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将于2007年10月前出版,大家别蹲这出版坑了,若能放出结局时,偶绝对第一时间撒土!(我看11月的时候能不能放上来!)
PS:请大家支持偶的新坑坑“灵歌不是剑奴”,类型,言情+转生穿越+玄幻!(唉,偶知道偶的脸皮很厚啦,不用大家动手,偶自己PIA飞~~~)
再PS一下:如果入了潇湘的VIP就可以放结局?要400收藏?轰轰轰,偶加油!加油!为了挽回偶以前被出版坑害得降到零点还要负的信誉!偶拼了!
--------忏悔录--------
HI!各位姐妹兄弟们,我隐归深山修行近一年,学了一招,招名叫“我胡汉三回来啦!”,“啪”!谁拿砖K我!有本事站出来咱们划个道道先!
“依依姐!你这只万年乌龟舍得从坑里冒头啦?这砖免费送的,笑纳吧!我这还有臭鸡蛋数篮,烂花N捧,一起笑纳吧!”书友一皮笑肉不笑的说。
“嗯,那个,行,我笑纳……”唉,这叫自作孽不可活,我认了。
“小凤!你,你,哇~~你快站好让我看看胖了还是瘦了!我可真想你啦!”书友二笑得甜美的说。
我屁颠屁颠的飞扑到她面前立正站好,对待长辈要尊敬有礼!
“我掐,我掐,我掐死你!你还我乌黑亮丽的头发,你还我光泽润滑的肌肤,你还我热情奔放的青春,你还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把眼泪全部献给你。
------请对我的出版坑有怨念的姐妹兄弟们按如上方式虐我吧!------
[第一卷:第一章 引子]
晴空万里蔚兰天,
美绝人寰月牙泉。
银山四面沙环抱,
一池清水绿漪涟。
在一次偶然翻阅丝绸之路的文献资料时,看到描绘敦煌的鸣金山及月牙泉的这短短四行小字,顿时让我沉醉在那“天、山、沙、风、水”五者勾画的一幅充满自然之美的和谐意境中……想像着那至高无上的天在俯视着山的同时,毫不吝啬地将光撒满山挺拔的身躯,如同缎子般光滑的金沙静静为山披上了绚目地锦衣,徐徐微风不着痕迹地将滑下的金沙温柔拂回,细心地保护着那一池碧绿的清净,宛如镜子般清亮的碧绿将至高无上的天、挺拔的山、耀眼的金沙、温柔的风统统纳入怀中仔细地呵护着……我幻想着哪一天踏上那敦煌之路,站在那“天、山、沙、风”四者之间,成为那潭清静的碧绿……
先自我介绍一下
我,伍霓裳,出生于南方一个中小城市的传统家庭,身为家中唯一的明珠(那个成天跟我捣蛋、争宠的小弟不用提了),自然是在万分宠爱及呵护之下成长,但宠爱不代表溺爱,要知道成为一个社会的“废人”怎能拥有无悔的人生!据亲爱的老爸老妈描述,我一岁抓周时,摆在面前那许多件物品,当中包括我最爱吃的奶糖,最爱玩的玩具,最爱撕的小人书等等,结果却在众人疑惑之下抓了一支铅笔一张白纸后,爬回原地开心的傻笑,众人皆道贺老爸老妈,说我家将来一定是出个才女。才不才女的我不敢说,不过在十二岁那年,从别人送给老爸的一副《贵妃醉酒》的古画中找到了自己的兴趣所在,为何古代的服饰可以完全不逊色于现代的华丽及开放?这个疑问促使我去寻找答案,在翻阅大量的文字资料后,终于能够理解为何中国素有“衣冠之乡”的美名,这大部分归功于唐朝服饰的独具特色,唐服风格经历了初唐的清新明丽、盛唐的自由开放、中唐的绚丽多姿和晚唐的细腻精致等几个阶段的变化后,可以说比起现代的服饰,无论是从衣料的质地考究,还是造型的雍容华贵及装扮配饰的富丽堂皇,都毫不逊色,而现今还有不少国家的传统服饰都由唐服演变而来,在我自豪于中国服饰的历史悠久及深远影响的同时,逐渐对中国由古至今的服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对唐服的喜爱程度已无法用言语表达。以我这种迷恋的程度外加没事喜欢臭美两下的性格,自然会想进入服饰界的领域,而选择就读服装设计系的我,注定将为中国的服饰文化添上辉煌的一笔!
通往敦煌宽阔而平坦的道路上
一辆疾驰的小客车上,只见一名身穿白色圆领印有抽象人物图案的T裇外加浅蓝色水洗牛仔短裤,扎一条高高马尾辫的MM,哼着田震的那首婉转而悠扬的《月牙泉》,一脸欣喜地欣赏着那好似流动的风景画一样的大漠苍凉美景。没错了,她就是本书的正主,伍霓裳是也,在毕业后死皮赖脸的非要老爸赞助,独自到这个将南北汉文化融为一体,将唐朝文化挥洒得淋漓尽致的地方敦煌畅游!本来出发前还幻想着在路上偶然邂逅一名博学多才的帅哥一同谈古论今,结果在被告知必须随团旅游才提供赞助,否则免谈后,只得妥协一脸郁闷地踏上旅程!(最让人吐血的就是这个团里的芸芸众草,不是已有红叶相配,就是风华不在,使得一路上只能自己在那里天马行空的幻想与某某某帅哥同游,真是可惜了我这一大妙龄少女!)平安无事的到达了目的地敦煌,随团入住一家还算干净舒适的宾馆,在餐厅聚完餐后,导游叫我们各自回房休息,明天一早再带领我们游览各处景点。我自然不会那么无聊地待在房间里看电视,开玩笑,好不容易来一趟,自然要抓紧分分秒秒的时间尽情游玩罗!洗了个香喷喷的澡澡后,换上那条新买的有珠串织花刺绣图腾的浅紫色公主缎带纱裙,将头发挑出一小缕用浅玫红色头绳随意的斜扎条小辫子,穿戴完后对镜自照,哈哈!还真有点壁画中美女那种飘逸灵动的味道!
敦煌街上
“来来来,小姐,看看我这边的彩绘,包您是物超所值。”
“小姐,这边看看,一定有你喜欢的小玩意。”
“夜光杯啊,葡萄美酒夜光杯啊!”
“老板,这个是怎么制作的?真的好精美啊!。”
“少数民族的东东就是有特色些!”
“这个真不错,多少钱?”
哇噻!就知道敦煌不会让我失望!瞧瞧这敦煌彩塑,件件图案精美,无不展现出古朴而经典的东方神韵;还有原汁原味的再现有“墙壁上的图书馆”之称的敦煌石窟内精品的壁画;还有那造型多样、小巧玲珑、晶莹剔透的夜光杯(不知是否就是那种书中经常描写到的在夜晚,对着皎洁月光,把酒倒入杯中,杯体顿时生辉,光彩熠熠的杯子!),就在我看得眼花暸乱、目不睱接,不知该买哪种最经典的东东作为我这趟敦煌之行的纪念品时,一个贩卖少数民族的传统工艺品小摊吸引住了我的目光……
“小姐,看看这些小刀,这可是丝绸之路上最有纪念价值的东西,而且你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这小刀也可以做防身之用呢。”摊主一脸纯朴地笑容热情的介绍着
“好,我先欣赏欣赏。”一听到丝绸之路四个字就勾起了我的兴趣
呀,好一把玲珑清雅的小刀!整个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整把刀呈微微的弧形状,刀身加上刀柄长度大概不超过15厘米,宽度不超过2厘米,厚度不超过1厘米,而白玉质的刀柄泛着幽幽的一层淡紫光,在皮质刀梢上精美图案的纹路之间也浮着一层淡淡的紫光,抽出刀身,哇塞!连刀身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紫光,给人一种雅致的感觉,对于刀,我一直的印象都是血腥、伤人的利器,看着就发寒,从没见过哪一把刀居然能给人一种清雅的感觉。
“小姐,看中这把?我这收摊的生意了,打个八折给你,200元怎么样?”
“成交,大叔爽快,我也爽快。”唉,女人啊,一看到对眼的东东,就没有了金钱概念!
看着天边最后一幕晚霞逐渐被黑暗吞没,急着赶回宾馆的我,丝毫没有觉察到放入斜挎包包中的小刀,忽然之间紫光大盛……
而这道绚丽的紫光却将我另一时空的命运之轮缓缓地启动……
[第一卷:第二章 沙之时空]
“导游,为什么只对我们开放九个洞窟?”
“就是,为什么?”
“大家请安静一下,安静!请大家能够理解,敦煌莫高窟是我泱泱中华遗留下来的艺术瑰宝,曾经已先后大大小小的经历过太多的损毁,相信来到这里的各位,肯定都对这些历史瑰宝有着一颗珍惜的心,因为要精心保护这些瑰宝,让它继续千古不变地流传下去,故只对外开放九个洞窟供大家欣赏这些艺术的结晶,不能让它们消失在我们无心的损坏中。”
一番话真是诠释得精彩,让愤愤不平的众人立马生出一种生为中国人高素质的自豪感及责任感,再也无人提出什么抗议,皆安静地跟随着导游游览各洞。
看着历经千年还鲜艳依旧的“墙壁上的图书馆”,不由得感叹那些绘成了这些堪称世界艺术瑰宝的无名古代画师们的高超画艺,现代的人终究只能临摹出其形,而无法表达出那种独特的神韵……
飘曳的衣裙,飞卷的舞带,真如唐代大诗人李白咏赞仙女诗:“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霓裳曳广带,飘浮升天行”描写的诗情画意,看到盛唐的文化在这里定格,心中感到一种莫名的激动,好想好想融入到那璀灿的文化中去……
汗,光顾着陶醉去了,一不留神居然掉队了!看着四周空无一人沉寂的洞窟,突然之间觉得有些压抑,赶紧急步走出洞口,朝着导游指定的集合地点跑去。
挥去额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心想还好还好,总算赶上了,导游正在清点人数,接着大家都各自领回先前不准带入的物品,正当我将斜挎小包背好,低头审视着包包里的东东是否都在时,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啊~~~~~~~,大家快看,那是什么?”一个女人极其恐怖的魔音穿入我脑中
抬头向声音那边望去,哇!一幅简直可以媲美美国大片《盗墓迷城》里的壮观景象出现在眼前,只见滚滚的黄沙铺天卷地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肆虐过来。
“快,是沙尘暴!大家快躲进洞窟中!不要挤,不要挤,慢慢来!”导游心急如焚地指挥着四处散乱的众人躲避进浻窟内
望着眼前似吃人狂魔的沙尘暴,我一下子惊呆了!毕竟从小在家人的呵护中长大,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让我感觉太不真实!腿像灌了铅似地迈不开步,身后的黄沙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脑中突然闪过老爸老妈还有烦人但很可爱的弟弟,闪过我大好的青春岁月才刚开始,闪过我的设计大师的梦想,闪过我还有许多许多未去做的事情……突然生出一股力量,凭着本能的求生欲望,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向洞窟冲去!
可惜人的力量终归是抵挡不了大自然的力量,我只觉得身体突然一紧,像是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包裹起来,慢慢地……慢慢地……向下坠落……突然一道绚丽的紫光划过眼前,注视着那道绚丽,我渐渐地沉入黑暗之中……
冰冷的刺痛感迫使我勉强地睁开一条眼缝,入眼的一片无尽星空使我一激灵的坐立起来。
哇,好美的地方!高悬在空中的一轮圆月将晶莹光洁的银光透过树梢洒在地上,那星星点点的小亮点好似孩童顽皮的眼睛一眨一眨,我身旁的水面被渲染得好似月中仙子的那身银色轻纱,微微的轻风拂过我的脸庞,顿觉无比的心旷神怡……
突然从足踝处传来的一阵刺痛惊醒了我,低头一看,啊,惨!难怪我会被那阵冰冷的刺痛感弄醒,原来左脚足踝那里不知被什么东西刮破了拇指壳大一块的皮,而且右脚还一直泡在冰冷的湖水里!我这个后知后觉的超级大白痴!狠狠地在心底批斗了自己一番!谁知心底却有个小小的声音抗议着:谁叫你是个搞设计的,通常像你这种人都属于那种见到美景就马上浮想联翩的人,哪还注意得到别的!不知道搞艺术的都是这样子寻找灵感的吗!想想也对,那好,算你上诉成功,饶了你。
唉,我这也不知道是倒了哪辈子的霉,居然被沙尘暴给吸了,被卷到这莫名的地方,所幸的是没受什么大伤,除了刮破一点皮,其它一切正常。
怎么没有人来找我吗?我可是失踪人口耶!这个不负责任的旅行团!幸好我带了手机,是打119好呢还是打112?算了,随便先打一个再说。想着就伸手去包里摸手机(还好包包一直斜挂在身上没掉),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也不是!索性把包里的东东全倒了出来,一把牛角小梳子,一包手帕纸,一小瓶风油精,几张人民币外加那日新买的小刀,冷汗一下子冒出来,完蛋!我想起来了,今天早上因为赖床的坏习惯,结果赖到最后出发前几分钟,才急急忙忙地随便抓了几样就塞在包包,完了完了,手机没带上!!!!!
“啊~~~~~~”我发出一声恐怖的长喊
算了,我今天已经倒霉到家了,也不差这一档子事,照照水面,总算脸上没给我见红,先把脚上的伤口好好清洗一下,不然到时感染发炎了的话,我就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忍住疼痛,轻轻地擦揉左脚上已经干涸的血块,现出伤口时,我忍不住骂了句粗口“TMD!”这伤刮得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没见骨,但伤愈后铁定免费送我块永久商标!!
要知道没有女人不爱美,这是天性!眼看着这么一块丑陋的疤痕要留在身上,心里的狂怒可想而知,正准备大骂几声出出这口怨气,忽然感觉我背后好像有股热气传来,等等,还有奇怪的声音发出……冷静冷静,这世上是不会有鬼的存在的!难道是什么动物?不怕不怕,我僵硬着脖子慢慢将身体转过去……
靠,原来是个五六岁大的小鬼!吓得我的心都要破胸而出了!
“喂,小鬼,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也跟我一样被沙尘暴给巻这里来了?”瞪了这个吓死人不偿命的小鬼一眼,没好气的问道
等等,我的声音?我的声音!这个圆润柔媚似天籁之音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怎么回事?
“仙女姐姐,你是我娘叫来给她传话的么?她什么时候回来看小元子?”小鬼冒出一句我听不懂啥米意思的话来
不等我回答,又冒出一句:“仙女姐姐,你直接带我去见我娘好不?小元子很想很想娘,爹说娘每年的今日都会来这新月湖看我。”总算听明白一点,这个叫小元子的小鬼在这个湖边等他娘。
不过为啥米这个小鬼感觉有点怪怪的?
“小元子,你想姐姐带你去见你娘,那你得先告诉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
“仙女姐姐怎么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娘没告诉你吗?这里是新月部落那!”
“新月部落?”听名字像是大漠边境的感觉,难怪这个小鬼穿着像是少数民族的
“你还是直接告诉姐姐这里是属于哪个省的什么地方好了,姐姐的中国地理学得不好。”
“仙女姐姐,你说的话小元子听不懂。”小鬼摆摆头一脸莫名的看着我
狂晕!难道我与这个小鬼有这么深的代沟?彼此都听不懂对方的话!还是让他带我去见他爹了再问好了。
“小元子,你带姐姐去见你爹好吗?你娘有话叫我转达给他。”
“爹,你来了,仙女姐姐要见您,说娘有话要托她转给您。”
总算遇到可以沟通的了,一转身,一件身着青衫的俊逸男子脸上挂着一幅怪怪的表情望着我。
汗,看美女不是这样子看的吧,活像见鬼了似的!
“请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凤天朝隶属宁王管辖的领地新月部落,姑娘从哪里而来?”
凤天朝?宁王?领地?
如果此刻问我相信这世上有鬼,有神么,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回答!相信!
听完这句话,再联想到我从出洞口后遇到的种种怪事,再迟钝的人也会明白一件事情!
那就是我,伍霓裳,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沙尘暴,给扔到了这个叫凤天的朝代!!
人受刺激及惊吓过度,通常第一个反应,就是直接晕死过去!这无疑是最好最快的逃避现实的方法!
[第一卷:第三章 残酷狩猎]
转眼已过月余
自打认清事实我确实是穿越时空后,我脑中立马想到的一件事情就是!对自己全身进行检查,看这个鬼老天有没有恶作剧,给我换了这儿那儿的,经过一番彻底的自摸自捏后,确定除了脸蛋看起来似乎感觉年轻了些,皮肤摸起来细嫩了些,声音变得圆润柔媚些外,别的东东倒都还是本体,NND,这个鬼老天总算还有点良心,送了我一点安慰奖,不过,咋这个声音变来变去地?一激动或者唱歌时就变成女人味地,平常说话就是细声细气的本声,不亲眼见到我的人,根本不会听出是我一个人发出的声音!!靠,要让人知道我一人发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不把我当成妖物给一把火当柴烧了才怪!!
不过比起我变声的事,有两件事更加让我诧异!第一是这个朝代的皇帝居然是一个女人!第二是这个朝代的女人必须在十八岁时与人成婚!否则只能一辈子做别人的地下夫人……成婚后夫妻要等两年后才能同房(不过没有规定不能圆房,嘿嘿!不过要在双方都愿意的情况下!),两年后如有一方不愿意同房,双方都可以再自行选择共渡一生的人!瞧瞧这两点,看来这个朝代的女人比起现代的女人来活得更滋润更有地位哦!因为现代,虽然天天高举着“男女平等”的大旗,但细看一下,真正占据重要地位的女人只怕无一人吧,或许是因为比起将事业放在第一位的男人,女人多了一颗贪恋爱情的心,而虽说是自由恋爱,但最终身心备受折磨的始终都是女人占多数……
凤天朝 新月部落
伍霓裳的身份,一个遇到大漠风沙,被卷到新月湖边,除了记得自己的名字外失去其它记忆的女子(没有比装失忆更好的理由来避开别人的询问,虽然不免有些老套,但管用就OK那),年龄十六(自动给自己减了七岁,因为既不想马上被人拖着去成婚也不愿意做别人一辈子的地下夫人,虽然不确定自己哪天是否又莫名其妙的回到现代,还是得在这里待一辈子,防患于未然是有必要地!),外号有仙女姐姐(小元子专属)、巫女(得自拥有众人未曾见过的东东,例如从现代穿过来的那条裙子;例如平日里和他们说话时,一不留神就冒出来两句现代语,庆幸没有被人发现我拥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声音;例如拿着一块布料,喀嚓喀嚓几下就做出一套他们没见过的衣裳,靠做这些衣裳来换点银子过过小日子);想想叫我巫女算不错了,没叫我妖女,毕竟古代地人还是心地善良地!狐狸精(真是想不通又不是长得国色天香一脸狐媚样的脸,相反长得清清爽爽一派无害样,真搞不懂那些个女人当着面对我一副笑脸,背地里为啥米送我这个外号?好歹俺也亲自挥剪给她们每人置了几套漂亮衣裳,将她们一个个打扮得千娇百媚地,就这样子回报偶!没天理!难道是因为我拜托部落里几个青年男子做我的试衣模特?拜托,在我这个来自现代的设计大师眼中,他们只是我的试衣模特而已!再说了,还没像现代一样量体裁衣,只不过面对面目测了一下,然后做成成品后,让他们试穿一下而已,心中可丝毫没有什么歪念啊!看来是没办法卸掉这个头衔了,毕竟古人终归还是古人,没法明白什么叫职业操守!不能理解如果要想成为一代设计大师,太拘泥于传统的世俗观念,永远也无法达到艺术顶端的理念!)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快起来,快起来!”
