之后,被砍的地方又立即合拢了。几千年来,就这样随砍随合,这棵桂树永远也不能被砍光。据说这个砍树的人名叫吴刚,是汉朝西河人,曾跟随仙人修道,到了天界,但是他犯了错误,仙人就把他贬谪到月宫,日日做这种徒劳无功的苦差使,以示惩处。做吴刚好。。”
他轻敲着我的头笑着骂道:“笨女人。。。说到哪去了!”
我嘻皮笑脸的看着他“可是真的是吴刚好嘛,我好心告诉你啊,怎么说我笨呢。。”歪头看着李建成,其实他身上自然就有种慑人的气势,虽然不懂以后的他怎么会不听魏征之言先除李世民,如果他先除去李世民,那么他的命运不就能改变了?
人能胜天吗?当然不能,虽然人常说能胜天,命运在自己手中,不过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历史会改变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男人的命运却是注定的,或许能改变他的命运,或许?
见我思索的模样,他便吻上了我,那慑人的气势随着狂烈的吻,我真的被他征服了,不是我想爱上他、爱上一个注定要死的他。
而是爱情来的时候,似乎都不是人能控制的,当他吻上我,那种陌生的情潮,酥醉我的意志。
片刻之后我再度躺在他的怀里,人傻傻的笑着,花前月下,最老套的告白、最老套的浪漫,却已是深深打动着我的心。
不知呆了多久,反正我是一直让他这么抱着,他只是望着远处不知在思索什么,原来赏月是这么无聊的事,真是奇怪这么无聊,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喜欢,真的无聊,想着想着,眼皮逐渐的重了,也不知道何时睡着了。。。
见我闭目睡着,李建成无耐的摇摇头喃喃自语道:“没见过还有比你更爱睡的人。。这么迷人的夜晚,你竟然给我睡着了!”望着睡梦中的我笑了笑,轻捏下我的鼻子道:“你哦,和孩子般好睡。”
李建成无可耐何的抱着我回到房里,替我盖被后,自己退了出去,睡在了隔壁的房间里,背部的疼痛足够让他一夜无眠了。
第85章:惊变 文 / 怜心。
自从八月十五过后,府里头一切也如平常,李渊是一个大忙人,要防着突厥,也要镇压起义军,时常在外奔波,李建成伤好已过二个半月,现是十一月。
也在今天,一直以来的平静终被打破,李渊将我叫到了书房,我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大唐的开国皇帝,浓眉,眼睛较深,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和颜悦色,冷静严肃的脸让人看上去就觉得不怒而威。
而李渊也上上下下把我打量着,眼神里充满着不解。
暗付道:建成怎么会喜欢这么一个平凡的女子,看上去没什么特别,模样也很平常,怎么会为了这样一个女子顶撞我?
想着便沉声开口道:“一直以来我都想见见你,到底是何种女子能让我儿如此痴迷,今日一见也是平凡无奇。”
我只是直视着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应该是劝我离李建成远点,或者像电视里头一样给点银子打发我吧。
见我丝毫不畏惧他,李渊皱眉道:“你怎的不说话?你不好奇我找你来到底是所谓何事?”
“您找我定是有话要吩咐,或者是查问,您说就是了。”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李渊意味深长道:“我对你的身世不愿多问,也不想知道,本是十分好奇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如今一见也不外如此,姑且不论你何过,也不论你是何人,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定是不会让建成娶你,我还有大事等着建成来做,所以你该明白,及时离开此地才是。”
听他说的话,我不禁苦笑起来,离开这里我能去哪?在这战乱的年代,我无处可容身。
李渊轻眯着眼,冷着脸看着我,语气危险的道:“我派人查过去,你来历不明,想必你也不肯放过我儿,为了建成的前途,我只好牺牲你了,也不要怪我。”
牺牲我?我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他想干嘛?不是想草菅人命吧?
李渊眼神凌厉的盯着我,冷漠的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自己离开还是我叫人送你离开,我府里不能容你。”
老天好像很喜欢捉弄人,侍我明白自己的心时,却又不得不让他老爹赶出府,还未等我思索过来要怎么办,书房里又进来了二个下人,李渊朝他们扬扬手,紧接着,一根木棍便敲上了我的后脑,我只能瞪大眼睛慢慢的头昏。
为什么要用敲的,用布捂住我嘴不是实在,为什么要敲昏我。
其实我很想跟他说,有事好好商量,而现在已经昏迷的我却不知要被他送去何方,我拼命的想让自己清醒,无耐昏暗向我席卷而来。人慢慢的失去了知觉,只能任他摆布。
李渊指着趴在地上的我便向下人吩咐道:“如果大公子问起她,你们知道怎么说了?”
下人沉声答道:“是的老爷,倘若大公子问起,小人会说是这位姑娘拿了银子,自己要走,我们会把这姑娘送得越远越好,请老爷放心才是,小人这就去了。”说完二个下人便把我装进一个大的木厢里头,把我朝外运了去。。。。
第86章:秦叔宝与罗士信 文 / 怜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逐渐醒来却发现被扔弃在一个破庙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揉捏着酸痛不已的后脑勺。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现已十一月入冬,刺骨的寒风钻进脖子里,真是冷!
幸好我旁边还有个包袝,打开来一瞧,里面有套男装,二套女装,及一些碎银子和一些银票,想不到李渊还算不错,至少把我扔出来还留了些银子给我,可是这破庙是什么地方?
我得赶紧穿上男装才是,要不然碰上什么坏蛋就无可想像了,想着我便把男装套在了自己身上,把头发束起来,整的一副男儿装。
从破烂的窗子望去外面,已将近天黑,我难不成要呆在这破庙里,没火只怕也会让冻死。
想着我便拿着包袱跑上前去打开那残破不堪的庙门,就在此时门也让推开了来,而我硬生生的撞上一副胸膛!
不要多想就知道来人一定是很高大,因为我脸才在他胸口,抬头仰望着这个比我高个多头的男子,他鼻子高高挺挺的,嘴巴有棱有角,英俊用在他身上应该不差。
见我目瞪口呆的望着他,男子开口道:“兄台受惊了,因外面寒冷,不能赶路,想进来避寒。”
“兄台?”我疑惑的看着男子,“什么兄台?”现在的我好像忘记了自己是男儿身。。
陌生男子见我这么说便好奇的问道:“莫非庙里还有其他人?”待他说我才缓过神来,原来我就是他口中的兄台。
“进来吧,外头很冷。”我故意粗着嗓子说了起来,俊男进屋后,我才发现原来他后面还跟着一个身高比他矮小,模样也还俊俏,不过脸上阴气很重的男子,好像有人惹到他般,凶神恶煞的模样令人不寒而栗。
进屋后见我未生火,二人便拾了些粗柴用火镰(火镰。一种比较久远的取火器物,由于打造时把形状做成酷似弯弯的镰刀与火石撞击能产生火星而得名)点着火坐了下来。
我坐在火旁朝他们二个人打量了起来,这时脸色凶神恶煞的男子开口道:“叔宝,现在义军人数被张将军镇压,斩杀不少,天下也会逐渐太平。”
叔宝?我心里打着一万个问号望着俊男,莫非他就是秦叔宝?
“士信,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之时。”秦叔宝说完便脸色凝重的瞥了我一眼。
而此时的我已经彻底瞪大了眼,瞧着那个凶神恶煞的男子,他就是历史上每杀一人,就割下其鼻子以代首级,以表战功的罗士信?也是随唐英雄里头讨论不休的罗成?
听说罗成只是电视剧里虚构的,想必这个才是正宗的。
见我瞪大眼瞧着他,罗士信便目露凶光的瞪回我,见他这模样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摸上我可爱的鼻子。上帝,怎么碰到他?
秦叔宝见状便说道:“义弟,切勿吓着这位兄台。”转而向我抱拳道:“兄台,我义弟多有得罪了。”
我胆颤心惊的朝秦叔宝靠了过去,挨着他坐着,叔宝苦笑着摇了摇头,罗士信见我这模样便走到我面前来,他想干嘛?
我毛骨悚然的瞧着这个男人!
他双手放在我肩膀上,沉声说道:“你是什么人?干嘛靠叔宝那么近?”
说完手往我眼前一扬,而我却被他这举动彻底吓昏了过去,
别说我胆小,吓昏过去是以为他要割我鼻子!毕竟正史上说他小小年纪便每杀一人,就割下其首级,先抛向空中,再挑于长矛之上,吓得敌军将士无人敢挡,后来则是每杀一人,就割下其鼻子以代首级!
罗士信将手停在半空中,好奇道:“怎么昏了?”
秦叔宝苦笑道:“我也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就昏了,按理说应当不是你吓昏的才对,可能他出了什么事也难说,既然昏了就让他好好睡着吧。”
第87章:罗士信 文 / 怜心。
撑着沉重的眼皮,我奋力的想睁开眼,却发现怎么也不行,头特别昏沉,只是隐约听到谈话声。罗士信看着一直不见醒的我道:“叔宝,天都亮了,他却发高烧,我们先走吧,别管他,谁知道他要多久才能醒。”
秦叔宝拧眉道:“可能是昨天夜太冷,他染上了风寒,扔下他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太好,要不然带着赶路吧,倘若他出了什么事,我也过意不去,总不能见死不救,带他回军营。”
秦叔宝说罢把我抱在怀里,罗士信无可奈何的跟在身后,二人骑上一直栓在外头的马,便朝军营赶了回去,经过半天的奔波,二人到达了张须陀的军营。
张须陀,隋朝大将,别的地方官吏每与义军作战,或弃城逃跑,或开门出迎。唯独张须陀勇决善战,同时又长于抚驭,所以甚得军心,当时号为名将。而他也是一位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的好将军。可以说,此人是支撑隋朝的柱石之臣,只不过是愚忠于隋朝,而此时秦叔宝和罗士信正是他手下有名的爱将。
二人将我放入营内,叫来军医给我诊看,得知我只不过是发高烧,帮我开了些药,便走了出去
而我一直高烧着嘴里喃喃叫着“建成。。建成”
罗士信拧着眉阴冷凛冽的视线落在我脸上“叔宝,真要将他留于营内?我看不如随便把他扔出去好了,我不懂,我们干嘛要管他,不过是初次见面罢了。”
秦叔宝愁眉叹息道:“繁重的徭役、兵役使得田地荒芜,民不聊生,各地都是饥荒,真要丢下他不管只怕也做不到,暂且让他呆营内吧,等他清醒再做安排,义弟我先去问候将军,你先看住他。”
罗士信瞪着床上一直喃喃自语的我,没好气的指着昏迷的我骂了起来:“建成什么,瞧你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身为男儿真为你感到丢脸,天气凉了就感风寒,等你身体好了,我一定要好好训练、磨练你,就你这样在这兵荒马乱之地还不给贼人一刀砍了。瞧这天也快黑了,你却占了我的床。”
罗士信骂完,便粗鲁的把床上的我往里一挤,脱掉外衣睡了下来,丝毫不顾忌我是病人,我仿佛感觉到了有温暖可以依靠,毕竟这寒冷的冬天,真的很冷,身子不自主的倦曲着,倚靠这床上这个男人。二人就这样半挨着睡着。
不知道昏睡了几天我便醒了,感觉头还是很昏沉,不过却可以睁开眼了,罗士信那张阴气十足的苦脸便呈现在了我眼前,我咽了咽口气哆嗦的看着他道:“你想干嘛?”