一个欢快的童音外加一双胖乎乎的小手使劲的试图将我从床上拖起来。
“不要扯我那,我要再睡一会,一大清早的,我今儿个没有衣服要做,让我多睡会。”
不用睁眼看,也知道是小元子那个小鬼。
“不要再睡了!仙女姐姐,你带我去看看宁王长什么样好吗?爹不带我去,我们俩偷偷去看好不好?“
“宁王?什么宁王?我不想看那,我要睡觉!”
“不要不要,我要去看,呜~~~~~!”见我没有丝毫兴趣,这小鬼居然给我来哭这一招,知道我最怕他这一招了。
“好好,我投降行不,小祖宗,我带你去带你去,总成了吧,不要再哭了。”无奈地从我温暖的被窝起身
“那宁王长得三头六臂?不然你一个小鬼头干嘛这么想看他?”实在不明白他干嘛坚持要去看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宁王
“宁王才不是长得三头六臂,他可是我们的大英雄,如果没有他,我们被那些外族人欺负得好惨!那些个外族人一见到他,就吓得逃命去了,连仗都不敢打了,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像他一样神勇,做个守护国土的大丈夫。”小鬼两眼放光的说着,一副激动样
呵,敢情这个宁王是小元子的偶像,难怪这么坚持要去看看宁王,理解理解,跟现代的追星族一样。
“这宁王怎么好端端地没事跑到新月来干嘛?”
“他每隔两年这个季节都会来咱们这边举行狩猎大会,挑选出我们部落里最骁勇善战的男儿加入他的兵营。”
“爹昨儿个夜里就开始和众人在北边的林子布置,宁王今儿个午时便会到,仙女姐姐,你快点啊,要午时了。”
晕,迷到这种程度?还非得在偶像到达的准点去迎接,真是宁王热情忠诚地粉丝!
难怪前些天部落里的人找我做衣裳的多了些,弄得我天天加班加点的赶制,原来是是因为他要来的缘故。(原谅我这个只知每日沉迷于设计服装、制作服装的乐趣中,对别的事情一概不知的笨蛋吧,我还以为人多起来的原因是因为偶地衣裳越来越受欢迎列)
随便穿了件自己做的一套系绿色带子高腰设计的纯白色衫裙,连头发都来不及挽起来,披头散发的被小元子给拉着向部落以北的方向跑去。
等等,这个狩猎围场的方向怎么这么眼熟?
难道……
“小元子,你带我去的地方不会是那片松树林吧!”我有点失态地问道
“对。”
这个天杀的宁王!我一定要阻止你这个灭绝人性的杀人狂魔!是否嫌双手沾满人的鲜血还不够,还要去杀害那些无辜的珍禽!
那片松树林是让我忘切忧愁,静静独自思念家人的地方……
那些可爱的动物们是唯一让我无所顾忌倾诉的朋友……
一想到这一切的一切即将被那个叫宁王的人毁坏,我心急如焚的拉着小元子飞奔着……
不!!听到那响彻云宵的号角声,宣布着围猎的开始!
入眼处一片嫣红……
那撒满遍地……刺目地血红花,顿时让我悲愤到极点!!!!
甩开小元子的手,趁着众人都注意着前方的猎物时,我不顾一切的冲进围猎圈的中心,狂叫着“宁王!!!!~~~~~~~~”的同时,用身体护住了那只瑟瑟发抖着的幼鹿,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支带着金色光芒的利箭刺中了我的右肩,那股强大的冲击力让我向后倒去滑出好远……
我忍着那钻心的痛楚死死环抱住那只颤抖的幼鹿,对着那个策马飞奔至我面前的那个高大身影说道:替我转告宁王,如果他敢继续射杀这些无辜的生灵,我,伍霓裳,一定不会放过他……
再也忍受不了右肩上及背部传来的阵阵疼痛,彻底昏死了过去……
朦胧中似乎见到一张带着狂怒表情的刚毅脸庞及一张俊美异常的美丽脸庞……
[第一卷:第四章 恶魔男人]
“不要!不要!!老爸、老妈,我想你们……我想回家……不要走啊,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爸妈!小弟~~……”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你醒醒,醒醒,不要吓小元子啊!小元子不喜欢仙女姐姐这样子躺在床上,你起来啊,起来,带小元子去湖边玩,去摘野果子,再给小元子做漂亮的衣裳,呜……呜……”
“小元子?是小元子吗?小元子你在哪里?你不要哭啊,姐姐最怕你哭了。”
嗯哼……缓缓地睁开双眼……
我还活着……还在这个时空活着……是小元子的哭声将我叫回来的吗?
那……我是在昏迷的时候回去了吗?还是根本就是我在做梦?
我的心好痛……好哀伤……
是不是从鬼门关刚回来的人,心……都会特别感伤……
泪水不自觉地往外涌着……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你醒了!你终于睁开眼睛了!爹!爹!仙女姐姐醒了,她醒了!”
“仙女姐姐,你是不是好痛,痛得都流泪了,还是你想亲人了?你不哭啊,小元子给你唱歌听,每次小元子想娘想得哭时,你都给小元子唱的那首吉祥三宝”
阿爹~太阳,月亮和星星是什么?
吉祥三宝
阿娘~绿叶,花朵和果实是什么?
吉祥三宝
阿爹~阿娘和我是什么?
吉祥三宝
吉祥三宝,永远吉祥~~
听着小元子稚声稚气的唱着,看着那张稚嫩的脸上充满了关心的神情,我真正的感觉到我是存在于这个时空,属于这个时空的……
“任大夫,她现在醒过来了,是不是代表生命无碍了?”风大哥焦急地问着替我把脉的大夫
“嗯,这位姑娘的身体底子不错,能醒过来,就是被阎王爷拒收了,呵呵,现在只要按时吃药,好好地调养些日子,不日则可以痊愈。”大夫一边开着药方子一边回答道
“真是谢谢大夫了,陈林,赶紧跟着大夫去抓药,让你娘给煨好了端到这边来。”风大哥吩咐着他的贴身侍卫陈林大哥
“是,部落长。”陈林大哥朝我这边望了望,眼中的关切之情让我感到惭愧,看来我真的让部落里这些关心我的人担心了……
“霓裳……”风大哥对着我一脸严肃地说道
“下次不要再做出这种事情,如果让你的家人知道你差点死掉,你想你的家人会多么伤心难过?就算你记不起你的家人,你总要想想你的小元子弟弟,想想把你当亲妹妹般看待的风大哥吧,如果你这次真的死了,你知道我们会多伤心难过吗?”
“对不起,风大哥,小元子,今后我一定好好的爱惜自个儿的命,不再让你们为我担心难过,好好的活着,等着跟我的家人团聚的那一天……”
老爸、老妈、小弟,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担心了,我保证,从今往后在这个时空好好的活着,真正开心的活着!
“唉…………”
左手指尖抚摸着右肩还有些微隐痛的伤疤,这是第二块了……来到这个时空才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被贴了两块永久性的商标!而且一块比一块大,一块比一块来得深!
“啊!!!!!~~~~~~~~~”
躺在新月湖边的绿地上,双脚泡在清凉的湖水里,我极力的不去想我这两块丑陋的伤疤。
正独自一个人仰望着天空哀怨得起劲,就听到一声: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我爹让我告诉你,让你快回去,静王叫人来传话,让你去他那边,有赏赐给你。”
“静王?谁是静王?”我现在对什么王不王的没点好感,那个宁王就不是个好东东,虽然在那日射了我一箭后,没有继续再猎杀动物们,但就凭他留给我的这块伤疤,我就把他列为本小姐拒绝来往户一类。
“静王就是宁王的弟弟那。”
“弟弟?宁王的弟弟要赏赐我?我没听错吧?”
“嗯,没错,你去了就知道了。”
“不去行不行?”哼,以为给我点好处我就不咒你哥哥早点下地狱了吗?没门
“不行列,爹说,违抗这些王的旨意会被打屁屁的。”
无奈……
静王的帐篷外
“这位大哥,静王召我来的,请帮忙传下话。”
“好,你在外面等会,我通报一下。”
“静王让你在帐外等一会,他现在有点事,不便接待你。”
“哦,那好。”
MMD,有什么狗P事情,叫人来,还叫人等,一脸厌烦地站至侍卫旁边。
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三个时辰过去了……
头怎么有点晕晕的,身上开始冒冷汗,脸色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知道这个静王也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娘胎出来的,能好到哪里去,居然叫我这个大病初愈的人站着等这么久,本小姐不干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去,恕不奉陪!
正当我准备拔腿闪人时,忽然帐篷里传来一个柔柔地、冰凉的声音……
“外面的女人进来。”
外面的女人?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只有我一个女人站在帐篷外面……
没有教养的烂人!明明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不可能连要赏赐对象的人名字都不知道吧!),却用外面的女人来称呼!真是眼睛长到天上去了!我倒是要看看你长得一副什么猪哥样,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一脸气愤地掀起帐篷搭子
靠!人呢?一个男人的鬼影子都没看到!
“NND,烂人静王出来!”气极了的我一时溜了句现代的粗口(能把我这样既温柔又有爱心的美女弄得成天骂粗口的估计就数这两兄弟了)
粗口事小,反正他听不懂,但问题是我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变了……细声细声地变成了圆润柔滑地!
这时那道山水屏风后面有一个人缓缓地踱出来
女人?好一个冷艳高挑的美女!
难道那个烂人说的有事,让我至少在外面站着等了三个时辰就是和这个美女在×××……
呸呸!想哪去了!狠狠地在心中BS了自己一番。
哇,这美女长得真不是盖的!想不到那个烂人眼光倒是不差,找到个极品啊!放现代去绝对是个国际顶级超模级别,瞧瞧那高挑匀称的身段,一身绣着百花图案的紫色锦服衬得本就吹弹可破的肌肤更加雪白,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浅黄色丝带,丝带结的地方还扣着一颗晶亮圆润的珍珠!再看看脸上那张薄薄的樱桃小嘴,挺直的鼻子,隐隐带着一丝英气的眉毛下面,一排扇子似的浓密睫毛配上那双细长的眼睛,发的超能电一秒钟之内电晕一座城池的男人绝对不在话下!一头长发用白玉质的束箍夹着,右额边还掉出一小缕微卷的秀发,衬得一张脸说不出的柔媚……
真是老天完美的杰作啊!!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做我的模特!如果我做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肯定是绝配!
“找死的女人,收起你那张白痴的脸。”这个冰凉的声音……
我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个……这个家伙居然是个男人?而且显然这个声音是属于那个宁王的弟弟,静王的!!
在我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接下来他说的那番话,让我有想直接杀了他的冲动!!
“这是一万两的银票,拿着它有多远走多远,永远不要出现在宁王的领土上,如果你胆敢继续出现在宁王的领土上,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也许你不怕死,但我想你不会想看到新月部落的人死,尤其是你视如亲人的风清远及小元子,对吗?”
他走到我的身边,弯下腰,用双手扳正我的脸与他平视,一字一顿地盯着我的双眼说道。
这个静王根本就不是个人,是地狱来的撒旦!他呼到我脸上的气都感觉是属于恶魔的……最后的那句话让我感觉到彻骨的冰寒,他精准地抓住了我的弱点……
“是……是宁王的旨意?还是你自己的旨意?”我颤声的问道,心中抱着一丝希望,只要不是宁王的主意就好,我去跟他道歉,去跪着求他让我留在新月,不要去伤害新月部落的人……
“不是他或者我的旨意,而是我们共同的旨意,明白了吗?”
“为什么?就因为我阻挡你们去狩猎?挡了宁王的箭?”
“嗯……这是一个理由,还有一个你非走不可的理由就是,你是个不应该存在于我跟宁王之间的女人!”说这句时,他那张冰冷的脸上居然出现一丝痴迷与嫉妒交织的表情………
“你必须今晚就走,我会派人一直送你到脚下踩的不是宁王领土时的地方,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不然你将看到我射杀的不是动物,而是新月部落的人,你应该明白我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来人!送伍姑娘回去。”
“是,静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离开?离开我刚刚才找到待我如亲人的家?
为什么~~~~~~~~~~~~~~~~~~~~~
老天,你回答我!!!
宁王!静王!你们一定会后悔今日待我如此残忍!!如此残忍的让我再经历一次与至亲的人分离的痛苦!~~~~~~~~~
当我站在清冷的月光下,充满恨意地说着这番话的同时,那把我从现代带来的小刀,突然又发出一道绚丽的紫光…………
[第一卷:第五章 朝都开店]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清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
不应有恨,何是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新月湖边,白衣女子一脸忧伤的凝望着天上的一轮弯月,似天籁之音的歌声在新月部落的夜晚回荡着……
就用这首歌向部落的人告别吧……
“爹,是仙女姐姐在唱歌,你说她还会回来看小元子吗?会想小元子吗?”
“会的,如果她不来看小元子,爹就带你去看她。”
“静王,你听这歌声,如此空灵的歌声及曲子,真称得上是此曲只应天上有,没想到这个新月部落还真是奇人多,狩猎时不顾自己生死冲出来为幼鹿挡箭的女子是,唱出如此绝世之曲的女子亦是。”
“哼,这个声音……难道是……她?那日我听着还觉得奇怪,还以为是听错,从未见过同一人发出的声音可以给人如此截然不同的感觉……也从未见过宁王如此夸赞一位女子,不能让宁王再见到她,果然没错……”
“静王?静王,你也听得痴迷了啊”
“的确是一首好曲子,明日我们启程回宁都城吧,都叫你不必特地又赶回来了,那边的事这次麻烦不小。”
“其实我主要是想看看那日中箭的姑娘是否身体已无恙了。”
“她早已痊愈,而且人已经不在新月部落了。”
“不在新月部落了?她去了何处?”
“宁王,你以前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如此关心过”
“………………”
“她去哪了恐怕没人知道,她是被场风沙卷到这来的女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前几天说是想去寻找亲人,我还代你赏赐了些银子给她路上用。”
“哦,不知是否还能再与那位姑娘相见……”
“这是谁家女子的歌声,如此婉转动人?不是我们部落的人吧。”
“不知道啊,以前从未听过……”
……………………………………
宁王领地的边界
“伍姑娘,小人就送到这里了,请多珍重。”
“哦,到边界了么?”
“是的。”
最后留恋地向新月部落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我头也不回的毅然转身向着未知的地方走了………………
和庆元年十二年朝都鼎和城
一家装饰得大方清雅的布店里
“晴儿,跟我出去一趟,我们去贺老板那里看看有没有新到什么好的玉石,前几日李兆尹府的丫环过来说大夫人想订做一条极品玉石镶嵌的腰带,好送给李大人做五十大寿的礼物,店里现存的玉石只怕不行。”一个细柔的声音吩咐着
“好,小姐,要多带些银子吗?”一个伶俐地声音轻快的回答着
“不用了,今儿个只是去瞧瞧,要是看中了,回来让张伯带着张傅去拿。”
“张伯,等张傅回来,叫他今天不要出去送货了,在店里跟您一起看着店铺,要是有客人上门来的话,如果是熟客就记下需要订做的东西,如果是头一回来的客人,就记录好客人的资料,告诉他改日我再登门去量衣。”
“是,小姐。”
“张伯,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姐,您比我长这么多岁数,叫我小姐不是给我难堪么?”
“是是,小姐,不,霓裳,快点去吧,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啰嗦。”
“呵呵,晴儿,我们走吧。”
真想不到我伍霓裳居然在古代开了一家店铺,所幸这个朝代的皇帝是女人,对女人抛头露面的独当一面也没有人过于大惊小怪,而且这个朝代的女子对服装的接受程度相当自由,只要不是太夸张或暴露的样式,她们全部接受!例如对衣服单一圆领的领口样式变为多样化的斜交领、对开V领、直立领等;针对凤天朝女子的身材多偏丰盈型,如果以现代的审美观来说,有些女人的身材反而不似性感型而是肥胖型,我采用对其袖子的控制长度、纵向的装饰等手法,使身材显得修长,特别是使四肢有拔长感(害我当初还小小的担心了一下,我的设计理念没地方发挥!)。相信以我的设计天份及来自现代的专业水准,一定可以成为这个朝代的时尚领军人物,实现我成为一代设计大师的梦想!
想半年前,被那两个超级人渣王给驱逐出他们的专属领地后,跟着一个商团来到了凤天的朝都鼎和城,当时本来是打算先找家布店打打杂工,结果遇到张伯跟他儿子因为布店的生意亏损严重,以至于要将店铺转卖,干脆就将这家店以一千两的价钱买了下来(一万两的银票不用白不用),取店名为梦之霓裳(意为我的店没开前,这样的衣裳只能梦中想想,我的店开了,任何你想要穿的衣裳我这里都制作得出来),还留住张伯跟他的儿子继续在店铺干活,张伯依旧负责管布料的进货及帐目,他儿子张傅就负责联络业务及送货,而我就负责给那些经常在布店买衣料的客人免费制作衣裳,后来因为做工好,式样又新颖(开玩笑,来自于千年之后的设计理念,研究了那么多古代的服饰文化,我还搞不定这些古代的人!那岂不是白混了!),不到三个月,就收回了买店铺的成本。现在偶的生意大至分为三块,一是布匹买卖、二是设计服装、三是订做各种配饰,基本上是相当于一家全套服务的形象设计店。
对了,忘了说晴儿这个丫头,她是我两个月前在店铺门口捡到的,当时的她是饿晕在我店前,衣衫倒还干净整齐,就是手臂上好像有被人鞭子抽过的痕迹,听她说也没什么亲人了,又不愿意提起过去,看着她跟我一样在这个朝代无亲无故,被人欺凌,遂决定留了她下来,大家互相照顾一起做个伴,哪成想她坚持要把我当小姐服侍,不然就是宁愿饿死街头也不留下来,说不过她,只好随她,反正我也不会真把她当下人看。
“伍老板,您来了,正好今儿个有批新货到了,我让伙计端出来给您瞧瞧。”四十开外的贺老板一脸谄媚地笑着对我说
“好,那有劳贺老板了,正好李兆尹府的大夫人在我那订做了一条极品玉石镶嵌的腰带,给李大人做五十大寿的贺礼,您这儿要是有什么极品的玉石都拿出来瞧瞧,说不准到时寿宴上那些达官显贵们看着玉石喜欢,都到您这儿来买了。”我一脸世故地跟贺老板说着
“呵呵,伍老板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了,连李兆尹府的大夫人都找您了,咱们这个小店就跟着您沾沾光,沾沾光。”屁,鼎和城第一玉器店是小店?瞧那德性,还不是因为看我的主顾们都是城里的达官显贵们居多(所谓天子脚下,随便掉块石头下来也能砸中几个四品官,越有钱的人,赚他们的钱越容易,嘿嘿),才对我如此客气,不然像我这样没什么背景才十七岁不到的女子他会放在眼里。
哼,老狐狸一只,想当初第一次到他店里来看货,欺负我对那些个什么玉石啊宝石之类的没什么研究,净拿些次货给我,弄得我差点上当买了回去砸了店的招牌,幸好晴儿这丫头倒是对这些挺了解,帮了我大忙,后来又发现偶的店生意越来越火,而且去我那专门订制服装的全是些达官显贵的夫人们居多,这才赶紧换了现在这副嘴脸拍我马屁。
哎哟,这两个煞星怎么又来了!贺老板望着从店外走进来的身着华丽衣裳的一男一女惨叫道。
“小姐,那两个是张尚书府的二公子及侍御史家的三小姐,都是些仗势欺人的主,咱们得小心着些,别让他们两个给盯上了。”晴儿小声地在我耳边叮咛道
“哦,难怪连这个老狐狸也怕,哈哈,咱们就坐边上看戏好了。”
遂将椅子转了一下,背对着店门而坐,手中拿了块伙计刚端出来的极品玉石把玩着。
[第一卷:第六章 是福是祸]
“怎么叫这两个人是煞星呢,老板有钱都不赚啊。”
“你刚到鼎和城也难怪你不知道,这位侍三小姐难侍候得很,哪家店主都怕她光顾生意,要是稍微惹得她有点不高兴啊,还没等你钱赚到手,店都别想再开了。”
“是啊,以前有家胭脂店的老板,也不知道怎么惹着了她,结果不仅店给一把火烧了,人也被打得只剩半条命。”
“哇,那叫她煞星还真没错。”
“可那张二公子怎么也被称作煞星?”