罗士信蹙起浓眉表情狰狞的看着我道:“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几天?你知不知道我跟你这个半死不活的臭男人睡了几天,照顾了你几天,你简直不想活了,让我照顾你。”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道:“其实你可以不用照顾我的。。我又没叫你照顾。。”
听我说完,罗士信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一手拽着我的衣领,把我人扯了起来,怒气冲天的说道:“你再给我说一次?你是嫌弃我照顾你不行?你一个大男人受点风寒就发烧,我照顾了你三天,你竟然说没叫我照顾,我要不是看在叔宝的份上,早把你扔去喂狼
第88章:罗士信(2) 文 / 怜心。
我战战兢兢的看着罗士信,我什么时候有说他照顾得不行。
根本就是歪曲事理,还有他干嘛把我提起来,力气大也不能这样对我!
我低声问道:“能不能不要提着我,放我下来,我是病人。”
“病人?刚谁大声说我照顾得不行了?现在和我装病。”他扬扬眉,嘲讽的看着我。
我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我哪有大声说他照顾得不行。
这个人成心就是想给我安个莫须有的罪名。
正在我尴尬之时,秦叔宝走进了营内,见我被罗士信提了起来,慌忙责备了起来“义弟,你这是干什么,快放他下来,他大病刚好。”
罗士信用他凌厉的鹰眸盯着我,不死心的把我摔在床上。。
上帝,这个男人不能斯文点吗?我哪能经得起他摔,经他这一摔我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又酸又痛,
我敢肯定历史上没说错他,又狠又毒,杀人如麻,根本就是草菅人命。。
秦叔宝慌忙扶起我询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了,我义弟这人就是臭脾气,你没事吧?”
我瞥了一眼罗士信
他凌厉的眼眸、冷酷阴沉的脸色似乎在告诉我,你敢说有事?
“我没事。。不碍事,真的。”咽了咽口水,我假笑的说着。
秦叔宝拧眉不信的模样,我只能哭笑不得的说道:“真的。。我敢发誓,我真的没事,我很好。。”
其实心里真的很酸楚,陌名其妙穿越时空,这就算了,好歹也跟着李世民吃得好住得好,李建成他对我那么温柔,好不容易心陷了下去,却被他老爹送了出来。
心里本来就苦涩,现在碰上个罗士信。。我敢肯定我得快点离开此地,否则下场堪忧。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秦叔宝,小声问他“我可以走了吗,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秦叔宝疑惑的看着我温柔道:“山东,你怎么了?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怎会不知这是何地?现在正下着大雪,你要前往何处?”
下着大雪。。对啊入冬了,我要去何处,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可以去哪,我想去看雪。。”我嘶哑着声音,茫然的眼神看着秦叔宝,六神无主的走出营内,
寒冷彻骨的风吹得呼呼作响,这场雪下得好大,雪花在空中飞舞着,大片大片的白很快覆盖了大地。
我在雪地上走着,厚厚的雪踩上去像是踩在了羽绒上,有种一脚踏空的感觉。
四周好安静,连守卫的士兵都没有,都躲在了营内,可以用萧瑟与惨淡来形容现在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场雪,却另我更加苦涩而揪心,因为我心里想着那个男人。。
李建成,你现在怎么样了,你会来找我吗。。你会找到我吗。。
罗士信指着在雪地上行走的我怒气冲冲的拧眉说道:“叔宝,他是不是不正常,一个大男人你说他在做什么?赏雪还是成心想病着让我照顾?”