“这你就更不知道了吧,那位张二公子不知怎地在两年前的御史府夜宴上让那位侍三小姐额头见了红,结果伤好了后却留了块疤在眉心,可能出于内疚之心,自打那以后,对这侍三小姐是有求必应,他那个煞星的称号多半是沾了侍三小姐的光。”
“嗯,还听人说侍三小姐满十八岁时,成婚对象就是张二公子列。”
一边听店里的两个伙计在那里小声说着关于两个煞星的八卦,一边跟晴儿低声谈论该买哪几块极品玉石。
“贺老板,把你这儿所有的极品玉石端出来让我瞧瞧,我要挑块最好的送给张二郞做配饰。”一个听起来有些娇横的声音大声说着
“是是,侍三小姐,小人这就叫伙计将所有的极品玉石都端出来让您慢慢地挑选。”
“那还不快去!”
“伍老板,您看您手上的这几块玉石……。”
“哦,要拿去给她先挑是吧,拿去吧。”
看到贺老板一脸快要哭的表情,我就不火上加油为难他了。
刚将手中的两块玉石放至伙计端着的盘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慢着!”
“是,侍三小姐还有何吩咐?”贺老板生怕那位骄横的小姐哪儿不满意,一生起气来将店里的东西全给砸了,这可是有前例可循啊。
“那女人手上的两块玉石不用给我瞧了。”听到这句话我心下一喜,我还正舍不得这手上挑好的两块呢。
“她那双手沾过了的东西我不要,省得污了我的手。”
嘎,这是虾米话?偶这双手怎么了?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的人,对偶地这双手都羡慕得紧,这回到了她嘴中,瞧瞧都成了什么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慢慢地站起来转过身去,示意晴儿站至一旁不要管。
“侍三小姐,小女子这双手今儿个出门前才刚用玫瑰花汁水泡过,干净得很,而且还香香的,不信您闻闻看。”我挂着一脸讨好地笑容走向她站着的地方说道
“放肆,本小姐说你这双手是污手就是污手,污手碰过的东西本小姐不要。”侍三小姐带着一脸厌恶地表情冲我喝道
“您当真不要我这双手碰过的任何东西包括人在内?”哼,死丫头片子,我让你横,等会就叫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错,不要!”侍三小姐想也不想的脱口回答道
“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张二公子,小女子不小心被裙衫绊了一下,撞着了您,真是对不住了。”我装着一副惊恐万分地样子将双手从张二公子的胸前收回
“哎哟,小女子的这双污手居然碰到张二公子身上了,侍三小姐,您看这……。”看着侍三小姐一副呕到内出血的表情,偶暗爽得不行,哈哈!
“你!!!!!你找死!”侍三小姐一时气急败坏,居然扬起右手向我扇过来
倒,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横,没想到她居然会动手,我一愣之间,忘了闪开她即将挥过来的手……
“小姐!”晴儿惊呼道
突然伸出来一只手阻止了即将落在偶粉嫩地脸蛋上的巴掌。
“够了,明艳,别再胡闹了。”一个清亮的男声说道
咦?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是套住了侍三小姐的话,然后故意绊住顺势将手推到他胸前地,被我利用将他的成婚对象气得要死,他居然还出手帮我?脑子进水搞错阵营了吧。
“张二郎,你帮她!”
“我就知道,你刚才一进店门就望向这个狐狸精坐着的地方,以为我没看见啊!你是不是看上这个狐狸精了!你说啊!”
靠,NND,偶就说类,偶地这双手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张二公子进门时望了我这边一眼,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啊!
唉,同为女儿身,相煎何太急列!
“你不要乱说,平白无故地毁了人家女子的清誉。”张二公子怒喝道
“好,你居然为了这个狐狸精凶我,你以为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谁害的!”侍三小姐恨恨地说道
“你……算了,我送你回去吧。”张二公子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
看到张二公子望向侍三小姐的眼神,我若有所思……这侍三小姐的飞醋是吃错了哦!
…………………………
一阵死寂
众人见他们两人走远后,方松了一口气。
“伍老板,您这真是……。”贺老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得罪了侍三小姐没好果子吃,对吧。”我一副坦然的样子说道
“您知道还……”
“我这人就是最听不得别人抵毁我这双宝贝手,一听就上火,一上火就来气,一气就后果很严重。”
“伍老板真是年少气盛,这两块极品玉石就送给您了,当是对您在我的店里惹上这档子事的补偿吧。”
“呵呵,那就多谢贺老板了,晴儿,将玉石收好,咱们也回了。贺老板,告辞了。”
三日后的梦之霓裳布店
“小姐,都跟您提前说了不要惹这两个煞星主,您这不光是惹了,还结下这么大的梁子,万一这以后他们二人的婚事出了什么岔子,这污水还不都往您身上泼了。”晴儿在我耳边碎碎念着
“晴儿好妹子,你就饶了我好吧,你这都念了多少遍了,这事出都出了,现在怕这怕那的也晚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说不准那个张二公子回去哄哄她,就没事了呢?你还告诉张伯他们,让他们担心,真是的。”我笑着瞪了晴儿一眼
“霓裳,晴儿这话说得没错,这事怕没这么容易就完了。”张伯接口说道
“大家不要担心那,你看这三天都风平浪静的,没来找麻烦不是。”看到张傅也一脸担心的准备出声,我赶紧说道
“请问这里有位叫伍霓裳的伍老板吗?”门外站着一个没见过的丫环问道
“有,我就是,你是哪位府里的?是来买布料还是要订做衣裳?”
“我是尚书府的丫环,我家二公子想请伍老板过府一趟。”
嘎,尚书府的二公子?不会就是那天在玉石店遇着的那个吧!真是个乌鸦嘴,才说着没什么事了,结果就……郁闷
“你家二公子有何事情找我?”先探探口风再说
“伍老板,奴婢也不知道,张二公子只是说伍老板过去了就会知道。”
“小姐,您真要过去?这一去是吉是凶可真是说不准啊。”晴儿的小脸愁云满布
“霓裳……”张伯也是一脸担忧
“放心放心,他要是想为难我,那日便不会出手帮我了,这会儿说不准是想找我量衣呢!”我乐观地说道
“好了,我走了,你们好好儿看店,我很快就回来的。”
向他们挥挥手后,坐上派来接我的四人小轿向尚书府进军!
[第一卷:第七章 彩绘再现]
张尚书府
在穿过幽长的廊道,转过无数错落有致的重门,经过各式别致的庭院后,我实在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方向感及脚力,偶这个现代人哪经得起这样子对腿的摧残啊!都走了一个时辰了!居然还没能见到张二公子的影子!我好怀念我在现代的小电驴……
“小双……你家二公子到底在哪里等我?”揉着超级酸痛的腿我头晕目眩的问道
“就快到了,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惜月亭,奴婢扶着您走吧。”先前传话的丫环小双脸不红气不喘地回道
唉……总算在我没有晕之前熬到头了……
二公子庭院惜月亭
“二公子,伍老板来了。”
“好,你下去吧,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们。”
“伍姑娘,你没事吧?”张二公子望着我苍白无血色的脸问道
“我……没事。”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
NND,我这是现代的腿,不是古代的腿!叫我走这么远的路,想要我的小命就干脆点,这样子整我!
“你先坐着歇息一下,喝口茶,吃点小点心后我们再谈。”
嗬,还给偶准备了上等的茶水和精致的点心,这家伙八成不是为了上次玉器店的事找偶的晦气,好,本小姐先吃饱喝足了再看你唱的是哪一出。
那日光顾着整那个侍三小姐了,倒没仔细瞧过这张二公子,现在看看,倒也是一个气宇轩昂的英俊男子,也难怪那个侍三小姐那么在意他。
“好了,我没事了,不知张二公子找我有何事?”明白不是为了玉器店的事找我,心情不错的问道
“其实在玉器店相遇之前,我听说过伍姑娘的大名,一直想去拜访伍姑娘,想跟你拜托一件事情。”
拜托我一件事情?堂堂一品大员的二公子居然有事情拜托我?他都办不到的事我有什么本事办到?真是奇怪了。
“不知伍姑娘是否愿意帮我的忙,这事情也许有点强人所难。”
“呵呵,客气客气了,能为尚书府的张二公子办事是我的荣幸,岂有不帮之理呢。”靠,知道强人所难还提出来,要不是看在你那日帮我挡掉一巴掌的份上,我现在就闪人了。
“伍姑娘那日也见过明艳了,是否觉得她太过骄横无礼?”
“呵呵,有点有点。”岂止是有点,简直就是一个小泼妇!居然动手扇我的耳刮子。
“她三岁那年我就识得她了,我们两个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以前的她天真活泼、无忧无虑、本性纯良,可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她的性格就大变,逐渐变得让人无法靠近、无法接受,如此再这样下去,我怕她有一天真的会走上绝路。”张二公子一脸心疼的样子
看来我那日的猜测没错,这个张二公子果真是爱着侍三小姐,可惜侍三小姐的眼睛居然看不到张二公子的对他的深情,女人啊……为什么不拿心去看去感觉所爱男人的心呢?
“明艳眉心的那块疤痕伍姑娘应该看到了,就是那块疤痕害得她变成今日的这个样子,那块疤痕是两年前在御史府举行夜宴那天,我和她正走至石山旁时,那石山不知为何突然齐腰断裂,一颗石子当时飞崩至我的后脑,明艳推开我,替我挡了那颗石子,伤好后,那里就留了块疤痕,早知如此,我宁愿后脑被砸中,变成痴儿也好过看着她现在这样痛苦……”
哟,还真看不出那个小泼妇愿意如此为爱情付出,看来也不是个坏女人,想必是因为毁容后心中有了阴影,怕这位深爱的张二公子嫌弃她、离开她,才变得那样骄横无礼,乱吃飞醋。唉,其实这又何必呢,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你,就算你变成什么样,他眼中还是只会有你一个人,自寻烦恼啊……
“我听外人传,伍姑娘一双巧手能化腐朽为神奇,更是生得一颗玲珑心,想得到别人想不到的法子。”
“过奖过奖,那是外人虚传的,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哈哈,这番话中听,想不到我伍霓裳在这些上层人当中名气这么大!
“那日在玉器店我觉得你的背影跟外人描述的伍姑娘特征很象,就是不盘发髻,从来都是将头发披着,鼎和城鲜有女子不盘髻,所以才一进店门就朝你那个方向望过去,没想到却引起明艳的误会,我还想着那日明艳也在场,如果真是你的话,正好向你请教看能设计什么样的配饰既能起到装饰的作用,又能将她眉中心的疤痕给遮住,不巧遇的话,我也打算带她去你店里瞧瞧。”
盘髻,我唯一不感兴趣的就是古人的盘髻,头发左盘右盘弄得痛死,一堆的东西顶在头上,纯粹就是女人自己折磨自己!
“哦,原来如此,你今日叫我来,想必就是问配饰的事情了。”
“是的,伍姑娘可有什么好的法子想?”
“这个嘛……我得回去后好好想想。”
“那好,就有劳伍姑娘了,如果真能让明艳去了这块心病,回复原来的性格,我必定登门重谢,今后伍姑娘若遇到什么困难,我尚书府一定全力相助!”
“好,就凭你这份真情,我一定帮你除了侍三小姐的心病,难得张二公子这么看得起我,你这个朋友我以后就交定了。”哈哈,赶紧顺杆爬,以后有你这个尚书府的二公子做靠山,我的店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开这么小规模还开得担心吊胆,生怕别人看我个弱女子没什么背景,见我生意好,联合起来暗地里阴我。
梦之霓裳布店
有什么法子呢?如若光是设计个配饰自然简单,但是疤痕依然还在,那侍三小姐摘了配饰还不是依然看得到那块疤痕,治标不治本,心病还是除不了,郁闷!这朝代又没有像现代的疤痕净一样的药物可用……
“小姐,想到什么好法子了吗?”
“唉,没有呢,想得我头痛死了,早知道我就不答应得那么爽快了。”
“那个疤痕要是像小姐画画时候画的人一样,画坏了重新可以再画过就好了。”
“晴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我突然激动地抓住晴儿的双肩问道
“我……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一脸惊吓地问道
“不,不是这句,是上一句。”我急道
“上一句?”
“那个疤痕要是像小姐画画时候画的人一样,画坏了重新可以再画过就好了。”
“这句么?”
“对,对,画画,画人!”我想到了,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呢
“晴儿,好晴儿,真是多亏你点醒我,让我想到一个好法子,哈哈!包准那个侍三小姐能除了心病。”
“真的?小姐,你想到好法子了?那太好了,我去尚书府告诉张二公子去。”
“好,顺便告诉他,叫他一个月后再带着侍三小姐到店里来。”
“好。”
彩绘!人体彩绘!我怎么没有想到现代的人体彩绘呢!那些个植物染料应该在这个朝代不难做出来!
“晴儿、张傅,这几天你们两个就不要忙别的什么事了,去帮我多采些颜色深些、汁沾在手上不易褪色的树叶子、花之类的植物来,我要做实验!”想着现代的彩绘能通过我的手在这个朝代出现,兴奋得不行。
“小姐,什么做实验?”
“啊,就是就是……问那么干嘛,反正你们两个去采就是了,我要用它们来治侍三小姐的心病。”
“张傅,你说这小姐是不是给急晕头了,那些植物怎么治侍三小姐的心病?”
“小姐自然有小姐的想法,我们做下人的不要管那么多,照吩咐做便是。”
哎呀,这色怎么只能保持不到三天啊,怎样才能让它保持久一些呢?想想,好好想想,一定有办法让它保持一个月左右的。
哈哈!想到了,那些布的染料!对,加进去点试试。
耶!搞定!大功告成!
先在自己身上试试效果,俺自己以后也不用伤那两块永久商标的神了!真是一举两得!
嗯……我左脚上的这块疤痕呢看起来偏向于圆型,周边有点小痕,那就画代表神秘、有毅力的非洲菊好了!这右肩上这块嘛……要考虑跟这左脚的非洲菊对应,那就画代表快乐的瓜叶菊!至于用哪种色嘛……就用黄色好了,反正俺地皮肤白里透红,上什么色都漂漂!
先上底色,再左涂涂右抹抹,最后悬笔画图案,搞定!
“睛儿,你到我房里来一下。”看我不吓这个丫头一跳,居然说我是急晕头了,瞎搞。
“啊~~~!”晴儿带着一付不可思议的表情尖叫道
“小姐!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这真的是先前的那两块疤痕吗?好美啊!”
“那当然了,不信你用手轻轻摸摸看。”一脸得意的说道
“真的是啊,小姐,这是你自己画上去的吗?”
“不是我自己画的,难道你给我画的,问这种白痴问题。”
“小姐,难怪人家都叫你巫女,你还真是个巫女,会法术啊。”
我晕,这丫头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啊!
一个月后梦之霓裳布店
“伍姑娘,我带着明艳来了,快把你设计的配饰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拿出来?这个……你先在店堂内等着,我带着侍三小姐先到后面房里看看。”
“那好,我在这里等着,明艳,你跟伍姑娘进去吧,她真的是有办法,你不要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上次的事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吗?好了好了,进去吧。”
“她如果像上次那个胭脂店的老板那样骗我的话,我照样一把火烧了她的布店,哼!”
靠,这么毒!等会让你心服口服,感激我一辈子!
“喂,你这是做什么,躲到屏风后面干嘛?”
“你别吵,给你看样东西,大家都是女人,你还怕我欺负你不成。”没好气地说道
“你快点将配饰拿给我看,没有就直说,不要骗我了。”
我忍!!!
哼,为了震住你这个丫头,我特地重新设计制作了这件露出半肩的衣服,再将鞋子脱了,赤脚给你看整体效果,我就不信你不被震住!
“侍三小姐,看到我右肩上跟左脚上的花了没?感觉如何?”从屏风后出来,缓缓地走至离她一米处说道
“看到了,没见过有人把画画在身上的,不过感觉很美。”不知道我葫芦里卖什么药,疑惑的回答道
呵,倒还懂得欣赏也肯说实话。
“那你走近来瞧瞧。”
“这个……怎么感觉有点像……”
“你再轻轻摸摸看。”
“啊~~~~~~~~~~~”
“你这个!你这两个是伤疤!”
“不错,就是伤疤,我这两个伤疤比起侍三小姐眉心的伤疤要大要深吧,这个配饰还满意不?想要不想要?”
“我……我想要……”低下头红着脸说道
“想要的话就到椅子上坐好,我马上给你画。”
“嗯……你今儿个穿的以红石榴色为主的衣裳,这个眉心疤痕的样子呢……就给你画朵红色的小梅花好了。”
“你不要乱动,马上就可以画好。”
“好,我的疤痕真的可以像你那样子的美吗?一点都不会看出来?”
“是的,没错,而且可以保持一个月,花样可以随便换。”
“你……我……我以前真是对你太……”
“行了行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也是事出有因,我不会像你那么小心眼。”看她一付想道歉又不肯说出口的样子挺可爱的,饶了你。
“你记着,虽然外表上的疤痕很丑陋,但对于真正爱你的男人来说它是不存在的;但如果心也如这丑陋的疤痕,你就会失去那个你爱的或者爱你的男人,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以后咱们可以做好朋友吗?”
“当然,我们现在不就是好朋友吗?”
“画好了,你在镜子里瞧瞧。”
好一个“眉黛夺得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去了心病的侍三小姐,整个人都光彩夺目,典型的古典美女一个。
“哇,真的看不出来了!而且感觉特别美!”
“那你还不出去赶紧让张二公子瞧瞧。”
“好,谢谢伍姐姐。”
汗……前后不到半个时辰,居然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要烧我的店到叫我姐姐,服了,看来她还真像张二公子说的本性纯良。
“多谢多谢,伍姑娘果然是一双巧手玲珑心,这五万两银票请收下。“
“这个这个……太多了点吧。”
“不多不多,伍姑娘是否嫌少不肯收下?”
“不是不是,呵呵,我收,我收。”
“伍姐姐,以后要是在鼎和城里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饶不了他。”
哈哈!这笔买卖化算,既赚了五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又多了一个御使府三小姐的靠山,看来我终于苦尽甘来,开始走鸿运了!!!