“他是不是经历了不好的事实,心里一时想不开,还是。。”秦叔宝看着我也疑惑不解,他的声音里多了丝关怀。
罗士信拧紧眉目道:“这年头谁不苦,哪有这样的大男人,叔宝你把他交给我,让我来好好管管他,这人不经磨练是不会成才的,刚好入冬,正好没活干,训练他倒是件有趣的事。”
秦叔宝只得苦笑了下,暗付道:让义弟磨练,只怕。。义弟的严厉是出了名的,脾气坏不用说了,谁都知道。不过瞧他那样是要磨练下,倘若不然在这乱世很难生存。
第89章:罗士信(3) 文 / 怜心。
我一直呆呆的淋着雪,神思恍惚的遥望远处。。
此时的我已经手脚僵硬脸苍白没丝血气,嘴唇发紫,身子哆嗦着。
这时走来了一个人把我扛在肩上,走到营内便把肩上的我摔到了那硬硬的床上。
我面无血色的瞥着把我扔在床上的罗士信,黑色的双眸中布满强抑的忿懑。
我真想冲上前赏他二巴掌,很想质问他为什么要摔我!可惜!我没胆,
他指着我的鼻梁怒骂了起来:“性子如此懦弱,像个女儿家一样,动不动就昏倒、以后你归我看管。”
我冷瞥着罗士信,他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却让我哭笑不得。
我本来就是女儿身,只不过现在换成男装罢了,干嘛动不动就摔我,
这男人真是陌名其妙,还有干嘛我要归他管,难不成想李建成也不行吗?
我紧闭着双唇,把呜咽哽咽下去,可是眼泪还是涌上来,亮晶晶地挤在眼圈边上。
见我流泪的模样,罗士信更加大声的尖叫道:“天啊,你是男人,男儿有泪不轻弹,你瞧你,说你二声就流泪了,这还了得。从明天开始,我要训练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真正的男儿。。他想干嘛?看他这咬牙切齿的模样我真的疑惑,我关他什么事?
罗士信拧紧眉目双手附于身后,跺着脚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看他神情大概是在想要怎么训练我,猛然之间仿佛想到了什么,他转身走出营内,片刻后便拿来一支长矛,他想干嘛?
罗士信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将长矛递给我,这长矛怎么比我身高还长。。
看着罗士信阴沉的面孔,我接过长矛。。我没胆不接。。上帝真重,没轻点的兵器吗?
见我吃力的模样,罗士信便眯着眼,语气危险的说道:“不准放下来,要不然我罚你去雪地里拿。”
“可不可以换个轻点的,你这是在干嘛,你可以换什么大刀给我都成,为什么要拿这么重的长矛,还有你这个有多少斤啊,我手好像要断的模样。”我咬紧牙,吃力的说着,并用祈求的目光注视着他。
罗士信瞧我吃力的模样,便笑着点点头道:“这才像个男子汉,哪能那么脆弱,不重,这是将军特意帮我打造的长矛,怎么会重,顶多六十左右。”
我目瞪口呆的瞧着他。。六十斤。。我要横拿着一个大概一米八长,六十斤的长矛。
想着我便把长矛朝下一扔,叉腰粗喘道:“不拿了,太重了,我干嘛像个傻瓜一样拿着,还有。。我是不是男子汉关你什么事,你是不是多管闲事了。”
“什么!”罗士信如鬼魅般的声音倏地响起,“你敢给我扔了,还敢说我多管闲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哆嗦的看着眼前这个传说中杀人如麻的罗士信,如果历史是真的,人命在他眼中算不了什么,而他此刻圆瞪的双眼、简直是一副要嗜血的模样,真骇人!
从他的眼中我也看到了。。他命不可违,
我小心翼翼的嘟着嘴捡起地上的长矛,欲哭无泪的说道:“拿就是了嘛,你别瞪着我。我这不是在拿吗。。”
罗士信满意的瞥着我道:“恩,这样不错,你乖乖的拿着,倘若我罗士信不把你训练成一个男子汉,我誓不罢休,你也别想着溜出营里,”
稍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看着我拍着胸口“想我罗士信,一生的梦想就是冲锋陷阵,驰骋疆场,你以后跟着我一定会有大作为。”
“我明白,你将来肯定是个驰骋沙场,任何敌人看见你都要闻风而逃的大将军,你出去吧,我一定会训练自己,向你学习。你放心出去。”
我只好低声下气的说着,以退为进这招我还是懂,心里只求他快点滚蛋。
第90章:罗士信(4) 文 / 怜心。
罗士信赞赏的看着我道:“这才像话,做人就是要自己磨练自己才行,要别人磨练,真是枉为人世。”
“你说的很对,你去忙吧,我要磨练自己,要向你学习。。”我咬紧牙端着长矛强装笑脸的朝他点点头。
听我说完他便满意的瞥了我眼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仿佛自己做了件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见他出去,我便把长矛往地上一扔,揉捏着酸痛不已的手臂。这该死的罗士信!
我得离开这里才行,再呆在这里,迟早被他折磨至死。
这家伙不是普通的变态,我关他什么事?莫名其妙的家伙,他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白痴!
思索着我便拿起早已被遗忘脑后的包袱,走出营外四处张望着。
现在天正下着大雪,走出外头寒冷彻骨,难怪没人把守,这么冷,我宁愿躲在火堆旁,可是不行,倘若我不跑下场堪忧。
踏上雪时发出轻微的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有那脚落下去瞬间陷入的轻柔感觉。雪淹没了我的脚,一步一个脚印。
厚厚的棉鞋仍抵挡不住彻骨的寒冷。
人哆嗦着走到营口时,却发现有人把守,上帝,要怎么走出去?我一边跺脚一边绞尽脑汁的筹谋着。
决定拼了!反正都是死,总比被那变态折磨至死好,我胆战心惊的往营口走去,心怦怦乱跳着。
而身后的一声吼叫让我顿时只觉天昏地暗。
罗士信气冲冲的吼道:“你竟然敢骗我,你这小子,简直是欠打,”
我转过头斜睨着他的脸色,他脸部五官纠结,阴寒的眼眸瞪着我。
看得我全身冷颤不止。
罗士信走到我前面,一手拧着我的耳边,大吼道:“你这该死的小子,你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敢耍我?”