[第一卷:第八章 林中男子]
“不要!不要……你不要过来,你这个恶魔!小元子,风大哥,你们快跑!……”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快醒醒啊!”
唔…………………
“晴儿……”
“小姐,你做恶梦了吧,看你都吓得一声冷汗,我去弄点水给你擦擦身子。”
“好,你去吧。”我虚弱地回道
好久不曾做这个恶梦了,当初刚离开新月时日日被这恶梦缠绕,后来托人打听新月部落没出什么事才算安下心来,那个恶魔倒还算遵守承诺。
唉……算算离开新月部落快十个月了,不知小元子及风大哥还好么?我也不敢将我在这里的消息告诉他们,怕连累他们。
“小姐,我看你是最近这段日子太劳累了,才会晚上发恶梦。”晴儿端着水进来
“嗯,是啊,没想到那日不过在侍明艳的眉心画了一朵花以遮盖她的疤痕,去了她的心病,以至如今店里的客人猛增,弄得我们四人这一个月来是昼夜不分的做活。”
“晴儿,你明儿个去店外贴个告示,就说布店要暂停营业一个月休整,我们四个人好好休息一下,为了多赚银子把自个儿的身子弄垮了,就后悔莫及了。”
“是,小姐。”晴儿开心地应承着出去
行至窗前,望着黑寂的夜空中挂着的那轮令人倍觉思念亲人的伤感冷月,低吟道“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一滴泪珠轻轻的滑过脸颊,滴在我的手背上顺势滑向地面……
“晴儿,今儿个天气甚好,你将我的画具拿着,我想去城外的那片林子里找找灵感,这休息的一个月可不能浪费了。”
“嗯,小姐,要带点点心么?”
“也好,说不准我待会一画又要多久。”还是晴儿这丫头细心,知道我一沉浸到设计灵感中就不知道时间为何物了。
鼎和城外不知名的林子
“康王,属下已探知确切消息,明年初永乐公主出嫁之日,宁王与静王必定会赶回鼎和来参加成婚大典。”
“消息是否属实?”
“肯定没错。”
“好,太好了,本王的三哥与五弟终于要回来了,五年了,五年了他们都不曾回来过……”
“你下去吧,本王想一个人四处走走。”
“是!属下告退。”
“小姐,你慢点跑,怎么每次一到这林子来,你都要这么激动的到处乱跑。”晴儿气喘吁吁地叫道
“晴儿,你不觉得这片林子好美么?如此清新的空气,如此绿荫成林的小路,如此清澈见底的小湖,你轻轻的闭上眼,感觉一下,多美啊……”
“哎呀,我可没小姐那颗玲珑心,能感觉出这么多东西来,我若也能感觉出这许多,我也能做巫女那。”
“好啊,你个死丫头,又笑话我不是,看我能饶得了你!”说着伸出魔手去捏晴儿
“好了,好了,小姐,我怕了你了,你饶了我吧,你知道晴儿最怕痒了,每次都来这招。”晴儿讨饶地说道
“哼,看你下回还笑话我被别人称作巫女么。”
咯咯咯咯~~~~~~~~~~~~~~无忧地银铃般笑声回荡在林中……
哇!看到这些美景,心情特别放松,心情一放松,灵感就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晴儿,我就在这湖边画会,你到另一边去休息,不要过来打扰我。”
“是,小姐。”
将袜子脱掉,把脚伸进清凉的湖水里,拿着自制的画板夹上画纸,将笔沾好墨后闭上眼,开始在脑中冥思所要画的主题……
最后一笔,搞定!收工!今儿个果然是个适合画画的日子,瞧我这几幅设计稿,现代感十足!总算还没给忘了现代服饰怎么画来着,开心!(晕,搞了半天你是在画现代时装,还画得这么超前卫,这让古人看到不是要吓死!)
长舒一口气,慢慢地将身子躺在软软的草地上,望着无际的蓝天……睡着了……
“晴儿,好痒那,你不要摸我的脸,痒死了,还扯我头发!你别弄了,我再睡一下就回去那!”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
“你是林中的仙子么?让人觉得如此出尘脱俗……”一个清朗低沉地男声喃喃说道
“我不是那!”没反应过来顺口回道
“不对!”我一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啊~~~~~~~~!”见鬼了,这是什么姿势!怎么有个男人趴在我上方!
“你……你……!”下意识地使出现代对付色狼的绝招,我右腿一曲就往他两腿之间顶去
我倒,反应真快,我连他下摆的衣衫都没碰到!
他站起身,带着一脸惊讶又好奇地眼光看着我。
嘎,长得这么帅还做色狼!我也一脸兴味地打量着他。(职业病犯了,想像着他穿上我设计的男服样子!)
高高的额头、深镌的五官,嘴角挂着一抹调皮而又性感的笑容,打量着我的眼睛里有着温暖的笑意,一身的黄色锦服衬得他说不出的挺拔……
“看够了么?对我还满意吗?”
他突然一晃身站到我面前,呼出的滚烫气息喷至我脸上,晶亮的眼睛里带着一抹暧昧,我的脸噌的一下红霞满布,心脏不听使唤的狂跳着……
“小姐!~~你没事吧,刚才是不是你叫的声音?”远处传来晴儿焦急地声音
咳咳,真是要命,差点就被这个色狼给勾引了,想到这,狠狠地瞪了那个色狼一眼,赶紧转身慌不择路地向晴儿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身后的那声“你是我的……”让我心慌意乱地加快速度逃离现场
“小姐,你刚才没事吧,怎么脸红红地,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不是,是刚才跑得太急了。”
“小姐,你的画具没拿着?我回去帮你拿。”
“啊!算了,不用了,反正不值什么钱,现在天色已晚了,我们快点回去吧,不然张伯他们要担心了。”
“那好,我们快走。”
隔日的梦之霓裳布店
“小姐,你确定你昨天没发生什么事?”
“还问,都说了没什么事了,我一个人在那里能有什么事?”
“那你画好的画稿怎么不带回来?以往你可都是宝贝得紧自己画的设计稿啊。”
“那个……那个昨儿的画没画好,给我撕乱扔到湖里去了。”
完了,我画的那几张现代服装设计图,居然忘了拿回来,拜托,老天,千万不要让他给看到啊!不然止不住被他想成什么样的豪放女!糗毙了!
“小姐,那你那日……”
“晴儿!!~~~你还问!我生气了啊!”佯装发怒地对睛儿喝道
终于耳边一片清静……
继续做着未完的配饰,孰不知接着有一场狂风骤雨正在等着我………………
[第一卷:第九章 再次相遇]
“伍姐姐,怎么每次来看你,你都在干活哦。”一个欢快的声音从店外传来。
不用抬头看,我也猜得着是明艳那个丫头来了。
“呵呵,姐姐没你那么好命,生在二品大官家中,锦衣玉食一辈子都吃喝不愁,我不做事的话,你养活我啊。”
“伍姐姐就是爱说笑,恁你这双巧手,这颗玲珑心,这鼎和城里有多少个贵公子想把你娶回去呢,还轮得着我来养活你么,再说了,你连我家府上你都不肯去,弄得我想让我爹娘好好谢谢你都不成。”侍明艳说到这,嘟着一张小嘴在我旁边坐下。
“哎哟,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饶了我,没等我走到你爹娘面前,只怕我就给走断腿了,难不成你想让你爹娘看到个半死人在他们面前领赏不成。”一想到上次去尚书府的经历,我头皮一阵发麻,腿都还隐隐感觉到那种酸痛。
“伍姐姐,你再过一年要满十八了吧,你知道咱们凤天朝女子的制度,凡年满十八岁的女子如若不成婚的话,只能一辈子做别人的地下夫人。你有中意的成婚对象了么?要不我把我二哥介绍给你?我二哥可是个翩翩公子呢。”这小丫头自己的婚事搞定了,就张罗我的婚事了啊。不过她不提,我倒真还差点忘了这档子事,在这里报的年龄是从掉入这时空开始那天算是我的生日,没想到就过了一年了……
苦笑一下,想着我哪能有什么满意的成婚对象,脑中突然浮现出那个不知名的林中男子……
“伍姐姐!伍姐姐,回神啊,你怎么又走神了?我的话你还没有回我呢。”侍明艳一副着急的样子
“明艳,我这种身份哪配得起你二哥啊,你就不要为难你二哥了。再说还有一年的时间,我不急你倒是急了,以后别跟我提这事,再提我就不给你画花了哦。”威胁着说道
“吔……”侍明艳吐了一下粉舌对着我做了个鬼脸不说了
“伍姐姐,你说你做的东西怎么都这么好看?弄得我老是看不够,好想一次看个够,要是能把你一年中能想到的都做出来一次性给我看就好了。”
“你就这么喜欢姐姐做的东西啊,呵呵。”
对了,我怎么不在这朝代也像现代一样,每年搞个时装发布会,将一年的流行元素全部展现出来,那我就省事多了,他们看中哪一款,我可以教给其它布店里的人做,省得其他布店老板私底下说我把生意全抢光了,还让不让他们活了?
时装发布会……我在现代时一直梦想着的那一天!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朝代可以实现,激动啊……
服装好说,展台也好说,对了,最重要的一点,我上哪去找模特!郁闷!
“晴儿,你知不知道这鼎和城哪里的俊男美女们最多?”
“小姐!你问这个作什么,难不成你想……”
“你想到哪去了,死丫头,快点告诉我便是。”
“这鼎和城里俊男美女们呢,最多的当然要数皇宫中了,这个还用问。”
“皇宫的不算,皇宫以外的!”我又不是傻子,跑到皇宫中去要人做模特。
“那就数春玉楼了!”
“好,那就去那里,你现在就带我去春玉楼。”急忙拽着晴儿就往门外走
“现在?我带你去!小姐,你到底知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啊!”晴儿一副吓到的表情站住不动
“那是什么地方?不能现在去?”疑惑的问道
“小姐,你过来点,我小声点告诉你,那里是妓院……”
晕!妓院……唉……怎么没一个我能去的地方啊
“晴儿,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啊……”不抱什么希望有气无力的问道
“我想想啊……嗯,还有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快说!”
“奴隶市场,那地方会有些被流放的官员家子女或被凤天皇判了死刑官员家的子女在那里被贩子私下买卖,这些人自小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想必长得亦不会差。”晴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及恨意,心喜的我未曾注意到……
鼎和城中奴隶市场
“晴儿,你也帮我看着点,看着身架子不错的就告诉我。”
“好的,小姐,他们要是谁让小姐看中,就是他们的福气了,唉……”
“晴儿,你好好的叹什么气啊。”
“没什么,小姐,我只是觉得他们太可怜了,人被人这样子像牲口一样贩卖,真的是残忍。”
“是啊,这些奴隶确实好可怜,我看着心里也难过,恨不得全带了回去才好,可是没有那么多银子啊……像这种奴隶市场,官员们不管的么?”
“哼,说不准这个奴隶市场那些大官们也有份。”
“哦……”看来还真是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这些个奴隶市场之所以开得起来,肯定也是由大官在幕后操作
一阵骚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晴儿,你去看看。”
“是,小姐。”
“啊!!~~~~”晴儿惊叫声
怎么回事?我急忙冲向前去。
“晴儿,晴儿,你怎么了?”晴儿不知为何朝着台上正被拍卖着的女子流着眼泪
“晴儿,你说话啊,你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小姐……”晴儿突然一下子跪在我面前
吓我一跳,赶紧拉她起来,“睛儿,你这是怎么了?跪着做什么?我都是把你当姐妹看的,你这样我要生气了啊。”
“小姐,你买了台上的那个女子好吗?救救她,她……她是我亲姐姐!”晴儿哭哭泣泣的说着
“什么!你姐姐,你不是说你没有亲人了吗?再说,你姐姐怎么会在这里?算了,你还是回去后再告诉我吧,我先把你姐姐救出来再说。”
“各位老板,这位女子可是漂亮得紧啊,看仔细了!”台上的人贩说着突然一把将女子的外衣扯掉,露出一身象牙白的肌肤,看得台下的猪哥们流了一地的口水
“我出一百两!”
“我出五百两!”
“六百两!”
…………………………
“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
“我出一万两!”全场哗然,包括晴儿及晴儿的姐姐在内都呆呆地望着我
“一万两还有没有老板愿意再出价,有没有!第一次!第二次!成交!恭喜这位老板了!等会请拿好银子到后台来领人。”
“呀,是她,她好像就是那个人称巫女的女子。”一个低低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她?”
“你看她头发披着的,这是她的特征,再说,除了巫女以外,有哪家的女儿做得出跑到这种地方来买奴隶,而且还是花天价买了个女子的惊人之举。”
“就是,这巫女的花样就是多些。”
NND,一群死色狼~~我朝说话的方向怒视着横了一圈,有本事你们再说!好歹我后面还有两座大山靠着,不怕死的就只管再说!
“兄弟,你说这巫女花一万两买个女子回去做什么?”一个让人恶心的声音说道
“哈哈,那自然是…………”肯定不是什么好话,淫笑成这样
“你们两个说什么!”我忍不住喝道
“哟,这巫女的脾气倒还不小,要不我们兄弟二人给弄了回去调教调教。”
“甚好甚好。”
这两个是什么人?刚才他们两个也是出价出得最高的,可惜被我一下子唬住了。难不成现在买不成要明抢?
明知道我是那个有两个大靠山的巫女居然还敢对我如此说话,难道是皇亲国戚?不是这么巧吧!我一下子心慌起来……
两个垃圾身后的五六个壮汉向我跟晴儿围了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突然一个男声怒喝道
咦?这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啊……向前望去……啊!居然是他,那个林中男子……
“康……康王……”其中一个垃圾颤声地叫道
康王!他怎么会是康王!本来我狂跳着的心,被康王两个字一下子压复了下去……宫廷中的人……那个宁王……那个静王……没有一个好人……难道这个奴隶市场是他幕后操作的?我的心更静了……
“没想到你就是那个最近一年鼎和城中传得神乎的巫女……巫女,这个名称倒真的挺适合你,因为你的法术快连我的心都偷去了……”康王不理会众人,独自站到我面前,俯下身子,偏过头用温柔魅惑地声音在我的耳边低语道。
感觉到我的耳朵快烧起来了……不行,我要快走,不能待在这里……
“康王,这两个人不知为何将我们两个弱女子围在这里,既然您来了,就请您主持公道。”我装出一付不认识他、没听到他说的话的表情
“你……!”看到我这付神情,康王的眼睛开始凝聚着怒气
“你先走吧。”他突然冷冷地冒出一句
“是,康王,小女子先行告退了。”目然地转过身向后台走去
身后的康王突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第一卷:第十章 天之嫁衣]
梦之霓裳布店
“晴儿……你和你姐姐茗儿是……是宫里的宫女!!”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N大,虽然有怀疑过晴儿的来历不会简单,否则她不会一直没有跟我说她的来历,但万万没有想到她们居然是皇宫里的人,这种千万分之一捡到宫女的头彩就被我中了……
“是的,小姐,请恕晴儿一直瞒着小姐,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你们是宫女,怎么会流落到宫外?而且还一个饿晕在我店门口,一个在奴隶市场被人拍卖?”晴儿和她姐姐的年龄也就十五六岁,应该没有到放出宫的年龄吧。
“我们……”晴儿一脸为难地表情
“妹妹,你就跟小姐直说了吧。”晴儿的姐姐茗儿开口说道
“嗯。”
“小姐,我和姐姐在宫里时,不小心撞见宫里最高女官与凤天皇的面首之间私情,结果那最高女官暗地指使人想将我们杀人灭口,但被我们两姐妹事先察觉,我们两姐妹想着反正是死,就趁着出宫买东西时逃了,结果没想被人贩子抓住,准备将我们两姐妹在奴隶市场拍卖,半路上姐姐帮我逃了出来,小姐捡到我的那日便是我刚逃出来的那日,小姐救了我后,我去找过姐姐,可是姐姐却因为帮我逃跑,被人贩子不知带往何处,是生是死一点消息都没有,直到那日和小姐去奴隶市场才再遇见姐姐,小姐,我们姐妹能够重逢,全靠小姐的成全……小姐……”晴儿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心中一阵黯然,唉……皇宫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整个一个吃人的炼狱。轻步走至晴儿与茗儿中间,一手牵一个,说道:“别哭了,你看,你们两姐妹现在不是重逢了么,往后咱们三个就是相依为命的好姐妹,生死与共!来,笑一个!”顺手各捅了她们姐妹俩胳肢窝一下,看着她们两个破涕而笑的花猫脸,哀伤的气氛总算冲淡了一些。
“小姐,你就不怕我们连累你啊。”晴儿担心的问道
“好了,这种话以后问都不要问,姐妹之间说这些做什。”佯怒地敲了晴儿的头一个爆栗
“小姐……”
看着晴儿跟茗儿两个一付感动得又要哭出来的样子,我赶紧将她们两个推出房门外,让她们去自个儿的房里好好叙叙姐妹之情。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脑中乱轰轰的,林中男子的康王身份……晴儿跟茗儿的宫女身份……还有一个宁王、一个静王……为什么我跟这些宫里的人总是扯不清?还有……我摸出一直压在枕下的那把小刀,最近小刀的紫光好像越来越绚丽,这是怎么回事?带着这些不解的疑问渐渐入睡……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
自从那日在奴隶市场的一幕过后,现在满城的风雨都是围着我转,例如说什么原来我是康王的女人,所以才会一个单身女子能在一年之间这么快迅速在鼎和城立足,又说什么连康王都被我这个巫女施了法术迷住了,再又说我成天披着头发其实是因为我的后颈长着一只妖眼,专门媚惑人心的……等等,我不得不叹服人的想象力之丰富,八卦新闻的传播速度之快……
我的服装发布大会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是没办法出台了,想到这心情不由低落,烦啊!真烦!!
“小姐,你不用理外面那些人乱说,等过一阵子他们嚼烂了,这谣言自然就散了,来,我泡了你最喜欢喝的花茶,定定神。”晴儿看我一脸烦闷的表情望着窗外发呆,安慰道。
“呵,你倒是对这种事挺习以为常的啊,宫里头像这种事怕是见得多了吧。”我笑着回道
“小姐!你就会取笑我,不过你倒是说中了,在宫里头像这种事简直就是常事,每天都有不同的谣言传出来,每一个谣言背后都有一群的人等着看谣言中人的好戏,所以小姐现在更应该坚强地面对,让那些等着看你好戏的人失望透顶。”
“知道了,晴儿婆婆。”被晴儿这一说,心中豁然开朗,心下一片坦然,想我可是来自千年之后的人,这点事还能看不开。
“小姐、小姐!你快看这个!”出去送货的张傅突然手中拿着一张黄纸样的东西边跑进店里边喊道
“什么事啊,急成这样。”被安排至店大堂帮张伯站柜台的茗儿说道
“小姐呢?”张傅一见店里没看到我的人急问道
“小姐到后堂看存货去了。”
“那我去后堂找她。”
“小姐!小姐!”