边说边提着我的耳朵往营里走去,我只能抓着我可爱的耳朵,跟着他走,生怕一不小心就扯断了。
走到营里他把我往床前一堆,转而紧抓我的手臂,把我整个人摇晃道:“耍我的人都没好下场,你说说看,我要怎么对你?你竟然敢溜,还好我过来瞧你,要不然就让你溜走了。”
我只能战战兢兢的任他摇晃,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句话用在我身上还真没错,我现在只能任他宰割了!我命怎么这么苦,真是欲哭无泪。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安慰道:“你要冷静,你千万要保持理智,你别被我冲昏了头脑,千万要保持理智。”
当然要理智,谁知道他不会气昏了头把我暴打一顿,还是割我脸上某些东西留住记念!
万一他太冲动了,几拳把我打死了,那不是白白浪费我这条鲜活稚嫩的小小生命,我可才十五岁,不想早点见阎王!
虽然在他眼里人命如草,但。。在我眼中珍贵无比!他真的要理智才行!
“理智?”他挑眉目光凛冽的看着我“我要理智干嘛?谁不知道我罗士信最冲动,此生最恨人骗我,我在想要怎么对你?”
他紧捏着我的下巴,蹙起浓眉道:“我要怎么对你呢?敢耍我的小子。”
“你真的要冷静,保持清醒的头脑,我练还不成吗,我真的练,再也不敢偷懒了,我发誓!我真的不敢了。我再也不跑了,我用我人格发誓,”
我抖瑟的身子,期待的瞧着他,上帝啊!救救我吧,这家伙怎么这么恐怖。
—————————————————-
第91章: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文 / 怜心。
罗士信还没想到怎么惩罚我,只是围着我左看右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我,莫非他看出我的女儿身了?
他沉冷的模样,令我更加惶恐不安。
“我知道了!”
忽然之间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脸部露出诡谲的笑,眼中闪过一抹异样,他想干嘛?
还未让我想明白,他便抓着我的手臂往外跑,他要去哪?外面可是下着大雪。难不成让我气疯了?
“不应该让你拿,我忘记了你手无缚鸡力,难怪你要逃了,现在我要让你的身子强壮,再让你拿。”淋着雪,罗士信兴高采烈的看着我,
而我只能目瞪口呆!身子强壮,他想干嘛?
看我摸不着头绪的模样,他便脱了上衣,光溜溜的拿着雪洗着上身,而我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他不会是想让我脱了衣物?
拿雪洗?上帝啊!这倒让我想起了那首歌,我是女生,可爱的女生!!!
想着我拔腿就跑,罗士信见我跑开始一愣,回过神来立马就追上了我,
把我倒扛在肩上然后往雪地上一摔,挑起我的下颚,迫使我的视线对上他阴寒的鹰眸,
他紧抿着嘴,狠声说道:“你竟然敢跑,第二次了!气死我了,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经他一摔,全身彻底散架,酸痛不已,泪也流了下来。
见我泪眼迷离的模样他便蹙眉道:“又像个女儿家一样给我哭,不准哭,听到没有。”
我再也克制不了自己大声向他吼哭起来:“我关你什么事,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本来就是,我不行是我自己的事,你这是干嘛,谁要你做好人了。。”
“你说什么!”罗士信指着我的鼻梁,瞪大双眸瞅着我,好像没人对他大声吼过。
死就死,吼都吼了干脆吼到底,想着我再次提高了音量“本来就是,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什么意思?”罗士信挑起怒眉瞪着我。
我咬牙切齿的大声叫道:“你是不是白痴啊,这都不知道!刀俎是剁肉的刀和砧板。宰割的工具,就是说你掌握生杀大权,而我处在被宰割的地位!”
罗士信此时彻底被我激怒,心头怒火更炙!
颤抖着手指着我的鼻梁,蹙紧眉目,紧抿着嘴冷声说道:“你说我是白痴,你。。”
眼里布满强抑忿懑的我和目光炽热凛冽的罗士信就这么瞪了起来!仿佛谁先眨眼谁就先完蛋了!
我们的吼叫吸引了某些士兵的视线,渐渐的围在我们旁边的人逐渐多了,秦叔宝从人群中钻了进来。
见我和罗士信眼瞪眼的模样,摸不着头绪的说道:“这是怎么了,义弟,你们怎么坐在雪地里吵,快进屋了,他病刚好。”
见秦叔宝来了,我见到了救星般跑去他旁边,罗士信眼中嗜血的模样有多么骇人!
是人都怕,尤其他脸本来就阴冷,现在的模样就像一头快要爆发的狮子,一句话!惹不起。
秦叔宝仿佛也会意了过来,把我带去他的营内,我只想对老天爷大叫三声,我终于脱离那个魔掌了!
第92章:认兄 文 / 怜心。
秦叔宝把我带到他住的营内后,拧眉叹息的看着我。
此时的我衣物湿了不说,还泪流满面,怎个人狼狈不堪,给罗士信摔了几次,全身早已酸痛。
“你先换身干净的衣物,小心别又病重了。”秦叔宝温柔的凝视着我,
此时的他看上去就像大哥哥般亲切,问题是我没男装了!包袝里是女装。
“我没衣物可换了。”我低声的说道,
秦叔宝疑惑的看着我的包袱,而我只是紧紧的抓着我的包袱,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银子看了就算了,如果看到了女装,他会不会想偏了?
“那你先等我,我去去就来。”秦叔宝说完转身走出营内,
冬天湿着衣服,好冷!我冷颤不已。
片刻后他便走了进来,把手中的男装递给我“这是士信的,你先将就着穿上吧。我的可能你穿不下,你太瘦小了!”
我点头笑着接过衣物,秦叔宝性格真好!
见我要穿衣物,他便走了出去,换好衣物后,我便躲在床上。
真冷的天,双手都冻僵了,秦叔宝走进来见我这模样便摇头轻笑道:“你身子真是弱,想不到还敢顶撞义弟,义弟那性子,从来不许别人忤逆他,他还在囔着要教训你。”
什么?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秦叔宝,那个变态还要教训我?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让他不敢动我。
我跳下床,前后左右的打量着秦叔宝,心底猛生一计,想着我便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佯装十分心痛的说道:“叔宝大哥!我家人已被乱党诛杀,本是悲痛不已,无耐小弟我天身软弱无能,受尽折磨、苟延残喘至今日,苦头已吃不少,还请叔宝大哥收留小弟,实在是感激不尽,”
“你这是为何,快快起身。”秦叔宝见我如此,慌忙用手扶我起身。
“叔宝大哥先别急,听小弟讲完,现在天下百姓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小弟我也别无去处,耳闻大哥侠名,如雷灌耳,心里实在是对大哥佩服不已,天天想着怎么跟大哥一样拯救水深火热的百姓,还望大哥收了我这个义弟。若大哥不收,小弟我誓不起身。”说完,嘴角瞬时闪过狡黠一笑。
秦叔宝武功高强我可知道,这样真是一箭双雕,我实在是太聪明了。
虽然跟着他免不了颠沛流离之苦,还是值得的,不得不佩服自己,这都可以想到。
秦叔宝犹豫不决的看着我,一个刚相识的人要收做义弟是要犹豫!
“大哥放心,小弟我人品一流,出世到现在还没做过坏事、也没骗过别人,而我也是一副侠义心肠!上有老天做证,下有土地为证,”
当然我只是骗了你!别人当然还没骗过!
秦叔宝叹息道:“我收你就是,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了,放心吧,有我照顾你,以后你便是我义弟。”
嘿嘿,奸计成功!看来跟着他也挺好混的。
我起身朝秦叔宝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抱拳道:“大哥,那小弟以后可全靠你了,从今往后,大哥去哪,小弟跟去哪。”
跟着他真好,将来还可以见见瓦岗军的好汉,天天看电视都对他们佩服不已,看来我的前途真是光明,无可限量!
李建成!我会好好活着,活着见你,再未见到你之前,就算用尽我三十六计,我也要活着,因为我只想见你,我们的缘份没那么容易断的,你要等着我!
第93章:他是魔鬼 文 / 怜心。
我认秦叔宝做大哥了,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我也理所当然成了罗士信的义弟,只不过罗士信的眼眸更阴了,时时刻刻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连续数日的大雪终于停了,现在是阳光普照,在阳光下,雪闪烁着晶亮的光芒.雪团硬硬的,依旧散发着刺骨的寒冷。
自从与罗士信雪地对骂之后,我成名了,在这军营里,每个人对我都是另眼相看!
只能怪罗士信天生一副阴沉相,长相凶就算了,偏偏为人也是靠凶狠出名!
哪像我长得这么友善、这么弱小,看上去就需要人保护。
在军营里呆了几日,发现其实军队的人都挺友善的,至于有名的大将军张须陀我倒没见过!
起义军散而复聚,越杀越多,隋朝已无可救药,隋朝忠臣张须陀的命运也就只能是为隋朝殉葬。
如此愚忠于隋朝的大将,不见也罢!
今天罗士信的脸上莫名的呈现狡黠的阴笑,那家伙在想什么?
他的手重重的拍在我肩膀上,这家伙就不能轻点吗?我能经他几拍?
他笑盈盈的看着我道:“你今天运气真好!”
我运气好?我今天做什么了?
见我疑惑不已,他大笑着说道:“今天我要带你出去见识见识,什么叫随军,刚好接到有反贼的消息,你跟我一起去。我可记得你曾和我说过,最想和我冲锋陷阵,驰骋沙场,今天就给你机会见识下。谁叫你是我义弟,”
我只能瞠目结舌的看着他,这是公报私仇!
而他亦不理会我同不同意,拖着我就走,手紧紧的抓着我,怕我逃跑,集合了士兵,他便骑在马上。
把我也拉了上来,将我挟制于他胸前,策马奔驰着,从没骑过马的我!只能闭着眼晴,随这个混蛋摆布,
刺骨的风迎面吹来,哆嗦、冷颤的身子,更多的是惊慌失措。
“看前面的山寨,今天我们就是要去扫平它。”罗士信指着山里头的山寨阴笑着说道,而他手上正拿着那把长重的长矛!