“张傅,我在这里。”从一堆布卷里探出头回道
“小姐,你快看看这个,你要是参加了这个大选,准是第一,到时看那些手艺不如小姐的人还乱说不,居然说小姐是靠别人帮衬才在鼎和城立的足,明明就是手艺不如小姐!”张傅一脸替我不值的样子愤愤说道
“哦,是什么大选?”我接过张傅递过来的黄纸
“是这样的,从西蕃里亚国来了两个大使,想与我堂堂凤天朝进行文化交流,据说他们带来了一套是他们国第一裁衣大师耗尽心血制作的天之嫁衣,想赠与即将出嫁的永乐公主做嫁衣。哼!说是赠与,其实是嘲笑我凤天朝没有人可以制作出比他们的天之嫁衣更加好的衣裳,我堂堂凤天朝的公主出嫁岂能穿戴他国的衣裳,颜面何存!这些狂妄自大的小国人要是看到小姐制作的衣裳,看他们还如此欺我堂堂凤天朝不!”张傅一脸涨红的说道
“十五日内就要选出啊,看来这回裁衣行可要热闹了,这要是选上了,可就是间接地成为凤天皇钦赐的凤天朝第一裁衣师了。”我看着手中的黄纸黑字喃喃地说道
“对,小姐,你也参选吧,到时成为凤天朝第一裁衣师,看那些人还敢小看你不!”
“我参选?不,不,我不参加。”开玩笑,要真选中了,到时进宫去挑战那什么稀饭你呀国的使节,到时文武百官都在大殿之上,那个康王肯定也会在,我可不要再遇到他,而且搞不好还弄得那个恶魔静王跟宁王那里晓得我的行踪,不干,跟天下第一裁衣师的头衔比起来,我的小命还是重要些。
“小姐,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张傅看我不参选立马急得跳着脚说道
“我不参加肯定有不参加的理由,张傅,你不要劝我了。”说完,钻进布卷里继续清点存货。
“唉……小姐,你真是……”张傅看着我的背影摇着头走了
这日正在房中构思着新的款式衣裳,就听到房外传来:“伍姐姐、伍姐姐,你在房里吗?”
“在,你进来吧。”叹了一口气放下笔,心中懊恼着被打断的设计灵感。
“伍姐姐,原来你又躲在房里画画啊,难怪房间里都没声,我还以为你不在房里呢。”侍明艳一脸兴奋地样子说道
“看来你今儿个心情挺不错,到我这儿来不是又叫我给你画花吧,这花才画了不到五日,就厌了?”
“才不是,难道我除了来画花就没正事找你了!”
“哟,咱们这成天无忧无虑地大小姐心中还想着除了与张二公子成婚外的正事啊。”我打趣着明艳说道
“伍姐姐!!我真的是有正事,你应该知道那个裁衣大选的事了吧,你怎么没有去报名呢?凤天皇很看重此次的外使来访,特别将这个差交给了张尚书及我爹全权负责,所以我还特地跑去看有没有你的名字,结果才知道你居然没有去报名,为什么啊!你的手艺这么好,这凤天朝还能有谁比你制作的衣裳更好?”
“这个……这个……我不想参加。”晕,这事怎么会是她爹跟张尚书负责,那她跟张二公子肯定在他们爹面前提了我,惨了……
“不参加!伍姐姐,你怎么了?这次可是天大的机会,可以让那些不服你的人心服口服啊!”明艳一把抓着我的肩激动地说道
“这个……”对了,说这个理由
“明艳,你也知道,这在凤天皇面前可以说是半点差错都出不得,那个使节对他们的衣裳那么有信心,万一我到时输了,抹黑了堂堂凤天朝的颜面,到时天威一怒,我这条小命就要不保了,你想看着你伍姐姐被砍头啊。”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吧,哈哈
“这……”明艳一脸犹疑地想着
“不用想了,反正我的小命最重要,你先回去吧,我这还在画着画呢。”说完将明艳推出房门
呼~~!松了一口气……终于逃过一劫
继续拿起笔安心地构思着……
可没想到这事还没完,后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不受我的控制,使我一步一步地离他们更近……
[第一卷:第十一章 劲爆赌约]
鼎和城街道
我站着我坐着我走着
我盼望着心早已经飞了
我知道我想着有一个快乐的我
就在什么地方
在快速生活找到一些从容
在复杂世界又有一点天真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只想要简单的快乐
……………………
我看着没表情走在那大街的人
他们在想什么
灿烂的阳光下解放了心中的我
这一刻放轻松
……………………
给好心情留一个角落
想想过去想想未来
回到最初的感动
……………………
我喜欢这种感觉
尝尝欢笑常常麦当劳
……………………
哼着那首最能代表我此刻心情的那首全球知名的麦当劳广告歌,一蹦三跳地独自在街上闲晃着,想想那些正在备战裁衣大选的同行们洨尽脑汁、日夜奋战地缝制衣裳,而我却不用费那心神,这就好似高考前,大伙都在冲刺似地加倍用功K书,我却可以在家睡大觉一般,真是心情格外的轻松、爽朗,哈哈!哼到最后一句麦当劳时,肚子突然传来一声“我要吃鸡肉”的抗议声,汗……这个朝代就算我有万金也买不到一块麦当劳的鸡块啊……怎么办?随着口水的分泌速度加快,我赶紧以百米冲刺地速度冲向鼎和城那家专营叫化鸡的酒楼!
“小二!快,赶紧给我来一盘手撕叫化鸡!外加一小瓶你们酒楼自产的百花酿!”屁股刚沾到凳子就冲小二叫道
“是,客倌,您坐好,马上来!”一看来的是个姑娘家,老板亲自上来招待我,看我居然对他们酒楼的叫化鸡这么捧场,立马吩咐小二跑到厨房给我插队先上
“客倌,叫化鸡来罗,还有您的百花酿,客倌还真是识货,知道咱们酒楼的叫化鸡配上这百花酿可是味道绝美!不像其他姑娘家的都不上咱们这酒楼来品尝一下这人间美味。”老板一付遇到伯乐的模样笑呵呵地说道
“呵呵,过奖过奖。”心中狂汗,别的姑娘家都不上这来是因为嫌这叫化鸡的名字俗,吃鸡时的姿势太过不雅,想想这古代的人能接受一个姑娘家的抓着一鸡腿在那里啃得满嘴是油不说,还一口肉一口酒的情景,那不得吓倒一大片,如果我生在这朝代的话,打死我也不会肯进这酒楼,传出去不但被人笑话你没家教,而且还没人敢娶你过门呢。
在我的狼吞虎咽下,一盘鸡扫得也差不多了,这酒也不知是不是老板头一次看到姑娘家的来捧场,特意给我多了些份量,还没喝完一小瓶就弄得我酒劲一涌一涌的,得赶紧回去,不然这酒劲上来了就惨了,想到有一次同学过生日搞聚会,偶的酒品在那一次充分体现出无人能及的地步,此后众人纷纷与我喝酒都是点到即止。
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油,正准备离开桌子下楼时,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秦老板,这回那个巫女不参加大选,您可是胜出定了!”一个极难听的公鸭嗓子说道
秦老板?哦,那个在我没有来鼎和城前的第一布庄老板,不过我来了以后,他的生意惨淡了不少。哼!那些谣言估计他是传播得最厉害的一个,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现在独自一人,估计讨不了好去,还是避避。想着又坐回桌子前,我这桌靠着楼梯扶手旁,他们一群人上来了直接背对着我那桌坐下,故此也没有注意到我,如此甚好,我低着头继续一边慢慢饮着未喝完的百花酿一边偷听着他们在议论我些什么。
“周老板,你方才此话差矣。”一个破锣嗓子接道
“怎么?古老板认为秦老板不会胜出?”
“不不,我认为呢,就算那个巫女参选,也没什么大不了,秦老板肯定也是第一,那巫女有什么资格跟秦老板同台一决高下。”
“对对,还是古老板这番话说得有道理,那巫女要不是靠着某人的关系,她怎能在这鼎和城里立足。”
“说得没错,说得没错,来来,大家敬秦老板一杯!祝他旗开得胜,得到天下第一衣师称号后,介时将那个没有实力的巫女给赶出鼎和城。”
“好!多谢各位对鄙人的夸奖,鄙人一定不负重托,大家就等着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跪着来求我们让她留在鼎和城的那一天!来,喝酒!”秦老板奸笑着说道
众人纷纷附和着站起身来喝酒。
我靠!TNND!这帮人简直就是脸皮比城墙还厚十分,没有人性赶尽杀绝的家伙!不但不承认技不如人好好的提升自己的技艺,反而如此诬蔑他人的实力!还想着将我赶出鼎和城!!就凭你们这些人的修养,一辈子也别想登上大师级的位置!不掠人之美、不贪人之功,多一点坦荡,心境澄明才是一代大师级人物该有的风范!连最起码的这四点都做不到,难怪你们的技艺永远停留在艺术殿堂的门外!好,我就将你们这帮子污辱艺术的家伙通通干掉!先学好怎么做人了再来摸艺术殿堂的门!
“啪!”的一声脆响,是我冲过去一掌重重击在木桌上发出的声音,顾不得拍得刺痛的手,冷冷地说道:“看来诸位同行老板对我不能参加大选,感到非常遗憾是吧。”环视了一遍众人惊诧地表情,继续说道:“好,我伍霓裳为了不辜负诸位同行老板的盛情,必定竭尽全力与诸位同台竞技!另外,既然诸位老板如此在意我伍霓裳在鼎和城的地位,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秦老板胜出大选,我伍霓裳心服口服地离开鼎和城,此生绝不再踏入鼎和城半步!但如若我伍霓裳胜出,那就委屈诸位同行老板拜我为师,怎样?”
“伍老板,你!”秦老板脸涨成一张猪肝色气得说不出话来
“呕~~”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我的胃突然一阵翻腾,嘴一张,刚才吃的叫化鸡、酒什么的全吐在了秦老板的身上及桌上
气急败坏地秦老板手一抬,正准备扇我一个耳刮子,手刚扬起,一个人影就冲到我和秦老板之间,抓住秦老板的手,将他一下推离开我身边,另一个人扶着我叫道:“小姐!你怎么喝成这样了!”我醉眼朦胧地抬眼说道:“晴儿,你怎么来了?”“晴儿,你快先扶着小姐坐下说话,她好像醉得不轻。”“咦?张傅,你也来了?”身材魁梧的张傅挡在我的身前,不让那些人靠近我。
“小姐,下回你出门我可一定要跟着你,这回要是我们没赶来,止不定这帮子人怎么欺负你!”说着狠狠地瞪了那些人一眼
“就是,小姐,要不是酒楼老板派人告知我们你在这儿被人欺负,这帮子人还真敢乱来!”
呵呵,这老板看来还真的挺照顾我这个唯一的女顾客,好,等我胜出了大选,我就在你这酒楼好好的开上几桌,庆祝庆祝!
吐了一大滩出来,舒服多了,喝了几口店老板端过来的醒酒茶,清了清嗓子说道:“不知诸位对我伍霓裳刚才的赌约有没有兴趣?”
“好!既然伍老板对自己的技艺如此有信心,我们也不能落了面子,我代表其他诸位老板应承了你!”秦老板知道今日如果不跟我打这个赌,传出去必定是说他们怕了我伍霓裳,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索性答应了赌约还有一线希望。
“晴儿,扶我回去吧,希望诸位老板是守信之人,我伍霓裳虽然是一介弱女子,但也绝对不会失信于人。”哼,最后再丢一番话,让你们想反悔也不成!反悔了就承认不如我一介弱女子,这个面子我看你们是丢不起。
一时之间,我与秦老板他们之间的赌约,成为鼎和城最劲爆的话题,居然还有不少人为了我们的赌约纷纷设了庄下了注,听说赌我与秦老板他们胜出的人各占五成,全城的人都等着十天后大选的结果……
[第一卷:第十二章 彼此伤害]
“小姐,饭菜给你放在房门口了,你一定要记得吃啊……。”晴儿带着一丝担心轻轻地叮咛道。
“妹妹,小姐这都一个人关在房里三日了,门槛都没迈出一小步……饭也吃得少,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而且这一点声气都没有,别是给晕在房里了吧?”茗儿关切地询问道。
“茗儿,小姐没事的,她是一个人在房里琢磨着大选的衣裳,这时候最忌讳别人打扰她了,我们到外面去说吧,要是这会儿打断了小姐的冥思,平时可亲的小姐那脾气发起来也让人实在吃不消。”张伯压低声音说道
“爹,小姐这回看起来真是发了狠,以往小姐闭门静思的时辰也就最多一日,这回却三日了还没有动静呢。”
随着众人的脚步声渐远,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一只似从墨汁桶里泡过的手缓缓伸出来将饭菜拿入房中,房门再度关得严实。只见房中的铜镜里,映照着一个披头散发、右手握着画笔、左手拿筷子夹着菜的纤细身影,再瞧瞧那张被墨迹弄得惨不忍暏的粉脸上,呈现出那时而微皱着眉沉思,时而恍然大悟释然地专注神情,不就正是伍大小姐伍霓裳么。
“这个永乐公主的体态似是属于稍微丰满型,还好不是肥胖,肤色倒是雪白,这性格嘛听明艳描述,好似跟她差不多,平日里喜好穿艳丽色的衫裙,最喜欢牡丹花,看画中的永乐公主真是个妩媚娇俏的可人儿,这样的女子套句现代的话来说,就是集性感与妩媚于一身的天生尤物,这服饰对于她来说都是多余的,不可再用过于繁琐的款式来画蛇添足,反而没了她自身的光彩,只需用衣裳拔出修长的体态,衬托出她绚丽奢华的独特气质,便可显现出她身为公主的尊贵身份,对!这就是重点!这肯定是公主心目中想要的梦之霓裳!哈哈~~这现代服饰心理学的课真没白上!”从那日在酒楼打赌过后,我马上从明艳那里打探了些永乐公主的喜好啊、平日里的穿着啊之类的信息,再让张二公子的爹帮忙拿了一幅永乐公主的画像,接着便一个人关在房里研究永乐公主心中最想要的那套衣裳究竟是什么样子,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我一直都认为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套梦之霓裳,而它才是你心中最想要、最满意的衣裳,是一套永远不会从你衣柜中清除的衣裳!我称它为梦之霓裳!
我决定采用斜裁的手法在柔和的身体曲线间巧妙穿插,用最上等的绫罗绸缎以缠绕衣料的方式衬托出公主隆胸丰臀、腰肢纤细、肩形柔美的曲线,将这个朝代传统的优雅理念与现代的时尚元素结合起来,制作出一款绝世的梦之霓裳!就不信这融合了几千年设计理念的服装胜出不了,这回还不让你们心服口服!
“小姐!你终于出房门了啊!看看你,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
“没事没事,看我精神不是挺好的嘛,快去给我做点好吃的东西来,我要好好补足元气了开始裁剪衣裳。”拍了拍晴儿的肩膀笑着说道
“小姐,你想到怎么裁剪这衣裳了!真是太好了!这回我的银子算是稳赚了!”下了五十两银子注赌我胜出的张傅一脸激动地说道
“哈哈,张傅,算你有眼光,这赚到的银子记得分小姐我一半啊!”我笑着开张傅的玩笑说道
“茗儿,你去瞧瞧仓库里还有没有最上等的绫罗绸缎,有的话拿块正红色的给我。”
“是,小姐。”茗儿一脸喜色地快步走去后房仓库
“张傅,别光顾着在那里乐了,想赚银子先帮我做好这衣裳,赶快去尚书府给我报名然后拿永乐公主的衣裳尺寸回来。”
“好,小姐,我马上去。”
“张伯,我去刺绣庄那边看看有没有牡丹花的绣品,晴儿的东西煮好了让她先搁着,我马上就回。”
“好,小姐,你自个儿一个人去当心些。”
“知道了,张伯。”
我心情超好地走在买完牡丹花刺绣图的回家路上,突然后方传来一阵骚乱,就听着有人大叫:“让开、快让开。”我闻声下意识地向右靠边上走,重重的马蹄声由远至近,忽见两旁的人都不走了,全低着头一脸恭敬地样子,齐呼道:“恭迎宁王、静王回朝都!恭迎宁王、静王回朝都!”我的头轰地一声炸开来!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怎么会到鼎和城来?不是说几年都没回过鼎和城吗?不然我也不会安心地待在鼎和城里!心慌意乱地赶紧将头低下,生怕被那个恶魔的眼睛看到,阵阵刺骨寒意钻入我发抖的身体……
没事的,没事的,心中拼命安慰着自己,谁知旁边的人不知怎地向我这边一挤,竟将我一下推至道路中间,惊慌的我一下没有收住身,踉跄一下跪在了地上,“痛”!顾不得膝盖上因刮破皮而冒出的殷红,赶紧站起身想退回到右边,才刚站起来,一片阴影将我一下整个罩住,抬头望去,一张干净、粗旷而不失英俊的刚毅脸庞映入我的眼中,看着他望着我的脸透露出的惊喜眼神,我正疑惑着想问他是否认识我时,突然听到身后一个冰冷地声音传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是他!是他!那个属于恶魔的声音!!没想到怎么躲都躲不了,心中一横,转过头去也冷冷地回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难道这里也是属于宁王的领土?”没有注意到我说至宁王两个字时,先前那个男子的脸上出现一抹怪异的表情。“哼!一年没见,看样子你胆子倒是见涨,不过不知有没有见涨对抗我的本事!”冰冷的声音不屑地说道。“你!你!”我气急地连话都说不出来,用着快似喷火地眼神怒瞪着那张冷冽的脸。
“静王,一年前我离开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你对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为何她见到我们充满如此深地恨意?”一个醇厚、充满威严地声音从先前的男子口中发出
一年前?我离开?……他说这段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是宁王?对,肯定是他,是那个在我右肩留下伤疤的男子。不过他为什么反而问静王一年前的事?将我驱逐出他的领地,不是他和静王共同的决定吗?他们两兄弟到底是在演什么戏?
“宁王,一年前的事我不想回答,你自己看着办。”静王说完转身跃上马背疾驰而去
“啊~~~!你做什么,你快把我放下来!放我下来!!”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宁王居然一下将我打横抱起,将我轻轻扶正坐在马背上,随即也跃上后用两只手环抱着我策马飞奔
拜托,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有谁可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状况!老天,这马也太高了吧!奔跑的速度这么快!从未骑过马的我僵硬着上身死贴着背后的人,两手也下意识地死抓着那双略显粗糙地大手,想必我的脸肯定是血色全无,连膝盖上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不要怕,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醇厚的声音好似对我又好似对他自己承诺地说道
我心中一紧,不明白这个叫宁王的男人为何会对我说出这番话,不过,听到他的这番话后,我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而心中亦不再觉得害怕……
鼎和城宁王府外
“奴才恭迎宁王回府!”一个似管家模样的四十开外的男人跪在地上对宁王说道
“免了,去传大夫过来给这位姑娘看病。”宁王抱紧不断挣扎着要下来的我,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吩咐道
我完了……我耳中似乎听到明日鼎和城的八卦新闻头版头条肯定是说我伍霓裳巫女又施展妖术迷惑了宁王,以保证我伍霓裳在大选中胜出,我怎么这么背啊!总在我想证明我实力的时候不是遇到那个康王就是这个宁王!希望我的参选之作不要跟上次我的服装发布会一样夭折啊!
我心情极度郁闷地想着我该怎么摆脱这个宁王回家,正准备编个什么借口叫宁王放下我时,一声娇呼传来:“宁王哥哥!你……你怎么抱着个女子?”只见一个和我年龄相仿(指我在这个朝代的年龄)粉雕玉琢样的美女掩着嘴睁圆眼睛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我。
拜托,这种老掉牙的言情小说里桥段就不要让我碰上了吧,我是无辜的!我才不要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敌人,想到这,我赶紧开口说道:“这位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正好在路上被人撞到了,宁王见我走路不方便,所以暂时将我带到这里,我现在好多了,可以自己走路了,我现在就回去!”说着,我使劲一扭身体,挣脱开来,“呼”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这膝盖受伤不轻,不过再痛我也不待在这是非之地!
“多谢宁王相助小女子,小女子这就告辞了!”说罢,也不等他回答,也不敢看他的脸,赶紧低头往布店的方向一颠一颠地走着
还没走几步远,忽然脚脱离了地面,身子一轻,又被某个人给打横抱着了,不用看,肯定是那个叫宁王的白痴同志!成心想害死我的猪!
我感觉到有道似利剑的目光在我身上刺了N个洞……害我不由得打了个冷噤……
从上方传来一个僵硬的声音,说道:“我没有亲口叫你走时,你!不准走!你记住了!”
嘎,这句算是什么话?是对我一年前的道歉还是什么?听先前他和静王的一番话,似乎一年前驱逐我的是静王一个人的主意,而他并不知情……
“唉,我不再恨你将我驱逐出你的领土,恨你让我离开我视如亲人的风大哥跟小元子了,成不?你放我下来吧,那位姑娘对我误会可大了。”叹了一口气,我无奈地低声说道。
我实在不敢去看那张布满伤心欲绝表情的脸,那是一张被自己所爱的人伤透心的脸,这让同为女人的我感到悲哀,悲哀为什么男人总是无意中可以将女人的心伤得如此之痛、如此之深……
可能感觉到我陡然一下子散发出来的悲伤气息,那双抱着我的强而有力地胳膊突的紧了紧,醇厚的声音缓缓说道:“上官芸菲,你先回吧。”这!这又是什么话,我狂晕!我的意思是叫他放我下来,不是让他叫上官芸菲的姑娘回去!正当我着急地想出声叫住上官芸菲时,一声“小姐!”的惊呼声使我一下子愣住了,转头看去,哈哈!救兵来了!!“晴儿,张傅!你们来接我了,我正准备要回去呢,快来扶我。”说着使劲想扳开紧抱住我的手臂,但事实告诉我,这个家伙要是不打算放开我的话,我这点小猫似地力气对他这个久经沙场的人来说,只是挠痒痒而已!
“宁王,我家小姐有我们接回家就可以了,给宁王您添了麻烦,实在抱歉,现在请宁王将我家小姐放下地来吧。”在宫中待过的晴儿一看宁王抱着我不放下来,而上官芸菲站在一侧紧盯着我,众人均是又惊诧又为难地表情,就明白了现在是什么状况,对宁王福了一福说道。
这番话说得意思很明白而且合情合理,他再不放开我,就显得没有宁王该有的风度了。铁箍般地胳膊终于松了开来,轻轻地将我放下地,自由了的我赶紧逃到晴儿身后,低着头向四周偷瞄了一遍,奇怪了,从宁王再次将我打横抱起来时,我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我,这使我心中感到很不安,似乎我对这道目光的主人也造成了伤害……终于在宁王府大门侧内看到一块一闪而过地黄色……这黄色……是……是他……康王……那个在林中对我说:我是他的……的男人……
[第一卷:第十三章 不是弱者]
“小姐,我照你的吩咐,去向人打听了,那日那位女子是……”晴儿吞吞吐吐地说道
“快说,晴儿,她是什么人?”我急忙放下手中正在缝制的梦之羽衣,抓着晴儿的手问道
“她是……当朝右丞相最疼爱的掌上明珠上官芸菲,小姐!你没事吧!”晴儿扶着听完后身体微微摇晃地我急问道
“我没事,唉,我就知道,能自由出入宁王府的人,定然是当朝权贵之女,让你去打听一下,只是确定……”我喃喃地说道
“小姐,我还打听到,这位上官芸菲小姐甚得凤天皇的喜爱,故有意将其指与宁王为正妃娘娘。”
“晴儿,我是不是又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了……”
“小姐……”
老天,我不过是你一时恶作剧给丢入这异时空的弱女子而已,既然你让我一个人孤寂地呆在这异时空,那为什么不能怜悯我一点,让我好好地、平平安安地在这里生存下去!为什么!一个恶魔般的静王,两个当朝长公主附马的弟弟(就是当日在奴隶市场遇到的两个垃圾),鼎和城的众多同行,现在再加上一个当朝右丞相之女、宁王未来的正妃娘娘!看着我成天被这些人欺负,你是否觉得很有趣?好!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之所以有这番对抗老天的想法,也许是因为我想着自古以来,衣、食、住、行,衣能居首位,想必有一定的道理,而我很不才地认为自己拥有的一技之长服饰设计,便是衣,想当初自己一个单身女子流浪到鼎和城,还不是靠自己的这一技之长得以生存,又靠着这一技之长在鼎和城占有一席之地,靠着这一技之长找到两个大靠山……
紧抓着梦之羽衣的我脸上突然现出一种迷离中透着坚定的神情,旋即又恢复至平静……
“晴儿,你以前在宫里待过,应该对那些王公贵族们略有了解,你说给我听听。”所谓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为了我能好好地生存在这个朝代,我要拥有能够保护自己的能力!女人只要你不认为自己是弱者,那你就一定不会是个弱者,起码你至少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是,小姐。这凤天皇一共有七个儿女,分别为长女安平公主、二子福王、三子宁王、四子康王、五子静王、六女永乐公主及七子定王,长女安平公主已成婚,夫婿为平武大将军,居鼎和城的附马府,福王居封地南方的云都城,宁王居封地北方的泰明城,康王因不喜朝务,暂未封地,居鼎和城的康王府,静王因未到封地年龄,又与宁王感情最好,故常年与宁王居北方的泰明城,永乐公主即将大婚,夫婿为右丞相之子上官凌宵,七子定王因年纪尚幼,现住宫中……”听着晴儿拉拉杂杂地说了N多王公贵族们的名号职务什么的,弄得我一个头两个大,对那些现代官职都搞不清的我,如今要听懂这古代的官职对我而言是比登天还难!算了,我还是先记着目前与我有过交集的那些人好了。
“晴儿,停,不要说下去了,我头都听痛了,真搞不懂你怎么记得住。”我右手揉着太阳穴示意晴儿不要再说下去了
“小姐……宫中的生活不得不让我记着这些啊,如若不记着这些,我和姐姐怎么在宫中存活,可就算我跟姐姐再如何谨记、如何小心,终还是差点被人杀了……”
“晴儿,对不起,我无意让你想起以往痛苦的回忆,你不要伤心了,老天待你和你姐姐不薄,你们不是逃出来了么”我左手轻拍着晴儿的肩安慰道
“晴儿,你说这次大选,我得罪的这些人有没有可能从中作梗,使我制作的衣裳即使能胜出,也给我来个落选?”我担心地问道,毕竟自古有多少忠臣被小人所害,虽然偶算不上什么忠臣,但毕竟偶也算是为凤天朝出力,挑战那个什么稀饭你呀国吧。
“这个应该不会,因为此次大选凤天皇非常看重,这可关系到我堂堂凤天朝的天威国体,有几个胆子给他们,他们也不敢在如此重大的事上作文章。”
“哦,那就好,那就好。”事实无绝对啊,虽然听晴儿如此笃定地说不会作梗,但我得罪的也不是一般人等,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暗中搞名堂呢!
这个担忧一直到大选前一天,所有的参选衣裳全部送至宫中后,我才松了一口气。真没想到那些鼎和城的赌庄们帮了我的大忙,因为我与秦老板等人的赌约,全鼎和城的人几乎都下了注,这当然也包括了那些朝廷官员的夫人们啊、小姐们,想想如果我的衣裳不能得到公平的裁决,那那些夫人们、小姐们压在我身上的重注,不是全赔得莫名其妙?哈哈,听说右丞相的夫人也压了我胜出!毕竟没有人跟银子过不去,是吧!
大选结果公布当日,皇榜处挤得是人山人海,天不亮众人就等候在那里,那盛况可以说是空前,我倒是一派轻松,因为对自己的作品绝对有信心,既然确定了作品可以得到公正的裁决,我那套为永乐公主量身打造的绝世梦之羽衣,必定会胜出!
“小姐,小姐!你胜出了,你胜出了!”张傅虽然对我的衣裳有信心,但还是有一点点的不放心,所以一大清早的便去等消息,这会儿一看到皇榜的公布结果,高兴得一路狂叫着奔回店里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好了,张傅,这个结果我早知道了,呵呵,瞧你高兴成这样。”我平静地笑着说道
“晴儿,这结果一出,宫里肯定马上会下来圣旨,你快去找张二公子来一趟,说我有要紧事找他帮忙。”
“是,小姐。”
梦之霓裳布衣店后堂
“伍姑娘,恭喜恭喜了!”张二公子一脸欣喜地说道,想必也在我的身上下了重注吧,呵呵。
“张二公子见笑了,今日找张二公子来倒不是为了讨您这句恭喜,而是有要紧事需要张二公子帮忙。”我一脸正色地说道
“哦,什么事?伍姑娘可不是轻易开口要别人帮忙的人啊,请直说。”张二公子看我如此严肃的表情,马上也正色地回道
“我听说这次大选是张二公子的爹张尚书全权负责,是吗?”
“是的,这与伍姑娘要说的事有何关系?”
“那想必到时是由张尚书上奏折子,再由凤天皇下旨召我进宫挑战西番里亚国的使者对吗?”
“是的。”
“那我想请张二公子帮忙跟张尚书说一句话,如果想我进宫去挑战西番里亚国的使者,须请凤天皇先赏赐我一样东西,我方敢入宫去。”
“这……伍姑娘不像是贪财之人啊,况且这次大选胜出者已有一万两黄金的赏赐,伍姑娘这是……”
“张二公子,不要误会,我不是向凤天皇再要那些什么金银珠宝,甚至这一万两黄金我也可以不要,但我要一样东西,那就是凤天皇御赐的免死金牌,有了它,我方可安心的入宫挑战西番里亚国的使者,不然的话,我实在不敢进宫。”
“啊!你要免死金牌!我凤天朝虽有免死金牌,但凤天皇从未赐给任何一人过,你……你不怕到时金牌没有拿到手,反而触怒了天威,人头落地!”
“我怕什么,反正入宫若是败了,那凤天皇搞不好龙颜一怒,我照样还不是一个死罪。”一定得要到免死金牌,我就赌这一把了,既然你凤天皇如此看重这次的比赛,我倒不是说对自己没有信心,而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要你一块免死金牌,我以后也不用怕得罪了的那些人要我的小命!
“这……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
“不要但是了,张二公子就帮我这一回,向你爹传了这句话,是福是祸我都不怪张二公子,拜托了。”
“伍姑娘你真这么执着有了免死金牌方肯入宫?”
“是的,张二公子就不必再劝我了,我主意已定。”
“罢了罢了,我看这当今世上敢威胁凤天皇的怕就只有你这个巫女了,我帮你。”张二公子长叹一声后起身告辞
“多谢张二公子成全。”
送走张二公子后,我陷入了沉思……
如果凤天皇给了我这块免死金牌,我就有了一道护身符,这凤天朝包括凤天皇在内就没有人能轻易要得了我的小命,我就可以安心的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想着静王那句“不知道你有没有见涨对抗我的本事”,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悲愤!就冲着你这个头号强敌如此蔑视我、污辱我,我一定证明给你看,我伍霓裳不是弱者,不是任你们欺负的弱者!
[第一卷:第十四章 进宫面圣]
“给,不给,给,不给,给……”我无聊地拿着一枚铜钱抛着正反面,猜测着凤天皇是给我免死金牌呢,还是要了我的小命。
“小姐、小姐,你快躲起来,那帮人来找你麻烦了!”突然张傅慌慌张张地跑进布店推着我往后堂去。
“怎么了?张傅,发生什么事了?谁找我麻烦?我干嘛要躲起来?”我疑惑地问道
“小姐,你别问那么多了,赶快跟着张傅躲起来,我们三个在外面先顶着!”晴儿也慌乱地推着我
“拜托,你们四个怎么回事?来吃人的妖怪了?惊慌成这样,再说了,你们怎么知道那妖怪就吃我了?呵呵,说不定是吃你们几个呢,要不要我这个巫女做做法术帮你们挡挡?”
“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那个秦老板几乎带着全城的同行都来找你麻烦了!”晴儿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秦老板?呀,这几天尽想着凤天皇给不给我免死金牌的事儿了,倒是把他们这档子事给忘了,他们干嘛来找我麻烦?我是他们师傅耶!”我一听原来是秦老板他们来,止住了往后堂走的脚步。
“小姐,你也真是好骗,他们哪会那么容易就拜你这个黄毛丫头为师!他们是来找你麻烦的,还召集了好多因为你而倾家荡产的人,说你是靠邪术媚惑众人取胜的!”晴儿一见我不走了,赶紧一边解释着一边使劲推着我。
“什么,晴儿,我没听错吧,他们真这么对我!”气死我了,枉我还想着多传授些现代的设计理念及裁剪方法给他们,好让大家共同进步,共同将凤天朝的服饰文化推向盛世!好一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鼓动那些输了银子的人来找我出气,算你们狠!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帮子毁约的人到底想怎样!
“不要推我了,既然他们都找上门来了,我能躲到哪去?没理的可是他们,我躲什么躲!愿赌服输的道理都不懂!再说了,那些输了银子的人干嘛找我?又不是我让他们压秦老板胜出的!岂有此理!凭什么说我是靠邪术媚惑众人的?我哪里长得像妖了!”真是越说越气,气得我的声音又变了。
“小姐,你的声音……注意你的声音!你这个声音让他们听到了,更是给了他们说你是妖怪的借口!冷静冷静!”晴儿惊呼道劝着我
“声音?我的声音又变了?最近怎么回事?这声音越来越不稳定了,以往都是我特别特别激动的时候才会变,这现在怎么稍微激动一下就变了?”
“小姐,你这一说,我也这么觉得呢,我跟在你身边快一年了,以前好久才听到你变声一次,但最近一个月来就算你不激动的时候,声音好像都变了。”张傅附和着我说道
“不是吧,你们三个觉得呢?”我赶紧问张伯、晴儿、茗儿他们三个,看着他们略一回想后点头,我无语,难不成我这个声音会渐渐取代我原本的声音?我不要啊!虽然这个声音比我原先的声音要好听得多,但我不想我身上有任何方面的改变!那样会让我觉得不像自己!
正当我惊慌于自己声音的改变时,从店门外传来的一声大喝使我更加烦闷,这几个老家伙怎么这么冥顽不宁、食古不化呢?为什么总是不明白在艺术的领域里没有高低贵贱、年龄大小、男女之别呢?看来得给他们下记猛药才行。主意打定,心里亦平静了,待声音恢复正常后,我脸上挂着一抹深不可测地笑容,慢慢地踱到门口。
“刚才是谁在店门口叫道,巫女,快滚出来的?”我尽量模仿着以往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傲视群雄地神情,拉长音调幽幽地问道
哈,还挺有效果,看着嘈杂的众人突然一愣,全场安静下来。
我的乖乖,这么多人啊!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地来讨伐我么?
我微微眯了一下二百度近视的眼睛,看看这黑压压的一大片究竟延伸到哪里?(事后听晴儿描述我这微微一眯挺有慑人的效果,看得人心里毛毛的,弄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我真的有什么巫术,一下子要了他们的小命。哈哈,真是歪打正着!)
“敢说不敢当啊,算什么大丈夫!”见没有一人站出来回答,我接着又说了一句,我就不信把你这个带头找我麻烦的人揪不出来。
“我~我说的,你想怎么样?”一个男子站了出来回道
“你是……”这个人我没见过啊,他干嘛吃饱了没事干找我麻烦?
“小姐,他是秦老板刚从外地赶回来的儿子,他以前一直都在外地打理他们家的分店生意,所以你没有见过他。”张傅低声地在我耳边说道
“哦,你是秦老板的儿子?你爹就教你这样对师祖说话的吗?”我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地质问道
“你!你!”嚣张的气焰一下子被我压了下去,毕竟是他们理亏在先,赌输了却不遵守诺言,年青人的脸面终要薄一些,被我这一说,脸有些微微发红地退到一边去了。
“伍老板,是老夫管教无方,小儿无礼了,但他也是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毕竟这次大选所裁剪的衣裳,众人都没有亲眼瞧见,全都是裁剪出来了就直接密封装好送至宫中,究竟谁优谁劣很难说,毕竟你才一人之力制作完成,而我的衣裳不怕你笑话,则是合众人之力完成的,你说这样的结果有谁会相信?”秦老板一副理所当然地样子说道
哼,居然还好意思说出是合众人之力完成的!就算你胜出了,也胜之不武,这回倒让你拿来当成理来说事了!(汗,忘了自个儿还不是运用千年积累下来的知识胜出的!)
“那秦老板是认为朝廷不识货了?”我冷冷地说道
“老夫不敢,老夫绝对不敢说朝廷的是非,只不过,伍老板若想我们众人心服口服地拜你为师,只怕你还得做一件事。”老狐狸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得意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那就是你要当着我们众人的面,挑战外国的使者并且胜出,我们才真正的心服口服!到时我们众人定是二话不说,拜你为师,伍老板,你意下如何?”
NND,原来你弄了半天葫芦里卖的就是这贴药,卑鄙!自己赢不了我,想通过外国使者的手赢了我啊!还想看着我当众在全鼎和城人的面前出糗!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挺响,不过你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我是千年之后的人,那外国使者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过和你一样几十年的功底加上汲取以往古人的积累,我再怎么算也比你们多汲取了几千年的积累,还能胜出不了?
思及此,我大笑一声说道:“秦老板,此话当真?不要到时又反悔啊。”
“伍老板,老夫可不是反悔,而是代表众人要个公道而已,看来伍老板是同意了?”
“好,不过你得代表众人立个字据,怎样?”哼,对你们这些老家伙我还是防着一些好,省得到时又后悔!
“好,伍老板真是快人快语,老夫佩服。”
瞧他那一付奸计得逞的小样,再想象到时他看到我胜出时一付欲哭无泪的样子,我心中闷笑着。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小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赢不了那外国使者?听人说,那个使者真的很厉害,除了衣裳做得好以外,还有一个绝招,据说是挑战了无数大国小国都没有输过呢!所以秦老板他们才想着法子激你中计,哼,一群老狐狸。”晴儿替我抱不平地说道
“哦,真这么厉害?从没输过?哈哈,这样我更有兴趣跟那个外国使者讨教一番了。”我兴奋地说道
“小姐!!我真是服了你了。”
“那个绝招是什么?快说来听听?”
“具体是什么绝招倒是不清楚,但听人说,就因为他那一招,所有输在他那一招的人送了他一个尊号“神之手”,厉害吧。”
“神之手?哇,这个名称真是威风,比我的巫女称号神气多了!我要是赢了他,那我不就成了神之手了?哈哈!”
“是是,那也得你先赢他不是?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先担心你的免死金牌有没有吧,不然你怎么去赢那个神之手的称号?”晴儿没好气地泼了一盆冷水给我
“嘎,是哦,我的免死金牌,这凤天皇是给还是不给啊,怎么都五天了,连个回信都没有。”
正和晴儿说着免死金牌的事,忽听得一个尖细地不男不女的声音大声说道:“凤天朝庶民伍霓裳接旨!”
太……太监……没想到我这个新新人类还能亲眼看见古代的太监!我一时忘了跪下接旨,死命地盯着太监看,脑中飞快地勾画着太监应该穿什么风格的衣服呢?