我睁开眼,脸已经僵硬了,不等我缓过神来,罗士信继续往前行。
其实真正起义想推翻杨广的部队是多,不过这中间也夹杂着一些土匪想要趁起义军的名号胡作非为,而今天来灭的就是土匪窝。
仿佛未料到会有部队趁这大雪天来,土匪都毫无防备,四处杀开了来,而罗士信也大声吆喝着,挥动着手中的长矛,可能是听到罗士信的名声,很多人在逃!打得只有极少数,
罗士信却并未想放过,驾马追着逃跑之人砍杀着,
而我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一颗颗人头被他长矛割下,先抛向空中,再挑于长矛之上!他似乎在玩,而且很兴奋,一直在大笑着,他是个魔鬼的转世!我敢肯定,
血也溅在我脸上,身上,我想昏,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昏不了,我不是很爱昏的吗?
四周恐怖的叫声陆续不绝。我只能看到一个颗颗瞪大眼晴的人头呈现在我眼前,不知道身上有多少血,我已经麻木了,忘了尖叫,忘了心慌,忘记了哆嗦、忘记了一切,只是任身后的魔鬼抱着。
最后的结果是所有的男人全死光了!只剩下些妇人,孩子。没有人能逃出去,没有人!
场上只剩一只只惊慌失措的眼晴望着我身后的罗士信,其中也有不少仇恨的视线,凛冽如刀!
如果我手中有刀,我会毫不犹豫的刺向我身后的魔鬼,
那些与尸身分开的头颅在阳光下隔外的刺眼,似乎时时刻刻在提醒我,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对啊。。这是!
第94章:大病一场 文 / 怜心。
我们胜利回营了,妇女,孩子没有杀,全部放走了.
而我依然神思恍惚,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溅满的血迹,那些震憾人心的场面,我不会忘记!
换了身干净的衣物,我便躲在了床上,浮现在我脑中的是那些头颅恐怖而无辜的眼神。
罗士信那如鬼魅般的声音倏地响起“怎么了,义弟,该不会吓傻了吧?你还好吧?”
我好吗?我不知道,只是脸色苍白,六神无主。
罗士信不理会我,挤身坐在床上,擦着把那长重的长矛,他嘴角浮现的笑容却是格外刺眼,那长矛上的血迹干涸着,而罗士信却在我眼前擦着。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声朝他吼叫了起来“滚开,你给我滚开,你是个魔鬼!魔鬼”
“他们都该死,这便是随军,倘若你连这也受不了,那如何随军,今后你要面对的恐怕不止这些,还有更多的人会死在你眼前,更多的人,你给我牢牢记住,所以人要自己强壮,否则只会让人骑在身上,踩在脚底下。”罗士信愤怒的看着我,
这个男人真的好恐怖,下手之狠辣前所未见!
“你好好面对吧,聪明点便让我训练你,否则只要你弱于他们,便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没有人,只有靠你自己。”
罗士信严峻的目光、冰寒的语调一个字一个字说清了现在的事实,现在的世界。
“我想回家、我真的想回家。”我只能喃喃自语的期盼着,
祈求把我遗忘在脑后的上天再度想起我,送我回现代,我真的受不了,真的!
从这天之后晚晚便是恶梦连连,梦中的尖叫、罗士信让人战栗的笑声、那些恐怖而无辜瞪大双眼的头颅在梦中晚晚与我相见!
终于受不住恶梦的折磨,我彻底的病倒了,人逐渐的消瘦,失去了意识,仿佛忘记了我还要回去见李建成。
而我这一病却是四个月,没有人知道我为何病了,只知道随军一次回来就开始卧床不起。
叔宝也经常照看我,焦急不安,虽然我是强迫他收我做义弟,可是他仍是很关心我,他是个好人!不像那个混球。
三月份我才好转,如果不是想活着见到李建成,我想我已经没有任何生的希望,
春天的景色十分美丽,就像一幅栩栩如生的画,三月,这样一个热闹的年轮,万物复苏的月份,演绎春天的方式也更扣人心弦,
倘若冬天我的心是寒冷的,现在的心有了丝回转。
“义弟,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吧?”叔宝在我耳畔轻声问道,我只是瞪着他旁边的罗士信,他的脸依旧是阴冷,
我现在终于有点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类?
那么残忍的杀法,只是为了刺激他那热血沸腾的年少气盛?还是他本来就是凶狠,残忍。
罗士信阴冷的说道:“看他的模样就好了,都快大半年了,真怀疑我竟跟这个胆小如鼠之人相处了半年。”
我拧眉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我是胆小如鼠,哪像有些人,人命在他眼中算什么?玩耍的东西罢了,怎敢和这么胆大之人论胆,真是不要命了。”
心中却觉得古代的男人好笑,一个大姑娘跟他们生活了这么久,竟然察觉不出我是女儿身?
是智商问题,还是我太狡猾聪慧了?他们似乎都并未注意到我无喉结!真是感叹!