“小姐!小姐!快跪下接旨!”跪着的晴儿死命地拽着我的脚低声叫道
“啊,哦。”一回神看到那个拿着圣旨的太监及身后的两个侍卫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我狂汗了一把,赶紧跪下,完了,我这个职业病迟早害死我!下次一定要注意一点!
“奉天承运,凤皇诏曰,宣庶民伍霓裳明日午时进宫见驾!钦此!接旨!”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回不敢抬头看那个公公了,赶紧低着头接了旨。
晴儿见宣完了旨,赶紧上前递了一包估计是银子的东东给了那个公公,真是宫里待过的人,连这个也想到,我倒是不以为然。不过,后来还真是多亏了晴儿塞的这包银子,使我后来在宫中的日子好过一些。
“晴儿,你还敢给那个公公塞银子啊,不怕他认出你来?”
“小姐,那宫中的宫女多得数不清,像我和我姐姐这种小宫女哪有资格在他这种等级的内待官面前露脸哦。”
“呵呵,这太监也有等级啊?”
“那是当然了,像他这种宣读圣旨的太监,最起码也抵得上一个四品官员的等级,如果是待在凤天皇身边侍候的太监,就更不得了,有时候说的话,比一个一品大员的话还管用,好多大臣们有时还得看他们的脸色行事,在宫里红着呢!”
听了晴儿这番话,我心中不由一阵唏嘘,想到史书中有多少是宦官乱政啊,这些可怜之人怕只余下玩转权术这一乐趣了。
翌日皇宫城门外
“晴儿,这离午时还早着呢,你干嘛这么一早地拉着我在这里傻站着吹冷风!冻死我了!”我使劲用双手搓着双臂,这凤天朝早晚温差挺大,但由于我这个懒人通常都是睡到日上三竿了才起床,故不以为然,以至弄得我衣服穿少了,冻得我快变成活体冰雕!
“小姐,我先就劝你多穿点衣裳,你还不听,嫌麻烦,这回冻着了吧。”晴儿也帮忙一边搓着我的手一边埋怨地说道
“本来就是麻烦啊,为什么我进宫去得穿这种七缠八绕地衣裳?不能穿我自个儿平常穿的衣裳啊,你还非得给我梳了个这什么百合髻的头发,弄得我浑身上下都不舒坦,别扭死了!”我强烈不满地抗议道
“小姐!你是进宫去见凤天皇!怎么能像平常待在家里一样,爱怎么穿就怎么穿,进宫时就得穿这种传统的进宫穿的衣裳!还有,你说话一定要注意点!一定要记得我昨儿个教你的那些礼数!不要时不时的冒出些你的惊人之语,还有注意你的声音!还有……。”
“停,停,晴儿婆婆,好了,你从昨儿个接完圣旨开始就在我耳边一直说这个说那个,我头都被你说晕了,你这会儿再说下去,我等会见了凤天皇一时犯头晕说胡话了怎么办!”
“好,我不说了,你千万要谨记着啊!”
“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别陪我在这里等着了,万一被哪个认识你的人碰到了怎么办?别担心我了,我记得你交待的那些!我一定活着回去见你,行不!”
“这……好吧,我先回去了,这出宫的宫女中说不准还真有认得我的人,我要是被人认出来了,定会牵累你,你自己小心啊!”
看着晴儿远去的身影,我见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决定不在这里呆站着吹冷风,不如沿着这宫墙边转转。
这皇宫建筑果然就是不一般啊,戒备森严的城门,高耸的城墙,黄琉璃的瓦顶,青白石底座饰……无一不让人感觉到一种庄严雄伟、辉煌壮丽的非凡气势,偶这个没去过故宫的乡巴佬陶醉地欣赏着……
“啊!”只顾着欣赏去了,没看着前面的路走,撞到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赶紧低下头道歉
“我愿意让你撞着。”一个似曾听过的温柔魅惑地声音说道
这个声音!……康王!
不等惊慌地我抬头,一只手抬起我的下颚,另一只手将我被风吹得有些乱了的发丝温柔地拂到耳后,映入眼中的依然是那双晶亮的眼睛,依然是那抹调皮而又性感地笑容……我的脸浮着一层红晕迷失了……
“为什么每次见你都有不同的感觉……”
“唔……”
“记着,等会进宫见了凤天皇,只要回话时围绕着“对外”两个字就能平安无事地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记着了,裳儿。”从颈子那不断传来的热气终于使我惊觉过来,汗,我真是个色女!这么容易就被勾引!但又有谁能挡得住他的那般温柔……
“哈哈~~~!”见我终于回过神来,爽朗的笑声从康王的口中发出,接着他将胳膊上搭着的袍子温柔地给我披上后朝我调皮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披着他给我的还带有一丝温气的女装袍子,我开心的笑了……原来他是特意在这里等着我的……等着为我披上这挡风的袍子……等着告诉我那两个能让我安全回家的两个字……
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说“我是他的”的男人让我体会到幸福的感觉……
[第一卷:第十五章 全身而退]
凤天朝皇宫中通往凤鸣殿路上
“#@¥%%NND……%%¥#%TMD……”我一付低眉顺眼样跟在当日宣圣旨的太监身后碎步走着,口中用着只能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似老僧念经般重复着N次骂人的话。我怨啊!这正午时艳阳高照的晴空下,为什么我这么歹命地走在这似无止境地皇宫内院中……为什么我要穿着这种裹得似木乃伊样,使我迈不开大步走只能碎步走的拌人长裙……为什么我要顶着这一头别扭的“头盔”……为什么人家掉进的朝代都是自己熟悉的朝代,起码知道历史可以未卜先知,而我却掉进这莫虚有的朝代,连自己等下是生是死都搞不清!走得腰酸背痛的我心烦气燥地哀怨着。
“伍姑娘、伍姑娘!”一个尖细地声音打断了我的哀怨。
“啊!吴公公是在叫我么?”我赶紧止住碎碎念问道
“呵,你瞧瞧这四周的,除了我不就是你了,我不叫你能叫谁?”估计是银子起了作用,这吴公公对我态度不错
“呵呵,吴公公说得是,说得是,小女子没见过什么世面,一时被这皇宫的美景给迷得花了眼,走了神,望吴公公见谅、见谅!不知道吴公公叫小女子有何事?是不是到了凤鸣殿?”说完我朝四周环视了一遍,没见着什么像大殿之类的建筑啊,他叫我干嘛?
“伍姑娘,这前面转过长廊后就是凤鸣殿了,趁着还没到地儿,老奴有句话给伍姑娘提个醒。”吴公公说着顿住,一抹令人捉摸不透地眼神向我看过来
“那小女子先谢过吴公公了,请赐教。”这个让我看不出年龄的公公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过说之前,老奴还得听伍姑娘一句话,伍姑娘觉得似老奴这样的人在宫中居何地位?”黑线!史书上的太监多与乱政划上等号,我总不能直说吧,他这样子问我,肯定有其用意,我得小心点回答着,省得一个回答得不好,又多了一个敌人。
“这……小女子对这宫中之事所知甚少,但既然公公这样问,小女子就想到什么说什么了,小女子认为无论是宫中还是宫外,公公跟小女子一样,都是为了生存而生存的人。”说完紧张地偷瞄了吴公公一眼,看不出我回答得是否令他满意,唉,这些宫里的人成天带着一副喜怒哀乐不形于色的假面具活着真累……
“呵呵~~伍姑娘果然有着一颗玲珑心。”吴公公愣了一下后大笑出声的说道
“吴公公见笑了,见笑了。”呼,看样子是没多一个敌人。
“老奴虽然不明白伍姑娘为什么非要陛下赐了免死金牌才愿意挑战外国使者,但依老奴看来,伍姑娘这回算是押对宝了,陛下愿意召伍姑娘进宫,伍姑娘的胜算就占了七成,余下的三成就看伍姑娘待会在凤鸣殿的表现了。”
“吴公公此话当真?”我眼睛一亮,惊喜地问道
“老奴侍候了陛下这么多年,陛下心中所想,老奴也能猜个一二,如果陛下想要伍姑娘的小命,大可不必费神召见伍姑娘,更何况这回的比赛陛下之所以那么重视,是因为对方使者的国家对我朝的威胁,他们总是不停的骚扰我国北方一带,如若不是有宁王镇守在那边,想必这回他们带来的将不是那件侮辱我朝的天之嫁衣,而是一封宣战书!其它的就不用老奴再说了吧。”吴公公见我似不相信他的话说道
“呵呵,多谢吴公公提的这个醒。”对外,对外,原来康王给我说的是这个意思!我明白了,这回我更有把握活着走出宫了!
“伍姑娘多谢倒不必了,老奴只要伍姑娘记着今日如何回答我问题的话便行了。”嘎,不知道他卖什么药,不管了,反正他在宫中,我在宫外,八竿子打不着。
凤鸣殿
我屏住气跪在金碧辉煌但空荡荡地凤鸣殿内,额头及双手紧贴在坚硬的地面上,忍住从地面传来的阵阵针扎似地冰冷刺痛,寻思着凤天皇这半天不发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史书上没有记载的刑法?那她凤天皇倒是找对刑法惩治我了!想我本来就走了大半天的路,腰腿早受尽摧残,这现在又跪着受折磨,双腿迟早废了,不知道这朝代有没有轮椅可坐,泪……!
“抬起头来。”一个不容你违抗的威严女声响起
我缓缓地眼睛向下低垂地抬起头(这招可是被晴儿逼着练了很久!因为晴儿说有一次凤天皇嫌一个女官抬头时的姿势难看,居然将其拉出去斩了!我才不相信呢,肯定是另有缘由,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脸上表现出一种绝对臣服的表情。
“看着朕。”
熟女!熟得不能再熟的熟女!看清这个女皇帝的样子后,我下了这个评论,见过她那几个儿子后,早料到这个女皇帝肯定是个风华绝代的美女(岁月的痕迹还是有地,比如说有些脂肪过多的小腹!),眼睛看向她的脸时,她一脸审视我的肃穆表情使我冷汗一下子冒出来,我这是在做什么!居然毫无顾忌地去打量那个掌握我生杀大权的人!思及此,赶紧调整了一下思绪,以一脸平静地与她平视着,镇静镇静!不怕不怕,她应该不似武则天那么狠毒,看她那几个儿女活得好好地就知道。
“看你这副模样,还真不似做出那件衣裳的人。”
那件衣裳?指梦之羽衣吗?我要不要接话?接还是不接?
“你走近些让朕瞧瞧。”她接着的一句话使我松了一口气
“是。”我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慢慢走至离她五十米的地方停住,虽然她没有开口叫我停住,但她站在那里自然发出的一股帝王气势,迫得我不敢再举步向前。
“知道朕为什么召你进宫么?”
“庶民伍霓裳不敢随意猜测圣意。”想着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我照着回答道,导演们可不要害我啊!
“哦,倒是个知进退的人。”耶,回答正确,导演们辛苦了!
“朕想瞧瞧究竟是哪个大胆的庶民居然敢威胁朕!你可知这是死罪!”话峰一转,语气马上变得像是随时会要了我的小命!
“庶民伍霓裳不敢,庶民伍霓裳不敢。”我腿一软,忙不及地跪倒在地连声说道
“不敢?你说要朕赐了你免死金牌你才肯挑战外国使者,这不算威胁!”
“请陛下息怒!庶民如此要求是有原因的,请陛下容庶民禀明。”我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所谓伴君如伴虎,我总算是体验了一把,这皇帝边上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本来能活九十九的人估计只能活个四十九了!
“什么原因?说!如若你说得让联不能满意,你就别想活着出宫!”你才是三番四次的威胁我!动不动就拿我的小命玩!
“是,陛下。”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庶民如此要求也是为了我凤天朝着想,想庶民只是一个连自己身份都不知的失忆人,但因为庶民有一技之长,才得以参加朝廷的大选,还幸得圣恩选中代表我朝去挑战外国使者,这对庶民是天大的荣耀,庶民本不应向陛下要免死金牌,但请陛下仔细斟酌一下,那位利用天之嫁衣侮辱我朝的使者,挑战了无数大国小国的裁衣师,得了一个“神之手”的称号,获得无数人的崇拜与尊敬,想他那样一个尊贵高傲的人怎可愿意与我这种庶民同台竞技?就算他不在乎身份与庶民同台竞技,但万一被庶民胜出,他一时接受不了输给庶民的事实,恼羞成怒地回国后唆使他们国家派兵攻打我朝怎么办?陛下必定不愿意见到我朝百姓生活于战争的水深火热中吧。”总算一口气说完好不容易编出来的理由,是生是死就看它了!
………………一阵死寂………………
“这真是你心中的想法?”凤天皇猛地盯住我的双眼问道
“是,这确实是庶民心中所想。”不要再盯了,再盯下去我顶不住了!
“好,朕暂封你为宫中最高司服一职,官居三品,如若你这次真的胜出,替凤天朝立了大功,朕再赐你免死金牌,这安排你可接受?”
“是,庶民谢陛下圣恩!”靠,我不接受行吗!要你块破牌子这么小气巴拉的做什么!封官给我,我才不稀罕!!我不要做你的臣子!那得少活多少年,我不想红颜薄命啊!
“你与宁王是什么关系?”索命的女声突然问道
“宁王?庶民不明白陛下是什么意思?”晕死,怎么突然跳到这个话题!这个宁王能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拜托不要节外生枝了!我的脑袋才刚刚稳一点的待在我的脖子上!
“宁王上奏让朕准了你的要求。”又死盯着我的双眼说道
“想必宁王也与庶民想的一致,是为了凤天朝着想,宁王一直镇守北方,自然比较关心那边的战事。”按下心中的惊诧,想到吴公公对我说过的话,马上现编一套话,然后平静地回了凤天皇一个无愧地眼神,老天保佑,但愿她不知道前些日子在宁王府外发生的事情!
“哦,是这样那最好,你退下吧,准备好三日后的赛事,但愿你不会让朕失望。”看不出什么来的凤天皇,终于放过我这条小命。
长呼出一口气……等等,我还和秦老板他们有赌约,得让赛事当着众人的面举行。
“陛下,庶民还有一事相求。”我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大胆!不要以为朕允了你一事,你就对朕索求不断!”完了,又变天了!
“陛下,庶民这事不是替自己求的,而是替我凤天朝所有的裁衣师们求的,他们希望能亲眼目暏庶民战胜外国使者的那一幕,亲眼见证我凤天朝挫败敢侮辱我朝的国家那一刻,还望陛下成全。”
“你这么有把握你一定会胜出?”
“是,陛下,庶民绝对相信自己的技艺。”
“好,准了,退下吧。”凤天皇略显疲态地挥手示意我退下
“谢陛下圣恩,庶民告退。”
我心中狂喜!耶!我还活着!我还活着!摸了摸脖子,确定没有多出一条缝出来,哈哈!
看来我的那一套为永乐公主量身打造的梦之羽衣确实非凡,使得凤天皇对我的实力也还蛮有信心,我只要赢了那个“神之手”,我就是凤天朝拥有免死金牌的第一人,开心!
“恭喜伍姑娘了,呀,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伍大人了。”吴公公不知打哪里冒出来对我说道
“啊,吴公公不要称我伍大人,我这不习惯呢。”凤天朝的女子也可以做三品官,还真是重用人才,难怪她能坐上皇帝的位置,果然想法与众不同些,吴公公的一句伍大人让我想到自己居然被封了一个叫什么司服的三品官。
“那好,老奴就暂且在圣旨没下之前称呼伍姑娘了,伍姑娘是现在出宫呢还是想继续在宫里转转,如若想转转的话,老奴可以为伍姑娘领路。”
“不用了不用了,我这出来快一天了,人也挺累的,而且还得准备三日后的大赛,就劳烦吴公公送我出宫吧。”开玩笑,还在这宫里转,那我岂不是坐轮椅坐定了!
“好,伍姑娘这边走。”吴公公这人还真不错,不似那些史书中描述的太监那么坏,可能让我碰到唯一的一个好太监吧,下回有空闲时候了,我给他专门做几套衣裳表达谢意吧,今日还真是多亏他给我提了个醒,才使得我对着那个恐怖的女人时能平静地编造出一大堆不是理由的理由。
“小姐!!!!你总算是平安回来了!”
晴儿他们几个人都焦急地等在店门口,一看到我平安无事地回来了,都跑上前来激动地搂着我又叫又跳的,看着他们发自内心的笑容,我也笑了……有朋友们担心你关怀你等着你回家的感觉真好,不是吗?那个……宁王也算是我的朋友吗?……
[第一卷:第十六章 不测风云]
《易经系辞》中称“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意思是说尊卑等级按衣冠服饰作出区别之后,众人安分各自的等级不乱套,天下才不会大乱,历史中越是奴隶制完善的朝代,越是有着严谨的衣冠制度。而凤天朝正是个以严谨的衣冠制度来区分官员等级的奴隶制朝代,这衣冠制度大致如下划分:黄色为宫廷皇室的专属色,以最高级的绫罗绸缎织品做朝服,饰物多为上等的宝石及夜明珠等;三品以上的官员用较高级的紫色系绫罗等丝织品做朝服,饰物为玉质;四、五品的官员用粗一些的红色系绫罗做朝服,用金质饰物;六、七品的官员用绿色系丝布、杂绫等丝织品做朝服,用银质饰物;八、九品官员用粗一些的青色系丝织品做朝服,用石制作饰物;庶民一般着白色布衫。
根据凤天朝的礼制,朝臣在进宫时必须身着象征自己官阶的朝服,宫外倒是可以随意选择,因此像我这个刚封了三品官的司服,此刻即身穿一袭绯紫色圆襟朝服,腰间围了个我感觉像是呼啦圈小一号的东东,足踏一款黑色刺绣云靴,头发盘起用一紫冠固扎,像模像样地立在大和议政殿右边的众文官之中(做了一早上的跟屁虫才找准位置!),我趁着那个凤天皇还没有到殿上,眼珠子乱转狂扫着那各色图案的华丽锦服及那些称之为甲的武官朝服,尤其对那种在现代没有机会接触的甲特别感兴趣,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穿着会不会太重?透气否?看那些武官个个彪悍魁梧的身架子,越发地使那身甲显得英气逼人!哪天一定找个机会弄套来研究研究,我心中正盘算着怎样弄一套甲到手,突然感觉一道让我汗毛直竖地寒光扫来,我狂晕!我又得罪哪路神仙了,赶紧收回乱转的眼珠子,小心谨慎地四处瞄视,终于发现那道寒光是从左列的武官中发出!一只乌鸦从头顶低空飞过!……那个头号死敌怎么也会在殿上!汗,那个不知是敌是友的宁王也在……那康王……没见着。哎呀!我这个超级大白痴,想到宁王与静王都是镇守北方的王族,自然会在这早朝中出现,而康王不喜朝务,又没封地,自然不必上这什么鬼早朝。那道寒光不用想,肯定是静王送给我的第一次参加早朝的贺礼!无聊,一天到晚仇视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典型的吃多了撑得慌,想到我现在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而且即将拥有免死金牌,我怕你个鬼!哼!我不示弱地免费送了个超大卫生球给静王,看到他收到回赠礼物后的一脸铁青菜色,我那天没亮就被弄至这殿上的郁闷心情一扫而空,爽!