第95章:知身(1) 文 / 怜心。
罗士信凶神恶煞的瞪着我,我的话已经把他激怒了,在我心底仍是认为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春天的到来,只是让那些趁机起义的人及土匪更加胆颤心惊,张须陀这名猛将,不仅击败了多数义军,还率兵拒翟让的瓦岗军,前后三十余战,瓦岗军每皆败之,
当然秦叔宝和罗士信功不可没,也在今年瓦岗军在翟让领导下已发展成为河南地区最强的一支农民起义军。
秦叔宝无可耐何的看着我们二个,轻拍着我的肩膀道:“我要出去了,你呆在营里要十分小心,士信会留在营中,”
“他干嘛不去?”我厌恶的瞥了眼罗士信“怎么就叔宝你去?”
罗士信阴寒的眼眸又向我直射过来,这个男人恐怖!
“还有起义军越杀越多,还要杀吗?也有不少是穷苦的百姓?在大哥心中起义之人真的该死?”我疑惑的问着叔宝,
本是官逼民反,隋炀帝杨广统治残暴,骄奢荒淫,连年大兴土木,不断对高丽用兵,繁重的徭役、兵役使得田地荒芜,民不聊生,因此才暴发了规模宏大的农民起义,征战高丽也同样是死路一条。
所以起义之人才会越来越多,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是,隋炀帝自伴随亡隋的败迹黯然辞世起,便有盖棺定论,被公认是中国历史上最坏的皇帝,千余年来,铁案如山。
而叔宝现在做的是帮朝廷!
叔宝无可耐何的看着我“义弟,你要知道,我是张将军部下。我先去了,你们别再大吵了。”
“恩”我只能小声的应答着,叔宝一走,罗士信阴险的面目便露了出来,“胆小鬼,我教你防身刀法,别让人砍了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微蹙眉目斜眼撇嘴的瞟着这个男人,他怎么还不死心,一直想要训练我。
罗士信递把大刀给我,我得意的看着他道:“我会武功你信不信?”
罗士信不可置信的盯着我,阴冷的脸上浮过一抹笑意,“那你砍几刀让我看看。”
我左右乱挥动着大刀,朝他劈去,当然我所谓的武功就是乱砍,
罗士信边躲边皱紧眉目看着我“你这是武功?你在砍什么。你这叫乱挥。”
说完便人一转身,一手扣着我的手腕,让我动弹不得,
我不服气的朝大叫“乱挥又怎么样,我不要练你那所谓的武功,别再跟我说锻练,有危险也是你顶着,关我什么事,我又不要上战场。”
“你。。”罗士信怒气冲冲的盯着我,我挑衅的看着他,“我什么,不服气你可以揍我,反正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最好杀了我。”
他自然不敢动我,我怎么也算他的义弟!
罗士信恼羞成怒的放开我,转身离去。
看他远走后我才哆嗦起来,其实我真怕他,只不过壮胆而已,我真不敢让他锻练,让他们知道我是女的就麻烦了,能躲多久算多久,在这乱世中,只能跟他们在一起,毕竟他们武功是历史出了名的高强。
算了不理他,我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样舒舒服服洗澡,好久没洗了,都只是随便抹几下完事。
我应该在营中洗,让罗士信替我把风才是,对哦,怎么把他气走了,
思索着我便朝罗士信跑了过去,边跑边大叫道“喂,罗士信,等等我。”
第96章:知身(2) 文 / 怜心。
我笑眯眯的看着阴沉着脸的罗士信,“我说呀,二哥,你。。”
还未说完,罗士信扯动着他那僵硬的脸道“二哥?你很少叫我二哥,”
他双手交叉,嘴角露出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玩味的看着我。
虽然我很想赏他一拳或是赏他二巴掌,但,为了舒服的洗澡,我得忍!
“二哥,你知道吧,在军营里不能痛快的洗澡,我想你替我把风。”
我斜睨着他的脸色,如果这家伙脸更阴冷就表示不行,如果有丝笑意就是可以!
而这家伙只是前后左右上下朝我打量着,然后用力拍着我的肩膀道“我说呀义弟,你还真知道享受,我替你把风!”
“不行就直接说,算了当我没问。”我牙痒痒的瞪着他,罗士信你最好别有事求我,否则我让你更难堪,真可恶!
“去吧,我没说不行,不过你要快。”罗士信的脸上终于浮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上帝!
这个男人原来还会笑,我以为他除了讽刺别人、讥笑别人,都不曾笑过,此刻的他终于顺眼了,要一直这样就好了!
————————————————————————————————————
我束出头发舒服的坐在大桶里洗着,唉!太久没有这样洗了,浑身都不舒服,真是想念在李家的时候,那才舒服。
轻轻拍着水面,还会溅出水花,再不洗我恐怕都忘记了自己是女人,高兴的玩着水。
“义弟。”背后的声音让我停止了愉悦的心情,罗士信好像进来了?
声音再度接近“义弟你怎么这么慢。”
话音刚落,罗士信的脸已经到映入眼帘。
我只能抱着胸口,抿嘴咬牙的瞪着他,他似乎并没察觉我有什么不同?
“出去。”我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二个字。
他疑惑不解的看着我“你怎么了,义弟,你快穿好衣服,我不能替你把风了,我有事。”
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鄙疑的道:“我说呀,义弟,你怎么就像个女人模样,细皮嫩肉。”
“滚出去。”加重了口气,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