“凤天皇驾到~~!”一声宏亮地长喊响起,众人皆结束了窃窃私语声,肃立在殿中,我也装模做样地摆出一脸为人臣子该有的表情,当一天和尚就得敲一天钟不是。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立在殿中的众臣刷地一声,齐齐跪拜在地,口中万分尊敬地整齐叫道。唉,最烦古代这动不动就下跪的规矩,烦归烦,我还不想第一次上早朝就成了鹤立鸡群的人,遂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了下去,我可怜地腿,三天前的旧伤还没有好啊!(那日回去后检查膝盖,连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青的紫的破皮的流血的煞是怵目惊心,弄得晴儿边给我上药边流着眼泪问我是不是被宫里的人给腿上了宫刑,汗一个,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膝盖上的皮肤居然这么嫩!千万不要又留了疤!)
“众卿家平身!”凤天皇威仪十足地落座至龙椅上后说道
“谢吾皇!”感觉整个大和议政殿都被这声音震得嗡嗡发抖
“今日是我朝与西番里亚国决一胜负的日子,其它朝务暂搁至一旁,伍卿家可在?”这个凤天皇倒是不多一句废话,直奔主题
“臣在!”我赶紧应道出列走至文武官中间隔出的那块空地上
“伍卿家是否已准备万全?”
“回陛下,臣随时可以迎战西番里亚国的使者!”我一脸自信不卑不亢地回道。这几日来我天天在家蒙头大睡,早养足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迎战今日,我对免死金牌可是誓在必得!
“好!宣西番里亚国的使者。”
“宣~~~~~西番里亚国使者~~~~~进~~~~~殿~~~~~!!!”哇,想不到这吴公公干瘦的身子居然能一口气将声音拉得这么长,厉害厉害!
“西番里亚国使者爱格尔斯参见凤天皇陛下。”一口有些生硬的腔调说道
“西番里亚国使者爱格丽斯参见凤天皇陛下。”也是一口生硬的腔调
这!这是老外?!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异时空也有老外!而且说的中国话还蛮标准!我惊讶地打量着那一男一女的使者,男子一头金黄色长发,随意系成一束,身穿那种典型的欧洲宫廷骑士装,碧蓝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好一个年轻帅气的绅士!女子则一头火红色卷发松散地披在肩上,一袭欧洲宫廷晚礼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段衬得连我这个同性看了都口水狂流,五官与男子有些相似,难道是兄妹?这跟我想像中的使者也出入太大了点吧!我还以为那个挑战了N个国家的神之手是个老夫子形象,怎么会是这么个年轻地大帅哥列!
“伍卿家,爱格尔斯,今日你们二人将分别代表凤天朝与西番里亚国进行一场盛大的文化交流,希望通过这次的交流,凤天朝与西番里亚国日后能共同发展各国经济,和平共处,现在都随联行至专为这次盛会搭建的启丰台吧。”
“是,陛下!”又是一声齐整地震天音加跪拜后,众臣皆鱼贯退出大和议政殿。
离鼎和城几十里的城郊空地上启丰台
我有些眩晕地缓缓登上不到二层楼高,搭建得华丽无比的启丰台!真是不逊于现代时装发布会时的伸展台气势啊!再加上那东面落座的凤天皇及一班朝臣(现代的陪审团),其余三面围得插根针都难的人墙(发布会的记者等等人),我突然产生这是一场现代国际赛事的感觉!油然而生的一种挑战艺术高峰的神圣使命感使我心境一下清明起来,灵思瞬间浮现于脑中,按下心中的激动,颇具大师风范地微微向那个爱格尔斯行了一礼,征询他是否可以开始了。他亦微微回了一礼,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后说道:“你就是代表凤天朝出赛的三品司服官伍霓裳伍大人?”“是的,不知爱格尔斯使者有何疑问?”“呵呵,没想到凤天朝亦有你这等奇才,我看过你制作的梦之羽衣,确实比我制作的天之嫁衣略胜一筹,你能抓住穿着者的心理,真是不简单,今日的竞技我很期待!也许你就是那个我寻找已久的对手!我们开始吧。”呀,这个爱格尔斯倒也有点真本事,没想到他居然能看出梦之衣裳的特别之处,而且还肯承认我的衣裳确实比他做的那套好,没失了身为大师应有的风范,好,我也终于找到一个真正热爱艺术的对手了!
“两位大人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老奴可就宣布比赛开始了!”又是吴公公,他倒还真是个常见的主,想必很得凤天皇的信任吧。
“有劳吴公公了,我准备好了。”我向吴公公微微一额首回道
“我也准备好了,开始吧。”爱格尔斯一脸迫不及待地说道
只见我们二人同时行至放置布料的台子,爱格尔斯选了一块上等的黄色锦缎,我则选了一块上等的紫色绫罗,看着我手中拿的绫罗,爱格尔斯微微的惊诧了一下,狐疑地望了我一眼。哼!没想到我会用绫罗吧,自从那日确定三日后大赛,我可是花了一番心思研究你那个绝招,听了N多的人描述比划了好久才搞明白他的绝招原来就是类似于现代的立体裁剪(一种直接将布料覆盖在人偶或人体上,通过分割、折叠、抽缩、拉展等技术手法制成预先构思好的服装造型),这立体裁剪开始最关键的一步就是面料的选择,但以现代的制作手法来做,这古代的布料显然选择太少,没办法,我只好用各种手段来对现有的布料进行改造,使现有的布料在肌理、形式或质感上达到我所需的要求,改造的手法就是运用布料的加法原则,采用抽褶法、堆积法、折叠法、镶嵌法等手法使服装的语言变得更加丰富,更具感染力。我选的这块紫色绫罗适合进行改造,而锦缎太过于光滑,改造起来相对来说麻烦一些,但如果不似我这样改造的话,选择锦缎是最适合立体裁剪的,也难怪爱格尔斯惊诧,呵呵,古人能做到你那种程度确实是无敌了,不过可惜你遇到了我这个来自千年之后的人,对不住了!思及此,我含笑地对爱格尔斯投了一个抱歉的眼神,顾不得他布满疑问的脸,选好布料后就赶紧走至那个木头制的人偶前,将布料按合适位置围好,比赛正式开始!
鼎沸的人声在我们开始挥舞起手中的剪刀、针、线等工具时,顿时鸦雀无声,诺大的空旷之地清楚地回荡着我们两人此起彼伏地剪刀咔嚓声、针刺入布料时的丝声、抽线时的嗞嗞声等……
当我们两人几乎同时完成手中的衣裳时,时间定格在那一刻!
这套衣裳大概是我做的立体裁剪中最棒的一套,也许是先前那种让我产生神圣使命感的感觉激发了我无穷的灵思,几乎让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将技艺发挥到极致!我轻轻抚摩了一遍自己的佳作,退开一步欣赏着,等待着大赛的结果……
爱格尔斯的技艺的确不凡,他制作的衣裳透露出一种无比尊贵华丽的气息,让人不敢正视,但就像我早已明白的那一点,他输就输在我比他多汲取了几千年的设计理念及技术结晶,他的衣裳再美、再华丽,众人见到的依然是一件凡间应该有的衣裳,能伸手可及的衣裳,而我制作的这套被我赋与了灵魂的衣裳,却让人产生一种膜拜的冲动,连那个呆板的木头人偶也被我的衣裳衬得似乎活过来一般神圣不可侵犯……
突然,众人发出雷鸣般的狂呼,叫道:“巫女!巫女!巫女!巫女!……”
爱格尔斯被这狂呼声从沉醉于我的衣裳中拉回人间,他一下子冲至我的面前,双臂紧搂住我,嘴中兴奋而又激动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估计是他国家的语言吧,我也开心的回抱住他,凭他自己创造出的这个立体裁剪绝招,他绝对是这个朝代的骄傲,是这个朝代真正的名副其实地大师!我对这个爱格尔斯从心底产生一种尊敬!两个疯狂地沉醉于艺术领域的人完全没考虑过男女有别的问题,互相紧搂着!欢呼着!爱格尔斯突然捧住我的脸,重重地以迅雷之势在我的左颊印上一吻,这个举动让我一下子从疯狂中清醒!我被一个外国帅哥给吻了一下!!!虽然虽然这也许只是礼节性的吻,但毕竟我是传统地中国人,男女有别!我激动地一把推开爱格尔斯,抬手擦了擦被亲过的左颊,离至他两米远的地方,冲他尴尬地干笑了两声,生怕他再来一下,我朝他挥了挥手示意我要下台了,但他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突然大踏步的向我靠近!我愣神之间,又再一次被爱格尔斯搂紧至怀中,而且!他居然用双手扳正我的脸,缓缓地低下头……不是吧!亲过脸,难不成还要亲我可爱地红唇!不要!我拼命挣扎两手乱挥,试图推开他,嘴中一急之下,中文E文一起上“NO!不要!不要!NO!……”,这个爱格尔斯也不知怎么回事,眼中发着炽热的光像是没听见我说的话一样,继续向我的脸靠近……看着愈来愈近地那张脸,我在心中狂呼!那么多人怎么没有人看到我被人非礼啊!!!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全涌上头,呼吸困难……我要晕了~~!!
就在我认命地紧闭着双眼,准备忍受一次狼吻时,身子突然被人用力一扯,打了个旋站住脚的我,睁开眼一看,居然换了个男人的怀抱!!!!我要疯了!!!有完没完啊!太激动我的作品也不用你们挣着献吻啊!我不稀罕!我猛地推开那个男人宽阔而坚硬的胸膛,站定一看,晕!怎么会是宁王!!!看他紧绷地脸上出现的那股想杀人的表情,他想杀的人不会是我吧……想着我赶紧又后退了几步,离他远一点安全一些。郁闷,才后退几步就撞到人了!赶紧转过身向人道歉,抬头一看,我突然产生一种想自杀的感觉!静王!那个家伙撒旦一样的对我露出一抹邪恶地笑容,使我不由自主地又向后退去……
“啊~~~~!!”完了,我只顾着后退后退,没有注意到已经退至启丰台的边缘,一脚踩空,整个身子就向后倒去,两手在空中一阵乱抓,心中悲鸣道我惨了!突然眼前出现了四根救命绳,不,准确地说应是四只手,不管什么了,先抓住再说,我还不想摔成个残废!我两只手死命地抓住其中的两只……呼!终于没掉下去,我不等放开那两只手,就一屁股坐在台上(膝盖因为剧烈拉扯,隐隐作痛),一边给因刚才过于紧张而导致缺氧的肺部吸进新鲜的空气,一边抓着两只手左右摇着说谢谢!谢谢!手的主人被我抓着蹲了下来,我缓过气了抬头望去,我!我呼吸一窒,立即似被火烫了般甩开那两只手,脸刷的一声红得比起关公来也不逊色,为什么我右手抓住的那人是宁王,左手抓住的那人是康王!!!我的小命休矣!我宁愿摔下去当残废!
周围一片寂静……只听得到不断的抽气声……
再也忍受不了这无声无形的压力,我猛地站起身,不理会站在台上的人及台下众人眼光,急冲至人偶旁,右手撑着它,左手括成圆弧状放至嘴前,抬头对着空中发泄般的喊道:“啊~~~~~~~~~~~~~~~~~~~~~!啊~~~~~~~~~~~~~~~~!啊~~~~~~~~~~~~~~~~!”我的声音在喊至第三个啊时变成了那个圆润柔媚似天籁之音的声音……我出神地望着蔚蓝的天空……望着洁白的云朵……带着一抹淡然地笑容……晕了……
[第一卷:第十七章 悲伤往事]
“唔…………水……水……”
“小姐!小姐!你醒醒!醒醒!”晴儿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拼命摇晃着我
“晴儿,别摇了,再摇我又得晕了,给我倒点水来。”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
“好,小姐,你不要再晕了,别再吓晴儿了!”
“小姐!”
“小姐!你终于醒了!”
“霓裳,你总算醒了!”
“是的,是的,醒了醒了,我不过就是晕了一天,你们这么紧张干嘛。”我又好笑又感动地望着那几张挂满欣喜的脸庞,接过晴儿递来的水说道
“小姐!你怎么会是只晕了一天!你都晕了二十多天!”
“扑~~!咳咳~”听到张傅说的话,我的嘴成了喷泉,将刚含进口中还没来得及吞下的水一下全喷到被子上,差点呛死!
“张傅,你说我晕了二十多天?不会吧,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就是睡了一觉似的?你没算错日子?”我一脸惊讶地问道
“小姐,我怎么会算错!你不信,你不信问晴儿他们啊!”张傅急忙辩解道
“我真的晕了二十多天?”我狐疑地向另外三人询问道
“是的,小姐,你自从那日在启丰台上晕了之后,就一直晕到现在!把我们都吓死了,叫了好多大夫来看,也看不出你为何总是不醒?”
“哦,难怪我觉得全身上下都没劲似的,晕了二十多天,饿都饿死我了!”乖乖,我还真能晕,看来那天受的刺激太大了,NND,我再不醒,不饿成个干尸才怪!这里又没有像现代一样有葡萄糖可以吊水!
“快去,快给我弄点吃的来,饿死我了!”
“好,小姐,我去把煮好的清粥给你端过来,你刚醒过来,先吃点稀的好一点。”
“好,好,快去,随便吃什么都好。”
“小姐,你再不醒的话,就要出大事了!”茗儿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后说道
“什么大事?怎么了?”
“小姐,你还记得你当日在台上大叫的事吗?”
“记得,我那日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不大喊几声发泄一下我怕我会疯了去。”
“唉,你都忘了你一激动就会变声的事吗?你那日喊至第三声的时候,声音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凤天皇还有那班臣子都听到了!再加上你晕了之后,就像一个活死人般地一直沉睡着,连宫里的御医都来看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哪有正常人晕了像你这般奇怪的,所以那个右丞相就上了道折子,说你是妖物,请求凤天皇下旨赐你极火刑,后幸得宁王、康王及张尚书他们上奏说如此轻率的定你为妖物,天下人必有争议,怎么说你才刚替凤天朝打败了西番里亚国的使者,保住了凤天朝的颜面吧。”茗儿气愤不已地说道
“嘎,极火刑是什么?”好你个右丞相,居然说我是妖物!我若真是妖物,第一件事就拿你当下酒菜!
“小姐,极火刑就是先将你绑在烈日下不准吃喝暴晒十天十夜后,然后再利用天火将你活活烧死。”张傅恨恨地咬牙说道
“哇!这么残忍!暴晒十天十夜,还不准吃喝!不等他烧死我,我小命已经完了!”我惊呼地叫道
“霓裳,你的声音怎么还没有变回正常?”张伯突然插话说道
“对啊,小姐,你的声音怎么……?”
“啊~~哦~~~依~~~~惨了!怎么变不回正常的了?”我掐着喉咙连捏几下发声道
“这声音不会是变不回你原先的声音了吧?”晴儿一边端着清粥喂我吃一边说道
“先不管这声音了,茗儿你快说朝廷里现在是打算怎么处置我?”我抓住茗儿的手急问道
“凤天皇现在是免了你的三品司服官职,下旨说如果你满一个月还不醒的话,就按右丞相上奏的折子处死你,但如果你醒了的话,就再行定夺。”
呼,幸好偶醒了,不然岂不被那个小人给活活冤枉烧死!哼!你如此狠毒地想置我于死地,我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有仇不报非君子也!
“晴儿,你烧一些热水来给我泡泡澡,这躺了这么多天,身子粘乎得难受。张伯、张傅、茗儿,你们也别担心了,既然我已经醒了,就不会让那个右丞相奸计得逞,想给我套个妖物的幌子,活活烧死我,我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哇,舒服,泡在浴桶里总算将一身的粘渍都除去了,我一边细细地擦洗着身体,一边寻思着怎样才能对付那个小人右丞相,有什么法子呢……
突然门外传来的惊呼声及嘈杂声打断了我的沉思,怎么回事?!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晴儿的尖叫声
“小姐!小姐!”茗儿的急呼声
“你们是什么人,擅自闯入民宅!”张傅的暴喝声
“霓裳!快躲起来!”张伯的焦急声
“将他们都先抓住了带出去!”一个没听过的男声大声说道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他们将晴儿几个抓住了想干嘛?急得我跳出浴桶随便擦了几下,从床上抓了棉被一裹就打算出去救人(黑线!就这个走光的状态还是先顾自己吧……),手刚碰到门框准备拉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她在里面真的醒了?”“是,宁王,属下已经查问过布店里的其他人,确定伍姑娘已经醒了,正在房间里歇着。”先前的那个男声回道。“好好,你下去吧,不要伤了店里的人,本王只是想单独见见她,不会伤害她,叫他们不要担心。”“是,属下告退。”
狂晕!这个宁王怎么每次出场都这么霸道!见我就见我啊,弄这么大的动静做什么!害我还以为是右丞相秘密派人来抓我呢!等等,我还没穿衣服!衣服!衣服!衣服放哪了!~糟!想起脏衣服被晴儿收走,干净的衣服她刚才去拿来给我的路上就被抓出去了,完了完了!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只得将被子从头裹到脚一点都不露出来地躺在床上装睡!
“宁王,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康王!!!我晕!死抓着被子祈祷着他们两个都不要进来才好。
“康王,你的脚步也不慢啊。”
“哈哈~~宁王、康王,那个巫女值得你们如此挂心么?”静王!这个恶魔也跑来做什么!
“静王,你来做什么?我已经跟你说过,我的事不用你插手,你走吧。”宁王语气中似有怒气地对静王说道
“哼!你们两个以为这时候跑来看她,是为了她好?别忘了,她之所以现在弄至如此地步,就是因为你们两个间接造成的!你们两个离她越近,她就死得越快,难道你们两个都忘了五年前的事!是否想五年前的事情重演?如果是的话,你们两个就只管进去。”静王冰冷地说道
五年前的事?什么事?难道就是那件事弄至宁王五年都不回鼎和城的么?弄至康王不愿接受凤天皇的封地?事情重演?莫非五年前有一个女人……不知为何,想到这时,我的心突然一阵刺痛,好似被人狠狠的扎了一下……
“静王,你……说得对,我离她越近,她就死得越快……我不会让五年前的事情在她身上重演,不可以!不会的……”康王无比哀伤地说道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的,不会!不会!你绝对不能死,不会死的!”宁王发狂般地叫道
“如果我不来阻止你们两个进去,你们一旦进去了,她的命我看是保不了多久!你们要是还继续呆在这,那边肯定就会来人了,还不想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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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么?都走了……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想着……外面半天没有声响,想必是都走了吧……走了也好……走了也好……我本来就不应该跟他们有什么交集的……
可为什么我的心会这么痛……我流泪了么……
我闭上眼睛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
迷糊中好似有人在轻抚我的脸,是谁?是他们两个中的一个么?
“你!你怎么进来了!你怎么还没走!”回过神来居然看见那张恶魔般的脸!
“你不穿好衣裳再跟我大呼小叫么?”这个家伙绝对是撒旦的近亲!怎么看怎么都是一脸邪恶!
“把我的衣裳放在床边上!你出去!”我抓紧被子,裹紧了全身,缩到床内侧冲静王大叫道
“那天晚上在新月部落唱歌的果然是你,没想到你除了有双巧手,还有副好嗓子,难怪那两个家伙会被你迷住,连我……现在都对你有点兴趣了。”静王突然逼近我,用右手抓住我的被子说道
“你!你不要过来!你这个死变态!死玻璃!我不怕你!”我一急之下,口不择言地说起现代话
“变态?玻璃?那是什么?”
汗,得转移他的注意力,不然我就死定了